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宠妻无下限第22部分阅读
干什么不行,居然花钱买我的娃娃。”叶妃舒惊诧的时候就会自言自语,不行,她现在特需要找个人倾诉一下。
给丁晓佳打电话过去吧,手机居然停机。
叶妃舒干脆蹦到厨房门口,悄悄地推开了一道缝隙,谁知道本来在专心炒菜的白禹像是后脑勺长了眼睛似的,立马就回过头来。
“不准偷看”他板着脸,呵斥她。
可是他动作太快,也没有叶妃舒的眼睛转得快。视线飞快扫过案板上切好的蔬菜和肉类,叶妃舒忍不住心底里赞叹一声,摆放的整整齐齐,分门别类地摆放在不同的盘子里。
这才多久的时间
“你是chu女座的吧”叶妃舒试图靠近,被白禹拦住了。叶妃舒不满地看着他,“你一个大男人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都被你看过那么多回了,这回就不能换我看你做一次”
白禹眼眸里跃起星星火光,把她抵在厨房的门上,圈住了她 ,“想看什么什么姿势”
“啊”叶妃舒没有转过弯,但是看白禹暧昧的眼神,突然间变化的态度,猛然间明白过来,欲哭无泪地挣扎着辩解,“你思想不纯洁 你想到哪儿去了我说的是做菜”
白禹将碍事的围裙扯下来,扔到一边,大手飞速撩起叶妃舒睡衣 ,里面只穿了一件贴身的内衣,含住叶妃舒还要说话的唇,把她的话都给尽数吞了下去。胸前的柔软尽数落入敌手,在他火热的掌心中变化形状。
叶妃舒想要故技重施掐住白禹的弱点,可手刚又所动作已经被擒住。
“呵……这样的手段用过一次叫妙招,再用第二次,就是蠢招了。”白禹低靡的声音喘息着在她耳边说,然后咬住了她的耳珠,吮吸着她耳下的敏感肌肤,轻轻地啃,舌尖湿滑温热地撩拨。
叶妃舒被他抱着臀搂起来,整个人几乎都挂在了他的怀里,叶妃舒迷蒙地睁开眼,看清了流理台上的所有情形。
“你是不是很会做菜”叶妃舒被吻得发晕,忽然间问出这么一个问题。
白禹亲吻的动作一顿, “你很饿吗”
“不饿啊。”
白禹干脆把叶妃舒整个都抱进了怀里,“那我们先去做更重要的事情。”
“什么”
“喂饱我。”
“喂,不对,那是去浴……室……”
浴室的大门一关,良好的隔音效果,隐藏了婉转的低吟浅哼和柔媚的哭叫,一池春水轻漾,某人吃了一顿水煮大餐。
v76你还挺全能的
叶妃舒被翻来覆去的折腾,见识到了白禹充沛的体力。从浴室里面被捞出来的时候,疲惫地连眼睛几乎都要睁不开。
一觉睡到第二天早上起来,叶妃舒肚子里面空空的,她是被饿醒的。
身边的白禹早已经起床了,只有她自己这一边是温热的,她又是最后一个起来的。
叶俊彦正在餐桌边慢条斯理地吃着三明治,看到姐姐出来了,笑嘻嘻地刮了刮自己的鼻子,“姐姐,羞羞,太阳晒屁股啦。”
要不是白禹,她能睡过头吗
叶妃舒腰酸背疼,昨晚上折腾的那些姿势简直太考验她的柔软度了。
白禹把早餐端到叶妃舒桌前,清粥养胃,入口即化。叶妃舒瞪了白禹一眼,不过碍着弟弟在身边,不好意思发作。
所幸小家伙很快就吃完回到自己的房间里面去看书了。
餐桌边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叶妃舒开始秋后算账,冷冷斜睨着他,“原来你会做菜,敢情原来都是在蒙我是不是”他隐瞒的事情还不少,不仅会做菜,这做菜的水平根本就不输给她。
她还记得在这个家里,也是这个餐桌边上,他握着她的手,可怜巴巴地问她以后还能不能给他做菜。
她那个时候还母性大发,觉得白禹好可怜,自己暗暗发誓说要变着法子做好菜给他吃。
“我会,但是做的不好吃。我最擅长的就是煮粥。以前在部队里面进过炊事班,还养过猪。”已经暴露自己真实水平的白禹没有负隅顽抗,而是选择了坦白承认。
