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部分阅读

-- 经典小说推荐【少妇白洁完整版】--

    穿着一个牛仔短裤,上身一件黑色皮尤,内衬蓝绿色吊带,姣好的身材玲珑有致又不失性感,白皙的锁骨若隐若现,鲜红的蝴蝶刺青在一呼一吸之间,像是注入了灵魂,翩然飞舞在左侧锁骨下方,灵动妖异。

    蓝紫色的波浪长发披散在肩,没有任何装饰,脸上画着浓浓的妆,却意外的好看,殷红的唇习惯性的扬起一个嘲讽的弧度,似是故意没有添加腮红,使脸颊在蓝紫色发丝的映衬下,白皙而稍显病态,小巧的耳朵上,左边耳轮上缠绕着银质的蛇,蛇头顺着外耳轮转到内耳轮向脸侧倾探着,尾巴伸到耳背从耳垂穿出,右边只单纯的黑钻耳钉。娇挺的鼻梁,完美至极,浓重的紫黑色眼影下的眼睛黑白分明,左眼角一颗小小的泪痣,长得诡异的睫毛使得本就出色的眼睛更显妖娆魅惑。

    此刻,女孩将手中的水粉笔甩入水桶,挥着涂有深绿色甲油的纤手,大方的朝我桀骜一笑,柔媚不失稳重的声音说着:“嗨,我叫陈妖儿。”

    我迟疑地点头,算是回礼了“林提乐,很高兴认识你。”天啊,陈妖儿,这名字真有点雷人,不过,也只有眼前的女孩子才能镇得住这样的名字吧。

    正想着,陈妖儿迈着徐徐的步伐,细高的鞋跟在木质地板上敲出有节奏的“嗒嗒”声,走到我面前,一根微凉的食指从我的眉角划至下巴,妖娆的眼睛微微眯起“有趣,这样纯洁的皮相下却有着一双并不单纯的双瞳,我喜欢像你这样有故事的人。”

    我不动声色的看着她,只是睁大的眼睛泄露了内心的讶异。

    陈妖儿嘴角一勾小声说“放心,对于别人的过去我并不关心。提醒你哦,别抱怨太多,细想来,人活一辈子,酸甜苦辣终是要尝遍的,早几年晚几年又有什么区别。”

    我无奈的笑笑,不管面前的女孩子有多么敏锐的观察能力,从她身上我没有查觉到危险感,反而觉得很亲切,于是欣慰一笑“妖儿姐,以后,直接叫我提乐好了。”

    “呵,比我想象的直接,提乐么,我喜欢。”说着,一手大刺刺的搂过我的肩,大大咧咧的笑了。举手投足之间无不彰显着一种中性美。

    我在想,这样的女孩子可真是“撩人”啊。。。。

    倚在门框上的楚眠看着眼前和乐融融的场景,无奈的叹息道“小妖可真有两下子,我可是花了很长时间才取得林提乐的信任呢。”

    十三岁的这一天,我遇到了那个令我难忘一生的女孩,和那个同样让我一生那难忘的男孩。如果时间是一个巨大的黄金齿轮,那么,命运的轮盘在这一刻已经运转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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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我最喜欢的女配终于出来啦,话说我很喜欢她的说。

    十四岁,patty

    初中的时间总是带着一种决绝的味道,稍不注意便与你擦身而过,不做任何停留,转眼以是初二。

    在画室的时间总是过得惬意又愉快,楚老师的教学方式有板有眼的进行着,对于我美术方面的理解能力,楚老师感到很惊讶,很多问题我都能提出独特的见解,并且时不时的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辩论起来。对此,陈妖儿宠溺的搂着我的肩大自感叹“提乐,你就像一个迷途的孩子,学习美术的那一天意外的找到了自己的归属,你是天生的画者。”

    楚眠总是温雅一笑道:“是你的话,就可以吧。”说实话,楚眠的话我大多不能参透,当我追问的时候楚眠总会神秘一笑说:“还不是该你知道的时候哦。”

