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宠妻无下限第27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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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能经过贸易这一么个方式跟那边进入更深层次的联系。妃舒,这件事本来就很危险。”

    还有比这更讽刺的事情吗叶妃舒忽然间有些手足无措,“那我去求白禹努力去求他,好不好池哥哥,你确定只要白禹肯把那批货要回来,我们就能见到妈妈吗”

    封池眼神里面带了不忍,伸手轻抚在叶妃舒的发顶,“不用求他。”

    “不用”叶妃舒疑惑了。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封池薄唇轻启,眸光落到叶妃舒疑惑的脸上,“妃舒,你把这东西,试着放进他的手机里面。”

    封池手里递过来一个巴掌大的盒子,里面一片单薄的晶片,比指甲盖还要小。

    “去吧。能装进去就装进去。不要让他发现了。你的安全最为紧要。”封池快步走上前,替 叶妃舒打开了房间的门。

    “嗯,池哥哥,你等我的消息。我会尽快的。”叶妃舒握紧了手里的盒子,贴身收藏起来,然后加快了脚步,循着记忆快步走了出去。走到一半,叶妃舒再一次迷路,正在哪儿烦恼的时候丁晓佳出现了。

    “你又找不到路了是吧我就知道你会迷路。幸好刚才服务生告诉我你朝着这边来了,我就赶过来找你了。”

    她走到叶妃舒的身边,挽住了她的胳膊,带着她走出了高尔夫球场。

    “对了,过两天会有高中同学聚会。你和我一起去吧。应该大部分同学都会过来,见见老面孔,联系联系一下感情。”

    丁晓佳把叶妃舒送回了家,在她快要下车的时候才想起这么一件事。

    叶妃舒嗯嗯敷衍地应了,快步走上了门前的台阶。

    管家早早就替叶妃舒开了门,神态恭敬,“夫人,您回来了。需要用餐吗”

    叶妃舒扫了她一眼,普普通通的中年女人,头发盘在脑后一丝不苟,就连衬衣都是穿着极为保守,每一颗都扣的整整齐齐。

    叶妃舒摇摇头,“不需要。”直接往楼梯上面走, 走到转角的时候,她停了下来,回头吩咐道,“我觉得不大舒服,现在要去睡觉了,没事就不要来打扰我。”

    管家抬起头,平静地直视着她,“您需要看医生吗”

    “不需要。”叶妃舒怔了一下,否认道。

    她哪儿是真的想要睡觉,而是去研究封池给自己的这个东西。

    回到卧室里面,她紧紧关上门,把自己给裹进了被子,用小手电在被窝里面研究了一会。可到最后却是放弃了,因为最难的是她现在根本就见不到封池,他现在在部队上面,不是重要的事情根本就不会回来。她在这栋别墅里面呆了这么久,他一天都没有回来过。

    叶妃舒把小盒子小心翼翼地找了好几个地方收藏着,不论是床头柜还是梳妆台桌子里面,都觉得不够安全。最后叶妃舒想到了自己的衣柜。

    这还是跟白禹学的。

    只是她没有放进自己的衣服里面,因为现在的衣服每天都有人替她清理。她选择放在了装满了各种卫生棉的置物格子里面。

    白禹肯定是不会来动的,别人应该也不会。

    叶妃舒满意地坐回了床上,被窝里面暖和,叶妃舒的好心情却没能持续很久,因为还是没有想到让白禹能够回来的方法。

    叶妃舒把手机拿了出来,这支手机确实是白禹给的,可是这一回上面却没有白禹的电话号码。叶妃舒悲剧地发现,自己根本就记不得白禹的电话号码。

    已经束手无策的叶妃舒无奈地靠倒在床上,心情不好的时候,闭上眼去回想小时候的那些事情。爸爸妈妈虽然很忙,可是爸爸确实是非常疼爱她的。妈妈作为一个女人,好像比爸爸还要厉害,每一次的研究都是第一主笔人。妈妈当年是女博士,长得很漂亮,高学历加清冷的个性让很多男人只能望而却步。所以同样和妈妈在科学研究上面有建树的爸爸,近水楼台捷足先登了。

