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宠妻无下限第23部分阅读
榱耍找个女演员就是这么复杂,你都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是真的,什么时候是假的。可她越是这样,我就要越要把她征服。还有什么比征服一个口口声声看不上自己的女人更有意思的事情我借用弟弟毕夏然的名义,拦截她的消息是分分钟的事情。”
叶妃舒脑子里面轰然炸开,思维就停在了这一刻,目光缠绵流连在那一句“我借用弟弟毕夏然的名义” 上面。
这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她会觉得看不懂
看了看上面的日期,恰好在一年前。
这一篇日记已经结束了,再翻一页,却是空白,好像从这里就已经截止。她又继续往前翻,有什么念头飞快从脑海里面闪过,太快了,却抓不住。
可是刚往前一翻,正要开始阅读,一只手忽然间挡住了那篇日记。
三少这么努力更文,你们都不给个评论推荐什么的,过年会胖的知道么
vip81到底是解释还是掩饰
“你在干什么”白禹清冷低沉的声音响起。
叶妃舒慢慢抬眼,对上白禹沉郁如墨染的眸子。
这双眼睛她看过了很多次,为什么明明这么早已经见过,明明非常熟悉,自己当初却没有认出来
“你怎么没有经过允许就看我的东西”白禹英气的眉头蹙起,挺括的面部线条瞬间凌厉。 紧接着叶妃舒感觉手下一轻,白禹从她的掌下抽走了那本还没有来得及阅读完的日记。
啪的一声,那些照片也同时散落到了地上。
叶妃舒默默弯身捡起,扬了扬手里的照片,“这也是你的”
白禹开始后悔自己刚才居然睡沉了,一点都没有注意到叶妃舒是什么时候进来的,也不知道那本日记,她到底看了多少
“你听我解释。”白禹眼神里闪过慌张。
可迎面而来的是飞来的照片,毫不留情地尽数砸到了他的脸上。其中一张照片恰好刮到了他脆弱的眼角。人类最脆弱的眼睛,在略有硬度的照片面前根本就不堪一击。刺痛的酸涩感,让他忍不住闭了一下眼。
“到底是解释还是掩饰白禹,从现在起,你说的一句话,甚至是一个字,我都不想听”
再睁开眼,纷纷扬扬的纸片恍若雪花一样落到地上,那是叶妃舒将他书桌上的文件尽数扫落。有些没有装订成册的则纸张则飞扬起来。
所有的一切都像是这些纸张一样,彻底倾覆
叶俊彦还在睡梦中就被抱起来,迷迷糊糊中感觉到姐姐在给自己穿衣服。
“怎么了姐姐,天亮了吗”
他瓮声瓮气地问,睡眼惺忪地看了一眼外面,好像还是黑的。
“姐姐,我今天不用上幼儿园。幼儿园放假了。”只有在需要上幼儿园的日子里,姐姐才会这么早就把他叫起来。
“不是上幼儿园。”叶妃舒的手在发抖,给叶俊彦穿棉衣外套的时候几次都没有扣好。她随意包起一床毯子,把叶俊彦一包,给他穿好了鞋子,牵着他往外走。
“你干什么”白禹在卧室的门口拦住了叶妃舒,“你要带俊彦去哪里现在是凌晨三点”
叶妃舒面无表情地盯着他,“看不出来吗我是要带着俊彦离开”
白禹上前一步,试图把叶俊彦从她手里给拉过来。可是叶妃舒反应更快,几乎是同时就挡在了叶俊彦的前面,目光尖锐地瞪着他,“让开”
“你非要这样你为什么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白禹没有想到叶妃舒会有这样大的反应。
“好啊,你把刚才那本日记拿给我看。”
她尖锐地不留任何余地。
白禹在这一刻的沉默,叶妃舒看在眼里,清清楚楚地看明白了。怀疑的种子只要在心里一落地,便会疯狂生长,让平常大大咧咧的人性情大变。
“不敢是吧”这样的反应完全在她的预料之中,更加落实了她心里的猜测。叶妃舒挑眉,讽刺地勾唇笑,“白禹,要不是那本日记,我还真看不出来你演技这么厉害,真应该给你颁一个奥斯卡影帝奖”
