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宠妻无下限第11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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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

    叶妃舒的掌心里面早已经汗湿了一片,她艰难地吞咽一下口水,“我嫌自己命长今天只要你放了我,我绝对向你哥保密。我们俩以前的事情,就算两清了。”

    毕夏然沉吟了一下,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只是冲旁边的人抬了抬下巴。一个壮汉上前来把她的眼睛给绑住了。她感觉再一次被拎起来了,估计是要把她拖出去。

    听到吱呀呀的一声响,逼人的寒气迎面涌来。应该是仓库的门开了,叶妃舒不知道他们要把自己拖去那里。

    忽然间听到毕夏然声音惊恐的拔高了,“哥,你怎么在这儿”

    拎着叶妃舒的那股蛮横力量一松,她整个人落到了地上。地面是估计结了一层薄雪,她也顾不得疼,满心满念的都是:他来了,白禹来了。

    朔风拂过,雪花融化,光阴里的蔷薇似乎在眼前绽放,细细弱弱地在心底里面静静地摇曳生姿。繁花厚重的浮华如烟般褪去。

    这一刻的叶妃舒,心有猛虎,细嗅蔷薇。

    下一刻,叶妃舒身上的捆缚全部松开,在布条被扯开的那一瞬间,她被抱进了白禹的怀里。

    “没事了,有我在。”

    白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将跪在地面上的她打横抱起来。

    “我们回家。”

    我们……回家,多么温暖的词眼。

    叶妃舒缩在白禹宽厚的怀里,被他抱上了车。

    他这一次没有自己开车来,抱着叶妃舒一直坐在后排。在暖气十足的安全环境里,叶妃舒才发觉自己的手脚居然在颤抖个不停。

    她不敢想,如果没有白禹,毕夏然那个禽兽会怎么对付她

    她死死地揪住了白禹衣服的领子,很用力,很用力,力度大的白禹觉得有些呼吸困难。

    vip20不要碰我

    “没事了,没事了。我会修理他的。”他把叶妃舒搂得更近一些。

    白禹轻抚着叶妃舒的背部,这个动作让人安心,叶妃舒在他的怀里渐渐安静了下来。过了一阵,叶妃舒忽然间想起了什么,猛然间坐直了身子。

    白禹低头看她,用询问的目光看着她。

    “他,他刚才给我喝了很奇怪的东西。他说,说那是chun药。”

    叶妃舒本来就要忘记这一茬了,可是身体好像很奇怪,刚才还冷的发颤的身体,这会燥热的厉害。

    呼吸一点点急促起来,心跳加速,口干舌燥,像是被人架在了火堆上烤。

    “怎么办怎么办”

    叶妃舒害怕这种感觉,这么清醒的状态下,只会让她想起那些不好的回忆来。紧紧攥着白禹的衣领,叶妃舒的额头抵在了白禹的胸膛上。

    她明明脑子里很清楚,可是身体却异常地不受控制。如果不是被白禹紧紧地抱着,她会抑制不住地去蹭白禹的身体。

    这样清醒的状态下去做那种没有羞耻的事情,尤其让人觉得难受。

    当她被白禹一路抱进卧室的时候,叶妃舒再也压制不住地哭了出来。

    “我不要,不要不要碰我”

    她的额头上早已经密密麻麻的汗水,因为隐忍地难受,乌发沾湿了贴在她凝脂一样的脸颊上,珍珠一样的贝齿在玫瑰色的唇上咬出了一圈齿痕。

    白禹想要替她解开衣服的手一僵,万万没想到,叶妃舒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够忍。

    “好。我不碰你。”

    他的手却没有停,剥去了叶妃舒的外衣,但也仅此而已。

    “等会可能会难受,忍一忍就好。”

    白禹将她打横抱起,进入到了浴室里面。叶妃舒感觉到全身一凉,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整个人就被放进了浴缸里面。

    深冬季节,自来水源源不断地流出来,冲刷着她发热的身体。

    “你先试试这样会不会好一点。”

    他拿着花洒,冲了冲她发凉的脸颊。

    叶妃舒感觉好像好上了许多,也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热,哆嗦着水润的唇道谢,“谢谢你。”