    唉,又是一个疑团,鉴于有了顾司桀的前例,对此我已经见怪不怪了,随便吧!不管了。。。。但是,好好奇啊!t-t

    这一天拉开窗帘,看着窗外的景象,我不自禁的轻叹。银装素裹,白雪皑皑是目前最能表达眼前一切的词语,仿佛天地回归了原本的单纯,思及至此,我轻轻呢喃“原来是我愚蠢了,这世界本就是干净的,被弄脏的,只是我们的眼睛和心罢了。”说罢,走出房间开始洗漱,打扫房间。

    也许是年岁大了,奶奶最近几年的身体一直不佳,佝偻的背影已不见往昔的精神,时不时的高血压和心脏病已是常事。无论如何,爷爷对奶奶总是极好的,对奶奶也是照顾尤佳,我想,这样的人,心里也是有几个对他来说重要的人吧。只是,那几个人的名额里并没有我的份。拿着扫帚的手紧紧攥着,指骨发白,所谓的亲情,究竟是怎样的呢。我真的感受过吗?如果不曾得到,那么整天在这屋子里晃来晃去的“家人”又有什么意义?走在路上,看着一个个从我身边经过的父女,母女,爷孙不是不羡慕,不是不妒忌,心里不是没有钝痛的感觉,但终归不是我的,我如何要的来?唯一能做的只有让时间将这一切变得麻木,想想姑姑的嘴脸,如果这就是我的家人,不要也罢。

    收拾妥当,强迫自己不再深思一些乱七八糟的问题,套上一件蓝色风衣走出家门。今天是陈妖儿的生日,大家都被邀请到陈妖儿家开party。嘿嘿,双脚踩在雪上的感觉真的很有趣“咯吱咯吱”的声音随着脚下发出,因为是早上,路上的人并不多,地上覆盖着的雪,洁白平整又不失松软的感觉,让人不忍心下脚。曾经在一个电台广播里听过一个dj这样形容过自己踩下的新雪,他说,看着这些洁白又不曾有人践踏过的雪地,感觉自己宛如一个四十多岁的猥琐大叔在强/奸一个单纯的小萝莉,罪恶感油然而生。

    如今想到这样的比喻,在看着今时今日的自己,我轻笑出声,复又无可奈何的一路“强/奸”下去。。。

    下了公交车,顺着楚眠写给我的地址找到了妖儿的,,呃,,,应该叫做别墅吧,复古的镂空大门,在警卫的要求下我出示了邀请函,然后深鞠一躬道“请进”。从大门到里面的别墅还有很长一段距离,道路两边种着冬季也可以盛开的花朵,一路上洁白的大理石雕像林立两边,造型多是以动物为主,可爱生动,憨态可掬。

    走了约半个小时,终于抵达门口,一辆辆豪华的私家车停置在外围,守在别墅外的管家再三核对着我手中请帖的真伪,终于放行,是啊,看着嘉宾们衣着靓丽的步入大厅,自己这身打扮,实在若人怀疑。不过我并没有为此感到羞涩,径自大方地步入大厅,和想象的一样,房顶中央悬挂着巨大的水晶灯,华丽的晚礼服,珠光宝气,极是奢华。我想小说里每次说到这样的场面,都用“香衣鬓影”一词来形容,虽说用的过于频繁,不过,确实形容的很贴切。

    我随手从桌上拿起一杯橙汁,开始四下张望,没有找到妖儿和楚眠,倒是看见了一个意外的身影,银灰色的西装更显出对方的俊逸不凡,不是顾司桀的舅舅又是谁?顾司桀也来了吗?又努力搜索一番,看来顾司桀没有来,此刻,那个男人一手端着一杯琥珀色的酒,玩世不恭的笑容挂在脸上与在场女士攀谈,看起来颇有女人缘。可是,他怎么会在这里,如果顾司桀的迷如千丝万缕的线团,那么这个男人会不会就是那个关键的“线头”?

