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宠妻无下限第52部分阅读
我会救你。”
这个答案,其实也不算意外。
叶妃舒的笑意凉薄,“是不是因为问这个问题的人是我,所以你说了想让我高兴的答案”
白禹深邃的眸光凝结在叶妃舒的脸上,眸光中有叶妃舒看不明白的情绪在暗暗翻涌,这让他的眸子看上去幽深地如同黑洞,要将人的神思都吸进去,“南音不是我的女人,她是夏然的初恋。”
叶妃舒的红唇舒展,笑容却是冷的,带着恶毒揣测,“难道没有可能你和你弟弟的初恋都是同一个人你弟弟死了,你就接手南音啊。”
白禹的瞳孔立时急剧紧缩,火色的荆棘在迅速地蓬勃疯长,“叶妃舒,你就不能好好说话,非要这样阴阳怪气”
她漠然地侧过脸,留给白禹一个拒绝的姿态,无视白禹身上的怒气直接走掉,“怪我不会好好说话,你就不要做那种让人觉得你阴阳怪气的事情”
只留下白禹站在一楼的大厅里,眼睁睁地看着叶妃舒一步一步身姿优雅地走上了二楼,背影透着说不出的傲气与倔强。
再下楼的时候,白禹已经不在一楼客厅了。
叶妃舒跟念己一起出了门,打算看他去上骑马课。
南郊的荒地上新开了一家马场,规模超越了周围了其他省市。
叶妃舒第一次来到马场这样的地方,在念己的带领下参观了一遍,这才到二楼的咖啡厅休息。
她挑了靠窗的位置坐下,这个角度望下去能够清楚地看到念己上课的情景。
小家伙已经很熟练了,在自己专属的小马驹上驰骋地有板有眼。
自己的儿子可真棒,不管是小西装还是骑马装,穿在他身上都跟模特似的。长大了以后,不用说,肯定是帅哥。作为母亲的叶妃舒与有荣焉。
“真巧。”突然间在耳边响起的女声打断了叶妃舒对着自己儿子发花痴。
一身利落红色骑马装的赵媛噙着矜持的笑,“没想到会在这儿碰上你。”
叶妃舒礼貌地回应,“是啊。”
只有这两个字,再无其他的话可以说。
赵媛目光落到了叶妃舒刚才一直盯着的念己身上,小家伙英姿勃发地骑在小马驹上,正在绕圈。她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这是打算从念己这儿下手吗以为讨好他的儿子,就能够嫁进去”
叶妃舒目光愕然,不明白这个女人怎么会莫名其妙地说这样的话。
赵媛神色倨傲,居高临下地看着叶妃舒,“我还真没有想到,最有本事的女人其实是你。厉焱垮了,封池也是为你沦为这个圈子的笑柄,你倒是自在地在这儿搭上了毕氏集团下一任的继承人。肚子里面,还怀了一个。”凌厉的目光夹杂着蔑视,仿佛看到的是什么极为恶心的东西,“也是,那个疯子怎么都生不出来了。当不了富豪的妻子,当富二代的妈,也不错啊。母凭子贵嘛。”
赵媛说这话的时候声音一点儿也没有避讳,正常的音量,足够让周围其他的同样是在这儿休息的宾客们听见。
“看不出来,这年头的小四都这么厉害了。”
“有什么厉害不厉害的,万人骑的表子,床上功夫厉害吧,一看就是马蚤货。”
这里是骑马场,周围都是些有身份地位和收入不菲的人。大家几乎都认识赵媛,可没有几个人认识叶妃舒。
恶毒的议论如同潮水一般,灌进叶妃舒的耳里,让她无处可逃。
vip241在他怀里,不一定在他心里
叶妃舒暗暗地捂住了自己的肚子,她不是害怕畏惧,而是不想让肚子里的宝宝听见这些污言秽语。
她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说不出来有力的话语,脑子里面就像是打结了一样,混混沌沌的,她是小四笑话,她才是白禹最开始的妻子。
可是……这话能说吗
