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宠妻无下限第49部分阅读
情。她故意地问,“医生,如果我们坚持呢……”
李医生撇撇嘴,低下头去,公事公办的语气,“这台手术必须要有你的监护人签字,让你的老公来签字, 签下责任书。否则我们医院是不敢接下你这样体质的病人。”一边将病历本推到了叶妃舒的手里,“叫你的老公来签字。”
“必须要签字是吧不签字就不给做吗”丁晓佳问道。
“对。我们这里的专家表示,这是一件影响女人一生的事情,所以我们不能轻率地决定。”李医生看着始终保持沉默的叶妃舒,“或许你会觉得我们小题大做,但是我们不能随便砸了我们医院的招牌。其实你肚子里面的孩子,发育的很好,是个很可爱的天使。”
叶妃舒在丁晓佳的搀扶之下出了病房,一直走到了医院的门口,丁晓佳这才停下脚步,“你打算怎么办难道还坚持着去做吗”
叶妃舒有些茫然,转头看向了医院的大门口,灰蒙蒙的天空,阴沉沉的云头,低低地几乎压到了人的心头。
丁晓佳不喜欢叶妃舒这样磨磨唧唧的,“你把电话给我。”
“怎么了”叶妃舒虽然疑惑,还是把手机递出去。
丁晓佳飞快地按了几下,然后手机里面突然跳出了电话接通的声音。
“喂,封池吗叶妃舒现在在xx妇产医院里面,她要冒着大出血的后果做一场手术,就为了以后好好的和你生活。”
丁晓佳的话太快了,快的叶妃舒没有半点准备,她就噼里啪啦地说完了。
叶妃舒扑上去强电话的时候,丁晓佳干净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如果他真的在意这种事情的话,妃舒,我保证,你和他结婚了也不会幸福。所以现在干脆就把这些事情都挑开了说。”丁晓佳无视叶妃舒愤怒的眼神,“ 他如果真心想娶你,就应该爱着你的一切……妃舒,我知道这样说很自私,可是他如果爱你,就应该要为你的身体着想。”
叶妃舒紧紧捏着手机,看了一眼灰暗的天,还能有什么比现在更糟糕的吗
手机一直静悄悄的,叶妃舒坐在椅子上等了一会,心里面也说不出此刻的滋味,等了十分钟之后,她忍不住笑了,自嘲道,“你猜我要是现在打电话过去,会不会传来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的回复我是不是就这样被甩了”
丁晓佳站起来,安慰叶妃舒,这其实也是看清楚一个人了,总比等到结婚了才发现,又要离婚的好。
想想也是,叶妃舒站起来,准备离开的时候,走廊的另外一头远远跑来一个熟悉的身影。
丁晓佳不禁惊呼一声。
叶妃舒站在原地,凝神看着他气喘吁吁的样子,一向是温润贵公子保持形象的人,居然西装随意地散开了,衣领口的扣子被解开了,歪歪扭扭地被扯到了一边去。
他一步步地走近,额间的发丝已经被汗水濡湿,只是他的双眸是前所未有的清亮,在看到叶妃舒的那一刻,盛满了明亮璀璨的喜悦色彩。
“傻子,你怎么可以不管自己的身体”语气里面是薄薄的嗔怪,封池走过来就将叶妃舒一把抱住,“只要你愿意嫁给我,这就是你最好的决心。其他的事情,都过去了。我不希望你以牺牲自己身体为代价。 ”
叶妃舒的鼻子一酸,眼泪就情不自禁地掉了出来,“池哥哥……我……”
“只要我们结婚,你肚子里的孩子,就是我的。我会视如己出。”
“可是……池哥哥……”
“不要再说了,我不想听这个。”封池故作生气地打断 叶妃舒的话,“你只要告诉我,愿意不愿意。”
叶妃舒闭上了眼,反手用力抱住封池,“我……愿意。”
走廊的另外一头,李医生走进了一间休息室里面。
“我已经按照你们说的去做了。”
她大喇喇地在沙发上坐下。
卫少卿皱着眉头看着外面深情相拥的那一幕,“封池这小子还真跑过来了真要喜当爹了”