白禹垂下了头,双手在身侧握住了拳头,酝酿沉淀下来只说的出一句话:“我是真心的。”
“真心”叶妃舒觉得再没有听过比这更好笑的笑话,抬手止住了他,“真心真心把我耍的团团转真心看着当初死活看不上你的人被你玩弄在鼓掌之间真心就是当初把我弄上你的床”
每说一句,叶妃舒心里就跟被刀割了一样疼,她以为自己找到了可以倚靠的人,哪怕是他脾气不好,他占有欲强,他冷漠面瘫不好相处,这些都是可以忍受的。
但是这一切都是建立在相互坦诚的基础之上。
明明最恨的就是毕夏然,而现在居然发现自己的枕边人就是那个最恨的人而愚蠢的自己还有事没事地试图去讨好他,迁就他。
无奈而又好笑地摇摇头,叶妃舒几乎是低吼出声,“滚开我不想再看到你”
白禹固执地站在她身前,他明白,不能让叶妃舒走出这个家门一步,一旦踏出去,就很有可能再无法收场,“为什么你不肯相信我我们都已经结婚了我是真心想要娶你。”
叶妃舒现在什么都听不进去,真心这玩意,从一个骗子嘴里说出来说出来,分外搞笑。
“ 你听不懂人话我说了,我一点都不想听,我现在只想离开这个地方。”叶妃舒试图推开身前岿然不动的白禹,却发现无济于事。
她猛然间往后退了一步,余光扫到吧台上她白天顺手放那儿的水果刀,压根就没有经过脑子, 就直接抬手抵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你让不让不让我就死在你面前。”
她咆哮着吼出声,疯狂而决绝。
寒光戳破了她本就细嫩的脖颈肌肤,血丝顺着锋利的刀尖一丝丝地渗出来。
可是叶妃舒却像是不知道疼一样,死死抵在那儿,毫不退让地盯着白禹。
白禹的眸光一寸寸地暗淡下去。
本来迷迷糊糊的叶俊彦害怕地抱住了姐姐的大腿,小家伙不知道为什么两个人会忽然间吵起来,突然间看到了姐姐拿刀子指着自己。他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姐姐,姐姐……哥哥,你不要伤害姐姐……”
小孩子稚嫩的哭声扰得白禹心烦。他在伤害她吗明明是她在逼着他
白禹微微闭上眼,无奈之中,选择了退让。
她和他之间,从来都是一场战争,他选择了暗恋,将自己的软肋暴露给了对方,却没有盔甲可以保护自己。
他退让的动作像是慢镜头一样,慢慢地一点一点动起来,侧开身体,不情不愿地让出了一条路。
叶妃舒牵着叶俊彦,没有任何留恋地走过了他的身边,决绝地关门离去。
空荡荡的房间里面只有他一个人。
她身上的香气还萦绕在空气里。
无力地靠在墙上的白禹,卸掉了一个包袱的他,像是失去了主心骨一样。软弱只是一瞬,白禹立刻追了出去。
现在是凌晨三点,她带着一个孩子,能去哪里
vip82骗人骗婚骗感情骗色
冬日里的寒气深重,叶妃舒出了电梯就将叶俊彦抱在了怀里,胡乱地替他擦了几下泪,“俊彦不哭,姐姐去哪儿都会带着你的。”
叶俊彦盯着叶妃舒的脖子,那上面还流着血,忍不住哭得更凶了,搂着姐姐的脖子抽泣。
叶俊彦毕竟已经六岁了,即使长得瘦小一些,可是抱在怀里久了还是会有点压手,叶妃舒只好双手抱住他,一边往小区的门口去。
幸运的是,刚好一辆空的士经过,叶妃舒没有任何犹豫,抱着俊彦坐了上去。
白禹恰好开着车出来,就看到叶妃舒已经坐上的士车扬长而去。
叶妃舒没有地方可以去,只好去投奔丁晓佳。
一路上,叶俊彦哭累了,小人儿乖巧地倚靠在她的怀里,五指紧紧抓着姐姐的手,大眼睛睁得大大的,明明眼神里面写满了不安和惶恐,却难得的不吵不闹。
叶妃舒忍不住亲了亲小家伙的额头,感谢俊彦在她和白禹对峙的那一刻,果断地站在了她的这一边。
下车的时候,一辆车也停在了公寓的门口。白禹从车上下来了。叶妃舒故作视而不见,抱起叶俊彦,一路小跑地进入了公寓大门。
