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明朝当少爷第42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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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舞,众大臣的膝盖在无力呻吟,这是有苦难诉的苦衷啊圣上没叫平时,谁敢擅自平身,那绝对是死路一条,就一条大不敬之罪就该将其推出去砍了数遍,大臣们心里在流泪,在哀怨。皇上啊皇上,快说平身吧就点子身子骨在跪下去非得瘫痪不可。

    王振虽然知道这是主子故意做出的姿态,可是这么长久下去,大臣们心里总会心生怨隙的可他也不敢贸然顶撞了主子,在约摸着过了一刻钟之后,王振轻声唤道:“主子,该叫他们平身了”

    朱祁镇像是才想起来,抖然一喊:“众爱卿平身,今儿个,有何事要奏啊”说罢审视了一遍下面揉着膝盖咧着嘴的众大臣,让你们跪一会还算是便宜了你们,今天必须拿出个方案来,将朱少明那件事完满的解决掉,拖得越长,对其越不利。想想朱少明被关进了天牢,还被人割破了喉咙,他心里就一阵阵的抽痛。

    杨士奇向后面看了看,没有人站出来,那他就做第一个吧叹了口气,杨士奇出列站到中央,直直地跪了下去,老泪纵横的忏悔道:“皇上,老臣辜负了您的期望啊老臣每日铭记皇恩浩荡,昨日下朝之后随同朱太师一起去天牢准备会会那朱少明,可谁知……哎”

    朱祁镇要的就是这个开头,这个头整个大殿中,谁牵头都不好,唯有杨阁老牵头才能免受其难,为什么呢因为昨日圣上交代的任务如今陷进了瓶颈,嫌犯又差点死在牢里,他不请罪谁请罪。若是第一个站出来的刑部侍郎李拖,那么无疑是当头棒喝,给了圣上狠狠的一击,派给你职务,嫌犯竟在你手上差点死去,你说你还有何脸面来见朕。所以,李拖不敢做这第一人。

    “谁知什么杨阁老,慢慢说,这事不怪你”朱祁镇缓声道,这事确实不怪杨士奇,和他一点瓜葛都没有,他只是昨天才接到的命令,还未查起案子,就发生了那样的事,他也不想,究竟是谁,是谁在从中作梗,是谁要和朕对着干,站出来,让朕好好看你是长了几头几臂。

    “圣上,谁知那朱少明被人割破了喉咙,至今生死不明啊圣上,老臣斗胆前往延庆县,不管谁是幕后黑手,都要将其揪出来另外,皇上,臣恳请,派些人将那朱少明保护起来,免得再受其害。”杨士奇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道,他也是不得已而为之,不如此这番,怎能博得圣上恩宠。

    “准难得杨阁老如此忠君思君,刑部侍郎李拖可在”朱祁镇轻唤一声,说到李拖之时,语气陡然变得生硬,带着一股森冷之气,整个大殿仿佛被罩在了一个冰窟之中,寒气凛冽的呼呼刮着,吹痛着每个人的心房,他们都知道,刑部侍郎要遭殃了,可殃成那样,圣上没定夺,他们也猜不透。

    “罪臣在”李拖慌慌张张地跑了出来,差一点他就尿了裤子,畏畏缩缩的磕头不断,圣上这是在要他的命啊也罢,那朱少云,对不住你了朱祁镇冷眼瞧着在台阶下磕头不已的李拖,还有脸来见朕,要是我就在家里布一尺白布,悬梁自尽以谢天下。

    “杨阁老所言是否属实啊”朱祁镇懒懒地问道,不杀你不足以平民愤你知道吗现在整个京城都在疯传朱少明在狱中被刺的消息,你让朕该如何向天下人交代你让朕如何去面对那朱少明的双亲,你让朕又以何面目面对自己的良心。你,死一万次都不够。

    第一百五十五章 投桃报李送闺女

    李拖实在是有些摸不准这年少的皇上到底想干什么,不是已经都知道了事情的原原本本了么为何还要这般发问,难道说皇上已经掌握了其他证据如果掌握了其他证据,那么自己那份画押的状纸还有无用处呢今天看来是凶多吉少了,只求恩师能保全一二啊

