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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疲惫不堪了。可他们那边呢?到现却连一个人也不肯派出!末将实……”

    张志明微微一怔,随即又和声劝道:“让大家再熬会。天一亮他们就要攻城,就让他们多休息一下,养精蓄锐嘛。”根据顾良洪地安排,顾祝的部队天明直攻襄阳东门,而他则进占景山做为辅攻。因此,理所当然的便由他来负责整个渡河行动的警戒、护卫工作了。谁都明白这个安排藏着的私心:若是襄阳易攻,那么等他攻上景山时只怕顾祝已然进了城,功劳自然全归了顾祝;反之,若襄阳实力雄厚,必然会景山设防,想要进占景山不会比攻城轻松半分。不要说手下的将士们,就是他自己,心里也

    一团火。早兖州之时,顾良洪便处处设法上顾氏子威,对于他们这些外姓将领,从来没有什么好差事。现到了荆州,仍然没有半点例外。

    “到了天亮。我们哪里还有什么精神爬上景山。”裨将愤然说道,随即踏步而去。从早上到现,张志明的部队又是警戒、剌探,又要搬运物资、安营立寨,任谁心里也是不乐意了。

    张志明摇头苦笑,正要进入大营。却听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喊杀之声。他不由心一紧,立马登上高台循声望去,只见己方大营的东南面,已是火光冲天!他万万没有想到,荆州军竟然会此际起进攻。

    “击鼓!刚渡过来的士兵立即前去增援!”东南面是疲惫不堪的士兵,敌人一击便直捣要害,让他如何不着急万分。

    “咚咚咚……”密集地战鼓声立即传遍汉水南岸,杀声震天,浓烈的肃杀之气顿时笼罩着初立的军营。

    “杀……”童伯武嘶声吼道。刀锋斜指,一刀划开一名敌将的肚膛,重重的一脚将其踢下城墙,连满脸的血迹也顾不得擦去,便又向另一边地敌人扑去。

    震天的喊杀之声响彻着整个逐日之城的上空,惨烈无比的撕杀已进行了三天三夜,犹不见丝毫停歇的迹象。

    “咻……”一支支利箭划破长空,精准的命一个个试图染指圣城的敌人。欧凌锋傲立西城楼,龟裂的双唇紧闭,沾满血渍的脸上满是疲倦。但他地腰板仍然如同沙漠的胡扬树般笔直。双手仍如之前那般沉稳有力,任何一个被他锁定的敌人,都无法逃脱他那必杀的一箭。

    圣地外他敏锐的察觉到有人试图对逐日之城不利之后,立即马不停蹄的赶了回来。谁知道仍然晚了一步,谢尔多顿的三万大军已将逐日之城围个水泄不通。等他冒死突入城之时。方才知道激烈的战事已然进行了一天一夜。幸好族战士的主力均留城,堪堪将敌人拒城外。得保不失。没有片刻的休息,他便立即投入战斗之,这西城楼上一站。便是两天两夜。

    一脸悲壮地童玲默默的蹲其身后,从一堆堆残箭细心的挑选着合用的箭支,补充着一个个空空如也的箭囊。第一天她也一同投入了战斗,不过随着战事地加剧,城可用之箭越来越少。弓箭是族战士们地灵魂,等到箭之时恐怕逐日之城便再无法守下去了。于是她便同城的妇孺一道,开始清理敌人射入地残箭,补充着战士们的所需。

    逐日之城本就是用来容纳那些战争残破而无法自存的小部族地,除了族之外,几乎是妇孺。虽然城居民数万,却根本找不出多少用之士。大多数的战士几乎从开战之始,便再也没有休息过了。若不是撼卫圣城的强大理念支撑着每一个人,为她流后一滴血,仅有不到三千战士的逐日之城,恐怕早就谢尔多顿的猛烈进攻下化为废墟了。

    “大事不好了,城主!”满身是伤的童伯科脚步踉跄的奔上城楼,气喘嘘嘘的说道:“东城门被撞破了,眼看要守不住了!”逐日之城由张识一手设计而造,坚固无比。不过敌人重木撞车的连日猛轰之下,再坚固的城门也无法坚持,能支持到现几乎已是神话了。

