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宠妻无下限第24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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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紧张快要绷不住,本就是紧致的湿热温软,这会用力地紧紧地压迫着他,销魂地痛苦折磨,残忍地几乎摧毁一个人的心智。

    脚步声越来越近,叶妃舒忍不住回头看向白禹,脸上的神情无措而慌张。

    白禹大发善心地轻轻咳嗽一声。

    外面的男人脚步声立刻顿住,“怕是听错了。”

    “得了吧你,耳朵花了,这明明就是男人。行了行了,赶紧解决赶紧走,等会就是跨年舞会了。 ”

    另外一个人催促着。很快凌乱的脚步声越去越远,估计是前前后后纷纷离开了洗手间。

    终于安静了。

    叶妃舒悬着的心松懈了下来,提着的那口气还没有纾解出来,身后的人开始猛烈在她体内冲撞。强劲的力度使得她往前面撞去,就在差点撞上马桶水箱的那一刻,白禹又拽起了她的手,及时把她拉了回来。

    他在她的体内蛮横地冲撞,每一下都撞击着她的敏感点,叶妃舒很快就软了身体,几乎站立不住,白禹勾着她的腰,松开了她手,命令道“撑在水箱上面。”

    叶妃舒哪儿是一个任人宰割的主,一得到自由双手就往后面掐去,循着他的劲腰,在上面乱抓一气。硬邦邦的肌肉却不好下手,她的手只能往后背上去,白禹弯下身,用力压着她的腰肢,双手揉着她的胸口,腰上狠戾地刺。

    他已经忍受不住,叶妃舒想要报复的手反倒刺激了他的欲望,那一股股的酥麻冲击着他的小腹,尽数化为大力讨伐。

    “嗯……”白禹低哼一声,积蓄的情潮尽数喷洒在叶妃舒的敏感里,被这样的喷发刺激下,叶妃舒抑制不住地仰起了脖子,一道灿烂的白光从眼前闪过。

    涓涓细流融合了彼此身体此刻最为亲密的所在。

    “舒服吗”白禹低沉暗哑的生涯在耳边响起,他的唇流连在她的脖颈上,微微喘息着,“你看,我们的身体这么契合,你的身体很爱我。”

    叶妃舒咬了咬唇,压低了声音恼怒地说,“这就是爱那这世上的女票客都爱女支 女 了”

    她永远知道怎么说话是最扫兴的方式。白禹的声音冷了下来,“我们已经结婚了。你非要把自己说成是鸡这么低贱就满意了如果这是你的特殊癖好那也行,反正也有一说,婚姻就是合法的卖yin。”

    说着,他狠狠地在叶妃舒刚刚盛开过的花道里再次冲刺起来。可是冲击了几下他又厌烦了这样的姿势,把还在发软的叶妃舒给翻过身,放在了水箱上面,强硬地挤进她的腿里,面对面的再次伐挞。

    他要看着她脸上的表情,亲眼见证着这个口口声声说不爱自己的女人在自己的身下婉转承欢,登上极乐的高峰

    白禹身上的衣服完好,只是拉开了裤子拉链而已,反观自己,礼服已经滑落到了腰上了,胸口的小白兔随着身体的起伏颤栗。

    她不忍再看下去,不想看那副冷酷的面孔,嘲讽的眼神。可还没有来得及转过去,很快就被掰了回来。

    “看着我”

    他冷冷地命令,进出的动作却刻意放慢,带着折磨意味的意味,研磨着她的敏感点。

    叶妃舒闭着眼,看不见了,却不能忽略身体其他的感官。这样半死不活的折磨,几乎要把人逼疯。

    “你说,我们这么久不出去,你的好哥哥为什么还不来找你他应该知道我们在这里面干什么吧”

    果然叶妃舒立刻睁开眼。

    白禹笑容邪气,伸手轻佻地勾起了她的下巴,一只手把玩着她柔软的顶端,轻捻慢揉,“再呆久一点,等到俊彦想找你却找不到你,会不会哭到让所有人都来找你”

    那场面简直不敢想,俊彦真的有可能做出那样的事情。到时候她哪里还有脸不由得咬牙 ,“那你就快点”

    白禹昂着下巴,眼神淡漠地看着她,“我对死鱼一样的女人没有兴趣。”

