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宠妻无下限第10部分阅读
了吗”
冷冽的男声在秃头男人身后响起。
白禹站在光影里,脸上一面恰好被投射下来的光照亮,浮光掠影的轮廓英气逼人,另一面隐藏在黑影里,阴冷肃杀。
叶妃舒清清楚楚地听到了骨头发出的嘎吱嘎吱声音,秃头男人软软倒在地上,连叫都叫不出来,只剩下张口喘气的份,跟条死狗一样可怜。
走廊的另外一头,一个身形颀长的男人快步走来,还米有走近,就听到他的笑声,“我说是谁,原来是白少。”
周围的服务员在同一时刻低下头去,尊敬地称呼,“卫总。”
一双桃花眼风流婉转,自有一段风情。他的一个眼神示意,服务员上前去就要把秃头男给拖走。
谁知道那个秃头男突然间拽住了桃花眼男人的裤腿,“卫少,卫少,你要为我做主啊这个人……”
卫少卿眼里闪过厌恶,“你谁啊你敢在皇朝闹事”
服务员立刻动手,跟上了发条一样,所有的东西包括那个秃头男人都被清理干净了。
“你什么时候调过来的怎么也不说一声好让我给你接风洗尘呀”
卫少卿递上一支烟,亲自给白禹点燃了。
“部队上的事情都还没有忙清楚。打算忙清楚了,再过来找你们。”
白禹吸了一口,吐出烟雾缭绕。余光注意到叶妃舒皱了一下鼻子,往旁边躲了一下。他自然而然地把嘴上的烟给拿在手中,不再吸。
卫少卿自然也注意到了,目光落在叶妃舒的身上,“这位是”
白禹还没有来得及介绍,包厢的门突然间打开了,丁晓佳激动的声音传来,“妃舒,快来啊,王子们跳脱衣舞啦”
顺着打开的包厢门往里看,五六个身材相仿的帅哥一个个衣衫半解,丁晓佳盘腿坐在沙发上,跟女王一样,端着酒杯欣赏。
叶妃舒瞬间就感觉到周边的空气降了几度。
卫少卿自然也知道自己经营的业务,但是好友的脸色实在是不怎么好看,赶紧找了借口走了。
白禹的目光快速地从那些王子身上略过,目光又落到酒桌上乱七八糟的酒杯子上,一派的奢靡和混乱。
见过一个男人叫上两个女人作陪的应酬场面,可他还真没有见过两个女人叫上八个男人一起玩的情况
白禹先叶妃舒一步,拉着叶妃舒进去了。
丁晓佳喝得找不着北了,连白禹都没有认出来。歪着脑袋,贼兮兮地看着叶妃舒,“这个王子不错,妃舒,比刚才那个小玥好。”
叶妃舒当场就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使劲地摇她,“你喝多了,别胡说,我们回家去。”
丁晓佳潇洒地一甩头,“不要我还要看,继续跳”
白禹的声音从叶妃舒的身后响起,“让她看。难道你不想看”
如果没有白禹,她还真想看。可是白禹坐这儿,就跟一尊大佛似的。在佛祖面前,看这些个纸醉金迷的画面不是太邪恶了吗
叶妃舒赶紧摇头,“我不想看。这有什么好看的,我又不是没见过。”
一声冷哼。
叶妃舒恨不得打自己嘴巴,好像怎么说都是错。
包厢的门被服务员推开。
“您好,这是我们卫少特意给您送来的酒。希望你们玩的愉快。”
托盘上放了两杯调制得十分精致的鸡尾酒。
叶妃舒接了过去,味道不错,忍不住喝了一半。
她没有注意到同样端着酒杯的白禹,在浅尝了一口之后,就蹙起了眉头。
这酒有问题。
卫少卿是钻石军婚里的人物哟~
vip15饕餮盛宴
回头去看叶妃舒,她一双潋滟的眼睛眯起,像是极为享受那酒回甘的滋味。小小的一杯酒瞬间喝光了,还意犹未尽地伸出了小舌,无意识地舔了舔水润饱满的唇。
小小的欲念在白禹心口里面破土,漫天生长。
那一天,她躺在床上,双颊布满了可疑的潮红,睁着一双湿漉漉的眸子,小小的粉色舌头舔舐着饱满红艳的唇,哀求地看着他。
有些人,就是命里的毒,只要看一眼,就会难以抵御。一旦沾上,就会上瘾,刻入骨髓里,永世难逃。
