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部分阅读

-- 经典小说推荐【少妇白洁完整版】--

    么?我的爸爸,呵,不过就是被小姐保养的一个鸭都不如的东西!”

    “操!”男人气的脸通红。只听“噗通”一声,我被他狠狠踹出半米远,直接滚到地上。男人几步上前,一脚踢到我的肚子上,我被他踢的翻了出去。。“呕”的一生,吐出酸水。我眯眼看着爷爷和姑姑的不动声色,心中引泛凉意。

    只见奶奶上前拦到“你干什么!啊!你想踢死她吗?你敢再动一下试试!我是管不住你了是吗?!”说着把爸爸推开,搂我在怀里。

    姑姑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妈,你也不听听这孩子嘴里说的都是什么不干不净的东西,也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哼!依我看,教训教训也好,长大了,可别像她那个妈一样才好。”

    奶奶激动道:“你给我少说两句!就算孩子有错,哪里经得起那么打?再说了,孩子说的有错吗,啊?我告诉你,想让那个女人进门?除非我死!!”

    胃液少的嗓子疼,可能是太困了吧,我眼前一花,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看见自己睡在床上,昨晚的一切都像在做梦一样,只是肚子上的青紫和一呼一吸间的疼痛感告诉我,那一切是真的。起床的时候,看见爸爸已经不在了,应该昨晚就走了吧。

    中午的时候,我照常以去同学家做功课为由,给顾司桀送饭,顺便小心的坐下,和顾司桀聊天,肚子不能使劲,否则会很疼。就像体育考试时做了很多个仰卧起坐是一样,老师说‘那是证明你们在长腹肌。’不过,现在这种疼痛,我保证绝对和老师说的那些无关。如果真的有关,那肌肉估计也不是‘长’的,而是‘伤’的。

    “昨天半夜,你们一家集体起来砸核桃吗?我听着可真灵异。”顾司桀不紧不慢的说。

    砸核桃?真亏他想的出来,打死他我也不信他猜不出原因,没好气的说“昨天我爸打算从外星球移植过来一个‘后妈’给我,我一个反对,就上演了一出奥特曼打小怪兽。然后动感光波什么的,噼里啪啦的!”

    顾司桀一声闷笑“这小怪兽可真顽强,都快打成二等残废了,还巴巴的记着给街坊送饭来。”

    “滚你的!你才小怪兽了,你们一家都小怪兽!别若我,老娘急了见谁咬谁!”

    许久,屋子里寂静的可怕,顾司桀坐在我身边,真的一句话也不说。我低头看着自己的影子,我在干嘛啊,凭什么把气撒在顾司桀身上,嘟囔道:“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说你的。其实,这事与你无关。。”

    “伤口还疼不疼。”

    “呃。。不碍事。”感觉好生硬,看来顾司桀真的生气了。

    顾司桀一声无耐“提乐,我没有生气。”

    呀哒!他会读心术么?好灵异呀好灵异!!!一边想着,我不知不觉的付诸行动,直接上手拉拉顾司桀的脸,“唉,皮肤真好,还真不像人类啊。话说,身世又这么离奇,简直就是天外飞仙嘛!考试这么好,莫非是狐仙?狐仙大人,我想要一套珍藏版金庸武侠小说,还有《多啦a梦》的漫画,,,额。。。。话说,你要是机器猫就好了,不管了,一起试试,说不定真的管用。机器猫大人,我想要竹蜻蜓,你从口袋里给我掏一个好不好&*@#¥%#……&。。。。”

    额,,神呐,,我看见顾司桀头上降下一条条黑线,真的是一条条哦!“林提乐,,,,你一定要把心里想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讲出来吗?喂,,把手拿开,最近看小说看傻了吗?”一边说着,一边拿开他脸上的爪子。

    “喂,司桀,你可以长得再好看一点,头应该是光光的,多穿穿蓝色的衣服,白色的球鞋,鼻子一定要红红的,现在的男孩子都很喜欢在身上挂铃铛哦,要金黄金黄的那种,圆圆的,最好用红线穿上挂在脖子上。”

    “林,提,乐,我数到三,把你脑子里那只破机器猫拿掉!”