    叶妃舒咬住了唇,忍住了骂人的冲动。其实白禹这样子跟以前的土豪完全就是一个性子,在x事上面霸道地要她这个被逼的人跟他一起做出快乐的样子。

    “我明天上午就要走。将近有大半年看不到你。你信不信我今天晚上跟你耗到天亮。”白禹知道怎么拿捏叶妃舒。

    叶妃舒无奈地闭上眼,深吸一口气,“你要我怎么做”

    “乖,抱紧我。”

    他俯下身,叶妃舒只好搂住他的脖子,身体就在这一刻悬空,双腿下意思地夹住了他的腰。

    耳边似乎听到了白禹的一声轻笑,他就在这个狭窄的空间里面走动起来,每走一步就在她的身体里面冲撞,叶妃舒难耐地蜷起了脚趾,抱着他脖子的双手收拢,破碎的哼声从唇中溢出来。

    外面砰砰砰地声音十分热闹,五颜六色的火光投射到天花板上。

    24点即将到来,农历的新春马上就要降临。

    白禹忽然间把她抵在了门上,巨大的爆竹烟花声掩盖了肉体啪啪啪相击的声音。白禹毫不顾忌,放肆地冲击,叶妃舒感觉自己几乎要被贯穿,隐秘地疼痛中升腾起酥麻的愉悦。

    热闹繁花的宴会厅里面,众人一起倒计时,“三……二……一”欢呼声瞬间被争相斗艳的烟花声盖住。

    狭窄的卫生间里面,叶妃舒也在白禹热切滚烫的浇灌中颤抖着迎来了极致的春天。

    vip87我还有没有尊严

    “你是跟着我一起去打招呼还是先去车上等我”

    吃饱餍足的白禹整个人神清气爽,声音清朗。

    叶妃舒拢了拢身上的西装外套,哀怨地瞪了一眼白禹。现在她裙子底下倒是什么都没有穿,根本就没有勇气再走到大庭广众之下和熟人一一道别。

    “我去车上”恨恨地磨了磨牙,劈手从他手里夺过车钥匙,叶妃舒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封池的声音,他在叫她的名字,可是叶妃舒根本就不敢回头,刚刚在男洗手间里面呆了那么久,是个成年人估计都知道他们做了些什么

    刚才从男洗手间里面出来的时候经过了洗手台,上面的镜子清晰地映出她现在的样子。盘在脑后的头发微乱,可疑的潮红布满了双颊,一双眸子里面迷离的靡丽还未完全褪去。那样的风情,心虚的叶妃舒根本就不敢再去见人。

    叶妃舒甚至越走越快。

    白禹满意地看着叶妃舒加快了脚步,转头不屑地对着封池轻蔑一笑,“封池,当初你不要,现在又想吃回头草,何必自讨苦吃。”

    封池的凤眸里面没有了温和如水的保护色,一寸寸地凝结成了寒冰,“你不要得意太早。”

    白禹只是冷冷一笑,招手叫来了叶俊彦,抱起小家伙,快步跟了上去。

    回到车上,叶妃舒果然如往常一样坐在副驾驶座上。白禹眼神带了深意,滑落到她紧紧并拢在一起的腿上。叶妃舒敏感地察觉到了,嘴里无声地骂出两个字,“流氓。”偏转过头去,固执地不想看他。

    现在知道了他的真实身份,叶妃舒看他是处处不顺眼,每一个动作都会觉得有不良的动机。

    坐在后排儿童座椅上的叶俊彦很兴奋,一张小脸红扑扑地跟粉嫩嫩的苹果一样,“姐姐,你刚才去哪儿了呀我怎么好久都没有看到你”

    叶妃舒脸红了又红,喉咙里发紧,旁边的白禹嘴角含笑,目光灼灼地打量着叶妃舒。这样看好戏的态度惹得叶妃舒心里恼怒。

    白禹回头去看叶俊彦,“你姐姐刚才去给你找小外甥了呀。”

    叶俊彦很好奇,“小外甥是什么呀”

    “小外甥就是小宝宝。俊彦很快就要当大舅舅了。”

    叶俊彦可能不明白,可是叶妃舒却很明白,这不就是在间接告诉小孩子他们俩刚才去做什么羞羞的事情了吗

    叶妃舒忍不住出声呵斥白禹,“你别教坏小孩子”

    白禹很无辜地摊开双手,“我说什么了”

    “好呀好呀,那我以后是不是就是大人了啊”

