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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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汤如何?”耶律菁仍是笑脸相对:“但舀来不妨才不怕你下毒!”遂舀了一碗耶律菁接过轻啜一口但觉清香满口不多时一碗已尽再饮半碗剩下的半锅文剑良是“英雄海量”豪不客气全饮尽耶律菁看得目瞪口呆他似个文弱书生吗?

    文剑良刚饮罢隐隐觉得肚中有咕咕之声肠子似直的一般刚吃进之物几欲直泻而出他捂住肚子尴尬地道:“小生有点急事需办先行告辞。”

    耶律菁掩袂而笑另一手亦捂住肚子她也捂肚子——笑得肚子疼文剑良联想到适才她的笑莫非是她大捣其鬼?他撑着强作欢颜道:“公主娘娘的笑里刃小子算是受教了。”耶律菁忍将笑道:“我手下仆婢皆被我收得服服帖帖公子愿知其奥否?”

    文剑良道:“愿闻其详。”耶律菁格格笑道:“她们若不听话本公主便赏她一个果子她吃后便如公子一般有“急事”得办。”文剑两良道:“能够上公主娘娘法眼的想必是甚穿肠毒药可否赐知?”耶律菁道:“我非嗜杀之辈公子放心那不过是极普通的泻药帮公子清清五脏省得里面一肚子坏水。”

    这回脸可丢大了但文某人岂能就此认栽?他眼睛一转随即哈哈大笑这回可该耶律菁愕然了她奇道:“公子何故笑?”文剑良反问道:“公主可知刚才所饮之汤是何物熬就的?”耶律菁隐隐觉得不妙:“所用何物?”

    文剑良左手按肚腾出右手伸食指道:“第一刚盘过你的那条蛇。”耶律菁立时觉得腹中有物上涌檀口微张吐出些刚饮下的汤水文剑良笑道:“恭喜公主贺喜公主。”耶律菁没好气地道:“差点没被你谋害了。喜从何来?”文剑良道:“小生听人说妇人呕吐乃是有孕之兆公主要生产小婴孩了岂非大喜?”

    耶律菁羞红了脸叱道:“休得胡言!仔细本郡主撕烂你乌鸦嘴。”文剑良有些支撑不住正待离去耶律菁一相情愿地道:“我才不信那么清甜的汤会是那般可憎之物熬成的。”

    文剑良心中早算计好了本想说那汤第一加了蛇第二加了蜈蚣第三加癞蛤蟆……不料才说一样便立竿见影而此刻她不信那汤由蛇熬就不就是要证据吗?简单!他揭了锅盖以食中二指夹出蛇头道:“请公主过目!”耶律菁一见那蛇的狰狞尊容腹中之物便不住上涌文剑良仗轻功飘出数丈躲在树丛之后且看这两个冤家一个上吐一个下泻相映成趣。

    约莫一盏茶时间耶律菁差点没将胆汁吐出来文剑良亦蹲得手酸脚软两人方才坐在火旁休憩两人对视一笑心下皆佩服对方手段高明。

    但文剑良所恃的是姑娘家惧蛇心理说得难听些算不得什么本事他倒真的颇欣赏耶律菁伤人无形的功夫便虔诚问道:“姑娘手段着实叫文某甘拜下风可否指点迷津?”

    耶律菁得意地伸了纤纤柔荑道:“公子请看。”文剑良见她雪塑玉雕的凝脂玉指细小而纤长指甲皆成淡紫文剑良悉心瞧了甚久却瞧不出有甚异处耶律菁提示道:“公子不妨只看指甲。”文剑良这才留意到她右手食指上略呈深紫将它捉住道:“为非作祟的便是你了待我一剑将这害人之物除却。”

    文剑良是江湖儿女不拘小节但这男女授受不亲之禁公主焉能废之她记得母后尝说:“只双亲及夫君可不拘此礼。”她想摆出平日凶样奈何总凶不起来但觉面红过耳轻轻抽回玉掌娇嗔道:“你敢!”这娇滴滴之声似空谷莺宛转宛昆仑玉碎文剑良忖道:倘我本来真要剁其手指闻此媚音后还下得了手吗?耶律菁则心下道:这家伙大大咧咧轻薄无理我怎不恼他?