    “回皇上,杨阁老之言句句属实,请皇上降罪臣御下不严,这才酿成此等丑事,请皇上降罪”李拖银牙一咬,拼了,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你们都要逼我,那就来个鱼死网破。众大臣听到这话,纷纷议论了起来,嫌犯在天牢里被刺,与你御下又有何干系,就算有,那也是一丁点的关系,死到临头了还想狡辩,真是不知死字怎么写。

    “肃静肃静”王振轻咳了声,要讨论回家讨论去,这里是朝堂,不是你们家菜园子。都给我老实点兵部侍郎于谦心里很是恼火这够阉贼,一个不完整的人也敢在这里胡搅蛮缠,若不是圣上宠着你,早将拉出去揍一顿。

    朱祁镇冷笑一声,事到如今了还想将黑锅往下推,你李拖真当朕是那般好戏弄的么还是你觉得有人给你撑腰你的胆子就变得猖狂至极你要知道,你的一切都是朕给的,即便不是朕本人给的,也是先皇给的,如今你还跟我蛮狠,真当我朱祁镇就那般好欺负么朱祁镇厉声吼道:“杨阁老,按大明律,刑部侍郎该如何定罪”

    “公事失错,凡公事失错,自觉举者免罪,其同僚官吏应连坐者一人,自觉举,余人皆免罪,谓缘公事致罪而无私曲者,事若未发露,但同僚判署文案官吏一人,能检举改正者,彼俱无罪责。其官文书稽程应连坐者,一自觉举余人亦免罪,主典不免谓文案小事,五日程中事,十日程大事,二十日程此外不了,是名稽官人自检举者,并得全免惟当,该吏典不免检举者皆得减罪二等。圣上,老臣觉得,应治李大人失察监督不力之罪”杨士奇侃侃而谈道,大明律是大明朝依照的法典,凡犯了其中任何一条的人都必须绳之以法。

    朱祁镇很满意杨阁老的回答,不多不少,没有长篇大论,没有重复赘余,简练而清楚明白,再看看你们,一个个的都跟菩萨似的,是要朕供着你们不成还是你们觉得朕不配坐这个位置,真是岂有此理,朕乃真命天子,先皇遗诏里钦点的继承人,看看你们,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让人看了恶心至极。

    “皇上饶命啊皇上”李拖知道此事再也无法善了,想不降职完好无损的保住这顶乌纱帽,全靠恩师了,若恩师不出面求情,李拖怕是要被打入冷宫了。龙庭大怒之下,必须有人站出来承担这后果,尽管你不愿意接受,但是你还是得接受。这就是命,皇命难违

    “皇上,老臣觉得,刑部侍郎确实有罪,但是罪不至死,若是给他个将功补过的机会,一来可以给天下人一个明军爱臣的形象,二来更能以儆效尤,让那些宵小之辈充满警惕,此一举两得,请皇上三思”赵临看着手机差不多了,皇上的气也发泄的差不多了,这个时候不出,再过一会,金口玉言,再无挽留的机会。

    朱祁镇没有回答赵太师的话,而是将目光扫向了朱太师身上,太皇太后时常告诫他,要使用制衡之术,当你无法驾驭臣下时,扶起另一个能控制的大臣来抵消其他大臣的一揽专权。这是很有效的帝王手段,也被历朝皇帝用做法典,但是切记使用时注意的事项,不可操之过急,不可急功近利。

    “回皇上,老臣觉得,李大人纵有失察之罪,但是罪不至死,请皇上开恩”说罢人已然跪了下去,赵太师,杨阁老和一干大臣全部跪了下去。“请皇上开恩”如果仅仅只是一两个大臣求情,朱祁镇还可能会网开一面,饶了他,现在的情况是这些个大臣在几个老家伙跪下来之后也跟着搀和,这是在做什么将朕的军么朱祁镇一口闷气憋在心间无法发泄,按照他心中所想,恨不能将这些个大臣都推到午门去跪一下午,真是混账东西。

    “主子,咱不妨先饶恕了那李拖,等将此事了结了再寻那李拖的罪过,咱们秋后算账正所谓法不责众,您也不能将他们全部拉出去砍了所以……”王振看着众大臣全部跪倒在地,心里冷笑数声,以为这样就能将那李拖的乌纱帽保住,真是痴心妄想,你们可知王总管我昨儿个可是被圣上狠狠地打了一顿。到现在脸上还疼着呢

