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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刚才叫太尉父亲?”潘泽林仅有三子。潘庆聪不过只是他的侄儿而已,对这称呼的转变当然让刘虎大惑不解了。

    潘庆聪笑了笑。适前谦恭的脸上已是神采飞扬,显然对自己终于得到这谪子的身份感到满意。“飞弟的事刘兄应该知道吧,三个时辰前。父亲把我过继为他的第四子。”潘庆聪自得的说道,一点也没有为潘宗飞的死感到悲伤。

    “那可真是恭喜庆聪兄了。”刘虎抱拳贺道,潘庆聪早就费心思想成为谪子了,这一点他拉拢自己和杨诚之际就显露无疑,没想到机缘巧合之下,竟然让本来根本排不上的他成功了,让刘虎也不由感叹不已。

    潘庆聪替刘虎倒满酒,举杯说道:“全靠刘兄和杨兄,不然小弟哪有今天。”

    “哦?与我们有何干系。”刘虎惊讶地说道。要知道他这数月来几乎连潘家的门也没进过,虽然欢场与潘庆聪有过几次交往,不过也只谈***而已,潘家内部的事,也他是八杆子也打不到边的。

    潘庆聪将杯里的酒一饮而,搭着刘虎地肩低声说道:“刘兄也知道,小弟不过是个侍郎,半点实权也没有。父亲本来有大堆郡守、将军地子侄可以选择,不过后却选了我,你可知道为什么?”

    “不知道。”刘虎摇头说道。不过凭心而论,潘家的子弟他也见过好几个,才华出众地当推潘泽海,这人虽然不是块领军的材料,不过治政和权谋都不比潘宗向逊色多少。而潘庆聪从各方面来看也只是中间而已,只是比起潘泽林的两个儿子,却要好得多了。潘家树大叶茂,倒也不是没有人才,不过宗族向来重血缘地远近,是以很多远房的子弟大多被投闲散置而已。

    “刘兄和杨兄都是不可多得的将才,父亲对二位极是看重。而我又是二位的知心好友,所以父亲才会对我亲眼有加。”潘庆聪意气风发的说道,已陶醉成为谪子的遐想之中。虽然潘泽林还有一个亲生儿子,不过从几个时辰前开始,有希望接任潘氏族主,便只有他了。

    “呵呵,我和诚哥高攀了。”刘虎举杯回应,迎合的说道,,心里却是不以为然。知心好友?什么时候你成了我和诚哥的知心好友了。

    潘庆聪再替刘虎把酒满上,一副老朋友的口气说道:“刘兄选择我们潘家绝对不会错,不出数年,大将军的位子便是刘兄囊中之物了。”

    “那我要多谢庆聪兄提拔了。”刘虎笑着说道,心里开始盘算着如何熬过这两个时辰了。知道了这些秘密,他哪里还有心思陪着潘庆聪这里喝酒聊天了。不过他也知道,自己要想提前离开,那是不可能的,以潘泽林的精明,至少会到达安全地点后,方才会让他离开,即使刘虎背叛他,也无法对他构成多大威胁。

    潘庆聪仰头笑了笑,四下张望后凑刘虎耳边说道:“要不是刘兄替我除掉那小贼,哪里会轮到我?这份恩情,我日后定会重重酬谢的。”

    “什么!”刘虎不解的看着潘庆聪,似乎怀疑自己耳朵听错了。

    “杀死那小贼的人,使得是一把寒铁打制的菜刀,其他便用不着小弟多说了吧。”潘庆聪指着刘虎,一副全然知道的样子。喝了口酒,又凑上来说道:“刘兄这么照顾小弟,小弟感激不。只是以后若有这样后,请刘兄先知会一声,免得出点什么意外就不好了。”