    “什么!”欧凌锋剑眉微锁,决然说道:“叫金泽的人给我上,一定要守住!”逐日之城被围后,周围拥护的小部落起青壮,纷纷来援。可是谢尔多顿此次倾巢而出,几乎每一个部落都半途遭到其狙击。唯一突破重重封锁,赶抵逐日之城的,便仅有金泽所率的五塔羌精锐。他们一入城,便立即负起了东门的守卫,两天内竟数十次击退敌军的进犯,端得是悍勇无比。

    童伯科略一犹豫,黯然说道:“我来的时候金泽已经带人冲上去了,可是……可是他们还剩不到七十人,而且个个有伤,恐怕……”击溃各路援军后,谢尔多顿分散各处的部队纷纷赶来,逐日之城的战士越战越少,可他的部队却越来越多,到现城外竟足足围聚了七万多人。虽然这几天死伤惨重,不过谢尔多顿战后掠城的沉诺下,士气却未见丝毫衰竭,反而见守城士兵越来越少而日渐高涨。这场守城之战,竟是越打越困难起来。

    欧凌锋重重的跺了跺脚,引弓遥指城外,“崩!”不知是他力大还是箭质太差,弓箭还未出竟已断成两截。欧凌锋虎目圆瞪,看了看手的弓,随即挎背上,拔出随身短匕,大步向城东走去。“来二十个伤轻的跟我去东城支援金泽,其他人死守西门!”

    第十二章 荆襄之战·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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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伸手不见五指。

    水浪轻轻的拍打着岸边,阵阵轻微的划桨声夹杂其,微不可闻。“窠!”木石相击,并不大的声音这寂静的夜里竟是如此的响亮。一阵令人窒息的宁静之后,密集而又急促的脚步踏上了湿润的河滩。

    “轰!”突然之间数支火把同时高举,正岸边聚集的上千士兵犹如一个含羞的女子大庭广众之下骤然失去挡,个个目瞪口呆,完全丧失了反应的能力。

    一身鲜亮铠甲的赵佑隆众人拱卫下策骑而出,扬鞭指着僵立河岸边的千余叛军士兵冷然说道:“父帅果然料事如神,今天撞小爷手里,就当你们投错了胎!”

    马鞭挥下,早已严阵以待的京畿卫军们立即呼喝而出。登岸的士兵们似乎也被这声音惊醒,只是载他们过来的船已然驶去,后退便是滚滚的渭水,前进却又是如狼似虎的京畿卫军。“杀一个够本!”不知是谁吼出了这一句,岸边的士兵们也跟着随声咐和起来。各自将领的指挥下,竟讯速聚集起来,背对渭水结成阵式,隐隐竟有些决死之势。

    赵佑隆微露思,随即释然,凭这一点兵力,就算是负隅顽抗,又能挥什么作用呢?一丝嘲弄的笑容嘴角浮起,满天的火箭划出美丽的弧线,渭水岸边奏起了死亡的乐章。

    “咻……”支支利箭投入阵,惨叫之声顿时迭起。没有退路的叛军士兵绝望的吼叫着,与京畿卫军展开了殊死的短兵激动。赵佑隆静静的看着面前这片修罗地狱,不禁露出一丝得色。其父赵长河二十多年地悉心教导下,他也颇有些领兵之才。特别是这次长安之战。第一次领兵北抗郑志愉,便把这个号称郑氏第一战将的贵族子弟打得一筹莫展。正值年少气盛之时,当然少不了会有些自得。

    关水师被偷袭的当夜,赵长河便派人送来几个渭北叛军可能渡河的地点,着他细心设伏。虽然军诸将均认为渭北大军定会等待水师增援方会渡河,但他却对其父的判断深信不疑。结果竟然不出赵长河所料。第二天夜里便迎来了这批前来送死的叛军。

