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明朝当少爷第41部分阅读
就有了打算,神神秘秘的糊弄人,胡无衣冷哼了一声。
“哈哈……我就说少爷他不会死的,他福大命大,好啊好啊”张杰第一个拍手称快,他就说少爷怎么可能就这么容易的死掉呢这不符合少爷的个性呢按理说的话他应该是将那些人全部耍在手心玩,这样的话才是合情合理的。
“啪啪啪”三十九个人一起鼓掌表示内心的喜悦之情,这是多么壮观的场面,如果那色痞子在场的话,肯定会感动得落泪吧这么多人都在为你一个人牵挂,你竟还能如此不管不顾的玩起那惊险刺激的游戏,一点都不好玩,她起初听到这个消息时差一点就让眼泪掉了出来。
“胡姑娘,你说吧让我们做什么”众人异口同声道,既然胡姑娘将他们召集到一起,肯定是有事情要说的,没准这事就和少爷有关,所以他们的兴致非常高傲,哪怕前路是高山火海,为了少爷能早日脱线,他们也会毫不犹豫地跳下去,为了什么,因为自己为少爷哪怕是牺牲了,少爷,朱家也不会亏待家里的老娘的,就算是儿子能为老娘做的一份棺材钱吧
被这么多人盯着看,胡无衣心中有些小紧张,强装着镇定道:“让你们做的很简单,因为你们脸生,这几天就负责在各大酒楼里海吃,三个一桌,五个一组,就聊少爷被人在天牢里被人谋害的事,说得神乎其神最好”
胡无衣突然觉得自己在为虎作伥,自己这是在做什么散播谣言还是……苦笑一声,胡无衣暗暗的退了下来。思考着其他问题,除了让他们去酒楼里散布消息外,还要通过锦衣卫的内部的力量进行适当的传播,而最好的例证就是那块朱少明交给自己的勋章,有了它,办起事来事半功倍。同是锦衣之人,同僚有难,焉有不救之理
……
“哎,你听说了吗最近出了件大事”张杰与奔雷一起,进了西直门最大的酒楼朗月台。两人身着貂皮华服,一看就知道是有钱人,因出手阔绰,很快的被引到了二楼雅座上,可他俩发现二楼根本没什么人时,果断的从二楼下到了一楼,一楼里人山人海,黑压压的一大片人头呢有利于说事。
两人坐定,继续刚刚的话题,奔雷道:“哎,你听说了吗最近京城出了件大事”说完挤眉弄眼的向张杰示意已经有人的好奇心被吸了过来,正竖着耳朵听呢。
“什么大事,你小子嘴里能蹦出什么大事来不信不信,喝酒喝酒”张杰顶了奔雷一句,只见奔雷怒目相向,张开了手臂,一副要吃人的样子,旁边一少年,站起身来拉住了奔雷,天子脚下,不宜动手,不宜动手
“哼兄弟,你不知道,这种人啊我还不稀罕告诉他呢这消息想找地方买都没地方买去”奔雷大大咧咧的一开口,立即又引来的数人的围观,之前那名少年拉住奔雷让他小声点说其他人不满意了,既然是钱都买不到的消息,又观其两人的服饰,立即就知道这是两个有钱人,想必得来的消息也假不了。纷纷开口不慢道:“你这人怎么这样啊人家愿意说,你还不让我们听,是何道理”
少年见此无奈,只得退回座位上,但是一双耳朵仍是支起了一个帐篷,凝神听着。其他人也是一样,至于张杰,则表现出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可那耳朵在偷偷地听着呢
“告诉你们,我不是因为喝醉了酒就胡说八道,我说的都是实情,今早我小舅子匆匆回来告诉我的”说到这里,奔雷顿了顿,顿起酒杯,倒立着,意在告诉众人杯里没酒了,众人是何等聪明,立马就有人为其斟满,还恭声道:“酒满了,继续说”
奔雷很满意,仰着头,将那酒一股脑的倒进了喉咙然后直接趴下了,倒在桌子上人事不省,张杰就不满了,杵了杵奔雷,道:“哎,醒醒,醒醒你这人怎么这样啊说了一半又不说”
想听的众人见这情况唉声叹气骂骂咧咧的说了声骗子,渐渐都回到座位上,只有那名少年仍是一动不动地盯着奔雷,好像他真的相信奔雷说的那个钱买不到的消息。