    刘虎无可奈何的看着潘庆聪,再找不到一句为自己辩解的话。能凭一人杀掉潘宗飞和他的三十多名护卫,而且又使得是菜刀,这人除了屠一万还会有谁。自己和杨诚玉门关曾潘宗飞的手里救过屠一万,有了这份交情,不管他怎样说与自己无关,又有谁会相信呢?不过他还真没想到,这个屠一万竟然如胆大,居然敢长安的大街上将潘宗飞大卸八块。

    想到那个自己和杨诚联手都难以对付的屠一万,现就长安城内,刘虎不禁微微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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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一章 各有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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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虎懒洋洋的坐雍门略显破旧的城楼上,就着几碟简一口一口的喝着闷酒。他的脚下,一队队神威营的士兵正不停的忙禄着,与周围一片宁静的长安城显得格格不入。

    雍门,位于长安城西北,城墙高大坚固,各种守城器械多不胜数,历来都长安城防体系中占据着重要地位,当年征北军出征匈奴,便是从此门而出。不过征北军还没有得胜时,却因为一场宫中的大火,使得当时的皇帝几名主掌祭祀的官员的建议下,将雍门封闭,并同时将居住雍门周围的数万百姓迁走。名震一时的雍门,便因这场莫明其妙的大火而成为一片荒凉之地,再加上这几年来闯入这里的人都无一例外的神秘失踪,使得众人将这里视为鬼地,再无人敢踏足。

    听到陈博其中一个要求是要自己将神威营驻这里,刘虎几乎以为陈博是戏弄自己,不过等到真的到了这里,他才知道长安城竟然还有一个如此秘密的所。虽然表面的雍门一带全是残墙烂瓦,但这些假相之下却有着一个坚不可破的地下堡垒,足可容纳一只上万人的部队。即使是地面上那些看起来只需轻轻一推便会轰然倒地的墙垣,却有不少都是整块整块的花岗石筑成,只需稍做修缮,便可成为背倚雍门,方圆两里的坚固城堡。

    看着摆自己旁边那把精巧的弩机,刘虎不由感慨不已。地下整整塞满十二个石室的武库里,各种各样威力强大的武器简直让他眼花缭乱,其中不少,是从当年征北军中所改良而来。一直没有配备给任何一支军队。至于原来驻守此的人员,全是从宫中宦官中挑选,而北边墙角那三个白骨累累地大坑里,想来就是参与修筑的工匠无疑。由此可见,当年那场所谓的大火,不过是一个借口而已。皇族显然对这场混乱。早就有所准备,否则根本没必要瞒过所有的人,甚至连章盛也极有可能毫不知情。

    刘虎无奈的笑了笑,站起身来看着脚下渐渐成形的城墙。只要再给他两天时间,他便可以完全修好这座雍门要塞,界时就算是赵长河亲自上阵指挥,他也有足够地自信可以率神威营守至箭粮绝。陈博到底还是防着赵长河的,否则便绝不会将这里暴露出来,虽然这里外围的戒备是由他亲手布置。不过他不敢自信到可以防住任何人的刺探,前晚跟踪他那人,便可能是其中之一。要是赵长河知道了陈博这一举动,心里不知道会做何感想。想到这里,刘虎又不禁想,陈博会不会暗中防着自己一手呢?对臣子不信任可以陈氏的优良传统,虽然陈博还只是个十几岁的少年,但是刘虎却从未把他当小孩子看过。

    正当刘虎胡乱的猜想之际,身后却传来熟悉的脚步之声,回头看去时。只见陈山和七两二人已拾阶而上。刘虎挥手止住正欲行礼的二人,笑着说道:“七两看来是给我带来好消息了。”得知屠一万身长安,刘虎离开聚凤楼地第一件事便是让七两带着几名神威营优秀的斥展开秘密,希望可以抢其他势力之前找到他的下落。屠一万绝对是个强横无比的猛将,若是能为他所用。他的实力便会大增。长安的这段时间。他越来越觉得自己手下可用的人太少,论武。神威营里几乎没人能他刀下走上十合;论智,几名将领虽然不是愚蠢之人,不过却只能算得上平常之才。比起自己还略显不如。虽然给自己做事从来没出过半点差池,不过却只是依令行事,难有高明之举。