“养过猪”叶妃舒的注意力立刻就转移了,用一种不相信地眼光看着白禹,这样气质出众的纯爷们居然喂过猪那场景想想就觉得好笑。叶妃舒很不厚道地笑了,“还真想不到,你还挺全能的。”
不过这话里却没有多少夸奖的意思。
“托老爷子的福,我做过很多基层的事情。修车、擦枪,甚至是种菜这事儿都做过。”
白禹取过一张纸,随手替叶妃舒擦了擦嘴,又给叶妃舒讲了一些其他的事情,“刚进部队的时候,带去的烟都要被搜查。有个人主动交了两条,所以班长检查的时候就没有检查那个人。但是实际上他还藏了两条烟。”
叶妃舒忍不住赞叹,“这个人好狡猾。”说完,又眯了眯眼,不怀好意地紧紧盯着白禹,“你怎么会知道的那个人是不是其实就是你”
“我怎么会做这种事情,是后来那人被查出来了而已。”
白禹将热腾腾的豆浆递送到叶妃舒的手里,示意她多少喝点。
叶妃舒看他脸色如一,没有一点不好意思或者心虚的表情只好作罢。专注于手里剩下的半个三明治。
白禹轻轻勾唇角,这种事情知道的这么清楚肯定是当事人。只不过后来他把这一招用来对付后面私藏的新兵而已。
“我吃不完啦。”叶妃舒喝完大半被杯的豆浆已经是极限,说什么都不肯再吃了。
白禹就着她没有喝完的豆浆,把她吃剩下的那点三明治都给吃干净了。
“走,今天带你出去玩。”
白禹催促叶妃舒换好衣服,拉着她出门,就连叶俊彦都不带上。
叶妃舒觉得莫名其妙,坐在副驾驶座上扫到车后排的购物袋,是昨天花了二十万买的手工定制西装,居然就被白禹这么随随便便扔在车上的角落里,冷落了一个晚上
败家男人
叶妃舒忍不住提醒他,“哎,我说你有钱也不是这么个花法,花了那么多钱买的衣服你就这么随便扔着呀。”
白禹敷衍似的勾了勾唇,直接将车子开到了昨天买东西的百货中心。
购物袋子被白禹随意提到了手上,发现前进的方向居然是去昨天放这件天价西装的店子,叶妃舒忽然觉得很是欣慰。
白禹也不是花钱大手大脚到没有救的程度啊
昨天肯定是为了给她出口气,才花了一大笔钱把衣服买下来的只不过逞一时之气,现在恢复了冷静,就带她来退衣服了。
二十万呢贰拾万人民币又不是二十万越南盾,二十万可以做好多更有意义的事情,何必变成一件仅仅只是看上去还不错的衣服呢
叶妃舒忍不住主动搂住了白禹的胳膊,声音也甜了,喝了蜜一样,自发地换上了亲昵的称呼,“老公,你是不是要去退衣服啊”
这称呼,他喜欢。白禹眉目舒展,微微点了点头。
叶妃舒立刻眉开眼笑,跟她预料的一样,按耐不住地在他胳膊上兴奋地蹭了蹭,“老公,你真的是太明智了”
她这乖巧的样子简直就跟撒娇的小猫一样可爱。
白禹唇角弯成了漂亮的弧度,宠溺的眼神里滑过一丝兴味,他确实是要去退衣服,只不过,不仅仅是退衣服这么简单而已。
今天刚巧店长也在。
听闻了他们的来意之后,服务员们的脸色瞬间非常难看。
因为店子里面最贵的一件衣服卖出去, 而且还只是昨天,所以大家都对他们俩印象深刻。
店长例行过来询问,到底是什么原因才会想要第二天就来退还掉衣服。
白禹轻挑起下巴,一手揽住了叶妃舒的肩膀,“昨天你们店子里有员工,动手推了我的小舅子,还对我的太太出言不逊。”
店长脸色一变,换上了非常歉意的笑,“如果是这样的话,非常抱歉。我在这里带他们,向您送上最诚挚的歉意,对不起。是我们员工的疏忽。”
瞧店长多会说话,越是那些芝麻大点的小虾米最喜欢狗仗人势。叶妃舒觉得目的达到了,准备接受这店长的道歉。
可是白禹却按住了她,冷哼一声,“你道歉他们没有长嘴吗就一句道歉就这么敷衍过去了”
这桀骜不逊的狂放气势,大有不依不饶的意思这样子的白禹特猖狂,叶妃舒有种身边站着土豪毕夏然的错觉