    这次设伏地士兵均出自京辅都尉,极是强健彪悍。这批叛军士兵显然与其差了一大截,虽然被迫生出必死的战意,却哪里弥补得了双方间巨大的差距。战圈越缩越小,双方相接到现不过一顿饭的功夫,便仅剩下七八人背水硬撑。照这样下去,不出半个时辰,便可完全结束战斗。

    “怎么这么没用?”随赵佑隆身后的一名青年将领皱眉说道,摇了摇头。又向赵佑隆问道:“少爷,您为什么这么着急,早知他们这么不用,刚才就应该多让他们过来点。现可好,人家一进门就被你打成这样,哪里还敢过来。”这将领本是赵氏家奴,不过因为与赵佑隆自小一起长大,两人主仆情深,是以赵佑隆一入军营,便将其封为亲随将军。跟随左右。

    赵佑隆淡淡的笑了笑,低声斥道:“你小子懂什么,别看这些人没什么用,要是来得是河东铁骑或是朔方骑兵,应付起来可就麻烦了。要是让他们多来一点。形成规模。想要把他们赶到河里就不是那么容易得了。保不准那些骑兵就会随后而至,那麻烦可就大了。”说到这里。赵佑隆不由露出一丝愤然之色。以往关水师封锁渭河入口,渭北的叛军只有些舢板小船,骑兵根本无法大规模渡河。他防守起郑志愉那两下子,简直是游刃有余。可现关水师不仅船给人烧了,还被劫去一艘战船,形势立即转变。只要有足够的时间,便足以渡过一支形成威胁力量的骑兵来。

    他也不是个自大无知之人,深知京畿卫军看似精锐,却久未经沙场历练。真正善战地兵不是练出来的,而是生死相搏的战场拼杀出来的!父亲那语重心长的声音犹耳畔,他哪敢掉以轻心。渭北的诸多叛军里面,不乏一些从边关调来的军队,这些人才是真正的威胁,特别是朔方铁骑,人数虽少,却是赵长河再三叮嘱要小心应对的敌人之一。将其拒渭水之北慢慢拖垮,无疑是佳的致胜方法。

    对于刘虎那种关门打狗地策略,他是嗤之以鼻,若不是朱时俊再三劝他们暂时隐忍,恐怕他早要忍不住向长安难了。这次赵长河复出,又赶上三家同时反叛,心里自然也存了二心,只是现赵氏的声望和实力还远远不足,对陈博的小朝廷自然得面子上应付了。这一次陈博不动声色的就将长安的防务交给了刘虎,赵氏子弟地心里均是忿忿不平。

    思绪间,河边地战事已近尾声。京畿卫军的三面围攻之下,不管是战力还是人数均处劣势地叛军士兵迅速减少。果如赵佑隆所料,不到半个时辰,千余渡河叛军皆死于刀下。所有尸均被抛入渭水,连弃械

    数十战俘也未有一人幸免。

    “报!”打扫完战场,赵佑隆正欲引军而去,却见一军士飞奔而来:“启禀将军,下游十里处又有一股敌军悄悄渡河!”

    “什么!”赵佑隆微露惊讶,以往和郑志愉对阵,他都只是派出少量部队过河试探,一被他现便立即收手。像这次派出上千人,也还算是第一次了,没想到他明知自己有备,竟然还敢派出第二支部队来送死,他莫非嫌手下兵太多了吗?

    当下他也来不及多想,留下少量士兵警戒之后,带着大队人马迅速向下游赶去。虽然沿河均有他布置的兵马,但这次郑志愉地举动似乎有些异常,他倒不敢对手下的人太过放心,以免陡生祸端。