    谢谢你没有碰我。

    谢谢你及时出现救了我。

    谢谢你让我免于清醒承受被轮x的厄运。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淋了水,眼睫上都是雾蒙蒙的一片,她感觉白禹的脸上神情似乎有些忧郁。

    这跟平常冷漠的神情差别太大。

    “你先呆一会,我出去给你煮点姜汤。”

    白禹转身出了浴室,将门仔细带上。他没有走向厨房,而是走到了阳台上面。

    那边很快就接通了电话,吊儿郎当的声音愉快地响起,“哥,怎么这个时候就给我打电话你现在不应该在享受吗”

    “你给她喝了什么药”

    “就是一点助兴药。”

    白禹的声音凌厉,“谁让你这么做了谁准许你自作主张给她喝这种药”

    “白禹,什么叫做戏做全套吓唬她不用真格的怎么行”毕夏然不耐烦地很,既要套住狼,又舍不得伤了孩子,哪里有那么容易的事情“你放心,那点药不会对人有伤害的。赶紧去安抚她吧。”

    “安抚她这会宁愿冲冷水也不愿意我碰她。我还能霸王硬上弓不成这他妈到底是不是蝽药我说你做事怎么那么不靠谱压根就没有达到我的目的”

    白禹心里窝了火,他知道这个弟弟不靠谱,却不知道他做这种绑架下药的事情也做不好

    这还是不是个合格的纨绔子弟

    毕夏然听到白禹发火,忍不住乐了,语气里得意洋洋,“你何必呢她说不要就不要你不知道女人嘴上说不要,其实心里想的不得了。白禹,你当兵当傻了吧哥,你就听弟弟一回,把女人往床上一压,做到她愿意为止。”

    白禹不乐意听他这套歪理,当初就是因为听他的歪理,人是到手了,可也仅仅只是得到了人。

    “派人送姜汤和感冒药、消炎药过来。还有,最近给我消停一点。”

    “知道了,我会听按照你的吩咐,适时放出受伤的消息来。”

    白禹挂了电话,在阳台上站了一会,雪花还在下着,小区里面的花坛上都已经被布满了一层雪白。繁复的颜色都被覆盖,只留下了纯洁无暇的白。

    这样的洁白,真的无暇吗只不过都被遮掩了而已。就像这个时候的他。

    白禹在阳台上抽了一支烟,很快门铃响起。毕夏然派的人送来了他刚才点名要的东西。

    浴室里面的叶妃舒就在冰与火的两重极端里面煎熬。

    太难熬,肌肤是凉的,可是心里面却有一团邪火

    叶妃舒难受地紧闭上双目,湿透了的衣服紧贴在身上,她忍不住把衣服都脱了下来,只剩下了贴身的内衣。

    这样虽然能缓解一阵,可也只是杯水车薪,暂时纾解而已。

    小手不受控制地抬起,沿着光滑的腰腹,这样的碰触好像就能缓解身体的饥渴。她就在这样的煎熬中抚上了自己的胸口,满世界就剩下了自己难耐而又急促的呼吸声。

    忽然间听到门开的声音,她猛然间睁开眼,白禹正站在门口,不尴不尬地。

    叶妃舒的脸砰然红了彻底,他可能都看到了刚才自己抚慰自己的事情。

    叶妃舒咬紧了唇,闭上眼睛,憋足了一口气,干脆把自己整个人都埋进了水里面。这下子面子里子什么都没有了。

    胸口里的空气越来稀薄,在这样的窒息的痛意里面,她却觉出几分舒适,好像就能忘记刚才的糗态。

    一股力量猛然间把她提出了水面,叶妃舒因为惊慌,呛了一大口水,狼狈地趴在浴缸的边沿剧烈的咳嗽。

    “你疯了”

    白禹几乎是咬牙切齿。

    叶妃舒咳嗽得眼泪直流,头发上的水珠混着泪水直下,把视线都模糊了。

    她低垂着头,不敢去看白禹。

    “做这种事有什么好丢脸的。你现在是因为药性发作了。”

    白禹试着安慰她。

    叶妃舒没有吭声,就算是中了药,也觉得极为不好意思。

    白禹把冷水调成了热水,卫生间的门开着,外面的暖气渐渐涌了进来。

    “我不碰你,但是我可以帮你。”