吃惊不小的叶妃舒忍不住侧头看了一眼白禹,他一发怒,平常本就板起来的冷脸线条十分凌厉。
周围的气压都低了不少。
v77替她出气
店长立刻回头,压低的声音里面带了威胁,不似跟客人说话时的轻快亲和,“昨天是谁动手的主动站出来”
气焰嚣张的鼻孔女这会头都低垂到胸上去了。估计是以为自己这副样子别人就看不到她了,殊不知在这一排服务员里面就她最心虚。
叶妃舒看不惯她敢做不敢当的孬样子,忍不住出声嘲讽,“昨天还一副恨不得鼻孔对到天花板上去,现在怎么不敢站出来了”
店长点了那个女人的名字,她缩手缩脚地上前来给叶妃舒道歉。
“对……对不起,实在是对不起。”这小声小调,细声细气,跟昨天的趾高气扬完全是判若两人。
“老婆,去给我挑两条领带。”
白禹在叶妃舒的腰上轻轻推了一把,自己走到了店门口去接电话。
店长亲自来替叶妃舒服务,周到而尽心,叶妃舒明白白禹的意思,按照白禹平常的穿衣服习惯,挑选了两条价格适中的领带,刷卡付账。
“欢迎您下次光临,请慢走。”
店长亲自目送着叶妃舒走出去,等到两个人的身影看不见了,笑容满面的脸上立刻阴沉,“说了多少遍了,不要仅仅靠着衣服这些浅显的东西来判断一个人的身份地位。平常都不看新闻的吗前两天还有一个穿着朴素的大妈揣着一袋金条去买上百万的车。看着不起眼的人,你们得罪的起吗你,明天起可以不用来了”
倒霉催的鼻孔朝天女立刻就哭了起来。可是再委屈再后悔也没有用了。
叶妃舒出了这口恶气,别提心里有多舒服了,来带着脚步都轻快起来,嘴上唱着自己编的曲不成曲调不成调,可能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的歌儿。
高兴的时候,水光潋滟的眸子里面都是盈盈的星光,灿烂的几乎要照亮白禹的整个世界。
“就这么高兴不过是一件小事而已。”虽然他搞不明白,可是他也情不自禁地被叶妃舒简单明亮的快乐感染,嘴角弯起,看上去非常好看。
叶妃舒大力地点点头,“高兴啊。谁让她昨天那么嚣张。对我来说,只要是对我不好的人,得到了报应,让我觉得公平,我都高兴”
白禹想到了什么,低眉垂睫敛眸,叶妃舒也不知道他刚才明明也是在笑着,怎么突然间就不变了脸色。
这个时候肩膀忽然间就被拍了一下。有几天没有联系的丁晓佳居然出现在眼前,“好巧啊,你们也在逛街。”跟白禹打完招呼之后,直接把叶妃舒拉到一边,磨着牙问候叶妃舒,“你丫到底是在干嘛,居然还敢挂我电话居然也不给我一个解释 ”
“冤枉啊”叶妃舒连忙举手表清白,做投降状,两个人认识很多年,因为彼此嘴贱吵架都习惯了,自发和好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
“我真的给你打过电话了你停机了”
勉强相信的丁晓佳隔着衣服在叶妃舒的小臂上重重捏了一把,不客气地威胁命令,“跟你老公说,现在陪我去逛街。”
叶妃舒偷偷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面无表情的白禹,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你开口可能比较好。”
丁晓佳立刻就明白了,在叶妃舒耳边轻轻嘀咕一声,“活该”转过脸,就露出了礼貌的笑容,“白军官, 能不能把妃舒借给我两个小时,陪我逛一街,我打算给妈妈爸爸买点新年礼物。”
白禹微微颔首,没有说任何话,非常轻松地同意了丁晓佳的要求,只是叮嘱了一句,“早点回家。 ”就拿着东西大步流星地离开了。
眼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电梯里,丁晓佳顾不得是大庭广众之下掐住了叶妃舒的脖子,叶妃舒连忙求饶,“要死了要死了要死, 疼疼疼,女侠饶命”