手机在这个时候响起,卫少卿发来短信:白少,一点点助兴的礼物,要x福哦~
十足十的卫妖孽风格。
卫少卿也算是他们那个圈子里的奇葩一朵了,独树一帜地走了从商这一条道。最喜欢开酒吧ktv,经营这样的服务业,游走在黑白两道之间。
白禹不动神色地将手机收起来,微微侧头,就见叶妃舒的目光有意无意地落在自己手中的那杯酒上。七彩的颜色在暧昧模糊的光线之中轻轻荡漾,晕起一圈圈致命的柔光。
“你不想喝吗”
叶妃舒轻轻靠近了他,有点讨好又有点娇嗔的语气。
白禹手指摩挲了一下杯沿,眉目舒展,递送到叶妃舒的手边,“嗯,我不想喝。给你吧。”
叶妃舒欢欢喜喜地接了,“太好了你真好。”几乎是一口,就直接将那杯酒给灌了下去。
实在是美味,甜甜的,带点特殊的酸味。喝完之后,还会有种飘飘然的感觉。可是有一点不好,就跟大多数的饮料一样,喝多了,容易口渴。
叶妃舒往沙发上一躺,在包厢里面呆久了,燥热地厉害。抬手把袖子撸得更高一些,又把领口扯得更大一些。好像露出的肌肤更多,就越凉快。
眼前的影像也开始模糊,各色的光影在重叠飘忽,光怪陆离一样诡异。
叶妃舒就像所有喝醉酒的人一样,腰椎软的没有一点力气,往旁边倒去。中途被一股力量拽了回去,落进了一个坚实的“墙壁”上。
白禹把怀里乱动的女人给用力圈住了。叶妃舒的衣服因为扭动的动作过大,胸口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傲人的事业线,一路向下,两只不小的兔子几乎是要呼之欲出。
小腹下一把火,迅速燃起来,全身的感官细胞好像都在迅速苏醒。
白禹当下就把叶妃舒打横抱起,出了包厢门。
“白少,卫少已经在楼上给您预备好了房间。请跟我来。”
服务员早已经等候在门口,似乎算准了这种情况。
白禹心里暗骂了一句卫少卿这小子贼精,生意要不要做的这样周全难怪这些年经营得越来越大
整个房间是开放式格局,微微转弯,就是一张巨大的床。红色的玫瑰花铺满了整个白色的床面。暖色的香薰灯静静地在床头散发出妖冶的香气,混合着迅速升温的荷尔蒙,加速刺激着本已经极其脆弱的感官。
躁动不安的叶妃舒被白禹扔到了床上。
红色的玫瑰花,白色如玉的肌肤,整个人欲露未露。大大地刺激着他所剩不多的克制。
他慢慢俯下身,制住叶妃舒游走在自己衣服上的手,举过了她的头顶。
叶妃舒的燥热得不到纾解,不满小声哼哼,“我好热,好热。”就好像是掉入了一个温泉水里面,热浪一波一波袭来,她在欲海当中,只想随波逐流。
只是,到底是谁,偏偏要把她困在原地,不上不下的位置,这是要憋死她
“好热。”叶妃舒难受得快要哭出来,眼泪在眼睫下慢慢氤氲而出,沾湿了她纤长的睫毛,根根分明。因为难受,睫毛轻轻颤动着,像是在雨中无助的蝴蝶。让人忍不住想要……好好疼爱。
“哪里难受”白禹的嗓音低靡,像是故意诱惑她一样。
白禹的目光一寸寸地在叶妃舒的身上流连,这样秀色可餐的美食 ,自然要一口一口地慢慢品尝,反复品味,徐徐图之。
上一次,他们两个人都是在被下药的情况中,现在回想起来,只剩下模糊的靡丽影像,铺天盖地的都是剧烈的喘息,惹人心跳加速。
他全身都软了,只有身下的利器越来越硬。叶妃舒全身都是硬的,喝多了酒,女王范十足,难对付的厉害。可是这样霸道的女人,压在身下的时候,才知道她根本就是虚有其表,有一个地方,软的能揉出一汪春水。
叶妃舒的脚早已经被白禹用膝盖压住了,没有给她机会再当一次女王。春宵苦短,何必浪费在无意义的挣扎上面。
“热,热啊……嗯,好热。”
叶妃舒左右摇晃着头,难耐地扬高了声音。