    “杀……”喊杀之声渭水之畔此起彼伏,几乎没有间断。

    看着后一名叛军士兵被斩杀地,赵佑隆不禁长长的吐了口气。望了望潼关方向,他眼不由生出一丝难解之色。

    “少爷,这已经是第八支了……”赵保声音微微颤抖,不知是因为一夜未眠还是其他,脸色火把的照应下竟是异常地惨白。

    “第八支……”赵佑隆沉吟道,不禁陷入沉思之。郑志愉今晚是怎么了?从第一个伏击的地点开始。每隔十来里,便会有一支部队出现,不知是船只不够还是其他原因,这些部队的出现均是他刚好将上一支部队歼灭之时。而这些渡河的士兵似乎也不明白自己被主帅抛弃了,毫无退路的情况下,人人均是死斗到底,想苦撑到那只并不会出现的援军到来。

    难道是郑志愉把地点弄错了?这后面七支本来应该是支持渡河部队地人全都被运到了十多里之外,而且还这样一直错下去?赵佑隆苦笑着问自己,却又摇头自答。郑志愉再怎么草包。也绝不会犯这种低级的错误。整整八千人,竟然就这样断送掉了,若是以往他获得这样的胜利,定会大肆庆祝,不过现他心里竟然没有半点欣喜之情,有的只是无的疑惑与不解。

    “再过四十里就是潼关了,我们要不要派人把这差事交给胜少爷?”赵保轻声问道。他向来以为自己视人命为草芥,哪知道一夜之间看了这么多场惨烈的战斗,心里竟然无端的害怕起来。若按今晚的“惯例”,再过盏茶功夫。下一批敌军便会不远处登陆,等待他们前去屠杀了。潜意识里,他竟有着强烈的回避**。

    赵佑隆握了握手地皮鞭,心似乎难以决策。他倒不是如赵保一般想法,只是心的疑惑一时难解。决断也不如往日果决了。隐隐。他似乎感觉到自己的对手已不再是那个熟悉的郑志愉了,而且他又一时猜不透对方到底想要干什么。凭着这样无用的渡河,不过是飞蛾扑火而已,徒增伤亡而已。要想突破他这里布下的防备。根本就不可能。

    “报!前方十里又现敌人渡河!”赵佑隆尚未做出决定,下游暗哨的快报又送抵跟前。

    “果然……少爷,我看您有点不舒服,要不这次您就别去了,让我送您回去休息。”赵保关心的说道,小心的隐藏着自己那小小的私念。

    “回去……”赵佑隆低声沉吟,随即猛然大吼:“糟!我计了!”

    “什么呀少爷?”赵保紧张地问道,凭他之智自然是抓破脑壳也想不通是怎么计的了。

    赵佑隆回头望了望长安方向,果决的说道:“赵保,你立即带上一千人,汇同下游部队阻击渡河叛军。其他所有人立即跟我返回黄庄,同时召沿路各营,火速向黄庄聚集。”话音未落,他已策骑向长安方向折去。

    “黄庄?”赵保一脸不解的说道:“那岂不是我们开始埋伏的那里?喂,少爷!”举目望去时,赵佑隆地坐骑已然奔出数十步之外。

    夜色如漆,微微地河风送来的竟是浓浓地血腥之味。

    “我真是服了大人,好久没有杀得这么痛快了!”吴振翼紧跟杨诚左右,一边挥刀杀向周遭的敌兵,一边爽声笑道。他和杨诚一直潜伏到敌军全部渡河,这才骤然难起突袭。本来以为此际是敌人兵势盛之际,哪料到兖州军见一直没有人来进攻,再加上自己兵雄势大,一时间竟松懈下来。何况黎明之前,正是人的感觉为迟钝之时,这些忙禄终日地士兵大多酣然入睡,看似森严的防守竟然是如此的不堪一击。

    杨诚并未答话,只是嘴角微泛笑容。和聪明人打交道确实是令人痛快的事情,单看这吴振翼自午后便没有再问自己一个问题,便知此际才智不凡。自己要做什么,他都能通过思考想明,这次自己将襄阳交付他手,看来真是找对了人了。想到这里,他对自己接下来的计划有了十足的信心。

    “咻……”凭逐日弓之助,一支支普通的箭

    着惊人的破坏力。自西域之战后,杨诚几乎再未真正之上,连上次平定谢明伦的战役里,也是未一箭。不过这次为了给吴振翼留下一个有利地局面。他却不得不痛下杀手,凌厉剌耳的破空之声顿成催命的乐曲!