“开门”叶妃舒担心后面的白禹跟上来,没有耐心等着门铃,直接用手敲着门砰砰作响。
“谁啊大半夜的家里没有人”丁晓佳充满了怒气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我,叶妃舒”大概是因为冷,叶妃舒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尾音颤抖,着急地又用力地拍了拍,“快开门”
“你这个时候来,是来拜早年老娘红包还没有准备好”丁晓佳骂骂咧咧地开了门,宅女好不容易有了睡意,正要入睡的时候被人吵起来了,那肯定是十分恼怒的。
可门刚打开,叶妃舒就猛然间挤了进来,“快关门”她快步走进去, 对着丁晓佳命令道。
“干嘛啊后面有鬼追你啊”丁晓佳动作慢了一拍,看清了朝着自己家走来的白禹,忍不住嘀咕,“你老公怎么也来了”
“丁晓佳,我让你快关门我不想看到他”
叶妃舒把叶俊彦安置在沙发上,恼怒地冲着磨磨唧唧的丁晓佳不耐烦地吼,一边快步上前来,一脚把门给踹关上了。
这是有多大的仇丁晓佳被叶妃舒丝毫不留情面的动作给惊住了,在门边发了一会呆,无措地挠了挠头发,“这是怎么了吵架了”
叶妃舒没有吭声,抱起在沙发上已经困的闭上眼睛的弟弟,进入到了往常睡的那间房里。里面的摆设都没有变,直接就可以睡觉。
被放进被窝里的叶俊彦在床上滚了一圈,很快就睡踏实了。
叶妃舒从房间里退出来,丁晓佳打了一个呵欠,揉了揉干涩的眼,“这到底是怎么了今年的最后一天了你们俩大半夜的这是唱什么大戏呢”
“有酒吗”叶妃舒一点睡意都没有,她现在想要发泄,却找不到突破口。大概人难过的时候,都会想要借助外力来排解。
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丁晓佳被她这个突然间提出来的要求给弄得一愣,默默地点头,然后利落地从厨房里面拖出了一箱啤酒。
可是叶妃舒却看不上,懒懒扫了一眼,语气特别轻蔑,“喝啤酒有什么意思就没有白酒红酒之类的丁晓佳,你还是不是女汉子”
正常单身女孩子家里谁会在厨房里面偷偷藏一箱子的啤酒丁晓佳自认自己已经够汉子,可眼前这位心情不好的妞,居然还嫌弃她娘们了
被鄙视的丁晓佳立刻从吧台下的小冰箱里面唰唰取出一瓶茅台和一瓶葡萄酒,利落地开了盖。
“我告诉你,这可是我的私藏。准备和我喜欢的人一起喝的,今天可是为了你,提前贡献出来。”丁晓佳找了四个杯子,分别倒了两杯红酒、两杯白酒。
叶妃舒拿起杯子就把两杯白酒尽数灌了下去。微微的辛辣从胃里涌上来,暖意慢慢扩散到了发冷发僵的四肢五体。
“到底是怎么了你要是有什么不开心的,说出来”丁晓佳不敢再倒酒,叶妃舒这喝酒的架势简直就是拿酒当水在灌。她不是心疼酒,而是怕叶妃舒会醉。
叶妃舒将手边的最后一杯红酒灌进了肚子里,因为动作急切,不小心地呛进了气管里面。
“咳咳……”剧烈地咳嗽起来,那种刺鼻揪心的难受让她刚才一直故作的冷静一点点瓦解。
“我被骗了。我是个傻子。”叶妃舒从沙发上缩了下去,背靠着沙发坐在了地毯上,把空空如也的杯子推到丁晓佳的面前示意她还要。
丁晓佳听得一头雾水,“骗什么了骗钱”
“骗人骗婚骗感情骗色”叶妃舒几乎是咬着牙说完,瞪着发红的眼。咬牙切齿的样子就像是一个充满了怨气的怨妇。
“谁啊谁那么可恶啊”丁晓佳很着急,这么严重的事儿怎么听得她 一头雾水。
叶妃舒忽然间跪坐起来,劈手抢过了叶妃舒手里的红酒瓶,直接对着瓶口,大口大口喝起来。
“你疯了啊”那豪爽的架势看的丁晓佳心惊肉跳。伸手去夺,叶妃舒反手去护,最后哗得一下,红酒倾洒出去,在白色的羊毛地毯上画出大朵大朵的梅花。
这可是她千辛万苦淘来的羊毛地毯,刚买的意大利货,居然就这么毁了。丁晓佳哀叹一声,赶紧抽纸去擦,擦着擦着,又意识到不对劲,叶妃舒又抱着白酒瓶开始大口大口地喝了。