    叶俊彦不明所以,在后排兴奋地拍手鼓掌。

    这瞎高兴个什么劲儿

    叶妃舒很纠结,自己是既庆幸自己的弟弟够单纯听不懂这些儿童不宜的话,又忧伤弟弟这么容易被白禹骗。

    “开你的车”叶妃舒怒气冲冲地哼了一声,转过头去,气鼓鼓地看外面。

    车子一停下,叶妃舒几乎是就推门下车了。任由白禹在后面把已经睡着的叶俊彦给抱下车。

    白禹无奈地看着她踩着高跟鞋飞快前进的背影,忍不住摇摇头。这妞简直是吃定了他

    重新回到家里,叶妃舒气就不打一处来,明明昨天晚上暴走出了这个家,打定主意再不想回来的人,居然第二天就回来了

    她还有没有尊严了

    叶妃舒第一件事就是翻检出来自己的贴身衣服,摔门进入了浴室里面,快速地洗澡。身上都是白禹的味道,还有第一次在公共场所里面做那种事情,她快要抓狂了。

    沐浴露抹了一遍又一遍,叶妃舒自己都记不住是第几次了。可她还觉得那种讨厌的感觉还在。

    叶妃舒忍不住轻声哭起来,这种被人拿捏在手里的感觉就好像是坐牢一样。只要一想到白禹是土豪“毕夏然”,她就厌恶自己。

    浴室门的被敲响,叶妃舒悚然一惊,警惕地瞪着映在门上的高大黑影,是白禹站在门外。

    “你还要洗多久都已经一个多小时了。”

    现在都已经快要凌晨两点了。白禹着性子等着她出来,想要和她好好谈一谈,谁知道叶妃舒大有躲在里面死活不出来的意思。

    这还让不让人活了,连洗澡洗多久都要管叶妃舒这会就像是处在了叛逆期的少年,十分不满有强制家长作风的白禹。

    “滚”叶妃舒顺手把沐浴露砸了出去,砰地一声落到玻璃门上,发出一声脆响。

    白禹默默在门口站了一会就离开了。

    叶妃舒悬着的一颗心落了回去,她把头顶上的花洒开了, 整个人往浴缸里面滑,温热的水像是下雨一样纷纷扬扬地落下来,砸到她脸上、眼睛里,混着泪水一同往下落。

    有了水声的遮掩,叶妃舒忍不住哭出了声音。

    傻逼,大傻逼,叶妃舒你就是个大傻逼。她心里不停地重复骂着自己,怎么会这么没有出息。

    浴室的门悄然打开了。

    紧闭着眼睛,沉浸在自己忧伤世界里的叶妃舒压根就没有注意到手里捏着钥匙的白禹悄然走了进来。

    垂在身侧的双手紧紧拳起,白禹往前走了两步,脚步又顿住了。眼前这一幕实在是太过刺眼,她哭泣的声音被哗啦啦的水声盖住了,可湿漉漉的脸上痛苦的神情却如此明显,那么真实。她伤心得哭泣地忘我。

    这样的神情不陌生,她被迫成为他的秘密情人的第一次,也是这样伤心。细腻白皙的脖颈上因为用力地痛哭青筋突起。

    我就那么差劲

    白禹唇边无声浮出一个冷笑,四年前是这样,四年后还是这个反应

    他真的腻歪叶妃舒没有变化的反应。

    叶妃舒的手臂上忽然间一疼,一股突如其来的力道把她从水里拉了起来。惊惶地张开眼睛,居然是阴沉着一张俊脸的白禹

    “你怎么进来的你放开我 ”叶妃舒挣扎地大喊起来,整个人被他直接抗在了肩头上,走出了湿气氤氲的浴室。

    “你想把你弟弟吵醒看到你这副样子,你大可以再大声一点。”

    白禹冷冷地在大喊大叫的叶妃舒光果的臀上重重拍了一记,啪地一声脆响。疼痛让叶妃舒立刻老老实实地闭上了嘴。

    被摔到了卧室的床上,白禹张开一床毯子把她裹住,用力压在了身下,寒着嗓子威胁,“别动,再动我就把你做死在床上。”

    vip88一声耳光响亮

    “有种你就把我做死在床上”

