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宠妻无下限第28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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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看,他的目光像是瞬间被冻住了一样。

    72小时紧急避孕药

    手掌瞬间用力收紧,药片的硬度咯着手掌心,可是再疼,也没有他这一刻的心疼。

    白禹冷着脸提起叶妃舒的包,大步提出了酒店的房间,路过了电梯门口的垃圾桶时,手一扬,轻微的一声响,如果不仔细听根本就听不见。

    白禹面无表情地把那片紧急避孕药扔了进去。

    现在最紧要的是,把叶妃舒找到

    出了酒店的门,已经有专车等在了门口。白禹弯身跨了进去,坐到了车子的后排上。

    坐在副驾驶座座上的张扬正在打最后一个电话,脸色凝重的他转过脸来,对上白禹隐匿在光影暗处的脸,“头儿,及时封锁的各大南下出口,暂时没有任何消息。”

    “军火送到他们指定的地点了”白禹的声音平静无波,看不出任何的情绪变化。

    张扬点点头,“确认那边已经将军火送出去。”

    “搜,从都城开始搜。蝎老大这个人最狡猾,早些年是特种兵出身,很懂这些反间谍的手法。对他来说,最危险的地方很有可能最安全。”

    白禹因为这些年的工作关系对这些榜上有名的匪头底细很清楚。

    电话的铃声打破了车厢内压抑的安静。

    白禹盯了一眼上面的来电显示,仍旧显示的是老婆。

    他立刻做了一个手势,张扬很快反应过来,将准备的好监控仪器与白禹的手机连接。

    白禹一边按下了接听键,蝎老大如同乌鸦粗噶的声音传了出来,“姓白的,军火送到了没有”

    “已经按照你的要求送达。我老婆呢我要确认她的安全。”

    蝎老大阴测测地笑,“你老婆不怎么好,因为我心情不怎么好。我突然间觉得费尽心机带着一个不省人事的女人回金三角不是什么划算的买卖,不如直接杀了了事。”

    黑暗中,白禹猛然间捏住座椅的皮垫,顿了顿,稳住了声音,“你想要什么,直接说。想要我放你走,也可以只要你放了她。”

    “哈,和聪明人说话就是不费事,难怪我们先前能够栽在你手上,也不算丢脸。给我一架直升机,我要直接飞回去”

    白禹不假思索地回答,“好”

    挂掉电话之后,张扬苦着脸摇摇头,“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检测不出来好像被什么东西干扰了,无法找出通话地点的具体位置来。”

    白禹沉默了,这一次蝎老大完全是有备而来 ,很有可能知道叶妃舒的手机是监控追踪器,采取了反追踪的仪器。

    “头,直升机已经准备好,驾驶员也已经准备就绪。这一次派了特种兵瞳刺里面顶尖的老兵去。”

    张扬在白禹沉思的间隙确认好信息,转过头对白禹说道。

    “不”白禹不假思索地拒绝,“我亲自驾驶直升机去。”

    张扬几乎要从座椅上面弹起来,“不行您要坐镇指挥,这一次的行动极其危险,很有可能……”那四个不吉祥的字被张扬给咽了回去。

    白禹不为所动,径直干脆地推门下了车,“因为是救我的妻子,况且这一次的行动很危险,所以我必须亲自去。”

    直升机巨大的轰鸣声穿过了灯火通明的都城上空,降落在了郊区的一个荒山水坝的空地上。

    几乎是同时,从黑漆漆的树丛中走出来一个中等个子的身影。戴着面具的男人身上扛着一个人走近了。

    通过飞行灯散发出的光,白禹看清楚了,被扛在男人身上软绵绵的女人就是叶妃舒,估计是被迷晕了。

    男人一跃而上直升机,拿出了一把枪抵在叶妃舒的脑门上,模样十分警惕,防守的样子很专业。

    直升机很快重新上升。

    “好好开如果敢玩半点花样,我就在你和她的脑袋上同时开上一枪。”

    在飞机上升到高空之后,蝎老大突然拿枪抵住了白禹的头,用力地抵在他的太阳岤,平静地喊出了他的名字,“白禹,我们终于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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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禹慢慢抬起头,驾驶台前仪器表盘上的发出的微光照射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镀上了一层幽冷的光,“你怎么知道是我”