“我小舅子……我小舅子说……说……今天上午……天牢里有人……有人被谋杀了……呃”奔雷时不时的吐出几句,刚开始听到的人以为是他在说梦话呢,可是听到后来才发现这真的是一个用金钱也买不到的消息后,弯着腰弓在奔雷身旁。
“那人是谁”众人知道醉酒之人,只有顺着他的话说,一直会说很久,所以问道。
“那……呃,那人……额那人就是……朱……朱……”奔雷一会一个字一个字的出来,弄得众人也是苦不堪言,只得跟着他的节奏一起额,朱,额……朱的打着饱嗝。
“那人就是……朱少明”说罢呼呼大睡,任谁也拍不醒。隔得最近的人听清楚了,只是这个名字入耳好熟悉呢在哪听过呢在哪听过呢啊想起来了,这人就是在延庆县智斗那县令的少年,今天朝会上的议题也是跟这少年有关的,随后你传我,我传你,一传十十传百的在众人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
有时候,谣言就是这么来的,你只需轻轻的说几个字,这几个字必须是能激起大家的兴趣,比如皇帝,一说到皇帝,人的兴趣都来了,可和皇帝都有关系的东西也都跟着变得金贵起来,同样,朱少明这块金字招牌,在有些消息广达的人眼里,他就是一个聚宝盆,会生蛋,而且还是会生金蛋的鸡。
第一百五十二章 人在他乡遇故知
朱少明,朱少明,朱少明……这个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呢先前那名少年人张开眉头思考着,其他坐在一张桌子的三人也是摆出了一副凝神思忖的模样,张杰看到这里心里偷笑不已,这个奔雷,真有你的,竟将人的心思摸得这般通透,如此一来,他们便会顺着自己的思路想下去,那么,各种各样的版本也会应运而生。
之前那位坐在奔雷一旁的少年还想问什么,可一看到奔雷呼呼大睡的情景,垂头丧气的捶了下手,无奈地坐在位子上垂头思考着那人说的话,这个朱少明应该是在哪听说过的,只是一时间想不起来,其他同桌的少年俱是眉头紧皱,思忖着这绕神的名字,思来念去的,就是想不通在哪听过,但是他们可以肯定是的这个叫朱少明的人的名字他们一定听过。
张杰见情况差不多了,走到奔雷身旁,将其手搭在自己脖颈上,扛起奔雷往外走去。既然目的已经达到,继续在此地逗留反而遭人怀疑。其他刚刚偷听到的只言片语的人还想问个清楚明白,可一眨眼,那两人不见了,这下子他们心里不干了,凭什么别人都知道了,就他不知道,他心里不平衡了,左邻右舍的问着知情人,可没一个人愿意告诉他的,想到这里,这个人心里愈发的迫切想知道了,越是藏得深的东西,人们的好气欲望便愈甚。
“嘿嘿,小兄弟,这是一点小意思”这个人年纪约摸在二十八九岁的样子,长着一副精干的面孔,腆着脸踱步到少年跟前嘿嘿地干笑着。此少年不是别人,正是杨士奇的孙子杨君武,今天他们正与伙伴一起到朗月台来小酌几杯,没成想听到了这么一个消息,心里也是非常的惊讶。如果不出所料,那个叫朱少明的人背后一定藏着大故事,不然不可能会在天牢里被人谋杀。
杨君武笑笑,推开青年人手中的银钱,爷爷说了,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不义之财,切莫取。他也一直谨记着,这消息告诉他也无妨,但是这钱,他断然是不会要的,这是气节,作为书香门第后人当遵守的气节,万不可被眼前只利益蒙蔽。一点小恩小惠就能让你出卖气节,大到一个国家,你还能扛起报效祖国的重任么
“这……”青年人尴尬万分,这推出去的银子哪有收回的道理,坚持着将银子送到杨君武手上,两人一来而去,杨君武的伙伴们不愿意了,道:“君武,人家既然是诚心诚意的想知道那消息,你就告诉他得了,银子么,就当是我们的酒钱了”另外两人也是随声附和道连连称是。
