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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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疑心重,否则也不会气走女猪脚的父亲的,偶对于她的父亲,,,后面亲们就知道了。

    ☆、流年轶事(八)

    出院后,她实现了自己的承诺,带我去了大峡谷看瀑布,植物园看海豚,碧欢山泡温泉,嵩山的怪石,龙拳寺的罗汉,薰衣草的迷香、、、可我不受用,还是喜欢吹海风,看海水,拾贝壳,听海哭的声音。

    母亲为了我学校的事不知跑了多少趟,可我根本不想读书,我天生不是读书的材料。我坚决告诉她,我不要在读书了,一想起那晚父亲检查试卷的厌恶样子,考试从不及格,上课总是喜欢睡觉,这样的状态还上什么学?简直就是浪费我的青春。

    她总以我还是一个孩子的理由回绝我,坚持的立场要求我去学校完成初中。某天深夜,我们又一次因为上学之事而大吵一架,吵得不可开交,我嘶吼狂叫,发泄自己的愤恨:“不,我不去。”

    “不行,这次必须听我的。那是盐西最好的初中,明天10点过的车票,东西我都为你收拾好了,明天送你去火车站,记住了,好好学习,不要让我担心。”母亲想霸王硬上弓。

    箱子被她拖出来了,我眉头大怒,再次说明自己的想法,可还是白费力气,她脸色一变,有些异常的难堪,气得厉害和苦痛。我的挣扎是渺小的一粒尘灰,一吹就散。

    我害怕现在的她。

    “钱我已经打在了卡上,不够再打电话给我。”她仔细检查箱子,害怕遗漏什么重要东西:“在外面妈妈不在身边就要好好照顾自己,时刻想想妈妈,一定要记得妈妈等着你完成学业早日归来。”

    断断续续的咳嗽听起来有些含糊。我转眼一想,我不是时刻期望着离开父母吗?自己独自生活吗?这不是绝好机会,而且还是她主动放我出去的。

    “既然你这么坚持,我就听你一次,明天就去,你以为我不敢?笑话!就是你钱打够,我不想再浪费口舌。”一把拥我入怀的她,面色白皙透红,红得异样,在微光下闪出晶莹透明的水珠,不是水珠,是一颗颗泪花,她眼角的泪花滴在掌心,是一股清凉的冷意,怎么,是凉的。

    耳畔是她急促的喘息,很近很近,任她紧紧相拥,离别了肯定是舍不得。

    “舍不得吗?那我不去了。” 我冷冷道出,其实是一句玩笑。

    一度哽咽的母亲被失控情绪扰乱了思绪,我为她拭去了眼角的泪水,她扬眸认真凝望着我,我的眼瞳倒映出一双疲倦红色的眼眸,是一片看不清摸不着的漆黑,如无底的黑色深渊,无线想象的空间。

    “记得啊!要想妈妈。”异样的咳嗽几声。深奥的话语,我听不懂:“好了,我要睡了,明天要早起。”我故意打着哈欠,佯装想睡觉的样子,拖着沉重的步子,我进入了卧室,离开她不是我初衷吗?为什么现在有些矛盾,脑海里一片混乱,算了,离开就离开,不要想那么多。

    今夜我好做一个难得的好梦。

    清晨的雨露有点潮湿,我早早起床,丰富的早餐却魔术般出现饭桌上。没想好母亲做了这么美食,有必要吗?不就是异地求学吗?搞得这么夸张,好像自己要离开人世似的,多此一举。

    刚要开饭的架势,母亲呵斥我一顿,叫我洗脸漱口,很不情愿放下筷子,走进了洗漱间。她在厨房忙得火热,喷香的气味已挑动我的味蕾,嘴里的唾液不停在打斗,真想大展胃口,吃个爽快。

    一顿美味的大餐,她一个劲为我夹菜,说什么在学校吃不到了,我的酱紫鸡,虽然没有奶奶的味道,可她进步挺快的。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偶也不喜欢上课,可是偶喜欢看小说,又特别是恐怖的、悬疑的小说喔 o(n_n)o哈哈 文笔一般,望无视吧,,,继续更新哒哒哒,,,