叶妃舒这才把那天的事情给说了一遍。
“啊原来是这么回事啊那你和老公解释了没有”丁晓佳心软,从坚定站在白禹那一方开始动摇到同情封池。
可是这世上有些事情并不是解释就能换得谅解。有些事情他们俩人都默契地不提,却不代表事情已经过去了。那晚上的粗暴对待,叶妃舒的身体还十分熟悉。
丁晓佳懂得叶妃舒的沉默,明白肯定是吵过架了。
“那如果说,当初他离开你不是抛弃你,而是不想拖累你,去到国外治病呢你打算怎么办”
叶妃舒忽然间有些迷茫。多么熟悉的话语,在那段所有亲人都离开她的日子里,她不是没有幻想过这个答案,因为好像只有这样想,才会让本就处境艰难的自己不会觉得生活那么艰难。
可是那个时候的自己连照顾好自己都不是那么容易,刚何况还要去照顾一个幼小的婴儿弟弟那么小,那么软,不会说话,只会哭。 饿的时候哭,生病的时候哭,白天哭,晚上哭。好像表达情绪的方式就是哭,她以为这已经是最恐怖的,可当弟弟哭不出来的时候,她精神临近崩溃,才知道天要坍塌的灭顶惊惧。
面对这样焦头烂额的混乱处境,叶妃舒不再做粉饰太平的美梦,继续在苦海里面熬着。
大概那就是心死的感觉。
叶妃舒握起的拳松开又握紧,又松开。只有她自己明白这一刻的心里并没有多少喜悦的感觉,相反却是很沉重。
“我希望他现在好好的,这样就足够了。”叶妃舒答非所问,可是这个答案却是现在的她唯一能给出的答案。
两个人一起逛街,给丁爸爸丁妈妈选好了过年礼物。路过一家格局别致的饰品店,好奇心重的丁晓佳非拉着叶妃舒走进去。她的目光落到了一串枚红色石榴石手串上,旁边服务员立刻热情地介绍,“这是巴西上等枚红色偏紫石榴石做成的手链。在16世纪,石榴石就被认为可以保护心脏免受毒素以及瘟疫影响,有助于改善血液循环。而且这串手链还经过了风水大师加持,也就是开光了,能够增加生命力和活力。非常适合经常熬夜、加班的、郁结、犹豫的人佩戴。 可以带来积极的恢复情绪和体力的作用。”
“这么神奇”叶妃舒还是头一次听说带上一串手链就能有这样积极的功效,可是一瞄下面的标价,八千八百八十八。
叶妃舒不做声了。
丁晓佳一直沉默着不说话,看了一会之后,忽然间开口,“我要了。帮我包起来。”
暗中拽了一把不正常的丁晓佳,“不是吧这么贵,你就信这些破石头能够有这么大的本事”
v78这是假的吧
“话也不能这么说。心诚则灵,信则灵,不信则无。本来这事上就有很多科学无法解释的事情嘛”
服务员手脚麻利地开出了单子,丁晓佳把自己的卡递送了出去,脸上没有一点后悔的样子,散发出的浓浓土豪气息让叶妃舒干脆地闭上了嘴。
“我也觉得信则灵。”走出店子的那一刻,丁晓佳露出了满意的笑。
叶妃舒立刻就用一种你病的不轻的眼神看着丁晓佳,“你有这钱,不如多多去健身房锻炼。”
凡是这样子大手大脚花钱的行径都应该遭到鄙视。
“你错了,这不是给我买的。”丁晓佳把礼品盒小心翼翼地收好了,装进了包里 。
“那你给谁买”刚刚已经给丁晓佳父母买好了礼物,如果是给父母买,丁晓佳犯不着不说出来。叶妃舒心里有点焦急,可是丁晓佳却偏偏卖起了关子,她等得不耐烦,忍不住猜了一个十分不愿意说出口也不愿意去想的答案,“胡贱人”
“哎呀,呸呸呸。”丁晓佳一脸听见了什么不干净的话的嫌弃表情。
“那是给谁啊”叶妃舒有点着急了,这么贵重的礼物到底是打算送给谁,还神神秘秘地不肯说出来。
丁晓佳偏偏不肯再说,拉着叶妃舒去商业中心顶楼的手工甜品店买一款蛋糕。刚好现货没有了,必须等老板现在重新做一款。等待的过程有点漫长,两个人坐在沙发上各点一杯饮料。
“对了,给你看一样东西。”叶妃舒神神秘秘地从包里面拿出一样东西,“你可别小看了,这可是我拿捏白禹的把柄。”