    叶妃舒脑子里的那根弦已经断裂了,愤怒的情绪就吹鼓的气球一样,越来越大,轻轻一戳就会轰然炸裂。

    她拼命地挣扎着,白禹没有提防住她的手居然从毯子里面挣脱了,扬手就抽到了他的脸上。

    一声耳光响亮

    得手的叶妃舒自个儿都愣了一会,白禹被她扇得也懵了,眸子里面都是不敢置信。

    叶妃舒在他冷冰冰的眼神里面背脊渐渐发凉。身体里面惯性对白禹的敬畏,让她此刻有点心虚。捕捉到白禹眼底闪过的一声残忍,叶妃舒预感不好,扬手又挥了出去。

    可是这一次却没有那么好的运气,白禹擒住了她的手腕,举过了她的头顶,“这一巴掌就当是给你出气了。你最好给我消停点。”

    叶妃舒两条乱蹬的腿都被他给死死压住了,有什么硬硬的东西抵在了自己的小腹上。男洗手间里面屈辱而没有出息的那一幕再一次在脑海里面翻涌。叶妃舒恼恨地乱骂起来,“你这个流氓,禽兽, 骗子,暴力狂下半身思考的禽兽”

    “禽兽流氓暴力狂”白禹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地重复着叶妃舒的话,他忽然间从也叶妃舒的身上起来了,从她的衣柜里面取出了她的衣服,摔到叶妃舒的身上。

    “换上”

    叶妃舒被他的举动弄得莫名其妙,抱着衣服坐起身,不满地往后退,一直退到了墙角。

    “我给你一分钟,把衣服穿好,不然我就让你披着这条毯子出门”

    白禹恢复了以往的面瘫脸,英俊的面孔如幽深的湖水一样平静,可是叶妃舒却敏感地感觉到这是在暴风雨前来临的平静。

    叶妃舒不情不愿地套上贴身的衣服,不知道大半夜的他是想干什么。刚开始穿毛衣,卧室的门被白禹推开。

    他脸上露出了不耐的神色,“我让你一分钟穿好,这么磨磨蹭蹭地干什么”

    叶妃舒冷哼一声,自己又不是他的孙子,这种训孙子的语气,她还不乐意奉陪了

    “我不穿了”叶妃舒把刚刚穿上的毛衣外套脱下来扔到地上,十分挑衅地昂着脖子冷冷看着白禹,“有种你就让我这么出门。”

    她那副油盐不进的样子触怒了白禹。他一个箭步上前,捏住了叶妃舒,扯上了一件外套,居然把她生生直接拖下了床,竟是打算真的让她这样光着出门了。

    叶妃舒的手死死抓住了卧室的门,可是白禹的力气大的惊人,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把她一路拖到了大门口的鞋柜前。

    叶妃舒终于惊恐地意识到,白禹这禽兽居然是打算玩真的了

    “我穿我穿”叶妃舒急忙哭喊着出声,她是要面子的,真这么出去,被那些邻居们看到了,还要不要做人

    她真的不想上地方台的社会新闻

    外套扔到了她的身上,白禹寒着声音命令,“穿上”

    可是她没有穿上毛衣,光光穿上一件外套出门不是要冷死吗叶妃舒迟疑了一下,白禹不耐地声音响起,“不想穿是吧那就这么光着出去”

    说着他还真的伸手来拉她的手臂,叶妃舒被吓到了,瞪着眼睛,跟看一个疯子似的看着不知道抽什么风的白禹,“你不嫌丢人”

    白禹如墨的眸子里面寒光一片,好看的唇勾起,鼻子里发出极为不屑地哼声,“丢什么人你不是口口声声说要离婚吗这么丢人的女人,反正很快就不是我老婆了。”

    叶妃舒一哽,禽兽果然是禽兽,牙尖嘴利的土豪从来就十分了解怎么折磨她,怎么拿捏着他的短处。

    叶妃舒委委屈屈没有骨气地把外套裹上,准备换上雪地靴的时候就被白禹给拉住了手臂,直接往门外面拖。

    叶妃舒脚下蹬着一双拖鞋,好几次差点打滑丢了脚上的拖鞋,却不敢发出任何求饶的声音。

    她不屑,也……不敢。

    白禹冷着脸,轮廓分明的侧面就像是一把出鞘的尖刀,戳在叶妃舒的心口上。

    夜色浓重,哪怕今天是新春第一天,大年初一,万家灯火都歇下了,一片寂静的安详。

    叶妃舒被扔上了副驾驶座,惶恐不安地看着窗外闪烁的霓虹灯一闪而过。

    这到底是要去哪儿

    车子在一个幽深漆黑的小巷子里面停下。

    白禹冷冷命令,“下车。”

    叶妃舒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口水, 这里看着很偏僻的样子, 把她带到这里是想干什么恐惧感让她缩在副驾驶座上,直觉告诉她,白禹要带她去的绝对不是个好地方

