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部分阅读
“各位学姐,你们若是来旁听课,我们很是欢迎,如果是没事找事,就滚出去吧,我们庙小,容不下你们这些大佛。”漂亮的反击,那叫一个痛快。
没功夫与她们干耗着。
我欲拉着冉梦妮走出教室,被却彪悍的少女挡住了。
“没找到我的耳坠,谁都不许走!”上官薰儿最后的通牒。
看一场好戏也不错,看她们怎么收拾残局。没过几分钟,涂茹玉出教室打电话了。
也料想她肯定是打给潘啦啦,寻求并证实。
她们这些小念头还逃得过我的法眼?以为我浪得虚名吗,不过我想不通的是,是谁拿了上官薰儿的凤仙耳坠?
坐回原位的同学们接受了她们的翻包寻找,这样的行为太过分,我绝对不允许。
我紧紧裹着刚收拾好的挎包。
内心可能比小妮子还有顾忌,我佯装镇静,看着她们忙碌的身影,头脑却一阵发昏。
——“你们不用找了,你们找的是这个吗?我在操场捡到的。”一种清朗富有磁性的嗓音,它似乎离自己很近。
人群顿时被那独特的声音吸引过来,一双双兴奋的目光!
火辣辣射过来!
这是一个男的,满脸坏笑,带着玩世不恭的倔强魔术般出现在众人面前,难怪这么近,原来是从窗子外传来的。
“这不是刚转过来的帅哥吗?”
“哦,是不错,可我还是觉得正太洛雨航可爱哦!我可是同人狼!”
“这个帅哥眉宇间的清高,不好搭讪耶!”
“切……就你,不过这才有挑战性吧!”
这是谁?
相比于俊脸,我更关心他修长指尖的凤仙耳坠,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扬眸一看,黄芒下的俊逸无比的好看五官,脸上像是雕刻了黄金,迷炫了双眼,微微一上翘,蛊惑了少女的心扉。
微微皱眉的上官薰儿一动不动看着这个不速之客,好像肚子里的窝气在缓缓排出去。
她示意,一个少女迎过来接过陌生男子手里的耳坠。
“嗯,这是我的耳坠!你真是在操场捡到的?那我还感谢你了?”陌生少男脸上掠过一丝无所谓的坏笑,微风轻抚那碎发,有点古代美男的韵味。
冉梦妮竟然沉住气,看着帅哥也不寒碜!
“不谢!举手之劳!怕你们误会人就没意思了。”他站在窗外把俊俏的面孔凑过来,还是一贯的邪笑,“没打扰你们吧,这位……看起来眼熟,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我一笑置之。
这就是帅哥搭讪美女的方法吗?太没创意。
“你不会忘记我了吧!”我怔怔看着得意的帅脸,有种自虐的冲动,为什么要抵触我的极限?我们认识吗?这是疯人院跑出来的吗?
“你在说什么?”
我想结束这场闹剧。
明显冷热不均的目光让我难受,上官薰儿来一个180度大转弯,还主动打听对方的名字,可是他不屑一顾,还是潇洒地扬长而去。
少女含情脉脉的目光……随着远去的背影……消失……
终于送走了大佛,内心那叫一个美滋滋。
体育老师过来了。
我们边跑边说话,她在耳边瞎嘀咕,你脸红了。我反驳,“哪有?被你气的,哼,尽给我添堵!”
“不信!”
“随便!”
那个男子是谁?他为什么要帮我?但我肯定的是我从没见过他。我猜想他不会白帮我,的确,我没想到,他的出现,彻底改变了我的人生轨迹。
☆、异色青春(十九)
山河舒锦绣池塘喜夜雨天寒梅骨傲
桃李竞芳菲庭院醉春风 风暖草心香
爆竹声声辞旧岁,瑞雪飘飘迎新春。
这个寒假,终于如期而来,可是心情却梗得慌。
背后突然叫一声,我的心肝真的受不了,这段时间被某个人搅得头脑一个大。
“婧雪姐!”不用想,是洛雨航,“我们出去堆雪人怎么样?没想到今年会下雪,我们这儿可是难得下雪哦!”