    篝火甚旺不时响出劈啪毕剥之声火舌在晚风中舞得甚欢火旁一对俊男俏女各怀心思皆不言语不知过了多少时辰耶律菁已密迷糊糊的快要进入梦乡忽闻深林之中传来阵阵虎吼吼声渐近其余野兽见火光皆避之惟恐不及但有经验的老虎却知有火之处常有人在这意味着一顿美餐故而循火光而来。

    耶律菁吓得粉面煞白钻到文剑良怀中悸悸地道:“虎……虎……如何是好?”文剑良轻抚她秀道:“公主莫惊待我取虎肉与你吃。”耶律菁瑟瑟地道:“公子别去虎会吃人的。”文剑良有成竹在胸淡淡地道:“人亦会吃虎。”

    待那虎近至三四丈开外文剑良转抚耶律菁倚树自己则缓缓起身她但觉眼前一花便失落了文剑良身影待听得一声哐当划破夜空只见文剑良凌身半空乌龙剑泛着寒光正在惊骇间他一招“横空出世”奔虎颈而去“嗤……”“吼……”虎狂吼一声一片赤血溅起老高狰狞虎头撞在一旁大树上落叶萧萧。

    四足之虫死而不僵无头虎依然故我朝耶律菁冲来耶律菁闭了星目娇呼一声文剑良腾身一跃阻在虎前两手举至与肩同高抱成圆形使出“飞瀑真力”浑身服饰皆鼓胀起来劲风飒飒耶律菁等了一会见虎不来微启星目但见文剑良挡在前头浑身胀鼓鼓的风啸不绝于耳虎前蹄欲举却似被何物阻了直往后打滑。

    文剑良猛一提真气真气向前逼出那虎整具庞躯“砰……”往后便倒文剑良散了内力衣物尽复旧观掸掸头上落叶回却见耶律菁满脸骇色:她素闻中原武术莫测高深却不料如此不可思议。文剑良道:“我烤些虎肉姑娘吃了当不会吐吧?”

    耶律菁随意点点头心中若有所思文剑良执剑剜了虎腿上的一大块肉将那肉掷上天空携剑飞身而上一阵乱舞一大块虎肉被切成片片薄肉他回到地上剑尖东指西戳耶律菁再看他剑上时只见上面一串虎肉整齐贯排着他将适才为炖蛇汤而购的盐洒些在肉上又在虎腹上取一片肥膘将之覆于瘦肉上如此烤来瘦肉才不涩油而不腻将乌龙剑伸入火中烤不停传出油滴下的嗤嗤声耶律菁拔出腰间所佩短匕割了一张方形虎皮将它放在火旁烘干。

    耶律菁突然痴痴的望着文剑良的头顶道:“文公子的头上还有些落叶没掸掉。”文剑良掸了掸却不见枯叶跌下来耶律菁道:“我帮你弄。”走到文剑良背后拔出腰间短匕刷的一刀将文剑良脑门正中的头裁了下来文剑良觉得脑袋正中凉飕飕的伸手一摸光溜溜的!这玩笑未免开得太过火文剑良怒道:“你……哼!”耶律菁却像个傻瓜对着那把头傻笑。“疯婆子!”文剑良骂道将烤熟的虎肉包在刚才包馒头的牛皮纸中丢给她见她还是傻傻的呆笑便背对着她躺下休息不再理会。

    第二日清晨文剑良醒来却不见耶律菁昨晚不曾听到什么异动啊暗怪自己太小气昨晚何必与她生闷气。展开身法四下找寻一边急切的唤道:“耶律姑娘……”“我在这……”一个略带欢喜又有气无力的声音。文剑良循声走去却见到一副怪像:耶律菁坐在地上双手按着左脚踝她脑袋儿正中也光溜溜一小片脸上数处血污似是被杂草划的更怪异的是她虽然闪闪的大眼红通通的眼角还挂着一滴泪脸上却是一片喜悦。

    “没想到公主姑娘没事喜欢在自己脸上和头上动刀子但你我似乎还不是很熟请以后别把这个特殊爱好强加在我身上。”“我成功了成了……”耶律菁没头没脑的冒出这么一句扶住旁边大树要站起“哎哟”一声跌坐地上。看样左脚受了伤。文剑良说:“我看看。”手才碰到她左脚踝便大叫疼轻轻扯开靴子一看里面整条袜子沾满血迹!文剑良叫到:“你……搬石头砸自己脚拉?”