    正想着,我鬼使神差的朝那个男人所在的方向走去,突然,一个女孩与我相撞,我手中的橙汁尽数泼在了我和她的身上,我赶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帮你擦擦。”说着,从背包里掏出纸巾擦拭着洁白的礼服,只是,额。。面积似乎越擦越大。忽然,女孩一把推开我,大声道:“把你的脏手拿开!”突来的力道,使本就半蹲的我一下被推倒在地,我反射性的抓住了一脚桌布,随着“哗啦”一声巨响,桌上的食物几乎一半随着桌布被我拉掉在地,引来不少人围观。我低头看看自己大衣上,脸上花花绿绿的食物,还真是狼狈的可以。

    我沉默的站起身,不慌不帮的用袖子擦拭着脸颊,抬起眼眸直直看着眼前的女孩,不卑不亢道:“如果方便,宴会结束后可以把衣服交给我,我会负责把它清洗干净。”

    “清洗?哼!”女孩子从上到下把我打量了一遍,精致妆容下的容颜满是鄙夷“你当这是你家的毛衣么?这件礼服可是出自法国名设计师只手,全世界仅此一件,这上面的珍珠可是货真价实的,你以为让它浸泡过所谓的洗衣粉以后还会光亮如初么?哼!像你这样低贱的人怎么会偷跑到这样的地方来?!不知廉耻!让你赔?你赔得起么!”

    我黑瞳紧盯着面前的女孩,嘴角一扬,隐忍这恼怒冷声道“低贱?对你来说,什么又是高贵的?是名牌的衣服,限量版化妆品,跑车豪宅,还是你那显赫的家事?让我告诉你,这里,只有哲理才是衡量一个人高贵与否的标准。”我一手指着自己心脏的方位,眼睛毫不示弱的与她对视,似是要把刚才所说的话顺着这视线直接送近她心里。

    女孩被我说的一怔,精致的面容因为怒极而显得狰狞“你个贱人!”说罢手中酒杯一扬,暗红色的液体尽数向我泼来。

    “提乐!”脸上没有预期的湿淋淋的感觉,一阵草木气息隐隐入鼻,我抬头对上楚眠大大的眼睛,对我温柔一笑,随即放开搂着我的双臂,脱下后背沾满酒水的米色西装,搭在臂弯,回身对面前的女生谦和有礼的说道:“这位小姐何必如此生气,你看这样如何,到时请把礼服清洗费用的收据给我,我会一力承担。”

    女孩桀骜一瞥说“哼!这与你无关!我宁可不要这件衣服也要出了这口恶气!敢顶撞我,还反了她了!!”说着一个耳光欲甩过来,电光火石之间,女孩的手臂以牢牢地被我攥住。我另一只手拦下楚眠欲阻止的动作,一边与那位“高贵”的小姐对视,一边对对楚眠说:“楚眠,这种事情不适合你插手,免得别人说你欺负女生。这样一来,你保持了十几年的绅士形象可就全毁了唉。”因为背对着楚眠,我没有看到他脸上无辜一笑,分外迷人。

    敢甩我耳光,笑话,这种侮辱,托另一个疯女人的福,我受够了。

    此时,大厅里鸦雀无声,人们纷纷围上来看着这场闹剧,气氛一度紧张起来。

    正在僵持中,一声妖媚从楼梯处传来“我当是什么事呢?闹了半天是往我家来演肥皂剧了。这种剧情,这种台词,在场的各位也不嫌俗套么?”只见陈妖儿身穿单肩宝蓝色连衣裙,露出的肩膀在紫蓝色发丝的映衬下显得分外白皙诱人,蝴蝶纹身红得妖异,稍短的裙摆下露出匀称的双腿,脚上深蓝色高筒靴直抵大腿,妩媚又不显轻浮,简洁大方的设计没有一丝装饰,只见陈妖儿顺着螺旋式楼梯漫不经心的转下来,朝我这边走来,众人纷纷让出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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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嘿嘿,昨天太忙了,一时忘记说啦,昨天是我们锦铮小盆友的生日(反正他昨天没看见,今天补上也一样的,呵呵。。。)