    七两点了点头,颇有些赞赏的说道:“总算不负爷的嘱托,不过那人倒还真不简单,连我也瞒不过他的耳目。”

    刘虎高兴地笑了笑,屠一万的实力只有他和杨诚清楚不过了,七两追踪匿藏的功夫虽然比自己还要厉害,不过屠一万却比他要高明。“那他怎么说?”刘虎心急的问道。

    “全按爷的吩咐给他说了,他虽然有点怀疑,不过还是同意晚上一见,地点定定北门石头巷地一个酒铺里。”七两恭敬地回道,旋即又补充道:“不过他说只能爷你一个人去。”

    “好好!”刘虎心情大爽,似乎已经将屠一万招募旗下一般。“山呢?你那总该有好消息了吧。”

    陈山从袖里掏出一张纸片,递上恭敬的说道:“回爷地话,杨爷的飞鸽传书。”

    “哈。”刘虎大笑一声,迫不急待的接了过来:“城里呢?今天又有什么地消息没有?”现他颇有些举目无亲的感觉,唯一可寄予希望的便是杨诚了,只有杨诚才能让他真正完全的信任,即使是把性命交到他的手上,他也没有任何迟疑。

    “三位辅政大臣同时称病,并拒绝任何人的探问。和昨天一样,三家的家人这几天除了采买的仆人,都没有任何一个人出门。两天后就例行的朝会了,大臣们已是议论纷纷。”陈山回道。

    三人闭门称病对刘虎来说早已是预料之中了,现恐怕三家的主要亲眷子女都已经不长安了,不闭门谢客才是怪事。“羽林军那边呢?还是靠

    吗?”刘虎随口说道。挖出秘道和那武库,便是摊牌虎现只希望赵长河的动作再慢一点,让自己可以充分的准备。

    陈山摇了摇头,叹气说道:“以前我们真是小看羽林军了,没想到他们的布防这么严密,我看除了硬闯,恐怕怎么也进去不了。”

    “山也不用自责,征北军可是赵长河从头到尾训练出来的,我们那些刺探的把戏,他要防还不是小菜一碟。”刘虎毫不为杵的说道。

    陈山惭愧的点了点头,虽然刘虎地话说的理,不过自他负责收集情报以来。还从来没有遭受到如此惨败。“不过刚才康信派人传来消息,说是营外几个地方的羽林军增加了不少,让他有些不安。”

    刘虎敲了敲脑袋,沉吟半晌才皱眉说道:“赵长河不会现就想跟我动手吧?闹起为他也没什么好处。康信手里只有一百人,是少了点。不过让他坚持一下,等这里差不多了。迟明晚就让他把带过来吧,也不过太过紧张。”

    “我觉得爷还是要小心。赵长河这几天大半时间都城外,想来都是去了膘骑将军那里,说不定他真会动手抢走章明忠。”陈山提醒道。

    刘虎点了点头,自语道:“这老家伙频繁走动,肯定是有求于章华,章明忠现倒真成了个烫手的山芋了。”想了想,抬头说道:“就今晚吧,做得隐秘点。好不要让那老家伙知道我们把人转走了,我倒要看看他要做什么。”

    “那我马上派人去通知康信。”陈山赞同道,正要离去,却又似乎想起什么,转身说道:“对了,今天宫里传来消息,好像靠近长安有三十多个郡守纷纷上书,全是弹劾赵长河叔侄的。三辅大臣不,其他官员又不敢擅自做主,就把奏章全都送到皇上那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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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虎笑了笑。悠然说道:“等着看吧,这几天弹劾他的奏章会像雪片一样地送到长安的。”大陈的地方官员绝大多数都是三家提拔起来,很多甚至就是三家的子弟,这下子有够陈博头痛的了。他也不知道,自己没有将三人离开的消息告诉陈博。到底是对还是不对。若是陈博问起他如何知情。他反而不知该怎么做答,那岂不是自找麻烦。