    他的声音跟水一样暖、一样温和。

    vip21乖乖听话

    帮我怎么帮

    叶妃舒正想开口问他,干燥的毛巾落到了她的头上,整个世界暗了下来,她的脸被盖住。

    下一刻,一只手游曳到了她的胸口,紧接着她刚才未完成的事情,轻挑慢捻。

    “别……啊……”

    叶妃舒想阻止,可是说出来的话却妖媚无比,娇软地如同这一刻阵阵发软的身体。

    身体是多么诚实。

    叶妃舒忍受不住地想要往后躲,却落在坚实的臂膀上面,那是白禹的手臂扶在她的肩膀上。

    “别怕。在冷水里面毕竟不能呆上太久。” 白禹将往后躲的身体圈了回来,趴在了白禹的肩头。

    她的面前蒙了浴巾,什么都看不见,她的世界都好像只剩下了白禹抚弄着自己身体上的那一只手。

    叶妃舒的肩膀单薄,果然如同他曾经所想的那样,一只手就能满满地环抱住。他收紧了环住她肩膀的手,五指一张,将她另外一只空虚的兔子握紧了。

    叶妃舒难耐地弓起了身体,她觉得现在这样的情况好像不对劲,可是她又舍不得离开他的掌控。

    偏偏白禹还一本正经地问她,“现在觉得好受点了吗”

    严肃冷静的声音,好像他只不过把她当做了病人,他轻抚着她,仅仅只是在给她治疗而已。

    “嗯……”全身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他的手上,听到这样的问话,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应了一声。可是回过神来,脸上的热气更盛,急急否定:“不……”

    白禹的手忽然间松开了对她的掌控。

    那种舒适的感觉瞬间消失。

    叶妃舒又有些失落。

    “那这样呢”

    白禹低靡的嗓音沉静,可是他的手却落在了一个极为火热的地方。

    热烈的欲望催生了妖媚的花朵,无声无息地四溢着玉露。叶妃舒几乎是立刻就并紧了双腿,夹紧了白禹入侵的手指。

    “别……别……”她剧烈地喘息起来,极力想要保持着理智,可身体早已经翻涌起了翻天覆地的惊心动魄。

    “听话,你就把我的手当成你的手。你现在生病了,乖乖听话。”

    白禹催眠着叶妃舒,灵巧的手指慢慢抚弄着娇嫩欲滴的花瓣,疏导着内里溢出的火热。

    叶妃舒脑子里的理智被奔涌而出的欲望冲垮,她的呼吸、她的身体、她的理智都在他埋在自己身体里的手指上。

    酥麻的感觉像是电流一样,快速地冲击到四肢五体,她快慰地扬起了脖子,禁不住地细细吟哦。

    蒙在脸上的浴巾不知道什么时候滑落了下去,整个浴室里面雾气升腾,就连那面镜子上面都被大半的白蒙蒙的雾气给覆盖住。

    自己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缠绕上了白禹的脖子,他这样一个一本正经的人,居然在为自己做那样难以启齿的事情。

    眼前忽然间有白光闪过,极致的愉悦瞬间充盈了整个身体。她听到自己身体内的那根弦在他手指的拨弄下,响起了这世上最难言的愉悦乐曲,绵绵潺潺。

    她眼里蓄满了解脱的热泪,朦胧中,白禹微微推开了她,两个人的目光对上了。

    他的眸光如浓郁的墨,几乎要将整个人的视线都吸进去。

    叶妃舒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好像是因为害羞,又好像觉得他这样沉静的目光下,自己难以自容。

    她就这样凑了上去,缠在白禹脖子的手,只不过微微用力,轻而易举地将白禹拉低了。她咬住了白禹的唇,舌尖毫无技巧地勾勒着他的唇线,想要撬开他的唇。

    可是白禹丝毫没有动情的意向。

    “为什么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很脏”叶妃舒失望地望着白禹,脸上浮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是,你肯定嫌弃我被别人碰过,对不对”

    她心灰意冷地想要往后退去,缠在白禹脖子的手也顺势垂了下去。

    白禹冷冷地看着她,“叶妃舒,你现在清醒了吗”

    叶妃舒心头一震,迅速低下头去,饱满的热泪瞬间夺眶而出,在一池的热水上溅起两朵小小的水花。

    “我,很清醒。”