    “啊!”远处传来一声惨叫之声后,吴振翼顿觉轻松起来。民间对杨诚的神箭传说极其繁多,无不极吹棒,以往他对此均只是一笑了之。对于他来说,弓箭不过是辅助。只有刀枪才是战场上真正的主力,破阵杀敌无不凭借于此。可是这次与杨诚并肩做战,却让他有了全然不同的感觉,若说神箭,可谓没有半分夸张。

    吴振翼也是个胆大勇猛之人,开始还对杨诚凭五人便硬憾万人敌人心犯嘀咕:开始千余人他还一副没把握地样子,对现的两万敌军却视若无物。哪知道战事一起,他才感觉到杨诚战场上的恐怖力量。别看是黑暗之,但杨诚却似乎能洞悉黑暗的一切一般。每一箭射出均不落空。要命的是,杨诚所射之人,并非无的放矢。每当有敌将出声组织士兵,便会立遭杨诚狙杀,无一例外。这杀声震天的黑暗战场上,杨诚却能凭借丝微的声响,准确的命声音地来源,这岂不是神乎其技!

    吴振翼暗自庆幸自己能与杨诚并肩做战而非战场对垒,若是自己面对杨诚这样的敌人,实是没有一战的勇气。再勇猛的士兵。若是没有一名出色的将领指挥,其战力都将大打折扣,白天还稍好一些,至少可以分清敌我,群拥而上。不过这黑夜之。一群疲惫的士兵失去了将领。那将是多么大的打击,不要说根本无法有组织的反击。还会令无的慌乱肆意漫延,溃不成军。仗还如何打得!

    “我们直冲帅营如何?”杨诚看似不经意的射出一箭,转头悠然说道。从进攻到现他们已突入张志明地军营一里有余。犹如无人之际,未受半点阻碍,端得是士气如虹。

    “哈哈,末将也正有此意。”吴振翼也被杨诚所感染,一脸豪气云干。这批亲卫队的战力实让他大开眼界,这样的战斗他当然要过足瘾才行了。

    “好!”杨诚沉声喝道:“大家随我直杀帅营!”

    “杀!”五勇士同声齐喝,坚定的声音竟盖过了战场上喧闹的喊杀之声。

    张志明立远处,看着这支以杨诚、吴振翼为,族四卫居策应地铁血三角不断推进,所向披,额头竟微渗汗水。他本来想要披挂前地,却被回禀将领所说止住了。不到半个时辰的拼杀,虽仅有数士兵死伤,却折了他十七个夫长,五个千夫长!这对于他来说,简直不可想像。几乎是每一个阵前指挥地将领,都逃脱不了那催命的噩梦,啸声一起,便失一将!

    “将军,你看!”一名将佐指着西北面顾祝的大营,恨恨地说道。

    张志明转头望去,只见西北大营里已是***通明,数以千计的士兵列于营前严阵以待,却没有丝毫立即前来增援的意思。“祝小儿,居然见死不救!”张志明跺脚骂道,虽然心里知道这种战事不明的情况下,自己也会如顾祝一般,不过却丝毫无法减少自己心的愤恨。若不是自己这营士兵担负了所有的苦力活和警戒任务,搞得大多数士兵疲惫怨愤,又怎么会让敌人如此轻易的突入营呢。眼看着敌人的阵式不断向自己的大帐挺近,他却无计可施,心里的感受可想而知。

    “传我军令,让所有人避敌锋芒,拖到天明再做决战!另外,南面和西面布置重兵,决对不能让他们从那里突破。”张志明压着嗓子下令道,虽然杨诚所处之地离他尚远,却让他极是忌惮。闻名天下的神箭将军,果非浪得虚名。

    “大人是想?”周围将领对张志明的命令均是若有所思,望了望北面之后,众人又相视无言。猜到张志明的意图之后,却没有人愿去下令,毕竟谁也不想当那第个阵亡的千夫长。

    “怎么了!”见诸将均无反应,张志明不由勃然大怒:“你、你、你,你们几个速去传我军令,再有迟疑,军法从事!”