修瑜冷冷扫了他一眼,“我怎么会和你这种八卦的人做朋友的你怎么不去居委会主任”
封池冷哼,“我那是为了我的朋友”、
其实是白禹让他做的。
vip227根本不知道怕怎么写
修瑜冷冷扫了他一眼,“我怎么会和你这种八卦的人做朋友的你怎么不去居委会主任”
卫少卿冷哼,“我那是为了我的朋友”、
其实是白禹让他做的。
修瑜不耐烦地摆弄着李木桌上的水晶摆饰,其实他很不愿意来的就是妇产医院,因为来到这里看到一个个的孕妇,就会让他想起那个即将成为自己嫂子的人。
李木在一边给自己栽种好的盆栽浇水,回身就看到修瑜脸上淡淡的忧郁,心底里面不由得黯然叹气,蓝家将要和修家结成秦晋之好,这是板上钉钉子的事情了,再也没有可能改变了。而修瑜将要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喜欢了那么多年的女神蓝心雅变成了嫂子,输给了从小就高高在上的哥哥。
“好了,好了,你们让我办成的事情我已经搞定了。这可是违背了我作为医生职业道德的事情,以后这种事情最好不要再让我做了。”李木作势要赶修瑜和卫少卿走。
达到了目的的卫少卿满脸堆笑,满足地摸了摸鼻子,靠前去在李木的发顶揉了揉,“以后只要你有什么要帮忙的,尽管跟哥哥说。”
“你,爪子往哪儿放呢”修瑜直接一把拍开了卫少卿的手,拖着他出了病房。
卫少卿优哉游哉地驱车回到了皇朝夜总会,他是夜游动物,白天习惯地睡上一觉。直接到达顶楼的专属房间。
随手将外套一脱,旁边侍立的服务员立刻接了过去。
“卫少,毕总也在套房里。”
得,来的正好。卫少卿将袖口解开,房子里的暖气很足,反倒觉得有些热。走进套房里面,四下里一扫,卫少卿没有看到白禹,心知他可能是又到最底层去了。
外面的天灰蒙蒙的,就像是有人在苍穹上面蒙上了一大块上了年纪的抹布,让卫少卿这样有轻微洁癖的人觉得不适。
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卫少卿看了看表,不禁觉得奇怪,照理来说白禹每次都不会在地下室里面呆超过十分钟,怎么这一次居然都已经快二十分钟了。
卫少卿一边处于担心,一边又有些好奇。说实话,地下室他只去过一次,还是五年前。
那个时候地下室才刚刚建好。
地下室里面一如以往的幽暗,刚刚走进去就一股浓重的檀香气息扑面而来。
卫少卿不适宜地皱起了鼻子,不是没有闻过这种香火的味道,只是这股味道尤其浓烈而已,好像还夹杂了其他奇怪的东西,混合在了一起形成了全新的奇怪的味道。
在佛像前面站定,卫少卿忽然间发现自己好像遗忘了怎么开启接下来的机关,毕竟已经是太久没有来了。
他懒懒散散地给佛像点上了一支烟,摆在神龛上。自己也点上了一支烟,歪歪扭扭地倚靠在桌子边,打算在这里等一等,在看要不要叫白禹。
结果一支烟抽到了一半,墙壁哗啦一声移动了,从门后面走出一个熟悉的人。
一身墨色的白禹从阴翳的暗影里面慢慢踱步而出,看到吊儿郎当靠在佛像边抽烟的卫少卿,脸上倒是一愣,很意外他会出现在这儿,“你怎么来了”
卫少卿嘴上咬着雪茄,皱着眉头看着他,也不说话,表情严肃。
“难道是……”白禹立刻想到了一种可能,“她出什么事情了”
卫少卿迟缓地摇摇头,“她好着呢,我联合着医院的医生连蒙带骗地哄着她不要做手术,保住孩子。”
白禹微微敛睫,掩住了眸光里的神色,其实这个结果也不算是意外。叶妃舒不像是会随随便便对待自己孩子的人。
卫少卿倒是偏头,站直了身子,眸光里的探究研判变成了担忧,“这是第几个了”
他看到了白禹身后的脚印,暗色的不起眼的朱红,除开血迹,别无他想。
这究竟是第几个了,到底要杀到第几个
白禹没有说话,神情倏然变冷,线条流丽的唇紧抿成了一条线。
地下室的光线本就昏暗,朦朦胧胧的幽光沐浴在白禹的周身,沉默的他看上去就像是沐浴在阴暗里邪恶的魔。