    崇政殿上。陈博沉着个脸,闷闷不乐的坐龙椅上,周围的地上七零八落的满是各地送来地奏章。

    “你知道吗。朕从登基起就盼着能亲自批阅奏章的那一天,可以现我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陈博指了指地上,对着刚进来的刘虎怅然说道。

    刘虎随手拾起几本,看了看,故做不知的问道:“这些全是弹劾镇军将军的?”

    “这还只是一部份而已。”陈博皱眉说道:“朝房里还有一大堆没搬过来。”

    “这么多?”刘虎一脸惊讶的说道:“那皇上准备怎么办呢?”

    “咚!”陈博重重的拍了拍几案,愤愤的说道:“有资格上奏的,差不多有九成都上了奏章,这哪里还是朕的朝廷!”

    “只怕有些也是迫不得己。”刘虎一边拾着奏章,一边说道:“不过众意难违,皇上若是全然不理地话,恐怕也不大好。”皇帝虽然可以主宰天下,不过表面还是得尊重群臣的意见的,三辅大臣一着确认让陈博难以下台。不过从另一方面来看,却让陈博坚定了除去三家的决心,三家的实力实太大了,已经严重威胁到他日后地地位。

    “迫不得已?”陈博冷笑道:“他们都把我当小孩子,想怎么欺负就怎么欺负,眼里还有我这个皇帝吗?”

    “皇上也不用动怒,只要镇军将军那边一有结果,大臣们自然不好再说什么。”刘虎偷偷地瞄了一眼陈博,恭敬的说道。这一次地突变完全是赵长河所挑起,他倒是看看皇帝会不会为他冒天下之大不违。

    陈博叹了口气,一把夺走刘虎手里捡起来的几本奏章,用力掷出:“他也不是个好东西,都到这个份上了,还那里慢吞吞的,一天到晚只知道向朕要权力。可气地是,朕的手里都还没有什么权力!”

    “那不如……”刘虎缓缓的说道。

    “还不是时候。”陈博叹道:“朕还需要用他,要是现放弃,那三家就再没机会治了。对了,朕让你办得事,办得怎么样了。”

    刘虎伸出两个手指,自信的说道:“只要再给臣两天时间,绝对可以让那里固若金汤。”

    “防范一定要严密,朕现还不想让其他人知道。”陈博郑重的说道。

    “这个皇上大可放心。”刘虎拍着胸口说道,虽然心里并没有十足的把握,不过哪敢表现出来。

    陈博点了点头,神情也缓了下来。“现朕能信任的就只有你了,你可不要负朕。”陈博盯着刘虎。似乎要看穿他一般。

    “多谢皇上恩宠。其实皇上可以信任的,并不只有臣一个。”刘虎一边跪谢,一边禀道。

    “哦?”陈博疑惑地问道,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刘虎不由心中一紧,看来皇上恐怕疑心自己像赵长

    ,推荐自己的亲信想要结党谋权了。当下急忙辩白道是连大将军亲自推荐,难道皇上忘了?”

    “大将军举荐的人成百上千,朕哪里记得了。”陈博不解的说道,搭着刘虎的肩站了起来。

    刘虎扶着陈博,一边向殿下走去,一边说道:“可是能继承大将军生前封号地,却只有一人而已。”

    “你糊涂了吧,大将军之位现仍然空置,先皇生前曾说要朕亲政之后再由朕任命。现哪有人担任大将军之职?”陈博歪过头看着弯着身子将就自己的刘虎,皱眉说道。

    刘虎笑了笑,恭敬的回道:“皇上可记得大将军第一次出击匈奴,所获得的封号吗?”

    “你是说……”陈博沉吟道:“忠武将军?”