包裹着严严实实的洛雨航越来越像苞种子,我哭笑不得,米白色的围脖,鲜丽的花式手套,还挂着红色珠链,整个就是冬季武器!这客厅不冷吧!我不该说什么,刚才的叫喊足以要了我的老命,还笑得叫我出去玩?
我很不领情朝窗外看看,伸伸懒腰,慵懒答道:“洛雨航小朋友,外面的雪这么小怎么堆雪人?你去吧,我睡觉。”
天气冷,一想到暖暖的被窝,我就想睡觉。
失望的眼神,眼泪止不住了,一副受气包的样子,“姐……呜呜,如果雪大了呢!或是第二场雪来了呢!那你陪我堆雪人怎么样?”
我受不了他的哭泣,如果让他们知道了,定认为我欺负他们的小心肝了,于是伸手指天花板,嘴角的笑意很放荡,“那你祈祷上天吧,看他会不会理你。”我哼着歌走向了楼梯。
早听说这里下雪不容易,今年还真特别,竟然下小雪了。
外面2度的样子真够寒冷的。
我家乡经常下雪,对雪一点不好奇了,看多了自然没什么惊喜,洛雨航似乎很喜欢雪。
难得过一个好年,依稀记得,在异地求学的日子,母亲总会发新年短信,于是我想发给天堂里的母亲,新年快乐!
饭桌上我规矩了很多,为了不添堵,也不想在新一年看她臭脸色,我闷闷头吃饭,一句话也没说。
这次难得回来的薛老头,沉着脸,似乎有心事,最后才知公司的盈利增长率减缓了,如果偌大的公司败在他手里,那洛妈不是得气死!嗯……为了报复他,我应该为自己打算了。
“婧雪,给你。”是的,薛老头发的新年红包,足足有几千。我,他,还有李奶奶都有,李奶奶也没回家,跟我们一起过年。
我想洛雨航应该比我多,结果我多疑了,竟然是一样多,这太滑稽了。新年也过了,他们走亲窜友,我只得呆在屋里发霉。
吃了晚饭,我想出去溜达溜达。
“婧雪姐,等等我啊!我也要出去!”他没走三姑妈六姨婆吗?没打算理他,我继续朝前走,今天我穿得特别厚实,在大街上慢慢游走,望着清辉的冷空,心头涌出一丝惆怅。
“姐,我们……玩……鞭炮啊!等等我嘛……”待他气急冲冲迎过来时,我说你玩吧,我有事,就匆匆忙忙搭车走了。
毫不犹豫上了车,忽略冷风,还有一双迷离的眼眸。
他似乎还站在冷风中,一动不动。
婧雪姐,新年玩鞭炮很好玩呢!为什么……是不是我惹你生气了?你为什么……呜呜
其实,我接到了冉梦妮的电话,叫我出来玩玩,还神秘说给我一个惊喜,没说寒假很少出去,这次她主动邀约,还真不能拒绝。
洛雨航……我假装没听见……他似乎说了很多话……
天空异常冷清,灰茫茫一片。
冉梦妮又来一个电话,叫我在***街道等她,一会儿到,还真是小姐脾气,能让我在寒风中等人可能只有她了,仗着这点情谊来‘摧残’我?
小萝莉冉梦妮穿着薄薄的毛衣长裙,搭配一双棕色皮质靴子,头顶上雪白的梨花帽,印着粉色的脸蛋,真是可爱至极。
我挥挥手,引她注意。
她嘟嘴生气,一个劲打量我,冒出一句酸话,“死雪妞,叫你打扮漂亮一点啦,你当做耳边风啊!”我全然不理会,狠狠抽她,“大小姐,我穷,买不起!喂,叫我来干什么?”