丁晓佳只好放弃抢救羊毛地毯,赶紧上前去夺叶妃舒手里的白酒瓶。
“你到底怎么了”丁晓佳发狠,用力推了一把叶妃舒,两只手紧紧地抱着那瓶白酒,里面只剩下了一小半。
叶妃舒抬起软绵绵的手, 将凌乱散在脸颊上挡住了视线的碎发往后撩去,她是千杯不醉的酒量,这是她一直非常自豪的事情,可这回却恨着这个优点。
“我想醉。”她眯起微微发红的眸子,看着举着白酒瓶跟举着炸药包一样的丁晓佳,“醉了就能忘记这些糟心事,兴许醉了,一觉醒来,就发现这是一场噩梦而已。”
vip 83伤心人
脸上湿意蜿蜒,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肆虐了整张了脸,她抬手抹了一把,苦涩的咸味进入了到了唇齿之间。她又忽然间笑了出来, 酒精渐渐在身体里发作,像是浸泡在了温泉里面,暖暖的,让人有种飘飘然的感觉。
丁晓佳忍不住摇摇头,这人又哭又笑的傻样子真是让人着急,偏偏怎么问她都不肯说出来原因,怕是也问不出什么。走到门边,凑到猫眼上一看,白禹居然还站在门口。悄悄地把门开了一条缝,白禹立刻走上前。
他身上都还只穿着单薄的衬衣,一看就是匆匆忙忙从家里出来的。今天晚上估计有零下一度的样子,白禹呆在家门口肯定冷的不轻。
“哎,她这会在那儿喝酒呢,一会哭一会笑的。要不你进来劝劝”丁晓佳压低了声音,却还是被叶妃舒给听见了。
“他进来,我就走。”叶妃舒将桌上的空瓶子往地上砸,充满了煞气,“有他没我,有我没他”
白禹顿住了脚步,手撑在 门上,往里面看了一眼,最终还是没有踏进来一步。
“麻烦你多多照顾她。”他压低了声音,几乎是哀求的语气。丁晓佳点点头,想说什么,没有说出口,直接把门关上了。
叶妃舒趴在玻璃茶几上,半边脸都贴着玻璃,这样子能够让她发烫的脸感觉到凉爽。她闭着眼睛,一双手摊开放在桌面上,慢慢地握成了拳,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怎么会这样”
丁晓佳收拾完那些烂摊子,坐在叶妃舒的身边,发现她居然还没有睡着,眼睛睁得大大的,没有一点神采。
“白禹一直都在骗我。毕夏然一直都在骗我。到底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她喃喃地近乎耳语,听得丁晓佳满头雾水,一会白禹一会毕夏然,这到底是怎么了。
“他到底骗你什么了啊”丁晓佳越听越着急,明明觉得身体疲惫应该到了睡觉的点,却因为叶妃舒这么一闹,精神抖擞。
骗我什么骗了太多了叶妃舒闭上眼,任由眼泪不停地流出来,洗刷着自己的脸,“我自己都不敢相信,白禹居然是这样的人。可是他一点解释都没有,他承认了 ”
她醉了,说起话来颠三倒四。这个晚上是丁晓佳第一次见到喝醉了的叶妃舒,伤心的话拼凑不出完整的过去,她沉沉睡去的时候,门外还坐着一个伤心人。
“你先回去吧,她哭累了,现在已经完全睡着了。”丁晓佳悄悄开了门,探出头对倚靠在墙壁上的白禹说。
“我想进去看看她。”白禹不放心,今天的事情实在是太过突然,做了那么多,最后居然毁在一本记录着过去的日记本上。
丁晓佳很为难,叶妃舒明显十分不待见白禹,犹豫了一下,但是看白禹眼中露出了恳求的意思,最终还是选择了点点头。
丁晓佳的房间里面一股浓郁的酒味,白禹进去的时候忍不住蹙了眉头。
叶妃舒侧躺着,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像一个婴儿在芓宫里的姿势。这是缺乏安全感的姿势,也是一个拒绝的姿态。
白禹伸手撩开了披散在她肩头的长发,脖子上的伤口露了出来,被刀锋割破了皮,现在血已经凝固,一道鲜红的印记。
