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宠妻无下限第50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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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些恼,“滚出去。”

    白禹一声不吭,居然真的顺着她的意思,“滚”了出去。

    叶妃舒这才放松了全身的神经,将自己完全浸泡在温热的水里面。摸了摸凸起来的肚子,刚才那阵突如其来的疼痛好像减轻了。

    她默默地叹了口气,估计是刚才情绪起伏地太过厉害了,幸好毕念己是被白禹接住了,不然估计她今天也要跟着一起跳了。

    等到身体渐渐地恢复了正常,有了温度,手脚都能够自如地活动了,放心不下念己的叶妃舒就想起身了。

    双手撑在了浴缸的边缘,掌心里面却传来一阵刺痛,疼的她倒吸了一口凉气,举起掌心一看,上面是细细密密的伤口,被冷水泡过之后,惨白惨白的。

    估计是刚才在顶楼上的水泥地面上摩擦成这样的。

    再抬起膝盖来,叶妃舒再一次无奈地叹口气,都是一样的悲惨。

    门在这个时候打开了,白禹走了进来。

    叶妃舒不满地看着他。

    白禹视若无睹她恶狠狠的眼神,直接把她给抱了起来,放到了外面的躺椅上站着。

    “自己脱,还是我给你脱”

    白禹手里拿着一条宽大的白色浴巾,看着叶妃舒。

    “我自己来。”

    叶妃舒不耐烦地夺了过来,“你转过去。”

    白禹的目光从叶妃舒的肚子上滑过,转了过去。

    叶妃舒一边脱,一边狠狠地瞪着白禹的背影。

    白禹就跟后脑勺长了眼睛一样,在叶妃舒换好衣服之后立刻就转过身来,直接把她打横抱起来,放到了床上。

    叶妃舒不满意这样的安排,作势要下床,被白禹按住了,“你要干什么”

    “我要去看我儿子。”叶妃舒不耐地偏过头去,就连看一眼白禹都觉得扎眼。

    白禹在床边坐下,嗤笑一声,“你儿子难道就不是我儿子吗”

    叶妃舒转过脸来,本来就大的眼睛瞪起啦就更大了,“他今天要自杀,你知不知道你是怎么看儿子的”

    叶妃舒说起这个就来气,“你干什么去了一大早儿子不见了,你都不知道,你到底是干什么去了你要是不想要了,陪着别人去了,没有问题,那就把念己给我,我很想要”

    白禹嘴角不动声色漾起的微笑消失了,冷着一张俊脸看着语气激动的叶妃舒,“你自己不是也准备嫁给别人了吗你怎么有资格来说我儿子我从小带大,他什么样子我比你清楚。”

    他低头看了看表,冷哼一声,“已经是下午三点了,新郎据说还在教堂等着。要不要我现在送你回去”

    叶妃舒暗中捏紧了身下的被子,池哥哥居然还在教堂里等着她,可是……叶妃舒垂下了眼眸,激动的火焰被灭的无影无踪。

    白禹斜眼睨着神色黯然的叶妃舒,嘴角漾起了微笑,可说出来的话还是一如既往的贱的风格,“感谢你来救念己,我亲自送你回去结婚,要不要要的话,就赶紧地, 现在回去,还赶得上。”

    叶妃舒暗地里面直磨牙,唰得一下抬起头来,那句好啊已经到了舌尖上,却在看到门口站着的小小一团,生生地给咽回去了。

    叶妃舒立刻换上了一副笑脸,“念己,怎么只穿那么点啊快过来。”

    毕念己身上就穿了一件睡衣,脸色平静地走近了,却没有像叶妃舒想的那样走到她的身边来。

    “你要走”

    稚嫩的童声脆生生的,透着股清冷的意味。

    估计这个孩子刚才肯定是在房间的门口听到了她和白禹吵嘴的话。

    叶妃舒觉得头疼的厉害,她和白禹怎么就没有在这个孩子面前树立起良好的榜样,他和她之间根本就是势同水火,在一起就各种磁场不对劲。轻微的风吹草动都能引起宇宙大战。

    “不是,我是想去看看你。我答应你的事情,我还记得呢,怎么会走”叶妃舒笑眯眯地,将自己的声音尽可能地放柔了,“念己,冷不冷啊快到床上来,床上很暖和的。”