忽然间胸口上骤然间清凉。如同行走在炙热的沙漠里艰难前行的旅人,终于看见了心心念念的绿洲。清风送来泉水的气息,足以打开全身干渴的细胞。
白禹空出了一只手,修长的食指指尖挑开了胸口的那颗扣子,紧接着是倒数第三颗,第二颗……
相对于叶妃舒发热的身体,他的指尖是微凉的,恍若清风拂过。他像是捧着价值连城的宝物,羽毛一般掠过,撩拨起她身体一下一下颤动。
两只白嫩嫩软绵绵的兔子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因为骤然间暴露在人前,莫名地恐惧还有一丝隐秘的激动。
白禹含住了叶妃舒小巧莹白的耳垂,往她耳朵里一阵阵地吹气。
“还热吗”
叶妃舒身体那把火好像都聚集在了他的唇舌上面,那阵清冽过去了,好像全身更热了。她想要更多,贪婪却又无比寻常的反应,她想要更多的纾解
她拼命点头,“热,热。”
她不知道,自己的嗓音已经娇软地不像话,就像是一个得不到满足的孩子,哀求着想要更多。
白禹将自己的腰带解了下来,抽出来,把叶妃舒的手绑在了床头的栏杆上。
他低下头,隔着叶妃舒裸色的胸衣,用力地含住了她胸前那只他垂涎已久的兔子。
vip16痛并快乐
唾液濡湿了单薄的胸衣,隐约露出内里的粉色形状。
叶妃舒觉得胸口被咬的有点疼,可是她却又期盼那种疼,莫名觉得十分舒服。
白禹支起了身子,自上而下地望着她。叶妃舒感觉胸口处空落落的,不满地半睁了眼。小眼神迷离,水光靡艳,简直能把人神魂都勾了去。
“好热,热。”
她反复重复着这个词眼,希冀身上这个人能够给自己想要的凉意。
白禹伸手在胸衣前面的扣子上轻轻一挑,两只小白兔彻底得到了自由,被温柔怜爱过的红缨在空气中轻轻颤栗。
叶妃舒难耐地弓起了身子,盈盈不堪一握的小腰小幅度地摆动着,蛇形一样,透出股妖妖娆娆的邪气儿
白禹不疾不徐,手指沿着她身体起伏蜿蜒的曲线,缓缓地移动灵巧的手指。火花在他的指尖 跳跃,在叶妃舒羊脂玉般的肌肤上浅揉慢捻,蔓延成了熊熊的烈火。
她微张着潋滟的红唇,理智早已经在他近似残忍的温柔之下,燃烧殆尽。破碎的娇吟声,断断续续地溢出来,“嗯……嗯……啊……”
她脑子里的一根弦,在越来越空虚的某一处被充盈的时候,轰然断裂,余音袅袅,绵绵不绝。
白禹缓缓勾了唇,卫少卿从哪儿弄得药,竟然这样厉害,他不过是用了一根手指,就让叶妃舒泄了。他无奈地看着手指上透明的汁水,一根银丝靡丽地勾连着盛开到了极致的花心。
鲜嫩粉红的花瓣颤抖着绽放着,一股股地吐露着芬芳,那是世界上最为美丽的风景,尽数展露在了他的眼前。
这样的隐秘的靡丽,只属于他。
叶妃舒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这小小的插曲只不过是短暂的缓解。身体深处的热浪再一次汹涌袭来,几乎没有给过她半点缓冲的机会。
尝过了销魂蚀骨的滋味,便会对那种滋味上瘾。
白禹从叶妃舒身上退下来,站在床位处,看着躺在床上的女人。线条流丽的双臂柔弱,被绑在了床头,全身的衣物尽数剥离,如同荔枝一般光滑细嫩。
她这会乖巧地不行,双腿难耐地并拢,厮磨着。
深吸一口气,他利落地将衣服脱去。这样的秀色,这样的饕餮盛宴,他要慢慢地品味。
他覆上叶妃舒的身体,她就跟灵巧的小蛇一样,有一下没一下地磨蹭着他的身体,就像是渴望抚摸的孩子。
“要不要”
他咬住了她的耳朵,一手覆盖上她胸口的兔子,修长的两指挑起了她的尖端。
叶妃舒全身颤抖了一下,她只感觉身上这个是巨大的降温器,他靠近自己就让她舒服地想要抱住。
白禹没有得到她的回答,转移了阵地,直接含住了尖端,唇舌打着转,极尽温柔之事疼爱着它。
叶妃舒舒服地拱起了身子,弯成了一张拉满的弓,将自己送往他的嘴里,渴望得到更多。