卫少卿将嘴里的雪茄扔到地上,狠狠地用鞋尖碾灭,变成了一团破碎的烟丝。
“还没有抓到幕后的黑手”知道白禹不喜欢提及这个话题,卫少卿识趣地自动换了一个话题,或者可以说是套话的方式。
“我在等一个机会。”白禹神色疏淡地盯着被供奉着的神像,语气清冷地跟这地下室的低温一样,“斩草除根的机会,我要一个不留。”
卫少卿只觉得背脊上一阵地发凉,脑海里面闪过的是当初将白禹救回来的样子,整个人几乎都成了一个血人,遍布全身的大大小小的伤,双手骨折,肋骨也被打断了五根。
当初就连医生都觉得白禹即使救回来也会是个废人,可是他就偏偏硬气地咬牙挺了过来,跟重生一样,行动自如地站立在公众的面前。
只是……从此以后,这个世界上没有白禹,活在众人眼中,光鲜的炙手可热的毕氏集团总裁,是毕夏然,那个其实已经代替哥哥白禹死去的男人。
白禹看了表情怪异的卫少卿一眼,嘲讽地笑道,“怎么了害怕了”
卫少卿嗤笑,“怕老子从小到大,就不知道怕这个字儿怎么写怕的话,我就不会跟你做朋友怕的话,我就不会从我家老爷子手里抢东西”
卫少卿说完又不自在地摸了摸自己的手臂,“赶紧上去,这里比外面还冷。”
出电梯之前,卫少卿提醒白禹,“注意你鞋底。”
白禹嗯了一声,低头看了一眼锃亮的皮鞋,英挺的眉头暗中忍不住蹙起。
他不喜欢沾上血,因为他嫌脏,尤其是那些刽子手的血。
哪怕是粘在鞋底都觉得脏
high了一个晚上的卫少卿正在床上睡得正香,还打起了小小的呼噜。梦里面正好梦到了许久不见的张淘淘,总是对他板着脸的小妞居然对他笑了,从身后牵出了两个一模一样的娃娃,说是他的孩子
卫少卿乐得不行,正要上前去抱着自己的儿子亲上一口,就听到尖锐的巨响,把他给震醒了。
正要发火的卫少卿抬起头,就看到了坐在另外一张沙发上黑着的脸的白禹。
昨晚上他们两个喝多了,直接在沙发上睡下了。
“好,去结婚结婚都滚”白禹猛然间弹了起来,气冲冲地摔门离去。
只留下一脸懵懂的卫少卿,看着电视机,上面正在播放着……叶妃舒和封池的婚礼直播
vip 228我不准你结婚
一身雪白的婚纱拖地,长长的裙摆上面缀满了细碎的钻石,就像是漫天的星子跳到了她的婚裙上面,在莹白的灯光下闪着璀璨的光芒。
跟她奢靡的婚裙一样受人瞩目的还是这场盛大豪华的婚礼。
整座复古的教堂都被封池包了下来,只为他们举行婚礼。封池说是为了满足叶妃舒小时候的幻想,那个时候的她看多了迪士尼的动画片,童话里面的王子和公主都是在这种欧式华丽风格的教堂里面举行婚礼,结成幸福的一对。
她其实还没有那种要结婚的感觉,虽然说已经做好了要嫁给了封池的准备,可是第二天就举行婚礼的事情,还是太快了。以至于清早就被拉到化妆打扮,一直就没有停下来的叶妃舒感觉脑子里面还是一片迷蒙。
丁晓佳从门外走进来,手里拿着热腾腾的汤包和豆浆,闻着那股清香的味道,叶妃舒立刻感觉到脑子里面清醒了不少。
“这是封池让我给你带进来的。”丁晓佳声音里面带了笑意,“虽然说我当初不怎么喜欢他,可是现在的他,我说真的,至少昨天的那件事情,让我对他改观了不少。”
丁晓佳还特意地竖起了大拇指。
叶妃舒忙着填肚子,暖暖的豆浆蔓延到胃里,整个人的细胞这才像是苏醒了。吃了几个汤包,感觉到有力气了,这才停下来,擦了擦嘴,“池哥哥是不错,可是,今天就结婚,这速度……太快了。我现在都觉得还是在梦里。”
丁晓佳听得发笑,替她理了理头纱,“匆忙吗我一开始听说的时候,也觉得匆忙。可是我刚才出去看到那排场,都快赶上明星走红地毯了,你不知道有多少人。整整一个教堂都快要坐满啦。”
叶妃舒立时就吓到了,转头看着丁晓佳,“那么大的教堂,居然都要做满了这么多人”
“人越多越好,不是吗现在不是有种说法,越多人,说明越是对娶新娘的重视吗”