“吹吧!装穷是吧,呵呵,等一下就知道了!”我是一个急性子,冉梦妮还卖关子了,瞧她一脸得意,我忍气吞声,只好作罢,看她葫芦里买什么药。
稍稍有点好奇了。
我们坐车来到了一个酒吧。
当夜色降下来时,街边的路灯开了,稀稀落落的街道偶尔人群窜过,透过窗子,我看见了天空有一片血色。
艳丽又鬼魅。
这是‘性别’酒吧。
好有创意的名字,不知里面怎么样,里面暖暖的气流,但不是不顺畅,可能这酒吧生意比较好,奢华装饰不是一般的,清雅的,豪华的包间,女性吧坊,男性吧坊,混合吧坊,情侣吧坊,政务吧坊,商务吧坊……应有尽有,各具特色。
看着小妮子渐渐远去的背影,我才回神想起了这不是在家里,不知小他在干什么?是不是又在花园外吹冷风?对着冷清的天空发呆?
奇怪的是一路上,我预感有熟悉的背影在飘着。
“喂,发什么呆啊!”有人从我背后拍我,我被吓死了!
“滚!”我沉淀复杂的情绪,心口生出无力的压抑感,“小妮子,不好意思,最近睡眠不太好……”
她也被我恐吓了,神情惊瑟,然后笑了笑,“走,别想了,还是进去坐坐吧。”
明显她的手指在颤抖。
稍微整理仪容,我看看四周。
像血一样的红酒在那性感的唇边流淌,高脚杯由于光线映出一张张近似于贪婪吸食的脸庞,看上去很兴奋,脸色稍显惨白。
很熟捻轻晃酒杯,微微一翘唇,轻轻抿一口,那些清凉带着特殊味道的液体缓缓的,顺着干痒的喉管,流向了肠子。
他们在笑。
看着我在笑。
我揉揉眼睛,缓解压抑,最终长舒一口气,加快步伐走向了她,她还怪我动作慢。
我真的不想发脾气。
乌黑的包房,只有点点星光,我开始显得拘谨,冉梦妮叫我站在原地,自己去了吧台。
“我来啦!”
冉梦妮手提红酒对着包房大喊,顿时房间里灯光四起,彩带纷纷扬扬。“妮,生日快乐!”灯光一打开,骷髅脸惊愕出现在我眼前,我全身的肌肉抽搐,毛孔放大,紧紧拽着拳头一重锤挥斥过来,“混蛋!”一声惨叫划破天穹。
“敢吓我?”骷髅面具飞出去了,“雪妞,你干嘛?”冉梦妮和众人连忙扶他站起来,我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也不好意思退到一边。
“表哥,你没事吧!”
“嗯,问题不大。”表哥?!这是小妮子的表哥?管他的,谁叫他装鬼吓人?其实我知道他把我当成小妮子了,本来我神经紧绷,这般吓我,我不能不提防。
他擦擦嘴部,看看我,“嗬,练过的家伙!”看得出还是很疼,为了面子只好委屈他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来介绍,这是我最好的朋友薛婧雪。”
鼓掌声四起,我克制刚才的羞愧,努力挤出笑容,最后才知道这些都是她高中同学,同龄亲戚。
“你好!戴智勋,妮的表哥。”
“真不好意思的……”
“被美女一拳,有意思的……”全包房热腾起来,原来这家酒吧是他在打理的,不禁对他刮目相待,酒吧里的小管家!
最让我意外的是,今天是小妮子的生日patry!少男少女洋溢着笑脸,唱歌,喝酒划拳,做游戏……
从人群走出一个男子,他高大帅气,身材伟岸,一袭黑色的礼服,显得优雅有礼,戴智勋换了一身衣服了。
目测跟我差不多一样大!