    每个人都以为妈妈是个女强人,很厉害。可是只有叶妃舒知道,妈妈私底下也会冲着爸爸撒娇,跟个小女孩一样。她实际上有很多都不会的东西,在生活里面丢三落四,走到大街很容易迷路,是个在生活里面十足的生活白痴。叶妃舒身上很多在别人看来不好的地方,其实都完美地遗传自母亲。

    这样一个娇弱的女人,居然会在金三角那样的地方。她该吃了多少苦

    叶妃舒越想越难过,妈妈在那样进入难出来也难的危险地带,怎么可能会看到她在电视上的样子恐怕就是看到了也有心无力,无法出来吧

    叶妃舒忍不住低声抽泣起来,越哭越难过,最后干脆掀开被子,扯开了喉咙大声地哭。不知道妈妈在哪儿的日子已经习惯了,现在好不容易得知了消息,可是居然连见一面都没有办法看到了希望却无法去做什么,这让她痛到心如刀割。

    “夫人,是哪儿难受吗”

    卧室的门冷不丁地被敲响,管家平稳礼貌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滚”叶妃舒现在只想哭,大声地、放声地、尽情地哭

    晚饭叶妃舒也没有出去吃,哭累了,哭到眼睛干涩地阵阵发疼,她靠在枕头上,就那么睡了过去。

    这一觉是前所未有的沉。

    醒来的时候,空间里面有有什么特别的味道余韵未散。

    叶妃舒敏感地捕捉到了,坐起身来,发现床头的墙角上放了一盏精油灯。

    这大概就是空气里面香气未散的原因吧。

    叶妃舒洗完脸,丁晓佳打来了电话,催促她换好衣服一起去同学会。

    叶妃舒随手从衣帽间里面挑了一件宝蓝色的裙子,坐上了丁晓佳的车。

    “我说,你怎么连妆都没有化”丁晓佳凑了过来,不满地看着她的脸。

    叶妃舒很不在意,“同学会而已。”

    “同学会而已你知不知道当年那个总是在班上欺负你,处处都要抢你风头的女人也在她都放话出来了,这一次一定要见到你”丁晓佳跟打了鸡血似的咆哮。

    小剧场里面写的那个最后一个片段,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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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都多久的事儿了,大学毕业加上工作,都过去多少年了。”叶妃舒能说自己都不记得丁晓佳嘴里说的那位老是处处欺负她,只为了大抢风头的女生叫什么名字了吗

    可是丁晓佳很固执,坚持把车子开到了一家影楼前面,带着叶妃舒去重新做了头发,画了一个精致的妆容。

    “这下子,看着就好多了。你化妆和不化妆简直就是两个样子。”丁晓佳满意地看着镜子里面顾盼生辉的美人儿。

    叶妃舒极为不文雅地翻了个白眼,送她一对卫生球,“你这是在说我不化妆很难看吗”

    丁晓佳眨眨眼,诚恳地牵着叶妃舒往车上走,“别胡说。我只是想说你化妆更漂亮,简直要亮瞎了我的眼。等会在同学会上你肯定要艳压群芳,气死那个梁美美。”

    同学会的地点在了希尔顿酒店的总统套房里。

    叶妃舒跟在丁晓佳的身后,从进门开始就感觉到进入到了一个陌生的世界里面。

    那些青涩的面孔一个个都变成了过去,再也回不去的旧照片。同学的面孔多了成熟,世故的打磨,再无青涩的锋芒和刺人的棱角。

    只是有些人的特性却不会因为时间的流逝而改变,反倒会变本加厉。比如眼前这个一路翘着下巴,拽着长长的鱼尾裙摆从楼梯上逶迤摇曳而下的女人。

    “我靠,这架势当自己是明星哪”丁晓佳低低的骂了一声,嘴角却已经弯起来,虽然是笑着,可是叶妃舒能清楚地看到她的眼里在噌噌地往外射着刀子。

    能让丁晓佳这么讨厌的人,大概眼前这位就是梁美美了。

    “丁晓佳,好久不见哪,你现在和你男朋友胡岩结婚了吗”

    梁美美从旁边经过的服务生手里接过一杯鸡尾酒翘着兰花指妩媚地轻轻啜了一口,眼神同样是淬了冰一样。

    叶妃舒立刻感觉到强大的一股气流在这两个人脸上都笑着的女人之间流转。

    丁晓佳呵呵干笑两声,倒是没有如叶妃舒所预料的那样爆炸了,“早甩了他,那种垃圾,玩多了就腻了。怎么你想要吗要不要送给你反正你当初不是就一直觊觎他吗”

