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部分阅读

-- 经典小说推荐【少妇白洁完整版】--

    着自己,“有事?”

    “青叶。”岑三忍不住喊了唐七闺名,“要,要是有人也这样伤了我,你会,你会那样做吗?”

    “这样?那样?”唐七不明白,她上下扫视了一边岑三,摇摇头,“我不随便扔人的。”

    说罢,再不理睬两男,跟着花氏的走下楼,唐六被放在一楼一个房间的床上,围着的人都被赶出去了,只有恒星和一个年轻的姑娘在边上。

    唐六衣服被解开了,花氏看了一眼就不再看,转过头去,叫恒星:“去找人,换个大点的马车,尽量把姑娘送回唐府。”

    “是。”恒星立刻走了出去。

    “你是……”花氏望向那年轻姑娘。

    “平女只是略懂医术,”姑娘有点局促,“平女要去弄点水,给明秀清理一下。”

    “她没事吧?”

    “撞在布上还好,只是下面是烧饼摊子,坑坑洼洼,还是断了几处的,但粗看之下,内里似乎并没大碍。”

    “那就好。”

    年轻姑娘便端着盆出去了,花氏不想看到唐六,用帕子捂着鼻子走了出去,似乎觉得房中的空气都让她难受。

    唐七站在唐六身边,看着唐六闭着眼的样子,轻声道:“你昏不了,你疼得快疯了。”

    唐六眼睛眨了眨,还是没睁开。

    “抱歉。”唐七道,“只是有一件事,还是得让你记住。”

    “你,对我的责任,产生了威胁,一切威胁,我会都亲自拔除,要伤唐五,可以,你得等到他不再是我的责任那一天,而至于是哪天,我说了算。”唐七俯□,在唐六的耳边轻声问道,“听到了吗?”

    唐六睫毛颤抖着。

    “你该庆幸,你楼下有个烧饼摊,否则……”唐七没说下去,起身离开了。

    不是她腹黑,实在是她还没说完,剧痛之下这女人残存的理智都快崩溃了,要是再说下去,恐怕这人类就快疯了。

    可惜她不知道,欲语还休,才是。

    作者有话要说:渣游戏的码手你们伤不起

    追渣游戏的码手的文的读者更伤不起

    我跪大家都不原谅了

    我五体投地吧……啊……地上好凉快……

    被猜男主的胸有成竹的二货路过

    63

    唐六差点瘫痪,身上好几处夹着板子,生不如死的躺在床上,此番一弄,不知道还嫁不嫁得出去。

    岑府送来了一堆补品后,就再没下文。

    花氏暗中叹气,就算岑三反复表示不介意,这种随手就把亲姐妹扔出窗外的女子,岑府恐怕不会再考虑了。

    唐七欢快的吃着饭好无所觉,注意到花氏的眼神也只是抬头看看。

    “青叶啊,这次是你鲁莽了。”花氏还是忍不住说,“就算要扔,也别当着外人的面扔。”

    唐七摇头:“都一样。”她想了想,有些认真的对花氏道:“如果有东西推你,我也会把那东西扔出去。”

    花氏瞬间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她轻声叹气,略带歉疚的说:“青叶,我以前对你们母女俩……”

    “都一样。”唐七还是那三个字,“至少没到把你扔出去的地步。”

    花氏再次什么都说不出口了。

    唐七吃完午饭,看着侍女收拾东西,见花氏还是坐着不动,她便压下起身消化的想法,等着发话。

    “青叶,你有认真考虑过嫁人的事吗?”花氏问,“岑家确实就在隔壁,可是你这一扔,他们恐怕不敢娶你了。”

    “我觉得婚姻是平等的,如果他们害怕,那就算了。”唐七摇头,“没考虑过那方面,我觉得你们会安排好,怎样的都行。”既然隔壁不行,那范围放大一点点,应该没什么问题。

    “可是你爹想送你入宫……”

    “你觉得可行吗?”

