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明朝当少爷第40部分阅读
的后裔,就当是为本家做出了不朽的贡献。
“祖奶奶,还有别的办法么”朱琳兰可怜兮兮的问道,让他进宫做太监,这似乎比杀了他还痛苦吧想必他是不会同意的,就算同意了,也会恨自己的,更别提辅佐镇儿了,这个方法不靠谱,强行实施了也得不到期待的效果,可是忽抬起头来见到祖奶奶的那玩味的笑就知道自己上当了。
“祖奶奶,您您太坏了,欺负兰儿”朱琳兰嘟着嘴巴,鼓起腮帮子,将头别在一边。故意不理张氏,张氏坐在椅上轻笑一声,这小丫头,脸皮这薄,祖奶奶和你开个玩笑也不行么还生祖奶奶的气,好张氏冷哼一声:“来人啊去将那朱少明捉来阉了”
立马从身边闪出几个人低头领命着,朱琳兰一看急了。一双玉手摇着张氏的手臂,求饶道:“奶奶,奶奶,奶奶,兰儿错了,兰儿错了,求您了”张氏这才满意的一招手,道:“下去吧”
“啊奶奶,兰儿知道错了您怎么还要……”朱琳兰这次立即站起了身,拦在那几人面前,不让他们走,这一走,那朱公子的那什么,一想到那什么,脸色绯红的快速升起两朵彤云。诱人极了,像是一颗熟透了草莓,鲜嫩的外表,又加其酸甜的内在,十分的可人。
张氏苍老的手臂一挥,那几人退了下去,又招招手,朱琳兰低着头这才重新回到祖奶奶的身旁,奶奶也真是的,一开口就那个……想到这里,脸色更红了。
“兰儿啊你跟奶奶说,你是不是对那朱姓小子一见倾心啊”张氏依旧摸着孙女的秀发缓缓道,皇家的女儿身是无法给自己的终身大事定位的,历朝历代都有公主出嫁塞外邻邦的例子,这些都是血的教训啊可是仅凭这些互结姻亲真的就能使两国之间和平相处吗不然,只是减缓矛盾的冲突,达不到治本的效果,还是太祖皇帝说的霸气啊
“犯我大明者,虽远必诛”多么浑厚的霸气,可惜了这几任先帝,建树不大,倒是自己的儿子在民间博得了仁宣之治的美名啊不知道这大明王朝在镇儿手里能不能大放异彩,光宗耀祖。
“奶奶,肯定会的我相信镇儿”朱琳兰痴迷的呆呆一声,似是陷入了回忆之中。
张氏点点孙女的头,这小妮子春心萌动了,是相信那个朱姓小子吧如此我倒是想观观这个在民间被传得神乎其神的少年,到底长了几个脑袋,将我家闺女的心都给勾得五迷三道的。“兰儿,什么时候,你带给奶奶瞧瞧”
朱琳兰面色一黯,刚刚得到消息,说朱公子他,朱公子他到现在还是昏迷不醒,在牢里被关的好好的,今天被镇儿重新一翻案,就发生了这样的事,让她知道了是谁干的,飞扒了他的皮不可。她心里真的很担心他,可是自己的身份又不好去探望,那天拦住镇儿是不想镇儿节外生枝,可是现如今,哎
张氏倒是好奇了,这个朱姓少年就那么大魅力,将老朱家的女儿,看这情况,魂都给勾走了。今天的事她早已知晓,对于皇帝今天的行为表现还算比较满意,如此长此以往下去,明年将朝政大权交给他也比较放心,可那王振始终是个大大的隐患啊若是将那朱姓小子扶持上来,做兰儿的夫君,如此一来的话,能在一旁对镇儿的行为有所监督作用。
可是今天那少年在牢里喉咙被狱卒割了,这个事倒是透着一股蹊跷,天牢,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进去的,一个狱卒的胆子不应该有这么大吧难道是受人指使,又或是另外一种可能,如果是此种可能,那么此少年的心机城府深不可测。从其初到京城之时的一切表现,张氏都有一张详细的清单,上面都描述了其所作的每一件事。
从调戏延庆县那个窝囊废县令到救出自己的同伴,再到坦然面对上百的御林军,此子的胆魄和机智不可估量,到最后那窝囊县令被人刺杀,他也不反抗,而是坦然进到天牢,不争,不吵,不怒,似乎对一切都了然于胸,对一切好似都尽在掌握之中。此子的心智达到了同龄人无法企及的高度,难道这就是兰儿对其倾心的理由么美女爱英雄,这少年人的成就似乎还不止这些,越往深入调查,心下越是心惊。