    白禹在旁边深深地看了叶妃舒一眼,这个时候的她眼角眉梢处处都透着暖意,柔和而明媚,简直就像是三月拂面的春风一样,跟刚才那个总是和自己呼来喝去的女人判若两人。

    心头黯然,什么时候她也能这样对自己

    白禹看向了毕念己,这小子居然也在看着他。

    两父子的目光隔空对上。

    白禹心里泛着酸,这小子刚才那么折腾叶妃舒还能够被这么温柔地对待,这差别对待简直是天差地别。

    他眸光里面暗暗施压,现在是和叶妃舒接触的大好时光,尤其是叶妃舒的手脚上面还有伤,尤其是他等会还要单独教育这小子,居然敢玩自杀,还是在那么高的地方

    毕念己自然非常了解自己的父亲,也看懂了父亲眼中的警告,他暗地里面挑眉,又看了看一脸期盼着自己的叶妃舒,果断爬上了床。

    白禹立刻暗地里深吸了一口气,眼睁睁地看着毕念己手脚并用地爬上了床,被高兴的叶妃舒抱进了怀里,就跟捧着个宝贝似的,端详着,轻轻地抚摸着。

    “有没有觉得鼻子不舒服”

    “有没有喝了热水”

    “刚才有没有摔到哪里”

    叶妃舒问个不停,毕念己只是简简单单地摇摇头或者是点点头,虽然反应很单一,不算是热切,可叶妃舒也觉得十分满足了。

    白禹不满自己在旁边受到冷楼,在等了一会,轻声咳嗽了一声,提醒这两人,自己还坐在这儿呢。

    “念己,回自己的房间里面去。”

    毕念己几乎是立刻就将身子倚靠进了叶妃舒的怀里,这可是他的大树,保护伞,必须要牢牢的抱住了。

    叶妃舒敏感地察觉到孩子对自己的依赖,或者是其实可以说是对白禹的害怕,她将孩子搂住了,“我要和念己一起睡。你,出去。”

    白禹无语地看着叶妃舒,“那你手脚上的伤怎么办你肚子里面还有一个,他睡觉不老实,要是踢到你的肚子怎么办”

    “我睡觉很乖的”毕念己很不客气地在旁边拆台。

    “对,念己一看就是乖孩子。”叶妃舒是说什么都不愿意放手的,瞪着白禹,“我肚子里面的是我的儿子,念己也是有我的儿子,我自己会注意”

    白禹沉沉叹气,做出了让步,“那好。但是,你得先让我给你上药。”

    教堂里,所有人都已经走光,夜已经深了。

    她终究还是没有回来。

    封池听到手下人的回报,冷笑一声,“当初我亲手制造的那场绑架,都还没有让她死心”

    vip232你会替我出气吗

    身边的念己已经睡着了,小小的人呼吸悠长而规律。房间里面留着一盏小灯,轻盈的光投射着如纱一样的光,足够叶妃舒看清念己。

    这是叶妃舒第一次这样靠近毕念己。

    她莫名地不想睡,一点都不想睡。哪怕是闭上眼去,脑海里面全部都是这个孩子。

    叶妃舒目光眷恋地看着他,如果说要在池哥哥与念己之间做一个选择,她还是先选择了念己。

    等到天亮再亲自去给池哥哥道歉吧。

    只是一觉睡醒,叶妃舒昏昏沉沉的,旁边早已经空了,只剩下她一个人。

    太阳岤里面像是被一根针扎着一样疼的厉害,叶妃舒坐起来,在床上缓了一会,这才起身下床。

    房间里面空荡荡的,没有看到毕念己的身影。

    叶妃舒有些失望,洗漱完之后,房间里的电话在这一刻响起来。

    “你终于醒了吗”

    电话里面传出来毕念己稚嫩的童声。

    叶妃舒心里莫名又高兴起来,“对啊,我醒了。你去哪儿了”

    “我马上就回来了,你想吃什么”

    这孩子……这是在关心她吗

    叶妃舒心里暖暖的,高兴得都语无伦次了,“我……我什么都吃。”