    可是白禹径直绕过了车头,把她从座位上拖了下去,动作粗鲁,就跟拎着一只小鸡一样轻松。

    “你要带我去哪儿”叶妃舒颤抖着声音问,一边被他拖住了手腕,大步朝着幽暗里走。

    冬日里的寒气刺进了肌肤里,她居然没有出息地开始发抖了。

    轻轻推开一扇破旧的门,一盏旧灯笼挂在檐下,昏暗灯光如同鸽子血般怪异。

    白禹站定了脚步,把叶妃舒抓到身前来,两个人藏匿在了转角里。

    在枯藤的架子下面,传来啪啪啪地声音,男人奇异而兴奋地低低闷哼着,“臭女表子,万人骑的玩意。我是不是骑的你很爽”

    粗言秽语不堪入耳,叶妃舒往那儿一看,一个女人正用一种屈辱的类似动物的姿势趴在地上,男人压在她的身上,一面进入,一面扬手抽在她的身上,发出清脆的声音。那个女人整张脸埋在了凌乱的黑发里面,看不清楚表情,可是她的身体正在拼命地扭动。

    借着微光,叶妃舒能看清楚那里是泥地。冬天的深夜里面冷的可以结霜的地面,她被压在那儿,没有穿一件衣服,那该多冷。

    叶妃舒仅仅站在这儿都觉得挡不住那种寒凉。

    “这是被人用强了吧”这是她的第一个反应,那个男人是在强迫她吧

    一颗心紧张地几乎要跳出了胸口,叶妃舒扭头去看白禹,却只看到一片暗影的阴翳。

    他没有任何动静,却松开了拉着叶妃舒的的手。

    vip89你究竟想玩什么

    叶妃舒心慌如小鼓乱敲,腰后突然间就被推了一把,从隐匿的转角里面踉跄着冲了出去。脚上的拖鞋啪嗒一下掉了,光脚瞬间踩在了泥地上,刺骨的凉意冻得她尖叫了一声。

    “谁谁在那儿”男人粗噶的声音惊起,叶妃舒一边套上了鞋子,一边朝着那边吼,“不要脸的禽兽欺负女人我已经报警了”

    她莫名地底气很足,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居然会这么大喇喇地管着这件无关的事情,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是因为身后站着白禹,她相信可以依赖白禹。

    可是接下来的一幕太刺激。

    一个光着下半身露着鸟的男人居然就这么光明正大地走了出来,边走边晃着那黑乎乎丑陋无比的东西,脸上挂着j邪猥琐的笑,“来了一个多管闲事的三八,是不是想和我们玩双飞正好,这儿地方宽敞,你想怎么飞都可以”

    叶妃舒被他的无耻给震惊,一边警惕地往后退,一边警告他,“我告诉你,我报警了你这是强女干警察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报警”那男人不屑地笑,“警察来了也管不着我玩我老婆,谁管得着”

    “老婆”叶妃舒跟听笑话似的,看向仍旧伏在泥地里面保持着那个屈辱姿势的女人,他哪里像是在对待自己的老婆,就算是鸡,也不会任由被那么欺负吧,“老婆你还骂的那么难听,你蒙谁呢”

    男人返身回去,黑影里面听着那个女人发出一声痛呼,居然是被揪着头发,从暗地里面拖了出来。“臭婆娘,她说你不是我老婆,你说是不是”

    女人被揪着头发不得已仰起了脸,很普通的一张脸上早已经蓄满了泪,隔着泪光,叶妃舒看清楚她望过来的眼神充满了……怨毒。

    是的,怨念和恨意,强烈地似乎想要撕裂叶妃舒。可是……我 明明是想要救你呀叶妃舒想不明白了。

    “别来多管闲事滚滚”女人含着泪冲她嘶吼。

    这样同仇敌忾的态度明显讨好了揪着她头发的男人,他j笑着抚了抚女人的脸,在上面赏了一巴掌,打得女人偏过头去,“把她吼跑了,我等会玩什么”

    叶妃舒第一次见到这样随随便便打女人的男人,她转过头去,想要把隐匿在黑暗转角里面的白禹给叫出来,可让她诧异和失望的是,那个位置似乎已经没有人了。

    身后传来了脚步声,叶妃舒看着越走越近,一边还拿手把玩着自己丑陋小鸟的男人,一咬牙,冲出了门去。

    刚跑出去,就被一双手抓住了。叶妃舒浑身一震,吓得尖叫一声。

    “是我。”白禹低沉磁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叶妃舒的惊慌的心奇异般地平静了下来。