其实刚才的话里面多多少少有点夸张的成分,只是因为这场本以为匆匆准备的婚礼会显得仓促和简单,可是现在看到了现场,却觉得远远超出了所期望的水准。
丁晓佳心里高兴,一是嘴快,一句话根本就没有经过大脑就直接脱口而出,“比当时某个人娶你的排场还要大多了。”
叶妃舒保持着沉默,低头咬着的美味汤包嚼在嘴里失去了鲜香的味道。
丁晓佳后悔地吐了吐舌头,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提起了以前的事情,赶紧地岔开了话题,“你池哥哥让你多吃点,免得等会饿起来不舒服。毕竟你现在不是一个人。”
叶妃舒擦了擦嘴,“嗯,给我重新补一下唇妆吧。”
完事之后,丁晓佳捧着叶妃舒的脸,左看右看,非常满意地赞叹,“真漂亮妃舒,你还像是以前那样漂亮我看了都觉得把持不住”
叶妃舒嗔她一眼,眼眸里是水润的细腻光泽,看着分外令人心动。
“好了,你帮我把手机拿过来。”叶妃舒想要给弟弟俊彦打个电话。虽然白禹不让自己见到弟弟,可是他有张良计,叶妃舒有过墙梯,封池早已经将叶俊彦寄宿学校辅导员的电话拿到了。
叶妃舒的电话拨了过去,辅导员居然说叶俊彦刚刚请假了,不在学校里面。
叶妃舒失望地挂了电话,问了辅导员到底是为什么请假,是不是生病了,辅导员却又好像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她坐在梳妆台前,手边摆放着刚刚空运来的新娘花束,鲜嫩欲滴的赤道玫瑰,每一朵上面还有晶莹的露水,像是刚刚从园子里面新鲜摘下来的一样。
镜子里面映出自己染上了忧郁色彩的脸庞,真的要结婚了,当初那种紧张和兴奋好像都没有,只是平平静静地,淡淡地去接受这件事,就像是两个人之间的一次牵手,拥抱,都跟吃饭喝水一样再平常不过。
房间的门再一次被推开,丁晓佳走进来,“妃舒,婚礼马上要开始了,可以出去了。”
叶妃舒缓缓地站起来,只要走出这道门,走入另外一道门,就能看到全新的人生在等着自己。
那是她小时候的梦乡啊,池哥哥终于要变成自己的了。
叶妃舒拿起了那束新娘捧花,牵起了裙摆准备离开的时候,手机忽然间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
叶妃舒准备回去拿,却被丁晓佳制止,“都要举行婚礼了,还接什么电话啊”
叶妃舒想想也是,外面有池哥哥在等着自己,还有许多的观礼的宾客。
只是熟悉的铃声一遍遍地响着,折磨着她的耳膜,叶妃舒心里莫名地烦躁,这种抓狂的感觉就像是强迫症发作。
“等等。”叶妃舒立刻返回去,拿起了电话,上面显示的一个陌生的号码,没有任何犹豫的按下了接通键。
“喂,你哪位”叶妃舒一边接着电话一边往外面走,“怎么不说话是不是俊彦啊”
沉默了十秒钟之后,那边响起了一个稚嫩的童声。
“你是不是叶妃舒”
这声音几乎就像是一道电流 一样迅速流遍了全身,叶妃舒呆立在当场,喃喃地回应,“是啊,我是叶妃舒,是不是你,是不是念己”
“你要结婚了”
叶妃舒忽然间哽咽,答不出来话来。
“还记得我第三个要求吗我要你放弃这个婚礼我不准你结婚”
一听这孩子气的霸道,叶妃舒有些为难,“念己……”
毕念己忽然间扬高了声音,“你要是敢结婚,我就敢死给你看 我说到做到”
“念己,你……我……”叶妃舒心里难受的厉害,好不容易能够和毕念己说一次话,居然是这样的内容,“能不能换个要求换一个好不好”
“不行”他一口否决,斩钉截铁。
叶妃舒有些不高兴,“是不是你爸爸教你这样做的让你爸爸接电话,让他不要再玩这些把戏了这个婚,我结定了”
叶妃舒还记得昨天受到的羞辱,白禹当时肯定是故意那么做的,用孩子和弟弟来诱她入局。
