总裁宠妻无下限第51部分阅读
明的玻璃看着封池的背影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了视野里面。
既然白血病只不过是自己的虚惊一场,叶妃舒的心彻底放下了。
护士刚才所说的病房好像是在走廊的最里面一间。一看到门紧闭着,叶妃舒踮起了脚尖,偷偷地往里面看去。
病床上包裹了一圈纱布的白瑛虚弱地躺着,而床边站立着一个黑色英挺的背影。
那个背影侧过了脸,看着病床上的人,在这个时候叶妃舒看清楚了他分明的脸部线条,那熟悉的轮廓,每一寸线条都像是刀裁出来的别致。
他还是来了啊。
叶妃舒默默地准备退开,没有想到的是白瑛忽然间从病床上直接摔了下去。
这太突然了……好好地怎会从床上摔下去,叶妃舒心里面疑惑,接下来白禹会去将白瑛扶起来吧
毕竟当初白瑛那么任性的时候他一直都维护着这个妹妹。
可是出乎叶妃舒意料的是,白禹一直站在那儿,黑色的身影立成了一尊俊美的雕像,高高在上地俯瞰着摔倒在地面上狼狈的白瑛。
这不科学
等了将近五秒钟之后,白禹还是没有过去扶起白瑛的意思,叶妃舒意识到了不对劲,自己这个角度,根本就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
她凑得更近了一些,女人的八卦心理作祟,恨不得整个人都贴到门上,可还是什么都没有听见。
在病房里面的白禹却在这个时候忽然间转过身来。
vip236抢过来
白禹阴翳的俊颜上戾气腾腾,墨色的眸子里面闪烁着寒气。
糟糕了,被他看见了
叶妃舒转身就跑,还没有跑出几米,身后就传来白禹低沉的声音,“看见你了。”
叶妃舒的步子不得已缓了下来,刚才干嘛非要跑啊,就找借口说自己是看她的不就行了,现在这么一跑,不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了吗
“你是不是没有当孕妇的自觉”白禹责编的声音滑过了她的耳膜,他的手已经揽上了她的肩膀,
将她带进了一个温暖宽大的怀里。
叶妃舒没有说话,悄悄地咬住下唇。
白禹并没有多问她为什么会在这里,沉默着带着她往下楼下走去。
回到了酒店的地下停车场,乘坐电梯上楼的时候,叶妃舒偷眼看白禹的神情,好像又恢复到了以往的那个军官的样子,一副冷冰冰的面瘫脸。
“看什么”
明明一直看着前方的白禹,居然注意到了叶妃舒的目光。
叶妃舒不自在地收回了目光,注视着面前的跳跃的红色数字,“你要是不看我,怎么知道我看你”
白禹侧头看了叶妃舒一眼,眼眸里带了笑意,就像是点点的星光缀在了他的眼底,“以后没事不要去医院。”
叶妃舒眨了眨眼,轻轻抚上了自己的肚子,“过两天应该要去做产检了。”
白禹走到叶妃舒的身后,从后面圈住了她。一个轻柔的吻印在她的脸颊上,“这一次我会好好陪在你和孩子身边。”
叶妃舒轻笑了一声,“这一次,你别想冤枉我了。”
因为现在的她和他,没有任何关系。她不需要对他负责。
“那个时候迫不得已。”
仍旧是这句话,卫少卿也说白禹有他的迫不得已,可就是没有人告诉她,到底是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
叶妃舒保持缄默,疲惫地不想开口说话。因为她知道,自己是休想从一个不想说的人那里得到相关的只言片语。
毕念己早已经回来,看到叶妃舒跟白禹相拥着走进来,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就一直盯着他们俩不放。
叶妃舒俯下身去亲亲了毕念己的额头,“念己今天过的开心吗”
“嗯。”毕念己回答地很简单,其实每天的课都差不多,谈不上简单或者是不简单,只是一种习惯而已。