如果是他故意激怒狱卒,然后借机夺刀自己在将自己的喉咙割破的话,那么此人倒是个难得的将才,有勇有谋,这样一来,在镇儿的心中,甚至会产生一种愧疚感,因为镇儿是君主,而君主连一个交好的朋友的安全都无法保障,其内心能好过么好妙的一出苦肉计,朱家小子,老身倒是期待你的精彩表演了。
朱琳兰偷偷瞄着祖奶奶,看其在思考就没敢打断她,她好不容易才在祖奶奶面前承认了自己的想法,可祖奶奶根本不当回事,一眨眼就想自己的事去了,如何让他心灵能好过,她还有好多话要和奶奶说呢
“兰儿,你回去吧祖奶奶乏了”张氏打了声哈欠。欲回房内歇息了,这人一上了岁数,就容易犯困。
“是”朱琳兰不解地看着祖奶奶,憋在心里好多话呢祖奶奶坏死了,将自己的话匣子打开了又不闻不问的,真是恼人呢可是这个时候她也不敢撒娇,扶着祖奶奶回到房内,祖孙俩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第一百四十九章 暗涌潮流背黑锅
刑部大牢里。
先前那名狱卒被五花大绑的他绑在十字架上,从其身上的伤痕来看,显然受到了非人的虐待,此人此刻已经被剔去了全部的毛发,包括眉毛,鼻毛,身体上所有能用肉眼见到的毛发都被剔之一光,活像一只被剥得干干净净的小肥猪,那鲜艳的鞭痕看起来触目惊心,惨不忍睹,整个人身上只穿了一件短裤,其他能见光的部位或多或少都能瞧见那血色的印痕,这是多么残忍的手段,可是这一切又能怨得了谁呢
李拖坐在审讯的椅子上死死地盯住这个狱卒,今天让老子丢脸,你们还想要过上舒坦的日子,啊想都别想,今天两位大人也看到了你们的丑态,到时候去圣上告老子一把,新仇旧怨一起来了袭,你们老爷我又不是铜墙铁壁,能扛得住那沉重的代价么今天的事,让他的脸面,还有,都他妈的全给丢了。哼,哼……
“大人,小的说……的句……句属……实,那……人真的是……是自己……割伤……的”狱卒强忍着疼痛,一字一喘气的说道。到底要如何说大人才能相信自己呢他真的没想过要割破他的喉咙,只是想吓唬吓唬他,哪曾想,那该死的千刀杀的,自己手一拉,刀字就割破了呢他真的不是故意的,可是这些在李拖看来,纯粹就是他妈的扯淡,那朱少明好好的被关在牢里,关你何事难不成你腰上的刀还能长脚飞到他脖子上去,老子干刑部那么多年,就没见过你这么个不会说谎的人,连慌话都不会编,真想一刀子杀了你
“冤……枉啊”话未完,又一是一阵皮鞭抽过去,狱卒被击打到痛晕了过去,但仍是咬紧牙关拒不承认是自己杀了那犯人的,可是不承认,这般苦苦的折磨让他想死的心都有了,他真的没啥那犯人,是他自己自杀的,可是说出来谁信呢人证物证俱在,被当场抓获,百口莫辩啊可是李拖要的结果却不是现在这个答案。
过了许久,李拖端起桌子上的茶杯,抿了一小口茶水,淡淡道:“是不是朱少云指使你这么做的林顺,我劝你还是乖乖的招了吧这大牢的刑具最近可有些耐不住寂寞了,如果你不招,那么……”李拖阴森森的笑意一点点的浮印在林顺的脑海里,他知道,大人的重点来了,这是典型的栽赃嫁祸,一样的结局却是强拉下一个人垫背,可是他不能招啊一招将死无葬身之地。一招九族都可能被诛啊
林顺又被一桶盐水泼醒,那掺了盐巴的水一下子淋在身子,如万箭穿心的感觉在身上烧着,疼痛无比,只要有伤的地方,那火辣辣的灼痛感让林顺又差一点疼晕过去,可是他不能晕,他一晕,后果又是一阵针扎的痛苦等着他。