白禹却在这个时候松开了,叶妃舒骤然间失落,小腰拼命地扭。
“要不要”
白禹再一次发问,手指却恶意地在她的芳草萋萋之处不轻不重地点火。
叶妃舒睁大了眼,双腿下意识地夹住了他游离不定的手指。
白禹的手指就不再动作。
叶妃舒睁大了盈满了水光的眸子,小嘴委屈地嘟着,几乎要哭出来,“我要,要……”一滴晶莹的泪如珠,从她的眼尾慢慢溢出。
药效已经发作到了极致,她快要疯了
白禹俯下身,伸出了舌,在她眼尾一卷,亲走了那滴泪水。
她难受,他的欲望也已经彻底苏醒,隐忍不了。
分开她修长笔直的双腿,手扶着紫涨的前端恶意地研磨她的脆弱,叶妃舒果然耐不住地自发缠上了他的劲腰。
下一秒,叶妃舒就感觉自己被钉死在了床上。
一声似喜似悲的破碎呜咽从喉咙中溢出来。
她扬起了曲线优美的脖颈,上半身难耐地抬起。
白禹抬手掌住了那白的晃眼的软肉,慢慢地喘息了一下,她太紧,哪怕是已经做足了前戏。里面就好像有无数细腻的丝滑层层缠绕上了他。
“舒服吗”白禹拔剑不发,非要从叶妃舒亲口得到感受。
“舒……服……”叶妃舒不满地扭了扭细腰。
得到了肯定,白禹猛然间发力,肉刃劈开了重重层层的花瓣,一捅到底
男女的喘息声相互交缠,此起彼伏,交织成一首最绮丽的夜曲,吟唱着最人类古老的欢乐。
叶妃舒的腿被推压到一处,用力地挤压着,恨不得将她能够揉进自己的身体里。这个姿势,能够完全看清自己进入她柔软的靡丽景象。叶妃舒软成了一滩水,任用他把玩在手里。
低下头去,用力含住了微张的丰润红唇。唇与唇,舌与舌,用力地钩缠着。
白禹抬手轻松解开了叶妃舒被捆缚住的双手,一得到自由,她的手就被自发地缠绕上来,搂着他有力的肩膀。
她在清醒的时候,完完全全不会像这样热情。白禹心里莫名地难过,身下的动作却更加猛烈,不管叶妃舒咿咿呀呀地喊着疼,疼啊。
他丝毫不肯放松,叶妃舒搂着他脖子的手,从柔软的藤蔓化身了暴躁的小猫,指甲在他的背上划出几道血色的痕迹。
隐涩的伤口混着身上细密冒出的汗珠,有种隐秘的残忍快乐。白禹动作更加剧烈,几乎要将她贯穿。
两个人彼此伤害着,彼此愉悦着,在痛苦中寻觅着深藏的快意。
昏暗的房间里,妖娆的香气充盈,暧昧的水声,一声声地缠绵不绝……
叶妃舒一手撑着床栏杆,床角上垂落的流苏晃个不停,不时地拂过她的脸,带来一阵阵轻微地痒。身后的人重重地覆在她的身上,也不知道坚持这个姿势多久了,她只觉得双腿发软。
白禹勾住她下坠的腰腹,把她往自己身上提的更近一些,俯下身去,勾住她的下巴。
“喜欢不喜欢”
药性未退的叶妃舒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人总是要问这样的话,一定要得到肯定,才会继续做下去。她不满地凑了过去,却一口咬住了白禹的下巴。
白禹轻笑,掌住叶妃舒的脸,用力地含住她的小舌,肉刃奋力反复刺了数百次,最后重重地刺在她的敏感上。
两个人一同攀上了极乐的高峰。
vip17我是禽兽
叶妃舒觉得昨天晚上睡得格外香,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全身都好疼,稍微一动,寸寸肌肤连着骨头一起酸痛。
她在如同被车碾过的酸痛中清醒了过来,入目的却是一个宽阔的胸膛,肌理分明如刀塑过。
顺着男性阳刚的喉结往上,一张沉静的睡颜,哪怕是在睡梦中,也是英气逼人
叶妃舒屏住了呼吸,僵硬着从白禹的身上翻了下来,直接滚到了地毯上。
所幸床边的地毯上还铺了厚厚一层的地巾,摔下去也不觉得有多疼。只不过这一刻她也没有心思关注痛不痛,因为眼前这一幕太惊悚