“爸爸什么都没有说,爸爸是骗子,你也是骗子”毕念己的声音里揉了哭腔,“我以为我没有妈妈,我以为妈妈死了,妈妈不得已离开了我, 但是我怎么都没有想到我妈妈根本就不想要我非要嫁给别的人”
叶妃舒的心里立刻乱成了一团,呼吸急促起来,“念己……你说……什么”
他怎么会知道的,难道是白禹说的
“你们都去结婚我死给你们看”毕念己怒吼一声,啪地不留任何情面的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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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229我会等她
叶妃舒苍白着一张脸,精致的妆容也掩饰不了她脸上的慌张和无措。
“怎么了,妃舒”丁晓佳看出了叶妃舒的不对劲,关切地询问。
电话铃声再一次响起, 叶妃舒急急忙忙地接起来,“念己……”
“姐……我是俊彦”
“俊彦……”听到亲人的声音,叶妃舒忍不住激动地呜咽,“你和念己在一起吗念己他……他知道了……他说如果我要是结婚的话,就要自杀”
“姐”叶俊彦的声音沉了下去,“姐,我其实也是想告诉你……念己今天早上就不在家里了,他本来应该去上马术课,可是老师打电话来,根本就没有看到他的人。”
这简直就是晴天霹雳,叶妃舒感觉眼前发黑,身体往后倒去,幸好丁晓佳及时地从后面扶住了叶妃舒,这才没有摔倒到地上去。
只是刚才手上发软,手机啪地一声掉到了地上。
“妃舒,你到底是怎么了”丁晓佳非常着急,“到底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叶妃舒眼眸里氤氲出朦胧的水光,如果毕念己出事……这个念头只要一在脑海里面闪过,叶妃舒就觉得心里跟刀割似的疼。
叶妃舒几乎是立刻就往回走,重新走回了休息室里。一头雾水的丁晓佳跟在后面,不解地追问,“你要干什么”
叶妃舒利索地扬手扯下了白色蕾丝头纱,直接投掷到桌面上。
丁晓佳忍不住低呼一声,扑过去制住叶妃舒要解下盘发的动作,“你疯了不成”
“晓佳,这个婚,我不能结了。”她眼里含着盈盈的泪光,脆弱的样子令人疼惜,可单薄的腰线傲然挺直着。
丁晓佳感觉得到叶妃舒坚定的想法,叶妃舒在说真的。
雪白的缀着繁复钻石的婚纱被丢到了一边,叶妃舒换回了自己的衣服。
“那…… 封池那边怎么办”丁晓佳担心地问,要是好友就这么一走,那外面的那些坐着的宾客怎么办
叶妃舒抓起了自己的包和手机,朝着门外走去,“我…… 我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我现在要找到念己。”
叶妃舒快步走了出去,丁晓佳迟疑了一下跟着跑出去,拽住了脚步匆匆的叶妃舒,一脸恨铁不成钢地表情,“你往哪儿走这个方向是通往教堂的中心”
叶妃舒已经着急地完全失去了方向感,丁晓佳看她傻乎乎的样子就知道肯定是路痴的病又发作了,干脆直接牵着叶妃舒往外面走。
“这是我的车钥匙,你注意安全。婚礼这边,我先去替你拖一下时间好不好你早点回来”丁晓佳其实心里也异常的没底。
叶妃舒耳里根本什么都听不进去,戴着蓝牙耳机,不停地重复拨打着刚才毕念己打来的那个电话号码。
“我不结婚了,告诉妈妈,你在哪里念己,妈妈不结婚了,妈妈听你的话,你接妈妈的电话好不好”
叶妃舒心急如焚,颤抖着双手飞快地打出这么一段话,发出去了,静静地等待一会,那边回复了,皇朝大厦顶楼。
叶妃舒的眼泪急的唰唰往下掉,皇朝大厦位于市中心,可以说是最新修建的最高的大楼,楼顶更是可以俯瞰全城风光,著名的观景台。
毕念己才几岁,居然去到顶楼……
叶妃舒心跳速度快的几乎要蹦出胸口,一脚油门轰地一下,车子就跟离弦的箭一样射了出去。