    我低着头“不想这些,那我想什么呢,‘楼上’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乱七八糟的人已经搞得我快崩溃了,他们还要有多少事要折腾啊。我只有十岁唉,可是同龄人该有的那种笑容,我已经装不出来了。我想,如果有一天,我坚持不下去了,就不要坚持了吧。到时候,就算爸爸把奥特曼娶回家,我都不会再有意见了。”

    顾司桀不语,我站起身,整了整长长的头发,打打衣裙上的灰,拿走顾司桀吃完的空饭盒道“我该回去了,再见。”

    径自走出房间,一声清亮从我身后响起“提乐。”

    我一手扶门,没有回头“什么?”

    “还可以再忍耐么?不能再坚持一下吗?”

    “坚持?多久呢?”依然没有回头,不敢看顾司桀的脸,不想软弱。

    “。。。十年,最晚十年,可以么?”

    我垂下眼帘,惨然的笑着“十年啊,听起来真让人崩溃。可是,司桀,我从不想把你卷进来。你有你的麻烦,我并不想做你的累赘,即使惨不忍睹,我也不想把你拖进来,这是我仅剩下的一点尊严了,请你成全。”说罢,关门,离去。

    还能坚持多久呢,这个暑假过的好漫长啊。。。

    再后来的日子,家里人对那天晚上的事三缄其口,谁也没有提起,只是那个被谈论到的女人,真的从来没有踏进过这个家门一步,即便见过,也是以后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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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哇,今天更的算是比较多的,就当作弥补前天的900多字的不足好啦。

    十岁,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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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岁,虞姬

    走到楼外的时候司桀小声的说:“别回头。”

    我默默无声的跟着,任他拉我拐过楼角,停在一个相对僻静的角落,一个在我家阳台绝对看不到的死角。见顾司桀回身望向我家的方向,看见爷爷似是在阳台上张望了一段时间,确定我们的确走远这才转身进屋,又观察了一会,顾司桀才拉着我飞快的跑回楼里,悄悄地上到二楼,掏出钥匙开门拉我进屋,利落的带上门,这才长出了一口气。

    相对无言,顾司桀径自走进卧室,我一跟上,其实卧室很简单,连张床都没有,能看见的只有角落的一个纸箱子,地上的几张报纸还有烧水用的电磁炉。

    我席地而坐,看着司桀在纸箱里翻找出一些药水,棉棒和一包邦迪,拿着这些东西,坐到我面前,看着司桀熟练地把药水倒在棉棒上,再小心的清理着我脸上的伤口,动作轻柔至极。

    不用照镜子我也知道自己身上已经不剩下几块好肉了,全身都感觉得到疼痛,以手指上的感觉尤其强烈,此时,指尖已经红肿不堪,随着心跳,感觉指尖一跳一跳的,每一下都清晰的向大脑传递着不满的信息。

    承载着这些信息,我自嘲的一笑说:“司桀,这可是我第一次打架呢,可惜到头来只剩挨打的份,想想也够逊的。。咝。。。唉!你轻点啊!”

    “别乱动,打不赢就去自杀吗,你当你是项羽附身。”

    “噗!”我被逗笑了,看着近在眼前的顾司桀,痞痞地瞟了他一眼,这样近在咫尺的观察来,可以看见司桀光洁皮肤上的绒毛,随着时间的推移,五官日渐立体,高挺的鼻梁,日渐深邃的眼眸隐藏下心底的桀骜不羁,剑一般的长眉几乎斜飞入鬓,藏在黑亮顺直的流海下另有一番神韵,紧抿的双唇不薄不厚,我想他笑的时候一定分外迷人,不同于南方男孩子的精致面容,却有着独特的神采。

    一时之间我竟然看得入迷,又恢复刚刚的痞子样,调凯道“是啊,美人儿可愿陪伴本王?”

    “滚!谁是你美人儿。”

    “虞姬啊,小说里写的人家可有才了‘汉兵以掠地,四面楚歌声。大王意气尽,贱妾何聊生。’说完就撂爪死了。”

    “这下我确定你的语文满分是自己考的了。”

    我诧异道“怎么连你们班也知道了?”

    这是那天返校的事,老师把我和同桌同时叫起“说!你们俩的语文答案竟然连答题思路都一字不差,当着全班同学的面,说!你们谁抄谁的!”