    她刚才居然还想要吻白禹,想要靠近他,在她把所有不堪的过往都说清楚之后毕夏然是她生命里的过客,她只想利用他,可是出来混,都是要还的。她终究还是要为自己做过的那些事情,付出沉重的代价。

    白禹现在这样子对她,语气冷峻态度疏离,是看清了她。大概换了任何一个男人都会跟自己保持距离。

    “刚才多谢你。你出去吧。”

    叶妃舒知道现在的自己肯定是狼狈和难看极了,她不想再出现在他的视线底下。

    白禹的眸光瞬间阴冷,这个女人倒是享受完了,就翻脸不认账了。

    他长手一拽,叶妃舒就被拖了过来。

    “你为什么亲我”

    他几乎是一字一字地咬牙挤出来。

    叶妃舒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间暴怒,惊惶地看着他。

    “我问你,刚才为什么亲我叶妃舒,你不是说你很清醒吗”

    白禹的冷清自持好像突然间都不见了,露出了他的尖锐的咄咄逼人,她被逼的连一点的退路都没有。

    叶妃舒的眼泪一颗颗地滚落,她回答不出来,他的手钳着她的下巴,疼得她想后退,却动不了半分。

    “我,我也不知道。”

    叶妃舒期期艾艾地回答。

    可是这样的答案怎么能让白禹满意。

    白禹忽然间在叶妃舒的面前做了一个让叶妃舒极其震惊的动作,他的手指抚上了他的唇,伸出了舌,极其快速地在上面一卷。

    轰地一声,叶妃舒整个人都懵了,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个明明面瘫的人做出这样邪恶的动作。

    刚才他就是用他的手指帮自己释放的。

    “我如果嫌弃你脏,我就不会碰你。”

    “……”

    “懂”

    “……”

    “说话”

    白禹皱眉看着她,怎么这样一副傻样子,还一声不吭。自己都这样子表态了,她还想逃

    叶妃舒傻愣愣地点头,脸慢慢地红了,不好意思地半低下头,“我,我不知道说什么。”

    白禹却强行抬起她的头。

    叶妃舒看着他越来越近的俊颜,一狠心,闭上了眼,主动吻了过去。

    这一吻,简直就是天雷动地火,叶妃舒整个人都疯了。

    vip22一起睡吧

    白禹不耐烦两个人中间还横贯着一个浴缸,稍稍用力将叶妃舒给抱了出来。哗啦啦地水声一片,顿时水花四溅。

    叶妃舒失去倚靠的身体被放倒在洗手台上。

    白禹的声音低靡暗哑,“妃舒,把你放心交给我,我们结婚,我会护你周全。”

    叶妃舒抚着他的脸颊,他深邃的眸子里此刻情意涌动,流光溢彩般迷人。这样好看的眸光里面,独独只有她一个人。

    叶妃舒的额头抵着他的额头,两个人呼吸相闻,短促的声音交织。

    她莫名地想要哭。

    从天堂掉入地狱,不过是一秒钟而已。她的身边走了多少人,死去的爸爸、失踪的妈妈、决绝离开的青梅竹马还有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但是一出现就把她扔床上翻来覆去折腾的毕土豪。

    幸福的感觉是不是像她现在这样明明应该笑,却又想哭的矛盾心情

    老公是不是就像眼前的这个男人这样,见识过她的缺点,知道她不堪的过往,经历了她最糗的一面,还是想要跟她在一起

    这样的男人,为什么要放手

    “白禹,你不嫌弃我不是……”

    她还想要再问,可是唇忽然间被白禹的唇吻住,剩下的问题都被尽数吞了下去。

    什么语言在这一刻都是多余的。

    一记深吻之后,白禹的手刚放上叶妃舒的肩带上,就被一声惊天动地的喷嚏声给打断了。

    叶妃舒赶紧地捂住了,自己这丑可丢大发了捂住鼻子的手掌下可以明显地感觉到鼻涕都流出来了。

    白禹无奈地抽出纸巾,这喷嚏什么时候打不好,偏偏这个时候,一边自然而然地拉开了叶妃舒手,捏住了她的鼻子,替她擦干净了。

    叶妃舒特别不好意思,中途想要自己来,却被白禹另外一只手给拉开了。

    “不需要不好意思,我不是第一次帮你擦鼻子。”