    原来两个人曾经是情敌。

    叶妃舒这才从已经久远的记忆里面搜索出来一个人。当初胡岩去了外地学习专业课程,而这个梁美美恰好也在。短短的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两个人就勾搭上了,给丁晓佳戴了一顶压死人的绿帽子。

    丁晓佳永远都不会忘记梁美美这个人,哪怕是她现在真的已经和胡岩分手。因为这件事情,丁晓佳沦为全年级同学的笑柄,她当时发傻,居然容忍了胡岩的欺骗,还反倒给他送了一堆零食。

    耻辱啊,耻辱。见到梁美美就是想到了那些屈辱的历史,丁晓佳能够平和淡定就奇怪了。

    “呵,我怎么听说胡岩在你们订婚之后不到一个月就娶了另外一个女人我对那种已婚之夫没有兴趣了,不像某些人没有原则地去找已婚前男友。”

    梁美美这一番话把丁晓佳说的哑口无言,她的妆容精致漂亮,完美的微笑无懈可击, 句句话都跟刀子似的往丁晓佳心口上戳。

    那句话说的可真好,最了解你的人往往是你的敌人。

    叶妃舒看不下去了,“怎么可能找已婚前男友,是找麻烦。那种男人,晓佳正大光明的时候都不要。已婚的前任就跟屎一样,她又不是狗,没有那个吃屎的习惯,更何况还是被自己扔出去的屎。”

    梁美美不悦的眼神扫了过来,落到了叶妃舒的脸上,对上她曼妙而挑衅的眸光。

    “叶妃舒,过去这么多年,你倒是越来越怂了。果然是爸妈死的早,就没有家教了吗”梁美美对着叶妃舒就更加肆无忌惮,完全不加遮掩地往叶妃舒伤口上撒盐。

    “那我倒是不知道,张口就提别人已经过世的父母,这就是家教那她的父母,死了跟没死有什么区别

    ”

    针尖对锋芒,叶妃舒毫不客气地还击。梁美美居然敢说她的父母,更何况她的妈妈还没有过世,还活的好好的

    梁美美脸色扭曲了一下,手上捏着的高脚杯里面,红酒漾起一层层的波,她这是被叶妃舒气得

    “真该让大家看看,这就是当年所谓的班花毒舌心狠没有家教这么多年过去更加厉害”梁美美已经彻底暴走了,“我告诉你,我现在要把你所谓的玉女形象给戳破了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表面清纯的形象下面实际是欲女”

    叶妃舒冷眼看着梁美美,“班花什么的,都不是我自己说的。是大家给的。我知道你很想要,那我给你吧。梁班花”

    话已经说到了这个地步,真的没有再呆下去的意义了。

    叶妃舒拉着丁晓佳,“我们回去吧,满满的人渣味,都快要窒息了。”

    丁晓佳特别满意梁美美气得差点跳脚的样子,一边抿唇笑,一边拖沓着步子,被叶妃舒扯着往大门口走。

    “各位,请静一下。今天要欢迎一个特别的人物,我们班当年的班花,叶妃舒”梁美美尖利的声音从话筒里面放大了数倍传了出来。

    “就是那位穿着宝蓝色裙子的美女。”梁美美直接点名了叶妃舒,一下子就有人的目光望了过来。

    “别急着走呀。刚刚来的,怎么就着急着要走呢你现在又不在娱乐圈里面了,已经很久没有看到你出现在公众的视野里面,哪儿会有什么要紧事去做呀”

    梁美美脸上的笑容越是甜美,说的话就越来越难听。

    叶妃舒僵住了脚步,没有想到的是,她居然会知道自己在娱乐圈里面的事情。

    “快走。”有不好的预感,叶妃舒拉着丁晓佳加快了脚步。而身后梁美美做作地让人发呕的声音穷追不舍,“难道说你赶着回去伺候包养你的大老板怎么现在发达了,钓上金龟婿了,就不搭理我们这些老同学呢真是让人伤心呀。不就是一个二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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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晓佳立马转身,伸手指着台上笑得可恶的梁美美,“你他妈再乱说一句试试”