    “嗯。那你开门吧。”毕念己跟小大人似的挂了电话。

    叶妃舒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的意思是说他就在门外吗

    打开门,毕念己果然站在门外,后面还跟着推着餐车的服务生。

    各式各样的食物摆满了整个桌子,看的叶妃舒眼花。

    她心里面被巨大的暖意充满了,她真的真的没有想到念己会给自己送吃的,因为她亏欠了他那么多。

    “念己……”叶妃舒感动得不知道说什么才好,蹲下身去,拉住了念己的手,“谢……谢你……”

    毕念己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低垂着头,“你快点吃吧。”

    叶妃舒抿了抿唇,犹豫一下还是把话说了出来,“我可以不可以亲你一下”

    这可是她的宝贝,可是她不敢唐突了他,她不知道他喜欢什么,不知道他心里是不是能容许自己亲近他。

    她害怕,这点点来之不易的平和的美好会被自己不小心就给打破了。

    毕念己却沉默着,跟叶妃舒想的一样,没有说话。

    叶妃舒心里略感失望,可还是觉得理解。她懂得,这个孩子心里还在怪自己。正想开口说没有关系的时候,毕念己抬起了头,“好吧。”

    叶妃舒心花怒放,欢天喜地地凑了过去,亲吻的动作却在看到他脸颊边上的一丝血痕的时候停住。

    “这是怎么了是被谁抓的”叶妃舒紧张地捧起了孩子的脸,那道血痕很明显是刚抓出来的,还没有结痂。

    “没事。”毕念己想要挣脱,可终究是个孩子,没能成功。

    “没事怎么会弄到脸上了疼不疼”这孩子皮肤白皙,那道血痕从下巴直接到了眼角,刚才她没有注意到,一靠近了,就会发现这伤口看着让人触目惊心。

    尤其是叶妃舒会想到,要是再伤的厉害点,那说不定就是抓伤眼睛了。眼睛可是人类心灵的窗户

    毕念己看着叶妃舒,眼眸宛若在清泉里浸泡过的黑瞿石,清亮分明,“告诉你,告诉你就有用吗告诉你,你就会替我出气吗”

    叶妃舒脸色严肃,郑重地看着他,“会必须会”

    毕念己眼眸转了一圈,似乎在犹豫着要不要说。

    叶妃舒不禁疑惑,这究竟是什么事情,居然让毕念己产生了踟蹰。她可还没有忘记当初见到第一次、第二次见到毕念己的情形,这个孩子根本就不是个容易吃亏的主,现在居然被抓伤了,那肯定不是一般人。

    叶妃舒已经做好了担负起母亲责任的准备,为了孩子,不管做什么,她都会豁出去了

    毕念己一脸的郁闷,小眉头蹙起来,“毕夏然总是让我做我不愿意做的事情。”

    他还记着仇呢,在叶妃舒面前直接叫毕夏然的名字,也不肯叫爸爸了。

    叶妃舒听了更加雄心万丈,这可是把儿子拉拢到自己这边来的最佳机会,“他让你做什么事情了那你愿不愿意跟我一起过我保证不会这样子逼你。”

    毕念己嘟起了嘴,想到今天早上被爸爸从暖暖的被窝里面抓起来,带回庄园的情景就觉得很不开心。

    “他让我陪着那个女人,甚至还让我叫她妈妈。我不喜欢她。”

    “那个女人”叶妃舒心里闷痛,脸上却很平静,“是不是住在庄园里面,叫做南音”

    毕念己看了叶妃舒一眼,眼底里面浮出了意外,“你也知道她”

    叶妃舒点点头,忽然间意识到什么,声调立刻拔高了,“难道说这伤口是被你爸爸打出来的”

    真要是这样,她会忍不住把白禹的脸给挠花讨好那个女人,居然逼着她的儿子去做他不愿意做的事情,白禹简直太过分了

    “不是。”毕念己还是摇头,“我今天早上带了一束鲜花去看她,可是她却突然间发火了,把花给砸到了我的脸上。大概脸上这道痕迹就是那个时候刮出来的吧。”

    叶妃舒一听就气得不行,立刻站了起来,“她为什么要把花砸你脸上她有病吗你才多大居然敢这样对你”

    骂完之后,叶妃舒心疼地把毕念己抱到了床上,翻出了昨天白禹给她上过药之后留在床头柜的医疗箱,给小家伙上了药。

    “念己,你愿不愿意跟着妈妈走,妈妈带你和俊彦哥哥……不对,俊彦舅舅一起离开这里好不好妈妈保证不会再结婚,不让你受委屈,就让你爸爸和那个有病的女人在一起。”叶妃舒蹲在毕念己的面前,一脸诚恳地看着他。