    “可那个时候,和现在情况不一样呀。”叶妃舒小声地嘟哝,说完了才发觉那语气软的哟,活脱脱跟娇妻的小姑娘一样。

    她感冒了,想要进行的事情自然是无法再继续了。

    白禹取了一块新的浴巾,把她整个人都包裹起来。把她从浴室里面抱到了暖意如春的卧室里。

    姜汤捧上来的时候,叶妃舒不禁深深看了一眼白禹。这个人真细心。

    汤碗还温热着,估计是刚才就已经备下了。叶妃舒喝光之后,温热从胃里弥漫出来,暖洋洋地,困意渐渐上头。

    短短的几分钟,她快速地进入了梦里。

    只是这一觉并没有睡得多踏实。

    半夜,她发起了高烧。

    她在迷迷糊糊中被白禹叫醒,想要睁开眼,却发现怎么都看不清楚。人影模糊地直晃,整个世界都在晃荡。

    “我们去医院。”

    虽然看不清白禹的样子,可她还能清楚地听见白禹的声音。

    叶妃舒立刻反对,“我不要,不要去医院。”

    白禹根本就没有理会她的抗议,手脚利落地帮她穿上衣服,取了自己的大外套,把她一裹,打横抱着出了门。

    等到了最近的医院,打上吊针,温度渐渐降下去,已经是凌晨两点。

    小医院里面条件差,床位还紧张。叶妃舒中间迷糊了一阵,这会被折腾得睡不着了。

    “要不,你先回去吧。”叶妃舒看着白禹,他一个大男人就坐在一张小小的凳子上,这简陋的医院里面更是连一张宽大点的椅子都没有。她不想看他就这么坐着,陪自己熬一个晚上。

    白禹双手环抱在胸前,听到她的话眉头蹙起来,凌厉的感觉立刻扑面而来。

    “你安心睡觉。”

    他倾身过来,握住了叶妃舒因为打点滴而不得不放在外面的手。冰凉的触感,让他的眉宇间的川字加深。

    他把另外一只手都覆上来,把她打点滴的手给包住。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他的手指正摩挲着她的手。心里好像有什么划开,一丝丝缠绕的都是香甜的巧克力滋味。

    自从她一个人生活之后,最害怕的就是生病。弟弟没有人照顾不说,身边也没有一个能够陪着的人。

    生病的人,是最脆弱的,从里透到外的虚弱,分外地渴望着别人的嘘寒问暖,哪怕只是静静地陪伴在身边,不说一句话。

    叶妃舒忍不住弯了唇角,“谢谢你。”

    谢谢你,能够陪在我身边。

    白禹脸色微沉,“太客气就虚假了。”

    “那你现在难道不是在跟我客气吗”叶妃舒还用小指在他的掌心里面轻轻划了一下,“要不,你就跟我一起睡吧。这样子坐一个晚上,多累啊。”

    “别动。”

    白禹按住叶妃舒不安分的手,“打着针,乱动什么。”

    这语气,冷的跟外面的风一样。叶妃舒知道白禹的脾气,骂起人来就跟训孙子一样。上回她就见识过了,现在突然间想起来,也不敢再动了。

    叶妃舒消停了,可是水汪汪的眸子却滴溜溜地转个不停,东看看,西看看,就是不睡。

    “闭上眼,睡觉”

    白禹拿出了在部队里面训人的语气。

    叶妃舒咬唇,就是不闭眼,瞪着他。

    “你不睡,我怎么好睡”

    白禹也有点头疼叶妃舒某方面的固执,伸手拨了拨落在她眼睛上的几丝头发,耐着性子跟她解释,“你中间还要换药水,我们俩人不可能同时睡。”

    叶妃舒想想也是,自己傻了。

    “巡夜的护士万一没有来,我能够及时通知护士。你先睡两个小时,到四点我撑不住了,再叫你。”