    “哟,这是要打我还是怎么的敢做不敢当吗”梁美美做出害怕恐惧的样子,虽然用手捂着胸口,但是眼神里全部都是可恶的笑意。

    叶妃舒冷冷地深看梁美美一眼,紧抿着唇不说话。

    肩膀上忽然间一紧,被人拉进了一个怀抱里面。

    “梁美美,你知道你当年为什么只能当备胎吗就是因为你这张嘴太臭,没有男生会喜欢一个八婆,一张嘴就让人倒了胃口。”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叶妃舒的背脊瞬间僵直了,不敢置信地微微侧头,身边这个揽着她肩膀的人居然是白禹。

    白禹微微眯着眸子,脸上一点笑意都没有,十分不耐地看这儿台上的梁美美。

    叶妃舒心里咯噔一跳,为什么白禹看上去好像是认识梁美美的样子

    梁美美脸上的神色瞬间多彩缤纷,“毕夏,你别多管闲事”

    毕夏

    叶妃舒再一次震惊了,毕夏难道身边这个人是毕夏然,实际上不是白禹

    “这是我老婆。你欺负我老婆,我怎么能袖手旁观”白禹轻轻勾唇,嘴角的笑容有几分邪气,搂着叶妃舒手臂稍稍用力,将她抱得更紧。

    梁美美几乎是立刻就从台上走了下来,高跟鞋快速敲击在白色大理石地板上蹬蹬作响,飞快地走到了他们俩的面前,“你少胡说,毕夏别以为我不知道当年你暗恋叶妃舒的事情”

    暗恋

    不会吧

    为什么她根本就不记得有白禹这么一个人

    她什么时候见过白禹了

    叶妃舒忍不住瞪圆了眼睛,这样子让她看上去有些发傻,引得白禹俯下身,在她的侧脸上用力亲了一下,“你刚才说的什么包养,根本就没有那一回事。我帮我老婆进入娱乐圈又怎么了她不想只是靠着我,所以凭借着自己的实力进入娱乐圈里面打拼,居然会被人说成是潜规则上位”白禹的目光在周围面色各异的同学脸上扫过,有力的目光含着深意,让在场的所有人心里都是一凛。

    “大家都是成年人,已经不是以前年纪小了。你要是再年轻十岁我可以说你幼稚。可是现在我只能说你弱智。”

    白禹轻蔑地一笑,满意地看着梁美美气得来脸上发白。

    “今天的费用全部记到我的账上。算是我和妃舒两夫妻请各位同学的。大家尽兴,我们家里还有事,就先走了。”

    叶妃舒被白禹拥着走出了总统套,丁晓佳没有跟上来,而是冲她摆摆手,特意把私密的空间留给了两个人。

    电梯门合上,叶妃舒忍不住挣扎,摆脱白禹桎梏的手臂。

    白禹也没有故意为难她,顺势松开了手,看着叶妃舒立刻远远地站到了电梯的另外一边。两个人在正方形的电梯厢里,站成了一条对角线。

    “你倒是很能说。黑的都能被你说成白的。”叶妃舒语气讥讽地说。

    刚才白禹说的那些根本就不是事实,什么他是支持她的事业,什么自食其力,完全都是扯淡。他不支持她的事业,而她当时确确实实就是被他潜规则了。

    白禹懒懒抱手靠在电梯内的金属墙壁上,沉郁的眸子里面漠然冷淡,“你不是一直都不想提那段屈辱的日子吗怎么我帮你还有错了难道非要任由那个梁八婆把你说的那么难堪,你就觉得高兴,你就能高和谐潮了是不是”

    叶妃舒被最后那两个字给雷住了,心口上像是被闷闷地砸了一拳,她怒视着他,憋了一会终于说出一句,“你还有没有节操”

    白禹忽然间走上前,把想要退避的叶妃舒给圈在了怀里,声线骤然低靡暧昧,“有啊,我不是一直都有节约着操你吗”