    她是真的想带走他,去到再也看不到白禹、南音的地方,开始全新的生活。

    毕念己咬住了唇,盯着叶妃舒认真地看了一会,“那你为什么不能把那个女人赶走我想要妈妈,又想要爸爸。你肚子里面不是还有小弟弟吗”

    vip233你当我是死的吗

    叶妃舒懵了,呆呆地看着一脸认真的毕念己,说不出话来。

    孩子的眼眸是这世间最纯洁的,没有任何杂质,叶妃舒想说点好听的话,可终究说不出口。

    她,过不了自己的那一关。

    门在这个时候被推开了,白禹走了进来,看到母子俩亲昵的画面,不由的脚步微滞。

    “念己,你出来。”

    白禹低沉的声音响起,毕念己立刻求助地望向了叶妃舒。

    面对孩子这样依赖的眼神,叶妃舒这个当母亲的立刻站了起来,将毕念己挡在了身后,“你想要干什么”

    她就跟竖起了全身刺的母兽一样,怒视着他。而毕念己则是躲在了她的身后,用眼神凉凉地看着他。

    行,这母子俩果然是到一起了就会结成联盟对抗他。

    白禹低头看了看表,压低了声音,“你已经连续旷课两天,当初你是怎么给我保证的你说你会努力学,我才准许你不去学校上学。”

    毕念己身体一僵,差点就忘记了这件事,他偷眼觑着白禹的神色,他眼眸里面黑幽幽的,看不出喜怒 。

    还是去上课吧……

    毕念己慢慢地滑下了床,低垂着头,准备走过去。叶妃舒拉住了他,在情绪低落的念己头上轻轻摸了摸,“要上课,也不急着现在去。”

    白禹不由得抱起了双手环绕在胸前,眼眸里面略带了不满,“叶妃舒,你这样是教坏孩子,你知不知道”

    “教坏孩子”

    叶妃舒一听这话就冒火,勾着唇,语气嘲讽,“请问我有机会教孩子吗”一出口又意识到场合不对,至少不能再当着孩子的面和白禹吵架了。

    她拽住了白禹的手,把他往外面拉,“我有话要和你说。”

    她抓着白禹,走到了走廊尽头的书房里面。

    关上门之后,叶妃舒憋住的怒气都发泄了出来,“姓白的,你什么意思你是当念己的亲生母亲我死了是吧你想要结婚,想要娶谁娶谁去,但是请你,不要拿我的孩子来讨好你的女人”

    白禹眼眸里滑过不解,抬手示意叶妃舒放轻松,“孕妇要注意情绪。”

    “你也知道我是孕妇你当初还不让我叫念己和我弟弟你就是把我当生孩子的机器吧”叶妃舒脑海里面闪过的还有那个阴沉的雨天,他抱着南音从她面前走过的场景,她不屑去说,因为白禹不值得自己去吃醋

    “到底怎么了”

    叶妃舒不悦地挑眉,眸光里面是熊熊的火焰,一步步地逼近了他,“还问我怎么了你怎么不去问问你的女人,问问她对念己做了什么”

    “我的女人不就是你吗”白禹压低了声音,透着热切的暧昧,顺势抱住了主动靠上前来的叶妃舒。

    只是下一秒,下面传来一阵刺激的痛苦,从来高高在上英俊不凡的白禹表情扭曲地弯下身了。

    退到了安全距离的叶妃舒漠然地看着白禹痛苦地弯下身就跟一只虾子似的,轻轻地转动了一下自己的右脚,好久没有用过这一招了,对付这种喜欢动手动脚又不要脸的人怎么能客气。

    “谁是你女人全世界都知道你的女人现在被你金屋藏娇藏在了庄园里面。”

    白禹倒抽着气,发出嘶嘶的声音,那可是她的x福,这女人怎么就舍得下这么重的手。

    “她……不是……”

    额头上的青筋都疼得冒出来,说这个字已经是咬牙切齿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叶妃舒才不乐意听他这些所谓的解释,“我告诉你,今天是给你一点教训。我的儿子,有我这个亲妈在,不需要也没有必要去讨好那些女人。 她下一次要是再敢把花啊什么的砸我儿子脸上,别怪我泼硫酸到她脸上”