    “都说你宠爱老婆,爱老婆如命,这样的名声连我们在偏僻地方都知道了。如今你老婆出事了,你怎么会放心别人来当然是亲自出马了。”

    感受到白禹身上此刻散发出的浓浓敌意,蝎老大故作神秘地一笑,他自然是有法宝在手,才知道眼前这人是白禹。将枪支转移到了仍旧在昏睡的叶妃舒脑袋上,他现在只需要将叶妃舒看管好,就不会出大问题。

    “喂,好好开,不然我死了还带着你们两个人,一对二,怎么说都是我赚了。”蝎老大将两条腿抬高,侧放在白禹的座椅上,故意在他的裤腿上面留了两个脚印。

    白禹视若无睹,继续淡然地驾驶着,在高空中夜航,本就不能分心,他没有任何感情地回答,“你再废话,我不能保证安全飞出这片山区。”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天将将亮,东方的天空露出了鱼肚白,叶妃舒在这个时候幽幽地醒转。

    阵阵的轰鸣声声入耳,叶妃舒耳朵里面一阵阵的耳鸣,缓了一阵之后,这才发现身边的不对劲。

    昏迷前的记忆在这一刻突然间涌出来。

    叶妃舒终于明白自己的处境,轻微地动了动,就被冷硬的一团东西抵住了太阳岤。

    “可别乱动,白夫人。我们现在可是在百米的高空上,要是一不小心掉下去就是会被摔成肉饼,那可就不漂亮了。”

    叶妃舒不敢再动,眼睛快速地扫过周围的环境,这里好像是直升机,身边这个男人应该就是在酒店里的那个服务员,而眼前这个一直背对着他们的,身上还穿着迷彩服,难道说也是匪徒

    这究竟是什么样的运气,才会一再地遇到这些破事

    大概是看叶妃舒难得的配合,蝎老大将堵塞在叶妃舒嘴里的布条给取了出来。叶妃舒麻木的嘴唇这才得以纾解,缓了一阵之后,哑着嗓子问,“这是要去哪儿”

    蝎老大熬了一夜,眼底因为疲倦布满了血丝,乌青的眼底,整个人没有精神,可是眼神却仍旧阴鸷和凌厉,“金三角。”

    他玩味地勾唇笑,等着眼前这个娇弱的女人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来。

    谁知道叶妃舒这一刻却是忽然间眼睛一亮,刚才还灰暗的眸子里面像是被火光照亮,生机勃勃,“真的”

    啧……怎么听着她这个轻快的语气语调好像有几分挺期待的意思蝎老大不禁笑得更开,有意思,自己老对头的女人居然会对金三角非常感兴趣。

    “你好像很想去金三角”蝎老大一边试探地说,一边眼眯成线,有意无意地扫向端坐在驾驶座上的某个人。

    叶妃舒丹淡淡地笑,“没有去过的地方,会感兴趣很正常。而且那里本来就是一个很传奇的所在。”

    啊呸

    要不是因为妈妈在那儿,她会想去那种制毒都是合法的地儿。

    可是叶妃舒的眼底那一刻的飘忽却没有瞒过蝎老大,他拿枪抵在了叶妃舒的下巴上,强迫着她抬起来。叶妃舒对上了那一双阴鸷如蛇蝎一样让人发寒的眸子,“你刚才在说谎。”

    一字一句毫不掩饰地戳破了叶妃舒刚才顺口说出来的谎言。

    叶妃舒紧抿住唇,眼神里面含了警惕,他太敏锐了,自己刚才不过是一时失误把心底里的所想说了出来,他就能够察觉到这种程度。

    太可怕

    对着这种男人,就不应该说话否则多说多错

    “说吧,对金三角那么感兴趣的真实原因是不是也有兴趣参与到我们的买卖中来”见叶妃舒不说话,蝎老大黑乎乎的枪口从她的下巴滑到了她的太阳岤上,冷硬的金属质感滑过皮肤,如同一只游蛇滑过,让人泛起一粒的鸡皮疙瘩。

    “话说回来,我们还是很欢迎像你这样的美女。美女与毒品,都属于同一种东西,让人醉生梦死。”蝎老大阴测测地笑起来,叶妃舒打死不打算接口,这个人是神经病,吸毒的危害多大 从小就接受过这种抵制毒品的教育,印象深刻的是那些吸毒者发病了,六亲不认的凶狠血腥

