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部分阅读
公司的亲侄女,两个都是好姐妹……”
我故意叹气。
“哎!都是豪门出身,惹不起!”
“喂,别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这可不是我认识的雪妞哦!”我猥琐挑眉,问她眼里的我是什么样子的,她说是威猛的老虎,母老虎啦!不想计较,还是回到主题,“她们还有个老大,这所学校的校长女儿,号称辣手咪妖的上官薰儿。”
能够作为她们的老大,足以见识上官薰儿的魅力和实力!
真想会会上官薰儿!
也许她会主动请缨,过来让我一睹气质美女的芳容!
“据说,谁都不愿得罪她们。”我再次纠正她,“不是不愿,是不敢!惹了她们,就是被迫退学,或是活活挨揍!”
拍手惊呼的冉梦妮一再信服我。
“就因为是校长的女儿?敢如此嚣张?”她们个个都是豪门千金,价值上百万,爱慕虚荣的同学都拥护她们,个个马屁精。
幕后的追求者,这些人不得不防。
也是一种厉害的威胁。
我仔细推敲着,种种迹象表明我们随时都很危险。
“不用担心,我有保镖。”
四处瞧瞧,最不喜欢别人用双眼盯着自己,监视自己如犯人,“别告诉我他们混进了学校。”她说我电影看多了,想想也对。
我整理了头绪,一下子惹了三个厉害的人物,不得不说我们的运气好,是巧合还是预谋?我们要随时准备作战,养精蓄锐。
她们不是大佬黎棠那一拨,对付她们容易,因为两者有利用的价值,但她们不一样,她们是贵族小姐,有钱有势,我们没有共同语言。
说道大佬黎棠,还是神秘的邢虹杉,自从中考一别,我们失去了联系,不知她们过得怎么样。
复杂的情绪汹涌滚来,抓抓头发,好烦啊!
甩掉那些没用的念头,好好练练筋骨,做一个吹风不到的勇者!
喜爱武术的我注定会大展拳脚,让别人知道我的厉害!
这几天,学校很安静。
我心却跳得厉害。
一点吹风草动都没有,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越是这样我越心闷,敏感的神经被洛雨航打乱了,再加上小妮子奇怪的思想,我似乎到了崩溃的边缘。
还好有闲时间逛逛学校,刚来几天每堂课趴在教室睡觉,感觉脑子发霉了,连霉菌长出来腐烂掉了。
支开粘人的小妮子,我独自一人没事随便走走。
让脑子休息一会儿!
香榆中学有个别称,桂香园林,校园里葱葱郁树,苍翠的柏树,茂密的郁树,米黄的枫叶,金黄的银杏……树种挺多,香味弥漫全校。
有几亩的桂花园林,也算是学校的‘校花’。
桂花的种类很多,主要是金桂,银桂,丹桂,四季桂等品种,秋季桂香扑鼻,丝丝扣心。
好香啊!
总能唤起一些清绝的回忆。
校园大致为椭圆型,东南西北格局个不同,每一位置都有标志性的建筑物,其实香榆中学坐落于稍高点的山丘,山上是茂密的大树。
笔挺的柏树如一排排英勇的战士,每一只岔叶就是长长的枪杆,威武正直,铿锵有力,为学校建立了一道坚实的绿色屏障;樟树亦是,浓密的枝桠到了遮天蔽日的地步,遒劲苍翠的枝干对着风势长成各种灵动之势,欲冲破天穹。
具有浪漫色彩的银杏叶,每一枚叶子串成了有情人的思恋,随风飘摇的叶子如漫天飞舞的情书,宣告我们恋爱了。
枫树最矫情。
最里面就是桂花了。
沿湖栽种。
湖边是柳树的轻抚,蜿蜒小道出来就是很大很弯的明湖,湖水波荡,氤氲飘渺,碧绿伊人,宛若柳眉桃面的少女在水中央迎风起舞,婀娜的身姿,曼妙如画,绽放少女的情怀,兰花般纤细的手指在白雾中婆娑,秋水脉脉,撩人心弦。
长发飘飘。
美若天仙。
湖边的凉椅上零星坐着人群,男男女女漫步于湖边,青草被踩踏着,草尖仿佛在流泪,泪滴滴流下。
偶尔嬉闹,偶尔静寂。
“嗨!”