    ☆、流年轶事(九)

    作者有话要说:  亲们 不知你们的想法是怎么样呢!继续,,,,耐心耐心啊,后面绝对很精彩的喔,,,嗷嗷嗷

    离别的车站,她用力挥手告别我。

    使力拖着箱子坐到了最后一排,静静呆坐,我回头望却不见她的身影,她又去忙什么了?连送我都不愿多呆一会儿吗?吵闹的车厢,飞舞的谈笑,拥挤的人群,早晨的食物在胃口翻江倒海,不断蠕动,想要呕吐不过还是忍住了。

    不知有了一个念头,走了就不愿回来。

    火车开了几个小时就到了,我疲惫地拿着入学调动书来到了盐西最好的初中,我现在该是读初二了。迎接我的是一个长相秀丽的女子,一脸清秀脱俗的她倒像是刚毕业不久的大学生,帮我拿箱子,带我去寝室。

    “薛婧雪,欢迎你,我以后就是你的语文老师了,叫我小岩老师吧!”我本来累得腰酸背痛,坐火车劳累过度,于是躺在了她刚铺好的床上,舒服地睡一觉。

    我睡眼迷糊,不经意嗡了一声。

    她又在忙什么,只听得滴滴水声,吵得我不能入睡:“喂!小点声,吵死了。”埋怨的火气撒过去。语气中的歉意,她告诉我再帮我洗盆子,杯子,桶,没听清,柔声的嗓音细若蚊声。

    我累啊!几个小时的颠簸,累惨了。等我醒来已是夜晚,她何时走了,还为我披上了一件外套,整整齐齐地摆上了我的洗漱品,柜子里挂着我的衣物,环顾四周,一个不大不小的寝室住了四个人,此时她们交谈甚欢,嬉戏打闹,完全忽略了我的存在。

    我无法融入她们的世界,也不允许她们打破我沉静的世界。

    “啊!又来了新室友啊!”总算有人不是瞎子了。我假装没听见拿着盆子洗脸,好让自己清醒点,刚才睡得太久了。其中两个室友看起来不和谐,尽是发牢骚:“哎!累死了,最讨厌上体育课。”

    “一样的累死了,我什么作业都没做,哦对了,文雅丽,帮我们做作业。”很霸道的语气,可想她们经常这般命令人。

    扔来两个本子,看起来娇小瘦瘦的少女脸上不乐意,却还是笑着接受横飞过来的本子。我不理,耳边恍若是一首悲伤的音乐。

    “喂!新来的,叫什么?”

    洗漱完很随意走入了寝室,然后坐在床边,拿出破手机打游戏,虽然这个老手机看起来发黄脱漆,但低耗电,特别是打游戏很给力,如果屏幕再大一些,就更好,真心舍不得换,用习惯了,习惯是很难改的。母亲提过多少次,给我换手机,我就是不肯。

    玩得尽兴,有人故意找茬大声讽刺我,是很不满我的不吭声,间接意思不把她们放在眼里:“诶!问你勒,你是聋子是吧。”我继续玩游戏,面对她们的冷眼与爆栗,我根本不当一回事!又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不屑搭讪,告诉其我的名字。

    沉闷的怨气在屋内蔓延,天气有些燥热,有一股火药味弥漫屋内每个角落。刚才那个柔弱的小女生一脸笑容坐在我床边,有些后怕过来搭讪我:“同学,我是文雅丽,这个是大佬黎棠,邢虹杉,你呢?以后大家是室友了。”

    我稍停顿,朝她冷冷一瞥,继续回到游戏世界。对方的好意被我活生生地破碎,她宛如鲜花的微笑渐渐僵硬起来,眼神一闪,恢复了更灿烂的一笑:“说说嘛,这没什么的,你在玩什么啊!”