    “是林提乐抄我的。”同桌毫不犹豫的回答。

    “哼,林提乐,我也就奇了怪了,你数学考的那么砸语文怎么可能考的那么好!下不为例!回去写份检查,家长签字。”

    就这样,连一个字都不愿听我解释就直接定了我得罪,我真的只是不喜欢学数学而已啊。

    看着眼前顾司桀作者思考状道“似乎,你已经很有知名度了。”

    “那我要不要考虑办个签售会什么的,对了,老师后来让我写检查,还让家长签字呢,不想我挨打的话,你就给代劳了吧。反正你也是我‘喂’大的,家不家长也就那么回事了。”

    顾司桀一时囧的无话可说,半响扶额道“提乐,和你交谈使我开始感到头疼了。”

    顾司桀收拾好我脸上和手上的伤口,贴上邦迪,又拿出一个新的棉棒沾着药水道:“衣服脱了。”

    “唉?!”我一愣,一手抓紧衣领道:“你说啥?”

    司桀垂下眼眸,棉棒拨弄着药水,不紧不慢的说:“不出意外的话,你身上已经‘遍地开花’了,把衣服脱了,我给你上药。”

    我欲哭无泪:“大哥,你到底有没有意识到我是个女的啊!小燕子姐姐从小就教育我们‘男人和女人瘦瘦的不行’啊!”(男女授受不亲)

    我发现顾司桀的脸上泛起一层可疑的红晕,太阳丨穴上瞬间蹦出可疑的青筋,似是极力控制着语气“想什么了,让你把衣服脱了背过身去,你确定你的后背长眼睛了,可以自己上药吗?”

    我扭过头弱弱道:“你确定,这里没有摄像头什么的吗?”

    只听司桀咬牙切齿又忍无可忍,一字一句的说“林!提!乐!你真的就那么确定目前的你值得一看吗?再说了,,,以前又不是没看过!”

    我一想起六岁那事儿就囧了,不过,说实话,就以我十岁屁大点儿的孩子看来,还真没什么看头,估计搓衣板都比我好看,好吧,迫于顾司桀的“yin威”,我老老实实的照着办了。

    解下衣服的同时,我听见身后的顾司桀小小的抽气声,我知道后背上的伤一定惨不忍睹,那个女人都用上扫帚棍了,我真的打不过,只能尽力用后背抵挡,以避开头、肋骨等关键部位,我可没有钱进医院。真疼啊。

    感觉到凉凉的药水擦在背上,轻轻抹匀,力度轻盈,感觉舒服很多。

    “司桀,谢谢你特意赶来救我。”

    “就凭你那杀猪似的叫法,让人听得毛骨悚然的,还以为楼上开演《电锯惊魂》呢。我只怕再晚一步,我的耳朵就要落下终身残疾了。”司桀如是说着,因为背对着他,我没有看到他乌黑的眼中有这少见的心疼。

    “呵呵,连你都听见了啊,,他竟然可以装聋作哑,老头子的功夫可真是练到家了。你相信吗,刚刚再有半步,我就真的跳下去了。当时我一点都不害怕,真的,我甚至在想,一会儿死的时候可要摆个漂漂亮亮的姿势,我才十岁唉,不能做到‘重如泰山’好歹也要死得‘如花似玉’一点啊!嘿嘿!”

    感觉后背的凉意略微停顿,忽又听到顾司桀平稳的声线说道:“既然你连死的胆量都有,又为什么没有胆量活下去?”

    笑容僵硬在我脸上,心里百转千回的反复回味着刚刚那句话,是啊,活着才能等到转机,就这样轻易的放弃了,会后悔吧。

    “司桀,是我错了,中国人都是乐观的,要是都像我这样一个抽风就自杀去,那政府也不用提倡什么计划生育了。”我穿好衣服,面对着顾司桀“司桀,书上说上帝给你关上了一扇门,却给你开了一扇窗,你就像那一扇窗一样,谢谢你。”

    顾司桀不置可否“可惜,你这一扇窗马上就要搬家了。”