    so,生日快乐,谢谢孩子一直以来的泼花。。。

    十四岁,高贵

    此时,楚眠与我并肩而立,陈妖儿站在我俩前面,面对那个女孩,嘴角嘲讽一扬,气场分外强大,对面女孩看过来愣是不禁后退一步,陈妖儿调凯一笑“呦,都什么年代了,还穿个蛋糕裙,真土,难怪你那位设计师只做了一件就不做了。”

    女孩子气得脸色发白,上下打量着陈妖儿,高傲的把头一抬“哼!再怎样也总比你这样妖里妖气的来得好,别以为今天你是主角我就会怕了你,说白了,不过是我家公司要和你家的搞搞关系摆摆场面罢了。也不看看你自己,成天把自己画的妖媚样,也不知道想勾引谁呢!”

    陈妖儿“啪啪”清鼓掌,曼妙身姿向前走了几步,邪魅一笑道:“说得好,想拿你家公司来压我吗?呵,不信邪的话,你尽管试试。至于我这张脸嘛,天生丽质罢了,我陈妖儿从不为谁活着,我化妆、打扮当然是给我自己看喽!我高兴看着自己这样,你管的着么,不过听你刚刚说的口气,不知这位小姐打扮得这样精致,又是想勾引谁呢?”

    我站在一边看着,妖儿姐真是伶牙俐齿,不仅博得了自己的观点,还顺着对方的思路反将一军,这钞斗法’,看来结局已经是注定的了。不过,我真好奇,被陈妖儿整过的人,会有怎样的下场呢。

    “你,,你,,”女孩被逼的不知如何还嘴。

    “我怎了?听着,林提乐是我请来这里最尊贵的客人,趁早收起你那‘高贵’的嘴脸。一件衣服能代表什么。不过一块布片罢了,我可不在乎这些。”说着,陈妖儿抬手一把扯碎女孩身上的礼服。

    “啊!你,你干什么?你这个疯女人!”随着周围人的抽气声,女孩尖叫着抓起已被撕得破烂不堪的礼服挡住胸口,眼中惊怒交加。

    “干什么?哼,不过是告诉你衣服的意义罢了,现在,你的衣服破了,那么你也就随之不高贵了吗?开玩笑!”嘴角邪魅抑扬,顺手一扯,只听“咝啦”一声,在包括我在内的所有人都震惊的看着陈妖儿把自己的衣服瞬间撕了个稀烂,宝蓝色的碎布如羽毛一般轻盈落地,陈妖儿只身一款黑色蕾丝抹胸,下身穿着超短款牛仔裤,走多一片“蓝花”遍地,一手勾起狼狈不堪的女生下巴,女孩惊恐的表情与陈妖儿的漫不经心形成鲜明对比,冷冷道:“看看你现在的卑贱样,还有什么资格跟别人谈高贵?我陈妖儿朋友不多,你可真走运,一次就得罪两个,告诉你,少欺负我朋友。乖。”

    陈妖儿一手拍拍面前已经惊恐得颤抖的女孩子的脸蛋转身向我走来,无视众人惊异的眼神,对我顽皮的眨眼一笑“抱歉啊,午觉睡过头了。走吧,先给你换身衣服去。楚眠也一起来,顺便把你的衣服洗洗好了。”拉起我的手向楼梯走去。

    走出几步时,陈妖儿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回头对后面几近崩溃的女生道“哦,忘说了,别想着拿你家那点企业威胁我,老头子的公司与我无关,随便你们窝里斗去吧。”说罢拉我走出人群。

    楚眠绅士的把自己米色西装外套披在陈妖儿肩上,陈妖儿扭头,对楚眠痞痞一笑“怎么?害得你快流鼻血了吧。”