叶妃舒在毕念己身边坐下,那里放着他的数学书和作业本,她顺手拿过来看了看,忽然间想起上一次自己不小心看到毕念己日记的时候,注意到的那道数学题目。
不动声色地翻到了那个页面上,居然还是那个答案。
“这个题目为什么是这么多啊不是说用123这三个数字所能组成的最大数吗你写的这个答案明显就不止有123了。”叶妃舒沉吟了一会,说出了自己的疑问。
从房间里面走出来的白禹闻言绕到了叶妃舒的身后,俯下身来飞速地扫了一遍叶妃舒手指所点的那个题目。
“毕念己。”他压低的声音似乎是发怒的前兆,“你这么写,你们老师怎么能看得明白”
叶妃舒愣了一下,难道不是写错了吗
毕念己无所谓地耸肩,“看不懂是他的问题,这样的人也没有资格再当我的老师了。”
这父子俩的对话听得叶妃舒云里雾里,“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白禹伸手叶妃舒的发顶上柔柔地一抚,“你妈听不明白了,照顾一下她这个学渣。”
毕念己面瘫的小脸上难得的露出一个稚嫩的微笑,“她肯定也觉得这个答案是321是不是”
对啊,难道不是这个答案吗叶妃舒不解地眨眨眼,自己这么想难道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答案应该是3的21次方。”毕念己站起了身,摆出小大人的模样,“不要把我当成小孩子好不好这样会让我觉得你很幼稚。”一边还把叶妃舒手里的作业本都给收走了。
叶妃舒脑子缓缓地转了个弯,想明白之后长叹一声,自己居然被儿子给鄙视了。可真够丢脸的。
她脸上懊恼的神色,白禹都看在了眼里,他眸中带了笑意,安抚地在叶妃舒的脸颊上亲昵地揉了揉,“自爆其短,说的就是你这种人。当初你可是出了名的理科学渣。”
瞧他得瑟的样子,叶妃舒不高兴地拍开了他的爪子,没有看到她正郁闷着自己第一回在尽母亲职责的时候的失败吗
不过等情绪缓回来的时候,叶妃舒转头搜寻白禹的身影,他这会在浴室里面沐浴。
叶妃舒耐心地等着他出来。
白色kingsize的床上,他的衣服随意地铺放着。叶妃舒无聊的目光忽然间在他的手机上停住,屏幕正在闪烁着。
上面只存了两个简单的字母yy。
叶妃舒懒懒地眉头一挑,清丽的五官中流露出疏离。
身后传来浴室门打开的声音,白禹的脚步声随之而来,一步步地近到了叶妃舒的身后。
感觉到他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腰后,湿润的水汽伴随着男性的气息从后面轻轻淡淡地袭来,叶妃舒转过身来,将电话直接放到了白禹的手里。
“有你的电话。”
白禹一愣,低头看了一眼屏幕,英挺的眉头不动声色地蹙起来,只是一瞬间就恢复了雁过无痕。
叶妃舒了然地一笑,心里实际已经在冷笑,“接啊,怎么不接。兴许找你有急事呢。”只是话一出口又觉得没有意思,自己何必动这些小情绪,她干脆直接朝着门外走去,坐到了沙发上打开了电视。
十分钟之后,白禹匆匆出了门。
他走的急,关门的动作有点大,落在叶妃舒的耳里,就像是一把重捶落下来,震得脑子里面嗡嗡得响。
眼前电视节目虽然放着,可是她却一点儿都看不进去,液晶显示屏上里人物的热闹,好像只是让一个人的她在这一刻显得不是那么落寞孤单。
“毕夏然走了”稚嫩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拉回了叶妃舒不知道飘到了哪里的思绪。
毕念己皱着眉头,站在叶妃舒的旁边,身上早已经换下了棉质的睡衣,柔软的布料质地穿在粉嫩嫩的念己身上,衬托的念己玉雪可爱。
叶妃舒立时就打起了精神,自己怎么会是形单影只的呢她还有念己啊
叶妃舒把念己招到自己的身边坐下。