青年人也在一旁不时的媚笑着,还保证道绝不将此事说给别人听,杨君武看这情况,不说是不行了,坚决将那银子推开,交还到那青年人手中,这顿酒钱他是有钱请的起的,不能因为贪图便宜就丢失名节,这是万万不能做的有其一,便有二,紧接着便有三……四……
“兄台,消息我可以告诉你,但是这钱,我不能要你还是拿回去吧有这钱你还不如给家里的老娘买点吃的东西回去”杨君武给这人出了一个不可抗拒的台阶下,买东西回家孝顺老娘这个你总不会拒绝吧
“谢谢啦公子真够仗义的”青年人干笑一声,顺势收起了银子,专心致志地支起耳朵,想听从这少年人嘴里吐出来的东西。这个对他好像有用,他待在京城里也有一年多了,每天都是在浑浑噩噩的过日子,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更是不知道自己来京城是为了什么。刚刚听到的一个名字让他心里非常的震撼,那个名字在他脑海里无比的熟悉,他相信,找到这个人,对弄清他自己的身份很重要。
杨君武看这个人不像是坏人,面孔里更是带着一种呆滞的表现,这人恐怕有心病,还是大方地说道:“刚那两人说了,是今早天牢里的一个叫朱少明的人被人割破了喉咙,生死不明。”杨君武说完,观察着这个青年人的反应,果然不出他所料,这个青年人的脸上带着难以言喻的盛怒,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怒火才能达到近身而略有所闻,之后在心间升起一股无力感。
“谢谢公子了”青年人瞬间情绪缓和了下来,抱了抱拳,作了一揖,人已向大门口走去,他要去追上那两个人,让他们告诉自己确切的消息,他还要找到那朱少明,让他告诉自己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京城里,为什么……想到这里,青年人头痛欲裂。他无力的蹲在地上,抱着头,狠命的砸着自己的胸口,头部,每次一想到关键的地方,就会疼痛无比。
张杰和奔雷并没有走远,只是在附近观察着,他们想知道这件事带来的效果,他们想知道,自己在里面到底做了多大的贡献,这样的话,自己为少爷做了多少贡献,心里面的负疚感能够减缓一些。张杰还在一旁左顾右盼的看着街上走过去的美女小姐们,这京城的美女,还真别说,个个小巧玲珑的,那小脸嫩的,那面颊红的,真想扑上去亲上一口,旁边的本来捅了捅他。
张杰不耐烦道:“我说奔雷小子,别打岔,就那个姑娘,穿着紫衣蓝裤的那个,瞧瞧,那臀部翘的,那小腰细的……”边说边指指点点的拉着奔雷一起欣赏,还附上自己的评价语。奔雷无奈的看了一眼张杰,不过还真别说,顺着张杰指的方向往过去,还真有一紫衣女子,就这说话的当口还回头看了一眼,并小声的在旁边的丫鬟耳朵里说了些什么。丫鬟领命,匆匆地向张杰这个方向走来。
奔雷心想,这不关我的事,是张杰让我看的,我不是故意的冒犯的,只是……张杰也没想到那女子还会回头看他们一眼,莫非是对自己有感觉一阵心花怒放的等待着那丫鬟前来说媒牵线,奔雷只是在一旁默默的祈祷着,这个时候,他们应该是拔腿就跑,而不是乖乖地等那人找上门来算账,张杰啊张杰,这都是你的过错,那个姑奶奶,你要找就找张杰,别找我,我不是故意的……
很快,丫鬟走进了,如果你近看的话,一定会惊讶地张不开嘴来,这丫鬟是谁,他就是朱少明日思夜想的张芙蓉,那么刚刚那名小姐无衣就是孙红梅了,如果朱少明在此,一定会猴扑上去,不论结果,不问结局,他找她们找得好苦啊