    “文雅丽,你是疯子吗?”她憋屈回到了自己的床铺,也拿出手机玩弄起来,“跟聋子说话,她听得懂么?真是笨!”两人哈哈笑起来,是那么得意。

    “谁是聋子?”我抬眸大斥,火气被她们挤出来。

    她们嘘声,对视几秒。

    “薛婧雪!还有什么问题吗?睡了,最讨厌人发出杂音打扰我睡觉,哼。”趁我睡下,有些刺耳的杂音在她们心里嘀咕着,小女生好像很兴奋,她们见我在床上一动不动,才关灯睡觉。

    昨晚碾转反侧,心有杂念。

    来到了这个地方是好是坏都无关重要,我只要熬过这两年就可以了,大不了睡过来吧。上学的第一个早晨,就遇到了烦人的文雅丽。昨晚我对着仗势欺人的大佬人物都敢大声吼斥,所以她对我竖起拇指。

    对我很是服帖!认为我是一个仗义,值得结交的朋友,对此我严重觉得,我不应该来到这个学校,又特别是这个寝室。比我小几个月的她话很多,没事总会窜到我眼前,晃来晃去。

    “别再跟着我,否则要你死!”

    语气发寒,可她还是笑脸嘻嘻迎上来,说道:“别这样嘛,我们是室友啊!可以一起去食堂吃饭呢?”我掉头不去食堂,急忙改变计划:“我出学校,再说我习惯一个人。”说毕再次回眸一怒,伸手指着她:“记得,千万别跟过来。”

    “不要这样啦!我很想跟你做朋友呢?”

    她屁颠屁颠尾随我,很委屈低头,一脸沉闷。

    “我只喜欢一个人做事情。”见她闷头一副失落的样子,我还是心软下去,淡淡一说:“小岩老师是什么人?学校的管理很严吗?”楚楚可怜的邻家女孩顿时恢复了开朗的笑容,大步走过来说话,有些扯远了。

    “你家在哪里啊!为什么转到我们学校呢?而且……”

    我冷哼一声,只朝前走,没搭理她。本想给她一个台阶下,是她不珍惜,倒是问起我来了。还没说完的语气见我飞快的步调,猛地有点着急了,急忙解释道:“喂!我只是好奇嘛,没什么意思,不愿说就算了嘛。”

    最后她告诉我小岩老师是实习生,来这里才不过两个多月,人好,语文教得挺好,可就有些调皮捣蛋的学生把她惹哭了。

    我稍明白点点头。

    “婧雪,你有什么爱好啊!我喜欢吃冰激凌,看漫画,弹古筝,你呢?”某天下课,她窜门坐在我旁边,那时我正在看书,是武侠小说。

    她指了指课桌,诧异说道:“啊!你喜欢看书?”

    斜视一眼她,边摇头边说:“睡觉!我只喜欢睡觉!”没半点犹豫。

    “睡觉也算爱好吗?”

    她应该是相信,因为我那节课不是睡过来的?见我认真看书,自讨没趣回到了自己的位置,跟其他同学聊天去了。坐在我后排就是那威震一方的大佬黎棠,还有心思缜密,敏锐脑子的邢虹杉。

    挑病的室友!

    炎热的午后让人睁不开眼睛,班主任挑着本地方言,大约快三十出头的年轻老师 ,据说对我们小岩老师有意思,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小岩早就有了意中郎,传说是一个长相干净的高富帅。

    美女搭配帅哥,才养眼,这个道理班主任不明白吗?

    数学课在午后行进着。

    “薛婧雪,你到黑板前做题。”很意外,我看小说正是火热,发神经的班主任叫我上去做题,而且还是数学?要不是邻近的文雅丽提醒我,我也没听到。老师点名的学生个个拿着数学书上去有模有样做起来,只有我慢吞吞俯身,从椅子边挪出来,说:“我不会做!”