    “不错。”刘虎点头应道:“荆州捷报昨日已经抵达长安,难道皇上竟然不知?”

    “辅政大臣都闭门不理事了,他们除了拿这些事来烦我,还会告诉我什么!”陈博忿忿的说道,显然并没有收到荆州的捷报。

    “皇上息怒,这样的事应该不会再存多久了吧,还请皇上忍耐。连大将军对忠武将军都信任有加。相信定可成为皇上之助力。”刘虎安慰的说道。

    陈博叹了口气,颇有些然的说道:“三辅大臣称病,符玺郎也随之失踪,朕现连圣旨都发不出去。忠武将军镇守荆州,朕总不能以。”

    “这也并无不可啊。”刘虎不以为然地说道:“按例任的州剌史都要进京面圣。就算皇上发只传去口谕。相信忠武将军也不会介意的。”

    “嗯。”陈博点头赞道:“若有忠武将军,当然再好不过。”想了想。又说道:“我看还是不要忠武将军进京了。”

    “为什么!”刘虎惊讶的问道。虽然现是为敏感之时,不过杨诚到长安完全是合情合理,任何人都不能有什么异议吧。

    陈博正色说道:“现形势并未明朗。忠武将军即使来也只能只身入京,一旦有变反而失了外援。与其一起被困,不如让他调兵镇守南阳,有事也可互相照应。”

    “可是……”刘虎迟疑的说道。虽然陈博的话也是极有道理,不过有杨诚身边和杨诚远数百里外,感觉却完全不同。这种孤立无援的日子过得太久,他实想能有人可以和他并肩做战了。

    “不用可是了,稍后朕自会派人传旨,你还是安心办好你的事,若是办砸了,朕和你可都保不住了。”陈博不容否定的说道。

    刘虎无奈的点了点头,低声应道:“臣知道了。”他也知道,现还没混乱到不可收拾地地步,召杨诚带兵入京的话,不仅不合规矩,反而会引来朝臣的猜疑,使得形势加复杂。“对了,皇上准备如何处置章明忠?现神威营外可有不少羽林军,臣实担心……”

    陈博笑了笑,自信的说道:“镇军将军胆子虽然不小,不过现他还不能没有朕的支持,朕已经再告诫他要与你和睦相处,你大可放心。至于章明忠……”沉吟片刻,陈博继续说道:“今晚就把他带去雍门,给他匹好马,放出城去就是了。”

    “放走?”刘虎疑惑地问道,章明忠现也算是一个关键人物了,就这样放了他实有些不甘心。况且行剌皇上地事还远没有结果,虽然现连皇帝也对赵长河有所不满,提防着他,不过到底他还是想以确凿的罪名将赵长河扳倒,而不是等到皇帝真地容不下他的时候。一想到陈博要把长安的军队交给他来指挥,他心里便千万个不愿,若是能之前扳倒他,那对自己无疑是有利地。拥有数十万大军的赵长河,至少比现要难对付百倍。

    “嗯。”陈博点头说道:“至少那个孙进,就便宜他了,今晚就结果他吧。不过这事也要做得隐秘,杀了他之后,找个人假扮他,继续关起来。”

    “杀了孙进,我们就再无法查出是谁指使他来行剌皇上的了。”刘虎郑重其事的提醒道。

    陈博挣开刘虎的手,一边走回殿上,一边说道:“不用再说了,你马上去办吧。”刘虎还欲再言,不过看陈博这样子显然不想再听他说了,当下只应声退去。

    陈博坐回龙椅,用手支着额头,陷入沉思之中,显然这一连串的事情,让他也头疼不已。

    “你答应过我不杀他的?”一个幽幽的声音从陈博身后传来。

    陈博叹了口气,沉声说道:“他不该杀了老公公。”

    “唉……”一声叹息之后,殿中又陷入沉寂,隔了良久,那声音再度响起:“这一次,会不会真的太心急了?”