她真狠。
她很清楚他的弱点软处在哪儿,居然拿她自己来威胁他。
白禹并未在房间里面呆很久,他走后,丁晓佳进来在叶妃舒身边睡下。
叶妃舒这一觉从天微亮睡到了天黑,如果不是外面不停歇的爆竹烟花声,叶妃舒估计都不会醒过来。
宿醉之后的头疼得要命,叶妃舒头重脚轻,洗手间里捧了一把冷水洗脸,这才感觉舒服了很多。 只是脖子上什么时候贴了一块创可贴。她伸手摩挲了一下,感受着上面的纹路,出神的空隙,丁晓佳从厕所里面出来,“发什么呆呢赶紧换衣服,跟我回家吃饭吧。”
叶妃舒淡淡地哦了一声,镜子里的自己实在是脸色差极了,这样子还是不要出门的好。懒懒地洗手,“今天是除夕,你们一家团聚。我就不去了吧。我跟俊彦在家里随便吃点好了。”
丁晓佳说什么都不同意,“其实今天也不算是我一家团聚,今天银行举办了年会,可以带家属去的,你跟着我一起去,到时候人多了,还有很多小朋友,俊彦也不无聊呀。”
叶妃舒还想找借口说没有合适的衣服,丁晓佳拉着她去衣帽间,“衣服什么的都是小意思。
”
丁晓佳开车载着他们到了一家私人会所门口。
叶妃舒抱着叶俊彦磨磨唧唧地下了车,都已经到了门口,她还是无精打采的样子。丁晓佳拉着叶妃舒,讨好地哄她,“今天是除夕,辞旧岁,迎新年,你要高兴点沾点人气,你来年淘宝店红红火火不是吗”
做生意的多少都信这些,叶妃舒想想也是,勉强打起精神来。
一进去之后 ,叶妃舒牵着叶俊彦跟丁爸爸丁妈妈打了招呼, 就找了个角落坐下。宴会上还有七八个和他年龄相仿的孩子,小伙伴们都玩在了一起。丁晓佳也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衣香鬓影的喧闹里,叶妃舒独自一人往落地窗边站着。
“怎么一个人在这儿站着”熟悉的温和声音响起,落地窗上映出封池的脸。
叶妃舒转过身, 目光定在他的嘴角,那儿的青紫痕迹已经很淡了,估计经过处理了。毕竟封池出入公众场合脸上带着伤会引人注目和揣测。
在叶妃舒打量封池的同时,封池也在看着叶妃舒。大红的喜色很衬叶妃舒的细腻白皙的肌肤,只是她精致的眉宇间拢着淡淡的愁绪,潋滟的眸底里水雾氤氲。
“你的脖子,怎么了”封池上前了一步,几乎是情不自禁地抬手触上了叶妃舒脖子上的伤口。叶妃舒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脱去大衣脖子上没有了遮挡,她干脆把那块创可贴撕了,扔进垃圾桶里。
“没事,不小心弄的。”叶妃舒随口说了一个小谎,可封池眸子里似笑非笑,似乎看穿了,却没有说出口。
她有点不自在地抬手遮住那一块,封池脸色忽然间一凛,“这是怎么了”
手腕忽然间被封池拉了过去,叶妃舒被拽得跌进了他的怀里。
“不小心弄的。”刚才抬手的时候玉镯滑下去,其实这痕迹已经淡得差不多。怪只能怪自己的皮肤太白。
封池身上有淡淡的香水味,陌生的气味冲击着她的嗅觉,惊觉自己离他太近,叶妃舒赶紧往后退。封池的力气却大得惊人,叶妃舒怎么都无法收回手,她着急了,“你……”抬眼看向封池, 却看到站在不远处神色冷漠的白禹。
vip84我一点都不爱你
叶妃舒冷漠地垂下眼,敛起眸光。封池将她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温和的声音在不知不自觉中变得凌厉,“手腕上的伤到底是怎么回事不小心会脖子上会被割破,就连手上也有伤。是不是被谁欺负了”
“不……”下意识地想要辩解,余光注意到白禹朝着这边走过来。叶妃舒朝着封池摇摇头,眸底里含了哀求,“你松手,好不好”她现在只想离开白禹的视线范围。只要白禹一靠近自己,她从身到心都会觉得极度不舒服。
“放开。”