    老师应该是意料到了,为什么让我难堪。

    “上来试一试。”他蛮鼓励我。

    其实我知道他这次抽上去都是考试最落后的学生,根本不用怀疑,我是其一。后排的病态室友只比我好那么一点点,就沾沾自喜,终于赢了我一次。

    我坚决不上去,不耐烦的语气:“不会就不会!我不会不懂装懂。”一句话让全班沸腾起来,人群骚动,情绪是对我态度不满,“嗬,以为自己了不起吗?什么态度!一来就小心眼,怎么会转到我们学校。”

    我还是我行我素。

    随性而为。结果放学之后,我好好教训了那个坑横我的女生。

    累了一天回到寝室,小女生拿出自己的零食分给我。自从那次,欺负文雅丽的同学少很多,她把功劳全部归于我,所以对我异常好,但却引起病态室友的挑刺:“喂!文雅丽,怎么不给我们?不会你们真的就搞上了吧!哈哈”

    学校最近流传一个爆炸性八卦:我是同性恋,恋上小乖女文雅丽。就这没创意的炒作,太不值得我费心,料想这个谣言定是大佬她们所为,目的是给我颜色瞧瞧,让我知难而退,不要与她们为敌。

    倒是文雅丽心思单纯,气的连哭好几天。

    以前文雅丽柔弱的样子成为了她们的出气筒,我来了,而且与她们水火不容,当然愿意跟我在一起,总算有个人陪伴谈心,这些我明了。可任由她们欺负,我绝对做不到。

    ☆、流年轶事(十)

    夜幕四合。

    窗外的暴雨来得尤为激烈,豆大的雨滴斜斜落下,雨滴在沉闷中暴走,交织成一片嘈杂的烦躁。我洗漱完总是第一个上床睡觉,当然不是睡而是玩手机,玩玩游戏,听听轻音乐,看看小说。

    手机都是些平常的习惯,也没什么特别的,不像现在的智能手机,功能多,费流量,耗电量。

    发现手机上有一条短信,是她发来的。

    ‘在学校还习惯吗?记得,妈妈很想你,要好好照顾自己。’我只是略瞟了一眼手机屏幕,然后按了删除键,随意一扔在枕头边,长舒气:“哎,好累,睡觉。”每次都有闲心发短信,却没时间接我回去。

    我不愿呆在这里。

    又是一个春夏秋冬,我一年到头都没回过家,只是收到了一条祝福短信,是母亲发来的。

    时光荏苒,指缝间的岁月在懵懂中漏过,如装满沙砾的漏斗,一点的一点漏下来,一点一点离盼望进了一步,我随时都想结束中学生涯,去追求我想要的生活轨迹。每次都是机械的工作,上课,吃饭,睡觉,三点一线的简单又乏味的校园生活。

    参加最后的考试,我只携一支笔上阵,而且一脸疲倦,昨晚去了网吧熬了一个通宵,却意外遇到了大佬黎棠,邢虹杉,也许不是偶遇,她们有意谋划。幸运的是烦人的文雅丽终于在一年之前离开了。

    是迫不得已,随着父母去了另一个城市。

    离开之际,她哭得稀里哗啦,十足的小孩子。

    但我没去送她,只是静静站在楼上,看着一言一行的他们,我不喜欢送别的场面,一点也不喜欢。又是我一个人了,其实我本来就是一个人。因为我有意无意护着她,为她出头恶化了我和大佬的关系,几次摩擦,几次矛盾。

    回到寝室,我沉迷于游戏世界,她们却上网逛淘宝,两者互不干扰,这就是最好的结局。

    回忆起那次被小岩老师叫去办公室的情形,两年之后我还记忆犹新,因为牵扯到了她。

    早晨我们上自习去了,小岩老师没打招呼去了一趟我们的寝室,目的是调查一个她不相信的谣言,结果真是在我床头发现了很多发黑的烟头,一些灰烬残留在床底下。的确,在厕所有人发现我正在享受吸烟带来的快感,严厉警告她们,如果说出来,让她们死得很难看。

    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不胫而走,传到了校务处的耳线,小岩老师就是派她监视我们的。次日,我下课正在睡觉,她气急败坏回到教室寻找我:“薛婧雪,你出来一下,我有事问你。”

    我睡得很香。

    旁边的同学躲得老远,止不住偷笑,可能除了文雅丽会好心提醒我,应该没人了。有时会不经意想起,那个冒着傻里傻气的小女生。

    “薛婧雪!”