“大人,我……是……冤枉的……”林顺每说出一句话,口里都会往外吐出一口鲜血,只是因为实在是被打的不成丨人形了,林顺自己也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了,可是他就是不招,不承认那就是自己干的,本来就不是自己干的,为什么要自己来顶这黑锅,你李大人好狠的心,现在又想让我强行诬陷一人,这种事谁能答应,除非,你给我条活路。
“本官在问你一句,是不是……朱少云指使你干的”李拖拿起手帕擦了擦手,这个狱卒胆子不小啊竟给私自接受官员的贿赂,蓄意谋杀圣上要翻回重审的犯人。双手将那张写满了字的状纸,放在面前,吹了吹气,热风打在状纸上,发出“哒哒哒”声响,李拖满意极了。现在只需将他的手掌印按在这上面,这个人没有了任何用处,只是那朱少明,据赶回来的狱卒头目说,暂时保住了性命,但是能不能醒来还得靠自身的毅力。
没死就好,没死就好啊要是死了,他也就不用亲自来审问这个林顺了,死了,他李拖,呵呵还有那朱少志,想必都抵挡不住圣上的龙庭大怒吧这一点,从今早的朝会里就可看出来,这个叫朱少明的少年与圣上的关系十分要好能与圣上关系处理得很好的人心机能浅到哪去现在剩下的事就交给这些个狱卒们解决吧相信回来之时会有满意的东西让自己看到。
李拖将状纸留在了桌子上,想旁边的狱卒头目使了个眼色,人已离开刑部大牢,向着赵府宅第行去。他有好些事情要和恩师探讨下,就这次的朝会议题,就这次的天牢犯人被割喉案,他们赵派到底能在这场混乱的迷局中获得最大的利益,以及能将几个朱派的人拉下马。
轿子匆匆忙忙地从刑部大牢一直狂奔,不多时已到了恩师府宅,他递上门贴,不多时,一位管家模样的人打开门迎他进去,李拖将门贴收拾好藏进怀里,随着那名管家进了赵家府宅,恩师的府宅每次来都能有不一样的收获,每次来都能见到不一样的恩师,或许这就是常人说的面具吧在朝堂里,恩师都是一副泰山崩而面不改色的神态,而在府宅里,完全就是一个老人安享晚年的神色,这一点,让李拖看起来很是受感动。
“呵呵灵儿,自己去玩啊爷爷还有事乖”赵临摸摸叫灵儿的孩子的脑袋,让他自己到别处玩,这不,自己的门生来找自己来了,想必也是为了今天的事来的吧有些事情想捂住是越捂越要出事的,不知道现在怎么的,整个北京城都知道了在天牢里一个叫朱少明的少年被狱卒割破了喉咙……
“嗯,灵儿乖爷爷去忙吧”叫灵儿的孩子一扭头,屁颠屁颠的跑了出去,他知道爷爷有客人要见,即便他可以留下来,可是那样会让爷爷不喜。所以赵世灵乖巧的离开了,但是离开之前深深的将来人记在了脑海里。
远远的,李拖就看见恩师在带着孙子在玩耍着,不好意思地摸摸脖子,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突然到来打扰了恩师的清净,很有些尴尬的成分在里头,心里满是愧疚不已,恩师待他恩重如山,从考中进士之日起,因殿试未能博得圣恩,便做了一个小知县,是恩师将他一步一步提拔到现在刑部侍郎的位置的,他对恩师的感激之情已经到了无法言喻的地步,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恩情才能让一个人如此心怀感恩
“来了,呵呵坐吧”很快,李拖就走到了亭子前,那名管家也适时离开了。走进亭子就听到恩师温厚的声音请他入座,他实在是诚惶诚恐的推辞着不敢接受与恩师同期同坐,介于恩师的一再强迫,李拖这才勉强让屁股挨着石凳坐了一点点,上身保持着直立的身边,以示尊重。
“恩师,今天天牢里发生的事,您怎么看”李拖一坐下,迫不及待的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自己也拿不准恩师到底是怎么想的,这件事对他李拖来说既是祸,也是福,处理妥当了就是因祸得福,处理得不满圣意,就会人头落地。如此便然,所以他来求助恩师,求恩师指点迷津。