    白禹想了一个折衷的法子,叶妃舒听了觉得很对,这样一来,两个人都能得到休息了。

    “那你一定记得要叫我起来。”叶妃舒闭上眼之前,不忘叮嘱白禹。

    白禹无奈地点点头,动作温柔地轻轻替她掖了掖被角。

    夜渐深,万籁俱静,窗外的风声呼啸着。叶妃舒的呼吸声短而急促,但是人已经进入了深度睡眠状态中。

    每一次她睡熟了,嘴唇都会微微张开。白禹忽然间很想吻她丰润的红唇,终究又忍住了。

    叶妃舒不知道,自己曾经很多次守在她的床前,看她沉静的睡颜。

    vip23中央空调

    可是从来没有这一刻,让他觉得整颗心都被充盈了。

    叶妃舒属于他了,终于愿意和他一起走入婚姻的殿堂了。

    他也不用再偷偷收藏着她的照片,从今以后,这个人,这颗心,都会是他的。

    白禹轻轻俯下身,目光眷恋而缠绵,驻足在她的睡颜上。终究还是没有忍住,在叶妃舒的手背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动作小心翼翼地,轻地不能再轻,生怕惊醒沉睡中的叶妃舒,害怕惊扰到这来之不易期待已久的幸福。

    他就这么坐着守着她,好像到了宇宙洪荒的尽头。

    无节操的分割线

    叶妃舒早上醒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不在先前那个条件简陋的诊所里。

    白禹睡在自己身边,一只手臂横在自己的脖子底下,另外一只手则是放到了她的腰间,霸道的姿势将她整个人都拢在了怀里。

    一动就感觉到整段脖子都僵硬,叶妃舒轻轻闷哼一声。

    “怎么了”

    刚才还沉睡的白禹忽然间就醒了,支起了上身看着她。

    叶妃舒扶着自己的脖子,好像有一根筋被扯住了,突突地疼,轻轻一转也痛。

    白禹看她这样就知道估计是昨晚睡失枕了,而罪魁祸首就是自己。他昨天把她搂在怀里睡着。

    叶妃舒郁闷地嘟哝,“好好的,怎么会突然间好疼啊”

    “估计是感冒的后遗症。”

    白禹一边给她轻轻揉捏着后颈,面不改色地 把罪都推干净

    他的按摩功力叶妃舒是感受过的,力道适中,她舒服地闭上了眼,享受的样子就跟被顺毛的猫咪。

    “现在几点了”

    叶妃舒顺口一问。

    “还早。”

    白禹看了眼床头的闹钟,已经是早上十点,这一觉睡得十分舒服,他规律的生物钟都失效。

    叶妃舒闭眼缓冲了一会,从他的怀里抬起头来,“你怎么没有叫醒我”

    她到现在才意识到已经回到了家里。被子里满满的都是白禹的男性气息。卧室里面利落地乎简单而精致的装修风格,无一不在显示着主人的偏好。

    “你是病人,好好休息就行。”

    白禹将她露在外面的手臂握住,重新塞到了被窝里面。

    “嗯,不用按了,你好好休息吧。”

    叶妃舒伸手按住了白禹抚在自己后颈的手。他的下巴上隐隐有青色的胡渣,这是熬了一夜的成果。

    白禹的手微顿,终于还是松开了手,在叶妃舒的身边重新躺好。

    他几乎是一躺下就进入了睡眠的状态,呼吸声渐渐悠长规律。

    叶妃舒无声地叹了一口气。

    她从来没有想到过能在白禹的床上醒来,昨晚上的那些荒唐走马灯似的在脑海里一一闪过。复杂的情绪在心里翻涌,万幸的是白禹此刻睡着了。

    这样一来,省去了一些麻烦和尴尬。

    她悄悄地掀开了被子,慢动作似的坐起来,蹑手蹑脚地想要溜下床。可脚还没有落地,就被拽了回去。

    白禹正捏着她的衣角,俊颜上面结了一层寒冰,散发着凛冽的杀气。

    是,杀气

    叶妃舒的脑海里面迅速闪过了这么一个可怕的词,她自己都被自己的想法给吓住了。开玩笑,人家白禹是根正苗红的解放军,最可爱的人好不好

    “去哪儿”

    一字一字地发问,极其平淡的语气。

    可只有白禹自己才知道,这平淡下面隐藏的是狂风暴雨,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克制着自己,才能不让自己暴走。昨天晚上她还主动凑上来吻了自己, 他还以为自己求到了自己想要的幸福。

    只不过一觉睡醒,天一亮,虚弱的黑夜被带走,他的美梦也要被一并带走么

    叶妃舒还在那儿挣扎,手忙脚乱地想要爬起来,这样的举动,更加加深了白禹的猜测。

    叶妃舒仰面倒在了白禹的腿上,隔了一层被子,撞上了他的膝盖还是腿,就跟踢了铁一样疼。

    她难受地缩了肩膀,“我,我想去上厕所啊。”