    这次听到别人叫我名字,觉得好陌生。小岩老师怒气冲冲迎上来敲我课桌,一副吃了炸药的模样:“薛婧雪,醒醒,我有事问你。”

    我恍若被突如而来的闪电击中一般,全身胀痛,不经意嗡动一声,迷蒙见到一双火气的大眼睛,脸色很不好。

    “老师,你叫我?”

    她投来一个肯定的眼神,烦扰的情绪渐渐冷去,我随后跟着她出了教室,却听到了教室里拍手欢呼的嬉笑声。走廊上,我觉得好漫长,好深黑,一直没看到尽头,这是哪里?我身子轻飘飘的,可能是没睡醒的缘故,昨晚出奇失眠了,而且做了一个恶梦。

    梦里的厉鬼竟是他——父亲。

    他想吸食活人鲜血,找替死鬼。我奔跑逃脱,一定要躲开尖利的獠牙,背后却幽幽飘荡一个长发女子,袭着像雪一般白的长裙,在半空中飞旋,活像贞子,那是母亲,两个人直直逼过来,在现实中已经不让我好受,连做梦也会折磨我。

    咚咚的敲桌声,我回神颤抖一下,吓出一身冷汗,后背的白衫已浸透。

    “是哪里不舒服吗?”

    她很关心我,就像关心一个有病的孩子。

    我佯装镇定,平复汹涌的思绪:“你找我干什么?”我直奔主题,不喜欢拐弯抹角,浪费时间和口舌。

    她反问我:“你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我仿佛没听见,继续小憩,我很佩服自己的实力,竟然站着也能睡着。

    再次用力敲打办公桌,面色异常气愤,眼底尽是失望。

    我抖一下。

    五指间发憷,瞪大眼睛望着血色的眼眸,那是疼惜到支离破碎的绝望。

    “我没做错什么。”良久才反驳一句。

    她这次真生气了!

    拉开抽屉,翻出一盒子,有点脱臼,然后仍在我面前,脸色紧绷,很严肃要我明白,自己做了什么错事。

    “你自己看看,从你的床头发现的。”我迟疑一会儿还是打开了盖子,是熟悉的烟头,还有点发霉了,可想寝室的潮湿。这也许是料想到的,我脸色静止不动,无话可说的样子,是默认。

    可她气死了,睁大熔浆般的眸子一阵厉斥我:“薛婧雪,我彻底对你失望!之前你妈跟我说了你的实际情况,不愿跟同学,老师说话,上课总喜欢睡觉,还打架,这些我都容忍了,可为什么要学会抽烟?小小年纪怎么可以?现在家长都控诉你,打伤她们的孩子,你父母没教你吗?”

    “是她们活该!”

    “说我就说我,不要扯上我父母!我没有父母!”我遏制不住歇斯底里的叫吼,眼角的余光有些发寒,她害怕后退几步,颤抖的唇瓣抖出一句话:“我要打电话给你父母。”

    我一脸无所谓。

    打吧!她除了关心我生活费够了没有,身体好不好,其他的只是粗描淡写问了几句。每次发来的短信都是同一个意思,我懒得回,还好编辑了一个短信模板:我很好,已收到。

    然后一删了之,免得占用我宝贵的手机空间。

    再者我掐指一算,这两年的生活费,零用钱加起来够多了吧,可都挥霍光了。我着实猜不透,她怎么会挣到这么多钱?以前父亲在家打拼时,她也只不过是一个家庭主妇,没看出她那点会挣钱。

    并且每月银行卡的钱会准时到账,到账之后又会收到一条母亲发的短信。

    我没有存钱的习惯,但会把硬币,小钞放入钱罐里,我看见母亲就是这样,等我不经意清理一下已经满了。同时,我也新买一个橘红色的钱包,有防盗功能的,花了好几千人民币,我几个月的零发钱啊!就这样没了,那几个月我过得很拮据。

    自从被偷之后我变得小心谨慎了,该死的大黑脸,我永远忘不了他,发觉自己真是一个有仇必报的人!