“呵呵长足啊不急,那些恼人的事待会再提,既然来了,不妨陪老夫喝上两杯香浓可口的西湖龙井”赵临喊出了这个门生的字,李拖字长足,单名一个拖字所以便叫李拖。他的心思赵临何尝不明白呢急躁的最要不得的急躁会让理智产生错乱,为何那名朱姓少年被关进了天牢还能处之泰然,因为他的心境,因为他深知有人会为他平反昭雪,同时也不甘坐以待毙,而且在天牢里,当然不排除有人买凶杀人的事实,但是这个节骨眼上,谁敢顶风作案,当然也不是没有
“恩师……我……”李拖张了张口,明天,明天那个于谦就会向圣上参自己一本,说自己督查不力,导致被关在里面的犯人至今还昏迷不醒,现在正是来求助恩师了,恩师却让自己喝什么茶,他哪有心情喝茶啊这么揪心的事盘旋在心头绕指不去,他能不愁吗可想而知,今天圣上龙庭大怒的心情是怎样的
“嘘……”赵临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手指头竖在唇间,支起耳朵听着一旁的风声徐徐吹来,扑在人面脸上,既温暖又冷傲,这就是春风的效果,带着冬的寒气,又隐藏夏的奔放,两者汇聚在一起,美不胜收的观感让人有着十足的享受感,可惜这个门上哀肠遍布,一脸愁容,如此美妙的心境糟蹋了。
李拖不得以才住嘴,现在想来还有些口干舌燥的,端起茶杯,一股脑的灌了下去,赵临心疼地看着那滚烫的茶水被门生灌进肚子里,那滋味火烫火烫的,肯定不大好受吧心静自然凉,心里着急,外表如何冷静也能让人瞧出破绽来,心境平稳了,才能去谋划下一步的动作。
一杯滚烫的茶水灌下去,实话说,李拖的嗓子,舌头都有被被烫到,但为了在恩师面前保留形象,只好忍着。赵临啧啧的扎嘴称奇,烫就说出来,表现出来,何必藏着掖着,让自己更痛苦呢这里又没有外人,就是有,也是你自己将自己当外人。介于这一点,主人是不好干涉的。
赵临自己端起茶杯小抿了一口,清醇芳涩的茶香溢齿生津,满口留香,如牛饮茶水,是断然喝不出其中的妙处的,唯有静心品味,那一道道的久远意境才能从唇齿间游离出来,又在舌尖上奔放跳跃,如此的佳境,如此的美,既能让喝它之人润肠清肺,五味开泰,还能使其心境平稳下来,这就是喝茶的妙。
李拖有些羡慕地看着恩师,就恩师这气度,这优雅的神态,他想学都学不来,心里还是火辣辣的着急。希望恩师能给指条明路,他要如何做才能挡住圣上的怒火,挡住其他敌对的大臣的炮轰,这是眼下必须解决的难题。可是恩师竟顾着喝茶,好似丝毫没将此事放在心上。他有些气苦
“长足啊心里怨恨恩师了呵呵一切有为法,如梦亦如幻……”赵临说完这句后起身向亭外走去。
第一百五十章 家族男丁之会议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之时,必是正事商谈之机。同样身处天子脚下的朱家大院,今天上演着一部催泪大戏。为什么呢因为其朱家孙子朱少志、朱少云正被某人揪着耳朵严厉的训斥,此人是谁呢我们接着往下看。
朱家大院靠近皇城,并且与之十分的相近,正所谓高墙大院说的也就是此吧也由此可见朱家在朝廷里的影响力,若不是这般,谁有胆子住这么好的地势。即便是住上了也得有实力去抵挡住外族的欺侮,这一点,朱家似乎做得还不错,只是今天朱昆与杨士奇分手后回到府中,阴沉着脸,望着这一室的朱家子孙,都指望着他这个老不死的供钱养他们无节度的开销。
下人妇孺们准备好了丰盛的晚餐并端上餐桌,朱昆习惯性的坐在上首,双手撑着桌沿,一语不发的观察着每个朱家子孙。一干子辈孙辈俱都老老实实的坐在各自的位子上面色严峻,似乎气氛比往常更加沉闷,朱昆干咳一声,道:“今天朝会上,少志,我想听听你的想法”