    “快报警,快报警,这真的是疯了”叶妃舒还没有从刚才那惊人恶心的一幕回过神。以往总是觉得那些变态离自己很远,谁能想到就是这样普普通通的面孔,跟平常在大街上看得那些普通人一样,没有很大的不同。真的见到的时候,她才发所谓的道德标准礼义廉耻在这些人面前狗屁都不是。

    白禹把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发冷而颤抖的叶妃舒拖到了暖烘烘的车厢内。缓了一会,她冰冷冷的手脚终于回复了知觉,缓缓转动略略僵硬的脖子,艰难地发出声音,“为什么为什么你不管”

    白禹没有搭理叶妃舒的问题,摸出了一只打火机,轻轻地啪嗒一声,银蓝色的火光跳跃,烟味渐渐在车厢内弥漫开来。

    他将点燃的烟放在线条漂亮的唇上,神色冷清地发动了汽车,驶出了这条狭窄破旧的巷子里面。

    街上霓虹灯渐渐多起来,进入了喧嚣热闹的地带。

    叶妃舒却觉得自己的一颗心被困在那个破旧的小巷里,血色一样凄惨的灯光,极富有冲击力的画面,屈辱的女人,猥琐的男人,都像是噩梦一样挥散不去。

    “下车。”沉默了许久的白禹终于开口说话。

    叶妃舒终于从自己的世界中回过神来,机械地推门下车,却发现车子停下的地方压根就不是公寓楼下,而是在本市最大的夜总会皇朝夜总会门口。

    “你还想要干什么”叶妃舒不满地看向白禹,“难道说你还没有玩够这一次,你还想带我看什么”

    白禹沉郁的眸子如同深深的暗海一样充满了神秘感,没有任何回应,直接冷冷地箍住了叶妃舒的肩膀,将试图挣扎的她强行带了进去。

    新年夜的皇朝酒吧里面仍旧是热闹如常,醉生梦死一般奢华的酒池肉林,身着超短裙的情趣猫女仆制服的女招待在神色迷离的酒客们身边穿行。

    白禹带着她穿过这些人的身边,直接坐电梯到了顶楼。跟音乐声震耳欲聋的一楼相比这儿安静地宛如仙境一样。燕尾服的服务员恭敬地上前来引路,把他们带进了一间房里面。

    墙面上挂着数百个闭路电视,每个屏幕上都是一个房间的动态。叶妃舒被白禹按坐在椅子上,服务生在她面前的电视机上一按,立刻出现了这样一幅画面:三个没有穿任何衣服的男人围着一个同样光着身体的女人,一个人按着她的头,把自己丑陋的器官塞进了那个女人的嘴里,另外两个,一个进攻着女人的后面,一个则是拿着一把匕首,在她的背上划出了一道道的血痕……几乎血肉模糊

    恶心的感觉瞬间从胃里面涌了出来,像是有一只手在扒开她的喉咙,撕扯着她的胃。她厌恶地偏过头去,却被白禹掐住了下巴,强迫她面向屏幕。

    让她更震惊的是拿着匕首的男人,挥着刀子割着女人如同刀俎着鱼肉的男人,俯下身去在她完好无缺的肩头狠狠一咬

    那个女人的表情瞬间狰狞起来,而站在最前面的男人则捏着女人的下巴,脸上的笑容残忍而漠然。

    一块血肉生生被咬了下来

    叶妃舒看清楚那个男人口中咀嚼的血肉模糊,控制不住地干呕了出来。

    vip90真的禽兽、流氓、暴力狂

    “够了,够了……我不想看了……”眼泪在同一个时刻涌出了眼眶,叶妃舒的五指紧紧揪住了自己胸口的衣服,低垂下头,不去看那些血腥而又残忍的画面。

    所幸这些恐怖的视频都是无声的,叶妃舒紧紧闭上了眼,仿佛就能远离这些令人全身寒毛竖立的惊悚场景。

    可是白禹明显没有尽兴,他没有任何感情,没有任何温度的冷漠声音命令道:“把声音放出来。”