    我一怔,微微皱着眉头,大大的眼睛委屈看着他“要搬到哪里?”连这扇窗子也要关上了么。

    顾司桀耸耸肩膀“别用那种被丢弃的小狗的眼神看我,今天为了你,我算是完全曝光了,以后再这样楼上楼下的住着,总有一天谎言会被识破的。反正这一片有的是烂尾楼,搬走的人多,入住的人少之又少。像这样房租低廉的宝地我还没住够呢。”

    我埋怨的看着顾司桀:“你也太会玩悬念了,吓我一跳。”

    “以后你就不用再给我送饭了,一是路途稍远,容易露出马脚,二是以我现在的能力,已经可以自己寻觅食物了,总不能一直让你‘喂养’着不是?”

    说道“喂养”我想到刚刚自己说的那番话,低头道:“对不起,我不是有意那么说的。”

    “我没有在意,以后好好照顾自己,再遇到这样的状况我就不保证会这么及时的赶到了。”

    我垂下眼帘,忽又抬起,莞尔一笑“司桀,谢谢你一直以来的照顾,你知道我从不追问你家里的事,一直以来你都独自背负着很多很多秘密,我不是不好奇,可是你不想说,我亦不会问,但这不代表我不在乎,我们是朋友,你的困难有我帮你分担,总有一天,你愿意毫无保留的告诉我吗?”

    顾司桀眼神闪动,复杂的看着我,又马上躲开我的视线,转过头看向窗外带着回音说道:“以后的事,只有以后才知道吧。”

    我极力掩饰下眼中的失望,一时相对无语。下午一两点钟的太阳来得异常毒辣,可是照在顾司桀的房间里却让人感觉不到炎热。

    作者有话要说:啊,那个,我说明一下,此文绝对会是happy end 的,所以请大家不要被前面的小虐虐吓到。嗯。

    十岁,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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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三岁,漫画

    “林宏,你看见我前几天看的漫画书了吗?”

    “没啊。”

    “哼,一定是林提乐偷走了我的漫画书,她前两天找我借的时候我就没借给她,我去告老师去!”

    十几分钟以后,我书包里的东西全部被那个女孩抖落在地,确认真的没有找到她要的东西以后,老师只得作罢,顺便提醒同学们保管好自己的东西,然后继续上课。

    我收拾好东西,坐在窗明几净的教室里,身边是新环境,新面孔。对父母离婚的事情缄口不提,被问起的时候,只是简短的说,现住奶奶家,因为距离学校近,父母住在外面努力工作中。如此这般一笔带过。时不时的提一提父母的事情,也不会令人产生怀疑。

    十三岁的我,眉眼愈发在白净脸上舒展开来,眉目如画,颇有妈妈当年的风采,身材像爸爸,纤长高挑。

    不同于小学的是,这里的女孩子开始懂得嫉妒为何物。没有了对父母关系的鄙夷,却因为有着这样的容貌而继续遭到排挤。不过这里的男生倒是对我异常的亲切,一开始我不懂,直到有一天,我在自己的书桌上发现了一封写满青□慕之情的信件时,我才明白其中原因。不过我的回复要么置之不理,要么大方拒绝,在此,我只想享受平静,别无杂念。

    暮霭西下,夕阳把学校罩上一层暖系色调,整个学校空旷而清净,我独自留下打扫卫生,不期然的,在教室堆放着男生球衣的角落发现了那个女生一直再找的漫画书。我躬身捡起,木之本樱的彩色封面已被溅脏。我心中苦笑,只不过是羡慕效应雅漾温馨的家庭而已,这,竟也是错么。

    黄昏的光线透过玻璃射进教室,细小的尘埃漂浮在空中,轻然缓慢,似是很悠哉。不自禁的,站在空旷的讲台上,照着漫画书上的封面,挥起粉笔,一些粉末沿着光滑的黑板匀速下滑。不多时,白色线描的木之本樱惟妙惟肖的呈现在黑板上,直到确认和书中的百分百相似才罢手。