丁晓佳一看那本存折就笑了, “哟,掌握家里的经济大权啦”
“你好好看看。”叶妃舒把存折推过去,慢条斯理地啜了一口青檬薄荷水,酸甜中透着丝丝凉意,让人心情舒畅。她很期待丁晓佳的表情,肯定要惊讶的。
丁晓佳两只眼睛的瞳孔瞬间放大,那是吃惊至极的表情。她的嘴长大成了o型,放下了手中的饮料,跟小学生认字一样,开始轻点上面的零。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
丁晓佳数不下去了,不敢置信的眸光投向了叶妃舒。有点傻气的样子逗笑了叶妃舒,“惊讶吧想不到吧他居然会弄出这么一本假存折随随便便丢到我的衣柜里面,真的太好笑了。”
丁晓佳还没有来得及合上的嘴长得更大了,反反复复把存折看了一遍,嘴角抽搐地问,“这是假的我觉得很真啊你看着上面的标识,这个印章,你会不会搞错了白禹看着不像是这么无聊的人吧”
叶妃舒一口咬定,“不可能他要是这么多钱,为什么会被当初那个漂亮的幼师嫌弃了呢”
丁晓佳又仔细地检查了一遍,她爸爸是x行的行长,而她以前也在银行当过两年的柜员,对这些东西还是很了解的。以她从事银行的经验来说,这不会是假的。
“你傻啊万一你老公当初就是不想别人因为他有钱而跟他在一起呢现在拜金女这么多”丁晓佳把存折还回去。
叶妃舒还是不大相信,满不在乎地把存折随手丢进包里,“他自己都承认这是假的啦。”
丁晓佳眉头微挑,显然很意外,其实有些事情她一直觉得很疑惑,现在好像就能解释得通了,“你先前在游轮上举行婚礼,那是一般人能做出来的我后来问过了,那是本市最好的私人游轮,把整艘船包下来,那得多少钱还有那天在场的有些人,非富即贵。”
“那是因为他有很多朋友啊。那个欧阳岚予,服装设计师哎他超有钱的样子,还送了一辆车给我做结婚礼物。就是上回那辆车,现在还扔在车库里面。估计是朋友帮得忙也说不定。”
在叶妃舒看来这些完全都是可以解释,因为白禹有一些土豪朋友呀。“还有皇朝夜总会的老板也和白禹是朋友。”
丁晓佳啧啧两声,叶妃舒当初还在娱乐圈里面呆过,这样想事情简单怎么能在那个尔虞我诈比拼心机的大染缸里面呆下去。最后只是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为什么是朋友,因为有相同的环境。而有些阶层圈子,不是讲义气就能够呆下去的。”
叶妃舒嘴上说不可能,可怎么都会在心里留下一点点疑问。
丁晓佳忽然间激动起来,越过桌子拉住了叶妃舒举着杯子的手臂,“快看,快看,那是温可”
温可温可这个名字听着有点耳熟,却记不清楚在哪儿听过了。顺势望过去,却只是看到一个戴着超大蛤蟆镜,顶着一红色圆礼帽的女人坐在那儿,跟她们一样点了一杯青柠薄荷水,正在有一下没一下地翻看着店里的时尚杂志。
“那是谁啊”这又不是夏天,在室内戴个墨镜很奇怪。
丁晓佳捏住了手里的水晶杯,透明的杯体里面薄荷的绿叶因为她激动的情绪微微晃动,“就是和我男神搞暧昧的温可那个女明星”
叶妃舒不痛不痒地哦了一声,没有什么表情,她又不追星,所以不关心。
丁晓佳不满意好友的反应,女人讨厌一个人的时候,大概是希望能够闺蜜能一起同仇敌忾,“你不记得啦就是那个当初抢了你的办公室,飞速火起来的那个女明星啊”
“你小声点儿”丁晓佳这人一激动嗓门就大,还把以前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拿出来说,她都快要忘记了好吧早知道当初就不应该告诉这个女人
叶妃舒有些不自在地往四周扫视了一圈,所幸这个时候甜品店里面人不多,但没有想到的是温可从时尚杂志里面抬起了头,虽然戴着蛤蟆镜,看不清她的神情,可是叶妃舒还是能感觉到她的目光投到了她的身上。