一双手在她最无助的时刻搭上了她的肩膀,像是溺水中人突然间找到了一根浮木一样,叶妃舒下意识地抬头去看,是白禹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自己的身后。
白禹俊朗的脸上噙着一抹讽刺的笑,邪魅而不羁。
他今天确实是被叶妃舒说得那句话气得不轻,可是听人说她和念己来了马场,不放心的他,不由自主地推了今天早上的事情,直接赶了过来。
没有想到,还真的撞上了有些不知死活的人来找事。
“赵媛,在我眼里,你连疯子都不如。”白禹只需要轻轻启唇,简单而又轻松地击溃了赵媛脸上的得色和骨子里高人一等的傲然。
“毕夏然,你不要太过分了你还和我们赵家有生意往来你不要忘了,当初是我一手将你们赵家扶起来,这一次,我也可以切断我们家和你毕氏的往来”
赵媛眼里淬了恶毒的光,嘴角的笑意僵硬着。他以为他是谁自己养出来的一条狗,居然还妄想变成一条狼,来反咬自己一口
自己当初怎么会嫁给了这样一个人
白禹无所谓地一笑,将叶妃舒从座位上扶起来,“尽管来,我等着。”
他的臂弯有力,稳稳地扶着叶妃舒,所到之处,众人的目光纷纷退避。
白禹锋利的眸光像是暗中不动的野兽,将这些人的面孔一一记下,很好,这些赵媛的簇拥者,跟风狗,一个都不能放过。
叶妃舒在他的怀里,几乎什么都不用再去想,安全地走出了那片充满了恶意的公众场所。
白禹将叶妃舒直接带到了车子里面。
“念己呢”叶妃舒不想自己一个人回去,把孩子单独留在这里,毕竟这是她这个当母亲的人,第一次外出陪着孩子上课。
“等会会有人接他回来。”白禹绕到车子的另外一边,打开了车门,坐了进来。
“可是……”叶妃舒还在犹豫着,担心念己会不会发脾气,说她是个说话不算话的骗子。
“好了。”白禹握住叶妃舒的手,轻轻地在上面摩挲着,这个轻柔的动作安抚了叶妃舒心内的焦躁,“念己是个男孩子,已经七岁了,不是没有断奶的三岁孩子。你不能这样宠着他,男孩子要吃苦。你又不能陪他一辈子。”
叶妃舒神情忧郁,敛着眸光,“我想在他需要我陪伴的时候尽我所能地陪着他。我欠了他七年,一个人只有一次的童年啊。”
她的情绪低落,白禹听她少有的用这样伤感的语气说话,心里怜惜。
“他会明白,陪伴与放手都是爱,而后者会让他以后的路走得更远,更稳。”
白禹将她揽入怀里,让她枕在自己的肩头上,一边轻轻地抚着她的手臂。
一时之间,沉默在两个人之间流转。
白禹则是想到过往的经历,当初自己跟在妈妈的后面,吃尽了苦头,又当上特种兵,这些磨练让自己成功地躲过了七年前的那场劫难。
而自小跟着爸爸,过着养尊处优生活的夏然……
想起那个替自己死去的弟弟,血液里面仇恨的阴鸷在隐隐地作祟,嗜血的戾气在眼底里翻涌。
他等着抓住幕后的黑手,当年自己的侄儿遭遇到酷刑让他们也尝一次。
叶妃舒脑海里面却还是刚才听到的那些恶毒评价,小四……小四……什么时候这样的贬义标签也贴到了自己的身上。
以前混娱乐圈的时候,她迫不得已委身于他。可是现在呢她明白,靠在他的怀里,却不一定在他的心里。
“我不想回去。”叶妃舒厌倦了在酒店等待的日子,她突然间很厌恶酒店。那里是个短暂的栖息之所,人来人往,谁都不属于谁,太没有安全感。
“那你想去哪里”
“随便。”
白禹略微沉吟,“那你跟我去一个饭局吧。”
叶妃舒没有异议。
这一刻,她的心里闪过一个很奇怪的想法,南音总不可能陪你出席这种饭局吧
心底里面甚至还有隐隐的快意。
只不过快意来的快,去的也快,现实是骨感的,就像是烟花璀璨,也不过几秒钟的时间,就变为遍地的凄凉。
偌大的包厢里觥筹交错,男人们谈笑风生,女人们在这种场合一般都是作为点缀。比如叶妃舒,比如她旁边的这个二十出头的姑娘。
“你身上这件衣服是香奈儿的新款吧”
小姑娘一双眼睛滴溜溜地转,大概是实在太无聊了,凑过来和懒懒喝着燕窝的叶妃舒说话。