    朱祁镇见王振说得这般的入情入理,又情绪可见那脸上昨儿个被自己打的青肿模样,心里顿时乐开了花,心中抑郁之气也一扫而光,面上还是沉声道:“李拖,按大明律,你当斩,但是介于这么多大臣为你求情,朕就饶恕你的死罪,但是活罪难逃,你,协助杨阁老将此事彻查个水落石出,再要出什么意外,提头来见朕退朝”

    “退朝”王振喊起了公鸭嗓子,手中的道须一闪一晃的,整一小人得志的模样。王振说罢,跟在主子后面,从侧面进了进去。一干大臣你望望我,我望望你,刚刚那一跪心里只打突突,这个年轻轻轻的小皇帝发起疯来可不是那般好对付,今天多亏了朱太师,若不是朱太师那举足轻重的一句话,这个李拖今天恐怕是要遭殃了。

    “朱太师,多谢出手搭救李某感激不尽”李拖朝朱昆抱了一拳,当做谢礼。朱昆笑笑,你个李小鬼,真当以为我在真要救你么,我是为了那孙儿,你那点小把戏,谁不知道,刚刚差一点你就将我孙子给推出来顶了黑锅,若不是你恩师出面,哼,你就直接等死吧

    赵临心里也是一叹,这个李拖今后的仕途怕是颇有阻碍啊得罪了圣上,后果可是大大的不妙,尽管那事与你无关,今天你若是乖乖的认罪,不扯出那御下之过来,日后还能在圣上面前美言几句,现在看来,你冥顽不灵的形象被圣上深深记住了,好自为之吧拍拍李拖的肩膀,弓着腰缓缓向宫外走去。

    今天的月亮很圆,众大臣出了紫禁城之时天还未完全亮,可是在里面的时候,恍若隔了千年这小皇帝已初具皇帝的威严了,日后加以磨练,倒是个不错的君王,只可惜现在有些意气用事,如今谁都能看出来你与那叫朱少明的少年相交甚好,这可不是一个好帝王应该表现出来的情绪。帝王想的是什么,做臣下的应该永远都猜不到,即便猜到了分毫,也不全对,等等吧看这个小皇帝与先皇比较,有何作为。

    “朱老头,今日之事实在是抱歉啊我那不争气的门生,哎”赵临不知何时与朱昆走到了一起,难道他真的是心有愧疚来向自己示好的朱昆在心里如是想到,不见得吧你堂堂一个太师,为何向我道歉,我救李拖完全是出于私心考虑,只是他这么一来,自己倒是真的不好给那李拖穿小鞋了这个赵临,活得跟人精似的,可是我的损失呢不能仅凭你一句话就能抹杀

    赵临看出了朱昆的心思,沉声道:“这次,差点让朱老爷丧失了一个孙子,这样吧我有个远方的亲戚,人长得标致极了,就嫁与你家哪个青年才俊做媳妇吧”赵临说罢嘿嘿一笑,人已前去,让还在思考着得失的朱昆有些莫名其妙,这赵老头突然说出这么一门亲事,到底意欲何为一般提亲不都是男方去女方家中提亲的么怎么今儿个天变了,本末倒置了

    “哎,赵老头,等等我”朱昆大喊一声,人已缓慢的跟在赵临后面,杨士奇看着这俩老头,紧皱了下眉头,这俩老不正经的老头一会好的穿一条裤子,一会恨的拔刀相向,到底是想怎么样啊弄得他有些苦不堪言。今天的早朝算是有惊无险的过去了,可是还有更重要的任务等着他呢哎一大把年纪了,还整天忙个不停,天生劳碌命啊

    “杨阁老,今日之恩,李某铭记在心,切不敢忘”李拖追上了行动缓慢的杨士奇,狠着牙说了这么一句,起初杨士奇还真以为这小子是感谢他的恩情,一细想,原来是嫉恨上了自己,恨吧恨吧恨我杨士奇的人那么多,也没见谁把我怎么样只是你李小鬼算哪门子葱啊今天要不是那么多大臣为你求情,说不定你早就身首异处了,还有胆子来教训我这老头子,好拽的心啊信不信杨老头我告到你恩师那里,哼杨士奇一拂袖,扬长而去。