    谁知道白禹冷哼一声,“编,你继续编。”

    叶妃舒觉得他语气冷的莫名其妙,上个厕所而已,至于这样不爽的语气吗搞得好像她是出了墙,他被戴了绿帽子。

    叶妃舒大着胆子去揉他板起的脸,“一大早,不要这样子冷冰冰的吗不然我会以为我嫁了一台空调。”

    她的语气里是她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的娇嗔,或许是一贯的见风使舵,可是白禹偏偏又吃她这一套,心里已经软了半分。

    她亲口承认嫁给了自己。

    只是一句话而已,不管真心假意,居然都能让他觉得高兴

    白禹绷着脸,可是眉眼间凌厉的线条早已经舒展,按住了她乱摸的手,“我在你心里就是一台空调”

    叶妃舒摇摇头,一本正经地回答:“不是。你是中央空调。这样子比较高端大气上档次”

    中央空调虽然好上了那么一点点,可是也跟高端大气上档次没有沾上边

    白禹嘴角暗抽。

    叶妃舒眨眨眼,眸光流转,“报告首长,那我现在是不是可以去上厕所了呢”

    白禹抿了抿唇,眸光在悄无声息中解了冻,鼻子里冷傲地哼了哼,“去。”

    手肘一支,借着手掌的支撑,坐直了身子。

    白禹却在这个时候闷哼了一声。

    “你没事吧”叶妃舒被吓了一跳,紧张地 看着他。

    白禹的身体弓起,咬紧了线条秀美的唇,蹙着眉头,似乎在忍受着什么极其难以忍受的痛苦。

    “没,没……”

    白禹断断续续地只能吐出这一个字。

    没事就奇怪了

    叶妃舒明显就不相信,白禹当初在医院里手骨折了都没有出现过现在这样极其痛苦的表情,他是个深沉内敛的人,他一定是哪里出了事,痛到了忍受不住。

    会不是昨天救自己的时候他跟毕夏然那群人起了冲突,而自己没有发现

    短短几秒,叶妃舒的脑回路已经超速狂奔了数百种念头。就连人生的三急尿急,都抛到了脑后,跪坐在白禹的身边,拽着他的手臂,“你到底怎么了没事怎么会这样子”

    白禹只是摇头,硬是一个字地不肯说。

    叶妃舒急得都要哭出来了,“你别怕,我,我马上去打120。”

    vip24艳照风波

    “电话呢,电话呢”

    她快急疯了,嘴里念叨着电话,翻身就要下床去找电话。

    拖鞋也顾不得穿上了,哪怕是赤着脚踩在了冰冷的瓷砖上。只穿着贴身的内衣也顾不上害羞了,脑子里面就只剩下了一个念头:她要救人白禹不能有事

    手刚触上了门把手,就被人从后面拦腰抱住了。

    “我没事了。”

    白禹冷着一张脸,极力保持着平静,可叶妃舒也感觉到了他的情绪,他其实还是疼的。

    “你不要强撑着不要小看小病小疼的,当初我一个同学得了感冒,一个星期没有好。她没有放在心上,可是后来就突然间陷入了昏迷。万幸送到医院及时,她是得了爆发性心肌炎,误诊为感冒了你不知道当时情况有多紧急,她的器官都开始衰竭了,心脏都要靠着起搏器支撑了……”

    叶妃舒的喋喋不休,终于让白禹忍不住了。

    “睡觉”

    叶妃舒被他摔进了被窝里,骤然间的失重让她停止了喋喋不休。

    白禹隔着被子,抱住了叶妃舒。

    “我没事。”

    他只能给出这样一个解释。

    叶妃舒盯着白禹的脸看,他越是这样平静,这样反复强调自己没事,就越是显示有事,而且还不是一般的事儿。

    “或许你现在是没事了,可不代表等会就没事了。”

    叶妃舒还没有死心,努力地劝说他,试图让他听自己的建议,“我们去医院里面做个检查吧。早发现早治疗,一切都来得及。”