她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唇,惊愕的目光游移在白禹光果的胸膛上,那上面有数道红痕,像是被猫抓出来的一样。在往上,他轮廓分明的下巴上一个齿痕。
他的身下,还有无数颓靡到极致的玫瑰花瓣,像是被什么暴力摧了之后的惨象。
禽兽啊
叶妃舒狠狠地捶了一下自己的脑门儿,醉酒误事
上回是被白瑛设计陷害了才会跟白禹滚了床单,可是这一回又是怎么一回事
一咬牙,她立马撑着床头柜站了起来。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口水,自己口口声声地要和他离婚,要和他脱离关系,现在却又把他压在身下了,这是闹哪样
深深看了一眼白禹安详的睡颜,叶妃舒做了一个艰难地决定。
跑
匆匆忙忙把散开了一地的衣服捡起来,草草穿上去之后就往外面奔去。
门轻轻关上之后,在床上一直安睡的人忽然间睁开了眼。
白禹支起身,目光落另外一边,叶妃舒的高跟鞋还静静地躺在那里,沉静的蓝色暗哑,诉说着被主人悄然抛弃的幽怨。与他一样,都被狠心的女人遗弃了。
他冷漠地垂下眼,捡起白色的枕头上几丝弯曲的长发,一圈圈地绕在指间。
叶妃舒,你难道只会逃跑吗
我倒是要看你能跑到什么时候去。
白禹的唇角冷然勾起,抬手,轻轻吻住了绕在指间的发丝,就像是吻上了正在死命逃跑的女人。
大清早,酒店的走廊里面没有一个人影,安静而又鬼魅。
一个人影鬼鬼祟祟地小跑着奔向了电梯口,脚上还穿着酒店的拖鞋,踩在柔软厚重的地毯上。
偷偷摸摸,跟做贼一样的人,就是心虚的叶妃舒。
电梯几乎是一打开,她就迫不及待地跳了进去,啪啪在关门键上乱按一通,直到电梯门彻底合上,她这才松口气,软软靠倒在墙壁上。
中途电梯门打开,有陌生人走进来,奇怪的目光看了她好几眼。
叶妃舒往脚下一看,这才发现自己慌忙之中,只穿了酒店的拖鞋出门。她也管不了那么多,直接打的回到了家里。
丁晓佳刚好起床上厕所,从卧室里面出来就看到心急火燎蹿进来的叶妃舒。
“你,才回来”丁晓佳看了一眼墙上的钟,现在时间还早,九点钟都还不到。
叶妃舒跟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样,扑过去抓着丁晓佳一顿乱摇,“昨天怎么回事为什么你回家了,你怎么不把我一起带回家你还是不是我朋友”
丁晓佳被她连珠炮一样轰炸了半天,宿醉本来就疼着的脑袋更加迷糊了,“我也不知道啊,我醒来就在家里了。好像是昨天ktv的人把我送回来的。没有想到啊,皇朝娱乐会所的服务真够细心的。”
叶妃舒懊恼地揪住了自己头发,“怎么办怎么办”
丁晓佳看她把自己挠成了一个鸡窝头,顺手在上面又揉几把,“我想起来了,你昨天抱着一个王子不撒手,非要和别人开房去了。”
叶妃舒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什么王子那明明是白禹”
丁晓佳翻了个白眼,“我当多大点事。你和他是夫妻,合法夫妻懂不懂”
叶妃舒哼哼唧唧地爬起来,为什么就没有人懂得她的忧伤,倚靠在墙边,郁闷地发呆。
门铃在这个时刻,突然间响起来。
叶妃舒几乎是立刻就跳了起来,刺溜一下,跑进了自己的卧室里面。关上了房门还是能听见丁晓佳打开了大门,和一个醇厚磁性的男声说话。
“妃舒,你老公找你呢。”
丁晓佳直接推开了她的卧室,叶妃舒缩在被子里,被掀开了被子。
“说我睡着了”她压低了声音,小声地哀求。
丁晓佳似笑非笑地晃了晃手上的蓝色高跟鞋,“你到底是做了什么样的亏心事,居然连鞋子都会忘记穿。有什么误会可别藏着,说开了就好了。”