    这距离靠的太近,叶妃舒顿时心里警铃大作,忽略他故意曲解的意思,连忙伸手去推他。

    白禹反手按住了叶妃舒的手,顺势拢到一只手里面握住,另外一只手则是卡主了叶妃舒的下巴,俯身下来吻住了那一张许久不曾品尝过滋味的红唇。

    叶妃舒被卡住了下巴,无法狠狠闭上唇,只能任由他的唇舌如入无人之境,疯狂掠夺其中的一切,勾着她的舌,用力地吮吸,反复舔舐。

    叶妃舒的舌根发麻,只能呜呜地小声挣扎着。

    电梯的门忽然间打开,这个时候进来了一大群人。估计都是这个酒店里面的客人。

    叶妃舒被白禹往后一推,被转到了最里面的角落里面,她立刻老老实实地不敢说任何话,任用白禹予取予求。

    这么多人,估计都看到了他们俩人刚才的激烈,塞得满满的电梯里面居然没有一个人说话。

    叶妃舒尴尬极了,直到出电梯的时候脸已经红得发烫,低着头,脑袋都快要垂到胸口上去了。

    地下停车场里面没有一个人。

    白禹拽着叶妃舒往车上走。

    叶妃舒一声不吭,被白禹推上了车后座,坐上去之后她立刻就往车门的另外一边去,试图推门下车。

    谁知道白禹的动作更快,开门扑过来,抓住她裙子的后摆。

    清脆地一声裙子碎裂的声音,一股凉意从腿部一直延伸到了你后背。

    不用回头也知道,这条裙子毁了,毁得彻底。

    叶妃舒这一瞬间的迟疑就被白禹给抓住了。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在车上办了你”

    白禹眸黑如墨般浓郁,深的化不开,叶妃舒只看到了无尽的黑暗。

    她闭上眼,幽幽地回应,“我怕被看到,要做的话回家做。”

    这不像是叶妃舒,她自从知道他的身份之后,都采取的是消极躲避的态度,更不用说在床上配合他了。只要他想要靠近她,她都会用一种看垃圾和洪水猛兽的眼神盯着他。

    久久没有感觉到白禹下一步的叶妃舒忍不住张开了眼睛,低垂下头,无助地捂住了裸露出来的肩头,“我们总归是结婚了,不是吗事情都已经发生了,我何必再这样偏执下去。我,我会努力试着去改 ,可能有点困难。我不能保证会改的很好,但是我现在是在努力……”

    白禹还是没有回话。

    叶妃舒砰砰乱跳的心渐渐落入到谷底,“如果你不愿意,那就算了。我们好聚好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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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禹还是没有回话。

    叶妃舒砰砰乱跳的心渐渐落入到谷底,“如果你不愿意,那就算了。我们好聚好散……”

    话还没有说完,叶妃舒的肩头一暖,白禹把外套披到了她的身上。

    “想明白就好。”

    爱一个人到他这个地步,是不是已经无药可医。她只要给他一点点好,都会让人觉得得到了盛大的欢愉。

    叶妃舒肯退让,肯改变,哪怕是一点点,白禹都会选择了接受。

    被白禹一路抱回家的时候,叶妃舒整个人乖巧地不行,蜷缩在他的怀里,垂着头,像是有点害羞的样子。

    白禹从来没有这么急切又小心翼翼,覆盖在叶妃舒身上,他捧起了叶妃舒的脸,低声问,“可以吗”

    大概是她的转变太过难得,白禹觉得格外珍贵。因为珍贵,所以分外珍惜。珍惜到在意她的每一点心理状态,在意到他不想让她有任何一点点的不开心。

    叶妃舒睫毛轻轻地颤,两个人已经坦诚相见,该脱的已经脱光,不该摸的也已经摸过了。不知道这个男人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突然间停下来,问出这么一个傻兮兮的问题。

    难道说了不可以,他就会停下来

    叶妃舒心里冷笑,细腻白皙的脸上却是露出了笑容,玉一样手臂如同游蛇一样缠上了他的脖子,学着白禹平常的样子轻轻揉着他的耳垂,软着嗓子问,“为什么不可以”

    白禹一双沉郁的眸子定定地注视着叶妃舒潋滟的眸子,“妃舒,我们再要一个孩子好不好”

    叶妃舒心口里猛然间一突,手臂瞬间僵硬但是立马调整了过来。

    孩子

    她很确定自己现在要做的事情不是想和他生孩子。

    叶妃舒没有回答 ,直接扬起了脖子,主动含住了白禹的唇,用自己的实际行动来回应白禹。

    一切都归于了最热烈的远古节奏中……

    两个人气息平静了许久,白禹躺在叶妃舒身边,手指缱绻而缠绵地在叶妃舒的脸颊上轻轻抚摸,“你先睡一会,我要走了。”