    叶妃舒还不解气,顺手抓了手边的纸巾砸了过去,这才施施然地走出了房间。

    毕念己在房间的门口等着她,叶妃舒蹲下身去,跟孩子的眼睛齐平,“我已经和他说好了,以后再也不会让你去了。”

    毕念己轻轻地牵了牵嘴角,用力地点点头。

    虽然那个笑容十分短暂,可是对叶妃舒来说已经极其足够了。

    “那我现在去上课啦。”毕念己恢复了小大人的样子,端端正正地给叶妃舒道了一个再见,“我晚上再来看你。”

    纵使是有多不舍,叶妃舒还是含着笑,温柔地跟毕念己道了再见,“我会在这儿等你。”

    比念己进入电梯之前,恰好注意到爸爸从书房里面出来。

    他没有丝毫犹豫地按上了关闭键,不打算和爸爸一起下去。

    上到车里的时候,手机响了起来。毕念己知道肯定是爸爸打过来的,想了想,还是按下了接通键。

    “毕念己,你皮子痒痒了是不是”

    “怎么了,爸爸”

    白禹一听就知道孩子在装无辜,“你给你妈妈说了什么你说你南音阿姨用花砸你了”

    “难道不是吗”毕念己靠倒在真皮柔软的椅背上,调整了一个更为舒适的坐姿,抖着自己两条小腿。这个动作当着爸爸的面是根本就不敢做的,可是他真的是心情很好啊,忍不住啊。

    “特护不是叮嘱过你,你南音阿姨对花严重过敏吗你居然还给她送花她连带花香的香水都不能闻。你知不知道后果很严重”

    这熊孩子,几天不教训,就要上房揭瓦了。

    毕念己满不在乎,“我不就送一朵赤道玫瑰给她吗那东西,绿色无公害,还能吃”

    “毕念己,过敏的后果很严重,我希望你以后再也不要开这种玩笑”

    “好啦,知道啦。下次一定不会了。我要上课了。”毕念己直接将电话挂断了,嘟起了嘴,摸了摸自己脸颊上的那道血痕,呵呵一笑。

    不枉费自己自导自演了一场苦肉戏。

    叶妃舒换好衣服出来,没有想到白禹还坐在沙发上,看样子似乎在等她。

    叶妃舒只当没有看见,直接朝着电梯走去。

    “你要去哪里”

    白禹几步追上来,跟着进入到了电梯里。

    叶妃舒刻意与他拉开了距离,“跟你无关。”

    “怎么跟我没有关系了,你可是念己的母亲。你肚子里面还怀着一个。”

    叶妃舒跟看怪物一样看着他,“白禹,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副样子很让人误会。”

    vip234欠吻

    “谁误会误会什么”白禹从后面贴近了叶妃舒,刻意压低的声线暧昧撩人。

    电梯的门在这个时候叮地一声打开,叶妃舒当先一步跨了出去,“白禹,你现在跟着我,庄园里面的音音知道吗”

    白禹的神情微微凝滞,深邃的眼眸瞬间眸光锐利,“我跟她,不是你想的那样。”

    叶妃舒妩媚地拨了拨自己颊边的卷发,冷笑着歪头看着白禹,“我想的什么样子,重要吗”

    她怎么想,有什么用,最关键的还是他的作法,处处都让人看着觉得郁闷,看着伤心难受。

    所以从现在起,叶妃舒决定不再看。

    叶妃舒利落地转身,留给白禹一个冷艳的背影,直接走进了萧瑟的秋风中等待着自己的车子。

    叶妃舒现在要做的是去见封池,给他一个交代。

    没有想到的是,刚关上的车门忽然间就被人打开了,一个高大的身影钻了进来。

    “你干什么”叶妃舒不满地看着不知道哪根筋不对劲的白禹,“你干嘛跟来”

    白禹毫不客气紧挨着叶妃舒坐下,“顺路不行”

    这借口……可真拙劣。

    叶妃舒冷漠了神色, 干脆直接坐到了车的另外一边,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尽可能地拉到了最大化。