收到生日礼物,小妮子笑得梨花开。我不应该来的,更不应该空手而来,为了挽留一点面子,我悄悄告诉她,我去一趟洗手间,然后溜之大吉。
出来时碰到了戴智勋。
“薛婧雪?怎么?不是patry还没结束吗?”他记忆真好,我霉运来了?刚打算离开,他吩咐叫人来一瓶红酒,“吴哥……”年纪轻轻就是酒吧一把手,这小伙有前途。
能是冉梦妮的亲戚,还能差到那里去?
“不了,我有点不舒服,改天吧!”我婉拒,脸色很尴尬,他坚决,“不行!既然来了就给给面子吧!”跟他磨了半天嘴皮子还是摇头,可突然出现的小妮子一把拉着我,嚷嚷着给她庆生。
她喝多了吗?
什么人都可以拒绝,唯独冉梦妮就不行,因为这是我欠她的。
再次来到包房,我豁出去了,大不了补交生日礼物,放下心中的顾虑,我显出本来面目,马上一吆喝,不醉不归。
“来来……我首先来,祝小妮子生日快乐!越长越可爱,只要不给我惹麻烦就行。”话一出,顿时爆笑声四起,只有小妮子很无辜。
一杯啤酒喝下肚,爽快。
一瓶红酒装下肚,痛快。
喝着喝着,突然觉得热起来,于是我脱下厚厚的棉衣外套,跟着他们划拳,玩游戏。
我面色潮红。
酒精刺鼻,我再次回到洗手间,不断作呕,感觉背后阴气深深,我微微一怔,拍拍头让自己清醒点。
他们正兴致勃勃唱起歌,我坐在一个角落,开了一瓶啤酒,独自喝起来,有些人喝不起正躺在沙发上打盹。
小妮子跟他们打成一片,切蛋糕,扔奶油,唱生日歌。
不过戴智勋耍起了酒瓶,一段精彩的表演之后为我们倒入了新鲜出炉的鸡尾酒,我坐在我旁边,“来,试试……我刚调试出来的,味道如何?”我抿嘴一笑,感觉来不起了。
“不过……”我头脑发胀,“嗯,真行!”我还是拿起酒杯喝下肚。
“好,爽快!果真是气质美女!”
我一笑置之,与他碰杯,“过奖了,来。”刚才的豪爽把我呛住了,我扯着一边头发,竟然胡言乱语。
母亲,对不起!
我哭了。
然后一个暖暖的怀抱,我头脑发热,好像睡觉。
作者有话要说: 哇哇哇。。。。。流口水
☆、异色青春(二十)
作者有话要说: 看到航航,,不开心 偶也不开心,,,呼呼
等我再次醒来,发现自己竟然躺在了床上,揉揉发酸的双眼,怎么昨晚睡着了?软软的棉被,阵阵花香,我四处瞧瞧,头很痛,昨晚喝太多了。
下床一探究竟,这是在哪里?
冉梦妮呢?还有戴智旭?
衣衫完整,就是头发稍乱了些。
环顾四周,屋内的装饰稍显奢华,原来这是贵族家里!难道是小妮子?我拉开窗帘,窗外的雪景让我惊呆,昨晚又下雪了?还是大雪?看看挂钟,清晨10点过,原来自己睡得太沉了。
小妮子怎么不早点叫醒我,真是的。
摸着晕涨涨的脑袋,我稳住重心,直接向楼道冲过去!
“喂,去哪?外面下很大的雪。”
我没功夫理他,急忙答一句,“回家,谢谢你,还有小妮子。”难道这是戴智勋的家?
“我送你……”
“不用,我以后登门拜谢哈!”走得很急,只是不愿看到洛雨航做傻事,沿街堆积着厚厚的雪,纷纷扬扬的大雪还在飘,人群中出来玩雪的特别多,外面的笑声很欢快。
他也出来玩雪了?我一夜没回家他不担心死,我有点害怕了。
他总是长不大的孩子!
也许我自作多情了,回到小样别墅,憔悴的面目看起来怜惜,由于冷空气,面颊冻得通红,风加雪,果然是坏天气!
