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7 部分阅读
路平安无事,这河道纵横的地方作战,可是他想都不愿意想的事情。
“咦?”站张志明身后的一名卫兵一脸狐疑的望着上游河面,自言自语的说道:“难道我眼花了?”
“什么事?”旁边一名卫兵凑过来问道。
看了看自己的伙伴,卫兵指着远处的水面低声说道:“刚才……我好像看到有个人冒出水面来,一眨眼又不见了。”
“这么冷的天,谁会呆水里呀!”那名伙伴摇头说道,说完似乎突然想起什么,又凑卫兵的耳边,压着嗓子说道:“听昨晚架桥的兄弟说
,好像有个叫大牛的没见了,说不定冻死水里了,难道……”虽然已是初春,但严冬的寒意并未全退,江水仍是冷得剌骨钉心,下水搭桥便
是苦的差事了。张志明的部队搭了大小十二座浮桥,便死了十七名士兵,有数百人染上风寒,只能由其他士兵抬着前行。幸好河对岸便是
中军所,有着足够的军医官,否则损失将会大。
卫兵猛的摇了摇头,皱眉说道:“没这么邪吧!要真冻死了,早就冲得没影儿了,你可别吓我,兄弟也翻脸。”
“好好好,我不说还不成吗?”伙伴搭着卫兵的肩急忙说道,接着又指了指后面:“昨晚建桥的兄弟可惨了,听说几百号人全后面抬着呢。
咱哥俩还算幸运了,五天才守一回夜,等回去了得好好感谢人家老张。”
卫兵点了点头,正要回答,却见张志明回头望着自己,立即闭口不言,低头望着脚下。“你真的看见水里有人?”张志明肃然问道。“小……
小的是眼花了。”卫兵怯怯的回道。
张志明看了卫兵一眼,丢一下句,“你们两个一会守岸边,严密监视水面,等全军通过后才能离开。”便急急向前走去。这浮桥他可是一刻
也不想再呆了。两人相视一眼,无可奈何的急跟上去。
过得浮桥,二人寻了岸边一处高地,老老实实的望着上游,只盼着后面的部队快速通过。卫兵算是个优差了,战时不用冲前。将军高兴时还
会赏些酒肉,他俩可不想因此丢了这份差式。特别是看到随后地那些染病士兵,是不敢有丝毫大意,努力的观察上游的任何动静,生怕
出了一点错误。
“看!那是什么?”后一名士兵走下浮桥,两人正欲离开归队,却几乎同时叫了起了。
数里之外的一处山林之中,一缕青烟袅袅升起。紧接着,上游的数处地方又升起了同样的青烟。
“烽……烽火!”两人不约而同地
道。
“轰!”童福默然站立石碑之前。随即扬起一脚,质地坚硬的石碑顿时化为齑粉。“希望他还没来过,或可化解这场危机。”童福望着头顶
那个幽幽的黑洞,喃喃自语。
“原来如此。”欧洪林叹了口气,通过童福的一路解说,他现已然知道公孙无忌来此的真正目的了。族数百年来守护着的神殿,却反而给
他们带来灭顶之灾。想到这里,欧洪林不禁暗自庆幸:若不是因为杨诚的到来,使得族的大部分青壮迁到了逐日之城,此役恐怕会加惨烈
。与精于奇门之于地公孙无忌圣地相博。恐怕整个族也不是对手,想着这段时间的艰苦战斗,他不禁有些后怕。
“不过……”欧洪林沉吟道:“自上次圣主离开之后,因为碧波湖的水越来越少,我们便多次这里取水。这块石碑上的内容。族中已非秘
密,而且藏书洞中也有记载此事。福哥若以为毁了它之后。公孙无忌便不会为难圣主,恐怕……”公孙无忌为了独占神殿的秘密,不惜对整个