“他是又去看那个南音了吧”毕念己不屑地扬高了声音,“我就知道每次都是这样”
听他这个说法,好像还不止一次了。
叶妃舒摸了摸孩子的额头,“乖,我们不去管他们。”
“妈妈,你真的不在意吗你见过那个南音吗”
毕念己仰起了脸,大眼眼里面水光盈盈的,澄澈的一望就让人看到了底,眼里面写满了不满和气愤。
“见过。”叶妃舒轻轻地笑了笑,只是这个笑容有些飘渺,跟轻烟似的,一吹就能散了。
那样美丽的女人见过了,就会在脑海里面留下了难以磨灭的深刻印象,更何况南音一直就像是看不见的影子,存在在她的生活中。
“她是个疯子。”毕念己嘟起了嘴。
叶妃舒知道念己是因为南音把花砸到他脸上的事情,对南音心有不满。所以听到念己不喜欢南音,她心里是觉得高兴的。
如果念己喜欢南音……
叶妃舒又回想了当初在游乐园门口看到他跟南音亲昵如同母子的那一幕,立刻暗中摇头,甩开这个影子一样的南音,不要让她影响自己的生活。
“你不信吗”毕念己很敏感,似乎因为叶妃舒没有出声附和他的说法。他双手一撑,从沙发上跳到了地上,“我带你去看。”
叶妃舒被毕念己拉着往门外走,叶妃舒制止了他,这都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太晚了。”
她不是很想去看南音,或者其实是不想去看到南音跟白禹亲密的画面。
毕念己很认真地看着她,用前所未有的认真的语气,“你难道愿意爸爸总是这么晚出去吗你难道希望专属我的爸爸被那个女人和那个女人的孩子夺走吗不是说了吗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吗”
呵,叶妃舒惊诧地看着这个小不点,人小,气势倒不小,这还拿出了成语来教训她了。
“可是,有些东西不是我们抢就可以了啊。”
尤其是感情这种事情,如果将一个不爱自己的白禹绑在自己的身边,这对她和白禹来说都是一种折磨。
叶妃舒宁可高傲地孤单到发霉
毕念己不满地扁嘴,小拳头用力地挥了挥,“有什么是抢不到的我们抢了吗抢都还没有抢胆小鬼想要的就要抢回来你不去,我只去”
叶妃舒赶紧地抓住了这个要往走的孩子,“你把衣服换了。”
不情不愿地换完衣服之后,叶妃舒无奈地跟着毕念己出门了。
本以为会在庄园门口遇到阻碍,可是小家伙一句话就轻轻松松地进去了。
叶妃舒用敬佩的眼神看着毕念己。
“我前面来过那么多回了,那可是前期准备。算是已经打入敌人内部了。”毕念己很平淡,又摆出了小大人的气势。
“我们不用进去,在这一栋楼里面就可以看到对面的场景。”
毕念己轻车熟路地将叶妃舒带到了一栋没有亮灯的别墅里面,又拿出了一个望远镜。
叶妃舒接了过来,没有想到会看到南音被捆在了床上,正在用力地挣扎着,而白禹就在旁边。
叶妃舒下意识地要挡住念己的眼睛,谁知道下面会不会是儿童不宜。
毕念己推开了,“你看看,她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叶妃舒再一次拿起来,这回她看清楚了。
南音本应该隆起的肚子这会却是平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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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237禽兽不如啊
难道是自己的眼睛出问题了
叶妃舒不敢置信地用力眨了眨眼睛,再一次睁大眼望了过去,南音的肚子还是没有变化,跟她刚才看到的一样,平平的,扁扁的。
上一次寺庙里面见到南音大着肚子跪在蒲团上的样子还在脑海中记忆犹新。