    “那个……你妈想跟你说话。”

    她有点后怕递过来,我瞪着她许久才接过:“喂!什么事?”一开口我显得不耐烦。原以为开口会是尖锐的爆喝,然而电缆那头传来她的抽噎声,还有难受的咳嗽。

    没错,她又哭了。

    “你老实告诉我在学校做了什么?老师说你在学校调皮捣蛋带坏同学,这是真的吗?”能够想象她带血丝的眼眸,不知被泪水湿了多少回,可哭有什么用,她的眼泪真的太廉价了。

    我嗡地拉长尾声。

    “我不喜欢读书!那我接过来吧!我可以出去打工挣钱。”第一次这般低头乞求她,还好通过电话,如果是面对面低声下气乞求她可能没这个勇气!知道她是不会同意的,可我想争取一下,无奈挣扎也至少努力过!

    断断续续的抽噎声让我眉心紧皱。

    “你怎么就不明白我的苦心呢?你年纪这么小怎么出去打工?妈只是希望你好好照顾自己,在学校听老师的话,而且妈会挣钱供你读书,以后不要再提这个了。”

    “妈……我知道了……”我彻底死心了!为什么要我这般痛苦?让我呆在堪比监狱还黑暗的学校,比死更难受!

    我头筋骨一阵抽搐,然后停顿看了老师一眼,果断挂了电话,只听到嘟嘟嘟的响声!

    盯着电脑屏幕,我脑袋胀胀的。

    喧闹的网吧,是一股熏人的恶臭,封闭的空间,把人闷得呛。我长舒一口气,环顾了四周,都是玩游戏的学生青年,耳边是咚咚咚键盘敲动声,一片嘈杂。

    中考前有人紧张的复习,夜战挑灯。

    我却激丨情地打着暴力游戏,忘乎所以,同时,接到了她的电话,她叫我今晚好好休息,准备明天的中考。

    中考之后就可以回家了!

    我情绪平和,没有了原来恶恨的语气!两年的‘蹲狱’让自己变心软了吗?我轻甩头,自抹嘲笑起来。

    “喂,不是薛婧雪吗?你也在这儿?”

    一头蓬乱的黄发,身穿低胸紫色吊带衣,超短裤的她。

    刑虹杉。

    还有她的大佬黎棠。

    她爆短的浅发,一袭黑色亮光鳞片的连衣裙,挎着米褐色的皮包,十足的小妹范儿。

    灯光下的性感女孩。

    有几个小流氓时不时望向这儿,应该是她们潮流的气息,鬼魅的眼神,火辣的窈窕身材,像是迷魂药蛊惑了他们的神智。

    我只是躲在黑暗角落。

    没人关注。

    因为我只是一个从大山出来的乡巴佬。

    我爱理没理,继续打着游戏。

    黎棠挎包一仍,放在我附近一个座位上,“怎么,要不我陪你打?”刑虹杉也坐在我的旁边,一左一右,让我浑身不自在。

    “几次针锋,还嫌不够?是不是还想打架?”我的确因为她们的挑衅,与她们交手几次,虽然不相上下,可还是伤得不轻。

    被老师狠狠批斗了几次。

    刑虹杉打开电脑,敲打键盘很是熟练,可想是网吧的光顾着。

    脸上异常兴奋,跟自己沉迷于网络的样子很像。

    然而黎棠只是打开了电脑,目光却盯着我的电脑屏幕,激烈的枪击画面,血腥的尸体,我打的是〃魂斗罗〃。有时,会在手机上打俄罗斯方块,冒险岛,原来小孩子始终是小孩子。

    “怎么,不打了?”