    “我不知道。”花氏第一次不确定起来,“但是你要记住,无论怎么样,我总是会帮着你的,这么多年,你爹都这个样子,如果不帮着你,难保哪天,我也会成为一个牺牲品。”

    “那随便吧。”唐七觉得会谈差不多了,便起身福了福,“弄不死我的,都是小事。”

    花氏淡定了,晚上,唐大老爷愤怒的问怎么岑府忽然不谈提亲的事了,怎么不管好唐七云云,花氏便淡然道:“那么至少送入宫中,你也不会有太多顾虑了。”

    可三天后,有人提亲来了,却不是岑府,而是翼王府。

    唐大老爷激动的胡子都颤抖了,接待了提亲的人后,回来却不安了,他左思右想,还是叫来了唐七:“翼王世子是否有和你说过什么?”

    唐七想了想,摇头。

    “那怎么会想娶你?”

    “不知道。”

    唐大老爷忧愁了,追问:“真的一点都没有?”

    “有啊。”唐七坦荡荡,“看他说了很多,没什么重点。”

    “你,想嫁给翼王世子吗?”

    唐七快烦了:“你是诚心问的吗?如果你诚心诚意问,我可以告诉你,但是我说了我的意愿,你会照办吗?”

    唐大老爷下一个动作,就是让唐七回去,留他一人冥思苦想,却越想越心惊。

    现在宫中那位和翼王府之间的关系可谓是暗潮涌动,本来就兵权一事就颇有要翻脸的架势,现如今翼王府竟然又就着唐七的事情和宫中那位杠上了,真不知道打的哪门子算盘。

    可不管打的哪门子算盘,既然翼王府声势浩大的把朱煜文扶持上位,短期内就绝不可能再掀起什么大旗来反朝廷,所以朱煜文的位子至少在他这一代是绝对稳当的,那么跟着皇权走还是跟着王权走,这问题根本不需要纠结。

    更何况,唐七假扮太子替朱煜文挡下那么多险恶,欠下人情的是朱煜文,而不是翼王府,无论怎么想,跟翼王府扯上关系,至少对唐家来说,都是危险的事情。

    朱麒玉恐怕怎么都想不到,他软磨硬泡求父王提的亲,反而把唐七推向了朱煜文。

    因为几天以后,唐七跟随着迎接的队伍,以秀女身份进入了皇宫,等待筛选。

    这一观察期,长达一个月。

    在战时,一个月和一年都没多大差别,他有太过正当的理由去拒绝成婚,可现在,在已经年近二十的他来说,一个月,太漫长了。

    本身就对唐七颇有微词的翼王妃和翼王府太妃,绝对不可能让他再单身一个月。

    而以他对朱煜文的了解,这一个月,很可能就成了一生。

    朱麒玉本来平静的接受了与唐家小七再无可能的事实,他以为他只是错过了一个能志趣相投的妻子,却在当天的晚上,辗转难眠。

    那个傻子,她真的完全不为自己考虑吗?她真的毫无反抗的余地吗?是她反抗不过父命,还是她完全不反抗?

    他自然不相信那个在哪都一个表情和风格的唐家小七会是个向往荣华富贵并且愿意从此在深宫等待临幸的人,但更不相信她是个对那个心如铁石的爹惟命是从的人。

    于是他困惑了,又不甘心了。

    但百爪挠心也没用,彼方有女,已入深宫。

    唐七在储华宫中住着。

    一同进来的三十三个秀女,有四位住在隔壁姿仪宫,据说同在储华宫中的都是要被挑的,而姿仪宫中的,却是已经确定的,以后,就会诞生一个皇后。

    新来的秀女是不能带自己的贴身丫鬟的,必须接受宫中安排的人的服侍和教导,唐七之乖旁人是绝对比不上的,让干嘛就干嘛,伺候她的宫女名为慧心,本以为这个有着奇怪传闻的小姐会很难伺候,几天下来却发现,这女孩子话少,动作少,除了吃的多,没有半分出格的地方,连嬷嬷严厉的教导都能一声不响的老实完成,实在是太好伺候了。

    相比之下,别的几个秀女,虽说都有竭力压抑,却经常传出和嬷嬷起了冲突或是训斥宫女的情况,实在是宫中的生活太多规矩,远比不上家中作威作福的自在,嬷嬷也都是铁面无情的,收了钱还是给你冷脸,没有半分通融,几天下来,那些天之骄女一个个都压不住脾气了,相互之间看不顺眼了,想吃想用的要不到了,都会发作一通。