朱少志最害怕的就是爷爷的发问,他知道他的这些把戏始终是瞒不过爷爷那双精明的双眼,如果别人看不出他此举的目的是因为他背后站着爷爷朱昆,可是爷爷是了解他并熟知他一切的,他的一举一动都在爷爷的监视之下,他原本以为爷爷之前没说,没找他谈话是默许了他的做法,心底还在欣然自喜,没想到爷爷今天就发问,想必是赞扬自己吧心里狂喜不已。
“爷爷,今天朝会上,皇上显然对那个朱少明有着偏袒之意,但是国法无情,凡事都要讲究证据,纵是一国之君,也不能包庇犯法之人。而少志提出这个案子的时候正好顺了皇上的意,让他有理由,有由头为那朱少明沉冤待血,少志觉得这是一个创举”朱少志站了起来,既然是爷爷问话,为了表示尊重,他还是选择彬彬有礼的站起回话。
嗯,朱昆点了点头,如此一说来,少志此举倒是甚符圣意,可是……目光又扫到少志他爹的身上,看其好像有话要说又不敢说,抬了抬手,道:“想说什么就说吧”
朱凌鹏微微一颔首,恭敬的朝爹做了一揖,这才缓声道:“爹,那朱少明不是二叔的孙子么论起来也是我等的侄子,只是他为何是少云抓进去的”朱凌鹏心里其实跟明镜似的,这都是儿子干的好事,可是知道有怎么样呢爹的秉性他是知道的,而从今天的形势看来,爹他是想整顿朱家子孙了,至于是谁第一个被开刀,这就……
“那是少……”朱少云在座位下不服气了,站起来就想说话,却被一旁的父亲拉住了,朱凌飞瞪了儿子一眼,这个不孝子,听你大哥胡诌,让你去做那等不忠不义的事,可你偏偏还去做了,他想死的心都有了,从知道是自己儿子将那朱少明抓进了天牢里开始,他这心里就没有安生过,蠢货,你可知哪朱少明是谁吗你随随便便就敢抓人。要不是爹在现场,他真想一大耳刮子抽过去,怎么就生了这么个蠢东西出来,除了的吃东西,什么都不会,本来脑子瓜就不好使,现在吃得这么胖,那仅存的一点心思纯粹就是让肥膘楞是给挤没了。
“凌飞,别拦住他,让他说”朱昆睹了睹愤愤不平的孙子朱少云,看他那个样子,似乎有很话想说啊那既然想说,今天叔侄们都在这里,有什么话尽管开口,理不辩不明,话不说不过瘾。
朱凌飞想拿针将这个蠢货的嘴巴给缝起来,事到如今祸到临头了还不自知,还跟傻子一样的往外说,大哥朱凌鹏刚刚那么说的意思的是什么意思就是那朱少明是朱家的亲戚,而且还是嫡亲,是祖上的子孙后代,是朱家的种,人家已经将砍刀架在了你脖子上,你还想狡辩,有什么用呢有这功夫当初让你做的时候怎么就不动动脑子呢哎朱凌飞在心底叹了口气。
“爷爷,我说是大哥少志让我那么做的我是冤枉的爷爷……”果然让朱凌飞想死的事实发生了,这个蠢货终是没能管好自己的嘴,这等话是能随便说出来的吗就是说出来了,有谁信当时人一口否认还倒打一耙说是你栽赃诬陷,你能怎么样百口莫辩啊你这就是跳进了黄河也洗不清的事实,人,就是你抓进去的,现在皇上要重审此案,但是,发现人在大牢里不见了,然后得知是被人割破了喉咙,天威难测,每天都在讲天威难测,现在不用测了,都能知道明天早朝会是个什么样的状况了。
朱少云指着朱少志的脑袋大声地吼道,他不甘心,他不服,为什么要他来顶这顶黑锅,为什么……当初就是他怂恿自己去抓朱少明的,都是他,可是现在……朱少云已经愤怒到了极致,那脸上本是苍白的肥肉都已变得黄黑不已,全部白净的面孔。朱凌飞低着头暗叹一声:“生子不教,是他的过错啊”
“拉下去,关到柴房”朱昆大手一挥,挣扎着的朱少云被下人拉了出去,朱昆仰躺在椅子上,用手摸了摸眉头,这事烦心不已,现在不是皇上想要怎么样事情已经发展到不是皇上想要怎么样了而是皇上要给一个什么样的结果给那朱少明来堵住天下幽幽众口。而一切的关键都在那朱少明的身上,此子好深的心机。也不知对朱家是福是祸