一声兴奋爽朗的招呼声!
我微微转身,熟悉的嗓音打乱了思绪,难得有时间出来静静心,欣赏这些所谓的美景。
不知是谁找死?
随风传来的声音有点调皮,渐渐靠近了,“你也有心出来走走啊!莫说开学这一周,没在学校见过你。” 他龇牙笑笑,露出了整齐洁白的牙齿,挥手引起我的视线。
微笑天使!喜欢扰人梦的天使!
眼光有些发酸。
我高高抬脸,并没有笑脸相迎,而是视为陌生人。同时改变游走的方向,向操场走去,他跟了过来,身后的小美女脸色一惊,看见我就像是看到了木乃伊。
“啊!薛婧雪?雨航,我们走吧,不要去理她。”附耳小声嘀咕着,仔细一看,她面容姣好,眉目清秀,柳腰曼妙,学生制服虏获了他的心。
我泯然窃笑,小美女怯怯看我一眼,暗示我可怕之极,但就有人往枪杆里直闯,他撇开手腕上颤抖的双臂,以保持两者暧昧的距离,不过笑得尴尬,恍若没听到她善意的忠告。
“雨航!”他竟然向我走来了,她讶然叫嚷,他轻松走过来说:“婧雪姐,要不我们一起逛逛吧!”
“姐?”
颦眉一皱,心房一缩。
微风的尘埃,粒粒皆尴尬。
我故意抿嘴一笑,“哦,看来是我打乱两位的雅兴了。”我不打自招道歉,脸色掠过一丝丝奸笑,眼底露出狡黠的目光。
“姐,不要误会啦!”小美女鼓着腮帮子,狠瞪着我,恨不得把我推进老窖。
她的脸颊显得木内,涨得通红。
“她真的是你姐吗?”
“对啊!有什么问题?”原来傻子终究是高忱无忧的傻子!他有些迷茫,肯定点头,我的眉毛在跳舞,笑得那么猥亵。
这小孩伤透了小美女的心,稍后清冷下来,直直看着他,由爱慕变成点点的恨意,分贝提高了一点,“你讨厌!我先走啦!”
发牢骚的小美女看起来知足的小怨妇,她羞怒瞟我一眼,洛雨航摸摸后脑勺,显得狐疑,受不了对方的撒娇,远离她,“我姐人好呢,只是你不了解她。”
我闷闷奸笑,说一个人好不好,是没有衡量的标准,我再怎么挖苦他,对他发脾气还是一脸笑容,他都宽容对待,除了母亲,就是他了。
“那个……”我故作挠挠耳发,不想参合这浑水,觉得跟他们在一起很无趣。
她不甘心气走了。
“小美女走了,不去追吗?”我故意呛人,弯腰拾起一片干黄的枝叶,枝叶纹络稍显黯淡,我仔细端详。
“我本来跟她没什么啊!是她缠着我,还有很多女女呢!不过,谢谢你,帮我打发她了,哈哈。”他抢过我手里的枫叶,还笑得很甜,不过一会儿转为泯然的伤感。
“树叶掉下来了,秋天就要来了。”
“被人喜欢该是一件幸福的事!”
“婧雪姐有喜欢的人吗?”
我一愣,果断否定。
“没有!”我再次说:“没有就没有,你问那么干嘛?”看出了他的怀疑,我加重了语气,情绪稍显激动,我性情匆匆转身离开,他叫住我步伐,“喂,婧雪姐,你去哪里?”