    她们自然知道自己一言一行都被人观察着,但是比起那些隐忍不做声的秀女,她们更希望向某些人证明的,是她们的骄傲。

    慧心也曾偷偷担心,唐七小姐实在太没声响,有些相识的秀女一起相约聚会聊天,往往都想不起她来,这般没有人缘也会减分,可她毕竟只是临时来伺候的,没有立场,见唐七有时候消食散步撞上三五成群谈笑风生的秀女,然后视而不见的路过,引得后面一阵不满的嘀咕,也只能暗自叹气。

    几天观察之下,唐七小姐不是最漂亮的,不是最有性格的,不是最有才艺的,也不是最聪明的,只有一点,她是最能吃的。

    慧心隐隐感觉,自己服侍的小姐,恐怕真是混日子来的。

    巴结的心也就淡了下去。

    但就在第六天晚上,慧心刚伺候唐七睡下,打着呵欠离开时,正要关房门,却被人阻止了。

    她眉一皱回头正要开口训斥,却在下一秒吓软了腿。

    一个少年,和一个太监。

    少年的脸在夜色中模糊不清,穿着一袭黑色的长袍披风,阴测测的站在后面。

    而阻止她关门的太监,年轻,有着娃娃脸,一手灯笼,一手挡门,笑眯眯的看着她道:“姑娘睡了?”

    她可以不认得那个少年,却不会不认得这个太监。

    太监总管,净宝,伺候了皇上五年,深的重用。

    那这个少年的身份,就呼之欲出了。

    她连忙跪下,颤声道:“奴婢参见……”

    “下去吧。”朱煜文冷声道,“屋里什么味儿?”

    “里,里面烧着炉子。”

    “……嗯。”朱煜文低声道,“净宝,带着这丫头去内务府,换碳。”

    “是,奴才晓得。”净宝立刻拉着慧心起身,“这位姐姐跟我来。”

    慧心迟疑了下,望望身后,还是忍着肝颤道:“可,可奴婢守夜。”

    朱煜文眯眯眼,神色似乎是满意的:“嗯,不错,不过……你以为有登徒子会来?”

    慧心大大的颤抖了一下,咬着唇跟着净宝走了,走出不远,她忍不住回头,却见皇上还是站在屋外,并没有进去。

    她忽然雀跃起来,心里的猜测如天上掉馅饼一般甜雀跃,忍不住道:“总管大人……”

    净宝拿着灯笼走在前面,没等慧心问就回答:“这位姐姐,多问不好。”

    慧心立刻闭嘴了。

    这边厢,朱煜文在屋外站了许久,终于忍不住推门走了进去,在进门时小声唤道:“唐七?你肯定醒着。”

    半响,唐七才不情不愿的嗯了一声,抱着被子坐起来,神色清明的看着朱煜文关门,点灯,坐在桌边,开始倒茶水喝:“有事?”

    “你看到我一点都不惊讶。”朱煜文陈述。

    “你该知道你在外面徘徊的时候我就知道。”唐七说的很拗口,但朱煜文听懂了,他笑,“那我问你,我有几个暗卫?”

    “四个……刚出去一个。”

    “呵。”朱煜文摇头,“你太厉害了。”

    “然后呢?”

    “然后?我就来看看你。”朱煜文看着唐七,“我挺想你的,七姐姐。”

    唐七聪明的决定不在称呼上做文章,于是抿着嘴与之对视。

    果然,和有一双无机质大眼的傻子对视是极为不明知的,朱煜文数年如一日的败下阵去,轻咳了一声,问道:“宫中生活如何?”

