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部分阅读
窗外的空气很新鲜,清晨的烟雾袅袅升起来,恍若仙境。
——咚咚咚
玻璃窗户出现了一阵急促的敲击声!清脆的声音引起她的注意,我迷糊嗡动一声,翻头继续睡,手臂有点麻痹,但还是没有苏醒,隐约听见很熟悉的低吼:“婧雪,你出来!爸找你有事!”
“快点!醒醒!”玻璃窗子摇晃一阵,接着响了很久。我微微一怔,难道发生了地震?然后继续小睡,要不是冉梦妮的提醒,我都以为地震来了也不想逃跑,也许死能解脱。
她尴尬摇醒我,知道站在外面的是我爸。
“雪妞,你爸找你。”梦的世界如碎片一般洒落一地,残缺的记忆,蒸发了,梦中的笑脸一片一片被剥落,消失得无影无踪。
睡眼惺忪。
眼里的雾气。
玻璃窗户外站在一个模糊的身影,由里到外散发出一股冷冷的怨气,眼眸里的光芒聚到我蓬松的头发,鄙陋的睡姿,渗人的眼光直直对着我,告诉我一些事,很不好的事。
很不好的事,所以着急找我,堪比国家大事。
很少来学校。
他怎么想起找我?
疑问跳出来,冉月梦也奇怪看着我,知道我遭殃了。
揉揉发胀的双眼,冉梦妮再次指着窗外,一看到熟悉的脸庞,陌生的眼神,我漫不经心伸伸懒腰,随后一声不吭挎着包走出去了。
他们习惯了我异常的举动,对我不问不切,然后继续上课。
他穿着貂皮大衣,显得沉稳,一路上我不吱声,不想听什么解释什么,只是一个劲跟着他的步伐,不慢不快,恰好合适。
我们沿途走在校园内,周围都是高耸的建筑物,学校的高楼真多,他停顿,准身对我发怒,一副气愤的样子,“快点!”我屁颠屁颠尾随着,然后加快步子,脸色很平静。
“我们去哪?”
他说:“去了就知道。”说毕径直朝前走,与我拉开了一段距离,没想到我们来到一个豪华的办公楼,学校怎么会有如此奢华的建筑呢!平时很少逛学校,不知道理属正常。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在风中略显孤独,我拉了衣领,也跟了进去。
如果不是门牌的指示,也不知这是校长的办公楼。
我微得瑟,穿过二楼走廊,一排又一排的办公室坐满了美资标准的女子,个个相貌出众,原来校长秘书扎堆的传言属实。
路过小洋间。
庄严入目!
五星红旗很扎眼,门室外的校规粘贴着整齐,“为中华之崛起而读书”格外醒目,可以说甚是拉风,形式主义勃勃生机,看多了就麻木了,没什么气恼的。
校长办公室半虚掩着门,他刚进去,我慢吞吞看看,好好欣赏一下什么是高校的校长的办公室,一般学子很难进得来的。
我才想到了。
进了办公室。
一个长相威严,肚子圆鼓鼓的中年男子正与他交谈甚欢,果真是好友寒暄的开场白,他说了,他们是好友,中年男子一脸谦虚,高高的平头,浓浓的大眉,身材很壮实。
一点没看出这是当校长的命!
老天一直在睡觉……不过看上去还行,至于他的女儿上官薰儿,是他的调教措施失误,还是太宠溺孩子了。
不过,官员的面相还真符合,至于薛老头是老天宽容他了。
“婧雪,你说你做了什么?”我冷睨一眼他,“没有!”一开始就是质问我的语气,如真是在外面好面子的臭虫。
“什么叫没有?”
一个身材高挑,满脸怒气的身子愕然越过来,嘴里是一股从容不迫的肯定,满满的爆栗,简直把整个安静的房间撬开一个洞,随洞而来是愤懑的叫斥,“薛婧雪!别来无恙,上次出尽了风头,害我在学校丢脸,这就是你什么都没做?”