    白禹这人脸皮在叶妃舒面前一向是厚习惯了,直接贴上来靠得紧紧的。叶妃舒无奈地被卡在了他跟门之间,纤细修长的手被他握在了掌心里面。

    白禹的大手包裹着叶妃舒的小手,本应该是极其和谐的画面却让叶妃舒觉得心里非常不适。她强行要挣开,却反被白禹霸道地扣住了,十指交叉,牢牢地,稳稳地扣住,掌心对着掌心,没有缝隙地贴合。

    上一次这样牵手,是什么时候

    叶妃舒心里微微地恍惚,可是脑子里面却是混沌一片,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好像是太久了。

    叶妃舒执拗地偏过头去,即使现在他在身边,也觉得相隔了很远,那是丈量不出来的距离,是心口上的刀疤。

    如果非要用一种计量单位,那肯定是用光年来做单位。

    车子很快开到了封池的别墅门口。

    叶妃舒准备下车,可是白禹的手却还拉着自己。

    “放手。”叶妃舒不满地压低了声音,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道,要不是顾忌这车上的司机和保镖都是白禹的人,她真的会抱毫不犹豫地爆粗口了。

    白禹挑了挑英气的眉,牵着叶妃舒的手不动如山,嘴角噙着邪魅的笑。

    叶妃舒冷笑一声,凑了过去,一靠近白禹,她身上独有的清幽香气若有若无地萦绕进了他的鼻尖。

    她压低了声音,吐气如兰,灼热的呼吸一点点地洒在白禹耳后敏感的肌肤上,让他还还没有彻底缓过来的肿痛更加严重。

    “怎么难不成你是想再来一次”

    她一边用含着毒的冰冷眼神扫向了他的下面,刚才抬起膝盖的一击,他不会这么快就忘记了吧

    白禹顺势搂住了叶妃舒的脖子,将她拉进了自己的怀里,掌下的肌肤滑腻如玉,真让人爱不释手。怀孕后的叶妃舒,仿佛是二次发育了一样,跟三月里面的花被一阵风吹拂绽放,舒经展骨,尤其是她此刻抵在自己胸膛上的柔软,让人心神一荡。

    “我更想再来一发。”白禹说完,在她如玉的耳垂上不轻不重地一咬。

    叶妃舒全身绷紧了,怀孕之后的人本就是极为敏感,偏偏她的身体就对他的接近说不出的敏感,一股酥麻从他湿热的唇中蔓延出来,跟电流一样飞速地流遍了全身,令她抑制不住地在暗中地颤栗。

    白禹感觉到叶妃舒的神经绷紧了。

    “你的身体对我有感觉。”他灼热的呼吸熨帖着她的耳膜,说出的话让叶妃舒感到心头一阵屈辱。

    “我没有”

    她极力否认,全部都不过是身体的反应而已

    白禹将叶妃舒的脸板正了,目光灼灼地紧盯着她,锐利的目光几乎要望进人的心里去,“叶妃舒,你就是嘴硬,欠吻。”

    唇上一暖,被白禹狠狠地咬住了,随着他加大了力气,本就娇嫩的唇上传来一阵刺痛的感觉。

    “很好,你可以去了。”在叶妃舒剧烈地挣扎之后,白禹这才放开了叶妃舒,一脸满意地看着叶妃舒红肿起来的唇。

    “禽兽”叶妃舒低低的不客气骂了一声,没有任何犹豫地推门下了车,脚步匆匆地走向了别墅里面。

    只是在门口按了一阵门铃,却迟迟都没有等到开门的人。

    叶妃舒不得已给封池打去电话,等了一会,封池这才接起了电话。

    “池哥哥……你在家吗”

    电话那头传来了广播的声音,叶妃舒听出来他是在机场,瞬间明白自己这一趟白来了。

    “我……突然间有事,要去国外一趟。”封池的声音如同以往,可是叶妃舒心里却觉得异常的尴尬,终究是自己对不起封池了。

    “池哥哥,我是来道歉的。”叶妃舒终于还是在电话里面说了出来。

    “不,不需要。”封池在那头轻叹了一口气,“妃舒,这是你的选择,你选择了你想要的。”

    叶妃舒心里更加内疚。

    “池哥哥,你要去哪儿还回来吗”叶妃舒心里面有种不好的预感,他这一走,好像就不会再回来了一样。

    “没事,还会回来的。”封池在电话那边笑了笑,“你被想太多了,我没事的。我们还是亲人啊。”