    “不能点菜。”唐七说出了唯一的不满,“肉不够。”

    朱煜文一愣,又忍不住笑了:“只要你愿意,天天吃到不想吃。”

    “我不想吃肉的。”唐七很委屈。

    “那你想吃什么?直说就行,要是我弄不到,天下恐怕没什么人能弄到。”

    我想不吃,唐七腹诽,不接话。

    朱煜文颇为失望道:“你不相信我。”

    “我谁都不信。”唐七道,“你能不能别摆那么多表情,看着怪累的。”

    朱煜文失笑:“我习惯了,这样不好吗?以前你可什么意见都没有。”

    “因为以前你在我面前不会那么假。”唐七很犀利,“我能感觉,你想阴人的时候最自在。”

    “……”朱煜文扶额,“吓跑了岑三,你还想吓跑我么?青叶,别妄想了,当初拟定秀女名单的时候,可没有你。”

    这话拐的弯有一点点大,唐七死机了。

    朱煜文很了解唐七半垂着眼看人代表的是什么,于是只好直白的解释道:“你爹可没胆量擅自将自家挂着嫡女名头的庶女放上名单,是我把你的名字加上去的。”

    唐七举一反三:“于是是你想娶我?”

    朱煜文沉默了一下,问道:“你,不愿意?”语气颇为小心翼翼。

    “不大愿意。”唐七凭良心说话。

    “为什么?”朱煜文微微皱眉,“我了解你,你也了解我,有我在你可以很自在。”

    “更不愿意了。”你了解我哪点了……

    “为什么?”朱煜文又问,“你觉得皇宫拘了你?不可能,皇宫根本关不住你;那你还担心什么?”

    “我担心……”唐七琢磨了一下,小心问道,“羽林卫一个月只有三天假,那其他的时候都在哪?”

    “……皇宫执勤。”朱煜文竟然跟上了et的漂移式思维!

    “哦,那不担心了。”

    作者有话要说:唐七终于尼玛入宫了!

    嘎嘎!

    朱麒玉真的一点希望都木有?岑三真的木可能了?朱煜文到底啥感情?

    尽在……

    渣游戏的作者脑中!

    我渣j3啊,在电信五区侠行,乃们来刷我啊刷呀刷哎呀!

    其实……再过个大概两三章,你们心心念念的人是谁,差不多就该知道了←_←

    我咋感觉会烂尾呢。。。

    64

    最近大辕朝有两件大事。

    一个是选秀,第二个,则是与拜恩王庭的谈判。

    论综合国力讲,领土广袤却贫瘠的拜恩王庭自然不是大辕朝的对手,也并非没有曾经的拜恩人举国侵犯中原,占领半壁江山,但大多无法适应而逐渐又回到了原点。

    面对这一次貌似是拜恩王庭高姿态的和谈,十五岁的小皇帝还是颇为紧张的,虽然早就有商量过对策,可是登基来的第一次国家间外交,对他来说自然有极为重要的意义。

    拜恩王庭派来的使团早在朱煜文登基后没多久就已经到达,相关条例也陆陆续续的商谈了几回,其他都没什么大问题,唯独一点让朱煜文颇为不爽,那就是和亲要求。

    和亲!

    虽然历朝历代不乏为了一时稳妥而同意和亲的,可这并不妨碍朱煜文觉得这是一件屈辱的事情,他的姐妹不少,大多不受重视,嫁出去一两个无妨,可无论嫁哪个,那毕竟是和亲。

    可现在的情况是,国内情况方兴未艾,拜恩王庭还磨刀霍霍,朱煜文此时焦头烂额,拜恩明知道这点,所以趁机敲竹杠,朝臣们敢怒不敢言。

    要再战,自然是不可能的了,嫁公主的事情,似乎是不得不进行的了。

    唐七进宫这两天已经敲定了出嫁人选,朱煜文没见过几次这个姐姐,所以并没有太大的不舍,唯一让他不爽的就是刚登基就扣上卖姐求安的和亲帽子。

    朱煜文来找唐七,一是确实想看看她,二就是想找个树洞吐槽。

    唐七默默的听了两天,忽然问了个问题:“为什么你们送人出去,他们不用送过来?”

    “我们嫁公主,表示我们不会反悔。”

    “那你们就不需要他们的任何保证吗?”

    “他们不可能反悔,我们两国停战通商,获利的是他们。”

    “你们给他们公主,还要他们获利?”唐七想不通了,“这么亏的事情?”