她看了看身上的大衣,这是白禹刚才给她披上的,几乎将她整个人都拢起来了,叶妃舒觉得自己现在看上去一定是个球。
“你怎么都不化妆啊”那个姑娘盯着叶妃舒的脸看了一阵,疑惑道。
叶妃舒摸了摸自己的脸,自己犯懒,再加上怀孕了,根本就没有想法化妆了。
“懒得化妆。”叶妃舒笑了笑。
“懒得化”她似乎很惊讶,“现在居然还有人不化妆出门的吗你看看,你脸上都有小雀斑了,皮肤白的人脸上有点点小瑕疵就特别明显。”
叶妃舒脸上确实长了许多小斑,淡淡的,“无所谓。”
大概是无语叶妃舒这样自暴自弃的态度,那个姑娘脸上有些不屑,“毕总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爱好啊”
“什么”她的声音很低,叶妃舒没有听得很清楚,更加没有搞明白 她为什么这么说。
“你一个月从毕总那儿赚到多少钱”
叶妃舒缓了缓,表情微微地凝滞,不悦地抿紧了唇不语。
“哎,小气什么,我也是被包养的,干嘛不说啊”那个姑娘不耐烦地撇嘴,“我就是想看看你这样的能拿到多少钱。你何必装清高,不都是被包养的吗干嘛还要当了表子立牌坊”
“啪”叶妃舒想都没想,扬手就给了她一大嘴巴子。
vip242好脾气都是因为爱你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全场安静了下来。
被叶妃舒甩了一巴掌的女人捂着脸,眼泪就跟开了水龙头似的啪嗒啪嗒往下掉,转头进扑进了自己的金主怀里。
好一副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样子。
“怎么了这是”有人试图缓和现在的场面。
叶妃舒不耐烦,“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出来卖的把我当什么了,被包养还是什么光荣的事情,值得拿出来说的知道自己是表子还挂在嘴上,时刻不忘自己的职业素养”
全场的男人多多少少都是在外面包养一个两个的,叶妃舒这一骂,几乎把大多数人都给骂进去了。
不过,这里面最风流的,怕还是她身边的吧。
大家屏住呼吸,带着看好戏的态度,坐等着大boss的反应。
白禹站起身,牵住了叶妃舒的手,语气里面透出不满,“干什么打人有话不能好好说吗”
对呀,对呀,围观的人都在心里异口同声地赞同,这里怎么说都是公众场合,打人无论如何都算不上高雅。
“打疼你的手,不值得。”白禹接下来的话让在场的人都大跌眼镜。
叶妃舒冷着脸,将手用力地从他手里抽回来。白禹先她一步站起来,扶起了她,“我们走。”
“毕总,毕总,您别走啊”
“有话好好说啊,这饭都还没有开始吃呢”
众人一看他们要走,知道事情闹大了,赶紧地站起来试图挽留白禹。
白禹置若罔闻,扶着叶妃舒外面走,临上车之前吩咐助手,“取消跟这家公司所有的生意往来。”
助手表情微微凝滞,立刻恢复了正常,点头称是。
这件事后来飞速在圈子里面传开,演变成某老板带着情人出席饭局,把别人原配当成是小三,惹怒了原配,当场赏小三一巴掌,最后还让某老板损失上百万的生意。
听到这消息的人无比拍手称快。
只是当事人,那个很霸气的“原配”叶妃舒却并未有觉得开心。
一路上她都保持着一张黑脸,下车的时候也不等白禹来开车门,自己推门下车,匆匆地往酒店大堂里面走。
白禹紧追着跟上,在大堂门口握住了叶妃舒的手肘,“到底是怎么回事”
刚才在饭局上那一场闹剧,他并没有搞清楚事情的经过,可是自己的女人出手打人,他无条件地相信必然有她的道理,也及时地站在了她的立场上面。难道这还有什么值得不高兴的