越说情绪越激动。
还好校长站在了正义这一边,鉴于薛老头的关系,虽心里不是滋味也做做样子责备她,“薰儿,休得无礼!”
“薛兄,不好意思,我女儿就这样,你和婧雪别往心里去。”他脸色微微尴尬,有晴转阴的表情暗示自己也疏于对女儿的管教,都希望大家不要介意。
我微微皱眉,扯着一边唇角笑,其实并不在意,也料想他亲自找我原因,也深知上官薰儿在场的用意。
不就是仗着校长的威势,来给我一个下马威吗?以报心头不快。
上官薰儿这只沉着急爆的狼使出浑身解数,终于在此刻吐出心头的不悦,来压压我的威力。
这么久没行动的她早已酝酿今天了吧,这么凑巧薛老头会找我?如果不是她从中作梗,他会知道吗?
而‘牵线搭桥’的就是校长!
“爸!”她向着校长撒娇了,“爸,我没胡说!她就是跟我过不去,三番五次与我作对,而且她打伤我姐妹,让我在学校丢尽颜面,差点把我打伤了,爸,你要为我做主啊!”
“……”校长不安皱起眉头,脸色阴晴不定,似乎对女儿的哭诉很上心,这时露出满满的父爱,“好了,这事我会处理好的。”自己的孩子受了委屈会讨回公道的,而有些人非但不理解,还把责任推向极端。
他是我的亲爸吗?完全没看出当父亲的模样!
“婧雪,你太让我失望。”别人的屁话他视为正理,而我的话连屁都不如,都这样不分黑白的父亲,人生之悲哀。
“你看这事怎么处理?”校长忍不住发问,把难题丢过来,同时诡异的表情盯着我,似乎让我知难而退。
面脸堆笑的校长心里也不好受,顶着压力面对我们。
摇头叹息的他,仿佛对我的惹事很自责,“其实,我女儿做得太过分了,是我的疏于管教,以后还请上官兄好好教诲,我平日忙,没时间,才让她学会这胆子……”
我一声不吭,这闹剧不配我参加。
我的反常引起了上官薰儿的多疑,更多是嘲讽我,“怎么了?变哑巴了 ?你不是很能说吗?不是很威锋吗?”
“薰儿,别多嘴!要不这样吧,让她们各写一份检讨书,怎么样?”她瞬间变了脸色,自己要写不等于输局了吗?到现在她还逞能,好看看我的惨败。
“我也要写?爸,我没错为什么要写?错在她……”气得两眼发绿的上官薰儿努力改变他的注意,结果徒劳,这事就这样定下来了。
薛老头没事找事,提议我们写好了张贴出来,以便警示其他同学。
上官薰儿极度不满,但也无可奈何,说实话,我也不满。
这破玩意我写不出,还要粘贴出来,让同学们‘拜读’来嘲笑,不是扇自己的耳光吗?
不过不用自扰,因为我想到了好办法。
我们走出了校长办公室。
我还是尾随着,不愿解释,他停下来转身折回来说:“婧雪,我也不想再说这事,以后注意点,这校长是我的好友,至于……上官薰儿找麻烦,你不搭理就是了。”
“是她们先惹我朋友的。”我要还原事情的真想。
“好好,不说了,在学校好好上课!”邹然提高的分贝让他脸色一变,他去车棚开车,买菜等我回家吃饭。
我说晚饭不回来,朋友请。我压低了声音,今天看他多了几分善感。
“天冷了,多穿点衣服,别感冒。”我怔怔嗯一声,但并代表我接受了他,还是一样虚伪的面目。
真的胸口灌入了冷风,不想开口说话。
“上课睡觉,多披一件衣服。”呵呵笑着,有点驼背的身影消失于润润的眼睑下,我揉揉发酸的鼻子,埋怨道:“不会吧,真的感冒了。”
真背。
吃药打针。
我绕绕头发,有点凌乱,冷风飕飕,我拉紧了衣服,朝着教室走去。
☆、异色青春(十五)
作者有话要说: 眼看更新的字数越来越多~~~没事,写文开心就好!嘎嘎嘎
去了一趟校长办公室,得知了一件事。
就是关于军训,原来我们学校不是一般特别,别校都是夏季军训,我以为我们不军训,结果大跌眼镜,冬季军训?大大的失望落差感啊!不知学校的脑子短路了吗?