叶妃舒不敢置信地呢喃出声,“难道孩子流掉了”
毕念己靠在叶妃舒的身边,也拿着一个袖珍版的望远镜看着,并没有听清楚她说的话,好奇地转过脸来,“什么孩子”
“就是……”
啪地一声,本来黑漆漆的房间里面骤然间被刺眼的光明照亮,叶妃舒立刻抱紧了身边的念己,紧张地看着此刻站在门口没有任何表情的守卫。
“怎么躲在里面不开灯呢我还以为有贼进来了。”
守卫一脸不解地问。
毕念己沉了脸,颇有气势地呵斥,“我们在房间里面看星星呢,你赶紧关灯”
守卫立时顺手关上了灯,带上了房间的门。
毕念己的第一个反应是回头去看对面别墅里的动静,可就是这么眨眼的功夫,对面的房间里面窗帘已经掩上了,无法再看清里面的情景。
夜色里,天空上的星光寂寥,黯淡地发着自己的光芒。
叶妃舒说不出这一刻的感受,默默地等了一会,转头看向还在执著观望的毕念己,“时间不早了,我们赶紧回去好不好”
“要不,再等等吧”小家伙还是不死心。
叶妃舒沉默。
两分钟,三分钟……五分钟过去了。
叶妃舒暗中打了个呵欠,孕妇的生物钟很准时,本来这个时候她早该进入到了梦中了。
“开了开了”毕念己欢呼雀跃,兴奋地拉着叶妃舒的手,示意她跟着自己一起看,“你看窗帘又拉开了”
叶妃舒只好装出一副很有兴趣的样子,一边暗中懒懒地去摸不知道刚才被自己顺手放到哪里去了的望远镜。
黑暗的环境再一次被璀璨的光照亮。
“说了不要开灯不要进来”毕念己忍不住发火了,刚才自己说过的话那些人都当没有听见么,可是他一回过头去,手里的望远镜啪地一声掉到了地上。
“爸爸……”
叶妃舒听见毕念己这脆生生的一声爸爸,脑子里的瞌睡虫顷刻间都被吓走了。她僵硬着脖子,用一种极为缓慢的速度转过了头,呵呵干笑了一声。
一身墨色休闲装扮的白禹以肩膀为支点,倚靠在门边,璀璨的光芒投射在他俊朗分明的五官上,像是镀上了一圈圣洁的光。
他线条流丽的唇边溢出一抹风流的笑意,像是写意的画风里面俊逸的点睛之笔,可叶妃舒却觉得刺眼的厉害。
她此刻的行径落在他的眼里,不就是偷窥被抓住了吗
他看着自己的眼神里,说不清道不明的一抹光,难道不是在得意吗
叶妃舒真相找个地缝钻进去。
“在这儿看星星这儿能看到什么星星”
白禹含着笑走到叶妃舒和毕念己的面前。
很明显,刚才发现了他们行踪的守卫已经把行踪告诉了白禹。
毕念己一脸懵懂,很给力地顺着白禹的话转移话题,“那在哪儿能看到啊”
“去楼上。”白禹扶起了叶妃舒,带着她们俩走到了二楼最里面的一个房间里面。
毕念己在房间里面打了个转,有些失望,这里也不是露天的房间,就是摆放了几张躺椅,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这里怎么能看星星”毕念己抓住了叶妃舒的手,不满地看了白禹一眼,“我们回家吧,妈妈。爸爸是个骗子。”
白禹扫了毕念己一眼,“这么着急着要走,当时怎么吵着要来”
念己立刻一双眼睛瞪地圆溜溜的,黑白分明的眸子里面满是不解,“你怎么知道是我要吵着来难道……不可以……是……”他后面的话没有说完,只是看了叶妃舒一眼,最终还是没有说出要把叶妃舒拉下水的话。
白禹把毕念己抱到一张躺椅上,又把叶妃舒扶着坐下了,这才笑着回应,“你妈连问都不屑问一下,更别说会做私底下来看这种口是心非的事情了。”
叶妃舒心里咯噔一跳,对上白禹充满深意的目光,那一刻心里莫名地惊慌,立时就转开了目光。
不得不说,白禹这话说到了她的心上,她确实不屑做这种事情,今天全部都不过是来陪着孩子,满足念己的好奇心。
房间里的灯熄灭了。
房顶上的灯光亮起来,刚才还看着稀松平常的房顶这个时候看上去是深蓝的夜幕,上面缀满了一闪一闪的“星星”。