想起那句话,没有爱与被爱的勇气。
我的步伐有点沉重,说我去哪里管他什么事?只是声音有点尖锐,我火焰的眉梢冒出滚烫的热气,眼神复杂看着他,但他丝毫没有受影响,眯眯眼迎了过来。
“不能告诉我吗?不会逃课吧!”邪笑已经挂在脸上了。
“我去哪你敢去哪?是吗?”他沉吟一会儿,肯定点点头,嘴角的酒窝看起来十分射眼。
“冰山?”
“嗯”
“火海?”
“嗯”
“地狱?”
“呸呸!什么地狱啊!该是天堂才对呢,我们一起上天堂,做一对快活的神仙,呵呵。”我有种扇他耳光的冲动!五只手指不自主卷起来。
他得意忘形沉浸于自己编织的美梦中,脸容绽开一朵向日葵花,在清风轻抚下左右摇曳,逍遥自在。
一踩一个脚印,沙沙声响。
两个身影,在微光中静静游走,但彼此很少交流,虽他对我滔滔不绝,可我没心思听他废话。
校园的人群多了起来,他们左右攀谈,女孩的打闹不绝于耳,他讶然看看我,“就在这儿吗?”明显后悔自己的冲动了。
我内心窃笑。
“是!不会不敢吧!你不是我去哪你就去哪吗?原来我错信你了。”看热闹的人群越来越多,他脸色羞红,扁嘴很委屈。
“啊,那不是洛雨航吗?新生代表哦!学姐终于又看到了。”
“好可爱的正太。”
“粉嘟嘟的脸,真想捏捏。”
“他来这儿干什么?”
……
人群最多是议论,看着我躲得远远的。
白色衬衫随风飘扬,吹来了他带着哭腔的嗓音,“姐,你又欺负我,呜呜。”我收敛起笑容,很严肃说:“诶告诉你,自己做不了的事千万不要承诺!承诺是要负责的,不是一句话而已。”
不知道他能否理解,笨猪。
零散的人群对我控诉,一个变态的伪神经!
我拍拍灰尘,微微上扬唇角,完全不愿理会旁人,“收拾完工!”随后径直走进了女厕所。
☆、异色青春(十二)
作者有话要说: 亲们,,,偶会继续更新,,,没人看 莫关系
某天晌午,阳光炙热,能刺痛人的肌肤,脑袋晕沉沉的,连睁眼都吃力,我吃过饭,站在树荫下活动筋骨。
参天大树下果然是凉风习习。
校园内热气笼罩,金黄的光芒像个蒸笼包裹着大地,放眼望去,一片片苍绿,染绿了整个视角。
“上官姐,在哪儿呢!”突如其来的声音在空气中清朗,直直逼过来的不仅有热气,还有火焰般的怒光!我们眼神交汇,我正好看到了传说中辣手咪妖——上官薰儿。
丝丝耳发随便扣于后缀,剩下的披下来放于胸前,卷卷的黄发,银色的项链闪闪发亮,白色吊带衣搭配迷你黑色的超短裙。修长的腿很白皙,脚下的高跟鞋衬托出高贵,不可轻视的气质。
冷眉挑眼。
微微性感。
炫酷的眼神,美瞳般勾魂。
高挑的鼻梁,一种难于驾驭的不逊。
冷艳不失优雅走姿,危险一步一步加重,我却满不在意拍拍尘土,看着她们越渐逼近的面孔,我知道迟早就有这一天。
眼前出现了五个黑色的身影,由于光线作用,没看到她们清晰的轮廓,但肯定是报复的,有潘啦啦,我佩服自己第一次看过她们就印象深刻了。
“你?!”她显得讶然,我不可否认,听到她的冷笑,眼底的嘲讽肆无忌惮扩散。
我身穿简朴的黄丨色衬衣,印着大大wb字母,七分牛仔裤,白色的运动鞋,这扮相确实不像敢惹事的学妹,但偏偏我惹上了这棘手的烫山芋。
“上官雪姐!幸会幸会。”
我打官腔上场,说心里不慌那是骗人的。看着我虚伪的嘴脸,一旁的潘啦啦上前一步,情绪亢奋指着我破口大骂,“臭丫头,今天要你好看,这账今天要回来,哼。”
潘啦啦确实吃了火药了,我轻微上扬唇角,说:“我们认识吗?”我故意很熟捻伸手做运动,“我们好像不熟吧,找我干嘛?”一副想要用暴力解决问题的冲动,浪费口舌,还是一步到位,想打架是吧!