丁晓佳讶异地看着那辆车以一种超乎寻常的速度飞快地消失在视野里,心里默默地祈祷着,千万可出什么意外。
在原地踟蹰了一会,她咬咬牙,算了,总归是要面对封池的,自己在这里呆着浪费时间。
只是一转过头,丁晓佳就看到了本应该在礼堂等待的新郎,静静地站在台阶上,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的,也不知道他站了多久。
他的身后是灰蒙蒙的天幕,在这样深秋的天气里面,就连靡丽的教堂都变得萧瑟。
他立在那里,一身优雅的白色西装也黯然失色,本是如玉如兰一般的人物,却无端端地给丁晓佳一种凋零的沧桑感。
丁晓佳脸色几次变化,又是尴尬又是难看,这样新娘突然间离开的情况她也是第一次遇见。
机械地迈着步子,她的脑海里面正在激烈的思想斗争,头脑风暴肆虐着,要用什么样的借口,要用什么样的理由,到底是哪一个比较好
丁晓佳多希望时间能够在这一刻停下来,因为她思来想去都发现,无论怎么说,都不过是虚弱的借口和简陋的掩饰,都是掩耳盗铃罢了。
“妃舒……她……”
丁晓佳强撑着露出一个看上去自然的笑容说道,毕竟伸手不打笑脸人。
“她……没事吧”
封池主动开了口。
丁晓佳一愣,没有想到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封池还关心叶妃舒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她心里面更加难受,隐隐地怜悯这个面色平静的男人,“她……没事。”
其实她心底里面最想问封池一句,你没事吧
“妃舒她刚才接了一通电话,好像是弟弟俊彦出了什么事情,所以不得已先走了。因为走得匆忙,她让我告诉你一声。真的对不起。”丁晓佳努力让自己脸上的表情看上去自然。
“嗯,我明白。”封池回答地很简单,脸上仍旧是云淡风轻,温和如水。
气氛骤然间因为沉默而尴尬了起来。
丁晓佳站立在台阶下,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好像不管说什么,都不对劲。
封池抬头看向苍茫的天际,不知道从哪儿飞来了一群鸽子,像是一朵极淡的云落到了教堂的顶上。
封池收回目光,嘴角漾起了一抹苦涩的笑,“当初我让她等了我那么久,现在也轮到我来等她。”
丁晓佳垂眸不语,当初就是封池的不告而别才让她讨厌他的,她以前就是因为这事反对叶妃舒跟封池在一起。
“我会等她。”
他语气里透着坚定,丁晓佳心底里面一颤,抬起头看他。
“我会等她。”封池绽开一个明朗的笑,像是强调一样,重复道。转过身去,高大的白色背影玉立,消失在了走廊的拐角。
今天给大家一个交代
vip230发誓,发毒誓
叶妃舒气喘吁吁地赶到了皇朝大厦顶楼,累的双手双腿发软地倚靠在栏杆上,一边用目光搜寻着毕念己的身影。
可是这个时候根本就没有看到有孩子的身影。
“念己……”叶妃舒一边大声呼喊着他的名字,一边手撑着栏杆往前面走,转了一圈,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现。
拨打手机,那边仍旧没有人接听。
巨大的挫败感将她淹没,因为焦虑而心急如焚,这个时候的她,真的快要支撑不住了。
没有出息的温热和心酸再一次涌到了鼻尖,在眼泪再一次掉下来之前,叶妃舒高高地抬起了头,水雾朦胧中注意到在最高点的台柱上,坐着一个身着黄色外套的孩子,两条小短腿还在空中晃晃悠悠地甩个不停。
叶妃舒几乎是立刻就站了起来,激动地张了张嘴,想要喊出那个令自己魂牵梦萦的名字, 可是注意到念己现在危险的处境:他坐在高处的边缘,稍有不慎就会掉下去。
于是她保持缄默,找到了通往最高处的门,小心翼翼地爬了过去。