    毒品跟绝症一样,绝对不能沾染

    叶妃舒不搭理的态度显然让蝎老大觉得没有意思。

    他忽然间靠近,一双阴鸷的眼睛瞬间在叶妃舒的眼前放大了数倍,叶妃舒被这突然间的举动惊住,他的呼吸几乎都要贴到了她的唇上,忍不住尖叫了一声,“你干什么”

    蝎老大哈哈哈地笑,显然被叶妃舒惊慌失措的样子给逗乐了。

    猛然间笑声就一顿,蝎老大马上揪住了刚才远离了自己的叶妃舒的头发,用枪抵住了她的太阳岤,“你在干什么为什么突然间降落”

    白禹冷冷的回应,“没有油了。”

    直升机被迫降落在了一片空地上。

    叶妃舒被警惕性很高的蝎老大推下了直升机,周围都是荒无人烟连绵无尽的草地。

    “这是哪儿”蝎老大打量了一圈,明显他自己也不知道这个地方。

    白禹从直升机上下来,不咸不淡地答道:

    “这里已经距离金三角不远。”

    蝎老大狐疑地目光在白禹始终平静的脸上打转,他心里在怀疑白禹,可是眼下除了相信白禹也没有办法。按照直升机的时间来算,确实应该距离目的地不远了。

    “走吧。”白禹从直升机上面拿下了一个背包,一人走到前面,头也不回地在前面带路。

    蝎老大无奈地跟上去,推着踉踉跄跄地叶妃舒,反正他的女人还在自己的手里,大不了就是鱼死网破

    叶妃舒却盯着白禹的背影出神,满脑子的疑惑,为什么他也会在这里

    为什么被绑架了都不能够远离他

    难道说……一个念头忽然间从脑海里冒出来,这场所谓的绑架是他所谓的计划之一,又跟上回被毕夏然绑架的那一回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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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漠荒烟,走出那片矮树林,几乎就再也没有看到树木了。

    三月的阳光虽然不毒辣,可是照射得久了,仍旧会觉得干渴。叶妃舒的手被反绑在身后,被蝎老大辖制着往前面走,脚步越来越沉重。眼前除了草地还是草地,连绵不断绵延到天际尽头,感觉没完没了一样。

    一天没有吃过东西的叶妃舒身体已经扛不住了,忽然间噗通摔到在地上。走在前面的白禹听见声响,回过头来,一看叶妃舒发白的脸,就知道她是身体吃不消了。

    “退开”蝎老大还保持着惊醒的状态,一看白禹靠近,就牢牢地按在了扳机上面,对准了叶妃舒的脑袋。

    白禹硬生生地制住了脚步,双手紧紧握拳又松开,将阴鸷的目光从叶妃舒苍白的脸上移开,“她身体已经吃不消,必须原地休息。”

    蝎老大可不听这些,“原地休息休想”他用力地揪住了叶妃舒的头发,头皮上撕裂的疼让脑袋发昏的叶妃舒瞬间清醒了,酸楚的眼泪立时从眼角里面迸出,发软的身体瞬间就站直了。

    “快点起来今天必须走出这个鬼地方。”蝎老大手上没有丝毫留情,阴沉的目光盯着脸色同样难看的白禹,“别想耍花招。如果你敢动什么歪心思,就别怪我折磨死你的女人。”

    白禹沉默着转身,继续沉默着往前走。忍字头上一把刀,脚步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艰难地克制住了回头去看叶妃舒此刻苍白虚弱的脸,她眼角晶莹的泪水,贝齿在干燥的唇上咬出的一圈不自然的潮红。

    哪怕是叶妃舒再过分,再固执,可是亲眼看到她被折磨,还不如让他亲自去代她去受。

    可是……不能。

    蝎老大是不会放过扼制他的机会,折磨着他们两个人比折磨他一个人更有意思。

    迎着暖色的金黄阳光,白禹轮廓分明的俊颜分外阴沉。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太阳下了山,月牙儿弯弯跃上了地平线。

    “不行了,我……我走不动了。”彻底力竭的叶妃舒双脚不听使唤地跪倒在了地面上,整个人往草地上倒了下去。

    这一次蝎老大没有像白天那样为难叶妃舒,而是沉默着坐在叶妃舒的身边。这一路上他们都沉默着行走,压抑的荒原上没有尽头一样,气氛更是沉闷到了极点。蝎老大的呼吸也略带急促,显然也是有些疲倦了。