    她面目平静,内心实则惊讶。

    我点击了退出,离开了游戏页面。

    酷狗里一首轻音乐飘荡,我打开了酷狗,耳边不是键盘的敲击声,而是伤感的葫芦丝。

    一声一声,掠过耳根。

    “不喜欢别人看着!”

    她抽出一根烟,边点燃边递来一根想给我。透过网吧昏暗的灯光,她面颊有点红晕,还带着一抹深奥却鬼魅的微笑,这样的她像是灯光下喝醉酒的小太妹,“怎么?装纯女么?”

    见我一动不动,她很享受吐出一团烟雾,然后从我背后递给刑虹杉,她有点不耐,“不了,等我打完这关再抽!”她正打得过瘾,最怕此时被打扰,我能理解。

    “谁装纯?切。”她妩媚一挑唇角,得逞似的奸笑满满溢出来,虽然我知道她是刺激我,可我还是下了陷阱!

    “够姐妹!”我很熟悉吐吐白烟,一口接着一口,白烟一散就是她得意洋洋的笑容,反问着,“薛婧雪,中考之后有什么打算?”

    我抖抖眼角,并没有作答,只是看着电脑屏幕,蓝色背景的天空,几只展翅翱翔的老鹰……

    笑容间歇,她很严肃看着我。

    凌厉的眼神,让因为网吧热气而狂乱不安的心开始绵绵冻结!

    “那烟头是你们放在我床头的吧!”我遏制心底的狂澜摊开了往事!就算吸了烟也不会这般傻留下证据!只有白痴的老师才会相信,他们被困于这个牢笼,怎能不愚昧?

    佯装不在意,可是多了这么久还是小心眼!自己就是倔脾气。以为过了就过了,可不说心头难受,我为什么受气?没道理可言。

    她疲倦揉揉眉心,几秒过抬脸看着我,脸色一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说:“我得要感谢你。”

    这贼喊捉贼的事发生在我的身上,有点让人猜不透。她的确是在跟我开玩笑,开的我以为不现实的玩笑!怎料想她会说谢谢二字,说她口是心非也不为过。

    “不谢!反正我不是好学生,出了这事也合情合理。”这是我的自知之明,瞬间好看的眉头冷冷蹙起,严肃反问,“为什么污蔑我?”

    翻脸的我并没有浇灭那抹得意的笑,紧接着她冷哼一声,掩饰不了语气中的嚣张,“你这么聪明还需要我说吗?”

    我大笑。

    笑自己愚昧!也许两年的牢狱足以改变一个人的思想。

    这黎棠不仅是大佬,还是一个耍心机的奸诈小人,我高估自己了,也渐渐对她心生畏惧。

    很少有人让我生畏!她是带刺的玫瑰,万一败在她玫瑰刺下就不值得了,一定要提防,我暗自提醒!

    “也许能成为敌人,也可以成为战友!”她是在拉拢自己吗?没必要吧!我冷冷一笑,清亮眼眸也浮起一抹淡淡的疲色。

    “我不需要战友!”

    “那文雅丽呢?” 她挪动椅子,渐渐靠近自己。

    “她?!” 没想到大佬还记得那个整天被她们欺负的小女生,有点傻傻的,可能我也没忘记她。

    “对呀,薛婧雪,我们成为战友对你更有利,至少少了两个让你厌恶的人。”不知何时,旁边的刑虹杉一开口就语气坚硬,她何时在听我们交谈,她们是在进行一场预谋的拉友计划。

    也许,这句我受用。

    说进了我飘忽不定的心里。

    她们是厉害的心理杀手,可以如此说,不然,她们以后会对自己有好处。

    相互利用,有何不可。

    “明白了。”

    我狠狠用脚熄灭烟头,站起来眼光神采飞扬,“我低估你们了!妈的有什么不敢?就这样定了。”

    她们也站起来。

    “恭喜你,加入我们。”

    她们对换了一个眼神,脸上是得逞似的大笑。

    “这是我们最好的选择。” 身为黎棠的军师,那邢虹杉更是一匹可怕的狼。她们是在进行一场神秘隐蔽的拉友计划,现阶段不愿透露一个字,好像是一个秘密的组织?