    “末将得令!”见此状,众人就是千不愿万不愿,也只得自怨倒霉,迅速领命而去。

    张志明咬了咬牙,自语道:“杨诚竟然亲自上阵,莫非襄阳真的没什么兵力?不可能,他这样位高权重之人竟会把自己置身险地?”想了想,又摇摇头。以他的阅历,当然对杨诚这种亲身上阵的事难于理解,但是使得出如此箭术之人,除了杨诚他却又再难想出还有他人。

    “轰!”熊熊的烈火将帅帐包围,将微露晨曦的天际映得片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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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三章 荆襄之战·十三

    轰……”沉闷而坚实的铁蹄之声震得地面也不禁颤抖急赶了四十里的赵佑隆也闻声失色。

    “灭掉火把,原地列阵!”虽然心中有些慌乱,但赵佑隆却也没有手足无措。虽然不知道来得是谁,不过仅凭这声音,便知绝对是一个不可忽视的劲敌。这个未知的对手竟然以八千士卒的性命来拖着他不断调动军队,以换取一次成功偷渡的机会,如此果决而冷酷的手段,连他也无法做出。他现在唯一可以凭借的便是手中这四千将士及四周不断赶来的援军,这一战他无论如何也败不起,否则渭水的江防便完全打开,后果不堪设想。

    “咦?”过了半晌,蹄声却越来越小,渐渐竟停息下来。赵佑隆不禁略生疑惑,不过旋即明白过来:想来对方也深知这黑暗之中行军太过危险,再加上对地形不熟,一旦举火便极有可能陷入埋伏之中。反正现在离天亮不足半个时辰,倒也不必急于一时,抓紧休整再发动雷霆一击更是上策。

    敌人不动,他当然也不敢动。当下立即派出几名干练的兵士迅速赶去潼关报信,自己则与众人一起潜伏下来,抓紧休整。这些将士虽然勇猛,不过到底经过了连夜激战,战力已远不及最盛之时,面对渭北而来的骑兵,仍然有一定的差距。

    据他所知,渭北的骑兵共有三支。一支是郑志愉的亲卫骑兵,约在万人左右,不过向来不离郑志愉的左右,郑志愉绝不会干这种亲身犯险之事,大可排除在外;而另外两支。则是连赵长河也颇为忌惮的河东铁骑和朔方骑兵,前者由征北军名将孙尧安统帅,实力不容小视,后者长年驻守北疆,也是彪悍难敌。不论是两者中的哪一个,这当真是他生平地第一场硬仗。

    平静只维持了片刻。远方的蹄声再起,不过却要微弱许多。只见一支支火光四散开来,不断向周围延伸,敌方的斥侦骑已不断派出。赵佑隆心中一紧,如此一来,用不了多久敌人便会发现自己的准确位置,说不定捱不到天亮,战半便会骤然爆发。

    “得……”急促的马蹄声从东面响起,五名骑兵呈松散阵形急驰而来。眼看就要冲到隐伏在那里的千人军阵。列在阵前地士兵顿时紧张起来,未待长官下令,竟纷纷向其放箭。

    “咻……”十余只劲矢从黑暗中射出,夹着刺耳的破空声瞬间将四名骑兵射落下马。余下的一名骑兵急忙勒马,没有半点犹豫,立即调过马头,闪身隐在马腹,向来的方向急驰而逃。一番动作极是流畅,显然经过严格的训练,连随后而至的数十支劲矢也纷纷落空。周围的士兵见状。却纷纷发起进攻,一时箭如雨下,只是那名幸存的骑兵已然丢掉火把,脱离射程,转瞬便消失在黑暗之中。