    白禹在不远处原地坐下,低垂着头,耷拉着双肩,显然是十分疲倦。

    这是一场战争,身体与心理的博弈。

    蝎老大休息了片刻,目光忽然间定在了白禹身后背着包上面,“把你后面的包交出来。”

    白禹沉默着没有反应,蝎老大砰地开了一声枪,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因为疲倦,刚刚好打在了白禹的脚边,“快点”

    “这里面没有定位仪之类的东西。”白禹将身后的包解了下来,拿在手里,显然是不大愿意给。

    蝎老大不满地嘶哑着声音骂,“你女人重要还是这个破包重要就算是这里面有定位仪,你以为就能让别人追查到你吗”

    白禹轻轻扬手,将包扔到了叶妃舒的面前。蝎老大瞪了白禹一眼,将包拖了过来,用手里的另外一把枪翻检开里面的东西。

    “哈哈,居然有吃的东西还有水好家伙,你竟然敢藏着不说出来”蝎老大兴奋地放下了一把手枪,能看到水简直就是最幸福的事情,单手轻轻一拧,抬手将水瓶倒向自己的嘴里。

    “不行。”蝎老大在最关键的时候刹住了动作,怀疑的目光射向了白禹,“我不相信你。这水里面不会放了什么东西吧”他微眯上眼睛,这让他看上去就像是一只警备状态下的野狼,“你先喝”

    他将叶妃舒的下巴抬起,将刚才拧开的那瓶矿泉水倒了起码一半到了叶妃舒的嘴里。全身无力的叶妃舒渴到了极致,就跟干扁的海绵一样用力地吸收着倒入嘴里的水分。

    她从来没有觉得普普通通的矿泉水居然会这样美味,像是世上最甜美重要的东西。

    蝎老大盯了叶妃舒一会,看她没有任何不良的反应,也不像是要睡觉的样子,这才放心继续喝剩下的半瓶。

    紧接着包里的食物,跟刚才一样,先把里面的东西给叶妃舒喂上一点,让她做试毒的小白鼠,看着叶妃舒没有任何反应,这才放心地继续吃。

    整个过程中白禹都在旁边冷漠地看着,他知道蝎老大这个人的特性,生性多疑,肯定会对他带的东西产生怀疑,让叶妃舒试这些食物和清水,也是白禹早已经预料到的。

    吃过东西又喝了水的叶妃舒看着精神好像好上了许多,至少在清冷月光下,脸色至少感觉红润了一些不再是刚才那样苍白得好像随时就要化掉了一样。

    蝎老大补充了一点体力,将没有吃完的东西收入到了包里,背在了身后。

    “继续走”

    蝎老大这是不打算做任何停留的打算,越是在这里面耗费得越久,就越对他自己不利。尤哪怕是白禹佝偻着背,一双唇干燥地起了皮,露出了疲惫的神色。

    叶妃舒再一次被提着站起来,往前面走。

    本在天空正中高高挂起的那一弯月亮这一刻也被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厚重乌云给遮挡住了。

    最后一丝幽光都消失了。周围都是黑漆漆的一片,叶妃舒感觉自己这一刻就像是瞎子一样,在黑暗里面凭借着感觉行走。

    “跟着我,往左边走三步,再向右边走上四步。”

    白禹沙哑的声音低沉地打破了此刻的寂静。

    蝎老大贴近了叶妃舒,整个人贴近了叶妃舒,将枪直接紧紧抵在了叶妃舒的太阳岤上。行走看不清楚周围的情况,只能凭借白禹的脚步声来辨位,蝎老大警觉地将叶妃舒跟自己绑架在一起。

    他深信,只要把白禹的老婆叶妃舒牢牢地把握在手里,就不会有任何的问题

    “再往前,走上三步。”

    跟着白禹指挥的声音,蝎老大拖着叶妃舒往前面走上三步,突然间觉得地面下陷,蝎老大下意识地想要挣脱,整个人就好像是被一股力量给拉扯住了,牢牢地无法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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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蝎老大发现自己整个人就在往下陷,同时抓住了叶妃舒。让他觉得恐惧的是,叶妃舒似乎也在同时往下坠落,抓住了叶妃舒,同样也是往下坠落,而且还掉落得更加快了。