    朱煜文顿时纠结了:“谁叫他们趁虚而入。”

    “……”唐七也就一问,没别的意思,闻言也就闭嘴了。

    却不想没过两天,在拜恩王庭的探子回报,拜恩也出了内乱。

    国王病重,王子争权,各方家族都有自己的立场,大王子萨尔占据些微优势。朝廷顿时激动了,各种讨论要不要掺一脚,拜恩越乱,对他们越有好处。

    朱煜文还是很沉稳的,他没有立刻采取措施,而是准备再观察几天,胡乱踩进浆糊中,除了染黑浆糊,还有可能被粘住。

    果然,拜恩王庭以一种匪夷所思的速度结束了内乱,出人意料的是,竟然是二王子获得了继承权,大王子几乎是一夜之间失去了所有支持者,几乎要被不容于国家。

    拜恩新国王很有眼力见,他们知道在自己一团乱的时候,辕朝不可能不知道,可偏偏没有参与进来,这也算是一种好的合作者行为,作为报答,两国合约上多了一条:

    辕朝将硕星公主嫁于拜恩国王为妃,作为交换,尊贵的拜恩王朝前大王子,现在的萨尔伯爵,将以使者身份前往辕朝,代表拜恩诚挚的合作之心,永不回国。

    这是变相的和亲,也是变相的流放,即使觉得怪怪的,朝臣依然觉得相比单方面的和亲,有交换才算得上公平,至于这个萨尔王子,充其量不过是个质子,给个宅子定个年俸,就当吉祥物养了。

    这个萨尔王子本身在拜恩国中极有声望,虽然因为某些原因突然落马,但其人质作用应该是比养在深宫,直到出嫁才为他人所知的硕星公主要好。

    朱煜文心情很好的和唐七说起这两天的变动,唐七却觉得很奇怪:“他怎么会失败了?”

    朱煜文忽的顿住,有些不自在的道:“女人家家关注那些作甚。”

    “那你干嘛告诉我?”

    看着唐七没什么感情的眼睛,朱煜文问:“说实话,我不告诉你,你如果想知道,会知道吗?”

    “会。”唐七毫不犹豫。

    “那好吧。”朱煜文摊手,想了想,却还是觉得有点难以启齿,“据说是因为,萨尔是国王和他的,亲妹妹所生,王后与他的生母是挚友,所以就以亲生孩子的身份养了,但后来,他的生母,背叛了国家……事情爆出后,没有人能忍受一个叛国者的孩子,还是乱/伦的产物……”见唐七没什么表情,朱煜文皱眉,“你不觉得,很……恶心吗?哥哥妹妹什么的……”

    唐七挑眉:“恶心?”

    “是啊,他们从同一个娘胎里出来,然后还……”朱煜文竟然脸红了,没说下去。

    “于是哥哥和妹妹结合是一件恶心的事情?”唐七又学到了,点头,“你们说恶心,那便恶心吧。”

    “我觉得你好像没这么认为。”

    唐七耸肩:“我得亲眼确定他很恶心才能和你一样认为。”

    朱煜文低头,许久苦笑:“你这么说,倒是我狭隘了。”

    “不,”唐七想也不想的否决,“是我太不狭隘了。”

    朱煜文吞血离开。

    因为拜恩一事的急转,选秀一事也就搁置了下来,当朝臣问那些住在宫中的秀女在拜恩一事结束之前如何安排时,朱煜文想也不想就道:“别告诉我国库连几个女人都养不起……住着。”出去嫁人了怎么办?