整个房间里面,就跟置身于璀璨的星河,深夜的星空里散发柔和的光,明暗交替,与闪着荧光的墙面交相辉映。
这……一刻,突然间觉得好熟悉,就好像是昨天和今天同一个时间在放映。
那个时候她依偎在他的怀里,他骗傻傻的她说那闪着璀璨光芒的钻石都是廉价的水钻,他那一句人这一辈子只结一次婚让她在不知不觉中沦陷。
他这一句话,差一点骗了她,也骗了他自己吧。
当初认真付出的感情怎么看都不像是假的,因为她现在想起来,心里面会有种暖暖的,涩涩的痛。
想笑却又有泪意,想哭,却又觉得是温暖的。
眼角有什么东西滑过,凉凉的,痒痒的。叶妃舒抬手去擦,感受到指尖的柔软,那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流出来的泪。
怎么能哭呢,暗暗地骂了自己一声没有出息,叶妃舒赶紧地擦拭干净,一定是怀孕之后激素分泌过多,让自己变得跟林妹妹一样多愁善感。
房间里面开了充足的暖气,如同春天一般。白禹在她旁边给念己指点着天上的星座位置,偶尔念己脆生生的童声响起,问上一两个问题。
这和谐的父子活动的情景,让叶妃舒心里波动的情绪平复了下来。
迷迷糊糊之中,本来已经进入梦境中的叶妃舒感觉到自己被人抱了起来。
朦朦胧胧中睁开眼,发现抱着自己的人是白禹,她安了心,只问了一句,“念己呢”
“他已经被抱到了床上睡了。”
叶妃舒一颗心安了,再一次沉沉地睡去。
醒来的时候,叶妃舒睁眼看到的是阿拉伯风格的纱帐,陌生的异国风情,让她一下子没有转过来。
明明记得昨晚上被白禹抱着……
叶妃舒侧过头,就看到了一张沉静的俊颜在自己的身边。
真是难得,会在清晨的时候看到在自己身边睡着的白禹。
叶妃舒尝试着想要坐起身,这个动作却让白禹突然间睁开了眼。
“我吵醒你了”叶妃舒已经用尽了努力将自己的动作放轻了。
“没有。”白禹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这些年一向浅眠,过往的经历让他养成了惊醒的状态。
侧头看一眼床头柜上的闹钟,已经是早上九点。
难得昨晚上一夜无梦,真是奢侈。
不过,这一切都跟身边睡着的人有关。
白禹看着同样刚从梦中醒来,睡眼惺忪的叶妃舒,眼神柔和,“昨晚上睡得好吗”
叶妃舒嗯了一声,算是回答了,对她来说,现在很少有什么事情能让她失眠了。
“那……”白禹突然间靠近了背对着他的叶妃舒,将她揽进了自己的怀里,手指游走在她怀孕后稍显丰腴却不失曲线美的腰线上,“我们就来说点昨晚上没有说完的事情。”
叶妃舒暗中拳起了手,现在是要秋后算账了吗
“你,有没有什么想要问我的”白禹压低了声音,声线暧昧,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他对着叶妃舒的耳后说话,温热的呼吸撒在了她敏感肌肤上。
叶妃舒倒是轻笑了一声,“难道说,我问了,你就会答”她顿了顿,想到过往的经历,“你就不能主动地自己告诉我非要我问吗”
她受够了自己费力地去猜测了,最后给的答案却是什么都没有。她早已经明白,这个男人不想说的,自己是怎么都从他的嘴里都撬不出半分。
白禹的手跟灵巧的游蛇一样,钻进了叶妃舒松松垮垮的衣服里面,一路翻山越岭,直接掌握了兵家要地,揉按轻捏摩挲一阵,满足地喟叹一声,“好像又大了。”
叶妃舒不耐烦他一大早就做这种耍流氓的事情,不耐烦地低吼,“你一大早难道不要去陪着你的音音吗在这里摸我是什么意思她的太小,平易近人,满足不了你吗”
“对啊。”白禹声音里的笑意此刻在叶妃舒听来特别的刺耳,他还笑,居然笑得出来,她可真不觉得这事儿有什么好光荣的。
难道说男人都是这种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永远都不知道满足的下面发达的动物