“你们两个色痞子,不准看我家小姐知道么我家小姐已经有心上人了”张芙蓉俏脸横瞪,双手叉腰,一副母老虎要吃人的样子,那刁蛮的个性还是没变啊还是那样的骄傲自得,不可一世。
“呃,这个……”张杰也没想到人家是来兴师问罪的,一时间倒有些哑口无言,愣在了哪里,旁边的奔雷小声地问道:“那敢问姑娘,你家小姐心上人是谁”问罢头都低到了胸前,一个大男人不至于这么害羞吧张芙蓉有些鄙夷的看了这俩人一眼,你们跟他比起来就是个雏,可是有好久也没见到他了,不知道他还好吗张芙蓉脸色一黯,又想到了他。
不知道怎么的,张芙蓉这时候竟鬼使神差的道了句:“他叫朱少明”说完人已翩跹离去,只留下一抹袭人的清香和那摇摆的身姿在太阳底下光辉夺目。两人像才反应过来,啊的一声,吓了一大跳。这是开什么玩笑,他们竟在偷看少爷的女人,不对,应该是少夫人,他们竟对着少夫人的身段评头论足,真是罪过啊而且看那丫鬟的神态,好像是找不到少爷而哀怨叹气。
张芙蓉教训了一下那两个色痞子后回到小姐身边,告诉了小姐那两人一副见鬼的神情,孙红梅若有所思的往回看了一眼,可是那两人早已不见,难道是他一想到此,孙红梅紧咬红唇,如果是你,不能出来见我吗这一年多了,每日想你,念你可是醒来后依旧只能孤枕难眠,我知道,你是因为孙家的事不敢面对我,可是那不是你的错,为什么……为什么你不出来见我……
俗话说,最难消受美人恩最难的不是天人永隔,而是我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亦或是你一直暗暗的守护在我身旁,却从不露面。很多次,有些小流氓想上前调戏,随后紧急关头便会出现几个锦衣侍卫,将那些人击退,然后一句话也不说又隐入人群里,她知道,那一定是朱公子派出来保护她们的,可是一年多过去了,他一直都没有出现。而且她每次都喜欢上街的原因就是想逼他出来,可是都没有……
黯然失魂的不甘心在望了一眼,依然不见那两人的身影。孙红梅轻轻拭去脸上的泪痕,在心里默念道:“朱少明,今生,我一定做你的新娘,不管你信与否,我孙红梅都是你朱少明的妻子,永不悔意”念罢一甩身,匆匆消失在了人流里……
张杰和奔雷两个小子被人指着鼻子骂了一通,哪还有胆子继续偷看啊可一想到那丫鬟最后那句话,心里就发虚,不论怎样,还是先跟踪跟踪,将那姑娘的住处打听出来,等少爷安全出狱了再告诉少爷。
第一百五十三章 尾随被误打误撞
两人一路尾随而至,躲在拐角的一处墙壁上,只见到那主仆两人进了一处高宅大院,那门口处蹲放着两只硕大的石狮子,威严无比,然而门口两边一边一个站着两个穿着蓝色衣服的家丁面无表情的杵在那里一动不动,张杰肃然起敬,这样气派的府宅,想必里面住的人一定不简单吧心里暗暗的将它与土木堡里的朱家作了一番比较,这处府宅,他们没进去过,但观外面局部而言,还是比土木堡的朱家大上许多,威压许多的可能这是京城吧
奔雷则是仰着头观望着那高高悬挂匾额,青苍浑厚的劲力写了两个大字…赵府,使整个府宅看起来有种望而生畏的错觉,这是出自那个名家之手,就他自己知道的,少爷那几个个字倒是还看得过去,与之一比较,奔雷还是觉得少爷的字比较有亲切感。
既然看清楚了位置,两人再不做停留,沿着来时的路上返身回去,可转回去的时候出现了岔路口,现在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总共有三条路,刚一直顾着尾随了,倒忘记了要注意看路,现在是喊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走投无路了奔雷一会指指这条路,一会指指那条路,这条路好像走过,旁边那条路也好像走过,可到底那条路走过,还真没办法想起来。