    “姓白的你带的这是什么路”蝎老大试图拔出自己的脚,可越是反抗,就陷落得更加深入。

    该死的,看不见任何东西,但是这淹没上来的湿乎乎黏糊糊的东西恐怕就是最恐怖的泥沼

    可是黑暗里面没有任何回应,白禹整个人就好像是突然间凭空消失了一样。

    “快快叫你老公出现救人不然我拖着你一块死”蝎老大这个时候只能将生的希望寄希望于和自己一起深陷泥沼的叶妃舒,挥舞着手枪的枪托,狠狠地砸到了叶妃舒的脑袋上。

    剧痛让本就压抑到了极点的叶妃舒一下子爆发出来,嘶哑着声音尖利地咆哮,“什么我老公好不容易把你给这个祸害给困住了,凭什么要再救你你这个傻逼,也就你以为他在意我你就算是打死我也没有用”

    又湿又冷的淤泥像是从看不见的四周纷纷涌了过来,压迫着她的肚子,浸湿了她的衣裳,然后漫过了她的胸口,压迫着她的呼吸。

    身后的蝎老大还在那儿大喊大叫,拼命地手舞足蹈,叶妃舒不时地被他打到,却闷声不吭。

    感觉到淤泥即将淹到了下巴,叶妃舒艰难地昂起了头,她不是不想活,只是没有动力去挣扎。

    死亡的阴冷气息近在了眼前,出乎意料地,她分外平静。

    可是身后的蝎老大却已经疯了,砰地一声枪响,打破了旷野里的安静。

    本来被乌云遮挡住的月光在这个时刻突然间蔓延开了。

    那一声令人心悸的枪响平静之后,万物都好像失去了生命一样,叶妃舒静静地感觉到湿冷的淤泥蔓延到了嘴里。

    一股腥臭而苦涩的味道蔓延到了唇里。

    叶妃舒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她估计是要死在这个不知道名字的沼泽地里面。

    忽然间肩膀上一疼,叶妃舒唰地一下子睁开了眼,模糊的光影在自己的眼前,叶妃舒感觉到有两股力量在自己的身体上拉扯着,一个在将她拉入到地狱里面,一个却是在将她拯救到天堂

    在最终被拖出淤泥的那一瞬间,叶妃舒感觉到全身前所未有的变轻。

    她闭了闭眼,从嘴里吐出一口淤泥,苦涩的味道让她皱起了眉,无力地倒在地上。身边有一个同样急急喘息的呼吸声,叶妃舒微微侧头,就看到了那张熟悉的俊颜。

    最终还是白禹把她给救了出来。

    休息了一阵,呼吸都平静了之后,白禹坐起了身,把叶妃舒给翻了个身。

    她只感觉到手腕上一轻,两只被反捆住很久的手终于得到了自由。

    “试试,能不能动。”

    白禹低沉着声音叮嘱她。

    叶妃舒只是稍微动了一下就觉得从手腕到肩膀都酸疼不已,发出嘶地一声。

    手腕上忽然间被抬起来,叶妃舒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感觉到一阵巨疼。

    “疼。”她嘶哑着声音喊。

    可是白禹像是什么都没有听到一样,揉着她的另外一只手腕,动作奇大无比。

    叶妃舒泪眼朦胧地看着他,煎熬地忍受着这阵折磨。

    所幸这阵折磨并未坚持许久。

    等到白禹终于放开她的时候,叶妃舒惊奇地发现居然不像是刚才那么痛了。

    “走。”

    白禹站起身,顺势将叶妃舒拉了起来。

    “可是……”叶妃舒没有跟上白禹的脚步,而是去看刚才自己深深陷入的那个泥塘,这会已经是黑乎乎的一片,反射出盈盈淡淡的水光。谁能想到这样子的宁静平和的表面之下居然是一个致命的沼泽地

    白禹冷冷地看了一眼那片刚刚吞噬了蝎老大的沼泽地,“难道说你还想留在这里”

    “不是”叶妃舒当然不是这个意思,只是看白禹前进的方向,竟然是打算沿着原路返回了。她还望着黑漆漆的相反方向,“我,我想去金三角。”

    因为那里有她的妈妈,她很想去那个地方看看哪怕只是看上一面,只求在有生之年,见上一面就好

    “呵,”白禹轻哼了一声,像是从鼻子里面发出的。他站在清冷的月光下,迷彩服已经脏的看不出原本的颜色,但是浑身的傲慢却丝毫不见减少,“谁告诉你说从这条路走是去金三角”