    叶妃舒本来闭着的眼睛立马睁开了,“怎么就要走”现在外面的天已经黑了,这个点已经时候不早了,他居然说要走

    叶妃舒好不容易看到他出现了,总是要把封池交代的那件事情给办好了,才能够让白禹离开。否则谁知道下一次见到白禹会是什么时候,这大半年的时间才过了一半不到。

    白禹下了床,捞起扔在了地上的衣服,随手穿上,一边漫不经心地回答,“我是临时出来的。晚上还要查岗。”

    叶妃舒拥着被子坐起身,看着白禹有条不紊穿衣服的背影,“你不洗个澡再走吗刚才出了那么多汗……”

    难得叶妃舒又知道开始关心他了。白禹穿衣服的手一顿,回过身来,走到叶妃舒的身边,勾住她的下巴,狠狠地亲了一下,“嗯,我去洗个澡,你再睡会吧,等会让管家送点吃的。”

    “嗯。”叶妃舒笑得甜美,乖巧地缩回了被窝里面,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刚刚被宠爱过后的脸上风情的粉色红霞未完全褪去,看着十分漂亮。

    “睡吧。”白禹抬手将床头的灯关上了,直接走到外面的浴室去洗澡。

    清楚地听到卧室的门落锁的声音,叶妃舒飞速起身,从衣柜里面翻出了那个巴掌大的小盒子,轻手轻脚地找到了刚才白禹顺手脱在了床位的衣服,顺利地摸出了白禹的手机。

    她知道他平常用手机的习惯,一支是用来私人联系,一支是用来处理工作上的事情。叶妃舒将白禹用来处理工作事情的手机给拿了出来,按照心里演练了许多次、已经熟记在脑海里的安装方式,将小晶片放了进去。

    叶妃舒顺利地将两支手机都放了回去。一颗心几乎都要跳出了心口,刚刚把衣服放回了原位的时候,房间的灯忽然间亮了

    叶妃舒被吓得浑身一跳,白禹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间回来了,站到房间的门口。

    “你在干什么找什么东西”

    白禹的脖子上随意地搭着一根浴巾,被水濡湿的短发苍劲,一双墨色染就的眸子这个时候看上去分外清亮。

    叶妃舒试图让自己看上去镇定,她脸上露出了受惊地表情来,拍着胸口娇笑地嗔怪,“你走路怎么没有声音吓死我了。”

    白禹走上前来,重新一件一件地穿上衣服,一边回答她,“我是怕吵醒你。你最近不是睡眠质量不好吗你怎么下床了”

    叶妃舒在衣柜里面装模作样地翻检出一件新的内衣,“我是想去洗个澡,觉得刚才出了汗水,不洗澡就会睡不着。”

    她把衣服抱出来,就往浴室里面去了。走过白禹身边的时候,被白禹勾住脖子,在额头上轻轻亲了一记,“我要下个月可能会回来一趟。对了,老爷子最近身体不大好,你去看看他吧。”

    “好的,那我明天就去。”叶妃舒这会心虚得不行,不管白禹说什么,她都是照单全收, 乖巧地说好。

    进到了浴室里面,等于彻底走出了白禹的视线。叶妃舒脱力一般软软靠倒在布满了水汽的墙面上,任用湿意一点点浸透睡衣。

    只有她自己知道刚才的心跳快得她都怀疑要跳出胸膛了。

    浴室的门忽然间被敲响,叶妃舒吓得连连往后退,惊慌地看着其实早已经锁得很紧的门。

    “我走了。等我回来。”

    白禹的声音听上去没有任何异样,叶妃舒忍不住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淡淡地应了一声,“好。”一边就把花洒打开,哗啦啦的水声蔓延了整个浴室里面。

    叶妃舒看着浴室的门很久,直到鼻子一痒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她才回过神来,解开衣服浸泡到已经放了满满一池热水的浴缸里面。