叶妃舒挣扎了几下,没能顺利挣脱,恨恨地盯着他,眼神里没有一点儿温度,“松开”
白禹对上她的怒意,语气一再地软下来,努力回想着刚才在饭局上到底自己哪里疏漏了,才会让她好好的又变了脸,“是因为我刚才没有怎么和你说话冷落你了还是因为我刚才没有出手再打一巴掌”
“我现在最大的希望就是,你离我,远远的有多远就滚多远”
心里的烦躁已经膨胀到了最大值,快也负荷不了的叶妃舒直接吼出声。见他还固执地抓着自己的手臂,急于摆脱的她扬手就把手里提着的小包包直接砸了过去。
“松手”她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像是涌动的潮水,已经在风暴的边缘。
白禹淡漠了脸色,终于还是选择听从她的话松开了手,“我松开,你别生气。”
一得到自由的叶妃舒直接走进了电梯里面,看也不看白禹一眼。
站在大堂中央的白禹俯身将叶妃舒扔下的手提包给拾起来,手背上一疼,这才注意到那里被什么刮掉了一块皮子连着肉,血珠一点点地渗出来。这伤口看着像是被什么刮擦出来的。
看了一眼手里拿着的女式小包,白禹暗中叹口气。换了一部电梯,快步追上去,果不其然人已经在房间里面。
只是,当他试图打开门的时候,却发现门好像从里面被锁住了,他怎么都打不开,也推动不了半分。
连敲了几下门,叶妃舒在里面也不给半点反应。他加大了力气,敲门声变大,跟鼓点似的,到后面越来越急切。
从门缝下面忽然间唰地一下出现一张纸,4大小。
白禹捡起来一看,上面言简意赅地写着一个大字,滚
张牙舞爪的书写风格,最后那个感叹号,几乎跨越了大半张纸,重重的一笔,就连这张4纸都给戳破了。
可见,书写人叶妃舒心里的愤懑程度。
房间里的叶妃舒看到自己那张纸递出去之后外面就安静了下来,胸口里面的气闷就好像是膨胀得要炸裂的皮球猛然间就被一根针戳的没有气,蔫了。
她给丁晓佳拨了电话过去抱怨自己今天接二连三遇到的糟心事,又说自己刚才对白禹发火撒气的事情。
丁晓佳听完,很冷静地问,“你知道你为什么会对他发火吗”
叶妃舒气还未平息,“因为我觉得这事,我受到的侮辱都是因为他。”
“不不不,我不觉得是这样。”丁晓佳轻轻地笑起来,“你这么闹脾气,难道不是因为你心里知道他不是你吼一句两句滚就真的会滚的人。”
“那是他厚脸皮,他不要脸。”
“那别的人对他敢这样吗”
“那是因为我肚子里面怀的是他的孩子。”
“好好好,我说不过你。”丁晓佳不愿意再在这个话题上面继续绕圈子,“反正你就是觉得他人不好,是禽兽,脸皮厚,对不对”
“对本来就是这样。”叶妃舒嘴硬。
“那你看看像他那样身份的男人,等着上他的床的年轻姑娘估计都能从绕城一圈了,何必这样委屈自己我告诉你,今儿他的处理方式就能看出来他不是个软性子的人,能为着你当场就甩手走人。他不是个好脾气的人,可是他的好脾气,全部是因为爱你,在意你罢了。你慢慢想吧。”
叶妃舒在沙发上握着电话发呆,目光忽然间注意到门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张白色的纸。
她好奇地走过去,没有想到背面居然写了一行字。
“开门,我滚回来了。”
vip243两张嘴
叶妃舒将那张纸紧紧攥在手心里面,明明还在气头上却有些忍俊不禁,浅浅的笑意只能含蓄在嘴角。
她何尝不知道白禹现在对着自己诸多的容忍,只是她心里面空落落的。
面对丁晓佳的嘲笑,她知道自己就像是缩在自己的壳里面的脆弱动物,一而再再而三地试探着外面的情况,多少有点像是她现在的状态,看看白禹到底能容忍她到什么地步。
有时候,说我爱你,就像是把自己的命脉送到了对方的手里。是死,是活,都由不得自己。在某种程度上来说,这无异于自杀。