    于是,秀女们成为了有史以来在皇宫中住得最久的海选选手。

    但至少没一个人表示不愿意。

    年轻英俊又有为的帝王,在零星的见闻和传言中又是那般果敢聪慧,据说对任何人都温柔有礼,她们比那些选进宫嫁给七老八十的皇帝的前辈们幸运了不知多少。

    唐七也无所谓,有着朱煜文暗地里的照料,嬷嬷不敢动她,内务府不敢惹她,御膳房做菜先想着她,而那些消息灵通又惯于趋炎附势的下人们则更加明里暗里的巴结她,本来被人排挤来伺候传说中的鬼头军师的慧心一时间也水涨船高,要不是净宝时不时的敲打,恐怕又是狐假虎威的恶奴一枚。

    但很快,自从秀女常住的决议下来后,第二天清晨,慧心刚端着水盆如往常一般准备伺候唐七,却发现原本属于她的位置上,站了另外一个人。

    一个和她差不多年纪的,俏丽可人的丫鬟,她笑眯眯的和只穿着亵衣的唐七说这话,手里拿着一个毛茸茸的围脖。

    “你就是慧心?呵呵,果然看着就机灵能干……这是姑娘的洗脸水吧,麻烦你了,等会还需要什么我会告诉你的,你下去吧。哦对了,我叫恒星,以后就负责照顾姑娘了。”

    慧心愣在当场,半晌才道:“我是上面分派给姑娘的宫女,你又是什么东西?“

    “抱歉了,你说的上面是指谁?“

    “内务府的总管。”慧心直起腰杆。

    “那可麻烦了。”恒星做无奈状,“我是皇上派来的。”

    慧心望向唐七。

    唐七摆摆手:“我喜欢恒星,不喜欢彗星,你太弱了,干别的去吧。”

    恒星笑吟吟的看着慧心失魂落魄的走出去,洗脸水都忘了放下,回头却没了笑容,跪在了唐七面前。

    “做什么?”唐七望着放在旁边榻上的衣服,这还让不让她起床了。

    “奴婢求姑娘责罚。”

    “什么?”

    “奴婢是奉皇上之命前来照顾您的,以前一直给皇上传递姑娘的消息,求姑娘责罚。”

    “这是你跟皇帝的事,跟我无关。”唐七道,“我说了,你要做什么你自己决定,这是你的路,就算撞翻了路边的我,你还是得往前走下去。”

    恒星无语,磕了个头,走出房去。

    拜恩国的使团从拜恩王庭出发,又是临春天时最冷的时节,走走停停,最快也要一个月左右,无聊的等待中,朝臣又开始怂恿朱煜文,你妃位那么多一时挑不过来就算了,皇后只需要在那么四个人中选一个,闭着眼睛都能拉一个好的出来,恰好不久就有使团到来,皇帝身后没个皇后怎么说得过去,这是国家脸面问题。

    朱煜文下朝归来,在回房的路上,步子一转,走向了另一边,连朝服都没换。

    看朱煜文走的方向,净宝紧张了,小跑着跟上提醒道:“皇上,您忘了更衣。”

    “不换。”朱煜文声音闷闷的。

    “诶,这样对姑娘不好啊!“

    “我知道,她不怕。”

    她不怕,您怕啊……净宝腹诽,还是想说句逆耳的忠言:“这节骨眼上您去找姑娘,是在打那四位小主的脸,以后如果您还想娶姑娘,这深宫大院的,光与那四位结仇,就够姑娘喝一壶啦。”

    朱煜文脚步顿了一顿,转身折进了一个园子中,一屁股坐在还有积雪的石凳上,不顾净宝大呼小叫,撑着头看着一旁点缀着白雪的梅花。

    “才几天啊,我就累了。”他低声呢喃。

    净宝立刻安静下来,挥退了周围所有人,让暗卫检查四周有没有残余人员。

    “净宝,你跟我说说,我该怎么办。”

    “皇上,您心里的事儿太多,休息休息,慢慢来就好了。”

    朱煜文冷笑一声:“你也下去吧……把唐七带来。”

    “是。”

    唐七很郁闷的被人神神秘秘的领到小园子中,她倒是第一次见到朱煜文这么闪闪发亮的样子,穿着这个时代至高统治者的象征,却又被那身衣服趁得极为弱小。

    “什么事?”她也坐在凳子上,百无聊赖。

    朱煜文看着唐七,许久,嘟囔道:“你绝对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唐七有走的。

    “可我就是想把你留在身边。”朱煜文掰着手指,“你又笨又聪明,又强又弱小,又美又……难看。”他忽然凑近了一点观察,“唐青叶,你有没有真心笑过?”