试想一下,迎着寒风,冒着大雪,在操场上走军姿,女孩个个成了冻美人了。
回到教室,冉梦妮担忧我,“什么情况?你爸找你做什么?”
“你担心什么?怕他吃了我不成?没事!一点小事,我现在有任务交给你,必须完成。”我向她借一个本子,交代她帮我们写检讨书。
“什么?写检讨书?”我肯定点点头,“写完了就贴出来。”于是我摸出手机打游戏,很是尽兴。
同时,漠视那双委屈到呆板的目光。
“我……”
“别说不会!”虽然我盯着手机屏幕看,但感觉到她想表达自己的不乐意,别忘了,这是帮我们?又不是帮我自己,看来冉梦妮还没转变一条绳子的蚂蚱的意识。
她闭口不说了,我得逞似的偷笑,耶!游戏顺利通关,好兆头。
“贴在那里?”
“随便!”我敷衍她,“喂!就喜欢打游戏,这次考试定会得鸭蛋!”是吗?有幕后高手操纵,我想得鸭蛋,老师也不敢给啊。
“是不是上官薰儿她们报复了?不好意思哦,雪妞。”我嬉皮笑脸摇摇头,“没事,我跟你什么关系?”
“……”她哭鼻子了,怎么跟洛雨航一个德行?
我要玩游戏了。
“好,我去百度,保证写好检讨书。”
秋风冷瑟。
本来应该早点到家,但帮小妮子挑了一件毛呢大衣之后天气就晚了,她硬拉着我走进了购物商城,说什么写检讨书的报酬,拗不过她只好不情愿跟着去了。
天渐渐暗下来,深秋的月夜充满了冷涩的基调。
我们分手后我去等公交车,半个小时过去了不见车子来,定是错过了最后一班车,没法,只好拦出租。
站牌冷清,是不是因为天气原因,我的心冷得发抖!
还是不习惯这没人的阴森场面?往日熙熙攘攘的挤车大队不见了,觉得不习惯了,四处望望,路边是静静的榆树,街灯映出清辉的暗光,却增加了心里的几分阴影。
一股股阴风扑面而来,让寂静的四周多了份诡异。
偶尔车辆掠过,冷风似小刀刮过脸皮,硬生生刺痛。
拉进衣夹,留住一点温暖。
真的感叹!冬天真的要来了。
下了出租,我头脑昏沉走进了花园大门。
步履在蜿蜒的石子路上,看着昏暗的黄丨色灯光,我揉揉眼睛,伸伸懒腰,全然不觉摇晃的步子,还有慵懒的呻吟,哎,总算到家了。
黯淡的灯光下,是一张受冻的面颊,嫩嫩的肌肤恍若被打了霜,红得异常,青紫的唇瓣微微萌动,发出细细的绵音。
“婧雪姐,你终于回来了啊!我以为你……”
听起来有点哽咽了。
我看得不真切,眸光被冷雾笼罩,朦朦胧胧似画中物,要不是嗓音熟悉,我以为见鬼了!因为透过暗光,干净的面孔反光,更衬托那张清秀俊美的脸此时冻得惨白,有点恐怖。
“我等你很久了。”的确是他的声音,怎么会有这样的傻瓜?家里如此暖和,他脑子有病,一股阴风吹来,我冷得牙齿离间打斗。
收紧衣领,我加快步子迎上他,双手摩挲的洛雨航还微笑告诉我,奶奶回来了,我们可以吃美味的羊肉汤了,我看着揪心,却听见了陌生又亲切的声音。
“小航,快进屋吧!不然,你妈真的生气了。”
她拿着棉衣走出来了,“外面冷,进屋喝喝我熬的羊肉汤。”我想开口说话,却哽住,她是谁?他的奶奶?