叶妃舒饶是再豁达也要暴走了,这人简直是禽兽啊,不对,禽兽不如啊。叶妃舒反手就胡乱地抓回去。女人打架无非就是那几招,抓啊挠啊什么的齐齐上阵。
可是还没有打到白禹身上,就已经被白禹缴了兵器。
他握着她的手,上半身支起,技巧地压着叶妃舒。他很认真,“因为,我从来没有碰过她,怎么会知道她多大多小,又怎么会满足我因为你产生的欲望。”
难道你们真不感兴趣我的长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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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238揭秘
叶妃舒不屑地挑眉,抑制不住地冷笑出声,“不知道你当我是十七八岁的孩子吗你说几句话我就会信了我早已经过了耳听爱情就会轻易动心轻易相信的年纪”
白禹神情凝重地看着叶妃舒,压抑在心底的情绪在翻涌,“所以你根本就不相信我,对不对你从头到尾都没有相信过我的,对吧”
叶妃舒若是去经商,他丝毫不怀疑她会成为这方面的佼佼者。事实也证明她消失的那七年中,她成为了厉焱管理团队里面的一名得意战将,发挥了她身上精于算计的本能,将利益最大化。
在爱情里面,她更是吝啬地令他发指。她是一个贪婪的孩子,需要很多很多的爱。她还是一个没有安全感的人,需要你不间断地去爱她。
通常情况下,往往是他给她一个世界,她还他一个回眸。
他若爱她十分,她回应他三分。若是他付出的低于了五分,那她就会变身吝啬的财主。
一直以来他都为她这样软硬不吃看似傻傻的但是戒心太重的个性感到头疼,可是那个时候……在整个毕家遭遇到倾覆危机的时候,他感谢过叶妃舒这样令他咬牙切齿多少回的性子。
那个时候,他不能让她呆在自己的身边,最好的办法就是把她送走,让她跟自己脱离关系,那才是最安全的。
可是仔细想想叶妃舒的表现,白禹心底里苦涩,就跟吃了黄连一样。他不得不赞叹自己对她的了解,她没有让自己失望。
叶妃舒情不自禁地蹙了眉头,眼神里满是不置信,他怎么好意思说出这样的话来
“你让我怎么相信你相信你那天抱着的不是南音而是一团空气,相信你每一次接到她电话火烧眉毛一样匆匆走人了只不过是去急救吗你是不是还想告诉我,你当医生了啊你他妈是那个女人的药 啊半夜叫你过去盖着被子纯聊天啊别说你的欲望是因为我产生的,我不会觉得你痴情。因为我会觉得,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脑子里面是不是想着的是那个不在你身边的”
白禹脸色倏然间变冷,“我在你心里是这种用情不专的人”
叶妃舒硬气地昂着下巴,否定道,“不是。你在我心里面,是禽兽不如。”
白禹被叶妃舒这话给气笑了,松开了对叶妃舒桎梏,转身下了床。
叶妃舒懊恼地坐在床上,房间里面只剩下了她一个人,回想起刚才的表现,不免又有些懊恼,刚才怎么就那么沉不住气,多掉价,太没有出息了。
她也知道自己矫情,可是现在的自己剩下的怕就是这点挣扎着的自尊作为底线了。
去而复返的白禹走了进来,他已经换上了新的一套衣服,走上前来示意叶妃舒下床。
“干什么”
“不是说觉得我说的都是假话吗那我就带你去看看好了。”
白禹蹲下身去,将拖鞋替叶妃舒穿上,替她围上了一件大衣,拖着她的手出了门。
这是叶妃舒第一次踏入这栋别墅,整栋楼里都静悄悄的。楼梯的墙面上挂满了男人和女人的合照。
女的笑容明媚,比四时春光更胜,是南音。
只是这个男人……
叶妃舒的目光流连在上面的时候,白禹侧头扫了一眼,像是在解释,“上面的人是夏然。”