    低头看着手中的漫画,我嘴角清扬,顺手将其撕烂。

    画面一分为二,笑容一分为二。

    我一页一页的撕扯着,听着纸张独有的碎烂声,心里莫名产生一种快感,多么美妙的声音啊。

    把碎片丢进垃圾桶,清理“犯罪现场”。回身再看一眼自己的“杰作”,一把抓过板擦,毫不留情的擦掉。

    收拾好一切,拿上书包朝外走。

    “就这样擦掉自己的作品,不觉得可惜么?”从走廊的阴暗里走出一个身影。

    这是一张长的极为干净的脸,区别于顾司桀的凛冽是一种温文如水的和善,使原本不出众的五官凭添一番儒雅的色彩。褐色的头发衬得他白皙的皮肤吹弹可破,略失血色的唇散发着病态的美,若人怜惜。“怎么?你不认得我?”男孩温和一笑。我没有搭话,男孩无奈的笑着说:“林提乐,我是一直坐在你斜对面的同班同学唉。”男孩刻意强调了“同班”两字,乌黑的大大眼睛委屈地望着我。

    同学?额。。“抱歉。”我简短的表达歉意。

    “算了,我们重新认识一下好了。我叫楚眠。”

    “哦,那。。明天见。”无意继续交谈下去,转身锁上班级的门。

    “等一下。”楚眠向我走来“冒昧问一下,你以前学过画画吗?刚刚那个木之本樱画的很到位,看你就那样擦掉真的好可惜唉。”大大的眼睛充斥着不满和心疼,好像我真的犯下了什么不可饶恕的过错。天啊,我从来没见过一个男孩子有这么大的眼睛,而且,呃,,还很好看。

    算了,一次说清也好“楚眠同学,首先我很抱歉没有认出你,因为我很少和班里人有交流。其次,我从来没有学过画画,刚刚只是随手涂鸦而已,不要大惊小怪。最后,再不回家就要静校了,所以。。再见。”说完转身便走。

    “喂,林提乐,等等。你要不要学画画?”男孩锲而不舍的追来。

    “我没钱。”脚步片刻也没有停留,懒得理他。

    “没关系,不收你钱。”男孩紧追不舍。

    “ 没时间。”回家晚了又要挨训,自从十岁被姑姑毒打的那件事情以后,都没有人敢轻易打我,可能我差点跳楼的那件事真的吓到他们了吧,毕竟,姑父撑死了就是一地方局长,关乎人命的大事,他可兜不住。这也是我当时选择跳楼的原因之一,青天白日,众目睽睽之下,任谁也瞒不过这桩“惨案”。司桀听了我这个想法后不置可否的说“提乐,你其实一直隐藏着毒狼一般的心性,即使被猎人砍下头颅,只有一颗头的你也要飞去咬碎猎人的一根骨头。”

    瞧,说得多贴切,在我看来,无所谓好与坏,我从不在乎做坏事,一如刚刚我撕碎那本漫画一样,只要不超出做人的底线,我不在乎用下三烂的手段,这样亦正亦邪的性格,不知不觉间已慢慢形成我独特的做人标准。

    正走神着,便看见楚眠清瘦的身影闪到我面前,单手递给我一本册子,文雅一笑说:“这是js美院的招生简章,我爸爸是这所院校的老师,他自己开了一个私人的绘画班,如果你哪天有时间了再来找我吧。明天见。”说罢,转身走下楼梯。

    暮色渐沉,几颗星星已挂在天边,我草草把册子装进书包,快步跑出校门。

    画画么,对我来说,真是奢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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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楚眠同学终于出来啦,我雪藏了很久的一个孩子啊,,,

    ps:话说,最近状态不好,闹得我连bl小说都看不下去了,5555我不正常了,,,我是堂堂正正的腐女啊,,,我要变回腐女的说~~~~~~~~

    十三岁,数学

    周末的下午,阳光依然明媚。树枝的影子横斜呈现,又是一年立冬,一切显得如此静怡,。不过,唯一不和谐的声音第n次忍无可忍的低吼着。

    “林!提!乐!如果不是真的知道你数学无能,我可能真的会误会你存心气我!这道题我说过很多遍了,先通分再做绝对值转换。”我已经不知道第几次见到司桀额头上的青筋了。

    自从小学因为数学考砸而挨打的那件事以后,顾司桀主动担起了我的“数学大业”。从小到大顾司桀都是各科成绩优异的尖子生,对于老师来说,顾司桀的地位就像大熊猫一样,是重点保护对象。同时也受到很多女孩子的倾慕,不过,我从来没见过他和除我以外的哪个女生走得很近些,咳。。。如果他把我看做“女”生的话。