来吧!谁怕谁?
“哦,你不就是那个潘学姐吗?果然是美人胚子。”
拍别人的马屁,谁都想听赞美的话,虽她气恼,不过还是理性反问:“你脑子进水了?”满腔的怒火撒向我,“贱人!你不是很嚣张吗?不是喜欢逞英雄吗?”跟班也跟着起哄。
“你再说一次?”我怒气冲冲拽紧拳头,上官薰儿举手叫停,脸色却波澜不惊,果然是见过世面的人物,显得理智许多,“你就是薛婧雪?当面捉弄我朋友的人?”
“就是她,上官姐!茹玉的手腕现在还疼呢!”她十足的气愤,不忘火上浇油,我脸色荡起异常的嘲笑,活该!谁叫她们没事找茬?胸襟如此小,一看就是蛮横不讲理的千金小姐。
我的笑在潘啦啦看起来就是一把尖利的匕首!
“你知道什么叫找死吗?”剜在颈口的话语不值得我大惊小怪,“我不知道,你们也不知道吧!”
眼角的杀气一蹴而就。
终于上官薰儿忍不住了,阔步一走,指着我说:“你说什么?”损害了她的利益,简直比杀了她更痛快。
所有的沉静瞬间被我无心之话湮灭地安安静静,上官薰儿扳指一扣,她们交换眼神,暗示危险的火药要开炮了。
战鼓雷声轰隆隆!
号角已经打响,我耳边是连续不断的爆炸声,上官薰儿两眼发飙,眼里气得红血丝都出来了,潘啦啦更是火气十足,额头的黑筋爆裂出来,坚硬的拳头挥斥过来。
“上官姐,让我们好好教训这个不知所谓的学妹!”
刚才的那一扣指,就是发号施令,其他跟班一并冲过来,想要制服我,可岂能这么容易?
热风中的冷语。
“就你们几个?”我预备做好了,活动筋骨,扭扭脖子,五指跃然冲重,一展拳脚,眼光盯着她们的一举一动。
她们微怔,冲过来后面面相觑,我的预备动作引起潘啦啦的冷哼声,高踞冷笑,“哼!装模作样!一会儿就是七窍流血!”
“是吗?”突然,地面的摩擦靠近了。
脸上依然是一如既往的微笑。
‘咻’的一声,卷起空气中的尘埃,紧逼过来!我感觉一股疾风凉透了发梢,仿佛心口被撞击了一下,有些麻痹神经。好样的,我坏笑一声,敏锐捏紧拳头,通过风声确定她们拳头打来的方向。
四个人团团围住我,刚才潘啦啦的拳头像是棉花糖,只陪我饶痒痒!不过我自得太早了,另一个人从背后袭击我。
潘啦啦没得逞,气急败坏缩回手,眼睛顿时浓烟四起,滚滚的眼窝里包裹着熔浆,简直比阳光还火热。
“哼!要你死!”她又踱步向前。
几个黑影子,阳光下的稻草人。
我挥斥方遒,誓死打倒她们。我抓着潘啦啦的颈脖一顿狂打,“滚!我要你们死!”
她们帮忙,我跳起来一个反踢脚,踹开那些妨碍物!