她一定是听到了
“怕什么。”
丁晓佳满不在乎地撇撇嘴,“这本来就是事实。我在天涯上都看到了。早有人把她怎么起家的都给扒了出来。不就是榜上了一个大老板才会这么快火起来了吗”
甜品店的老板在这个时候端出了一盒做好的蛋糕。丁晓佳正要站起来,谁知道温可却在这个时候走了过来,“这盒蛋糕是我的。”
“明明是我们先来的”丁晓佳不高兴了,她们可在这儿坐了快半个小时。
vip79把她雪藏
温可倚靠在吧台前,精致的大红唇微弯,涂着深蓝色甲油的指甲拨了一下肩头的卷发,也不说话,凉凉扫了一眼丁晓佳,昂起下巴直接去拿蛋糕。
老板不好意思地道歉,“是这样的,这位小姐是我们的vip客人,每天都保证必须留给她一个蛋糕,实在是对不起了,你们的蛋糕马上就要做好。”
丁晓佳被这句话给噎到,凭空被人插队的感觉真的是不爽,尤其这个插队的人还是她最讨厌的女明星,“vip很了不起”
“知道我是谁吗”温可踩着黑色柳丁马丁靴本已经转身,这会突然间又转过身来,“是很了不起,你不是说我傍了一个大款吗这家店就是他为我开的。”
那股睥睨众生秒杀一切的气势,尽在她轻蔑的一笑之中。
丁晓佳无语至极,话题人物绯闻女王看来不是空有虚名,扯了扯站在身边的叶妃舒,“看到没有,这年头被包养也是件光荣的事情了。瞧瞧别人这脸皮,你怎么可能斗得过她贱者无敌”
叶妃舒无辜地被牵扯进来,不大想淌这浑水,等一会就等一会,反正大家都不急着赶时间。再说了,娱乐圈里面这些事情还真的是公开的秘密,有些人甚至会攀比谁抱得大腿比较粗,谁的后台比较硬。
温可冷笑一声,马丁靴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哒哒地响,叶妃舒瞬间有了不好的预感,因为她对着自己来了。
“你身边这位,当初不也是被包养的吗五十步笑百步,谁也别笑谁,谁也不比谁干净多少。”
她轻轻将自己的脸上的蛤蟆镜推了推,墨色镜片下露出一双冰冷冷的眸子。
“你瞎说什么”丁晓佳根本不知道叶妃舒以前在娱乐圈里的那些事,叶妃舒只给白禹一人坦白过。
“我说你自己被包养了不知道羞耻,别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她要是被包养,还会从娱乐圈出来”
叶妃舒的脸色瞬间难看起来,已经过去了那么久,温可居然还记着自己,真是够奇怪的。叶妃舒想起来了,这人是在毕夏然的手中崛起的。这道理就像是男生的现女友会惦记着男朋友的前女友一样。
“哈,你说得对,有种人呢,怎么都捧不红,还要在那儿浪费时间金钱位置。”温可撩了一把头发,大红唇嘟起来,施施然逶迤而去。
丁晓佳不满地冲着温可的背影比出了一个中指,侧头看向叶妃舒,见她脸色不是很好,安慰她,“别理那种人,我看她是红不了多久。”
叶妃舒紧抿着唇没有说话。
一路上,叶妃舒的心情都不是很好。温可说的那些话都跟一块石头一样悬在她的心上。
一回到家,叶妃舒就在沙发上坐下了,好好的心情都被破坏了,以前觉得娱乐圈离着自己远 ,谁又能想到在这么一个小城市里面都能遇到一个知晓自己过去的人。
“怎么了买东西不高兴”白禹从书房里面出来,就看到叶妃舒趴在沙发上郁郁寡欢的样子。
叶妃舒保持沉默,连抬眼皮看他觉得费力。脑袋上忽然间一重,发顶又被白禹轻轻揉了一下,叶妃舒还是没有反应。
“在想什么”
他在她身边坐下了。
“我想我应该去买一张彩票。”
这话没头没脑,叶妃舒向来把生活的希望堵在这些看运气的事情上面,平常根本就不会去想这些。
“为什么”
叶妃舒翻了个身,面对着白禹,顺势让自己的脑袋从白禹的魔爪下脱离了出来。