    “事情已经这样,任何人都阻止不了了。”陈博果决的说道:“现我们能靠的就只有自己,你那边可要加紧准备,不然一切就真的全完了。只要父皇没有骗我,我就绝不会输!”

    “我知道……”声音渐行渐远,显是那人已然远离。

    看着空荡荡的大殿,陈博脸上浮出与他年龄全然不符的坚毅之色。“历代先祖都没做好的事,就让朕来做个了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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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二章 禁军风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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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宫的路上,刘虎心里颇有些不是滋味。陈博表面无疑,但他总觉得这个小皇帝有什么事情一直刻意隐瞒自己。刚才回禁军衙门时,他竟然发现他亲自为皇帝挑选出来的精锐禁军士兵,竟然落到了一批宦官的手中。那些宦官哪里见过真刀真枪的战场,这简直就是把这些士兵推到火坑里,陈博此举着实让他有些愤怒了。

    不过愤怒归愤怒,他这个禁军大统领却半点办法也没有。陈博的一封封手谕那里摆着,他即使想要反抗,也是无能为力。何况禁军中的那些老资格的将领们,又向来对他只有表面的尊重而已,有皇命身,便再不把他放眼里了。一时间,他这个禁军大统领竟然被架空了,即使是负责皇城守卫的那些禁军,他也须得到皇上认可,才有权调动。他本来想直接去找陈博理论,不过却又临阵退了下来,他知道陈博这个人,即使是做出了错误的决定,也向来没有自己改正的例子,他又何必自讨苦吃呢。

    “常宽参见大统领!”一个浑厚的声音刘虎耳边响起。刘虎低头思,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竟然已经走到武门了,抬头看了看眼前这个英武的将领,只是微微点头示意。常宽便是上任禁军大统领常刑惟之子,同时也是禁军中俱才华的青年将领之一,只是常刑惟为了避闲,一直没有让他得到应有的升迁。刘虎甫一上任便对他大力提拔,使得他对刘虎也是感激不已,每次相遇都是毕恭毕敬。不过现刘虎心中事,并不想和他多说,扶他起来后。便欲离开。

    “大……大统领。”常宽见状欲言又止,伸手想要去拉刘虎,快要触及,却又缩了回去。

    “有什么事吗?”刘虎回头看着常宽,疑惑的问道。虽然他入主禁军已经颇有些时日,不过真正禁军中呆的时间并不长。即使是像常宽这样由自己亲自提拔起来的人,也只是公事上偶有交往。

    常宽凑前一步,一副欲言又止地样子,过了半晌才低声说道:“大统领可不可以借一步说话?”

    刘虎一愣,虽然交往不多,但常宽直爽果决的性格让他颇有些好感,像现这样吞吞吐吐,还是自己第一次看到。“好吧。”刘虎干脆的答道。虽然他也并非没有禁军中培养自己的势力,不过常家数代都是战功彪炳的将帅。刚刚告老归田的常刑惟又是章盛地坚定追随者,对大陈皇室忠心不二。像常宽这样背景的将领,他轻易还不敢去碰触,毕竟他想要的,是可以任何时候都能坚定不移的站自己一边的人。正因为他这种宁缺毋滥的要求,才使得现被皇帝轻易夺权的局面,对于掌控禁军,他暂时再不存幻想。

    常宽点了点头,一脸凝重的领着刘虎走进武门的临时住所,关门之际。又不放心地看了看,似乎有极为机密的事情要和刘虎商量一般。看到常宽的这举动,使得刘虎疑云顿生,不过他却并不着急,等着常宽解开他心中的疑惑。

    “大统领此番申辩。可有结果?”迟疑了一下。常宽一脸认真的问道。

    “申辩?”刘虎不解的问道,一点也不明白常宽为何会有些问。他有什么要向陈博申辩的。

    常宽一呆,似乎完全没有料到刘虎会做此答,当即皱眉问道:“皇上将宦臣插入禁军。大统领竟然没做任何反对?”