    楚眠温柔笑道:“怕你着凉感冒而已。”

    陈妖儿无奈“就您这淡定劲儿,是不是有一天不小心错走进女澡堂,面对一条条裸体,你也会平静的说‘抱歉,走错了,你们继续,别着凉。’”听着陈妖儿有板有眼的模仿着楚眠的声线,我“噗”的一声笑了出来。楚眠无奈的囧了。

    三人有说有笑的上楼,留下楼下“观众”满堂尴尬,忽又回过神来,说笑的继续说笑,谈生意的继续谈生意,大家都十分默契的将呆在那里型色狼狈的女孩视为空气。

    女孩虚脱的跪在地上,眼中除了泪,就只剩下惊恐了。。。根本与十几分钟前的她判若两人。

    顺着楼梯上到二楼,陈妖儿把我推到她的房间,回头告诉楚眠去隔壁房间清理一下自己,一会叫佣人会送衣服过来,然后关上门回身,调皮的对我眨眨眼“你真让我意外啊,小提乐,我是故意没有告诉你我家里的情况,本想吓你一吓的,谁知这样的排场不仅没吓到你,自己先玩翻天了。”

    我一边欣赏着陈妖儿充满哥特风的房间,黑色的墙纸,洛可可风格的红色沙发,天,她竟然睡吊床,真是恶趣味“抱歉,可以的话,我也不想搞成这样,哦,对了,忘说了,生日快乐。”

    陈妖儿把手一摊“礼物呢?”

    “礼物?额,,,我从不过生日,也从没给别人过过生日,,不好意思,下次补给你好不好?”对我来说,生日,不过是一年中的某一天而已,和其他的日子没有区别吧。

    陈妖儿径自坐在床上,点了根烟“刚刚那场闹剧,虽然剧情俗套了点,不过在我及时救场的情况下,收场收的还算精彩,暂且当做你送给我的礼物好了。”

    我轻抿嘴角“话说,你也真是神人,裙子下面套裤子。还是说,你事先已经准备好了。”

    陈妖儿吸口香烟,慢慢吐出,目光迷离“切,谁规定生日宴会上主角一定要穿礼服了?里面这身才是我的正装,刚刚撕的那件,是看你们闹得热闹的时候,又回到房间套上想吓吓她的。”

    “不过,里面的这身,已经让大家不敢恭维了。”说实话,那件牛仔短裤,似乎只比内裤长一个边吧。视觉效果上,比楼下那位狼狈的女生暴露多了,只是那肆无忌惮的气势着实很唬人。一如尊贵的女王。

    “呵,那些华丽丽的衣服,总有一天会被我抛弃,我是陈家的独女,老头子一直想让我继承他的产业。可是在我看来,那些都是他的钱,和我有什么关系,富二代这种词真的不适和我,对于公司,企业什么的,我清楚自己不是那块料,也不喜欢。人生短短几十年,我只想做自己喜欢的事,富有有时并不代表幸福。”说着,眼中满是黯然。“你第一次听到我的名字的时候,应该很惊讶吧,怎么会有人起这样的名字。”

    我点头“是有点。”

    “呵,算你诚实,这名字是我自己改的,原来的名字好像叫陈仪琳吧,改名字的那天,是我妈妈的忌日。”陈妖儿声线平稳,说的云淡风轻,只是眼角下的那个泪痣,似乎在宣泄着她的哀伤“我妈妈一直都是文雅贤淑的那种女人,生在一个为普通家庭,后来意外的,与爸爸相遇,到相爱,像《灰姑娘》里的仙度瑞拉一样,嫁给爸爸以后,操持家务,有理有条,还真是那些男人们向往的好太太。我八岁那年,妈妈带我回外婆家住几天,为了先给爸爸惊喜,就偷偷的提前两天回来,可是回来的那天晚上,我和妈妈看到了这辈子最不想看到的画面,昏黄的灯光里,八个□裸的男人和五个同样□裸的女人纠缠在一起,施展着各种花样动作,有男人对男人的,也有男人对女人的,什么3p,sm真是应有尽有,八个男人中,有一个就是爸爸。当时我看不懂这些,只是觉得恶心。当天晚上,妈妈什么也没说,带着我又偷偷的回到外婆家,装作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对外婆说是忘记拿东西了,所以回来了。第二天,妈妈说出去办点事就走了,叫我在外婆家乖乖的等。只是,我再也没有等来妈妈,三天后,是爷爷那老头子把我从外婆家接了回来,从那以后我就一直跟着爷爷过了。”