“爹……”三儿子朱凌飞叫唤了一声,可是迎来的却是朱昆的抬手,意思就是什么都不用说。朱凌飞现在也是有苦难言啊现在根据那赵党门下的李拖,想必也会想尽一切办法来将黑锅砸到儿子身上,若是爹不出面救他,少于就……
“老二,老四,你们有什么想说的”朱昆将注意力送到了他们俩身上,这次的事件中,他们俩一直保持着中立的态度,既不反对,也不参与,完全就是洞若观火。对于大侄子朱少志率御林军出现在延庆县,这并不能说明什么,当然这也是他的高明之处,让自己出现在那里,然后又能将自己撇得一干二净,尽管大家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可是没有证据,没有丝毫的证据表明就是朱少志安排朱少云抓朱少明的。
老二朱凌霸是个血性汉子,身强体壮的,块头与朱少明差不多高,只是那粗横的脸肉让人望而生畏。如今爹问他对这事有什么看法,他声音洪亮的道:“爹,大哥,凌霸一直在军中,对那些拐弯抹角的弯弯道道不感兴趣,也不想有兴趣,但是这事,少云做得太过了。且不说,那朱少明有没有杀延庆县县令,但是作为同宗,也不应该就将其抓进天牢,那地方进去的人想出来就难了”
朱昆听了老二的表述,点点头,双手示意老四可以陈诉了。
“爹,我觉得,目前的情况来看,只要那朱少明没事,一切都可以好商量,所以,老四觉得当务之急还是要保证好朱少明的安全,其他的一切相信冥冥中自会有安排的。”老四朱凌江侃侃而谈,与其的身份很符合。他是一个文官,举手投足之间带着儒雅之气,看事有独到的一面,最重要的是立场坚定。他是文官,只是不在京城,只是近日才回京一家团聚。
朱少志暗暗得意,看来自己的计谋还是不错的,只是有些小遗憾,爷爷竟没有表扬自己,这确实看起来不太在他的意料之中。朱凌鹏则是惊出一身冷汗,儿子这招玩得险啊侄子朱少云的指证虽然没什么直接的证据,但是却能影响儿子在爹心中的低位。
朱昆听完了四个儿子的意见,褒贬不一,缓缓叹了口气,一个朱少明,就将整个朱家闹得翻天覆地,此子到底有何升天遁地的本事,竟如此了得。如果所料不错,这应该是一起精心设计的局,设计者等着朱少明去钻,果然,猎人的计划完美实现了,朱少爷也进去了,但是不一样的是猎物在笼中被割破了喉管,至于是谁割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谁才是此次事件中得利最大的人呢如果不出意外,想必那朱少明在天牢喉咙被割之事应该就是锦衣卫传出去的吧
也只有锦衣卫有这个本事,那朱少明向来与锦衣卫的严毕走得很近,而朱少明到了京城,锦衣卫却丝毫没有动机,这不符合常理,也不正常,最有可能的解释就是锦衣卫会在关键的时刻放出对朱少明有利的消息。
哎老咯这天下也许真的就是年轻人的天下啦越想越心惊,这么些年,他心里一直装着二弟的后辈,一直苦于没有机会,现在倒好,此子一进京,就闹得满城风雨,这是谁的错他有错吗从理论上来说,朱少明并没有错,他只是在保护自己,保护自己身边的人不受到伤害,但是保护不代表就能任人欺凌,他反击的,反击的招式竟是如此的凌厉,所有的人都被他耍得团团转,所有人都被他一个人牵动着神经,因为天时地利人和他都占全了焉有不胜之理
第一百五十一章 扭做一股绳出力
兵分三路,各表一路。前面说到了赵府与朱府以及杨府里的具体情况,现在就让我们一起擦亮眼睛看看吴米从土木堡带来的四十个乡勇情况怎么样了
四十个个人跟随着吴米扮成一个商队,毕竟这么多的人想一下子进城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他们一路行来,在路上见识到了各式各样新奇的以前在堡里没见过的,枚不胜举。吴米驾着马走在最前头,实话说这趟子差事真不好揽,这么多人,又不好管理,一个个跟乡巴佬进城似的,瞧着头头疼,还有那问题不断的张杰,据无衣说那是朱少爷点名要带来的人,可是在吴米的心中,是真的很感激朱少明的,是他从千里之外的土木堡赶赴京城来救自己,可是他却……