丁晓佳还顺手把被窝里的叶俊彦抱到了隔壁自己的房间里面,把完整的私密空间留给他们小夫妻。
皮鞋声敲击着地面,一下一下地接近了她的床。
轻轻啪嗒一声,门锁还落上了。
叶妃舒知道白禹就在这个房间里,正站在床边,即使隔着被子,她也能感觉到他锐利的视线穿透了被子,落在自己身上。
太安静了,小心脏砰砰地跳个不停。
这是一场拉锯战,谁开口谁就输了
叶妃舒明白自己是只鸵鸟,可她就是无法面对此时的白禹。
“既然你不想看到我,那我也不勉强你。我们三天之后去办离婚。”
叶妃舒瞬间觉得心跳慢了一拍,就连她自己也没有注意到,呼吸下意识地屏住了。
“爷爷那边我会去说。你就把所有的责任都推给我就好了。”
白禹的声音听上去冷到了极致。
直到外面的关门声响起,叶妃舒才从被窝里面探出头来。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胸口里面竟然还有些莫名的疼痛。
她抬手揉了揉,自我安慰一定是刚才在被窝里面憋了太久了。
“怎么样了怎么这么快就走了”丁晓佳八卦兮兮地走进房间里,在叶妃舒的身边挤着躺下。
叶妃舒不知道怎么就盯着白色的墙面就发起了呆,直到丁晓佳推了她一把,这才回过神来。
“他说,他三天之后和我去办离婚。”她很平静,丁晓佳却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vip18该还债了
“你们俩昨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叶妃舒,一定是你做错了什么事情对不对”丁晓佳莫名的指责让她不爽。
“一个巴掌拍不响”叶妃舒没有好奇,气呼呼地翻了个身,背对着丁晓佳,闭上眼睛睡觉。
可是梦里,却总是已经离开的白禹。他睡着的样子,他不说话的冷冷样子,他出手为自己帮忙的样子。
她莫名地惆怅起来。他和她之间,本来应该是两条互不相干的平行线,却因为一个又一个的意外,越靠越近,最后相交。
可最终,却还是要各走各路,各自奔向各自的生活。
叹了口气,叶妃舒把自己卷进被窝里面,错误再美丽,也还是个错误。
叶妃舒打算给白禹送一份离婚礼物。
丁晓佳语气凉凉,“你这是典型的打一巴掌给个甜枣呢。当人家白禹是三岁小孩子啊。你买什么能补偿别人的空欢喜一场呢”
叶妃舒脸皮更厚,任由这个立场有问题的好友对自己冷嘲热讽,拖着她陪着自己在商场里面逛。
最后给白禹买了一瓶男士香水。
叶妃舒微微有些肉疼,一千大洋呢,可是想想自己的不厚道,又觉得这点礼物其实也不算什么。
叶妃舒将香水晃晃悠悠地提在手上,谁知道被擦肩而过的一人一撞,连带着手里的香水飞了出去,砰,砸到了地上。
叶妃舒赶紧捡起来,万幸没有破损。
“哎,你怎么走路的啊”丁晓佳不满地冲着那个人嚷。
叶妃舒刚才高高兴兴地没有注意,可她却是看到了,是这个女人故意撞上来的。
“怎么你们撞到了我,还要怪我自己不会好好走路,拿东西甩来甩去,我还没说你们砸到了我”
怒气冲冲的声音很熟悉。
不是冤家不聚头。
白瑛趾高气扬地立在那儿,挑眉看着丁晓佳,跟吃了火药一样。
有一种人,你活着不说话,她都会觉得你抢了她的空气。白瑛就是这种人,霸道无理地让人实在无法喜欢起来。
“算了。”叶妃舒想息事宁人,不想和白瑛起冲突,也算是看在白禹的面子上。
丁晓佳不乐意了,“什么算了,那可是你买给白禹的礼物。”
谁知道白瑛忽然间发难,劈手将她手里拎着的袋子给夺了过去。
“什么破牌子,boss什么乱七八糟的香水也想送给我哥”她还自作主张地喷了喷那瓶香水,像是撒空气清新剂一样乱喷一气。
“什么味儿,臭死了,什么人买什么东西闻多了真让人恶心”