    “那,妖儿姐,你的爸爸妈妈呢?”我知道我不该问,可我知道她早晚会说的。

    陈妖儿涩然一笑“死了,都死了,妈妈那天离开外婆家以后,直接去找了爸爸,照常给爸爸做早餐,煮咖啡,吃完那顿早餐,两人一起被毒死了。后来警方在咖啡里发现了大量砒霜。哼,开什么玩笑,都什么年代了,下毒还放砒霜,她以为她生活在古代啊,真是一点新意都没有,怎么也得用高科技点的东西吧,真要命!”

    “她是爱着你爸爸的,可是,如果活着,也许可以争取到转机吧,这样子死去,太不值得。”

    “活着固然能等到转机,可是,过程又是太过痛苦,提乐,不是所有人都像你这样有勇气面对的。有时候,活着比死更痛苦。”陈妖儿仰头,看着黑水晶装饰的哥特吊灯。

    “那你呢?你也是这样想的么?”

    “我?呵,我就是要活着,我就是要看看这所谓的命运到底能把我搞成什么样。我就是要看尽这里的一切丑恶与黑暗。既然活着,当然要尽兴,依照自己的游戏规则来,绝不跨越道德底线。既然活着,就不走寻常路,要活出自己。”

    陈妖儿是个有故事的人,这一点从我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只是不曾过问,看着眼前生活优越的陈妖儿,我忽然觉得,被养在温室里的,不一定都是娇嫩的鲜花,有时也会有像陈妖儿这样的仙人球吧。

    陈妖儿掐掉手中的香烟,起身打开衣柜翻找着“先给你换身衣服吧,一会还要下楼切蛋糕,要不要穿套礼服应应景?好像,我从没见过你穿礼服的样子唉,满足一下我的好奇怎样?”

    “呃。。不用了吧,天黑以前我要回家的,这样。。。”我正推举着,却被陈妖儿截口。

    “提乐,你看看你长的这个样子,不穿礼服简直是浪费啊,试一试吧,。。。”陈妖儿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时间一分一秒的僵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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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小妖同学一直都是我最喜欢的角色,那样放荡不羁的过日子,有时也未尝不是一件快意。

    十四岁,真相

    此时,楼下大厅里舞会刚刚结束,楚眠已换好衣服先到大厅,黑色的精致西装衬得楚眠的皮肤白皙异常,袖口和领口的金色图腾绣线更显华贵高雅,配上他柔软的褐色短发,真是给人一种异国风情的遐想。顿时吸引了在场女嘉宾的频频侧目,大胆的女生便主动走到楚眠面前攀谈并申请跳支舞,对此,楚眠谦和有礼的点头接受,那温文一笑,倒是让在场女生看的面红耳赤,与之跳舞的女生更是喜的心慌怒放。