    李拖在后面狠狠地骂道:“老东西,你等着总有一天,老子要将今天的场子找回来”李拖气话还未骂完,只见杨士奇又倒退了回来,轻声道:“李大人,走吧随我一起去看看那朱少明吧希望今天不要再出什么事”杨士奇有些戚戚然道,你个李小子,杨老头我都活了一大把年纪了,就你那点小心思还能不了解,再说了,今天的表现,你另你恩师已经失望已快至绝望了还不自知,还在这里得瑟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

    ……

    终于,朱昆追住了赵临,抓住其胳膊问道:“你那远方亲戚是有多远啊这事啊我看,呵呵就许给我那还未谋面的孙子吧”赵临一阵惊惶……

    第一百五十六章 祖孙初谋眼面生

    你不是总共才七个孙子么为何还有未谋面的孙子难道你个老不正经的在外头还藏了一个,这么多年都没被发现,行啊朱老头,嘿嘿只是赵临这心里有些怪异的感觉,不知道是自己刚刚那话说错了还是怎么的,这心里吧,总有种不踏实的感觉。赵临拉住了朱昆,这事必须说清楚要是个歪瓜裂枣,那岂不是亏大发了,可是……

    “我说赵老头啊你这次绝对不吃亏”朱昆神秘一笑,人已上轿,揭开窗口处的布帘,伸出手与那赵临挥了挥手。呵呵不知道此举能不能让那朱少明减少一点对朱家的仇恨,这么多年来,他心里也是有愧啊可是又能怎么样呢他自己又脱不开身,叫那几个子辈孙辈去八成会将事情弄的越发不可收拾。就拿这次吧都是那俩孽障干的好事,事情发展到现在,还指不定那朱少明又整出什么么蛾子出来,他这心里都跟着心惊胆战的

    ……

    轿子相向而行,朱昆没有立即回到府上,他想随着杨士奇一起去看看那还未曾谋面的侄孙,整个京城都被他一人撼动,如此有能耐的人怎能不一观之为快呢那岂不是一桩憾事,心里也在想着,第一次见面到底会是怎样的心情,又该怀着如何的心情,这心里突然跳个不停,朱昆显得有些激动,这件事的最终态度还是要那朱少明想要求到一个什么样的度,只有他满意了,皇上才无法说什么。只有他的要求满足了,那么天下人便会歌功颂德皇上的恩威浩荡。

    李拖坐在轿子里,左眼皮子老跳个不停,他不知道这是何预兆,千万别和昨天一样,又出什么事才好啊他可是经不起折腾了,再来几下,他干脆罪都不用请了,直接悬梁自尽以死谢天下还能存些志气在里头,可是他不敢,也不想死啊他才三十多的年纪,还有大把的光阴,大把的时间去搏官禄位,有足够多的时候去享受大好的时光,哎这该死的朱少明,该死的朱少云,看你揽的都是些什么事,害得老子愁眉不展的。哼,朱少云啊朱少云,你给老子小鞋穿,你也别想好过

    落轿

    两顶轿子又停在了天牢门口,杨士奇弓着腰下了轿,望了望这固若金汤的天牢,实在是想不到凶手是如何混进去将人刺伤并顺利逃逸的,难道里面的人都是饭桶。还是这其中藏着什么猫腻,肯定这样的杨士奇手一拍,心想肯定是有人不愿他将真相给查出来,故意杀人灭口,来个死无对证,可是那朱少明命贼硬,被人割破了喉咙竟没死成,据说今天已经清醒了过来,所以他才……

    “哎哟,两位也不等等我走得这么急”朱昆急急忙忙的从轿中下来,疾步行到两人跟前,说了这么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杨士奇回过头去看了一眼,怎么朱太师每次都喜欢来看这个叫朱少明的少年,他们都姓朱,难道之间有什么联系,望着朱昆的眼神就变得玩味起来。

    朱昆知道这杨老头在打什么主意,也不揭穿,好些事,既然人愿意猜就猜去吧何必解释那么多,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需要编故事,一编故事人就犯次,一犯次,就开始语无伦次。时机不到,还不适合公开这个事,相信那个赵老头已经知道了朱少明与自己的联系,但是杨士奇就说不准了。

    “两位大人,里面请”李拖一看,朱太师也跟着来了,面上不动声色的请他进去,朱太师每次都来做什么那朱少云可是他嫡孙呢这事会不会与他有关系呢可是今天他却出奇的出言拯救了自己,这似乎很矛盾,难道此时真的与他没有关系猜不透……