    耶律菁幽幽地说道:“我们大辽有一个传说。传说古时有一对爱侣反目成仇双双出了家最后二人都快得道成仙的时候上界仙人让他们先了却尘世间的俗愿才可列入仙班两人同到落之处各掉下一滴红尘泪方才飞生。说也怪那泪滴在他们的落上竟长出两株相互缠绕的参天大树。后世相恋的男女到树下许愿无不成为眷侣不得到那树下许愿的便将自己的头与心上人的……”

    耶律菁望了文剑良一眼面颊微红继续道:“……缠绕在一起系在树梢就能得到两个仙人的祝福。”耶律菁望着头上大树的树顶道:“我本不会上树也不知怎么爬上去的可结了却下不来了……唤了你无数次却只顾睡你的大头觉最后实在坚持不住只好松手听天由命了虽然很痛我心里还是很喜欢……”文剑良眼角一片模糊道:“在下何德何能得姑娘如此垂青。”

    “真是前辈子欠你的”耶律菁道“多少王公贵胄的子弟跟父皇说亲我瞧也不瞧他们一眼偏就喜欢你这老欺负我的没良心小子。”

    “我的确不是个东西……我……我心上已经有人了欠姑娘的情债只有来生再还了。”文剑良第实在不懂怎么拒绝人。

    “你把脸靠过来!”耶律菁贝齿咬着嘴唇道。

    文剑良乖乖的把脸奉上。

    “啪啪”两记清脆响亮的耳光。

    “欠我的都还清了你走吧……”。

    “你的脚?”

    “姑娘爱做瘸子又与你有什么相干?都被人拒绝了还要脚来做什么?”

    她背转身去肩头轻轻颤抖料是在啜泣。文剑良知自己在此只会惹她烦恼便真的走开将自己的马赶向耶律菁去市集买匹马继续赴蜀之路。

    第一节 唐门灭派难洗脱

    文剑良一路策马疾驰穿安徽过湖北。第四日上已入蜀境。巴蜀山水自来文人雅士多有吟咏不消我多说。

    文剑良且问路且走那唐门便在峨嵋山脚已然近了。一俊秀白衫少年面有墨色唇上更是有些乌黑迎面走来。至文剑良马侧竟跌了下去。

    文剑良下马扶住他却有淡淡花香入鼻难道他是女扮男装?第一反应自然是看男女差异最大之处但见他胸脯扁平是男子应该长的模样。不料那少年一巴掌盖在他脸上道:“你瞧什么?”文剑良脸上一红道:“没瞧什么……兄台似乎中了剧毒?”心下却道:大家都是男人瞧瞧有什么了不得的这么小气你要爱瞧我扒了衣裳让你瞧都无不可。

    少年点点头道:“我中了唐门独门剧毒。此道乃是通往唐门必经之路阁下要去唐门?”文剑良心下道:瞧他年纪轻轻怎地与唐门结下了梁子我的来意倒是不便与他言明了便说道:“我是外地慕名来游峨嵋的认不得道路便乱闯到此间。”

    少年将脸微侧哇……吐出一口暗黑的鲜血。文剑良把他脉象但觉他内息凌乱到处乱窜随时可能走火入魔便运起飞瀑真力从他腕上缓缓传入想帮他压制住凌乱的真气不料他的内息虽乱却远比文剑良强健内力到他体内如泥牛入海瞬时无影无踪那少年双目一闭就地坐下双手放在膝上拇中二指捏成圈这是修炼高深内功的指法拈花指。文剑良不敢扰他默默在旁为他护法。

    一柱香功夫少年已是神采奕奕的站起道:“多谢阁下援手没想到你的内家修为如此了得。”“哪里哪里比起兄台那是差得远了”文剑良道:“在下不自量力兄台见笑了。”

    “虽然不能驱出毒液却足可让我回到白骨林了。”他道“若无公子的那股内息相助只怕我今日要死在这荒郊野外了。”文剑良道:“兄台不必客气。”白骨林是个什么所在?不曾听师傅提起只看名字便不是什么好去处。少年道“我要赶回去医治不能陪公子游峨嵋了”他顿了顿微一犹豫摘下左手拇指上的一枚戒指道“这枚戒指送给公子日后若有事需帮手带他上白骨林找我天大的事我也能扛下。”文剑良接下戒指见那戒指通体碧绿无瑕是块难得的美玉刻的确是一个面目可憎的骷髅头骨!但越是面目可憎男人越是喜欢当然女人除外。

    文剑良虽喜欢却当然不能收拒道:“举手之劳不敢收公子如此贵重的大礼。”那公子道:“送出的东西我便不会收回。我的小命对公子来说是小事对我来说可没比这更大的事了。”文剑良道:“如此多谢了。”将戒指戴在左手食指上。

    那公子道:“公子既然到了峨嵋山下徒步上山游玩才有滋味这马便借我救命急用。”也不管文剑良答不答应翻身上马在马背上狠劲一拍走了。

    文剑良苦笑一下往唐门而去。

    正午时分便至唐门。这唐门创派于大宋至今已有数百年基业。果然是武林大派屋宇轩昂气势恢弘。奇的是偌大一座庄院竟是静悄悄的没半点人声。

    文剑良抱拳对着庄内道:“在下武林末学文剑良前来拜庄请赐见。”