毕念己还坐在柱子上,双手撑在身体的两边,耳朵里面戴着耳机,音乐声似乎开到了最大,叶妃舒隐隐约约地都能听到里面嘈杂的音乐声。
狂躁的风肆虐着,寒意刮在脸上,叶妃舒颊边的头发在风中胡乱地飞舞,碍事地挡住了她的视线。
一阵凉意从天而降,怎么都没有想到的是,居然在这个时候下起了大雨。豆大的雨滴噼里啪啦地砸了下来,本来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毕念己跳下了那根柱子,转头就看到了差一点就要抓住他的叶妃舒。
小家伙警惕地往后退了一步,这个动作让叶妃舒的心立刻高高地悬在了空中。
“念己,不要往后退,那里很危险。”风大雨大,一张嘴雨水几乎就打到了里面,冰冷的秋雨中叶妃舒几乎用尽了力气大吼着,生怕毕念己会听不见她的警告。
毕念己扯下了自己的耳机,嫩白的脸上神色漠然,“关你什么事”
叶妃舒极力忽略着他眼神里的漠然和寒冷,哀求地看着毕念己,“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现在下雨了,我们先下去好不好”
毕念己始终仰着头,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透过风雨静静地看着叶妃舒。
叶妃舒试图上前,可是刚走了两步,毕念己警惕地扯着嗓子大吼,“别过来”一边同时往后退了两步。
那已经快到边缘啊
淋过雨之后的衣服紧紧贴在了身上,露出毕念己单薄的身子。
叶妃舒真害怕,他会被这骤然的疾风暴雨吹下去。
如果毕念己真的从她面前掉下去,或者是跳下去……她……她也不要活了
“念己,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你回来,你不要站在那里好不好”
叶妃舒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了又冷又硬的水泥地上。她保持着哀求的姿势,双手合十,像是在跟上天祈祷一样,“妈妈错了,妈妈真的不是有意的。”
冰冷冷的雨水在毕念己稚嫩的脸上肆虐着,看着这个不算陌生的女人跪倒在自己面前,他心里不是没有感觉的。
她的哭喊声被疾风一字不落地送到了他的耳中,她的脸上湿哒哒的一片,分不清是泪水还是雨水。
可是她脸上的痛苦神情那么明显,不像是假的。
毕念己忽然间也很想哭。
如果那一天不是爸爸带着他和俊彦哥哥出席了慈善晚宴,他也不会有机会发现爸爸的秘密。
他在门外听到了他们在宴会厅里面激烈的争执,他不是有意偷听,可是他听到了里面的人提到了自己的名字。
怎么都没有想到,叶妃舒会是自己的亲生母亲,可是爸爸却教他,这个女人是坏人。
明明这个女人就在自己的面前,她从来都不说。尤其是那一句反正念己也会有新的母亲了,一直回响在他的耳边。
那个女人
哪怕再好,也不是他的亲生母亲啊。
鼻子一酸,温热的眼泪滚了出来。抬手想要擦,却又忍住了。因为很快就被冰冷冷的雨水给冲刷,变得同样没有温度。
哭吧,哭吧,反正是天在下雨,不是他在哭。
毕念己倔强地矗立在风雨中,跟跪在地面上的叶妃舒对峙着。
雨水很快打湿了全身,浸了水的呢子大衣在身上厚重,就像是一个天然的冰窖一样。
叶妃舒的双手撑在地上,僵硬着拖着双腿,慢慢地一点点地挪动向前,“念己, 你到底要我怎么做”
毕念己伸手在脸上用力一抹,用力地眨了眨眼,“你是骗子。你跟毕夏然一样,都是骗子”
以往他最敬重毕夏然了,现在居然直接叫他名字。
叶妃舒忍不住咬住下唇,“你总是要给我一次机会对不对”她甚至举起了双手,郑重地发誓保证,“我保证,只要你肯跟我下去,我什么都答应你”
“如果你没有做到呢”毕念己得益于白禹的教育方式,根本就不像是一般孩子那么好哄,几句好听的话休想打发了他。