    “哈哈一起吧”杨士奇忍住一肚子的疑问,三人一齐进了天牢,因为朱少明是皇上钦点的重案犯,又经历过了昨天上午那事之后,李拖这心里是有点忌怕这位叫朱少明的少年了,也不知他和圣上是什么关系,竟能让圣上如此为他强出头,可话又说回来了,这个朱少明据说也是厉害角色,至少能让圣上青眼有加的想必不是泛泛之辈

    朱少明自从昨天自己抓住那狱卒的刀将自己的脖子割伤了之后,意识一点点的冲身体里抽离,如果自己真的不幸被自己弄死了,那也是活该,只是希望在那位小皇帝的手中能让土木堡中的朱家一直留存下去,那是他的家,他的故乡。人之将死,其言也善。鲜血越来越多,眼睛越来越模糊,想到的人一个个在眼前晃着,先是傅红颜,然后是孙玉梅张芙蓉,紧接着是翠碟,然后就是无衣,最后还有那应该是公主的朱琳兰,孩子些女子或多或少的与他有些干系,可是一旦自己身死,相信傅红颜,孙玉梅张芙蓉几人会很高兴吧她们三个是朱少明觉得有亏欠与她们的人可是除了无衣,她们又会在哪呢一年多都失去了他们的消息,她们还好么

    “开门”恍若梦中的朱少明被这一声不愠不怒的惊醒,异常的恼怒,老子好不容易才有时间去想那几个女子,你们这些人偏偏好死不死的来打扰小爷,后果很严重的知道吗惹怒了本少爷,呵呵现在估计在别人在天下人眼里,他朱少明是一个无辜的被陷害受伤者形象吧突的一下,朱少明心里在祈祷,希望这消息还没有传到土木堡,不然引起爹娘的担心就不好了。

    “朱少明,快起来,三位大人来看你了快快起来行礼”狱卒才不会管这么多,推了推还在熟睡的朱少明,昨天被抬回来之时,大人只是交代让其好生看管,以为这人得罪了大人,所以言语间倒是粗鄙如常,丝毫不觉此人是个病伤号再次推了推他,无丝毫反应,一股子被侮辱的感觉立马袭上心头,仰起手中的皮鞭作势就准备抽。

    杨士奇看得是心惊肉跳,这是在大牢里吗这是号称大明王朝第一大狱的天牢么喊一遍人不醒就举鞭就抽,若是激怒了他,还不拔刀相向,这个时候的杨士奇倒觉得昨天发生那样的事也不足为怪了,此事,此人还是不能将他留在此地,必须带走出了什么事,他杨士奇担心,同样相信皇上也是这般想的,况且今天皇上也恩准了他的要求。

    “咳,咳”李拖干咳了一声,真是长脸啊昨天来,一个狱卒满脸是学的躺在地上晕过去了,今天来,呵呵,又是一个酷吏举起鞭子就想抽那朱少明,他真拿那鞭子抽丝那狱卒,你知道他有多金贵么差一点就因此丢掉了乌纱帽,现在你又想抽他,万一抽出个心脏病或是什么的,接下来的事他真的不敢想了。这里躺着的不是个人,他是尊菩萨,不,比菩萨还有高贵。

    狱卒见到了李大人,手僵住了,脸上堆满了笑道:“大人,这犯人凭的不听话,属下只是想教他懂点礼仪”说我邀功似的恭候在一旁,等待大人的嘉奖,这个狱卒似乎还没进入到角色里去,得罪了传说中的人物还引以为豪。李拖想死的心都有了,干笑的解释道:“两位大人,这……”

    杨士奇冷哼一声,看看这都是些什么样的属下,一言不合就怒脸相向,当普天之下没有王法了么这个李拖,一定要参你一笔,昨天来的时候心里就很是不满了,一次还可以解释为偶然,可两次呢还能强词夺理的争辩为巧合吗

    朱昆眼里的阴霾一扫而过,这个李拖干的好事,那一鞭子抽下去,不起一道血痕才怪,若是因此痛得背过了气,他该如何想那死去的二弟交代。又如何面对朱家的列祖列宗,这个狱卒还昨天那狱卒,必须死,还有李拖,你们都要付出代价,相信这天会很快到来的到时候若是我那孙子朱少明宅心仁厚不找你们麻烦,老夫也要逞一逞威风,杀杀你的锐气