叶妃舒收回了已经悬在空中准备开门的手,走回卧室里面在床上躺下。
她需要独处,好好思考一下肚子里面这个孩子出生以后的打算。
在床上没有躺多久,孕妇嗜睡的习惯发作了,她还才想到宝贝儿生下来的样子,眼皮耷拉着,进入了睡梦之中。
叶妃舒在卧室里面自在地倒头睡大觉,苦了白禹在那儿敲门没有反应。
他这站在门口往房间里面连塞了十张4纸进去了,可是里面却愣是没有一点儿反应。他甚至都想,哪怕是再来一句滚,也好啊。别这样不理他,他甚至连自己哪儿做错了都还不知道。
白禹背着手,在门口沉着脸转了三圈,忽然间想到了一个主意。
五分钟之后,白禹从隔壁的露台上爬到了叶妃舒所在房间的露台上。
所幸露台通往房间里的门是虚掩着的,透过缝隙可以看见里面黑漆漆的一片。卧室里面没有开灯。
难道人坐在客厅里面
白禹放了心,动作幅度也稍微放大了一些,脚下就不知道绊倒了什么,发出了不小的响动。
房间的灯,啪地一声,点亮了。
侧躺在床边的叶妃舒眯着迷蒙的睡眼,被打断了正浓的美梦,她的五官皱成了一团,不悦地
啧了一声,“干什么”
没有想到她居然在床上睡觉,白禹悬着的心就松懈了许多,看来气头应该已经过去了。
他走到叶妃舒的床边,俯身替她将滑落到臂弯的被子扯了上去重新盖到肩膀。
“睡吧,睡吧。”
他低声地安抚,像是哄着孩子一样。
叶妃舒的五官渐渐舒展,恢复了以往的沉静。
可是没过一分钟她又睁开了眼,借着床头柜暖色的幽光将还立在床边的白禹打量了一遍,语气警惕,“你怎么进来的”
“我……走进来的。”白禹下意识地隐瞒了自己类似于小偷爬墙的行径。
叶妃舒懒懒地闭上了眼,唇角的笑意凉薄,“走进来还能弄得灰头土脸你是挖的狗洞走进来的吗”
白禹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穿的这一套全是刷白的灰,狼狈得不行。估计是刚才爬墙的过程中在墙面上蹭到的。刚才周围黑漆漆的,哪儿会注意到这么多。
叶妃舒不屑地哼了哼,“你这样子也不怕被记者拍到,堂堂的毕氏集团总裁也会有灰头土脸的一天。”
这一回,白禹居然没有回嘴。叶妃舒唯恐天下不乱地睁眼去瞧他黑脸的样子,没有想到的是白禹居然就俯身撑在自己的上方。她一睁开眼就对上了他放大了的俊颜。
措手不及的叶妃舒缓了三秒这才回过神,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快走开。”
白禹仍旧是撑在她的上面不动,即使叶妃舒侧开了脸,避开了与他的目光交汇,却依旧能感觉得到他目光在自己脸庞上流连,视线的热度撩得她的体温似乎也在不断地升高。
就在叶妃舒被盯得极为不自然,感觉那种莫名的烦躁就要爆发的时候,白禹终于开口了。
“你脸上好像长了很多小雀斑。”
叶妃舒立刻转过脸,怒气冲冲地瞪着他,敢情这人刚才就是在看自己脸上的斑。挤出一个狰狞的笑,叶妃舒咬牙切齿地问,“很多是多少你怎么不数清楚”
白禹很无辜,“我数了,只是后面发现太多,放弃了。”
爱漂亮是女人的天性,谁不希望亲近的人夸奖自己,赞她是世界独一无二。这一点上,消极如叶妃舒这样的女人也是不能免俗的。
她忍了忍,“对,你家南音脸上最美了。皮肤就跟牛奶一样白腻的,一点儿瑕疵都没有你去看她好啦我有求你看我了吗”
白禹不喜欢叶妃舒老提南音,这是他们俩好不容易的独处时间,何必老提不相干的人。只是见到叶妃舒气鼓鼓的样子,又起了逗她心思,故意顺着叶妃舒的话往下说,“真的吗有那么美吗”
叶妃舒暗地里面磨着后槽牙,“你别装。你抱都抱过她了,你会不知道她皮肤好不好”
“我不知道别人的审美,我只知道,在我心里,你是最漂亮的,其他人都没有什么差别。”