她厌恶地捂住鼻子,将那瓶往袋子里一放,扔回了叶妃舒的身上。
要不是叶妃舒反应快,这瓶香水就要又一次落到了地上。
叶妃舒握紧了拳头,默念着忍字头上一把刀,不和这种被宠坏了的女孩计较。
“怎么说话呢用马桶水刷牙的啊你”丁晓佳可忍受 不了这个陌生女人的突然间发难。
叶妃舒将丁晓佳挡在了身后,冷漠地扫了一眼白瑛,转头对着丁晓佳说话,“”狗咬你一口,你难道还要咬回去吗
白瑛刚才还得意洋洋的脸瞬间就黑成了一片,“你说谁呢”
丁晓佳嘿嘿一笑,“谁接口就说谁。人模狗样的。”
不远处一个年轻男人迅速朝着这边走过来,把处于暴怒状态下的白瑛给拖住了。
“那人到底是谁怎么好像和你特别大仇恨一样”走出了商场,丁晓佳忍不住发问。
“那是白禹的妹妹。”
叶妃舒莫名觉得沮丧无比,有气无力地回答。白瑛的话不是没有影响的,隐隐后悔买了香水作为礼物。
丁晓佳安慰她,“你要是实在不放心,就再亲手做些什么东西,一起送了呗。”
这个主意好。
叶妃舒在家里宅了整整两天,用水钻贴了一个小小的手枪玩具吊饰。
明天就是约定好去办离婚的日子。
叶妃舒从超市里面出来,雾蒙蒙的天上突然间纷纷扬扬地下起了雪来。
南方的小城市里面极少见到这样下雪天。如同柳絮一样的雪花悠扬地打着转儿往下坠。落到了脸上、脖子上,细细地雪立时就划开了,一阵阵的凉意。
她放慢了步子,十分有兴味地在雪中漫步。连日压抑的心情在这会得到了缓解,为了在雪中多走一会,她还特意绕了一条远路。
这边靠着江边,江面宽阔,茫茫得雪连成一片。
“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这首诗莫名就窜进了她的脑子里面。
她驻足看了一会,谁知道就看出了祸来
一辆不起眼的面包车忽然间在她的面前停了下来,跳下来的几个大汉立刻就扑了过来。
叶妃舒还没有来得及大喊一声,就被一块毛巾捂住了,然后失去了知觉。
她在一个昏暗的废旧仓库里面醒转。
手脚被捆绑着,嘴上还堵着一块破布,叶妃舒落入了一个想叫都叫不了的危险境地。
到底是谁这么跟她一个小人物过不去
叶妃舒觉得自己要疯了,上次去试婚纱的危险再一次浮现在脑海中。难道还是上一波人
什么最恐惧
就是你不知道你处在什么样的危险之中,也不知道会面对什么样的处置。未知就是恐惧之首。
很快,脚步声出现在了叶妃舒的面前。她惊慌地抬起头,看清楚了眼前的人,反倒突然间镇定下来了。
“叶妃舒,我们又见面了。”
毕夏然脸上挂着不正经的笑容,眼眸底是化不开的邪气和冷厉。
他一个眼神示意,一个壮汉上前把叶妃舒口中的破布扯了下来。
叶妃舒知道他这是讨债来了,这一次这样大费周章地把她关起来,怕是难了
她咬紧唇,恨恨地看着他,“你敢动我,我就告诉你哥哥”
毕夏然像是听到了什么无比好笑的事情一样,笑了起来,“他现在人都不在本市了。再说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要和他离婚吗”
他抽出了手里的匕首,锋利的刀光刺痛了叶妃舒的眼。
“你想干什么”她警惕地瞪着像疯子一样的毕夏然。
毕夏然笑容猛然间一收,叶妃舒的脸上一凉,刀锋抵在了她的脸颊边。
vip19细嗅蔷薇
“你做过什么事情,还需要我帮你复习一遍”
冰冷的刀子游走在她的脸上,寒意刺得她全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那感觉就好像是一条毒蛇吐着致命的芯子滑过。
叶妃舒抿紧了唇,毕夏然果然是个睚眦必报的吝啬主,她跟白禹还没有离婚呢,他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要来讨债了。