    人是一种很奇怪的生物,如果你的身旁有人的话,而且还是陌生人,无论如何你都是无法进入睡眠的。朱少明同样如此,被那狱卒吵吵嚷嚷的弄醒之后,陡然发现身边多了三人,其中一人很熟悉,那便是李拖李大人了,他跟守菩萨一样的守着他。生怕他一个不顺,一命呜呼了,那他李拖的下场……

    “你们是”朱少明率先开了口,这些人肯定不是闲的蛋疼来看他的,必定是有什么事除去那个李大人,另两人中有一个人的样貌有些眼熟,他长得很像逝世的爷爷,宽厚的鼻梁高高的挺在嘴唇上方,和爷爷有些不一样的是这个老人脸上并没有那颗痣,在朱少明的印象里,爷爷左脸正中上是有一颗痣的,那颗痣小的时候,他经常去摸,去扯着玩,当然这些是朱少明穿越到这具身体后才慢慢想起的。

    朱少明在观察两人,同样,朱昆与杨士奇两人也在好奇地打量着这个朱少明,稚嫩的面孔里掩藏着一份精明,尤其是那双眼睛,有着无边的深度,眼脸和鼻子眉毛很端正的镶在此子的面部,此子绝对是一个英俊潇洒的翩翩公子哥,虽然脸色非常的惨白无丝毫血色。最引人注目的便是那脖颈处的鲜艳红色,昨天就是那里被割破了么侥幸啊也算是万幸啊

    第一百五十七章 寻找蛇王之旅始

    东边不亮西边亮,我们再回到张杰奔雷两人身边。

    在京城的东门一处屋舍里,这屋舍算不上高大,也算不是破旧,普普通通的和其他民居差不多,只是门口都有人把守着,一人多高的土巴围墙院里一人坐在磨盘上抽着旱烟。此人就是东门的头目鲁啊山不多时,一个眼睛瞎了一只的独眼进了院子。此鲁啊三才是真的鲁啊三,将张杰奔雷两人掳来的是个冒牌的,但确实是东门鲁啊三的门下。

    “大哥,这俩小子牙硬,硬是不肯招啊怎么办”一个眼睛包了一只的年轻人发狠道,他妈的,不肯招,有的是办法对付你们,在我大哥的地盘上也想来分一杯羹,简直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痴心妄想,那程庆生有胆子敢自己一个人单枪匹马的来与大哥会面吗哼,派两个五体不勤的脓包来糊弄大哥,莫不是真以为我东门怕了你西门么

    鲁啊山嗯了一声,难道自己抓错了人,或是……想到不好的后果之时鲁啊三果断掐灭了继续下去的念头,这俩人是外地来的,听口音像是河南那边的,他鲁啊三在这京城一米三份地里还是有些威慑力的,不为别的,别人怕的是他顶头上的人,怕的是他……

    “大哥,要不要来点狠的”独眼龙又附和了一句,这俩小子硬是不招,看了只有出动绝招了,可是那绝招一不小心就会将人给弄死。所以他才会来请示大哥,只要大哥一声令下,那俩人必死无疑。

    鲁啊三想了会,这个事情。“咦,对了,独眼,程庆生那边有没有放出什么消息”他这心里头始终有种不妙的念头在胸口处作祟,四处乱窜,搅得他不得安生。都一天过去了,那程庆生还未回话,也没给出任何的消息,难道是对这两人不管不顾吗如果是这样做的话,那么其手下的兄弟会怎么想,干他们这一行的,最重兄弟义气,如果连兄弟义气都背弃了,那么里身死也就不远了,他鲁啊三虽未读过多少书,但是义气二字还是会写,能懂的。

    “大哥,程庆生那边没有丝毫的动静好像对此两人不闻不问的”独眼想了想,据他自己的想法就是,这俩人八成应该是那程庆生不喜的人,这次派这俩人来送死,一来不愿意,二来……

    “嗯,先缓缓吧”鲁啊三长长吐了口气,对于那个小舅子经常在外面冒用他的名义招摇撞骗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惹出的事哪一次不是他替他擦屁股。就说昨天吧小舅子高兴地说逮了两只西门的肥羊,还说要那西门的程庆生拿出赎金来赎人,不然……那小舅子叫鬼老四,这还是跟着他一起赶那个时髦取的一个名字。