);无法进入神殿,找上杨诚已所难免。以他无所不用其极的性格,对杨诚将
有着极大的危胁。即使没有像圣地这样现成的奇门大阵,公孙无忌仍然是个可怕的敌人。
童福闻言略有些意外,他本想一了百了,让公孙无忌守神殿这里困顿而终,却没想到居然这石碑上的内容已是公开地秘密。公孙无忌虽然力
不能敌一个普通的战士,但精神上的控制却神乎其技,这个秘密恐怕根本无法瞒得了他。“唉……也罢,是福是祸,就看天意了。”童福叹
气说道,他一生只与公孙无忌对敌过一次,但负出的代价却是三个生死兄弟的性命。对于公孙无忌,他心中已然有着阴影,虽然章盛临终前曾
想努力化解,甚至不惜将公孙书所传毫不保留地相授,却仍然没能真正成功。
“我们是不是应该立刻派人告诉圣主这件事,让他有所准备呢?”欧洪林担心地说道。虽然杨诚手里有着逐日神弓,但对杨诚是否能应付公孙
无忌,他实没有多大的信心。公孙无忌所精通地,全是他们知之甚少的领域。虽然武力上欧洪林有着傲人的实力,但面对公孙无忌时仍然
没有任何还手之力。像这样地敌人,实太可怕了。况且公孙无忌欠下族数百条血债,他可绝不愿看到神殿的秘密落入公孙无忌的手中。
童福摆了摆手,淡淡地说道:“不必了,他已经知道这件事情了。”说罢又简单的讲了自己随章盛去见杨诚的经过,想到这里,他又不禁想起
相伴数十年的这几位老友,现就只剩他一个人了,当下唏嘘不已。其实章盛当初有意让他去保护杨诚,只是又不愿他这一生都为世事所牵绊
,所以并没有提出来。他当然明白章盛的心思,不过他已对公孙无忌有了心结,若非迫不得已,再不愿与其相对。这一次潜入圣地,也是天人
相斗许久才做出的决定。
“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速速离开吧。”欧洪林再度叹了口气。这些日子,他叹气的次数已然超过了之前几十年的叹气次数了。对于他来说
,从来没有任何一次,面对的是如此窘迫的境地。
童福点了点头,领着众人从树洞穿出。公孙无忌这些日子关注的只有湖衅那个入口,是以并不知还有此径,当然也就谈不上加以防范了。当下
众人不敢迟疑,离开胡杨林后,立即毫不停息的向逐日之城的方向赶去。
赶出十余里,天已拂晓,众人寻了一处水源,暂作休息。刚刚歇下一会,欧洪林神色一禀,一阵微不可闻的声音由远传来,渐渐变得清晰起来
。“骑兵?十里之外,数量……一万左右!”虽然年事已高,不过欧洪林昔年的本事却没有落下。
童福侧耳倾听了片刻,对着欧洪林赞许的点了点头,随即问道:“莫非是逐日之城派出的援军?”族圣地的位置极为隐秘,极少有人能找到
这里,况且这附近没有任何战略上的要地,也绝不会有军队无意间路过此地。
“不可能。”欧洪林断然说道。逐日之城虽然人口渐多,但现仍只维持了由族战士为主的,不到三千人的军队。况且欧凌锋也是个聪明人
,之前派来的人全都一去不回,当然不会再增加无谓的牺牲。如此大规模的骑兵,现的西域已是罕见了,恐怕多半是敌非友,想到这里,
他道:“马上隐蔽。”虽然从来没有人敢沙漠里挑战族,但此际众人已有数日未经休息,身心皆已疲惫不堪。面对如此大
量的骑兵,无疑于以卵击石。
“轰!”众人刚刚隐蔽不久,庞大的骑兵队伍便激起漫天的沙尘席卷而来,目标正是前方的圣地所!