“哎呦~~”无病呻吟是吧!这叫做七窍流血?潘啦啦拼命挣扎,幸好其他人引开我的视线,不然她的手得废了,没想到我一愣,反而中了她们的奸计,潘啦啦被撂倒一边,趁其不备,推我向前,我失神被推倒在地。
“起来啊!有种起来!”一些挑衅的跟班刚还是痛苦呻吟,见我躺在地就是得意忘形。
“潘姐,你怎么了?”刚才她的一用力也损耗自己的力气,我看着一旁扶起她的上官薰儿,摸摸自己嘴角的瘀伤,倔强直起身子,“嗬,算你们有种!不过游戏还没有结束……”
我咬紧牙龈,全身喝足了红牛,打了兴奋剂似的充满了力量,运用武术技巧,一闪一躲,一跃一跳,像极了飞鹰扑捉食物,“没结束!我要你们个个进医院,哼!”
如果接受危险信号的跟班抵抗压力,爬过来与我决斗,我拳头一震,撩起她打倒在地,你妈的,你们这场必须输,而且输得心服口服。
“我来~~”
潘啦啦休息一会儿,再次挥手却是在上官薰儿的鼓励下,才敢动手,怕了吗?你的颈脖没事吧!
击中要害的跟班唯唯诺诺躲在其后,不敢逞强上前,她们都是带病与我抗争,当英雄是要付出代价的,唇角的伤势不重,但手臂不知何时被尖尖的指甲嵌进去,一条条血痕,怵目惊心。
“敢打我脸?”有人出绝招了,我隐着疼痛,几个凶悍的少女一起出力,誓死把我打入地牢,“就打你脸!惹我们的大哥活腻了!”我握拳一击,差点让她腹水难收。
“不要怕!给我上!”潘啦啦到死也不认输,还在怂恿她们作孽!好吧,我在好好跟你们玩,看招!这次你们必死无疑。
连体腿!噼里啪啦!
上官薰儿隔岸观火,一脸沉郁,深邃的眸子里时不时叹息,很不高兴这结局,狼狈的败局让她眉头一皱,输得一塌糊涂的她们经过几个回合,已经耗尽了真气,其实我也一样。
“什么叫七窍流血?我看落花流水差不多!”
她们一个拉着一个费力站起来,不知是软弱无力,她们几个同时坐在地面上休息,“唷,潘姐,她太厉害了!”她们同意点点头,“是啊!练过的家伙!难怪……她如果嚣张了。”
“我们不是她的对手。”另一个勉强站直起来,扶腰一拐一拐走向了上官薰儿,“老大,这可怎么办?”
自恃高傲的人最不能忍受失败!失败二字就是一生的奇耻大辱!
上官薰儿的眼光如寒风一般,脸皮冻僵了,心脏也渐渐萎缩,愣住半响才看着她们,一句话没说,但看我的眼神里,似乎在警告什么。
畏缩的她们一个个直起腰板,我也吃力站起来拍拍身上的泥土,“喂,雪妞,原来你在这儿!”远处的呐喊,我知道是冉梦妮,就转身挥挥手,灿笑一说:“你来得正好!”
现在该是看她们的好戏了,当然少不了冉梦妮。
我笑得得意忘形,与人分享自己的战绩是值得高兴的。
火热的阳光就是胜利的聚光灯,我就是焦点。
巅峰的荣耀,简直比睡觉更振奋人心。
“小心,雪妞!”上官薰儿奋力向前,紧握的拳头如弓箭上的弦一般飞刺出去,要命的冲击力挥之而来,我快速闪开,转身紧握的拳头已经落在了她鼻孔中央,仅一颗米的距离,一股热风吹开那些细碎的浅发,黄丨色发丝轻轻飞扬。
能听得到周围厚重的喘息声!
手指能感觉到她粗重的鼻息,她的呼吸急促,面色惨白的上官薰儿瞪大双目,有种恳求不要继续下去的冲动,不然她的鼻血成河,其他人吓得面容失色,一副见鬼的恐样!
她们眼睛瞪着我,一动不动,空气这般停滞,所有人的呼吸被打乱了节奏。
如果用力打下去,肯定是打歪挺直的鼻梁。
随后就是鼻孔流血,一切是她的咎由自取!
她们的心脏在地震!