    涂涂抹抹三次沐浴液,可是手臂上很有胸口上的红痕仍旧还在。她的皮肤娇嫩,稍微用力就会留下痕迹。白禹刚才在她有心的撩拨之下,失去了理智,动作凶猛。

    叶妃舒忍不住沉沉叹了一口气,那种莫名的负罪感突然就淡了。

    vip106调虎离山计

    最近幼儿园的小孩子们开始了全日制寄宿的生活,为的是培养小朋友的独立生活能力。叶俊彦几乎一周都住在幼儿园里面,叶妃舒不需要担心他的生活。

    第二天一早,叶妃舒就被送到了机场,坐上了飞往的都城的飞机。

    白老爷子住在南山的疗养院里面,叶妃舒见到他的时候,他正在草坪上跟人下棋,声如洪钟,隔着老远都能听见他中气十足的声音。

    这哪儿像是生病的样子

    叶妃舒疑惑地走近了,老爷子正杀的面红耳赤,脸色红润,看到叶妃舒过来了,立马拉着叶妃舒来讲道理,“小叶,你快来评评理,是这个老家伙没有说清楚,牙齿漏风,居然说我不讲理”

    叶妃舒哪儿懂这些啊,一看那棋盘就更晕了,只能笑呵呵地不说话。反正伸手不打笑脸人就是了。

    坐在白老爷子对面的老人家哼哼两声,估计是觉得面子挂不住,站起来就把棋盘给掀翻了,走人了

    “这个厉老家伙,脾气臭的要死”白老爷子也拍拍手,不满地冲着走远的老伙伴喊道,“下回休想再叫我跟你下棋”

    叶妃舒手忙脚乱地把散落在青青草地上的棋子给捡起来,收到盒子里面。

    “没事,放在这儿,等会会有人来收拾的。”白老爷子出声阻止了叶妃舒的动作。

    “小叶啊,怎么突然间想到过来看我了呀”白老爷子寻了一处长椅上坐下,这儿刚好让太阳照射在后背上,又不会直接刺激到眼睛,是个休息的好地方。

    “这不是很久没有看到您了吗白禹也很担心你,听说你生病了,他有事忙不过来,所以让我过来看看您。”叶妃舒的目光从疗养院里那一片片青色的杨柳树上收回来,一边将事先就想好的话说了出来。

    白老爷子脸色却是一板,“他现在不是在封闭训练吗怎么还有闲心来操心这些其他的事情简直是胡闹”

    好像是很生气的样子,可是叶妃舒听出来他实际上话语里没有正在责备的意味,郑重地点点头,“白禹也是担心您。您现在年纪大了,您为他好,可我们也还是会担心您啊。您要是真有个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一定别隐瞒。”

    白老爷子不在意地挥挥手,“哪儿又有什么病了只不过是往年的小毛病了。如果真要我高兴,你们就赶紧生个大胖小子出来”

    老生常谈了,叶妃舒感觉自己的耳朵都要听起一层茧子了,只好笑呵呵地打着哈哈敷衍着过去了。

    聊了一会,叶妃舒陪着老爷子去吃饭,老人家吃了整整三碗饭,看的叶妃舒这个年轻人都自愧不如。

    “看到没有我身体好着呢回去告诉臭小子,忙好自己的正事,赶紧的把孙子给我造出来培养祖国的下一代也是军人的职责之一”

    白老爷子还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两个人没有说多久话,他就让叶妃舒回酒店去休息,“如果没有什么事,就在这边玩两天再走。我身体不好,就不和你去了,我派人找个导游和你一起去。”

    叶妃舒所住的酒店在就疗养院附近,走回去的路上,叶妃舒经过一家便利店,走进去买了紧急避孕药。再出来的时候手上还多了一瓶刚才买的矿泉水做遮掩。

    刚回到酒店的房间里面,床头柜上的座机就响了。

    叶妃舒走过去接起来,里面传来管家的声音,“夫人,您回到房间了吗关于明天一日游的行程已经确定,早上九点吃过早饭之后会有人来接您。”

    叶妃舒淡淡地应了,“好的,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之后,叶妃舒倚靠在床头了一会呆,忍不住冷笑一声。说是说来确定行程,其实也是在确认她有没有逃走,在不在酒店吧。

    叶妃舒打开了房间的电视,调到了老家的电视台,现在正好是新闻时间,将声音放大之后,她拿出包里刚才买好的避孕药。

    注意力忽然间被电视上播发的新闻吸引住了,“今日破获一起特大的军火贩卖案件,事件范围波及面广,牵涉到了目前本市新兴的风投公司,目前他们的总裁封某目前下落不明。”