白禹这个时候的眼神看上去特别真挚,嘴角噙着的温柔笑意,暖色的光沐浴在他凌厉分明的五官上,泛起柔和的细腻的光。
叶妃舒有一瞬间的恍惚。
“你刚才还在嫌弃我长斑,现在又来说这些漂亮话,你以为我真的会相信”叶妃舒愤愤不平,“要不是怀孕,我会长斑吗”
怀孕对一个女人来说不仅仅是十个月的负担,还会带来身材走形,脸上长斑等等的一系列的问题。
“这些斑让你看上去像个小女孩。哪怕是你长斑了,你在我心里面也是最美的。我爱的,是每一个你。”
哪怕是她的那一面,曾经刺痛过他,可他还是抑制不住地想要靠近。
白禹俯下身,虔诚地在叶妃舒的额头轻轻一吻,起身往浴室里面去了。
叶妃舒保持着刚才的姿势没有动静,好一会这才抬手去触碰自己的额头。眉心处似乎还留着他双唇的温柔与暖意。
她回想起自己的少女时期,总是希望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现给自己喜欢的人看,穿着美美的裙子,对着镜子练习着微笑的弧度,甚至是说话的嘴型,都要看上去非常可爱。
她努力地把这些都给了那个人,希望他能看自己一眼,突然间也喜欢上自己。
哪怕是风吹乱了头发,都要立刻拨好,心想万一他在这一刻看自己了呢
这样的生活是会累的,谁能受得住精神老是绷着,忐忑着跟小鹿乱撞似的,就差精神分裂。
可就算是换来他的喜欢又怎么样
他喜欢的,也不过是自己刻意保持的自己。
那都是不是真实的自己啊。
叶妃舒忽然间发现,现在的自己已经将个性里面所有坏脾气的一面展现在了白禹的面前。
心里的某个角落在柔软,即使她觉得自己不争气,可还是忍不住沉沦在这样的感觉里。
一个人的时候,让她放纵自己的心,不去害怕,不去斟酌。
又到做产检的日子。
这一次白禹亲自陪着叶妃舒过去。
只是一路上,他都在看电脑,似乎在处理公司的事务。
叶妃舒则转头看向了车窗外闪过的风景,两个人都默契地没有再提昨晚上的事情。
偶尔,叶妃舒会用余光看向他在键盘上飞快敲击的右手,一道红色发白的伤口在手背上,尤其是他的手白皙修长,骨节分明,那道红色的伤口刺目的厉害。
叶妃舒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
本来专心工作的白禹几乎是立刻转过头来,眼神关切,“感冒还没好都说了出门要戴手套围巾帽子,你还嫌麻烦。”
刚才出门的时候,两个人就为这个事情起了争执。
叶妃舒瞪他一眼,“你连你自己都管不好,还好意思来管我”
白禹轻轻挑眉,手肘撑在了笔记本上,支着下颌看着叶妃舒,目光里带着深意,“我怎么没有管好了你倒是给我说说。你对我意见这么大,我们就开诚布公地说。”
“我怎么敢对你有意见。”叶妃舒不屑地偏过头,对着外面的街景小声地嘀咕,说出来又不会改。
“那你说我”
“我乐意”叶妃舒立刻回嘴。
白禹无奈地笑,“你还有没有道理了总要说出个所以然来,这样我才好改正是不是”
叶妃舒咬紧唇不说话。
白禹看出来了,“你这是故意想吵架。”
“那你还想吵赢了”叶妃舒斜眼瞪他。
汽车在这个时候已经驶进了医院的大门。
叶妃舒将自己的围巾拢好,戴上了帽子,这才一脸严肃地看向他,“我告诉你,和女人吵架吵赢的男人最后都绝种了。”
白禹只能点头,“是,反正你两张嘴,怎么说都是你赢。”
叶妃舒起先还有些得瑟,这人一向嘴贱毒舌,难得看到他会在自己面前服软。可是走进了医院大厅里面,她又觉得不对劲了,“我怎么有两张嘴了”
她侧头看身边的白禹,眸光疑惑。
今天叶妃舒确实被包裹成了一个球,还被自己逼着戴上了一个兔毛的耳罩。这让她的脸看上去仿佛只有巴掌大,即使那些小雀斑的散散分布着,自然而又风情。