“不要,雪妞!”冉梦妮加快步伐,跑过来阻止我,“你干嘛啊!不要这样,大家都是同学!”低头向她们道歉,“各位学姐对不起!我朋友不是那个意思……”
跟她们道歉有屁用?她们是故意整我们的。
诚恳的道歉不能挽救这尴尬的场面,我回神看着她,一副吃火药的样子,“小妮子,我最讨厌背后偷袭!你们以后小心点,哦忘了,你是学姐,学姐不是应该宽宏大量吗?”
我拐弯讥讽。
“容不到你来教训我们,你有资格吗?”潘啦啦为上官薰儿出气,我似笑非笑,“是吗?你有资格?哦,你有资格做一条走狗!”
“薛婧雪……”潘啦啦怒光在爆炸。
“雪妞,你找死啊!没事乱说话!不好意思……”冉梦妮着急死了,看着我伤势又担忧起来,“啊,雪妞,你受伤了,你们刚才打架了?快去……”这时根本不计较伤势,流点血特正常。
我给她一唏嘘!
“怎么?还想再输一次吗?”上官薰儿略显呆滞,以致于潘啦啦叫她很久,她才轻轻一摆手,“知道了,走吧!”
她们一脸质疑,是不是耳朵听错了?
“听不懂吗?还嫌不丢脸?”她眉头不悦,不耐警告她们,看着一脸土灰的她们,真的不知自己有如此高兴。
“可是……”
潘啦啦哽在喉管的话被冷冷的眼神扼杀了!
上官薰儿久久瞟着我,怒光冲破了眼前的云雾,眼底的恶气加倍膨胀,记得此刻,以后加倍要回来。
潘啦啦猛哼一声,其他人不服气隐着疼痛离去。
“我们走!”冷冷甩下这句,渐行渐远的背影,在风中成了一道黑暗的星光。
☆、异色青春(十三)
这几天没在意洛雨航,感觉他变了。
原由是前几天一个电话,如果没猜错是她母亲打来的。
最郁闷的是,在学校,满脸洋溢着可爱的微笑,手足舞蹈参加了学校的迎新晚会,女生们的爱护与拥戴让他过度担心受怕。
可怜的小受啊,姐表示爱莫能助。
每次向我投来求救的信号,我挥挥手,咧嘴笑笑说拜拜,告别那双水晶般流泪的眸子,泪珠都淌出来了。
看着他闷闷不乐的样子我有点愧疚!我知道他埋怨我的爽约,没去野炊,没去迎新晚会,总是找理由拒绝,随便编一个理由,要不是他妈来电话,我怀疑他得了忧郁症!
每天半个脸,不跟我说话!也好,耳根捞个清净。
他们要回来了,我有点不悦,一听说母亲要回来,他的脸色陡变成笑脸,我一再哆嗦,刚还是阴天,这会儿就是阳光灿烂,还主动与我说话,这下有点不习惯。
“不生气?”我犯贱了。露齿浅笑的洛雨航吃了橘子,眼里的光芒汇成一片质疑,“怎么会呢!只不过心情不好。”
“为什么?”我一贯是干练的语气,“因为婧雪姐越来越远离我了,似乎不愿跟我说话,是不是有了冉梦妮?”在学校,我们泣鬼神的友谊超越了常识,有传言我是同性恋。
这不是喜剧重演吗?只是冉梦妮不是文雅丽,她不生气反而笑脸嘻嘻叫我老公,老公,陪我逛街……
“嗬,就因为这个?”他脑袋不纯正,尽想些乱七八糟的事。
“我……好了我收拾卧室去了,不然妈回来见我卧室一片杂乱,我又得挨批评了。”
语气中有种呜咽声。
我脸色森森,他的眼瞳看上去惹人怜惜。
莫名的热气充斥大脑,我怎么了?连着手掌心出汗,要不是他快速上楼,不敢想我会做什么,让自己后悔。
我呼呼气,坐在沙发上冷静。
喝了一杯温水,不想手指间发抖。
电视里广告穿进耳朵,我定定神,原来有大牌明星来脆岩开演唱会,这一次不知会不会轰动全市,在记忆中,一个开得成功的演唱会就能赚个满钵,再说现在的选秀节目良莠不齐,没什么实际看头,挺多看看热闹。
新秀出来身价低,短暂的炒作有利益可言,至于能继续多久,就不言而喻了,潜规则扼杀了很多梦醒,幼苗还没破土发芽就被踹平了!