白禹站到了叶妃舒的身边,抓住了叶妃舒的手腕。两个男人的手都握在了她同一只手腕上,这场面看着怎么都觉得诡异。她不想做两只雄性动物威慑下争夺的炮灰猎物,于是抬手去掰白禹的手,扯了几下没有成功,改为不悦地用力掐住了,“你别碰我。 ”
白禹视若无睹,任由叶妃舒的指甲掐进了肉里,同时把她拽进了自己的怀里,宣布了自己合法的占有权,不客气地睥睨着封池,“封池,叶妃舒是我的老婆。郑重警告你,破坏军婚,可是犯罪。”
周围已经有人注意到他们这个角落的动静了,不少人把目光投了过来。一心只想当个小透明的叶妃舒再一次挣扎,“池哥哥,你先松手。免得等会有疯狗咬人。”
疯狗
白禹捏着叶妃舒肩膀的手上多用了几分力气,这个妞又变成了以前那个没心没肺的毒舌女了。
叶妃舒示弱的池哥哥让封池心里稍微安定下来,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脸色不虞的白禹,封池再一次恢复了刚才的谦谦君子般温柔谦和的样子, “需要帮忙就来叫我。”
叶妃舒投去感激地一瞥,立刻被白禹拥着,强行带着往安静的转角里去。
一拐弯,走出了大部分人的视线,叶妃舒立刻要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推开了他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
“别碰我,你让我恶心。”叶妃舒毫不掩饰的厌恶嫌弃刺伤了白禹,这个女人翻脸时的无情不是没有见识过,可这不代表再一次经历就会有了免疫力。
怒意在沉郁如墨的眸子里翻涌,白禹气极反笑,往墙上懒懒地一靠,全无平常的站立如松、长身玉立,抱手慵懒站立,长腿随意地交叠,整个人透出恣意地邪气。
叶妃舒心口里面莫名地隐痛,这是土豪“毕夏然”,他终于露出了本性
“恶心再恶心你也嫁给我了,我们俩的名字都出现在同一个户口本上了。 我恶心,那恶心的老婆是什么无耻吗”白禹唇边的笑恶意地轻勾,神色嘲讽。
叶妃舒见识过土豪毕夏然说话的毒辣,知道和他吵架根本就不是明智之举。她哼一声,自嘲苦笑道,“不,不是,应该叫愚蠢。”
大概再没有比她更愚蠢的人了。竟然连枕边人的真面目都搞不清楚。她居然还信任了他,觉得他可以托付
“都已经过去了,我们都已经结婚了,就不能翻篇”白禹不喜欢这个时候的叶妃舒,她自嘲的样子,只会让他觉得难过。当初的事情已经是个错误了,为什么现在明明有了修正的机会,却仍然要执着偏执地死抓着不放
白禹走上前,试图拥抱叶妃舒。可是他走一步,叶妃舒就往后退一步。
“你别过来。”叶妃舒的背靠在了墙面上,已经没有了退路,“我连你是谁我都搞不清楚,这样的婚姻还有什么意思”墙面上的瓷砖渗着凉意,她的心也是凉的。外面是热闹的宴会,人人都在庆祝即将到来的新春,可是她却觉得自己的时间停住了。
脑海里面回想起的都是过去,从与白禹重逢开始,从自己对白禹人品的肯定开始,对自己在他身下婉转承欢,沦陷欢愉开始。
泪意涌上来,叶妃舒忍不住咬住了下唇,想要憋回去,可是那股酸涩终于模糊了眼睛,渐渐看不清眼前这个男人的神色,“你是白禹,还是毕夏然你说我不诚实,说过的话没有遵守过。可是你呢你压根就没有对我说过实话”
泪滴成串,写成了清冷的诗,在不经意间击中人的心房。叶妃舒脸上一行行的热泪落在了白禹的心头,蚀骨之痛,他想要替她拭去粉红香腮边泪水的手悄然抬起,又无力垂下。
“你就这样看我的”
那些过去全部都是假的他的感情在她的心里就没有一点真的地方
叶妃舒深吸一口气,前所未有的自我厌恶从头蔓延到脚,有什么值得哭的,有什么好难过的,根本就不值得为他难过。
抬手胡乱地擦了一把脸上的泪,她站直了身体,“白禹,如果我知道你是当初包养我的那个土豪毕夏然,我是绝对不会嫁给你。对不起,那些事情,我没法翻篇。我们离婚吧。”