白禹低头,在她耳边迅速说了一句,又在她脸上迅速地亲了一下。
叶妃舒跟被点中了岤道一样,彻底地安静了。
围巾掩盖下的那张俏生生的白脸一阵阵的发热,叶妃舒咬牙低骂,色胚
刚才白禹在她耳边说的是,“上面一张嘴和下面那张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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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了……那个古装的照片就是我的照片……
vip244开不了口
提前两天跟医院的医生打好了招呼,所以也不需要等待,直接进入了检查室。
叶妃舒躺上去的时候,还笑着跟医生说,这孩子是不是个姑娘,要不怎么那么安静,一点儿都不折腾呢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医生在检查的时候眉头蹙了起来,下意识地抬头看向了一直陪在旁边的白禹。
白禹接受到她的眼神,心里微沉,却温柔地握住叶妃舒的手,“生个女孩好,女孩是妈妈的 贴心小棉袄。”
这话听着舒服,叶妃舒看白禹也觉得没有刚才那么不顺眼。
白禹跟着医生先叶妃舒一步到外面的办公室去写化验单。
叶妃舒没有多想,自己慢慢悠悠地穿衣服下床,走出去的时候白禹正好迎上来。
她眼神里充满了殷殷的期盼,一手还轻柔地抚在自己突起的肚子上面,脸上有种即将为人母的圣洁光辉。
白禹觉得无法跟叶妃舒开口说那件事情。
“怎么样了孩子是不是发育的很好啊我可想看看这个乖宝宝出来的样子。”说到孩子,叶妃舒一点都不吝啬笑容,眉宇间的母性平和,温柔的笑意从内到外,仿佛春花般璀璨。
她笑着跟自己说期待着这个孩子,她很久没有这样对着自己这样发自内心的笑过,难道自己真的忍心说出那样残忍的事实
“我也很想。”话到嘴边,终于还是不忍心亲手幻灭这一刻专属于她的幸福。
“我们走吧。”白禹揽着叶妃舒往外面走,刚走到医院的门口,迎面就是一阵凉意。
雪花如同柳絮纷飞,星星点点地随着风落下来。
“下雪了”叶妃舒跟小女孩似的欢呼起来,又低下头去,摸着自己的肚子。“宝贝,你看天空下雪呢。多少年没有看到这座城市下雪了,好像有七年了呢妈妈以后带你一起堆雪人,好不好还可以和念己哥哥一起打雪仗,肯定特别好玩。”
她絮絮叨叨地说着,勾勒出一幅幅美丽的蓝图。一缕秀发滑落到她侧边的脸颊上,整个侧面线条柔和细腻。
站在她身边的白禹微微仰起了头,看着灰蒙蒙的天空,他此刻的心情是沉重的,就连看着这轻飘飘的雪花也觉得不像是白色,都染上了雾蒙蒙的忧郁的灰色。
该怎么说,怎么办
这些年,在商场上杀伐决断,忌讳畏畏缩缩的他,在一无所知的叶妃舒面前,变成了一个自己不认识的自己,讨厌的无用的犹豫的自己。
“走吧。”叶妃舒语气雀跃,甚至主动挽上了白禹的胳膊。
白禹回过神,在叶妃舒不解的眼神中将自己的胳膊抽出来,转而扶住了她的腰。
“应该让我来保护你。”
他郑重地说。
叶妃舒很满意,就跟女王似的,在白禹的搀扶下坐上了车里。
车子开到了半途中,白禹的手机忽然间响起,扫了一眼上面的电话号码,他就将手机收了回去。
叶妃舒注意到他的这个小动作,“谁啊为什么不接电话”
“无关紧要的人。”他说话的时候表情冷漠。
叶妃舒觉得没有意思,车厢里面太安静了,她又不想听音乐,上回她让司机放过,全是古典音乐,特别容易催眠。
“化验单在你那儿吧”她转头看向白禹,伸出了手,白净的掌心向上,“我想看看。”
“我找找……”他假装在兜里摸了一通,最后自然是什么都没有找到。