    白禹怎么能说得出口,自己刚才失态的原因

    男人大清早的有正常的生理现象,刚好叶妃舒的小手还在他脸上摸,他下面苏醒的怒龙几乎要疯了。

    叶妃舒还真有本事,她挑的他的欲望如剑,也是她差点害得他就要残了。刚才她起身的时候,好死不死地就压在了他的小兄弟上面。

    白禹疼得全身都麻了,刚直易折,她的手压得正是他最饱满的时候

    他说不出口就算了,叶妃舒这个缺根筋的妞还在旁边热心得不得了。

    要不是知道她的性格,他真会觉得叶妃舒是故意的了

    她口口声声地让他去检查,开玩笑,进到医院里面,估计会被笑死。

    事关自己的男人尊严,白禹只能对刚才的异常原因保持缄默,看了叶妃舒一眼,意味深长地说:“我很好,以后也会很好。日后你就知道了。”

    叶妃舒没有听出他说“日后”那两个字时的暧昧停顿。停顿太短,只有说的人才能够明白这其中的暧昧情愫。

    “那你好好休息一会。”

    叶妃舒也不好再劝说下去,乖巧地不再说话,看着白禹重新闭眼睡去。

    叶妃舒就在他的怀里蜷缩着,被他悠长的呼吸声感染,也睡着了。

    再睁开眼,已经是下午两点。

    白禹开车带着叶妃舒去市中心吃饭。

    下过雪的城市格外清冷,马路上的行车如同龟速,慢的让人无法忍受。

    广播里面主持人声音温柔,“各位司机朋友们,因为路面有结冰的情况,导致了车祸发生,交警已经在迅速处理,不要着急。”

    叶妃舒有点后悔自己要出来吃东西的决定,南方城市没有应对冰灾的完整机制,所以一出现冰冻情况就手忙脚乱。

    拐过一个路口,过江的大桥近在眼前,吃饭的地点就在江对面。

    就在这个时候,叶妃舒的目光忽然间被路边巨大的led屏幕上的照片吸引住。

    只是一眼,心跳瞬间如雷。

    不会的,不会的。怎么可能

    不敢置信的她急急按下了窗户,寒风灌了进来,引起了驾驶座上白禹的注意力。

    “开这么大窗户,会……”着凉两个字卡在了他的唇间,再也说不出来。

    足足有五层楼高的电子屏幕上,一张巨大的照片。美人发如云,如墨倾洒在如玉的枕头上,慵懒的美女脸上的神情似愉悦,似痛苦, 但就是这样的矛盾神情,更显得诱人。纤纤玉臂横陈,挡住了胸前的风光。

    白禹的脸色瞬间变了。

    这是他丢失的照片

    车速异常缓慢,几乎都感觉不到在前进。大家都无聊,一个个的都打开了窗子,欣赏着江边上突然间冒出来的那巨幅照片。

    更有甚者,拿出了相机在拍照

    “看看,可真马蚤。”

    “啧啧,这广告尺度可真大的。”

    那些议论声从四面八方涌了过来。

    叶妃舒趴在窗户边,整个人就像是被寒风冻住了一样,一动不动。

    白禹伸手拽住叶妃舒的臂膀,一边快速地按下了中控,窗户快速地关上了。

    叶妃舒木偶一样靠在座椅上,脸上惨白地没有一点血色。

    “妃舒,叶妃舒。”

    她此刻异常的安静,让白禹担心。他唤她的名字,希望能够喊回她的魂。

    偏偏堵塞了很久的车队在这一刻行进了。

    白禹只好跟着大流,把车开过过江大桥再说。

    五分钟的车程,时间虽然短暂,可在安静地几乎能让人窒息的车内却是如同五年那样长。

    白禹刚把车停稳,叶妃舒像是猛然间回过神来,兔子一样矫健,伸手去拽门锁。

    白禹动作更快,几乎是扑过去,把她拖了过来。

    叶妃舒拼命挣扎,“你放开我”

    白禹按住她的手,“冷静。”

    叶妃舒挣脱不了,力气也在反抗中耗尽了,只剩下了喘气的份。

    她双眼赤红,死死瞪着车窗外,她不知道该恨谁,却又觉得自己好像恨着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人。

    每个人肯定都在嘲笑她,嘲笑她的不知检点,嘲笑她终于露出了本来的面目,嘲笑她的虚伪。

    再也找不到一块沙子地,来掩埋</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