    “独眼,想到什么就说什么”鲁啊三疑惑地问了句,独眼向来心狠手辣,也有些小聪明。如果他想到了什么,那么八成便是那程庆生的想法,所以他才出口追问道。天子脚下,并不是那么的风光无限,在他们上面的还有好多人,那些王公大臣,那些王侯将相,都是他们不敢奢望得罪的对象,还有那些七大姑八大姨的连襟关系也能让一个人悄无声息的死去。

    “大哥,我在想,这是不是那程庆生放出了一种迷惑我们的烟雾,激怒我们将那俩人杀掉,然后他再来兴师问罪”独眼毫不客气地说出了珠玑之言,这等动则杀人闭嘴杀人的词语可不是随便能乱说的。但他独眼习惯了,想改一时半会也改不掉。也只能由得了他,独眼说到的他也考虑过,如果这真是那程庆生放出的迷魂香,那这俩人还得小心处理。落的不好,鸡没偷成,还沾了一身马蚤。

    ……

    在明贤居里枯坐的众人额头都被一阵阴云遮蔽着,眼角里的雨是想下却下不来,刚来京城就发生了这事,他们这剩下的三十八人如何能原谅自己,他们是一起从土木堡里出来的,理当一起回去,可是现在,他们两人已经一天一夜没回来了,如果是迷路,现在都到了中午也该赶回来了啊可是仍然没有,那么只有一种可能,他们被人抓走了。他们想去救人,但是偏偏没地方,真是没用懊恼的捶打着自己的胸口,兄弟有难,他们却只能袖手旁观,而少爷至今还生死未卜呢

    吴米也是紧皱着眉头,这天子脚下不比土木堡,在土木堡里,朱家算是名门望族,可是在这遍地诸侯王公的地界,他们的影响力非常之小,甚至是微不足道,要想在这里面找出两个人来,无疑大海捞针,可大海捞针也还有个方向,现在是什么线索都没有,唯一的线索就是那家酒楼,可是去问过了,都没见过他们描述的那两个人,那么他们又是去了哪里呢

    胡无衣突然灵光一现,想到了一个主意,明面上的大肆搜人不现实,动用锦衣卫也不现实,因为这毕竟不是锦衣卫内部的人有事,所以这条路走不通,目前唯一的也只能靠他们自己的力量。如果说,在民间还有谁的力量或是触角通便整个角落的话,那么无疑是这里的地头蛇,也就是俗称的蛇王,他们很隐秘,非常人无法找到,但是他们又掌握着地下钱庄,地下交易的秩序,这就是官面上允许其生存的原因。

    一个好的秩序不仅需要明面上的维持还需要暗势力帮扶,这才构成一个完整的安然秩序,普通老百姓是无法知道这些东西的,他们只求一日三餐吃饱喝足,今日与隔壁他婶唠唠嗑,次日与张木匠算算家具钱。他们要的很简单,因此了解的也非常之少。

    “吴米,你看着他们,别让他们冲动,意气用事,我去去就来”胡无衣与吴米打了声招呼,作势就准备走吴米在后头喊了声:“小心点”他知道她是准确去找在一片的蛇王,蛇王也不是那么好找的,如果说,锦衣卫是明面上的,那么蛇王控制住的力量无疑也是一股不可小觑的力量,这股力量能轻易的掌控一个人的生死,因为其底下的手下千千万,说不定每个王公贵族的府邸里就有隐藏的小蛇,这些人收集信息很厉害,为蛇王提供准确的情报。但是有一点,蛇王从来不干预明面上的规矩,他们只掌管地下的秩序。

    胡无衣曾经跟着严大哥找过一次蛇王,见到的那是一个老人,那一次是为了查清绣花门被灭门的凶手才去找的蛇王。这一次,不知道能否有幸再次见到那位老人,他的模样与常人真的无异,这也是其善于隐藏的方式之一吧还有最重要的一点,蛇王从来不会以真面目见人,哪怕你看到的也只不过是一张假面皮而已,真正的蛇王,你根本就不会发现其是谁。