叶妃舒迷茫地眨了眨眼,还想要多看的时候被白禹揽住了肩膀,“这些没有什么好看的。”
来到了二楼的走廊,门口站着三个护士装扮的女人,见到白禹的到来,一起恭敬地低头算作问好。
白禹直接将叶妃舒拖到了最里面角落的房间里面。
整个房间里面只放了一台液晶电脑,屏幕亮着,正在播放着什么。
叶妃舒被白禹按在桌前的椅子上坐下。
“自己看。”
他低声说道,随即出了房间,轻轻地带上了门。
叶妃舒慢慢地倾身上前,看清楚了画面上的女人就是南音。
她真美,坐在床上穿着蕾丝的睡衣,玉一样精致的人儿。即使发丝微微地凌乱,也美得就像是不慎跌入了尘世中的精灵。
只是……看久了,叶妃舒就发现了不对劲,南音的表情一直就没有变化过,就像是玉雕刻出来的一尊艺术品,没有任何的表情变化。那双眼睛定定地,也不知道看向了哪里,也不知道是不是想事情太入神了,一直都没有任何变化。
如果说这是起床之后脑子的空白阶段,叶妃舒也可以理解,可是这时间似乎有点太久了些吧莫非女神都有些不为人知的癖好
叶妃舒还在疑惑着,视频里面多了两个人,是刚才跟白禹打招呼的护士。
护士一左一右靠近了南音,她还是跟没有看到她们一样,就跟提线的木偶一样。护士们给她穿衣服,她就任由她们抬起她的手臂。护士们给她擦脸,她就一动不动地保持着最开始的姿势。
整个过程中,南音一点儿笑容也没有,也跟护士没有任何的交流。
护士们又端了早餐,她似乎还是没有反应,仍旧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面。
直到另外一个护士拿出了一个婴儿玩具,她才有了反应。几乎是劈手就抢夺了过去,抱在怀里不停地把玩着,摩挲着,刚才失去神采黯然蒙尘的眸子这一刻流光溢彩般耀眼。
护士们在这个时候给递上了盛满了粥的勺子到她的嘴巴,也不知道说了什么,南音咽下去了,然后目光又在上面流连着。
叶妃舒眉头拧起,结成一个深深的川字,一直以来的困惑在这一刻好像终于得到了答案,南音明明是二十多岁的成年人了,表现得却像是个个四五岁的孩子,让人哄着喂饭吃,这不是有病是什么
房间的门被推开,白禹走了进来,手上端着一个托盘,放了牛奶、面包和水果。
叶妃舒没有去动这些看上去很有食欲的东西,直接开门见山地问,“她是不是精神有问题”
vip239过敏
白禹扫了一眼叶妃舒面前的屏幕,那上面南音还在被两个护士喂着饭。
“她受过刺激,我找到她的时候,她就已经是这样了。”
白禹不是很想说起这个话题,将温热的牛奶递送到叶妃舒的手里,示意她先吃早餐。
“吃完再说。”
叶妃舒顺从他的意思开始吃早餐,刚好到这个时候她也觉得有点儿饿了。
白禹在旁边看着叶妃舒把整盘水果吃干净了,到最后一个三明治的时候,她已经吃了一半,实在是吃不下,就搁回了盘子里。
白禹顺手将叶妃舒咬剩下的一半拿起来,放在嘴里,三两口吃了个干净。
叶妃舒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你干嘛吃我吃剩下的”
“因为看你吃,好像很好吃的样子。”白禹有些意犹未尽地盯着叶妃舒的饱满润泽的唇,叶妃舒一接受到这样直勾勾的目光,立刻警铃大作。
她冷漠的转过脸,为了避开白禹逼人的眸光。
屏幕上的南音已经下床了,穿着睡衣在房间里四处走动,臂弯里面好像还抱着一个娃娃。她小心翼翼地轻轻摇着,一边专注地看着怀里的娃娃。
那张美丽的脸上因为专注而凝聚了圣洁的光芒。
这个南音,上一次在寺庙里面见到的时候明明看着就像是个正常人啊
“说真的,我到现在都还不敢相信我的眼睛。”叶妃舒指着视频,“你是不是找人假扮的南音我上次在庙里面看到她的那一次,她肚子是大的,看着特别正常地和我说话呢怎么现在到这里就跟神经病,疯子一样不正常这是不是假的”