最近比较烦。
得知他们回来的消息,我整天一张臭脸,向冉梦妮发牢骚,她只能忍气吞声!因为习惯就好,跟我在一起,明显她变了,变得强势一点,一些小女生不敢欺负她。
除了这件事,还有她时刻提醒我,一定要提防那三只可怕的狐狸,她们发狂就很难收拾了。
上官薰儿似乎规矩一点,让他打探风声,他摇头说不行,一点小忙都不帮说什么弟弟?平时婧雪姐叫得好听,一到关键时刻全是屁话。
要不是他们是一个班,我也不会去求他。
“姐,上课不好吗?在学校上课不行吗?”
每次都是这样无语的借口。
算他有点骨气,他始终会长大的,等他长大了就很难驾奴了。
“你有种!”恨恨鄙视他。
“交代你做的事做好了吗?如果有差错,我可不能保证这张脸还能见人,好了,上楼睡觉!”他的记忆力不好吗?我微微一怔,恨瞪着眼,“看来你忘了!”
他气得跺脚。
“我没忘。”没忘更好,以后有事就找他了。
两小口甜蜜度假早已结束,看着洛妈一脸笑容,我脑子不好使竟然想起容嬷嬷的微笑,还好两人忙于工作,无暇顾及我,让我一下从地狱飞上了天堂。
度假带回了很多异国的特产,还有他喜欢的甜食。
他有良心,为我买了衣物和手机,可我不领情。
我自己买了一个黑色的mp4,挤公交时派上了用场,沉浸于音乐的海洋,有时忘记了已到家。
今晨有点雾,初秋的雾霭浅浅。
天气异常有点冷。
学校里稀稀落落的人群,偶尔叼着烟的男生漫不经心走进大门,我一般上课不准时。
白烟四起。
眼帘的湿气。
教室里很安静,忘记了今天是谁的课,对,就是超严苛的闫老,我们的数学老师,上课不能迟到,不能不做作业,不能搞小动作,三不能让同学老实许多,我心一颤,拍拍尘土径直走向我的课桌。
没有敲门。
也没有说嗨喽。
什么都没做,当他们的讲课视为透明的空气。
坐回自己的位置,冉梦妮瞪大眼,视线紧紧锁住我,天,雪妞是不是发烧了?还是神经搭错了?全班如出一辙,闫老清清嗓子,开始发试卷,“看什么看?李娇,90分”
明显是压下来的火气,下课后会找我麻烦。
“喂雪妞,今天怎么迟到呢!闫老!”她转过身低语,我敷衍一句,“天冷了,起不来。”她闭口不语了,我摆上崭新的数学书,又想睡觉,暖和的被褥,我很想念你。
“范晶晶,59分”
“朱冬梅,115分”
……
我哈哈气。呆板的书,呆板的嗓音,呆板的试卷,什么时候才结束?哎哎,这才是新开学呢,早早盼望高考的那一天啊,还有多少的时日啊。
闫老口中一连串的名字与分数。
占据了大半时间,再加上讲的考试的技巧。
看着一个个上去拿试卷的身影,我突然困死了!最后我知道冉梦妮竟然考了44分,比上次进步了2分,可惜可贺。
压抑的气氛,幸好她一句疑惑,“雪妞,你的试卷呢,是不是没交?哎哎,你连犯他两个大忌,你一路走好哦!我顶多烧点纸钱。”
幸灾乐祸的猪友。
一阵窃喜!没看出小妮子有什么能耐,最喜欢背后嘲笑人。
我咬紧牙根。
“滚!你这个猪友!”身旁的同学鄙夷看我们一眼,似乎在等待我的数学分数,再好好嘲讽一下。
教室里凉风徐徐。
秋气渗人。
我打了冷颤。
“现在都拿到试卷了吧,自己好好看看,错题好好改改,我在纠正你们易犯的问题。”她毅然举手,替我问问我的试卷怎么没拿到,话音刚落,有些同学议论,不会是没交吧!