难道想要进攻圣地的,竟然不止是公孙无忌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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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荆襄之战·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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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凄厉的号角声接连吹响,瞬时便传遍了水两岸。
“结阵!”脚下是坚实的地面,张志明早已平静下来,虽然视线之内尚未有任何敌踪,却立即停止前进,命令部队河岸结阵以待。刀盾兵
前,弓箭手居中,十个由五百名士兵组成的战阵有条不紊的河岸一字排开。其余数千士兵则军阵后面百步左右的空地上汇集,只要敌军
一出现,便可立即作出应变。
烽火四起之际,三艘五牙大舰正通过第二个支流汇入之处。夏云心中暗叫一声:终于来了!当即下令战船后退,同时通知其后运粮船只靠向
北岸,避入北岸大军的弓矢护卫范围。二十只巨大的船桨同时从船舱中伸出,步调一致的划动起来,迅速开至第一道汇入口处停了下来。摆
船首的两台投石器开始装填石弹,上百名弓箭手也立即齐集右舷,全神戒备。经过夏云数日的调教,这批从兖州军中挑远而出的神箭手,倒也
是有模有样起来。毕竟夏云手中那生杀予夺的权力可不是闹着玩的,不服也得服。
比起三艘战船,后面的千多只运粮船队便远远不如了。号角之声一响,这些毫无战力的大小船只立即乱成了一窝粥,大船抢、小船钻,都拼命
的向北岸靠去。顾良洪见状急忙派出百名传令官负责调度,射杀了数名不听指挥的船夫之后,局面对稍稍平静下来。
策马立于岸边的顾良洪双眉紧皱。叹气地说道:“敌人还没出现,就乱成这样,要是一会打起来,还不知道是什么样子!”兖州军抵达之前,
沿途大小河流的船夫便撤走了大半,北方军队多不善水。这些操船之人大多是顾良洪派人一路强征而来,根本没有多少操舟的经验。无事之时
倒还相安无事,一遇战事哪有不慌乱之理。
“为了以防万一,末将以为还是将船夫撤回岸上为好。”护顾良洪身后的一名长相英伟的年青将军若有所思的说道。此人正是顾良洪之子顾
祝升,虽然才二十出头,却是顾良洪亲卫军地统领。这当中虽然有着血缘的关系,不过顾祝升却也不是一般的纨绔子弟,兵法武略均深得其父
真传,顾氏年青一辈中甚有些威望。
顾良洪回头看了爱子一眼。望着远处那三艘摆成阵式的战舰说道:“你的意思是,夏云挡不住?”此番他花费如此大的周折才将夏云网罗到手
,主要便是因为他手下的水师已数十次败于夏云之手,他屡屡换将,也无法扭转此局。对于夏云,他有着极大的信心,他的兖州水师几乎覆灭
其手便是具说服力地铁证。
顾祝升点了点头,略有些忧虑的说道:“末将倒不怀疑夏云的能力,只是夏云为一水寇,善灵活之战。现让他正面迎敌,却是以短击长。
是以,若真是靖海营来攻,夏云恐怕守不住河口。”顾祝升曾主持围剿夏云长达两年,对这个老对手的特点。可谓了如指掌。
“也罢。”顾良洪显然也赞同爱子的说法。当下向传令官说道:“命令所有船夫上岸躲避,再从中军挑出神箭手。驻守各船!”军令一下,岸
边诸军立即动起来,五排弓箭手如一字长龙。牢牢的守岸边,若是敌船敢靠近,便会以漫天的箭雨作为迎接之礼。弓箭手之后,则是二十余
辆投石机严阵以待,一个个三十多斤重的石弹,足可将离江心两百步之内的水面纳入攻击范围之内。为了保护自己这条命脉,顾良洪可谓煞费
苦心。
“咦?莫非情报有误?”大军摆起阵式足足等了小半个时辰,却连敌人的影子也没看到,顾良洪父子疑云顿升。按河水地流速,就算敌舰只是
顺流漂下,也该出现了。何况敌人要偷袭他的粮船,应该是力求速战,一击得手便立即撤退。要知道顾良洪水布置了大量兵力,若是准
备充分,荆州的水师要想安然离去便难上加难了。
正当顾良洪父子狐疑之际,十余里外的一处隐蔽的河湾之中,三艘大型战舰正静静地停靠那里。这个河湾位于两山环抱之中,除了入口之外
,四面俱是陡峭地山岩,山上草木葱郁,若不是本地极有经验的渔民,就算踏上山顶,也根本无法发现其存。顾良洪之前虽然数次派人巡查
这一带,却始终没能找出早已停这里地三艘战舰。
苍梧舰船舱议事厅中,蔡进锐亲持酒壶,逐一给环坐其中的靖海营诸将倒酒。“大家眼馋这壶酒已经有一个月了,今天终于可以和大家痛饮此
酒。”蔡进锐一边说着,一边举起酒杯:“来!大人赐酒之时曾对我说过:我们荆交二州的军威,就靖海营此仗了。为了大人地嘱托和信任
,众兄弟请和我痛饮此杯。”众将轰然应诺,气氛极是热烈。
擦着嘴角的酒渍,蔡进锐打趣的说道:“人家恐怕等得不耐烦了,我们可得好好地主之谊,莫要让人说我们没有待客之道。”众人轰笑之
际,蔡进锐掷地有声的喝道:“传令出发!”