毕夏然凝神盯着被绑着的女人,这女的长得倒也算不错,可是跟他这些年玩过的那些女人比起来,实在只能勉强算上中等姿色。
也不知道大哥怎么就看上了这么一个女人,听白瑛说的那些事情,他都觉得哥哥脑子是不是被开过之后就不怎么灵光了。就这么个普通女人,还带着弟弟做拖油瓶,人又泼辣不听话,有什么意思
毕夏然看到她瞪着自己,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脸,上回被她撞过的脸颊还隐隐作痛呢。既然把她捉来了,怎么着也要好好吓唬吓唬她,把失去的场子给找回来。
可叶妃舒也不求饶,冷冷看着毕夏然。
人质不求饶,不恐惧,这样子就不好玩了。毕夏然坐到椅子上,吊儿郎当地翘着两只脚,凉凉地看着叶妃舒。
“我听说你是把我哥给勾上了床,这才逼得我哥娶你的”这些版本都是他从白瑛那里听来的。白禹这回结婚匆忙,突然地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自家老爷子不在国内,这会还在法国的庄园里查看酒庄,他接了消息,先来看看。
毕夏然摆出一副想要促膝长谈的架势,可是叶妃舒实在没有那个兴趣,“我们结婚是你情我愿的事情,关你什么事。别跟个事儿妈一样,你想报复就赶紧动手,我没心情跟你瞎扯淡。”
叶妃舒之所以敢这么有胆子,是因为自己还没有跟白禹办离婚。她这会不知道有多庆幸,否则,自己落到了毕夏然的手里,不知道要吃多少亏。
毕夏然啧了一声,眸光冷冷,危险地坐直了身子,“看不出来,你还挺心急的啊。我倒是想看看,你等会还敢不敢这么嘴硬”
他拍了拍手,一个壮汉出列,手上托着一个小巧的白色瓶子,里面装着不知名的液体。
叶妃舒睁大了眼,出于求生的本能,拼命地往后缩。
壮汉就跟拎着小鸡那样简单,轻松把她提了起来。她死死闭紧了嘴巴,那个人就捏住了她的鼻子,就跟家长对付不想喝药的孩子一样。
叶妃舒憋不住了,张开了嘴,微凉的液体尽数灌进了嘴巴里,几乎没有停留,就流进了胃里。
她想吐,都吐不出来了。
“你给我喝的什么”那味道凉凉的,感觉有点像薄荷。可叶妃舒没有那么傻,不会觉得毕夏然是逗自己好玩。
毕夏然轻佻地打了一个响指,“什么东西能够让人嘴软的东西。”
嘴软
该不会是什么毒药啊,泻药啊之类的吧
“别想多,不会是什么毒药之类的。”
毕夏然似乎看出了她的想法,他嘴边的笑容尤其恶劣,“就是会让贞女变成ji女的好药。”他用手抚摸着下巴,盯着叶妃舒的脸看,她果然脸色发白了。“不过你也别怕,我们这里有这么多人,大家都愿意英雄救美。”
在场有四个壮汉,各个都彪悍地跟座小山似的。
叶妃舒对所谓的助性药真的是深恶痛绝,她忍受不住破口大骂,“毕夏然,你不是男人你不如杀了我算了我和你哥还没有离婚呢我们俩闹着玩,你也当真”
毕夏然让人生厌的笑容微微凝固,虽然只是一瞬间又恢复了正常,可叶妃舒还是捕捉到了。
他还是对白禹有顾忌的
叶妃舒就跟行走在暗夜里摸索前行的人突然间看到了一丝光线一样,要牢牢地把那个救命的光芒抓住了
“他答应我今天就会回来,除非你敢弄死我,不然只要你今天只要敢对我做什么,我就加倍讨回来你哥不抽死你”放狠话谁不会,叶妃舒就跟借着老虎威风的狐狸一样。
天知道她这一刻,有多希望白禹能够在场。像上回在酒店那样,结结实实给毕夏然打成孙子样
毕夏然明明已经有几分相信了,脸上仍旧是玩味的阴笑,“叶妃舒,你知道你骗人的后果吗小心别落我手上,我处理一个你,还是很容易的br /></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