    刘虎顿时明白常宽的意思,以常宽这样性格,他当然无法忍受这种破坏规矩的行为。何况这些禁军将领一向自视甚高,现要让他们接受一个他们认为低贱的宦臣地指挥,心里哪里接受得了。“令出于皇上,我又如何反对呢?”刘虎一脸无所谓的样子,似乎对此乐于接受一般。

    听到刘虎的回答,常宽先是失望,旋即愤怒起来:“先皇早有遗诏,后宫、宦臣不得干政,若有违反众臣人人可以诛之!以宦臣指挥军队,岂不是天大的笑话。”

    看到常宽激动的样子,刘虎不由微微一笑,到底是年青气盛,心里装不住事情。“常校尉有些误会了吧,这些宦臣只负责传递皇上命令,具体指挥仍是各军将领。”刘虎反而以安慰地口气说道,一副与己无干地样子。

    “啪!”常宽拍桌而起,凝视着刘虎说道:“末将平时一向敬重大统领,从来没有以大统领的出身而有轻视之心,不过今天,大统领实太让我失望了。”顿了顿,来回走了两步,又接着说道:“皇上年幼,必是受人蛊惑才会做出如此失策地决定,试想禁军诸部事事均需等皇上手谕,一旦有变,必会自陷混乱。大统领执掌禁军,事事当是皇上安危为重,即使是抗旨,也当无惧无畏。而大统领现却只知一边说风凉话,置责任于不顾,岂是大丈夫所为。”

    刘虎呆了呆,常宽反应之激烈实让他有些意外,要说他甘心接受陈博的这一安排,那当然是不可能的。不过现他又有什么办法呢?经过这些日子来地变故,皇上显然已经再难相信众臣,甚至包括他内。他当然可以像常宽说的那样,去崇政殿找陈博据理力争,但是不管成功与否,那只会惹得陈博对自己的疑

    而已。他装狗的日子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不到有利是绝不会脱掉那层外衣的。

    看到刘虎没有吱声,常宽又愤愤的说道:“本来我们已经约好,若是大统领早辩失利,便联合声援,让皇上收回成命,没想到大统领竟然甘受如此之辱,实……唉。”

    刘虎冷静的看着正叹气跺脚的常宽,待内心确定那神情绝非伪装之后才惊讶的说道:“我们?莫非不止是常校尉一人?”现这种微妙的形势下,他当然不敢掉以轻心,陈博提防赵长河地同时,当然不会对他完全放心。常宽对皇室忠心不二。又掌握着重要的门户,当然是理想的试探人选。正因为有这层顾虑,是以进屋以来一直暗中留意常宽的神色,不敢有丝毫失漏,直至现才终于确定,除非常宽的演技比他还远要高明。否则便绝对出至真心。

    “我也不怕实话告诉大统领,除了几个叔伯坚持皇命不可违之外,其他诸将均是坚决反对!只要大统领振臂一呼,我们大家即使是冒着抗旨的风险,也绝对要把那个蛊惑皇上地人揪出来,就地正法。”常宽绝决的说道。

    刘虎闻言微微心动,若他此际迎合这些人要求,那他禁军中的地位必定会加稳固,即使是陈博短期内也无法动摇他。即使是九五之尊的皇帝。也不敢犯禁军的众怒,毕竟禁军的地位实太微妙了,皇室的安全全仗于此。想了想,刘虎暗自叹了口气,若是大漠时的他,对于这样的要求或许难以拒绝,但经历过这么多事后,他却不得不三思而行,制止自己拒绝这份诱惑。

    —

    不是他不想得到这些人地拥护,而是他心里深深的知道。这一次宦臣入驻禁军的风波,绝对是出自陈博的本意。说到底常宽这些人如此愤怒,一方面是感觉自己受辱,不能接受宦臣的地位高于自己;另一方面也是出于忠君,害怕皇帝受到蒙敝。而威胁到皇室的安全。至于自己被架空这件事。完全不是他们真正关心的了。

    虽然心里已拿定了主意,刘虎一时却不知道该怎么回复常宽。答应当然是不可能的。这本来就是皇帝的主意,当然就无法揪出所谓的蛊惑之人;不过若是直接拒绝,那他今后要想树立威信。便难上加难了。沉吟半晌,刘虎皱眉说道:“难得常校尉如此有心,不过常校尉认为,蛊惑皇上地人,到底会是谁呢?”