他乖巧点点头,十足的小孩,“反正姐回来了。”她为他披上了棉衣。这是一个瘦老的面孔,发皱的脸颊笑起来和蔼,可走路的姿势不像是病弱潺潺,有些刚硬的样子,她可能是他喜欢的老人,一脸灿笑就证明了这一点。
殷殷关切倒像是他的亲奶奶,是么?我也是猜想的。
结果我猜错了,原来这是家里的保姆。
“小航,不要惹妈妈生气了。”他咧嘴笑笑,没有说什么,放后才打量我,一副想起来的样子,“你是?小雪,原来小雪长得真漂亮。”
“哪有?”我不好意思笑笑,别人的夸奖我不会放在心上,但她善意褒奖让我心底乐开了花,就好像奶奶在身边,小雪啊!你是奶奶的心肝宝贝,也是最漂亮的孙女!
“嗯,婧雪姐在我心中是最美的……”洛雨航的调侃让我心底更寒,这么拍马屁也不想想后果!真想吐痰在他脸上。
“虽然,她脾气坏,爱睡懒觉,成绩差,人缘不好……”
“再往下说,洛雨航!”我追过去打他,竟然在老佛爷面前耍嘴皮子,怒光被挤出来,烧塌他的脸,看他以后怎么见人。
“洛雨航!”洛妈叫住他,刚才我们的打闹被她视我为神经发作,“这么大的人了,还跟个小孩子似的,真没家教!”握着他受冻的手指,满脸的疼惜,“你看你,都这样了,真是不懂事!快去洗洗热水澡。”
“没事,婧雪姐没事,我就没事。”洛妈被他的话呛得脸色发青,想要呵斥他却于心不忍。
过于疼爱那是溺爱,我想洛雨航日后的改变,归罪就是洛妈。
“李妈,饭菜弄热一些,在准备药汤,为小航驱驱寒。”她点头,我干咳几声,她说我上楼做什么,待会没人请我下楼吃饭,我哆嗦一下,不甘示弱回答:“你放心!我饿不死的。”
她气得脑血管膨胀。
我抿嘴笑笑。
这天晚上,我们很不容易吃了一顿团圆饭。
主厨是那老人。
莫说她弄的菜却有奶奶的味道,我好奇又伤感,是我太想妈妈和奶奶了吗,才会有这般莫名的感觉,这几天,精神兮兮的,搞不好自己迟早会进精神病院,本来薛老头安排一家人好好吃个团圆饭,却还是这般困难。
刚上楼换了一件绒衣,她故意刁难我。
“去哪里鬼混了?”每次很晚回来,她会想这个坏少女又出去败坏家里的名声。
我看看她,坐在了饭桌上,“不记得了。”耳边突然擦出不和悦的声音,给安静的空间带来了杂音。
看着薛老头走过来,她明显压住火气。
“妈,你不要生气了,不要怪婧雪姐。”
看着一心向我的洛雨航,洛妈气炸了头,感觉是我抢了她心爱之物。接着薛老头为我夹菜,叫我多吃点,洛妈更是一脸火气,早早结束晚饭,回到卧室一个人静静瞑思苦想。
小孩过后端着一碗热乎乎的羊肉汤敲了门。
我拭去泪滴,佯装无事,“不想喝。”他说这是李奶奶精心熬的,很好喝,望着一贯无邪的笑容,我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惆怅。
他全身毛茸茸的,感觉很暖和,我们谈了很久,大多数围绕她,李奶奶,最后得知她竟是我的老乡,难怪这些菜肴我见过。
同时知道她请假回了一趟老家,直到现在才回来,我问他,她为什么回老家,他摇头说不知。
算了,别人的私事,干嘛问那么多,庸人自扰。
☆、异色青春(十六)
作者有话要说:
公告栏时不时有人看个稀奇,平时学校的通知张贴在哪里,几乎没人看,这次是惩罚学生,当然少不了看热闹的同学。
这些总比文绉绉的专业术语让能引起人的好奇心。
经过冉梦妮几夜的奋战,终于逼出来了。
大约1000多字的检讨书,她直接粘贴在公告栏上,也没有给我看,她看到潘啦啦也贴出来了,几大页,密密麻麻的,明显是说明她的检讨比我深刻,做做面子,谁都可以。
更何况是高傲的上官薰儿呢!