    一舞结束,便到了切蛋糕的时间,陈妖儿的爷爷适时出场,老人身材瘦小,只是眼中的精光提醒着人们,这个老人,宝刀未老。

    按照惯例,先说了些致辞之类的场面话,等到演讲结束。楚眠站在一众嘉宾中抬头向旋转楼梯上望去顿时屏息,只见陈妖儿拉着林提乐袅袅步下楼梯。林提乐一身湖蓝色的蝶练轻群,在薄纱层层叠叠的裙摆映衬下,纤长的小腿在淡纱下若隐若现。左手手腕上松松的系着一朵用同样纱绢制作的曼珠沙华,淡蓝色的晶石由腰部开始由密及稀一直向下蔓延,直到裙摆,消失不见,流光溢彩,像下落的雨滴。随着起走之间,有时被薄纱覆盖,露出隐晦的暗光,有时薄纱轻扬使晶石露出调皮的光芒,胸口,一朵湖蓝色的曼珠沙华与手腕上的相呼应,几根细长的花瓣如有生命一般攀上光洁的肩,划过锁骨,形成若隐若现的肩带,如墨泼般的长发随意挽起,未作装饰,只用湖蓝色发带松松扎起又垂下流苏,露出长长的颈,小巧粉红的耳垂。脸上只是上了淡淡的一层薄妆,却已让人过目难忘,与林提乐沉静似水的气质相得益彰,宛如误落凡间的仙子,轻灵、优雅。

    陈妖儿则反串的穿上一身西式白色长衣长裤,细细的黑边勾画衣型,袖口外翻一连三颗黑色水晶纽扣定位,长衣敞怀,露出里面陪衬的白色小衫,领口用黑线描绘出繁复的图案,白色的裤边装饰着大大的十字架,连着银链于腰间搭扣链接,修身的剪裁,让陈妖儿显得俊逸不凡,反倒把在场男士比了下去,宛如一位儒雅的骑士,与林提乐一同出场,默契十足,恰到好处。

    楚眠和善一笑,对林提乐道:“很好看。”

    我回以一笑,低头看了看自己,扭头对陈妖儿说:“妖儿姐,我这也太良家妇女了吧。”

    一句话噎得陈楚二人皆是“囧囧”。陈妖儿眼角的泪痣真是衬得她要哭“提乐,我知道你语文很不错啦。这个,,这身装扮我可是思索很久了。”

    “我本来还以为你会把我打扮的和你之前的风格有一拼呢。”人家都做好视死如归的打算了。。我无辜的看着陈妖儿。

    陈妖儿坏坏一笑说:“小提乐,小说里不是常说,外表看似最无害的人物,最后往往都是最邪恶的。”

    “哦,说的也是。。”我懵懂的点点头,原谅她。

    楚眠小囧道:“那个,可以讨论点正常的么。妖儿,好像大家都在等你切蛋糕呢。”

    陈妖儿四下扫了一圈,现场发现以他们三人为中心,大家纷纷看向这里,一时无奈道:“他们是在等蛋糕么?我还以为是被我们家的提乐小美人儿迷得神魂颠倒呢,真挫败啊真挫败。”

    我很无辜道:“所以我就说太良家妇女了啊。。”

    我们可爱的楚眠童鞋此刻已经囧的嘴角抽搐了,心里一直暗示着自己:我不认识你们,我不认识你们。。。。

    我调皮一笑,拉过陈妖儿和楚眠说:“好了,不逗了,去吃蛋糕吧!我饿了。”

    生日快乐的音乐响起,带着祝福,陈妖儿一手拿着刀吊儿郎当地站在足有7层的蛋糕面前“生日愿望么,这种东西一定要许么,那么,,,”说着忽然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俩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小提乐,要记得幸福。”

    在我愣神间,蜡烛被吹灭,只见陈妖儿挥着刀三剁两剁的把蛋糕“分解”了,,额,,其实我本想说“尸解”的,不过感觉有点血腥,就不提了,,看来刀子放在陈妖儿手里,可真不安全。

    楚眠把一盘还算“能看”的蛋糕放在盘子里,拿给我,我道谢接过。刚要开动,忽然想起什么,马上四下搜索那个身影,见没有找到。转身马上找到坐在角落里抽烟的陈妖儿“妖儿姐,我有话要问你,很重要的。”

    陈妖儿见我表情严肃,一把拉我到外面的庭院,远离了纷乱的人群,这里显得安静了很多,陈妖儿深吸口烟,火光一明一暗“什么事?”