“得令!定不负大人所托!”众将齐声拜道,随即昂首向外而去,步伐着充满着无比的自信。
巨大的海螺之声山间激荡着,三艘战舰同时动了起来,从几
战舰等宽的入口处鱼贯而出。船舰缓缓升起,四十只有力的划
动起来。顺风、顺水,再加上由老程手改良过的船桨动力。三艘战舰如同离舷之箭般,迅捷无比的向下游投去,转瞬便将两岸惊慌地斥骑
兵甩身后。
十余里水路转瞬而至,仅一柱香的功夫,靖海营便出现兖州大军的视线之中。蔡进锐傲然立前的苍梧舰首,看着尚有数百步之遥那十个
弓箭手军阵。嘴角泛起一丝嘲弄的笑容。
石马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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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诚回头深深的看了一眼身后地小楼,眼神中竟有些不舍之意。一幢小屋、几块良田,父母妻儿齐聚一堂,这种其乐融融的生活才是他所向往
的啊!可是这一次,他却不得不卷入这场遍及大陈的权力之争中,无法自拔。
“大人,刚刚收到的飞鸽传书,兖州军主力已经从野出发,水陆并进向樊城开来。”一个儒士打扮的中年男子向杨诚恭敬的说道。张识文虽
然离开。不过咨事营却留了他的身边,协助处理各方面的事务。今时不比往日,他再不是只需指挥一军取得胜利便罢,荆州、交州乃至整个
天下地各种变化,都需要了然与胸,再及时做出相应的反应。
杨诚向青年男子点了点头,笑着说道:“蔡进锐他们可算有得乐了,其他人的情况呢?”这男子名叫张晋根,是张识文当年落魄时的挚友,荆
州平定之后。张识文便派人专程将他请来,现已任咨事营的总管。有道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张晋根为人处事干练、果断,才华极是
出众。除了平时为杨诚出谋划策外。张识文也曾向杨诚示意将荆州政务交由张晋根来处理。以便让自己可以安心交州筹谋。
“完全按照大人的部署行进,不过听说江夏将军有些按捺不住了。另外汉水以北的百姓已有五成左右南渡。剩下的大多分散隐蔽,兖州军若想
就地筹粮,恐怕会让他们大失所望。”张晋根恭敬的应道。
沉吟片刻。杨诚正色说道:“张破舟那里给我发一封措辞严厉的命令去,让他千万忍住。我都安排他第二个出场了,就是怕他冲动坏了整个大
局。”想了想,杨诚又嘱咐道:“等兖州军主力抵达樊城之后,暂时中断与江北地所有联系,该说的我们都说了,把一切都交给他们吧。”
“好的。”张晋根恭敬的回道:“另外识文刚刚传回消息,扬州方面虽然暂时不会派军协助,但答应调二十艘战船协防襄阳,迟五日之内就
会抵达。”
“嗯,识文到底是不虚此行。”杨诚笑道:“用不了多久,恐怕南乘风就要争着派兵北上了。”
正说话间,两骑快马飞奔而来,众人放眼望去,却是吴振翼与四卫之一的岑雄。及至靠近,杨诚迎上去说道:“怎么敢劳振翼地大驾。”
吴振翼翻身下马,谦虚地说道:“大人亲临襄阳,振翼哪有不亲迎之理。”兖州军的右路先锋明日便要攻抵南乡,杨诚等人当然不能再呆石
马溪。今日便要全体迁去襄阳,准备与顾良洪之战。
“振翼客气了,我还怕给你添麻烦呢。”杨诚拍了拍吴振翼地肩,笑着说道。又转向其后的岑雄:“一切都布置好吧?”现杨诚身边可用的
也就只有族四卫所率地四百亲卫队了,虽然人数不多,不过却集合了荆交二州中精锐的将士,再经过四卫的亲身指导,可谓战力惊人。
岑雄点头以示,吴振翼已开口说道:“大人坐镇襄阳,足令军民士气大增,否则末将恐怕实没有勇气面对十几万的兖州大军。”襄阳原有的
军队已被杨诚解散,吴振翼接手里也不过只有百余衙役而已。这一月来他费苦心,好不容易才招募到一支五千人的部队,虽然士兵的素质和
士气都不弱,不过到底没有经过严格的训练。饶是他是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勇将,心里的底气也足实有些不足,对手可是素有名头的顾良洪及