前些日子她和无衣将朱老爷的那份奏折呈给锦衣卫内部,一般大臣的奏折是要经由自己呈递到内阁,由阁老们审批了之后再交到皇帝的手中。可是他们锦衣卫有自己独特的通道,直接上达天听,可是那份奏折却被人抢走了,莫名其妙的几经辗转,从内阁审批了之后才到皇帝的手中。
终于,一路的跋山涉水,也让这些乡里人的眼界大开,终于在朝会审议朱家械斗案的头一天赶到了京城。几十号人还是一如既往的保持着商队的队列,安全无虞的进了北京城,并通过锦衣卫独特的暗号接通了无衣,这才将这四十号人安顿好
胡无衣早在受了朱少明的吩咐后在西直门附近买了一幢楼房,等他们人一到就安排在这里,暂时这幢两层高的楼房,据朱少明自己说,想将明贤居开到天子脚下,所以胡无衣果断的在门口挂上了牌匾,取名明贤居。
“啊到家的感觉真好吴米土木堡里就有一处明贤居,那时候剪裁的时候随娘亲去看过,可壮观咧”张杰嘿嘿地笑着,这个胡姑娘真好看他想娶他做婆娘,可是后来一打听,原来一路护送他们过来的吴大哥,一直都在暗恋着胡姑娘,心里就在打退堂鼓了,他可是见识过吴大哥的厉害,忒厉害了,他根本不是对手可心底有个声音在呼唤,如果少爷娶胡姑娘做媳妇多好嘿嘿
“你就是张杰吧鬼笑什么”胡无衣冷冷道,这个少年给人的印象和那朱少明有些类似,但是少了那种灵气,那种说不出的韵味,也许只有朱少明自己才能将那韵味原汁原味的表现出来吧旁人即便想学,也学不到那隽永的坏笑,这个张杰明显就是在模仿着朱少明。
“正是嘿嘿你就是朱少爷的媳妇朱嫂子吧”张杰觉得,既然不想让吴大哥占了便宜,就让少爷占吧反正横竖少爷不吃亏,他倒是想娶了做自己媳妇,没那个本事,这个胡姑娘与吴大哥每次都是在一起的,吴大哥的武功那么厉害,这个胡姑娘的武功可想而知。
“既然是你们少爷叫你们过来的想必他是有你们很重要的事交给你们去做你们既然来到了京城,暂时几天不要出去乱走,以免发生意外知道么”胡无衣觉得有必要跟他们说一下这京城里的门门道道,不然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这个多事之秋,真的不想再发生什么事去刺激还在牢里的朱少明。
张杰点点头,就是胡姑娘不说,他也知道少爷这次有难了,来的时候吴大哥已经跟他们说得很清楚了,来到京城就是帮助少爷一起闯京城的,其他的都不重要张杰思忖了会,转过身去,这些兄弟们第一个离开家,来到这么远的地方,刚开始有着一往无前的勇气,但最终还是被这陌生平淡的生活磨得棱角全无,纷纷不安的摸着屁股下的那些板凳来掩饰内心的不安,这里不属于他们的家,而且朱少爷也不在这里,他们好似没有一种归属感,即便这里取名明贤居,可依然不是他们所熟悉的家。
张杰沉声道:“兄弟们,我们不远万里来到京城是为了什么我们参加乡勇又是为了什么起初,你们很可能跟我一样,是为了朱少爷说的那些银子的诱惑,可是接触久了,我发现,朱少爷这个人身上有一种吸引我的魅力,这种魅力很奇怪,但却真实存在,现在我希望你们好好想想想好了给我一个安心的微笑”
张杰说完自顾自地坐在板凳上望着众人,这些兄弟是他将他们带出来的,将来也要一个不剩的带回去,这是他给留守在土木堡中剩下兄弟的保证,也是一种美好的愿望。从他们被选进龙勇会里开始,他们的命运,早就发生了质的变化,这一切都是朱少爷带给他们的,朱少爷现在有难,他们一定会抛头颅洒热血,将朱少爷救出来。