    他越是这样体贴地安慰自己,叶妃舒心里面就更家不是滋味。

    “妃舒,我曾经在很多年前抛下了你一个人离开。现在你在婚礼上离开了我。我们这算不算是扯平了呢”

    封池的声音里面带着笑意,叶妃舒感觉得出来那很勉强。

    “对不起。”

    除此之后,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还能够说什么。

    “不需要道歉。我要登机了,妃舒,你要看清楚你身边的人。”

    电话挂断了,只留下了嘟嘟嘟机械的声音。

    机场那头的封池却朝着登机入口相反的方向走,最终走出了大厅。

    vip325住院吧

    叶妃舒在别墅的门口站了一会,初冬的风肆虐着,无孔不入似的往衣服里钻。

    “阿嚏。”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鼻子里面有点堵,呼吸不是很畅通,估计昨天淋的那场雨还是让她感冒了。

    “走吧。”肩膀上一暖,一件大衣从后面包裹了她。

    叶妃舒转过头,白禹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自己的身后。

    “感冒了,就不要在风口里面站着。”白禹用力地将披在叶妃舒身上的大衣拢了拢,黑色的呢子立领几乎将她的小脸都包裹住了,一双大眼睛隐隐地有忧伤的水光流动。

    叶妃舒漠然地扭转过头,再一次看了一眼这栋别墅,这是她少女时期最单纯美好的幻想。可是现在的自己却亲手放弃了,因为她的世界里面有了更重要的东西。

    对不起,池哥哥。

    她在心里悄悄地说,要怪就怪她作为母亲的自私。

    感觉到白禹牵住了叶妃舒的手,叶妃舒不客气地甩开,先他一步上了车。

    上车之后,叶妃舒一直很沉默,白禹倒也难得的没有来打扰她。

    最后车子将白禹送到了毕氏集团的楼下。

    叶妃舒一个人坐车回酒店,可是现在时间还早,于是她吩咐司机将车子开到了丁晓佳家楼下。

    她有一段时间没有来了,在楼下买了点小孩子喜欢的东西。

    丁晓佳开门的时候手上还戴着手套,一副家庭主妇的样子,见是叶妃舒来了,赶紧接过了她手里的东西,“你来就来了,还买什么东西,你现在可是孕妇,提重东西也不怕伤到。”

    “你放心,我心里有数。”叶妃舒不甚在意地一笑,跟着走进去却没有看到娆娆的身影,向丁晓佳问起,她一脸疲惫,“你不知道她最近老是发烧,折腾到天亮,现在还在睡觉呢。”

    叶妃舒被丁晓佳安排到沙发上坐了,她又端上一杯热水。

    叶妃舒喝了几口,暖了暖胃,正想开口和丁晓佳说说昨晚上的事情,门外响起了激烈的争执声音,乒乒乓乓地砸东西声音伴随着男人女人高亢的骂架声。

    丁晓佳赶紧把娆娆房间的门关的紧紧的,现在她住的是父母的老房子,隔音不是很好。

    “对面是对小夫妻,整天吵个不停,女的脾气暴躁,男的也不是个善茬,一天一小吵,三天一大吵。”

    丁晓佳眉头拧了起来,“等娆娆上小学了,我就带着她搬离这里。”

    外面的骂声越来越难听,叶妃舒和丁晓佳都沉默了下来等着这尖锐的声音过去。

    可是外面忽然间传来一声女人凄厉的惨叫声。那声音就像是指甲用力地刮过了黑板,刺激的全身的鸡皮疙瘩一阵阵的。

    丁晓佳被吓得不轻,跑到门边透过猫眼往外面瞅,惊叫了一声,“好像打出血了。”她立刻开了门,叶妃舒也好奇地跟了过去。

    丁晓佳正蹲在那个长发凌乱的女人旁边,似乎想要把她扶起来,试了几下,才把她从地上拖起来,扶着在墙边上靠着。

    “这么严重,还是打120吧。”丁晓佳看了一眼她额头上的血窟窿,本来是想要简单的包扎一下,现在却觉得手上发软。

    叶妃舒立刻拨打了120报上了地址,那个女人仰起了头,苍白着青一块紫一块的脸靠着墙壁。

    叶妃舒越看越觉得这个女人好熟悉,脑海里面闪现出来上一次在古城里面的匆匆一瞥。

    是白瑛……

    叶妃舒都不敢将这个鼻青脸肿,穿着落魄的女人跟当初趾高气扬的白瑛联系到一起。

    120的医护人员赶到了,将似乎因为流血过多而陷入昏迷的白瑛搬到了车上。

    “那个女人叫什么名字你知道吗”看着救护车消失在了视线里面,叶妃舒询问丁晓佳。

    丁晓佳挠了挠头,“我其实平常几乎都没有和她说过话,只是觉得同为女人,看到被打成这样,觉得她可怜,忍不住想帮一把。”