    “大统领又何必明知故问呢?从立朝以来,长安从来没有经历过像这段时间的事,若没有小人其中兴风作浪,怎么可能会发生呢?”常宽正气凛然的说道。

    “你是说……”刘虎迟疑的说道,他当然明白常宽的矛头所指,不过他却要等他亲口说出来。

    “兴风作浪,除了赵家,还会有谁!”到底是年青直爽,常宽哪里藏得住话。

    刘虎心中一喜,赵长河啊赵长河,看来不满你地人是越来越多了。本来这件事是八杆子也打不到赵长河身上,不过由于禁军将领们地忠心,使他们根本不会去想皇上是否真的只有那么单纯。而整件是刘虎又是受害者,是以所有怀疑地目光,全都指向了赵长河身上。本来赵长河禁军中的威望并不亚于他,说不定由赵长河来统领禁军会为顺手,毕竟论资排辈,他刘虎还远不能和赵长河相比。不过既然禁军一口认定是赵长河暗中做怪,那恐怕这个心结便不是那么好解了。

    “镇军将军统帅羽林军,负责整个长安城的城防,怎么会把主意打到我们禁军身上来了?”刘虎不明所以地问道,隐隐已把自己和他们连一起。

    “噗嗵!”常宽竟然一下子跪倒刘虎面前:“赵家素有野心,人所皆知。这一次是趁着有人行剌皇上之机,大肆屠杀无辜,长安百姓,谁人不恨。末将位卑言轻,但大统领却深得皇上宠幸,赵家这样下去,末将实担心长安将会有大变,为江山社稷作想,大统领不得不防啊。末将恳请大统领向皇上直谏,避免酿成大祸,以至后悔莫及。”

    “这……这怎么使得。”刘虎急忙上前去扶常宽,后者却不为所动。“若大统领不答应,末将便不起来了。”

    刘虎没想到常宽竟然来这么一手,一时间有些手无举措,沉吟半晌才叹气说道:“常校尉又不是不知道,禁军只负责皇城安全,不得参与外间任何事务。若是我们这样做,岂不会让人觉得我们管得太宽,有越权之嫌?”

    常宽一怔,对于一向遵守规矩的他来说,刘虎这句话倒还有些作用。“话虽如此,但我们总不能让他这样胡来,把禁军也扰乱了吧。”常宽退而求次。说出了现迫切的要求。作为一个骄傲的战士,他还是无法容忍与宦臣为伍的事情,即使这是出于皇命。

    “皇上地手谕刚下,如果我们群起抵制,那皇上会作何想?”刘虎好言劝道,看到常宽露出无可奈何的愤慨之色。又安慰道:“不如我们这样,先按皇上的意思办。那些宦臣一向以来都是地位卑微,现有了点权力定然免不了要做威做福,等他们劣迹显现,到时我们再据理力争,这样既可以让皇上有理

    成命,又可以避免威逼皇上的罪名。”

    “可是……”常宽仍有些不甘的说道。

    “先让大家忍耐一下,大家都是为皇上办事,连死都不怕。还不能受这么一点气?”刘虎好言劝道,自己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皇上不声不响的就划去他大半权力,他还要绞脑汁为他安抚众人,若不是他还需要仰仗皇帝,哪里愿意受这样地鸟气。

    常宽长长的叹了口气,似乎默认了刘虎的安排。“末将一向以为忠于皇上,便可以办好任何事情。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