“我……就让我……不得好死”叶妃舒一狠心,发了一个诅咒自己的誓言。她真的担心毕念己,他只要在那危险的边缘多站一秒,就有一把锐利的尖刀在心头研磨着她的心尖,那里早已经是血肉模糊。
“不,不用”毕念己挑眉,小脸上忽然间露出了一个神秘的笑容,“我要你发誓,只要你敢骗我,就诅咒我,不得好死而且是死在你面前”
这小子居然拿自己做赌咒,这对一个母亲来说,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叶妃舒满嘴苦涩,脸上露出了一个极为无可奈何的笑。
这个誓言,完美而又精准地戳中了她的致命点。
每一个字发出来,都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
“念己,你过来,我们一起下去,好不好”
叶妃舒已经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她伸长了手,等待着毕念己自己走过来。
毕念己松了口气,自己的目的终于达到。他想起来,应该给俊彦哥哥打个电话过去,可是掏出手机的同时,没有想到的是把ipod掉了出来,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捞,然后身体突然间失去了平衡,向后跌去……
“不……”
凄厉的尖叫划破了凄风苦雨,叶妃舒瘫软在地上,念己眼睁睁地从她的视线里面消失了。
vip231一起睡
叶妃舒强撑着手脚并用摩擦着冷硬的水泥地,趴在边缘上,探头看向一看……意料之外的没有见到令她不堪承受肝肠寸断的血腥场面,而是对上了一双浓郁如墨,黑的望不见底的眸子。
冷冷的雨水还在下着,白禹也是同样的湿透了全身。
叶妃舒的目光往下移,他的怀里稳稳抱着的是毕念己。
毕念己睁大了双眼,一向平静无波小大人的脸上难得地出现了惊讶的神色,添上了几分孩子气。
叶妃舒长舒了一口气,那颗悬起来的心还没有放回去,小腹突然间传来一阵刺痛,像是有人拿着一把尖刀在里面搅动着。
叶妃舒痛苦地缩成了一团,单手用力地按在了肚子上面。
很快,身子一轻,叶妃舒感觉到自己被人抱了起来。
她费力地抬眼,看到他线条坚毅的下颌,这个人一皱眉的时候,整个的面部线条都尤其的凌厉。
很快,就从淅沥沥的雨声中进入到一个极为安静的环境里面。
白禹直接抱着她进入到了浴室里面,他将她直接放入到了浴缸里面。
叶妃舒感觉自己全身上下都像是一块冰似的,抖个不停。白禹脱去了她的外面吸水之后笨重的外套,扔到了一边的地面上,准备再脱叶妃舒打底穿的裙子的时候,被叶妃舒哆嗦着手给制住了。
白禹不耐地皱起了眉头,都已经到了这个时候,不会又要来闹个脾气什么的吧她身体的哪一个地方,他没有看过,摸过
“听话。”即使不高兴,他的语气还是极其温柔的。
叶妃舒的唇已经冻得失去了原本鲜嫩的颜色,白中透着淡淡的乌紫,“念……己。”
白禹眉宇间的川字平复一瞬间之后再一次出现,比先前更加深刻,“他有人专门照顾,你不用担心。”
叶妃舒还是不放心,冷眼看着白禹,透着紫色的唇勾起了一个讽刺的笑,“音音”
白禹挑眉看向她,否认道,“不是。”然后又开始继续刚才被打断的事情,直接伸手去解叶妃舒胸口上的扣子。
叶妃舒稍不注意,他就利落而又熟练地解开了一大半,直接将那件裙子从她发着抖的身体上剥离。
“你出去。”叶妃舒护住了胸前的最后一点遮挡,她拒绝这个人再触碰到她的身体。
白禹也没有坚持,调试了一下水的温度,这才站起来。
叶妃舒看他还没有走的意思,站在那儿,居高临下地用眼睛占着自己的便宜,不禁</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