“我今天遇到一个明星,叫什么温可。她知道我以前在娱乐圈的事情。她觉得被包养不是什么羞耻的事情,我被她鄙视了,意思就是说我假清高。我总有种感觉,以前的事情会跟着我一辈子了。一个污点好难洗掉似的。”
叶妃舒无力地闭上了眼睛,她现在需要平静一下心绪,说完之后心情好上了一些,便对白禹挥了挥手,“你去忙吧,我一个人呆一会就好了。”
身边沙发上的力道微微一轻,她感觉到白禹站了起来。
叶妃舒正想翻个身,忽然间整个身子悬空了,讶异地睁开眼,“你干嘛”
白禹抱着她往房间里走,“累了就去床上睡一会。”
叶妃舒任由他把自己抱上床,盖好了被子。或许是真的累了吧,感觉一沾上了枕头,睡意居然就上头了。
叶妃舒的呼吸很快悠长而规律,熟睡了过去。
白禹这才走出了房间,走到阳台上,拨通了毕夏然的电话。
那边吊儿郎当的声音响起来,“干嘛又有什么事情找我”
白禹提了一个名字,“温可,这个人认识吗”
毕夏然的声音微微一顿,“认识。你又找人调查我了”
这简直就是在不打自招。白禹的声线寒冷,“把她雪藏。”
毕夏然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叫起来,“温可现在可是我的摇钱树,凭什么要断了我的财路。莫名其妙地雪藏一个人,总是要给我一个理由啊 你知不知道我赚钱辛苦”
“废什么话呢。什么乱七八糟的人都敢捧。谁让她在你嫂子面前说了不好听的话,带着这个人滚, 我不管你的那些闲事,你就赶紧地给我把这些事给处理干净了。”
白禹没有给他啰嗦的机会,立刻挂了电话。
“喂喂喂喂我靠”毕夏然被嘟嘟嘟嘟的声音再一次刺激了,不满地挂了电话。回过头去,就看到温可托着芝士蛋糕站在自己身后,脸色非常难看。
“我做错什么了”温可可怜巴巴地看着毕夏然,晶莹的泪光在眼里闪烁。
她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亲自出门,冒着被人认出来的风险,专门去给他买了他喜欢吃的芝士蛋糕,好不容易等到他回来了,居然听到 了这样的让人惊讶恐惧的消息。
“那个人是谁为什么要让你做这种事情 亲爱的,你不会这么对我的,对不对”温可跑上前来,抱住了毕夏然,用自己柔软的身体蹭着毕夏然,希望能够让他回心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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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夏然眼眸中一片冷意,没有任何温度,他喜欢的是温可的温婉柔顺, 对她像是宠爱着一只小猫一样,可这不代表她就能够主宰着自己的想法。
“你今天遇到过什么人,做了什么事情”
温可听到毕夏然温柔如常的声音以为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抽泣着娇声回答,“没有啊。我没有做过得罪人的事情。”
“真没有”毕夏然虽然不喜欢白禹颐指气使的高傲劲头,可怎么说都是自己的亲人,更何况白禹也不是没事闲的蛋疼的无聊人。
温可面色委屈地想了想,目光无意间落到了旁边桌子上的芝士蛋糕上面,讨好地把蛋糕端起来,“没有尝尝这个蛋糕,他们都推荐说这家做得蛋糕味道非常好,口味细腻,是我专门去给你买的。而且我今天还在蛋糕店里面被人骂了。那人真好笑,自己明明以前就是被包养的,还来说我”
温可是想博取一点同情,殊不知却暴露了自己。
毕夏然心念一动,拿着银叉往嘴里送蛋糕的手一顿,“谁”