李奶奶开门为了换了一件羊毛外套,端来一杯热开水,还责怪我也不懂事,我哪有心情听她唠叨啊!洛雨航,人没在花园吗?我冷得发抖,“他在堆雪人是吗?”
“他在楼上睡觉。”原来我真的自作多情了,看着阴着脸的李奶奶,似乎有话要说,也对我有点埋怨。
我隐着疲惫来到了他房间,昨晚酒喝得太多了,以致于现在还昏昏欲睡,头脑冒热气,整个人看起来不正常。
我轻轻敲门,提高了嗓子,“喂,外面下雪了,我们去堆雪人吧!”这次主动邀请他,以此弥补我以前的爽约,也让他开心点。
现实总是不如意,出于我的意料他没开门,倒是视我为陌生人。
这扇门隔着我们犹如天涯一般的距离。
“怎么?你不是喜欢下雪吗?”我喉咙干痒,只是押着嗓子喊了几声。房内似乎很安静,我失望低下头,真的只想弥补,可终究我的自私毁了一切,也撕碎了最后的勇气。
大叹一声,拖着沉重的步子下了楼,来到了花园。
飘飘扬扬的雪花中展露出几朵凄艳的梅骨朵,我从蜿蜒的石子路开入,踏着积雪,撑着伞顺着点点清香来到了腊梅树下。
很少到花园闲逛,更不会在寒冷的冬天。
这些腊梅无意间开放,随风摇曳,静静展示她们的风姿。
洛雨航肯定喜欢,我折一枝给他吧。
雪还在飘。
黄昏澹烟晴,风健香骨透。 炼金呈赤心,山月惜孤瘦。
不远处站着一个清瘦的身影,但我肯定是洛雨航,他蹲下拾起几捧积雪,很是专注做着什么,我淡淡一笑,迎过去叫他,可叫他不应,然后渐渐消失于眼中。
雨雪中只剩下我冷冰的呼吸。
他不是在楼上睡觉么,怎么会出现在这儿?我摸摸头,眼睛也酸涩,忽然一个景象让我睁大眼睛,眼光里的异常,有冷冷的液体润流。
两个小雪人活灵活现,他们手牵手走在雪地里。
顶着红色的帽子,系着红红的围巾,两个可爱的酒窝,恰似洛雨航雪花梨酒窝,另一个雪人把我堆得太丑了。
不过他们会融化的。
幻想洛雨航在严冬中独自一人堆雪人,可能清晨很早起来了。
眼泪无故流淌出来,顺着冷冰的面颊,连呼吸也冷冷的。
对不起,我没有陪你堆雪人!
我鼻子难受极了,轻轻拭去泪滴,哽咽着回到了大厅。我叫李奶奶把腊梅花插入花瓶里,自己准备上楼休息。
她似乎有难言之隐。
“有什么就说吧!”
“我也不是……其实小雪,昨晚小航很晚回家,我问他去哪儿他没说,好像很不开心,今晨很早起来堆雪人,你说这么冷还堆什么雪人?真是不像话。”
我眼珠不停打转,继续听着,“你好生劝劝他,再这么下去会熬出病的,这么冷的天……我很担心他……”她哀求着,粗老的眼眶也湿润了,有红血丝贴在眼膜。
我知道她很关心他,就像关心一只可爱的小绵羊。
非亲非故的感情一旦有了牵绊,对方的忧伤看起来像是割自己的肉,切肤之痛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吧!
“我几次叫他起床吃早饭,可他就是不听,哎,又不敢告诉薛夫人,你说这可如何是好?我知道他最喜欢听你话,帮我劝劝他,不然会生病的。”我难为情一愣,肯定的一个眼神,“嗯,我上楼去看看。”永远不懂事的洛雨航总是让人担心。
再这么下去怎么能行?今天要好好教训他。
不珍惜爱你的人怎会去爱别人?