    想起这些疑惑,我脑袋昏沉沉的。中考的前一天我们达成了毫无理由的共识,结果是好是坏不必深究,正如邢虹杉说的,少了两个眼中刺不是更好吗?

    作者有话要说:  亲们 偶只知道 这一切都不可能那么简单的。。。。有猫腻?嘘嘘,,,

    ☆、流年轶事(十一)

    作者有话要说:  喜欢夜晚,喜欢忧伤,喜欢落寞,喜欢孤单,可就是不喜欢你。。。。(~ o ~)~zz

    中考过后,原本该我来收拾箱子却让她们忙得不可开交,今天,眼光明媚,真是离开的好日子。

    床铺让她们收拾得干干净净。

    我喜欢简单的行旅。

    几件衣物,必备的药品。

    就这么简简单单。

    可她们动作利索,不像是叛逆的孩子,仅仅是叛逆。 看着她们忙碌的身影,一刹间有了她的影子。真不知她们收拾起来有模有样,原来真人不露相。

    “谢谢。”

    收拾完后,我发自内心的道谢,可能是夹杂着虚伪,她们会这么想。

    “要不我们去车站送你?”

    我摇头说不用。我喜欢一个人旅行,不愿看到送别的场面,带着不舍与伤感。当年文雅丽离开时,我只是躲在楼上看到了他父母带走了啼啼哭哭的她,她会认为我自私,连送她也不愿意。

    难道我们不是朋友吗?我也不知道。

    我没有朋友!也不需要朋友。

    离开寝室,已是黄昏落幕。夕阳在染遍云霞的天边开始坠落,淡黄丨色的云翳打在脸上,有种微热的感觉。

    神情有些恍恍惚惚。

    身子飘飘然然,轻纱似的云光泻下来,我回眸一视,映在眼里的是缩小的城市,那些霓虹灯闪烁,那些高楼矗立,那些车流人群,都与自己无关!

    拖着箱子,俨如一个轻飘飘的游魂,漫游于冷寂死沉的长街。

    街灯的光芒笼罩,映出一个孤独又清辉的影子,随着脚步的挪移,拉出很长很长的身影,仿佛没有尽头。

    周围是一阵低沉的气流。

    这时,我的手机震动,以为是她发来的短信,不知却是她,我的小岩老师。

    ‘婧雪,原谅小岩老师不能来送你了,我以前伤害了你,对不起,你已是15岁人了,不是小孩子,不能再惹父母生气,我知道你对父母怀恨,但天底下哪一个父母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好呢?你现在还不能理解,总有一天你会知道父母对你很重要,其实他们是关心的……说了这么多,好了!有时间来盐西看老师,一路顺风——小岩老师。”

    的确我不能理解,他们的分开对我的影响颇大。

    我认真看完了,心隐约有一种绞痛,缓缓刺痛着心脏!

    脑袋一片杂乱。

    何时能回来?也许是没有机会了。

    晚上10点的车票,我最喜欢夜晚的寂静,所以每次都买晚上的车票,这次也不例外。

    不过这票不是我买的,而是刑虹杉替我买的,我说什么都不行,她却硬着掏钱排长队帮我买,这次出乎我的意料。自从理清了我们的关系,她们却有意讨好我,让我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说实话,不喜欢这样的感觉。

    可能说是不习惯,总感觉无形中有种牵绊之情,让我难受。

    宽广的大路,偶尔树叶的摇曳。

    簌簌沙声。

    看看手表。

    我一步一步朝前走,抛开了烦恼,现在只是纯粹的回家。家,两年没回了,还记得那次她送我去车站,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