    叶妃舒不敢置信地转头,“你刚才不是一直在往这边带路吗”

    白禹转过身来,眉宇间一个深刻的川字,眸光如月光一样没有温度,“连蝎老大都不知道路,我怎么会知道路叶妃舒,你没有脑子吗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你没有自己的思考能力吗你的大脑没有带出门”

    这架势就跟吃了火药一样,让叶妃舒无法招架,只能目瞪口呆地看着白禹,却又找不到话来反驳他。

    “快走”

    白禹不耐烦再跟叶妃舒啰嗦,拉住了叶妃舒的手,一边拿着一根棍子往原路走。

    “我走不动了。”头顶上的月光都稀薄了,叶妃舒的体力现在真的是耗尽了,眼皮子几乎都在上下打架,噗通一声直接坐在了地上。

    白禹扫了一眼这四周,蹲下身,也不知道在捣鼓什么,忽然间叶妃舒的眼前就亮了起来。

    “睡吧。”

    白禹简单地检查了一圈四周,又在周围的草地上撒上一圈的白色粉末,这是驱蛇粉,也能够防一些毒虫。

    叶妃舒耷拉着眼皮,看着他忽然间又拿出了一把刀子。

    怎么看着他忽然间有种看到了叮当猫的感觉

    这些东西都是从哪儿来的

    迷糊之中叶妃舒被人抱起来,一双手在解着她身上的衣服。

    叶妃舒心里面刚刚升起来的对白禹的好感顿时就降低到了最低点。

    这个人居然到了这个地方都这么禽兽,不愿意放过她不做那种事是不是就会死

    叶妃舒心里无声的大骂着,可是声音里面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她太累了,没有一点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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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衣服一件一件被剥离自己的身体,叶妃舒支撑不住地彻底昏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叶妃舒发现自己外面套着的衣服居然是白禹的衣服,她被紧紧搂在了白禹的怀里,她自己整个人几乎都挂到了白禹的身上。

    这个姿势非常的暧昧,叶妃舒下意识地往外面退开,这个举动立刻让在睡梦中的白禹立刻就醒了过来。

    他敛着眸光,盯了明显是在划清界限的叶妃舒一眼,但是难的是什么都没有说,直接翻身坐起来。

    叶妃舒揉了揉眼睛,一边将身上穿着的白禹的衣服给褪下来,寻找自己衣服的踪影。

    白禹回身看她,“怎么把衣服脱了”

    叶妃舒还在找她自己的衣服,“我的衣服呢我要穿我自己的”

    “这儿。”

    白禹脸色讽刺无比地踢了踢就在不远处的一团黑的看不出来原本颜色的东西。

    叶妃舒跑过去,根本就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哪儿还是自己的衣服,这个根本就是一团泥巴啊

    叶妃舒只好默默地把白禹脱下来的衣服给穿上去,闷不做声地跟上白禹的脚步。

    周围还是没有任何新意的荒芜,艳阳当空高中,晒了许久的太阳,叶妃舒又出现了跟昨天一样的身体虚脱情况。

    “我走不动了。”叶妃舒一屁股坐到了地上,虚弱地喘着气,盯着脚下泥泞的草地。

    “这样拖拖拉拉,要走到什么时候”白禹蹲到叶妃舒的面前,要把她给提起来。

    手臂上被拽的很疼,叶妃舒仍旧是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我真的真的走不动了。”

    说完,肚子咕隆叫了一声,那声音大的两个人都听见了。叶妃舒脸忍不住红了,没有想到肚子会在这个时候唱起了空城计。

    白禹也没有继续为难叶妃舒,他不知道从哪儿摸出来一块压缩饼干,递送到叶妃舒的面前。

    叶妃舒眼睛一亮,哪怕是最不爱吃的压缩饼干,这会都跟看到了珍馐美食一样,双手已经先于脑子里的意识,几乎是用抢的,把饼干往嘴里塞。

    吃到一半,叶妃舒忽然间意识到了什么,停了下来,怔怔地看向白禹,“那你呢”

    她记得昨天蝎老大拿她试东西的时候,白禹一直都是在旁边看着,没有沾上一口水,也没有吃过一口食物。

    白禹脸上沾了污泥,不复往日的干净,看着有些狼狈,可是平日里的那种淡然和冷漠却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这是我吃剩下的。”