张杰静静地站在原地,冷眼瞧着这些过往的路人,他们有是初到京城,对这里根本就是一睁眼瞎,哪晓得哪条路是通往哪的,可是不回去又会让大家担心,怎么办怎么办突然,张杰想到了一个好主意,忙拉起急得团团转的奔雷,手一伸,脚尖不停的颤动着,那意思很明显,将钱交出来。
奔雷哪还能不明白张杰的意思,他现在是暂代副会长,可是自己顶多也就是个分队小队长,他的滛威又如何能拒绝,可不拒绝自己心里又一阵阵的抽搐,那可是他攒了几个月的,准备给娘亲买些东西京城里的东西带回去的。借着这次上京城,他可是倾家荡产的全部带在身上了,他是这么想的,等到了京城,就请少爷吃一顿,虽然钱不多,但也是个意思不是可是现在张杰伸手便要,他……
“算我借的到时候还你”张杰看奔雷哪小气样,生怕抢了你似的,找你要钱不也是想找点让咱们回去么至于这么抠门么再说了,我是队长,欠你的钱能不还么即使是我不还,不是还有少爷哪里吗你个奔雷,死心眼
“这话还差不多”奔雷小声的在心里嘀咕着,可嘴里还是大方地说:“用,尽管用,这个,算我借你的啊”奔雷干笑着,这个钱确实他确实是有大用处的,张杰他又不说干什么,说了自己心里也有个底不是,这天子脚下的,随便站出来个都能将他们碾碎,凡事小心便好
好说歹说张杰终于用那张能说会道的嘴将奔雷偷偷藏的私房钱给扣了出来,初一拿出来,张杰都吓了一跳,这小子攒了多久啊好几两银子呢张杰在扣扣自己的身上,勉强也能凑够五两银子,张杰信誓旦旦的看着手掌里小心翼翼捧着的五两银子。这可是他们回家的救命钱啊
“哟呵,来了两只外地的小肥羊,兄弟们,把招子亮出来,看看这里是谁的地盘”一个嘴里叼着牙签的杂毛阴阳怪气的说道,双手一挥,一下子从四面八方冲出来几个人紧紧将张杰两人围住,其他过来围观的百姓俱都吓得四处逃窜,本地的老百姓可都是知道的,这个恶霸惹不起啊见了他都得绕道走,千万别惹他,惹不起啊他上面有人
“呵呵,几位大哥,小弟初到贵地,迷路了,这是四两银子,算是小弟献给几位大哥的茶水钱”张杰默默地用掌纹和衣袖压住那剩下的一两银子,好汉不吃眼前亏,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也不会有人帮他,现在少爷又被关着,不能节外生枝尽量不要多事。
奔雷不服气了,有些看不起张杰的懦弱行为,大不了跟他们拼了,也好检验一下最近的训练成果,所以在张杰将银子送出的时候,怒目瞪着那名领首的牙签男,那可是准备给老娘的钱,怎么能这帮恶霸强抢了去,他不服气,也不甘心。张手就欲去夺那银子,索性被张杰拉住了。
“呵呵几位大哥,我这个弟弟人脑子有点……”张杰咧着嘴不好意思的指指自己的脑子,意思是说奔雷的脑子有些不太好使,得罪了各位之处还请海涵。正所谓笑脸不打笑脸人,可这位牙签男似乎并不打算这样做,伸出那张满是老茧的手拍了拍张杰嘻嘻哈哈的脸蛋,来来回回的耍着玩,戏谑道:“小子,以后招子放亮点,这里是我鲁啊三的地盘,想在这里混的话最好是夹着尾巴点哥几个早看你不顺眼了,现在看你这么识相的份上,哥几个,打一顿,咱们走”
“慢……慢……”张杰大喊一声,惊住了几个混混,也同样惊住了看戏的百姓,他们都在心里哀叹,这个少年人起初还以为他是人物,知道好汉不知眼前亏,可是人家明显就没打算放过你们,现在看你如何自处他们即便心里仇恨万千,可行动上是帮不了这两少年人什么的。不是他们冷血,而是实在是无能无力,这些人他们惹不起。
牙签男扬起手示意兄弟们慢点动手,先听听他想说什么,反正今天横竖也没什么事干,这两个少年一看就知道是外地来的,打了也就打了,还怕人家找上门来不成。