    这种人类的话题关她什么事,做天蝎人的时候她连笑是什么都不知道。唐七不回答。

    “你一点都不生动,从来都没表情,偏偏我就想知道你有表情什么样……你知道我要娶妻了吗?皇后可不能随便休,到时候我可就不是跟在你身后装开可爱卖乖的唐八了,我会为了皇后的尊严训斥你,还要为了后宫的平衡雨露均沾……”朱煜文说了一会,失笑,“你还是没表情。”

    唐七几乎是木然的瞅着他,像看个二百五:“你说完我回去吃肉了。”阳光不够,身上冷丝丝的。

    朱煜文没说话,瞪了唐七半晌,忽然冷下脸来:“你非得逼我说出那句话吗?”

    “……”

    “唐青叶,给你脸,你不要。”

    “……”

    “你真以为我离了你不行了?”

    “……”

    “没错,他们,我不相信,”朱煜文冷笑,“你以为我信你?你没什么可背叛的,你也没有忠诚这东西,我看中你,就因为你不受诱惑,你如果……”

    “喂喂喂,你错乱了,到底要说什么?”唐七开口打断,“你知道我不大懂的。”

    朱煜文顿住,忽然起身,背对着唐七道:“这是我最后一次当你是姐,姿仪宫那四个,你看着谁顺眼,谁就是皇后,省的以后被欺负了,怨我认人不清……给你三天时间。”

    “不用三天了,就岑景初吧。”唐七想也不想。

    朱煜文猛地转身,盯着唐七:“你很喜欢她?”

    “选什么啊。”唐七很郁闷,“我就认得她一个。”

    “怎么可能,她们不是经常有什么诗会什么的……”在唐七的瞪视中,声音越来越低,“好吧,那就她了。”

    一旁的净宝目瞪口呆,却什么都不敢说,本来朱煜文让他站在一边,就是当他透明的,他自然什么都不能说。

    可跟着朱煜文走着,又忍不住了,还是问道:“皇上,您这样……太草率了吧。”

    朱煜文冷飕飕的视线飘过来:“净宝,我以为你是聪明人。”

    想到朱煜文人后的德性,净宝立刻闭嘴了,满头冷汗。

    “不过……”谁知朱煜文还是说了,“这辈子我也就任性那么一回,不成么?”

    作者有话要说:哎呀呀

    我没有渣游戏

    我渣冰与火之歌去了……

    65

    过两天,恒星突然忙碌起来了,她到处打听消息,成日介往屋里搬东西,珠宝,首饰,布料,成衣,还问唐七:“小姐,您有什么才艺吗?”

    唐七睁着一双死鱼眼:“没。”

    “什么什么?书画,琴棋,歌舞,没会的吗?”

    “没。”

    恒星绝望了:“小姐,皇上大婚,秀女要去献艺啊!”

    唐七果然想也不想就道:“那就不去啊。”

    “不行!每个人都必须去的!”恒星斩钉截铁,忽然又犹豫了,“当然,如果您跟皇上说,皇上说不定会通融一下,反正你平时也……”

    “通融什么?”唐七不满,“不会那些很丢人吗?谁敢跟我打一场?”

    “……”恒星默默咽下一口血,挣扎道,“小姐,大家闺秀,德才兼备是基础。”

    “我识字,我看书多,我是德才武全有,谁敢比我强?”唐七完全就事论事。

    连恒星都觉得唐七很强了,她强行拉回被外星人扯远的思维,欲哭无泪:“小姐,好歹准备一样吧,总归是用得上的。”

    “我不懂。”唐七摊手,“表演了要干嘛?”

    “当然是为了营造快乐的气氛啊。”

    “那么你觉得,我表演,能让人快乐吗?”唐七一本儿正经。

    恒星败了,默默地退下。

    可是唐七坐在那里,感受到四周秀女们都关在屋里紧张的准备着,忽然又不安了,她叫来恒星:“不表演会很奇怪吗?”