    白禹冷冷的一句话砸了过来。

    叶妃舒一哽,对上白禹冷漠的脸,立刻就垂下头去,忍了又忍,还是把剩下的半块饼干塞进了肚子里。

    吃剩下的就吃剩下的她何必在这个时候跟自己过不去。

    不过……叶妃舒恼怒地盯着白禹的背影看,真够讨厌的她在心里无声地骂。

    腿上忽然间一阵巨疼,叶妃舒忍不住痛呼一声,“好疼”

    往脚上一看,叶妃舒哇地尖叫出声,一条小蛇不知道什么时候盘踞到了她的小腿脚踝上

    “别动”白禹一个箭步跨了过来,捏住蛇尾巴,用力甩了两下,这才把蛇拿起来,看清楚上面的纹路颜色和头部的颜色,脸色不由得一沉,有毒

    叶妃舒捏着自己的小腿,疼得眼泪水大滴大滴地直直往下掉。

    白禹蹲下身,立刻从自己身上撕下一根布条,扎扎实实地绑在她的小腿上方,又从脚后掏出一把匕首,刀尖上的寒光凛冽,叶妃舒吓得要缩回脚,被白禹一瞪,呵斥道,“想不要要这条腿”

    变成残疾,是叶妃舒更加无法想象的。

    她立刻就不做声了,一手捂住了唇,一手紧紧捏着自己的衣服,看白禹用匕首在刚才蛇要出来的伤口上画出一个十字,用力地挤出里面的血。

    叶妃舒疼得牙根咬地发麻,硬生生地忍住了叫出声的冲动。

    缓和了一阵之后,白禹搀扶着叶妃舒站起身,“我们必须加快速度,看这个样子,很有可能今天晚上会下雨。”

    上午还在高照的太阳现在已经被突然间来到的乌云遮盖住了。绿意葱茏的荒原上忽然间好像被蒙上了一层灰色。

    白禹的话很快就灵验了,没有过多久,狂风呼啸,豆大的雨哗啦啦地倾盆而下。

    荒原上没有任何可以遮挡的地方,只好找了一块高低,白禹脱下了自己身上的衣服,撑开了一个小小的帐篷,挡在两个人的头顶上。

    叶妃舒身子靠在白禹的怀里,背后紧贴着他的胸膛,无助的看着雨帘中的天地,耳边都是哗啦啦的水声。

    苍茫浩淼的大地之中,好像就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雨小了之后,两个人又开始搀扶着前行。可是本就泥泞的草地在暴雨之后更容易打滑。

    叶妃舒的脚上本来就有伤,短短的一段路,几乎是摔了又摔了,满头满脸的泥巴,脏的不像样子。

    “我背你。”

    白禹把叶妃舒背到了背上,从天明走到了天黑,可是眼前还是一片荒原,根本就没有看到当初直升机降落的那片矮树林。

    “我们会不会迷路了”

    趴在白禹背上的叶妃舒有气无力地问。

    白禹抬起了头,沉默了一会,才说,“好像是。”

    什么叫好像是

    叶妃舒几乎都要哭出来了,“我们不会永远走不出去了吧 ”

    白禹把叶妃舒放到草地上坐着,凉凉地看了她一眼,这个时候的叶妃舒脏的让人无法直视,“你不是不怕死吗”

    叶妃舒不满地大声反驳,“怕,谁不怕啊我怕我会残疾。我的腿好像没有感觉了一样”

    白禹眉宇间一蹙,脸色瞬间阴沉,忽然间转身大步朝着远处走了。

    叶妃舒被他突然间的举动弄得不知所措,这这是……要扔下她了吗

    白禹的背影越走越远,最后融合到了夜色里面,再也看不出来了。

    万籁俱静,只剩下了叶妃舒一个人。

    终于还是只剩下她一个人 ,终于被人彻底扔下了。当初的土豪靠不住,现在的白禹也靠不住

    叶妃舒越想越难过,想要尝试着自己走,可内心里面却有一个声音在小声地说,等等,等等,或许他还会回来。

    正当叶妃舒失望头顶的时候,黑夜里面有一束微光越来越近叶妃舒瞪大了眼睛,所有晦暗的希望都在这个时候被点亮。

    有光来了,就说明有人来了,就代表着她有救了

    她挥舞着手,一边大喊,“我在这儿呢”