“大哥,我想问下,西直门怎么走啊”张杰觉得银子已经给出去了,总得知道回家的路吧不然家里的那些兄弟会心急如焚的一边说话一边踩了踩了奔雷,暗示他一起跟着点头哈腰,可是奔雷绝强的别过头去,不看张杰那张充满了下贱的嘴脸,以前还觉得张杰是个铁骨铮铮的汉子,如今看来是想错了,他就是一条见人点头哈腰的哈巴狗,不敢惹事,懦弱。
“呵呵,还是西门那边的啊说,到这边来做什么”牙签男脸色严肃了起来,如果是西门那边来的,必须将其目的弄清楚,西门的人跑到东门来做什么他鲁啊三与西门的程庆生向来是井水不犯河水,现在他程庆生想横插一脚东门,简直就是痴心妄想。牙签男脸色无常,不多时,大吼一声:“兄弟们,将人带走”
张杰与奔雷小心的戒备着,这些人是王八吃了秤砣铁了心了要跟他们过不去了,还说什么东门西门的,他们只想回家,真的没干什么,难道京城里的人都这么蛮狠无礼么
牙签男手往前一推,其他人俱都围着两人打着转,他们不怀好意的看着两人背对着背,在等着他们心神松懈的那一霎那,突然,张杰动了,既然忍无可忍,那么无需再忍。瞬间出手,一掌将面前之人鼻子打歪了,紧接着肚子却遭来一阵猛击,张杰弓着腰痛苦的昂起头,不甘心的望着个牙签男,小子你等着,有种咱在比试过。
“张杰,你怎么样了张杰”奔雷担心不已,他只看到张杰弯着腰一只手抚着肚子,不知道他出什么事了。张杰机械的回过头去说了一句“没事,人已向前冲了过去”奔雷也怒了,妈的,早就知道京城不好闯,也没想过这么不好闯啊不就是想问个路吗他妈的,跟你们拼了。
“啊啊”奔雷狂怒无比的大叫着,人已疯狂的向着那几个流氓冲去,可怜的两人哪是这些地痞流氓的对手,还没三两下就被打翻在地,前些天土木堡里训练也是练的基本功,有什么扎马步,俯卧撑,根本不涉及到武技,这也是两人吃亏的原因。
牙签男一脚踩在张杰的头上,蹲下身子,轻蔑地道:“小东西,在我啊三的地头里不把招子放亮点,你以为程庆生那家伙会来救你,别痴心妄想了兄弟们,带走,隔几天差人将两人的画像画出来,让人来赎人。”
……
胡无衣在明贤居里担心了半天,这天都快黑了,怎么就只有他们俩个还没回来,去了哪里呢不会出了什么事吧又望望那三十八个人,满脸惊疑的盯着自己,他们也在担心,可是今天分配任务的时候已经说得很明白无虞了,将消息传出去之后就回来,不可逗留,可张杰和那个叫奔雷的家伙两个人去干什么了在等等吧胡无衣踱着步子在房里走来走去,寂静的晚上,来来回回的地板敲击声一次一次的敲击着众人的心房,心里的不安感也在跟着下坠,这都戌时了,会长还怎么不回来
今晚这个夜晚,注定很多人会失眠,明贤居里的众兄弟,还有赵府里的孙玉梅主仆,当然更是少不了朱府的朱少志和那被关在柴房里的朱少云。担心最厉害的还是杨府的杨士奇,今天孙子跟他说的那个人就叫朱少明,可见谣言已经传遍了整个北京城了,明天的朝会……
第一百五十四章 步步惊心恩威测
有心事的男人睡觉总是会辗转反侧翻来覆去,彻夜难眠,这时候不免会惊动熟睡的床伴,这个床伴的深意就比较广泛了,有可能是正妻,有可能是小妾,当然了,还有可能是在外头养的小蜜,还有甚者竟然是姘头,只求一朝的鱼水之欢等等。不管是上述说到的也好,没说到的也好无论是盆景也好还是园林,都有其滋养的温床,此刻,最难耐的要数刑部侍郎李拖了。
李拖躺着睡也不是,侧着睡也不是,总之就是睡不着,一刚刚进入梦乡,就见到皇上一声令下,将他推出午门斩首了。他不甘,不愿,不舍,可最终那惨烈的刀光砍下来的时候,他竟有些语吃,想说话再也说不出话来,两只眼睛直愣愣地瞪着那身首异处的身体,嘴巴微张着,想说什么……