这几天有维护女神的少男找我们麻烦,幸亏有那些保镖,不然,我不能保证自己不受欺负,这些少男的威胁力很大。
“这些贱男!”这些粗话从冉梦妮的嘴里蹦出,着实听起来别扭,她说跟我学的,看来我又教坏了清纯小萝莉,有点自作孽,会有报应的。
“不要也罢!要不我们结婚?”我轻佻她柔软的发丝,顺着暗昧不清的眼神,她脸颊的血液挤在一起,潮红一片,我笑得肚子抽疼,确定她脸色不对了,“滚!死样!养得起我吗?”
猥琐的灿笑有点渗人。
“养不起你,但养的起你妈!”莫说她汗毛直立,连忙用力撑开我,一副受惊的样子,难怪,我也一身鸡皮疙瘩,玩笑开大了。
“雪妞,我真的好想杀了你。”
“不信,你舍得?”其实我对同性感觉挺好的。
“放了我吧!我还年轻啊!”
清晨的大雾。
弥漫整个安静的校园。
深秋。
树丫上的露珠随风飘摇,沁在头发上,凉嗖嗖的。
凝静的校园看起来有点萧瑟,烟雨蒙蒙。
淅淋淋的雨滴飞扬。
校园的每个角落一片湿滴滴。
不和谐的声音总是在不该出现的时候出现。
“切,什么检讨书?假正经!”银杏树下挤满了围观的学生,清晨的雨丝并没有影响看热闹的热情,反而增加了好奇心,“对啊,这不会是薛婧雪写的吧!”
对方一记嘘。
“小点声,别让她听到了……”此人做贼心虚,一脸谨慎。“说了又怎样?害怕别人说吗?嗬,真是报应!”其他人连声点头,默认了此人的正义之言,另一人使眼色,她却继续胆大的逞英雄!
“你们说她怎么还没退学呢,是不是坏女生使用了卑鄙手段,还是……”还没说完,有人狠掐她的手臂,闭嘴!
“疼死我了,你干嘛?”反而一脸镇定,处变不惊继续‘吹捧’我,“哎,她是怎么考取香榆中学的?大家知不知道啊,我听说……”
最终冉梦妮无法冷静,为我抱不平,而我无所谓的态度,这场战斗才刚刚开始,沉住气才能成就大事。
小不忍则乱大谋。
“给我闭嘴!别人的事碍你屁事!整天东说西说,还要不要脸?”冉梦妮不该走出人群的,更不应该跟她们理论,不然她是不会丢失面子的,“唷,这不是在食堂四楼打破杯子的小丫头吗?是是,我不要脸,总比没脸的强。”
此人剜出旧伤,冉梦妮知难而退,向我求助,“雪妞,你怎么一句话不说啊!她们太过分了。”
“走吧!”
我淡淡甩下一句话,就径直走向了教室,只留下一片冷眼,还有冉梦妮自认为是我的软弱。
教室里。
冷语不亚于外面。
“喂,给我说清楚!”她还是对那事耿耿于怀,其实她的智商有待考证,这么明显的陷阱也没发觉,只能说她单纯。
她竟然打我,我觉得她无药可救了,“死月梦,怎么跟他一个德行!老实告诉你,有人故意指使的,干嘛去理会?”