    脚步声近了,叶妃舒看清了来的人,雀跃的心情淡了下去,原来是白禹。

    “你还回来干什么你不是已经走了吗”叶妃舒几乎是立刻就别过头去,心里别提有多别扭了。

    白禹把微型手电恶作剧一般照在她的脸上,刺得叶妃舒忍不住闭上眼,这才关上了光。

    “我只是不想白白替你养弟弟。”

    白禹在叶妃舒的面前蹲下身,窸窸窣窣地一阵声音传来,“把这个吃了。”

    伸手不见五指的夜里,叶妃舒也看不见他递过来的是什么,拿手接了,疑惑地摸了摸,问道,“这是什么”

    “夹心饼干。”

    白天还吃的是压缩饼干,现在居然 是夹心饼干了,叶妃舒忍不住刺他一句,“是不是又是你吃剩下的你这个人可真精明,把好东西都留在了后面吧……”

    白禹没有说话,按住了叶妃舒的手,把饼干精准地塞到了叶妃舒还在喋喋不休的嘴里。

    叶妃舒咬了一大口,嚼着嚼着,忽然间发现了不对劲,这夹心的味道怎么这么怪吃着有股腥臭的味道,又酸又涩,感觉就好像是在吃泥巴一样,甚至比淤泥还要难吃

    叶妃舒立刻就要吐出来,白禹立刻在这个时候捂住了叶妃舒嘴巴,厉声呵斥,“不准吐,吃下去”

    他还恶劣地捏住了叶妃舒的鼻子。

    叶妃舒屈辱地把难吃的夹心饼干全部都吞了下去,几乎是没有细细地咀嚼,直接就咽到肚子里去了。

    “再吃,全部都吃干净”

    叶妃舒又像是刚才那样匆匆咬了几口,就赶紧地全部都吞咽了下去。

    “你给我吃的是什么”叶妃舒捂着唇,平息了一会,终于没有忍住还是问了出来。

    “说了,是夹心饼干。”白禹还是坚持着刚才说法,“现在赶紧休息一会,等会我们继续赶路。”

    叶妃舒只好闭嘴不再说话,老老实实地在草地上躺下了。虽然刚才吃了点东西,可是肚子里面还是空得难受,叶妃舒只迷迷糊糊地睡了一阵,就从梦中苏醒了过来。下意识地往身边一摸,本来应该睡在身边的白禹却不在。

    叶妃舒吓得立刻就弹坐了起来,迅速地环视了一圈,发现了不远处的微弱光芒。

    叶妃舒慢慢地撑着站了起来,奇迹般地发现这个时候的腿已经有了知觉,能够勉强走路了。她慢慢地朝着那点灯光走了过去,这个时候本来应该在睡觉的白禹,到底在干些什么

    叶妃舒越走越近,微光里面,她能看见白禹的侧面,正在往嘴里塞着什么东西。她忍不住加快了脚步,刚好啪地踩中一个水坑, 白禹惊醒地回过头来。

    叶妃舒讶异地睁大了双眼,不敢置信地看着白禹,他居然……居然在……

    vip112我不喜欢吃饼干

    他居然在吃泥巴

    仿佛一道雷从天上降下来,从头劈到脚,就连大脑里面也是一片空白,只剩下一双眼睛,呆呆地看着白禹。

    他迅速地站了起来,一脸的恼怒,呵斥着她,“你怎么到处乱跑不睡觉干什么现在不休息好,难道是等到白天又拖拖拉拉走不动吗”

    冲锋枪似的火力全开,朝着叶妃舒毫不留情地骂过来。

    “你为什么,你为什么吃……吃泥巴”叶妃舒慢慢走过去,站定在他的面前,仰望着他线条分明的俊颜,不敢置信地低声问道。

    白禹眉宇间的川字更深,眸光移转了,“不是,你看错了。你眼睛有毛病。”

    如果是换了以前,叶妃舒肯定已经恼怒了,这人怎么就跟一只刺猬一样,不竖起身上的刺扎人就不舒服吗可是现在叶妃舒却没有那种感觉,她蹲下身去,在白禹刚才蹲着的地方摸了摸,捡起了上面散落的零碎东西,捏在了手心里面。

    “你干什么”白禹不满地扯住了叶妃舒的手臂,不管不顾地拖着往br /&gt;</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