白禹英俊的脸庞上透出歉意,“好像刚才弄丢了。”
叶妃舒有点儿想发火,可是转念一想,还是没有必要。
“算啦。”叶妃舒玩起了自己的手指,“反正医生都说孩子好好的。我等着宝贝儿出来。”
一说起这个,她声音里面都带了一种甜味儿,她自己可能都没有意识到。
白禹没有说话,低下头假装去忙自己的事情,纤长的睫毛下掩着他眸底里的沉重和郁色,浓烈地几乎化不开。
只要叶妃舒一说起宝贝,他就有种说不出的窒息感。
本来平稳行进的车子在这个时候突然一个急刹车,万幸叶妃舒好好地绑着安全带,加上自己又揽着她,这才没有磕到副驾驶座的后面。
“怎么回事”本就心情不好的白禹沉声低喝,极为不耐烦地吼,“怎么开车的找死”
叶妃舒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见白禹发怒骂人,又忍不住劝他,“先问清楚情况吧。”
“是一辆保时捷,突然间从另外一边冲了出来,险些就撞到了。”司机也极为冒火,他可是十多年的驾龄了,尤其是现在车上还坐着一个孕妇,那辆找死的车居然就冲出来了。
司机摇下车窗,指着还横在车前的保时捷破口大骂,“你还要不要命了想死就赶紧去还不赶紧把车挪开”
保时捷横在这条单行道上,堵住了他们的去路,而这是回酒店最近的一条路。
保时捷始终横在前头,悄无声息地,驾驶座上的人伏在方向盘上,看不清楚长相。
司机在这个时候直接开了车门下车去,可还没有走几步,忽然间身体一僵,直直地朝着地面倒去。
连吭都没有来得及吭一声。
副驾驶座上的助手立刻警惕地前倾了身体,利落地换坐到驾驶座上,发动了汽车。
“不能倒回去”白禹回头看了一眼,直觉告诉他,倒回去必然有什么等着他们。
这次车祸是有预谋的
“撞过去”
白禹沉着声音下了命令。
叶妃舒感受到气氛里的剑拔弩张,缩着肩膀不敢说话。
巨大的震动紧随着是玻璃碎裂的声音,刺耳的噪声中,叶妃舒紧张地深深埋下了头。
直到感觉身边太过安静了,叶妃舒这才小心翼翼地抬起了头,从眼前的乱发缝隙中看到了路上一闪而逝的车灯。
助手正在驾驶座上沉稳地开着车。
“没事了。”白禹低声安慰叶妃舒,在她的肩膀上轻轻地拍了拍。
“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叶妃舒心里莫名地不安。
vip247他是别人的药
“估计是有人狗急跳墙。”
白禹的语气阴森。
明明可以晚上神不知鬼不觉地做了,有些疯狗就偏偏挑中了大白天,大街上,趁着他带着叶妃舒去做产检回来的路上。
叶妃舒听不明白他的话,她伏在他的胸口,从她的角度去看他,他的侧面线条凌厉地如同刀裁过一般。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的白禹让她有种陌生的感觉。
叶妃舒下意识地去抚摸自己的肚子,“我害怕,肚子里的宝贝也害怕。”
白禹一怔,搂紧了叶妃舒,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亲,温柔地安抚她,“不会有事的,有我在。”
即使得到了他的保证,叶妃舒还是很忐忑,听着他稳健的心跳声,这才慢慢地平静下来。
“今天不去酒店,回庄园。”白禹向前面开车的助手吩咐。
再一次来到庄园,叶妃舒被带到了上一次和念己进去过的那一栋别墅里面。
“这里是最安全的,你安心呆着这里。我先去处理一些事情。”
白禹将叶妃舒送到客厅里面,连坐都没有坐一下就匆匆离开。
毕念己最近去了国外参加一个交流活动,叶br /></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