    胡无衣照着当年严大哥的方法,去了一家赌场,押上了自己的锦衣卫牌子,众人一惊,作鸟散状的一哄而散,赌场里的人瞬间从里面蹦出五六个打手,他们个个长得是牛高马大凶神恶煞的,一看就是些练家子,而且其下手也不会看你是个女人就对你怜香惜玉,往往都是往死里打五六人紧张的与胡无衣对峙着,只要一声令下,就将这个女人拿下。

    “啪啪啪我当是谁呢原来是远方的朋友,你们退下,姑娘,有何事”从其门帘里现出一个肚子不算太大的中年男人,其身高大约五尺半一米七左右,目光锐利地盯着胡无衣手中紧攥的牌子,这种锦衣卫的牌子是无法仿照的,因为明面上负责人彼此都认识,想作假非常的有难度。他想辨别下这个姑娘押在赌桌上的牌子的真伪,弄清楚她的来意。

    胡无衣轻笑一声,道:“既然掌柜的觉得是远方的朋友,为何不屋里见呢”胡无衣知道,这个掌柜是想想查看桌子上的牌子的真假,可是这外面人多眼杂,不好商谈此事,所以主动提出了进房内的要求。

    几个大汉如临大敌的看着胡无衣的迫近,老板为何还不下命令,他们的职责就是保护好赌场的秩序,一旦有人闹事,瞬间将其制服,可是现在老板出来了,没有命令他们也不敢贸然行事。这是规矩,更是准则。

    “好里面请”掌柜的男人手一伸,作了个邀请的姿势,主动为胡无衣掀起了帘子,另外一只手,向空中一摆,示意这五六个壮汉可以下去了,这里的事还不是这个层面上能应付来的,他们只是一个赌场,官府里的人能不得罪就要巴结,这是规矩,没有上面的人罩着,这赌场根本无法维持。

    胡无衣从桌子上取下牌子,大大方方的进了里间,这里间与外间的烟雾缭绕有着质的区别,看来这个掌柜的是个雅人啊房里只有一张桌子,几把椅子,周围尽是一排排的书柜,有趣的是,这里间竟无茶壶,难道刚刚那个掌柜不喜喝茶么地面倒是整理的干净有余,其他的暂时给胡无衣的感觉非常的不和谐。

    “呵呵姑娘,请坐”中年男人从外间取了一壶香浓异香的茶水进到了里间,将杯子放好,弓着腰为胡无衣倒着茶,面上的亲切笑容让胡无衣这个男人给人的感觉很不靠谱,越是当面笑哈哈的人,其内心必有所图,只是借着那笑意,很好的隐藏内心的目的,这类人在胡无衣的心中属头号不可信之人。

    胡无衣欠身道了声谢,端起茶杯,玩味的盯着这茶……可能是看懂了胡无衣内心的想法,中年男人轻笑一声,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一摊手,表示这茶里没有下毒或是其他之类的下三滥手段。

    尽管如此,胡无衣还是不敢喝这茶,他可不相信朱少明会在她出什么事了赶过来救她,所以她必须挺高警惕。这京城里,鱼龙混杂,各种各样的人都有,他们锦衣卫虽拥有着无上的权利,但也是最遭人嫉恨的,非到万不得已,不会有人跟锦衣卫对着干。

    中年男人笑笑,也不逼迫,道了句:“姑娘,可否将你手中的牌子递与鄙人看看”这个牌子的真伪关系到这个姑娘性命问题,如果是假的,那么,只好将你卖到青楼去当脿子,来减少赌场里的损失,如果是真的,那么事情就有些耐人寻味了,目的又是什么

    第一百五十八章 嫌隙还需指日待

    “你……就是……朱少明”朱昆颤抖的双手已然不能自主,他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绪,这么多年过去了,他终有幸见到了二弟的后人,他以为此生都不能在有缘见到了,可是现在站在他面前的正是二弟的后人,他很杰出,很有头脑,二弟,你在天之灵也能安息了说着说着老泪纵横流满了一脸,莫名的,朱少明看到这个老人流泪,心里也被塞得满满的。一口气憋在里面出不来,他不知道这是为什么,明明知道答案,可还是无力的抗拒着,他……

    杨士奇大惊,难道自己的猜想是对的,这人真是朱太师的孙子,可他不是四个儿子七个孙子么也没听说他还有其他的儿子啊那么这个朱少明又是哪里蹦出来了,这样不会有错吧朱太师这唱的是哪出,那表情也不似作br /&gt;免费电子书下载shubao2</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