“啊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李拖突的一下,人已满身大汗的四肢乱颤着,好一会,才发现这竟是一个噩梦,身边之人也被李拖的动静给惊醒了,睁眼就见老爷身上湿淋淋的,怕是做了噩梦吧忙从身上取出一方手帕,为老爷擦着汗,是什么梦将老爷吓成这样啊王露边擦边想,难道是白天那个大街小巷里广传的事
王露轻搂着老爷,贴在其胸口上,缓缓道:“老爷,妾身下午出门游玩之时,隐约听到说今天有一人在天牢被人行刺谋杀了,可有此事”王露小心翼翼地在老爷胸口画着圈圈,一根根葱花细指来回的打着转,将李拖的心里脑得痒痒的,翻身就将夫人压在身下。恶狠狠地道:
“夫人,谁告诉你的,快说”李拖一边佯装很生气一边将夫人身上的肚兜用力一扯,王氏吃痛的一声轻吟,哀怨的望着老爷,也真是的,大晚上的不睡觉,尽折腾……
“啊哈哈,老爷,您轻点,啊”王氏的浪叫声一浪盖过一浪,李拖非常满足这种方式,那种大男人的尊严在这和时候体现的尤为突出。他轻拍了几下夫人的臀部,将其架到自己上方,典型的男下女上式,两人巫山云雨,时而婉转,时而娇吟,时而发自灵魂深处的嘶喊,时而情不自禁的……
李拖搂着夫人,躺在床上,沉吟了会,道:“夫人,今天下午的事是从哪里听得的,快快告诉老爷”听语气似乎很急迫的样子,王氏也不在挑逗,一本正经的样子让李拖了看了又是一阵心痒,只好忍住听夫人说。
“今天下午,妾身上街去买些胭脂水粉,归家的途中,听见一些人在小声的讨论着,妾身看他们说的那般郑重其事,也想听一听,边差丫鬟前去打探,一听,原来就是刚刚那事”王氏有些担忧的道,天牢里出了事情,夫君总会遭到些排挤的,这些年熬过来的本就不容易。如今……哎
李拖没有接过夫人的话茬,一双眼睛盯着床顶的青粉帷幔。大眼圆睁的,甚是吓人,好在王氏以为夫君熟睡了,便也沉沉睡去。李拖一双眼皮子都在打颤,想睡的时候才发现,已经五更天了,要起来了,要起来上早朝了。今天不打算叫醒夫人,昨晚征战好几回合,身子乏了,多睡会养养身子。
其实王露早就醒了,一直在假寐,今儿个实在是身子被折磨的又酸又疼的,特别是下体那里,有种撕裂的火辣辣感,稍稍一动便会牵动其中,疼痛无比,这也是她假寐的原因之一,还有一个原因是他想看看夫君自己一个人穿衣服时的神态,嗯,王露会心的一笑,脸上带着丝丝笑意,满足的睡去。
……
这一夜,张杰和奔雷没有回到明贤居,胡无衣出去找过,让吴米留下来看着这些人,免得他们一冲动,到时候找到一个丢一个,又如何向朱少明交代呢在胡无衣的内心里,是不愿被朱少明看扁的,哪怕一丁点的不屑,她也不要让这种想法从朱少明的脑袋里滋生,也许这是好强,也许这就是在和朱少明较劲。
可是翻遍了整个皇城,依然没有他们俩个的踪迹,眼前摆在胡无衣面前的只有两种答案,一种是这两个家伙迷路了,找不着回家的路,第二种可能就是这两个家伙在路上遇到了什么人将他们掳走了,可是光天白日之下,谁又有那么大的胆子将两个大活人抓走呢这有些不可思议,如果是第二种可能,麻烦就大了,因为皇城里住的皇亲国戚诸侯贵族多入牛毛,这个时候也没有任何证据指向就是王公贵族将其掳走了,所以想搜查每一家这是不可能的事,但愿他们只是迷路了,胡无衣默默的在心里祈祷着。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过去,不知不觉,更夫们敲响了凌晨的第五更,告示着上早朝的大臣们坐轿的坐轿,步行的步行,都必须赶往皇城之内去。李拖将自己打扮收拾妥当后,特别注意的拿了那一份狱卒按了手印的罪状,昨日傍晚恩师早就猜到了自己的办法,既不表示反对,也不是表示赞同,想来高深莫测也是这般锻炼出来的,话不多,简明扼要,一针见血。