其二十万兖州军啊。
“呵呵,看来我这个难题还真把你给难住了。”杨诚笑着说道:“不过你也不必太担心,顾良洪敢不敢来取襄阳。还是个问题呢。”
吴振翼望向杨诚,欲言又止,过了半晌才鼓起勇气问道:“末将足实有些不解,大人屡屡认为兖州军不会取襄阳,恐怕有些未必。不论什么人
来看,襄阳荆州的地位都无可替代。若我是顾良洪,即使折损一半,也要强行攻下襄阳。若是知道襄阳只有五千军,那会不惜一切的前
来攻取。若无援军,襄阳必破无疑。”
对于吴振翼,杨诚也是极为了解,他绝对不是个轻易言败之人。现连他也没有半点信心,足可见形势之险恶。略一沉吟,杨诚安慰地说道:
“振翼只看到取襄阳的利。却未见取襄阳之弊。希望顾良洪不是鲁莽之人,否则我这一着可就真是险棋了。”
“大人所言之弊,莫过于汉水之险而已。若我是顾良洪,攻下襄阳后只要派五千人驻守,然后再樊城驻下重兵,其弊自消。”吴振翼毫不客气
的说道,责职所,这些日子他足实费了些精力去研究荆襄带的地形,对此战有自己的一番见解。
杨诚闻言一怔,吴振翼所说确实略与他的意料相左。沉吟半晌才喃喃说道:“幸好振翼不是顾良洪。顾良
敢来取襄阳,就要看靖海营地
表现了。”
碧波湖畔
公孙无忌望着眼前黑漆漆的神殿入口,脸上禁不住一阵激动。当年公孙书不告而去,让他顿时失去了所有的希望,直到后来发现章盛竟是自己
的同门师兄。才度燃起一丝希望。对于他来说。除了那似有似无的天道之外,再没有任何东西能引起了的兴趣了。而现。一切的秘密就要揭
开了:当年抛弃自己独享无上天道秘密的师傅,极有可能便藏这神殿之中。
“师傅,影子他们好像从北面逃出去了。”一袭黑袍的葛轩如幽灵般出现公孙无忌地身后。若是外人看见恐怕会大吃一惊,任谁也无法相信
,以凶残狠毒闻名的一代凶魔,此时却如温顺的羊羔,谦谦有礼。
公孙无忌头也不回,冷冷的说道:“你怎么不去追呢?”
葛轩脸上红一阵白一阵,逊逊的说道:“师傅这阵法太过高深,弟子实是……”
“哼!”公孙无忌似乎颇有些生气,指着葛轩的鼻子骂道:“若告诉人家你是我徒弟,恐怕要被人笑掉大牙!当年让你留山里好好修习,去
偏偏跑去学了些歪门邪道的东西,弄得现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弟子知错了,可是影子……”葛轩欲言又止,似乎极不甘心,不过却不敢冲撞公孙无忌。
公孙无忌叹了口气,皱眉说道:“阿福比以前厉害了,现我都对他有些顾忌。本来我就不赞成你学那些没用的东西,这块木头不要也罢,
待我进了神殿,得道飞升之前,自会把我此生所学悉传授于你,保你一辈子受用不。”
“是。”葛轩不无惋惜的应道,似乎对公孙无忌的绝学并没有多大地兴趣。葛轩是个天赋极高之人,若非如此当年也不会受到公孙无忌的青睐
。只是他对于药物的兴趣,却远大于什么奇门遁甲,甚至于公孙无忌口中的天道。天道本是虚幻,谁又敢确定有没有这码子事呢?经过几十年
来的潜心研究,他已经超越一般地用毒,转而别辟捷径,利用药物和精神控制开创出另一片天地。简单地把人毒死他早已不感兴趣,而如何
利用药物和精神力把一个人变成绝对听从的杀人机器,才是他所向往地。
这一次圣地小试牛刀,让他信心大增,那些奇阵中迷失的族战士,成了他好的实验材料。而且正是经他之手,姚猛才会变得如此强
悍。本以为经他改造过后地姚猛,可以成为天下无敌的杀人机器,但影子护卫的出现去让他看到了的目标。拥有一个经他改造,并绝对服从
的影子护卫,顿时成为他大的梦想。不过他也知道,凭他现的本事,莫要说根本不是影子护卫的敌手,就算真的抓住了影子护卫,凭他
精神力上的粗浅修为,也绝对不可能控制得了他。也只有公孙无忌,才有实力助他完成心愿了。
“我已把所有生门关闭,现已经没人能打扰我们了。”公孙无忌一脸兴奋,眼中泛起一丝狂热,指着一旁的姚猛说道:“让他先进去探路
,神殿的机关极有可能由那老家伙亲手布置,要进去恐怕不是那么容易。”