    小升初的时候,顾司桀毫无悬念的被是重点初中录取,而我,tat,,,就是因为数学的分数实在是太过于惨不忍睹,好在语文成绩异常的好,就这样互补互缺的,我就迷迷糊糊的就读在了目前这所谈不上好也谈不上坏的学校。

    此时,我眨着无辜的大眼睛看着面前已经几近崩溃的少年:“司桀,,,人家真的有用功学啊。。可是,,分明是我跟数学磁场不对啊,,,,如果可以的话,我真想把你血淋淋的脑子放到我血淋淋的头里。”天啊,,谁这么无聊发明了数学这种东西!简直是存心跟我过不去啊。

    顾司桀一手扶头,无奈道:“林提乐,不要仗着语文好就乱措辞,我听得有点反胃。”

    呜,,,t=t,,我不管,现在看着这些x,y,z的东西真的是血淋淋的感觉,,我都反胃好几年了。。。不管了,继续那无辜又纯情的眼神膜拜他。

    顾司桀被打败了,无可奈何的感叹了一句“神啊,赐给这个女人智慧吧。”以后缓了缓,叹口气拿起笔道:“看见你对于加减乘除的基本计算技法掌握的游刃有余,我是不是应该感到很庆幸?好吧,我们继续,先这样通分,,,看好了。。”又一遍一遍“很厌其烦”地讲解着。。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渐渐的喜欢对着面前的少年耍赖,一如刚才那样,每每都会让顾司桀觉得很是头疼。在顾司桀面前,我可以抛开冷漠、心计,变回原本的自我。

    其实这几年来,我变得开朗了很多。决定既然有勇气活下去,那么开开心心的活比较不会辛苦吧。学着把复杂的世界看的简单,如果遇到难受事情的话,那就给那个人不痛快好啦,不过,为了防止被“明剑”所伤,就只好玩“阴”的啦。比如,偷偷拿姑姑和表哥的牙刷来刷厕所之类的,我说过,我从不怕做小人,只要做得问心无愧就好。自那以后,每次看见姑姑骂我的嘴脸时,我都会禁不住要笑,面对我这样的“温和”笑容,姑姑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时间久了,也就不再说什么了。对此,顾司桀很无奈的说“提乐,你可以再古灵精怪点。”我坏坏一笑。

    正想着,我顺便送书包里掏出水瓶,随着“啪”的一声,一本小册子被水瓶带了出来掉在地上,“嗯?”顾司桀躬身捡起,印有js美院欧式教学楼的封面,由于拍摄角度极佳,册子上的教学楼显得异常华丽,宏伟。老实说,这本册子自从楚眠交给我以后就一直被我遗弃在书包里,懒得看。对我来说,画画,就像是听说别人家的小姐少爷弹钢琴一样,是件极其奢侈的事,那样的高贵不可侵犯,令人心生胆怯。

    见司桀低头认真翻阅着册子,我插话道:“那个啊,是我们班的一个同学给我的,他爸爸在那里面工作,想叫我去学画,,,所以就。。”

    “那就去学吧。”沉稳的声线说着。

    “唉?可是。。。”

    “如果是钱的问,你不用担心,我可以供你。”黑眸抬起,灿烂如星。

    其实这也是顾司桀一直以来的一个谜,明明看上去穷的家里一无所有,却从不会因为钱的问题犯难。面对顾司桀身上的种种怪异,我能做的,只有等待了吧,总有一天顾司桀会告诉我吧,谁知道呢。

    我连忙摆手“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我垂头,弱弱的把自己心里的想法告诉顾司桀。

    顾司桀听后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我们暂且不提那个所谓奢不奢侈的问题,先听一下我的想法。”说着,顾司桀拿过册子翻了几页,修长的手指划过js美院往年的录取分数线上“从往年的记录来看,js美院给出的底线无疑是一本院校中里最低的了,重点是数学没有规定小分,也就是说,就算你数学考的不好,以你其他科目的成绩,完全可以抵上这个分数线。”说着,顾司桀背倚着墙,乌黑的眼睛看着我说:“所以我说,想考到好的大学,为自己谋出路的话,js美院无疑是对你最好的选择。”