“上官薰儿?”我打了一个响指,暗示她醒悟了,“敌进我退!自言自语不会引起什么,就怕当事人理论,无事生事,那她们的目的达到了。”
“可毕竟她们在背后说你坏话就不对。”嗯,也是这样的,受不了的迟早会玩完,但嘴巴是别人的,我有什么办法?唯一的是,不搭理。
她一再提醒我要提防三只可怕的狼。
久违的阳光。
茂密的树荫下。
雾中阳光透过树叶,空气中仿佛笼罩着一层琉璃般莹绿湿润的光芒。
一个影子飘在梧桐树中,闪闪耀眼,隐隐约约。
雾,淡淡散去了。
柔柔和和的光芒静静泻下来。
久久的,不愿离开。
伸手想要抚摸那柔和的光,好美啊。
“哇,总算出太阳了。”我提出鬼点子,那我们逃课吧!出去好好享受难得的晨光,月考?!她说要月考,不能出去了,再不复习就考得更差啦!
原来冉梦妮的成绩在家族中很受重视,家族的颜面直接跟她成绩挂钩,上次考差了,被狠狠训斥一顿。
“万一又考差了呢!”
“最多你们家族集团的股票下跌两个百分点,哈哈。”说起来有点夸张,真不知富豪小姐怎么长大的?
至于月考,算个屁!我完全不当一回事。
我坐在自己位置上,见她螺着厚厚的辅导书,蛮认真做题,也不想打扰她就拿出手机看会小说。
穿越小说火了!
来脆岩开演唱会的明星也赚大发了!‘明星效应’威力果真大,一些赞助商笑得合不拢嘴,听说海外明星也打算来脆岩,这城市可算是赚足了眼球。
☆、异色青春(十七)
她喝着酸奶做作业,算她有良心,扔过来巧克力,还是德芙的。
我享受着巧克力的青涩滋味,对她没耐心了,“喂,不会来真的吧!出去溜达溜达,好无聊!”她没理,人一闲下来就浑身不自在,“下节课是体育,走吧!”
大清早上体育课,蛮新鲜的。
她转过脸,埋怨道:“哎呀,小点声,我待会出来。”我憋住气,只听到耳边呼呼的喝酸奶声!作业没做多少,零食却摆了一大推,骗三岁小孩呢!拜托找个好的理由搪塞我。
我狠狠咀嚼巧克力。
——咔嚓!脆脆的咀嚼声!
好无聊,谁来拯救我?
我站起来走向她课桌,咚咚咚,拉她出教室,其他同学也有条不紊走出教室,她收拾一下课本,歉意道:“噢,不好意思……考不好又挨批评了,郁闷哦!”
我努力挤出笑容,说不生气那是骗人的。
“汗,没事,我不会跟老婆计较的,哈哈。”说毕我沾沾自得冲向了门口,想溜之大吉,每天板着脸会生病的。
头顶突然窜过来一本化学书,还好身手敏捷的我预料到危险的来临,就轻功一闪,躲避了一劫,但有些人就没这么好幸运了。
像箭一般飞过来,‘啪’的一声落在了门口上,砰的落地上宣告了主人的气愤,几乎一起门口传出一声厉叫,陌生又充满了深深的怨气,“哎唷,谁?那个贱人?给我滚出来,哼!”
是谁也无法忍受陌生武器袭击自己的肌肤!