众人在这幢楼里不安的度过了一个晚上,当晚只有吴米留在这里看护着他们的安全,这个人情,他欠朱少明的,无关乎女人,纯粹的男人之间的情感。他不想欠任何人的人情债,即便是他朱少明,一样不能欠。他不会因为无衣被朱少明勾走了就觉得朱少明为他做点事是理所当然,人贵在自知。
第二天,也就是朝会的当天,众人无所事事的坐在一楼的凳子上,呆呆地望着上人来人往的街道,他们来了都有一天了,这里他们不熟悉,加之又是从小地方来的,对这京城更是敬仰万分,不敢出去,也不知道往哪里走,训练自然也只能窝在一个房间里练,还好朱少爷教了他们做俯卧撑。
这时候,只见胡无衣匆匆忙忙地从外间赶过来,面上带着焦急之色,胡无衣一进楼,就吩咐将门全部关上,然后让所有人进了里院,安排几个人守在门口以防有人盯梢,做完了所有的一切之后,胡无衣干咳了一声,道:“兄弟们,为你们朱少爷抛头颅撒热血的时候到了”顿了顿胡无衣望着每一个人脸上的神色。
“胡姑娘,你继续说啊”张杰有些不满道,怎么说一半就止住了,这不是吊他们胃口么吴米瞪了一眼张杰,后者老老实实的闭口不谈了,虚心的听着胡姑娘的下文,心里却跟火燎似的,急死人了,胡姑娘楞是不说,还看着他们,难不成还不相信我们还是咋地
确定了每一个人脸上都是焦急期盼的神色之后,胡无衣继续道:“今早传来消息,大约在巳时许,朱少爷被人行刺了,被人割破了喉咙”胡无衣说到这里停住嘴,不说话了,她想看看这些听到这些消息后的反应,有了反应之后她下面要说的才有价值,有意义。
“什么朱少爷死了我不相信……”
“不可能的一定是你在骗我们……朱少爷不可能死的……”
“不,胡姑娘,你跟我们说,是不是你在骗我们。朱少爷是不可能死的不可能抛下我们走的”
“不,这不可能,是谁,到底是谁,老子跟他妈拼了”最后这人的脸色最差,激动的情绪让其理智都产生了动摇,他起身便直往外冲,胡无衣打了个眼色,吴米一下子将其打晕了。扛起那人就往二楼上走
“胡姑娘,你跟我们说,到底是谁,我们跟他们拼了,朱少爷都不在了,在京城呆着也没意思,倒不如跟那帮孙子拼了”张杰胸腔里堵了一口气,一种叫做火苗子的东西将他已经快完全的烧坏了,他脑子里嗡嗡的作响,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那就是杀人偿命,血债血偿,谁杀了朱少爷,他们这几十号兄弟一人给他来一刀,还有土木堡里的兄弟,也替他们砍了,总过九十刀,一刀不多,不刀不少,若是那人侥幸还能活下来,再砍他九十刀,直到其死地不能再死,方才消他们的心头只恨。
胡无衣也没想到这些土木堡里来的人竟是如此的同仇敌忾,正所谓兄弟齐心,其利断金。既然有了这么多人的支持和拥护,朱少明啊朱少明,不管你最后的结果是什么,你都值了,也不知道你给这些人都灌了什么迷昏汤,让他们这般对你死心塌地。连我这个女人看了都心生嫉妒之意,你为何能做到这些呢胡无衣陷入了思考中……
“胡姑娘……”
“胡姑娘……”
胡无衣陡然被惊醒,啊了一声,继续道:“刚刚忘了说,朱少爷他没事,被人抢救过来了,只是还昏迷不醒”胡无衣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不幸的万幸,那天他被抓走的时候说了这么一句“若是听闻我死亡的消息,立即利用手中的力量向京城里所有的角落传播我死亡的消息”当时胡无衣还不解的想问为什么,为何突然说吹这等伤感的话,以为他只是安慰自己,现在她明白了,原来这个坏痞子早就有了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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