    我怔了怔,反复衡量着:“可是,我才只是初中生唉。这样,会不会过早。”

    “因为我不了解你的美术资质如何,如果也和数学一样的话,我们就不得不放弃这条路,再想别的办法。就是因为现在还早,所以如果我们看见苗头不对,可以及时收手。但要是你真的有画画天赋,那么,多学几年,你进入js美院的希望就会越大,没有了数学的障碍,那么目前你最大的阻力就是专业,怎么想,这样提前入门总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我长舒一口气,起身说:“好吧,我去试试看,那么,。。。”说罢,我双眼放光道“我以后是不是不用补习数学啦?”

    顾司桀眸光鄙夷“想得美,你打算继续考上一个不三不四的高中吗?我说你文化课过线是需要前提的,听着,今天起,我要对你的数学补习上加大强度,直到考上重点高中为止。”

    “唉。。”现在的我,已经像一根面条一样瘫在地上了,妈呀,,数学呀,,如来佛呀,把华罗庚血淋淋的脑子赏给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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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写到如今为止,看见总点击量过了100,感觉很高兴的说(别鄙视我。。。)

    虽然看霸王文的孩子颇多,但是已经没什么关系了,毕竟自己以前也这么干过,嘿嘿。

    其实不过是想交流一下建议想法而已,不过目前文章才刚刚开始,以后再说吧。

    本来我对写这样的一篇文还是没什么信心的,不过,我想,哪怕有一个人愿意看这一篇《碎碎念》,哪怕只有一个,我也会为这个人写下去,知道完结。

    所以,再次谢谢之前给我一百多的点击量的看客,我会完结他的,绝不会是坑。

    十三岁,507

    “楚眠,我想去学画画。可以吗?”课间的时候,我走到楚眠的书桌旁边说着昨天的决定。

    楚眠一时没反应过来,也是呢,一直以来我都以不闻不问的姿态面对画画这一问题,很快,楚眠便回复神色满满一笑道:“这周六你有时间吗?我们定在一个地方见面吧。”

    “嗯,谢谢。”我点头致谢。

    “不客气。”楚眠彬彬有礼的回答。

    周六这一天,楚眠把我带进一个高级公寓,电梯门打开的时候我惊讶的发现4楼整整一层楼都被楚眠的爸爸买下作为绘画培训班,楚眠长的和楚父很像,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更显文质,眉间和嘴角的岁月痕迹反而彰显一种成熟男人的魅力。一如一位贵族绅士。

    经过一系列测试,我被楚父带到了公寓5楼,那里仅有一个房间被楚父买下作为个人工作室,楚眠说,5楼的工作室只有楚父和一些他挑选的资质极好的学生才可以进去,而且,只有这件工作室的学生才有资格成为“公费生”。看来我很幸运,被选为“资质极好”的一员。

    “你就不怕到时不能兑现你当时说的‘不要钱’的承诺么?”在楚父的库房制办画具的时候我这样问着楚眠。

    “我从不会看走眼。从我第一次见你就知道了一切”楚眠帮我挑选着水粉笔一边意味深长的笑着。后一句话听得我感觉有点奇怪。

    其实所谓的测试,不过是临摹了一张楚父挑选的人物头像素描,我花了三个小时一边摸着门路一边临摹,最后的成果用楚眠的话来说就是“虽然算不上极品,但是已经比那些初学绘画的菜鸟出众很多很多了。”好吧,虽然听起来很别扭,不过的确是夸奖人的话。

    背着楚眠给我置备的画板,手提着工具箱,楚眠站在我身旁一只手推开原木大门,和煦微笑道:“林提乐,欢迎来到507工作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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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怎样的一个女生。

    脚穿光亮的黑皮高跟靴,靴筒直过膝盖,铆钉和搭扣装饰出繁复的图案,脚踝外侧装饰着一把瑞士军刀,刀把与靴子之间用银链连接,连着靴子的刀套采用镂空设计,锋利的刀口泛出幽幽蓝光。天,竟然是开封的。

    这样寒冷的季节,室内温度也不过十□度,她却光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