但偏偏对方不好惹,也不宽宏大量,算是烖给今天没上香拜佛。
其实我撞击到了人,镇住脚跟定定神,事出突然,来不及打量被撞者是谁,就听到了熟悉的痛吟声。
有人趾高气扬叫骂。
“谁啊,给我站出来!本小姐饶她不死。”一旁的上官薰儿眼打四处,虽然面不改色,但她的抱怨引起了人群的唏嘘。
有点不爽这么一点小事就嚷嚷的行为。
我瞟着战战兢兢的冉梦妮,真是不争气的家伙!不用盘问就知道是她,脸色灰白的样子倒是做了弥天大罪,啊,我不该扔书的………
“站着!谁都不许走!”有人打算悄悄走出教室,因为打铃了,要上课了,当机的空气回响着这句命令,他们闭口噤声,最多是无辜辩解,明明不知自己扔的书,为什么不让我们上体育课?
“薛婧雪?”
走出人群,用余光扫视四周,当一看到我,就像是发现了猎物,足足瞪了我好几秒才转移视线,一旁的少女更是吃了火药,径直走向我,叫吼道:“什么?你就是薛婧雪?胆大包天!”
见她有点面熟,可就是没想起来,不是潘啦啦,自然就是那次我捏疼手腕的涂茹玉,到底是有一面之缘,不会记错。
怒气冲冠的涂茹玉摊出旧事,打算老账新账一起算!
上官薰儿上次输得不惨吗?还带人过来闹事了,这正好没事,陪她们唠唠嗑。我干咳几声,讽刺道:“上官雪姐,你这是什么意思?带人来旁听课吗?高一的知识没学扎实吗?如果是,怎么不早说,我可以安排座位的。”
“你说什么!”涂茹玉鼓着脸,一帮走腿子也逼过来。
“你们一个都不许走!”再次下达指令,他们一动不动,老老实实呆在原地,不敢惹烫山芋。
她气到血管发涨。
“上官姐,为什么怕她?”我摆出酷姿,挥剑作女侠。
上官薰儿暗示她不动,肯定有其他的目的,这时候千万不要打草惊蛇。他们窃窃私语,恶狠狠的目光集中在我的身上,认定这一切是我的错,是我的狂妄自大引来杀身之祸,还殃及池鱼。
他们的抱怨也是情有可原的。
冉梦妮很怕她们,特别是上次找麻烦的涂茹玉,料想上次的遭遇还让她心有余悸,得得瑟瑟坐在原位上,不敢抬头目探情况。
涂茹玉简直恨死我了!
她给涂茹玉使眼色,她接受信息向前一步,昂首挺胸,一副领导架子,“你们听着,今天上官姐的凤仙耳坠不见了,我们搜遍了全校未能找到,我们怀疑有人偷了,或是捡到了没上交!”
我不屑,鼻子里的闷哼,“哼!掉了就掉了呗,还如此兴师动众。”
“谁在说话?” 其实够小声了,但是被灵敏的涂茹玉听到了。
她们确实来沼渣!
“我们怀疑……小偷就在这个班上!”教室里顿时闹腾起来,都觉得自己很无辜。
没办法为自己辩解啊。
实在坐不住了,然后从人群穿出来向她们理论,上官薰儿平静的眼波透出一丝狡黠的目光,预料我会走出来,她蔑视一哼,“有异议吗?如果你们都认为自己没偷,那我们搜搜有什么问题?”
这不是搜不搜的问题,而是个人权益的问题!
凭什么想搜就搜?
“凭什么?”