    叶妃舒手里还没有来得及开封的药瞬间就掉落到了床上。

    封某风投公司这些条件叠加在一起都跟叶妃舒心里所想的人重合在一起。

    难道说白禹让她来看白老爷子实际上只是想把她调离那里,然后好肆无忌惮地对着封池下手

    叶妃舒越想越觉得很有这个可能,拿起了房间里的电话,拨打池哥哥的电话,得到的回应是关机

    叶妃舒慌了神,煎熬地一刻都不能呆下去。如果池哥哥失去了联系,就跟当年一样,那么她怎么去找妈妈白禹根本就靠不住,他是个军人,立场就决定了,不能向白禹求助

    拿起床上的包,叶妃舒就往门外冲去。她现在就要回去

    门刚刚打开,门口刚好站了一名服务员,推着一辆工具车,堵在了门口。

    “您好,客房清扫服务。”服务员露出了一个笑脸,手上拿着一根毛巾。

    叶妃舒因为心里有事,神情分外冷淡,不在意地挥挥手,“不用了。不需要打扫客房。 我现在有事。”

    她伸手去推挡在门口的工具车,站在她身边的服务员忽然间伸手把她给抓回了房间里去。

    叶妃舒的尖叫声被结结实实地堵在了毛经里面。

    面前的服务员一双眼睛阴鸷,全无刚才打开门时的热情礼貌。

    “白夫人,我们老大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叶妃舒昏睡过去之前,耳边清晰得听见这么一句话。

    今天一天的工作可以说是取得了极大的阶段性胜利。除了案件最大的嫌疑人封池逃脱之外,其他的搜寻工作都做得很顺利。

    开完了小组会议之后,白禹回到了自己单独的办公室,放在抽屉里面的电话恰好在这个时间响起来。

    “老婆”两个字在手机屏幕上跳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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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禹忍不住轻轻弯起了唇角,难得叶妃舒会主动给他打电话,看到这个名字,就好像是预见到了未来的美好生活。

    讨人厌的初恋没有了,老婆现在又变成以前乖巧的样子。

    “妃舒,今天过得怎么样爷爷还好吗”

    他的语气轻快,声音也因为心情好变得温柔。

    可是听筒里面传来的却不是叶妃舒轻柔的声音。

    “很遗憾,你的老婆现在在我们手里。我打算带她去我们金三角做客。”

    白禹瞬间从座椅上弹坐起来,声音变得寒冷,“蝎老大是不是”

    “哈哈”沙哑的声音笑起来跟乌鸦叫一样,“想要女人,就拿军火换回来。否则,我把她的手指头一根根剁下来寄送给你。啧啧这么白嫩漂亮的手办成光秃秃的样子,我看了都觉得很难过呀。金三角,等着你哦。嘟嘟嘟嘟……”电话被挂断了。

    白禹立刻给叶妃舒所住的酒店里面打电话。

    五分钟后房间里的信息传来了过来。

    “白先生 ,您的夫人不在房间里面,床上的包还在,包括钱包都还在。监控里面只有一个服务员进入过她的房间。很有可能……是被乔装打扮的歹徒给带走了。”

    白禹当场就把电话给砸了

    一个好好的人居然在五星级的酒店里面被人钱无声息地掳走了

    白禹立刻拿起了衣服,走出门去,一边走,一边打电话通知张扬,“把今天收缴的那批军火调出来,不要入库。通知都城公安系统,严查各个出口,叶妃舒被蝎老大那伙人给掳走了。还有直升机准备,我要立刻赶去都城”

    一个小时之后,直升机在叶妃舒所住的五星级酒店顶楼下降。

    酒店的总经理带着安保部长歉意地走上前来,“首长,您夫人的房间我们已经派人封锁了,不让任何人进去。”

    白禹不置一词,看也不看他们一眼,直接越过他们坐电梯往下面去。

    叶妃舒所住的房间号他很清楚。推开门,房间里的情况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迹。床上有褶皱,她的包还放在那儿。白禹俯身拿起来,一样东西啪地掉落到他锃亮的军靴上。

    捡起来一看,他</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