叶妃舒真的没有办法把这个时候的南音和那个女神一样的南音联系到一起。
白禹低垂着头,声音冷漠,“那你可以去亲眼看看。人就在楼下。”
打量着她不敢吗
叶妃舒二话不说,真的走到了二楼。
有一名护士守在门口,对着叶妃舒微微一笑,“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我想进去看看她,可以吗”这里的房门不像是医院里病房的门,没有小窗户可以看到里面的情景。
“按理来说是可以的。只是……”护士小姐吸了吸鼻子,“不好意思,您是不是有用过香水”
叶妃舒一愣,低头在自己的睡衣上闻了闻,确实有淡淡的花香,这是她把香水放在衣柜里面的缘故。味道已经很淡了,没有想到这个护士鼻子这么灵,居然闻出来了。
“南小姐对花过敏,包括花香。只要是她接触到这些东西,会引起她的情绪躁动,也会让她的身体过敏。”
叶妃舒也没有坚持,又沿着原路返回,一步一步地踏上台阶。
难怪上回念己说这个女人把花摔他脸上了。
叶妃舒暗中叹口气,这个女人居然对花过敏,也就只能这样好好地保护起来,藏在这座庄园里面了。
只是……
叶妃舒脑海里忽然间闪现一个镜头。
那天晚上的绑架案,她明明记得坐在自己身边的南音身上飘来了花香的味道
vip240母凭子贵
这个念头让叶妃舒顿住了脚步,呆立在原地。
到底是谁在说谎
脚下的步子变得沉重起来,叶妃舒满脑子里面都是那天晚上的场景,再回忆一遍南音的出现,那些绑匪们的表现。忽然间意识到一个问题,那就是她其实从头到尾都没有看到白禹的出现,那个晚上四周太黑了。
她所了解到的,都是从那几个素不相识的绑匪嘴里面听来的。
叶妃舒想起自己第一回被绑架的事,那是毕夏然和白禹联合演的一出戏。
有句话说的很对,眼见的也不见为实,同样的,所听到的也不见得就是真。
只是……
叶妃舒眼中的波光盈盈,那是一池本来平静的湖水起了波澜,一圈圈的水纹荡开了,轻轻地柔柔地冲击着她心内的认知。
叶妃舒暗中咬住了牙,并没有回到白禹的身边,而是沿着刚才白禹带她过来的那条路,朝着昨晚上留宿的那栋别墅。
初冬的风里寒意十足。叶妃舒的脚步却是慢悠悠的,她享受这一刻的清冷,似乎能让她翻涌的心绪能够平复下来。
白禹从身后追上来,语气薄责,“你怎么不说一声就自己走了”又注意到叶妃舒低头不说话,察觉是哪里出了问题,关切问道,“怎么了”
“她一直都住在这个庄园里面吗我意思是,她一直都是由这么多人陪护着,没有遇到过绑架什么的吗”
叶妃舒仰头看他,澄澈的眼里映照出他的影子。
白禹不明白叶妃舒为什么会问这样奇怪的问题,双手扶住了她的肩膀,掌下的身体似乎在微微颤栗,这是因为冷吗
“没有。没有熟悉的人在,她很容易发病。”
白禹将叶妃舒的衣服大力地拢紧,伸手将她满满地抱在怀里,加快了脚步朝着室内走去,“外面冷,赶紧进去。”
叶妃舒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丝丝的凉意钻进了五脏六腑里面,隐隐地冷得她心里某个角落很疼。
“那如果,我和南音同时遇到了绑架,时间很匆忙,绑匪要求你付一千万,而你一时之间只能取出来五百万。这个时候,你选择救谁”叶妃舒敛着眸光,轻声地问。
白禹低头看了一眼叶妃舒,将她带入了温暖的室内,这才开口回应她的问题,“这种问题根本就不会发生,我不会连一千万都调不出来。”
叶妃舒秀气的眉头一蹙,语气不满,“知道你土豪,我这不是说的如果吗你就不能想想”
白禹的嘴角更深,做认真思考状,略微沉吟之后,认真地看着叶妃舒,</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