    “啊……”女人惊痛到极点,几乎破声地惨叫声立时充盈了整个房间,这惨叫声像是一根毒针扎进了叶妃舒的脑子里,刺激地她一下子惊讶得弹起来。

    可一双手忽然间按住了她的肩膀,把她死死钉在了椅子上。腰上忽然间一紧,一根拇指粗的绳子绕过她的腰肢,又穿过她的手腕,在上面打了个圈,把她试图抬起的手给绑在了身后。

    “脚,也绑起来,还有,头部,固定好。”

    白禹在一边有条不紊地指挥着服务员把叶妃舒绑在了椅子上,就连她的脑袋也被耳边两块铁板牢牢地卡住,无法转动半分。现在的她刚刚好目光正对着电视屏幕。

    电视上的那个女人几乎变成了一个血人,腰肢被男人卡主,屈辱地抬起了臀部。

    嘴角蜿蜒着血丝,一张唇被染得血红的男人正央着快意的笑,在她身后肆意地进出。男人兴奋地高喊着,“快,快点,求我上你不然我把刀子捅进你的后面”

    叶妃舒被绑在身后的双手紧紧拳起,就算是演戏,也没有见过这么逼真的血液在身体里面沸腾,难以言说的屈辱和难受在身体里面 蔓延。

    不知道那个女的说了什么,引得那群丧心病狂的男人全部都高兴地哈哈大笑起来。

    可是叶妃舒莫名地知道,她在求饶,她真的在求他们,上她……

    “母狗”

    拿着刀子的男人脸上的笑意忽然间狰狞而嗜血,他退出了她的身体,忽然间举着染满了血的刀子毫不犹豫地捅了进去……

    “啊…啊……啊……”女人沙哑地喘息连连,整个人忽然间倒在地上,光裸的身体跟中风一样不停地抽搐着。

    大滴大滴的眼泪忽然间就从叶妃舒的眼中迸发了出来,沿着下巴,低落到了她光秃秃的锁骨上,暖意转瞬而逝,变成了寒意,渗进了她的肌肤, 她的心都被这些泪凉透了

    “疯子疯子”

    叶妃舒低低地咒骂,双眼死死地盯着躺在地上抽搐个不停地女人,大滩大滩的血液从她的身下蔓延出来,鲜红得刺心

    “这些都是真的。”白禹的声音在她的上方响起,“叶妃舒,现在知道什么叫真的禽兽、流氓、暴力狂了吗”

    叶妃舒根本就没有力气说话,只是虚弱地闭上了眼睛,任由眼泪淌过脸颊。

    白禹抬手示意服务员将画面暂停,倚靠在电视前面点了一支烟。

    窗户在这个时候大开,冷风呼呼地灌进来。暖气是给他宠爱的人准备的,而现在的叶妃舒除非认错,否则是绝对不能享受好环境。

    监控室里面为了降低机器的温度,更好得散热,气温本就调的极低,现在开了窗户,等同于雪上加霜。

    叶妃舒脸上的热泪很快就变成了冷霜一样,附着在脸上无声无息地凌迟着她娇嫩的肌肤。

    “你不是说我是禽兽吗我让你看看真的禽兽。”白禹冷冷吐出一口烟,浓烟在冷风中转瞬就化为缕缕薄雾,最后变为无形。

    他的神情在升腾变化的烟雾里面近似含笑俯瞰众生挣扎孽海的神佛,高高在上。

    叶妃舒难得没有嘲讽反驳,她的思绪在这一句话里面飘远了,眼前闪过的是那个被折磨女人怨毒的眼神, 还有被三个男人折磨的血肉模糊的女人明明痛苦却无法反抗的无助神情。

    苦涩在唇齿间翻涌,叶妃舒缓缓地抬起了头,她被绑住了脖子, 做起这个动作有点难受,动作极为缓慢。

    “为什么,为什么一开始你不出手”这个问题在叶妃舒的心里盘旋纠缠了许久,她一点儿都没有想明白。

    白禹轻笑一声,“人家是合法夫妻,出手做什么你没有听到那个女人朝着你喊滚是不是你以为她是被逼的对,她是被逼的,可是她又怨恨你插手。她或许只要受一个小时的折磨,却因为你多管闲事,要遭受更惨更重更久的折磨。”

    “可是……你不是男人吗你不是一名军人吗”叶妃舒忍不住挺直了发抖的背脊,不敢置信地看着说出这番话的白禹,这样的白禹真冷血“她明显就是被虐待了那么冷的地面那么变态的男人”