我用力敲门,他披着棉被为我开门,一脸异常的微笑,“婧雪姐,有事吗?”看着他咳嗽几声,我气爆头,颐指气使呵斥道:“洛雨航!在这么任性让人担心,你就不要叫我姐,知不知道?赶快起床吃饭!”
我最后的警告,只希望她心里好受一些。
“那你呢?不也让人担心?”面色苍雪,他微微勾动发紫的唇角,脸部突然狰狞起来,犀利的目光仿佛一团火焰。
好陌生的目光,缓缓刺进我的心脏!他从不发脾气的,为什么?又说:“我的事不要你管!”他反力撑着脸,陡然提高的分贝吓到我了,我竟然失神好一会儿,退后几步呆滞看着他……
洛雨航?
“谁管你的屁事!洛雨航,你听着!如果在这样……”
“怎样?打我一顿?”咣一声严厉关上门,唯一的关系也剪断了,有种不要关门,我就要打你一顿,我踹门,发泄不满。
“臭虫!有种出来。”接着狠狠踹门,要不是李奶奶阻止,我还在发神经,其实我知道自己做过分了,但一想起他那种态度,我就是一团火,随后我走进自己的卧室,死死扣住门锁。
谁要管他的破事?为什么我很生气?是不是全因为李奶奶?
☆、异色青春(二十一)
一想起洛雨航狰狞恐怖的样子,我不禁发冷汗,原来他经常出现在我梦中,是的,从那天起我时常做恶梦,它一直折磨我,可是他没做什么啊!为什么我有这么强烈的反应?
我知道,有些东西真的变了,回不去了!
几次打电话向小妮子诉苦,她叫我一起去戴智勋的酒吧叙叙,也好释放压抑。
“好啊!薛美女,我们又见面了。”戴智勋首先端来两杯红酒,我摇头说不用,来一杯热茶吧。
“茶?好像没有哦!”他竟开起玩笑,眼睛的惊喜是那么火热,我有点不自在,就上次道谢,还询问小妮子什么时候到,他哀叹,“唷,人家嫌弃你”,说毕一杯爽下肚,“妮待会到,你先随便坐坐,千万不要客气,我去里面看看。”
我装傻,然后点点头,随意坐在一个角落。
“堵车啦,你先玩玩。”又放我鸽子?小妮子真欠抽。
没想到绅士优雅的戴智勋很健谈,跟我说起自己的家事。原来酒吧里的小管家是兼职而已,父母碍于姨夫的面子,让自己勉强学学经营管理的路子,好以后接管父母的公司。
话里延伸出无奈的痛楚,他优雅放下酒杯,等小妮子一来就挥手告别我,说自己还有点事,我端起茶杯抿了抿,笑着点头,其实我知道他不想让小妮子看到自己的‘衰样’。
一样的心酸,一样的无奈,自己能左右吗?我为鱼肉,只能任人窄割。
一聊起那个讨人厌又让人怜惜的洛雨航,小妮子眼里是异样的光华,很激动让我讲讲有关他的事,似乎很感兴趣。
可我根本没说我弟就是学校里受人欢迎的正太洛雨航……
她很烦,让人烦到骨子里的小女生!
没事别找她,就算有事也不能跟她说。
我后悔死了!
小妮子总是提出很多白痴的问题,倒是来查洛雨航户口的,不像是来安慰我,我真是寒心。
重色轻友的猪。
见我心情好了许多,又拉我唱歌。我这个破嗓子真心不敢唱,她自顾大声唱起来,一首怀旧歌曲《我只在乎你》,还柔情婉转,霎时有点搞笑。
房内的灯光忽明忽暗,我轻轻开门出去透透风。这酒吧不光名字特别,连整个设计风格也别致格调,蓝色主调的墙纸,两个字:多情。
柔媚,暧昧。
打扮妖艳的少女在暗光下热舞,冷艳的双眸时不时火热,时不时透出丝丝狐媚,她们的浓妆艳抹只为舞出优美的风姿;少男少女含情脉脉对视,轻轻触杯,候间冰冷的液体融化了那股炙热的柔情。
——有人拍我肩膀!