    赵佑隆暗暗叫糟。如此一来。自己的位置便完全暴露。虽然在对方这样剌探之下,根本没有可能在这旷野之中隐藏多久。但他却希望这一刻来得越迟越好。拖得越久,援军便会来得多,只要自己布置在这一带地部队全数赶来。这一仗并非没有战胜的可能。可惜他现在已经不能抱着这种奢望了,当下秘密传令让大军收缩在一个小土坡周围,期望以密集的阵形抵挡敌人随时而来的冲击。

    天色渐明,五十步内已隐约可见。轰隆的蹄声再度响起,直朝刚才侦骑遇袭的方向冲来。数十名轻骑冲在最前,不断向前方射出火箭,借以发现敌人踪影,以免遭到伏击。在这拉网式的搜索下,不到片刻,赵佑隆所隐藏的土包终于现出原形。刹时间,铺天盖地而来的河东铁骑便将整个土包围得水泄不通。

    静,除了火把燃烧的劈啪之外,连每个人地呼吸似乎也停止了。骑兵们在相距五百步左右的地方嘎然而止,阵形竟然没有丝毫的紊乱。

    经过片刻令人窒息的对峙之后,晨曦的第一缕曙光终于照在了渭水河畔地广袤平原上,朝霞满天,尽是一片血红。

    “刷!”上千把雪亮地战刀同时出鞘,映得天地也顿失颜色。“为所有死去的弟兄,为我们河东铁骑地荣耀,杀!”孙尧安穿起昔日在草原驰骋的战袍,扬刀而喝。

    “杀!”整齐而宏亮的喝声中,两千名河东铁骑从四面八方如洪水般向敌人掩杀而去,气势夺人。孙尧安苦心经营数年地这支强大力量,从一刻开始了在关中大地上的杀伐征战。

    “圣主,后面和左面都被设置了不少障碍,而且有重兵保护。”童冲杀到阵前,沉着地向杨诚汇报着敌营中的形势变化。他们适才一举突破帅帐,虽然是一无所获,但却令本就高嘲的士气增至极点。而敌方士兵至此之后更是毫无斗志,虽然人多势众,却纷纷四散逃避,对他们的军阵更难生丝毫阻碍。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情形却渐渐有些不同了,敌兵退而不溃,在离他们稍远的地方更在大规模的聚集。

    杨诚望了望东方的天空,笑着问道:“我们的目的已经达

    振翼你觉得该从哪边离开呢?”仅五百人杀入敌人大得了骄人的战绩,不过杨诚自是清楚。目前这样的局面完全是自己看准了对方的弱点,以先声夺人的气势让敌人来不及做出有效的应对。再加上经过他一日的观察,早已看出顾良洪派出的这两将不和,所以根本不担心一直养精蓄锐的顾祝新会突然杀过来帮张志明解围。不过这一切的优势都会随着第一缕阳光的到来而烟销云散,从敌人退而不溃的迹象来看,这支军队倒还不是乌合之众。当他们完全暴露在敌人的眼中之时,所有的神秘都将消失,届时势必会陷入一场苦战之中。

    “这家伙没安好心哩。”吴振翼抹了抹刀上的血渍,突破大营之后。他地战绩急速下降,令他心中颇有些不爽。这也难怪,敌兵再不似之前那样不断反扑,而是在外围干吆喝。那些零散靠近的敌兵,连他扬刀的机会都没有,便纷纷被阵中的神射手们射倒。让他再也无法痛快拼杀。“时间不多了,要是天亮了我们的后着可就用不上了,我看我们就近从西面突破吧!”

    杨诚看了一眼西面遍野的火把,朗声笑道:“如你所愿!”说罢收起弓箭,拔出久未出鞘地长刀,自嘲道:“他们也学聪明了,连个百夫长也不敢派出来,小黑你就暂时委屈一下吧。”

    “全军听令!变阵!锋矢!全整突击!”浑厚的声音在战场上响起,杨诚扬刀跨步。直若一尊无敌的战神。众人齐声呼应,原本的锥形之阵迅速变换,倾刻间便靠功成。杨诚在前,吴振翼和欧凌哲左右而立;欧凌战、童冲均持长矛各领左右两翼;岑雄左盾右刀,在后断尾。整个战阵如同一支利箭,直向西面敌兵最密集之处射去。