葛轩闻言一怔,略有些犹豫的说道:“那岂不是让他去送死吗?”这番话倒不是他突发善心,没有得到影子护卫之前,姚猛无疑是他好的
材料了,心里当然有些不舍了。
公孙无忌不耐烦的说道:“一个意识都不存的人,早就是死人了,你还有什么舍不得的。”顿了顿,公孙无忌猛然回头,眼中泛起一丝异彩
,厉声质问道:“你竟然保留了他一点意识!”以他之能,只需一眼便已看出姚猛不同于之前那些死板的木头了。
“师傅息怒。”葛轩扑通一声跪倒地,面色惶然的说道:“您也知道,那些没有意识的木头多只能活三天,这块木头这么好,徒儿只是想
让他活一些日子而已。”别看他是一代凶魔,但面对愤怒的公孙无忌,却是极为惧怕。
“哼!”公孙无忌怒哼一声,语气稍缓的说道:“神殿的秘密不能由第三人分享,况且你这样做实太危险,万一遭他反噬,你我师傅二人都
有性命之忧!”
葛轩重重的磕了几个头,哀求道:“不会的,每隔一个时辰若无弟子施药,他便会化为浓水,他绝对不敢加害我们。”
公孙无忌将信将疑的看了姚猛一眼,仍有些不放心的说道:“马上让他进去,以后我会给你找好的木头,我不希望看到任何一丝意外!”公
孙无忌虽然学识广博,不过对葛轩所长的毒物却向来不屑,当然也没有涉猎。以他之能,有所防备下连影子护卫都伤不了他,不过若是没有
防备,却连一个普通人也能将他致于死地。
“是。”葛轩别无选择,当下转身面向姚猛,喉咙里发出一阵诡异的声音。姚猛死灰般的眼神中泛起一丝光芒,随即如闪电般冲入神殿的入口,转瞬消失黑暗之中。“这个木头材质极好,而且不受黑暗的影响,他一定能帮助我们安全进入神殿的。”看着姚猛消失之处,葛轩颇有些得色。
二人静立等待,刚过不久,圣地外面却传来一阵异响。公孙无忌抬头望去,只见天空竟是一片通红,浓烈的烟雾顿时从林间传来,将整个圣地笼罩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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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荆襄之战·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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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步、四百步……看着那如箭般疾驰而来的战舰,张志明手心里不禁捏了一把汗。敢凭三艘战舰直闯兖州中军之所的,若不是白痴,便是
有着惊人的实力。虽然兖州中军的十万将士俱是步骑,但为了有力的支援水路船只,顾良洪却为之准备了两万名弓箭手,就算每人一箭,压也
能把这三艘战舰压沉。遑论沿岸还有为数不少的巨弩投石。
虽然有着坚强的后盾,但一向不相信荆州军敢冒然袭击中军的张志明,此际却有一丝紧张。看对方那种明目张胆、旁若无人的架式,他显然不
会相信自己遇上的是一个白痴统帅。心中百转千念之际,他的眼神却半刻也没有离开冲前的苍梧号,照他们现的速度,只需十息之时,
便会进入他所布置的箭阵的射程之内。这条支流远不比身后的水,单凭弓箭,便可将所有可供这类战舰通行的航道覆盖。自己这一关,便绝
不好过。
“预备!”张志明手臂高举,只待再度挥下之际,列前的箭阵便会将如雨的劲矢。射向这大胆的入侵者身上,予以迎头痛击。
看着对方严阵以待地样子,蔡进锐却没有丝毫的紧张之色。苍梧号刚进入距前方箭阵三百步之际,蔡进锐右手微微示意,身旁的传令兵旋即高
举紫色令旗。令旗始举,苍梧号二层甲板上的十几名士兵立即操纵起三架投石器。从他们流畅的动作和默契的配合来看,显然事前已经经过无
数次地演练。“轰!”一架投石器发出怒吼,将一个白色的球状物体向正欲发箭的敌阵抛去。