我转过身,脸色一动不动,内心实则惊讶万分,很不屑答道:“你?!怎么在这?干嘛拍我?我们不熟吧!”眼前这个神秘的男子让我不自觉警觉起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冷淡的语气是他意料之中的事,他说我就是这性格,对待陌生人的态度,看来他特意打听过我了,我就好奇了,为什么他会出现在酒吧?
“现在不熟,不代表以后不熟,就算不熟,我会慢慢把它煮熟……”眼角的狡诈眼光越发流露出来,轻摇酒杯,嫣红的液体在杯弦升降,我平静的脸色波动一下,害怕那些液体从杯沿跳出来,洒在我身上,或是脸上,显然我多虑了。
稍纵即逝的狡黠被我看穿,他却笑得更开心,搂着刚过来打招呼的美女细腰,一杯红酒豪爽入肚,这才打量我怒气的双眼,“别苦着一张脸啊,出来玩就应该找找乐子,你看她,多喜悦,多妩媚,难道这样子真的就是传说中的薛婧雪喔?”
我哭笑不得。
能够想象自己的笑有多别扭,看着他玩逗着身边的妖娆美女,我竟然说不出话,喉咙的气半天哽不出来,索性离开。
“慢着!”他突然挡住我的去路,“就这样走了?不玩玩吗?”修长的手臂仿若一座山,我没打算用蛮力闯过去,看着脸上得意的一抹笑,我后退一步转身道:“你好好玩,别玩过火!”
前进不行,那就后退。
美女恼羞成怒了,这话里有话是谁都听出来了,然而一旁脸上依然自信满满,独群的处事风格与我有点相似。
“谁啊,乡巴佬也敢出来晒一晒?真是酸酸的,啧啧……”性感双唇撅起来别样风韵,他在其耳鬓私语,随即美女不情愿小怒气走了。
他抓住我手腕,有点不耐烦,“喂!真的不玩玩?”我压着火气甩开,瞪着他不吭一声,然后转身朝包厢走去。
“你别忘了,我帮了你。”这一句让我停足,脑子里回想起那尴尬的场景,的确,要不是他,我已经成为了‘盗窃者’,那上官薰儿的奸计就得逞了。
一个刚转来的学生为什么对这个很感兴趣?为什么知道这么多?一个个疑问让我脑子混乱。
我不认识他,这是千真万确。
他脸上挂满坏笑,双手插入裤兜潇洒迎过来,“你在想我为什么知道上官薰儿的诡计?还帮你解围?”我愣愣看着他,本来不想在这节骨眼提这事,可他引出我的好奇。
“帮我又怎样?我又没逼你,说!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转到香榆中学?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目的?”没道理,从未谋面的人会好心帮助自己,除非他别有用心。
“如果那帮丫头制服你了,那太没意思了,再怎么说我帮了你,你不请客就算了还摆出臭脸色,哎哎,原来传说中的薛婧雪真的小心眼?冷血无情?性子冰冷?”
外界随便怎么传,不想计较,没意思。
我嗤之以鼻,“嗬,不会这么简单吧!”我也算老江湖了,这把戏只有傻子相信,这招对我不管用。
“就这么简单,你这么聪明的。”我哈哈大笑,有些错愕看着他,“难不成……我请你吃饭?”
对我竖起大拇指,不带一点嘲讽嘉奖我,我想吐,他仔细端详透明的空杯子,良久才说:“薛婧雪果然是薛婧雪,不会让我失望的。”别以为是赞美我,话里的酸味堪比陈醋。
“以后再说吧!”他赞许点点头,眼里的笑意满满,随后我出去接了一个电话,“没事,我们还会再见的。”他的话渐渐隐没于酒吧的喧嚣,但我知道他在笑,在奸笑,在狂笑。
作者有话要说: 他们之间的故事 会越演越烈的哒。。。
☆、异色青春(二十二)
作者有话要说: 呜呜 偶很难过啊,,,看着航航 为了雪妞,,,变了!