    “挡住他们!死再多人也要给我再撑半个时辰!”见荆州军并未有如自己所设想那样从最“薄弱”的地方突围,张志明怒声吼道,几欲发狂。这支部队虽然人数极少,但其惊人的战力却给他留下了永不磨灭的印象。他简直不敢想象,若是让他再度面对这样的敌人。他还会不会有对阵的勇气。“你马上去告诉顾祝新,要他马上派三千人在西面列阵,不然老子摞挑不干了!”看着顾祝新仍是矗然不动地军阵,张志明已没有丝毫的顾忌了。

    死守的铁令连连传下,处在人潮中的杨诚等人顿感压力大增。“当当当!”杨诚接连劈开三支从斜处飞来射向吴振翼的劲矢。随即纵身跃起。一把抓住一根从下正面投来的长矛,俯空向下横扫。数名敌兵踉跄后退之际,随后而至的几名敌兵已迅速将空隙补上。

    杨诚摇头叹了口气,猛然一声大喝。刀矛并用手下竟无一合之敌。饶是如此,如潮的敌兵仍是源源不绝,战阵的前进极是缓慢。照这样的速度,只怕还没冲破敌人地重围,天便要亮了。“四卫听令,突进!”杨诚夺过一把长枪,接连两个纵身,跃入数丈外的敌兵之后,长枪如轮,片刻间便在人数中扫出一片空白来。

    );族战士自小便拥有的短匕,纵入人群,身形快得如同鬼魅。他们四人均是族战士中的顶尖高手,如今全力放手一搏,惊人的实力更无掩藏。只见他们在人群中不断穿梭,刀刀抹喉,中者无不毙命。敌兵本就拥挤,哪里见过如此恐怖地杀人手段,再加上周围均是自己地战友,一时间连反击的力量都没有,个个方寸大乱。原本有序地增援顿时为之打乱,再加上没有得力之人阵前指挥,恐惧和慌乱顿时漫延开来,再无力阻止。

    见己方五人如此神勇,阵中的战士们也更加勇猛。吴振翼冲在阵前,大声喝道:“挡我者!死!”说罢一往无前的向前冲杀,阵中将士受齐感染,同声喝道:“挡我者!死!死!死……”战阵气势如虹,不断向外推进。

    面对如此气势,莫要说身处其中地士兵,就连远处的张志明及诸将也生出无力抗衡的感觉来。密集的包围圈立时松散起来,再无力阻止这支无敌精锐前进的步伐。

    见目的已然达到,杨诚和四卫纷纷跃回阵中,领着战阵如风般杀出营外,身后聚集的数千敌兵,竟然停在当场,无法生起追击的勇气。

    “杀!”震天的喊杀之声从北面传来,顾祝新的大军终于出动了。想来他也知道,若是今天放任这些人离开,不仅是张志明的部队再无法扬起斗志,就是他手下这些观战的将士,也将会留下永不泯灭的畏惧。

    “现在才想起,未免太迟了。”杨诚笑着说道,从箭囊里取出一支形状怪异的铁箭,抬弓仰天而射。“嘘!”尖利的声音从箭端传来,响彻云霄。

    顾祝新正疑惑之际,西面的丘陵上突然燃起无数支摇动的火把!“咚……”激昂地战鼓声传遍大地,将众人耳朵也震得嗡嗡作响。

    见此状况。兖州军将士人人变色:莫非自己已然陷入敌人的重重围困之中。背托的汉水

    路,在绝望遍生之下,对于继续追击已没有任何人再

    曙光再现,杨诚等人早已无影无踪。

    “哈哈,经此一战,夫复何求!”吴振翼双手捧起清澈的溪水。一边洗着自己污浊不堪的脸颊,一边对一旁的杨诚说道。在他地军旅生涯之中,还从来没有一次这样的经历。他是一个胸有大志的将领,深知这样的经历对于他这样的人来说,是何等的珍贵。

    杨诚却没有吴振翼这么激动,对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