    恒星本想说没什么关系,装病就行,但看到唐七红润润的脸色,又犹疑了,迟疑道:“小姐,您装不了病,您怕麻烦不去,可不去了,以后说不定会更麻烦。”

    唐七认命了,苦恼了:“我真不会表演。”

    “没事,很多小姐也都是临时准备一个的,小姐您那么聪明,一定也可以的,小姐您比较擅长武功,不如就来一套剑舞吧。”

    唐七斜睨着她:“你已经计划好了?”

    “哈哈,哪能呢……”恒星不敢直视唐七,干笑着撇过头去。

    “你决定吧。”唐七懒得想了。

    “是,小姐您就放心吧!”

    然后很快,唐七就收到一把剑,做工精致,没有开锋。

    恒星自然猜得到唐七表情不对的原因,她安慰道:“小姐,皇上在场,不是侍卫的人是不能带武器的,你这把不开锋已经很好了。”

    “嗯。”唐七闷闷的应了一声,等着恒星找来了舞蹈师父。

    舞蹈师傅是个中年妇女,非常温和的人,但是却在第一天就把恒星赶了出去,原因是,一个毫无基础的人学舞蹈很有可能会在下人面前放不开,必须一对一教。

    恒星很不放心,但又没办法,只好每天乖乖的在外面等。

    然后就成天看舞蹈师傅忐忑的进屋,然后纠结的出门,她一问,师傅就摇头。

    有一次她甚至看着舞蹈师傅拿着一把真正的大剑走进去……

    恒星快后悔了,她不该撺掇唐七去献艺的,怎么有会出事的感觉。

    半个多月后,万事皆备,皇帝皇后正好大婚,经过很多天的紧密筹备,皇宫四处都是喜气洋洋的感觉,灯笼红绸高挂,一片红彤彤的。

    白天是严谨的大婚仪式,晚上则是百官同乐,秀女献艺。

    于是在白天时,秀女们几乎都没出门,各自紧锣密鼓的做最后准备,于是谁都没去搭理那个新消息,拜恩使团竟然提前到达了,将会在晚上出席宴会。

    这消息确实离秀女们挺远的,就连唐七都觉得不关她的事。

    傍晚,准备完全的秀女们列队出了储华宫,在总管公公的带领下前往大殿前面的空地上,那儿已经坐满了人,最上面是皇帝皇后,端庄俊秀,看起来极为般配,接着皇亲和贵胄依次向下,到文武百官为止,从一人一几到几人一几,最后到秀女们,四人一个几案,坐在几乎看不到皇帝的地方,她们倒觉得理所当然,各自检查着自己的仪容仪表。

    皇亲附近的还有几个案几空着,不知道在等着谁。

    没一会儿,就听到通报,“拜恩国萨尔伯爵带领使团前来拜贺!”

    所有人往通报处看去,铂金色长发碧蓝眼睛的前拜恩王子微笑着走了进来,他的长相应该是艳压群芳的,满场本就亮如白昼,可所有人看着他的眼神让光都显得暗淡起来。

    唐七瞅了他一眼。

    外表倒是没变化的,只是气场不一样了……她不喜欢那样的气场,让人心情不好。

    她转过头去,认真的盯着面前的茶水和点心,忽然后悔走之前就只吃了那么点……为什么别人宴会,御膳房却不给她做吃的,等会能量不够怎么办。

    要不是她抠门的性格和能量收集癖好,这一天的食量还真不够她挥霍的……等会还要跳舞呢!

    她摸摸手边的剑,旁边的秀女看到她的动作,轻轻的哼笑了一声。

    莫名其妙。

    萨尔带着几个使臣与朱煜文客套了几句便坐到了那几个空的位置上,宴会算是正式开始了。

    先是几个例行的群舞,乐声阵阵,众人安静的观看。

    很快,就是秀女献艺了。

    其实在场大多数都是男人,都明白这一阶段,也算是个皇帝变相选妃,礼部的安排也算别出心裁,皇后也可以趁机显示大度,秀女又有了表现的机会,不像是以前站在殿外一排看一眼就算。

    所以每一个被叫出去准备的秀女,起身的动作基本是抖着完成的。

    唐七很快明白刚才那秀女为什么哼笑了,前面十个表演过去了,五个是表演剑舞的……

    有几个排在后面带着把细剑的秀女都快哭了,只有唐七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