    我看着陈妖儿,把顾司桀舅舅刚刚的衣着容貌形容了一下,又问“这个人,你认识么?”

    陈妖儿眸光一闪,面无表情“你问他干什么?”

    “妖儿姐,我不想骗你,但我现在还不能说。方便的话,请你告诉我那个男人的事情,如果不方便,那么,算是我冒昧了,你就当我没问过。”

    陈妖儿吐出口烟“那个人叫肖华,目前是肖氏企业的少东家,他家的那位老头子,哦,我说的是他爸爸,那个老头子和我家的这个老头年轻的时候是过命的交情,现在同属商业界的泰山北斗,不过肖爷爷这几年身体一直不好,肖华正想趁这个时候把他家老头子的产业一举拿下,哼!不过,那老头子可不是一般人,三五年之内,我看肖华很难得手。”

    我双手放在身后紧握着,手心已冒出冷汗“那,,他有没有姐妹什么的?”

    陈妖儿定定的看着我,一笑“我如果问你原因,你亦不会告诉我么?”我愧疚地看着她,顾司桀的事情,在我没有确认什么以前,实在不方便开口。

    少顷,陈妖儿道:“没关系,我不为难你,这些事我也不会告诉别人,包括楚眠。”我感激地笑看着她,陈妖儿继续说道:“他是有一个妹妹,叫肖鹭,听说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许多商界的年轻企业家都曾去过肖家提亲,却被老爷子挡下了。据说是在她刚出生的时候便和我爸爸订下娃娃亲,应该是老一辈人的约定吧。不过世事难料,肖鹭竟然爱上了她家的年轻管家,在老头子的强烈反对下,她决定和管家私奔。”

    我怔在那里,妖儿姐口中的肖鹭,应该就是司桀的妈妈吧。会是一个怎样的过去呢。我不禁问道:“那后来呢?”

    “后来,呵,跟一般的老套剧情差不多吧,不管跑到哪里,都被肖老爷子抓了回来,管家被关进私人牢房,受尽□,肖鹭在濒临崩溃的时候自杀过很多次,都被及时抢救回来。再后来,我爸爸提出要和肖鹭进行一次谈话,肖老爷子同意了。至于谈话内容,我们就不知道了,不过,那天之后,爸爸说服了老头子,因为本身就不爱肖鹭,所以想娶一个他爱也爱他的女人,呵呵,就是我妈妈,多么嘲讽。”

    “妖儿姐。。。”我担心的看着她。

    陈妖儿无所谓地笑笑“都是过去的事了,听说了我爸爸和妈妈结婚的消息之后,肖爷爷也没有再说什么。可能是想开了吧,于是终于放肖鹭和管家离开了,此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不过这个故事还没有结束,几年以后,肖爷爷接到了来自医院的电话,说肖鹭和那个管家在路上发生车祸,导致重伤,赶到的时候,两人已经去世了。”

    “那,那场车祸,是怎么回事?”

    “听说是肖鹭当天生产,时间比预产期提前了一个月,管家急忙开车送肖鹭去医院的途中发生了意外,管家为了保住孩子,把方向盘直接往自己这边打了过去,当场死亡。只可惜最后,还是于事无补。”

    我眉头紧皱“你是说,那个孩子也没有活下来么?”

    “是啊,肖爷爷赶到的时候,医生说因为救治时间不够及时,孩子没能存活。”

    我两手紧紧抓着陈妖儿的衣袖,大大的眼睛看着陈妖儿。

    “你怎么了,提乐,提乐!喂!你去哪?”

    顾不得这些,我抓起裙角一边跑一边回头对陈妖儿喊:“哦,没什么,我突然想起来忘记写作业了,明天要交的。那个,妖儿姐,我先走了!”

    “可,可是,,,”见小小的身影已经跑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