我真想扇自己一个耳光!
同时扇她二记耳光!小妮子吃错药了吧!
冷空气被议论声包裹。
“哦忘了,同学们,这次进步做大的就是薛婧雪,考了个88分的成绩,比起上一章的34分,这次进步很大,大家鼓掌表示祝贺。”我完全懵了,好半天才确定耳边的话是真实的。
她?88分?明显是找人替做的。
直到同学们不情愿的掌声,还有冉梦妮的惊呼声,我才傻笑成一片,荣耀般上台拿试卷,果然是88分的红色大字,这是我最高的记录。
记得那次……严厉呵斥我的成绩……低于50分……薛婧雪,把你的试卷拿出来?
薛老头的经典台词。
洛雨航做事还算靠谱,做了还帮我交了,服务算一流。没人相信我会考出这么好的分数,但闫老笑得虚情假意,这一切有他的功劳。
一个个冷眼睥睨。
下课后,背后的嘲笑与不满多了起来,我还是不理会,只有那小妮子严刑逼问,我说出了事实。
“你还有弟?”
我扔过去一本历史书,嘴里的低吼:“不可以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最好闭嘴!”双手一接放在了课桌上,不理会旁人的埋怨,小小的奸笑。
“哦,你弟长什么样?多大?在哪里上学?是不是我们学校的?”她是来查户口的,接着问,“可爱吗?”
我点头。
“有我们学校的正太洛雨航可爱吗?你说说嘛。”我眉眼一挑,故作神秘,“想知道?不告诉你。”
“说嘛,说了你又不会吃亏!”我老实交代,却引起对方的坏脑筋,“啊,重组家庭啊!那不是会演绎唯美浪漫的爱情故事哦!”
我手掌重拍,她左肩骨头散架。
她痛苦呻吟,还说小说不是这么写吗?小说是小说,这是现实!还多嘴?我再次发威,警告她闭嘴。
“好了好了,不说了,你是暴力狂吗?能不能轻一点?”她开始怨言了,我还是倔脾气,“不能!”我咬紧牙根,“不想挨揍就老实点!”不知为什么当听到有关他和我的时候,心底莫名烧出浓烈大火,玉石俱焚也不能有任何结果,原来不同世界的人始终没有交集,而且根本不可能的事最好不要发生,永远不要发生。
我这个老牛不想啃嫩草,再说嫩草需要野花的点缀。
作者有话要说: 喜欢航航嘛嘻嘻
☆、异色青春(十四)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父亲有点弥补的感觉啊。。。为什么?
在苦等中迎来了秋天。
灰茫茫。
天空的湿度渗人。
秋风冷瑟,望望天,分不清是清晨还是下午。这几天洛雨航总是先到家,然后站在花园里了望,冷风飕飕,冻青了唇瓣,也装作无所谓,面对洛妈的呵斥,他总是傻傻笑笑,姐没回来,我不放心。
洛妈不知说了多少次,她说洛雨航被我下了迷魂药,心一直向着我,这让我哭笑不得,谁叫他善良又包容我的恶脾气呢!
其实,有这样无私受冤的正太弟弟,感觉不错。
在教室里,我披着大衣趴在课桌上睡觉,他们很认真听课,连冉梦妮也装模作样,看着黑板一副好学生的样子,总是说,又要月末考了,听一点多考几分。
我鼻子抽抽气,懒得搭理她。
迷迷糊糊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