众大臣风尘仆仆的趁着这天还没亮就往皇城里赶,轿子一概落在紫禁城的外围便停了下来,没有特许的命令是不可以骑马乘轿进城内的,杨士奇也是瞪着一双熊猫眼下了轿,他这把身子骨也经不起几番折腾了,若不是朝中皇上年纪还小,难以匡扶社稷,他早就隐退还乡了,何必遭这份罪呢昨天皇上刚交代下来的任务,还未来得及查,人已经半死不活的,这案子还怎么查,如何查,今天他打算向皇上奏折澄明他要去延庆县,也许在那里能得到线索也不一定。
“哎呀,李大人,你这双眼睛煞是好看昨晚怕是熬了一宿吧”杨士奇打趣道,这个李拖,今天就有好事看了,人在你的管辖内出了问题,看你今天如何能扛得住圣上的怒火,哦,不对,他应该早就去过赵太师府吧想来那赵老头没给他出主意,急得一宿没睡觉呵呵杨士奇有些幸灾乐祸的笑着指指李拖那双熊猫眼。自己的境遇和他也差不多,也是一宿没睡着,他奇怪的是为何昨儿快中午发生的事,在下午整个京城都知道了,连他的孙子杨君武都知道的一清二楚,这里面有古怪啊
“杨阁老,您也好不到哪去啊”李拖看到杨阁老笑自己顶着两只大灯笼,他自己何尝又不是呢五十步笑百步,大家都彼此一样,可是为了能让心里平衡一点,也半开玩笑半严肃的指出杨阁老的那两顶灯笼眼,整个杨老头,都七十多的人了,这么早还能爬起来,也真难为他了,恩师呢也是一样的可是朝中若是少了那几位老重臣,又如何能镇得住那些宵小之徒呢
“呀,两位好兴致啊一大早的就笑哈哈的昨儿个捡钱了”朱昆迎面走来,笑笑,大手一挥,示意一起走吧路上三人说说笑笑,朱昆倒是显得很轻松,他在这场局中的戏份不太多,但却又是至关重要的角色,如果这些人稍稍了解了一番朱少明的情况的话,应该不难猜到事情的真相,起初他也没想到这个朱家的少年会如此做,对那朱少明早就有了些意见,我三番五次遣人寻你进京,商议认祖归宗的事,你偏偏爱理不理的,换做谁心里也会有股气在里头,这也是朱少云将其抓进去没说什么的原因,此子必须杀杀的他的锐气。
“呵呵朱太师啊您老,您看,您和杨阁老,都是身体倍棒,像个壮小伙,有什么养生之道,让我这个后辈学几招啊”李拖暂时心情也放松了一大半,恩师说的没错,顺其自然,无为便是有为,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很快,几人便行到了太和殿的走廊里,抖抖身上的露水,整整衣冠,鱼贯而入。太和殿里早已聚集了很多大臣,有好些都在讨论着昨天的天牢遇刺事件,时不时的有人将目光扫到李拖的身上,天牢归他刑部管辖,现在出了事情,他难辞其咎,今天就看你李拖如何力挽狂澜让自己不受到责罚。俱都摆出一副看好戏的势头,他们每天和衣来朝,三缄其口,有戏便看戏,事后发表些自己的言论,仅此而已。
皇上驾到。
王振今儿个不知脸撞到了墙上还是腰闪了,整个人都是有气无力的即便有气无力,那鸭嗓子又开始蹂躏众大臣的耳朵,听到这声音,众大臣立即停止了讨论,纷纷跪下去将头磕在地上,匍匐着身子等待圣上喊平身。可是今天却很怪,怪在哪里,怪在朱祁镇似乎还在熟睡的样子,怪在今儿个朱祁镇似乎没有叫他们平身的意思。这是有意为之还是真的是无心之位,都已不重要,重要的是在大臣们心里,今儿个皇上似乎心情不太好,恐怕也是一宿没睡吧
朱祁镇确实一宿没睡,整夜翻了无数次身,可还是睡不着,心里面想的还是朱少明那自信,器宇轩昂,翩翩君子的潇洒模样,就像梦魇,驱之不走,一直在心头徘徊,他很想睡,眼睛一闭,就想到和他相处时的放松和快乐,可是呢好人还是会被人陷害,那个窝囊县令明显就不是朱少明杀的,偏偏却有人将那莫须有的罪名扣在其头上,他虽一国之君,没有证据也无法赦免一个待罪之人。
时针在跳跃走动,秒钟在翩</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