温可神色怯怯地,“这人说来你也认识,就是叶妃舒。”
“她什么时候被人包养了”毕夏然吃了一惊这种事要是被白禹知道了,不要气死
温可睁大了眼,长长的睫毛眨了眨,心里觉得好笑,多情之人还真是薄情,这才一年多居然连人名字都给忘记了。她伸出一根食指,暧昧地轻点在毕夏然的胸口,“真讨厌,不是你吗”
毕夏然一激动,抬手就把伏在自己胸口的温可给推了出去,“胡说她是我嫂子,这种话要是被我哥听到了,不抽死我”
本来还委屈着自己摔疼的屁股,现在听清楚了这一句话,温可惊讶地长大了嘴,“这可是她以前的经纪人张姐无意识说漏了嘴的 我没有胡说”
难怪难怪
“吃个屁蛋糕 ”毕夏然烦躁地把芝士蛋糕砸温可的那张脸上,愚蠢的女人看着不顺眼,活该触怒了白禹。
温可没有想到装可怜不成,还被糊上了满脸的芝士蛋糕,再也忍不住难过地哭起来,想要抱住毕夏,“我真不知道,这是在张姐说的啊。”
脏兮兮的蛋糕彻底花了温可的脸,如果是刚才那个娇滴滴的美人,毕夏然可能还会有恻隐之心,可是现在对着她这副面容模糊脏乱的样子实在是没有兴趣,只会让有洁癖的毕夏然觉得恶心。
“你惹谁不好,惹叶妃舒愚蠢”
一脚踹开扑上来的温可,他拿起衣服就出门,毫不留情地关门声震痛了失去支撑趴伏在地上的温可,还没有从突然间的逆转中回过神来。这是不是代表着她的好日子就要到头了
已经是深冬,即将是新春到来,为什么她却觉得最艰难的冬天才刚刚开始
房间里面浮动着某种清雅的香气,细细闻之,若有若无,但是沁入心脾,十分好闻。
不知道睡到了几点,但是这一觉感觉睡得特别好。微微撑起身,却感觉到手腕上传来异样的感觉。
不知道什么时候,右手的手腕上多了一副玉镯。细细摩挲,上等的成色,触手升温,手臂垂下去,玉镯刚好滑到手腕最纤细处,挡住了那上面还没有完全消退的青色痕迹。
那个噩梦一样的晚上,她的右手上青紫痕迹最深。
不用说,这肯定是白禹趁着她睡觉的时候戴上去的。
叶妃舒换上睡衣下了床,客厅里面漆黑一一片。借着清冷如霜淡淡月光,叶妃舒看清墙上的挂钟,已经是凌晨三点。
她走到叶俊彦的房间里,检查了小家伙睡觉的情况,又轻手轻脚地退出来。
路过书房门口的时候,发现里面还亮着灯。白光从门缝里面透出来。
这么晚了,他还在忙
叶妃舒轻轻抬手推开了房间的门,却发现白禹仰靠在椅背上,保持着一个固定的动作似乎睡着了。
叶妃舒特意放轻了脚步,轻轻地走了过去。几乎每一步都是特意轻得不能再轻,这样的小心翼翼让叶妃舒产生了一种小时候玩恶作剧的兴奋感。
隐秘的小刺激让她忍不住弯了唇角,甚至屏住了呼吸。
只是,本来以为会看到白禹流口水之类的囧样,但失望地什么都没有看到。
叶妃舒正要把白禹吓醒,手刚撑上书桌,掌心触到什么硬东西,咯了一下手。有点疼。
一堆白纸黑色的文件下露出了某样奇怪的东西一角,说是奇怪,是因为它丰富的颜色与这些正统的文件格格不入。
叶妃舒没有忍住,轻轻把那一种类似于相册的东西给抽了出来。
叶妃舒心里一跳,这照片上沉睡的女人难道不是自己她快速地掠过这些照片,其中还包括了自己当初被莫名其妙挂在桥头展览的那张艳照。
只是她还来不及思考这些照片为什么会在白禹这里,而且数量之多,明明自己都没有记得拍过,很快目光就被照片下掩盖住的东西给吸引了。
原来这不是相册,这是一本……日记。
“今天意外得知消息,叶妃舒居然把分手声明投给了报社。这个女人是不是疯了,明明上一回在床上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突然间就翻脸。这速度快赶上翻书了</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