话音一落,叶妃舒猛然就被推到了墙上,白禹的俊颜骤然间就在眼前放大了数倍。
“离婚”几乎是从牙缝里面挤出来的这两个字,白禹的眼眸里有火一样的荆棘在燃烧,“军婚,休想离”
叶妃舒早该料到会是这样的答复,只是木然地冷冷看着白禹,“军婚你是军人吗你这种人也配当军人下药设计我,还整出那么一套绑架的戏码,贼喊捉贼,你是不是看着我被你耍,你特有成就感结婚证是真的吗说不定也是假的。”
白禹额头上的青筋直跳,压制住把她掐的死去活来的冲动,“让你失望了,结婚证是百分百真实的,民政局的真章”
叶妃舒淡淡地哦了一声, “哦,那倒是下了血本,玩得还挺真实的。做戏做的这么真,是为了什么我叶妃舒既没有钱,又没有才,你这么费尽心机是想干什么要让你失望了,我一点都不爱你,一点点都没有。”
白禹的手猛然间扼住了她纤细的脖子,疼痛让叶妃舒木然冷漠的脸上有了变化,她望向了白禹,几近残忍的微笑着,“现在不会,以后更加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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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怎么了有话好好说啊”丁晓佳快步从走廊那头小跑着过来,因为脚上穿着高跟鞋,她边跑边扶着墙。
封池身后也跟着四个保镖样的黑色西装男人,朝着她这边快步走来。
不管怎么说,她身边还是有人支持着她的。
白禹忽然间凑上前,手掌卡主了叶妃舒的下巴,用力吻了上来。力度很大,近似于啃的凶猛,叶妃舒被他固定住, 完全无法动弹。那些呜呜的求助声音都被他尽数吞了下去。
跑近了的丁晓佳没有料想到会看到这样激情的一幕,尴尬地停了下来,转过身去,顺势把想走过去的封池也给拦住了。
“封总,不如给他们夫妻俩留点私密的说话空间毕竟有些事情,外人不好插手,你说是不是”丁晓佳伸长了手,语笑嫣然,眸光里含了深意,提醒着封池注意身份。
不管怎么说, 叶妃舒现在的身份是白禹的妻子 这一点,丁晓佳的父母们都是知道的,丁晓佳不希望叶妃舒在自己父母主办的的宴会上有什么不得体的举止,留下不好的风评。
毕竟,大家都是一个圈子里的人,抬头不见低头见。人言可畏四个字,可是一把杀人于无形的刀啊。
封池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恨着叶妃舒是白禹妻子的这一事实。明明觉得她过得不好,还只能站在远处看着。
封池微微一笑,眸底的阴翳一闪而逝,又恢复了刚才的清贵公子模样,“ 丁小姐说的没有错,可是妃舒是个倔强的性子,有时候哪怕是受委屈了也只宁愿自己一个人扛着。我们如果这个时候还不主动一点,她就会忍到底了。”
说得好听。丁晓佳打心眼里不怎么喜欢叶妃舒的这个哥哥,“对啊,所以妃舒嫁给白禹啦,现在有他给她支撑啦。”丁晓佳假装听不懂,傻呵呵地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封池顺势转身,一个眼色,那四位保镖都站定在那儿,没有继续跟回去。
几乎要窒息过去,叶妃舒才被白禹松开。清新的空气涌了过来,她大口大口地呼吸着,胸口剧烈地起伏。
白禹再一次低头吮着她唇上的水光,湿热灵活的舌勾勒着她的唇的形状,这样的触感让叶妃舒觉得全身掉鸡皮疙瘩,狠狠地一口咬了下去。
白禹的动作一僵,如同拉紧绷直到极点的一张弓,用力地抵住了叶妃舒的身体。胸口上一疼, 她的柔软被他撷取在手中,叶妃舒惊呼一声,松开了咬住白禹的唇。
“流氓”这里离着宴会大厅不远,不到十米外还站着几个彪形大汉看着这边。叶妃舒十分不自在,忍不住扭动着,想要摆脱这只咸猪手。