    啪地一声,白禹扔掉了手中的烟头,火星在地面上溅起,如同陨落的流星。

    “叶妃舒,他们结婚三年了不是第一年了你以为我随随便便带你去看的吗那片街区的人都知道他们家里的情况。别人可以救她一次,但是没有法子救她每一次软弱的人在关键的时刻总是缺乏原则而泛滥的善心是一种无原则的变相造孽”

    他的目光里面如刀锋般尖锐,最终败下阵来的叶妃舒无力地放松了自己的倔强的背脊,唇边溢出一声苦笑,“那我是不是还要感谢你,没有让我趴在冷冰冰的地面上,没有嗜血地割破我的血肉,白禹,你这样冷血地看着这一切,你以为你好到哪儿去”

    叶妃舒的下巴上一疼,白禹俯身过来,钳住了她下巴,“我冷血别人求仁得仁。刚才那个女人是主动要求玩这一场虐待游戏,为了钱,为了五百万,她求来的”

    叶妃舒不敢置信的轻蔑一笑,“怎么可能”

    白禹神色冷漠下来,“叶妃舒,你以为人人都能像你这样,只需要陪着上床,就能够轻松保全自己”

    叶妃舒苍白着脸,冷冷地勾起了唇,“你以为我稀罕需要我跪舔你的恩赐”

    青筋在额头突突地抽,白禹直起了腰身,睥睨着被捆绑结实的叶妃舒,“我看你是死鸭子嘴硬。既然这样……”他的话顿住了,眸光中闪过残忍,近似古老图腾上凶恶的撒旦

    vip91强势的夜

    “既然这样,那你就呆在这儿继续看吧。你什么时候想明白,就什么时候放你出来”

    白禹丢下这一句话,大步摔门离去。

    神出鬼没的服务生神情淡漠地走到了叶妃舒的面前,重新开始播放她面前的电视。

    血腥而残暴的画面,神情变态的男人,悲惨屈辱的女人,只有更变态,没有最变态的场景,一个个走马灯似的在叶妃舒的面前上演。

    她试着闭上眼睛,可是那些惨叫,那些污言秽语,那些狂浪的笑声,都像是根根细密的针扎进了她紧绷地几乎要断裂的神经里面。

    闭上了眼睛,却闭不上耳朵,更加管不住自己的心。

    一整个晚上,冻得几乎僵掉的身体,一颗近乎麻木窒息的心脏,叶妃舒苍白着脸,虚弱地靠在特殊构造的椅子上,双眼无神地盯着面前的画面。

    眼眸已经干涸,再没有多余的眼泪,就算是有,那也是冰冷的咸涩,她已经冻僵到感觉不到温热。

    新年的第一抹阳光穿透了虚弱的窗帘,强势的夜终于过去。

    身后传来吱呀一声响,脚步声在身后响起,叶妃舒不安地动了动,看了一个晚上真实血腥的恐怖视频之后,整个人就像是惊弓之鸟,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替她松绑。”

    突然间响起的男子磁性声音就好像从天堂里发出来的圣音。

    面前的电视机被一只修长而优雅的手关掉。

    高大的身形挡住了她眼前的光线,叶妃舒想要把他看清楚,却发现即使失去了束缚,僵硬的身体也无法动弹。她保持了这个固定的姿势太久,寒冷中血液流通不畅发冷发麻。

    “对不起,来迟了。”

    男人忽然间俯下身来,将叶妃舒抱起来,他的怀里有淡淡的古龙水香气,镇定人心的力量。

    她抬起沉重的如有千斤重的眼皮,扫到了男人尖削的下巴,还有那双风情而魅惑的眸子……

    “池哥哥……”她无声地在心中低喃。

    是他吗

    是他来解救自己了吗

    这一切是不是都只是个噩梦, 她心心念念依赖的人终于在暴风雨过去的清晨,踏着璀璨明媚的阳光来接自己了。

    叶妃舒忍不住缓缓勾唇,眼前彻底黑暗了,撑不住的她终于力竭而昏睡了过去。

    “她怎么样了为什么睡了这么久还没有醒”耳边不停地有说话的声音,混沌中的叶妃舒觉得那声音很熟悉,好像是丁晓佳的声音。

    为什么要醒过来

    她迷迷糊糊地想,醒过来就要看那些血腥暴力的画面,那些人残忍而嗜血的变态表情,凄厉而惨痛的喊叫声,一整个晚上都在耳边不停地响,循环往复。

    她动弹不了,遮挡不住逃避不了的惊悚声音每br /&gt;</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