看着那个不知为何物的白色物体,张志明脸上竟现出一丝轻松的笑容。以他二十余年的从军经验,一眼便看出对方这一击必然打偏:虽然发射
的方向没有半丝差异,但力道却过大,如无意外它将直接落军阵之后五十步左右。连一个五百人的宠大军阵都无法命中,对方的实力看来也
不过如此。何况以数量极少地投石机对付严阵以待的军阵,就算击中也无法造成多大伤害。敌将连这点也不明白。显然自己刚才是高估了他
们了。看来仅凭自己,便可以将这首战之攻拿下,一改被顾祝羞辱的窘态。
“咻!”张志明刚想把手挥下,一声尖厉的破空之声突然传来,引得他也不禁好奇的张望。仅听这声音,便可知道射出此箭的人绝非泛泛之辈
,而这样的神射手,正是他这样的将领为忌讳的。“嘭!”羽箭丝毫无差的将那白色物体洞穿而过,白色物体顿时破裂,无数白色地粉末随
之纷扬而下。笼罩军阵当空。
“是石灰!”张志明还没找到神射手的身影,却听前方军阵中传来阵阵惊恐的叫声。之前的欣喜顿时化为乌有,脑子里随即一片空白。他简直
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对方对于时机和力道把握简直到达了令人恐怖地境地。
“嘭……”士兵们熟练之极地操纵下,三架投石机轮流发射。几乎没有半点的停滞。虽然仅有三架。给人地感觉却似乎是三十架不断发射一
般。转瞬间,形势陡转直下。张志明的箭阵不仅未能发挥半点效用,反而限入极度混乱之中,直至苍梧号冲过第五个军阵。竟然连一箭也未能
射出!
蔡进锐赞赏的望了望立投石机前地封飞父子,将目光投入不远处的三艘敌舰之上。封飞父子不久前通过了九箭缎带的考核,便被杨诚专程派
来协助靖海营,要知道交州虽然箭术上高手如云,但能通过九箭考核的直至现也不过刚过百人之数而已。这些人大半都已编入杨诚的亲属
卫队之中,其他的也大多是各军的骨干将领。正因有这二人相助,蔡进锐才敢如此大胆的使出这前所未有的奇着,令原来为艰难的一战,变
得轻松无比。
白色的尘雾夹着呛人的石灰河岸迅速漫延,不断有士兵狼狈冲出。而后面的众将士看到如此情形,不待张志明下令,便已然开始了溃退。漫
天的石灰让任何人都无法睁睛以视,混乱之中有不少人反而冲入水中。惊慌的士兵们互相践踏,其间夹杂着不少眼中进入石类的士兵的
惨叫之声,一时整个河岸惨不忍睹。看到这种情形,张志明也只是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并没有丝毫阻止的意思。毕竟这样的情况下,任何
人也再没有什么反抗的余地,只能眼睁的看着让他报着极大信心的箭阵,被荆州军轻易的击溃。让他头痛的是,如何解决这数千名浑身沾满
石灰的士兵的善后问题。
夏云立舰首,看着不断逼近的敌舰,眼神中满是震骇之色。要知道这种伎俩,他以前做水寇时也曾用过,不过与眼前的靖海营相比,那就实
是小巫见大巫了。仅靠三包石灰,便能将五百人的军阵完全覆盖,这便已然非比寻常了。让他
是,敌舰从出现到现,竟然没有丝
毫的停顿,看那样子竟是要直接撞向自己一般。这种目空一切的气势,正是他以前所拥有的。但是现他却不得不承受这种难受地感觉。
靖海营虽然因洞庭洞一战,让称霸长江中游的汉寿水师成为历史,而名扬大陈。但这一战的详细经过,却从来没有任何外人知悉。是以靖海营
的战术风格,也一直不为外人所知。饶是夏云事前做过无数考量,却也没想到真正面对时竟会是如此情形:这哪里是一个朝廷正规水师的战法
。简直就是一股水寇嘛。他却哪里知道,靖海营的大部份将领,原本正是崖州地海盗出生。杨诚为了让蔡进锐等人能顺利通过朝廷那关,早已
改他们的背景,是以外人根本不知道靖海营的真正来头。
“总算遇上对手了。”夏云暗自想道,心里禁有一丝兴奋和期待。他与朝廷水师玩了多年猫捉老鼠的游戏,每一次都是自信满满,但这一次却
让他再无法保持这种心态。“捂住口鼻,全体戒备!”夏云沉声喝道。立船舷的士兵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