出人意料,是李奶奶打来的。
她说洛雨航生病了!
小妮子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见我走出来就跟着我跑出来,说看到我和徐林烨在一起,不敢过来打招呼,不得已悄悄躲在一旁,静观其变。
原来他就是徐林烨?
“婧雪,怎么了?”我想拦下出租车,“洛雨航生病了,我得去一趟医院。”小妮子吃惊看着我,我知道自己说漏嘴了,不得已承认学校里的正太洛雨航正是我弟!
这下小妮子不高兴了,难得理她,一个洛雨航都把我整成这样了,没心情管那么多。
本想就此别过,可她极力要求一起去,无奈我们一起上了车。
“雪妞,我恨死你了,怎么不早点告诉我雨航就是你弟弟呢,也不引荐跟他认识一下,你知道我很喜欢他啦!”我只听着,没说什么,一副认错的熊样。
深夜时分,夜幕降临。
深冬的夜晚更冷,随风起舞的树叶在半空中飞旋。
她买了鲜花水果,还蛮有诚意的,一上路叽叽喳喳的,烦都烦死了。
医院里很冷清,长长的走廊空无一人,我们快速穿过向隧道一般的走廊,内心一直惴惴不安,小妮子吓得面色土灰,战战兢兢尾随我。
我脑海里回想起很多镜头,李奶奶说他在风里受寒,在雪地受冻,可能是小感冒而已,但愿是这样。
找到病房,我轻轻推门而入,看到熟悉的面孔,不过还有点苍白,而且还在输液,细长的输液管看起来一身疙瘩,原来我很怕这些的,他静静入睡,好似天边的皎月,矜持又疏远。
小妮子刚还在哆嗦,这下走进病房舒缓心情。
她一惊一乍,惊喜万分道:“哇哦,果然是他,你弟弟真是洛雨航啊,我好高兴。” 伸手竖在嘴边,给她一记嘘。
“真的,要不给个签名吧!”病人要休息,真想敲醒她那点无价值的花痴样,人都这样了还签名?我眼神示意她出去。
手还在门把上,这时他说自己渴了。
上次做绝了,希望他不要计较了。
我连忙为他倒水,这下他才面无表情看着我,还有个陌生人。小妮子很兴奋地做自我介绍,说自己就是他的粉丝,还要签名,“不许!”我扼杀她的希望,“没看见他生病了吗?改天我给你签名。”
“不嘛,我喜欢洛雨航,又不是你。”见到偶像忘了姐妹,真是孺子不可教也,洛雨航轻轻咳嗽着,很艰难挤出一丝笑。
“冉梦妮?好听的名字。”这下她飞上了天堂,洛雨航一句话顶我十句,彻底对她绝望了。
“姐,对不起!”难道他真的不计较了还是我自作多情了?本来我也有错了,不该用那种方式对待他,“没事,都过去了。”真的就过去了吗?我好像扇自己耳光。
这是他最后一次有耐心对我讲话。
这一刻,还是过去了。
恢复血色的洛雨航竟然受得了小妮子的叽叽喳喳,而且似乎很喜欢跟她聊天,一点不烦她,也好,我拿出手机看会小说。
期间他们的嬉皮笑脸被护士小姐自制了,看着天色很晚了,打算送小妮子走了,回来时碰到了李奶奶,我想接下她手里的保温瓶,这么大年纪冒着寒风出来,真的不忍心。
“李奶奶,你回去吧,这里有我就够了。”她用余光瞟我,把我挡在心门外,很怀疑我的诚心,“还是我来吧,小航习惯我照顾。”话里有种赤裸裸的怨气,在冷空气中蔓延,我微微缩手,知道她还在为上次的事耿耿于怀。
一切是我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