“凭什么?薛婧雪,你怕了?那从你开始!”她眉头一舒,微微上扬唇角,得意看着其他同学,暗示其他人有疑问吗?其他人不敢怒也不敢言,都怕这些蛮横的千金小姐。
几个少女疾步走向我的课桌,带着点点幸灾乐祸。
我阔步向前,欲想阻止她们,可惜晚了一步。
怒光像一把锋利的匕首,想要杀死她们。
幸好冉梦妮把包放入了自己的胸前,“不,你们干什么?”意料她鼓起勇气与她们抵抗,我感动的热泪盈眶,趁她们厮打之间我用身子撞开贴在她身上的妨碍物。
费力夺回我的挎包,恨恨嗔道:“你们给我滚开!不要脸的狗腿子!谁在向前,我让她死得很难看!妈的,你再说一句?”对方也怒气反驳,我粗口爆出,俨然不是什么少女形象。
同学们惊讶的面面相觑。
冉梦妮快速跑向我,头发有些凌乱,眼神有点恐惧。
上官薰儿反倒一点不吃惊,玩弄着手腕上银镯,脸色还是平静无一丝细纹,可我看到了眼底的得意。
“你们怎能这样对待学妹?我是怎么教你们的?”她们内心在狂笑,如汹涌的海潮。
“是,老大,我们知错了!”她们装模作样回到了自己该站的位置,门口都是冷冷的阴气。
她目光又扫视了四周,嘴角一笑,甚是妖娆。
“不道歉吗?”我笑自己太自以为是了,高估了自己的能力。
“这下知道结果了吧!”涂茹玉又接一句,“知道谁是小偷了吧!”果然要污蔑我,这般陷害我太小儿科了,可……前几天听冉梦妮说看到潘啦啦总是在门口鬼鬼祟祟的,闲荡好几天,为什么她没来?
这么说我挎包肯定有赃物了?上官薰儿安排内鬼把赃物放入我的包里,然后带着人来搜,全班人都是证人,那我跳入黄河也洗不清了。
这次必死无疑了!
怎么办?
“原来真是薛婧雪?我觉得她除了脾气不好之外,也不可能做这些事吧!”
“这叫什么!知人知面不知心。”
“哎!全班的名誉都被她毁了,真后悔跟她一个班,早想转班得了。”
……
议论声越来越大,人人骚动,对我很是愤恨,真想用眼神把我烧死,让我尸骨不存。
“不可能!你们污蔑雪妞!她不可能是小偷!”
她无谓的辩解,就像是蚂蚁一般渺小。
“如果不是她,为什么不敢拿出包?明显是做贼心虚!难道……冉梦妮,不会是你吧!”人群乱猜疑,她拼命摇头,说自己无辜。
同学们早看我不顺眼了,铲除眼中钉,天下太平。
“我没有!”
“有人故意陷害我。”在大庭广众之下把挎包翻个底朝天,桌子上简简单单的随身物,没有传说中的凤仙耳坠。
不可能吧!这不是耍我吗?
上官薰儿踱步向前,扒开手机,纸巾,钥匙,就是没有她想找的东西,脸色不禁失去了血色,很难置信看着涂茹玉,“上官姐,我,她……”迷雾绕绕,这到底怎么回事?
难道是小妮子知道她们的诡计,故意在演戏?我脑子很乱。
作者有话要说: 接下来肯定会很精彩的喔。。。哈哈
☆、异色青春(十八)
作者有话要说: 几大帅哥纷纷出场了 亲们久等了吧 嘻嘻
看着面色土灰的她们,这下我脸上浮出满满的畅笑,虽还有点惶恐不安,着实猜不透为什么没有耳坠呢!这不是该在全班面前证明我就是小偷吗?上官薰儿到底想干什么?
也许演戏吓吓我?可是她们有那么好心么?
全班又骚动起来,都搞不懂发生了什么。
冉梦妮得意看看我,还了我的清白,这下心情好多了。
“那……耳坠呢!”
我清清嗓子,淡然回答:“不会是根本没丢吧!”涂茹玉比上官薰儿还羞愤,目光如炬,说:“薛婧雪,别得意!算你走运!”
“雪妞没有,那肯定是班里的其他人啦!”一句话点燃了全班的火焰,滚滚热火烧得那妮子体无完肤。
人神共愤,她不敢多嘴了。
我开始惴惴不安。
“是你?”把矛头指向了冉梦妮,谁叫她嘴巴臭呢!
冉梦妮毫不客气翻开自己的书包,嗯,的确没有,上官薰儿看了看羞愧的涂茹玉,暂时压住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