白禹却故意使坏,单手擒住她的双手,拢在一起,抵在她胸口的软绵上,让她跟着自己一起感受着这种滋味。叶妃舒生气的样子,真的是越 看越觉得兴奋,下面的欲望已经隐隐有抬头的趋势。
被狠狠疼爱过的红唇饱满鲜红似火,一双水光潋滟的眸子里火光跳跃,生机勃勃,整个人就像是开到了极致的妖艳桃花,灼灼夭夭。
这样的美,却起码要在大半年后才能再见到。心痒难耐,汹涌的欲望如同决堤的潮水几乎要淹没所有的理智,可是回头就能看见那里站着四个彪形大汉。
白禹眸光里淬了冰,把叶妃舒往怀里一搂,把她抱着带入了旁边的洗手间里。
叶妃舒发现了不对劲,那些特殊形状挂在墙上一排的小便池,难道不是男卫生间里面才有玩意
“你干嘛,这里是男厕所”叶妃舒被推进了最里面的一间小格子,后背上微微一凉,拉链已经在他的手上松开。
叶妃舒扭身就要尖叫,却被白禹从身后捂住了唇。温热的唇贴着她的耳,她仰靠在他的胸前,“如果你想要让别人参观我们做夫妻之间的事情,我无所谓。”
裙子褪离了胸口,滑落到手臂弯处。裙摆被撩开,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抗拒着接下来白禹想要做的事情。
刺啦,贴身的小裤裤碎裂在他的掌心里面。叶妃舒僵硬了身体,脑子里面只有一个念头,白禹疯了
他的手在她的身体里面心急火燎地挑动,快意地揉捏,极力想唤起她的欲望。
叶妃舒绷紧了身体,他的手指的每一个动作,怎么转动怎么屈起她都清晰地感知。
白禹的舌在叶妃舒的背脊上一点点的点火,舌尖的温热,沿着她的脊椎膜拜着。她的身体微微地颤栗起来,卫生间里面没有空调,暴露在冷空气里面让她的身体对他的舌尖上的温度分外敏感。
“湿了。”
当白禹的唇冷冷地吐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叶妃舒倍感屈辱地闭紧了双眼。没有出息的身体,无法用精神来控制的身体,怎么会这么没有用
“你嘴上说不爱我,可是你的身体很爱我。我等会就让你更爱我。 ”他邪魅地在她的翘臀上恶意的一顶,火热隔着西装裤硬的让她颤抖了一下。
就在这时候传来了说话的声音,估计是有宾客来上洗手间了。
叶妃舒开始挣扎,她试图寻求帮助,可是白禹在她的耳边说了一句话,让她放弃了挣扎。
“你想让宴会上的人都来看看我们俩yu求不满的样子我无所谓,可是俊彦要怎么办”
无耻下流
他的话里面含了威胁的意味,可是叶妃舒却不得不就范。
白禹就在这一刻从身后猛然间进入了她,她的腰肢被迫往下压去,火热在她的身体里面起先是慢慢地进入,研磨着。两个人压抑着呼吸声,因为外面几个男人还没有出去,还在那儿说话。
“我说找现在找女朋友可都要慎重,千万不要找女编辑或者是女导演。”
“为什么啊”
“因为女编辑最爱说,欢迎来稿,不论长短女导演嘛,就是最爱说,停,再来一次”
男人们猥琐的笑声伴随着淅淅沥沥的水声同时响了起来。
叶妃舒被白禹重重一顶,深度撞击地她骨头都酥麻,跟电流一样蹿过头皮发麻,瞬间脑海里面空白。
vip86你的身体很爱我
这感觉太过刺激,叶妃舒没有忍住,一声闷哼从喉间不可抑制地发了出来。这声音过于软绵而婉转,外面居然有耳尖的人听见了。
淅沥沥的水声一顿,疑惑的声音响起,“怎么好像听见了女人的声音”
叶妃舒出窍的灵魂瞬间回复了发软的身体里面,两个人都同时停止了动作。叶妃舒的全身因为紧张而僵住了,因为能听到外面男人的脚步声朝着这边走来。
如果被人发现,她和白禹在男卫生间里面做这种事情,那她就真的没有脸做人了。叶妃舒屏住了呼吸,一动也不敢动。
白禹却因为她突然</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