    叶妃舒没有在丁晓佳面前提起白瑛,回到车上的时候,叶妃舒忍不住给白禹发去了一条短信,告知了今天所看的,又将白瑛送去的医院地址一起发了过去。

    等了一会,没有收到任何回复,叶妃舒意兴阑珊,思来想去还是让司机把车子开到了医院的门口。

    冬日里昼短夜长,夜幕降临得也格外早一些。鸽灰暗青的光照射在落的光秃秃的树干上面,跟医院门口来来往往的人们脸上漠然的神色十分相称。

    叶妃舒跟护士打听到了白瑛所在的病房,人已经转移到了住院部里面。

    这间医院叶妃舒不算陌生了,当初俊彦出车祸也就是住在这里。她挑了一条近路,想从花园里面直接穿过去,刚走进走廊,迎面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朝着自己走过来。

    叶妃舒呆住了,看着封池震惊地一时半会说不出话来。他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在国外吗

    封池也跟叶妃舒一样,在原地呆了三秒,然后缓步走近了叶妃舒。

    “航班突然间出问题了,所以我没有去成。”

    封池轻描淡写地解释。

    叶妃舒嗯了一声。

    两个人相对着站着,没有说话。无声无息的距离拉开在她和他之间拉开。

    叶妃舒清清嗓子,“怎么到医院里面来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封池垂下眼,“不是,是来看一个朋友。”他看了看表,似乎着急赶时间,“我还有事,先走。”

    即将擦肩而过的时候,叶妃舒忍不住拉住了他的衣角。这个动作就跟小时候一样,有什么说不出口的请求的时候,她就只拉住了他衣摆的小小一角。

    “哥,我都知道了。”

    封池微微笑了笑,有些疑惑,“知道什么了”

    叶妃舒的手暗中握紧又放下去,如果说她都知道了,为什么她还这么狠心给了他希望,又让他立刻毁灭了希望。

    人生难道就是这样不断地重演过去的悲剧,他负过她,她现在负了他。都在彼此最为艰难的时候。

    “池哥哥,住院治疗吧。”

    叶妃舒咬咬牙,终究还是将那句话说了出来。

    封池很惊讶,“为什么”

    叶妃舒认真地看着他,“你还要瞒我到什么时候呢”

    封池蹙着眉头,眼里似笑非笑,“我怎么都不知道瞒了你什么。”

    “你那天掉了一瓶药,我拿去查了,那是治疗白血病的。”

    这句话在叶妃舒心里埋了很久了,现在终于有机会说出来,她感觉到心里一松。

    “不是。”封池否定,“那是我朋友的药。我今天来医院就是来看他。”

    他伸手在叶妃舒的发顶上揉了揉,笑声低沉,“你啊你,让我怎么说你。”

    叶妃舒根本就不相信,抿紧了唇成一条线,“池哥哥,可是你那天的表现就很奇怪”

    封池缓缓收回手,淡淡地一笑,眼眸里弥漫出点点忧郁,“我那天突然间知道了那个朋友得病的事情,我的心情不是很好。”

    叶妃舒狐疑的眼神在封池沉稳的脸上打转,思索着这里面的可能性,“可是你从小就身体不好……”

    “难道身体不好就会得绝症”封池直接打断了叶妃舒的话,握拳抵在了唇上轻轻地咳嗽一声,无可奈何得笑,“你就不能想我点好的”

    叶妃舒尴尬了,一脸呆滞地看着封池,“真的吗你真的身体没事吗”

    “嗯,没事。”封池用力地郑重点头,“我自己的身体我最清楚。好了,你一个孕妇,就不要随便来医院了。早点走吧。”

    封池跟叶妃舒道了别,先她一步走出了走廊。

    叶妃舒站在窗子里面,隔着透明的玻璃</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