    连说了三遍竟没人答应文剑良不禁微怒倒要闯他一闯是什么龙潭虎岤这么大的架子。

    文剑良将手贴在大铁门上微吐劲力“嘎嘎”门竟应力而开原来门是虚掩的。此门一开便有一股浓烈的血腥扑来。文剑良大吃一惊但见满地皆是横七竖八的尸可怖的是每具尸都被挖去心脏整个院落犹如地狱。文剑良蹲在一具尸身旁边探看他的伤处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有哪门哪派用此等残忍的手法。

    “怎么毒娘子知道我们要来吗开了门迎接哈哈师傅面子真大……”

    “不对有浓重血腥味!”另一个人道。

    讲第一句时声音还在十丈开外第二句已近如在耳看样二人功力不弱。原来他们是峨嵋剑派掌门嫡传弟子背单剑的是师兄名叫刘朴方背双剑的是师弟名叫邓敬民。二人奉师命邀毒娘子上山商讨大事。其实大家都明白峨嵋掌门少年时便迷恋唐门掌门现在上了岁数其情不减反增不然哪有那么多要事商讨。

    “掘心爪……”刘朴方愕道。

    “师兄没料想在这里可以结交到白骨林的高手命丧在他手上可也不算丢人。”邓敬民双手已然抓住肩上的剑柄。

    “我不是什么白骨林的人……”文剑良缓缓转过身见两青衫人立在门口左年纪较长的蓄着两撇鼠须目虽小却着精光内家功夫定然不弱。右年轻些的面皮净白双目圆睁神情激动似乎想动手。

    “在下峨嵋刘朴方请教白骨林英雄的大名。”刘朴方老到深沉并不撕破脸。邓敬民却是疾恶如仇“没料想到堂堂骷髅教也有不敢承认自己身份的懦夫。”

    文剑良冷笑道:“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在下文剑良到此拜会毒娘子乃是有事相询此血案与我没任何干系!”

    两人同时盯住文剑良左手的戒指道:“骷髅追魂令!”

    “绿色的原来阁下是碧妖魔姬那妖女的属下。”原来骷髅教有四大护法他们各有一个骷髅头戒指做信物有碧赤蓝紫四色碧绿色的乃是碧妖魔姬的信物。那骷髅教不出手则已出手则灭人满门手段着实残忍江湖中人提及无不咬牙切齿已有人人得而诛之的默契。

    文剑良道:“这戒指乃是适才人赠的。”

    邓敬民嘿嘿一笑道:“这倒巧适才人赠你‘骷髅追魂令’接而便有唐门灭派之事魔教这么喜欢将重要信物赠人改日我也去讨个戴戴。”态度无理之极。

    文剑良知自己便是满身长满了口也辩解不清便冷哼一声道:“那你要怎样?”

    邓敬民“你居然连身份都不敢承认估计武功也不怎地干脆乖乖跟爷走省得浪费我拳脚。”

    文剑良不想与他们生冲突一招“鹤型拳”的“一翅冲天”拔地而起道:“此事我自会查清给你们一个交代在下有事先行告辞!”

    峨嵋二人见他轻功卓绝若想把他留住只怕自己小命便留不住只得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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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节 骷髅魔尊现真容

    文剑良离了唐门已过晌午腹中空空忽闻肉香不禁食指大动便投那酒楼而去。

    点了数样小菜一壶绍兴老酒低酌浅饮心下寻思怎生问出那白骨林所在澄清那唐门血案。

    一阵猎猎衣风已有数人立在回廊之上目光齐刷刷盯住文剑良。为的青衣老道目**光不怒而威俨然有宗师风范。他身后一汉子道:“这小子手上有骷髅追魂令应该没错了。”原来整个峨嵋山周围百里都有他们的眼线文剑良戴着骷髅追魂令很快便泄露了行踪他们现文剑良行踪立刻飞鸽传书峨嵋掌门亲自下山。

    青衣老道冷冷地道:“老夫玄风子忝掌峨嵋剑派特来向白骨林的英雄讨教。”文剑良起身做个揖道:“在下实非什么白骨林中人。家师甚是佩服老前辈说武林中得罪谁都不打紧但若想不缺胳膊不断腿千万不能招惹峨嵋玄风子老前辈和少林圆慈大师。”刘镇川昔日确然跟他说过武林中少林掌门圆慈的大般若掌与易筋经已臻化境是武林中第一高手峨嵋玄风子的“清风十三式”亦是武林一等一的剑法罕有匹敌。

    玄风子见文剑良骨骼精奇风貌俊朗不像邪佞小人。但那两弟子说亲眼见文剑良下毒手那两徒弟虽然顽劣却从不敢对自己说谎。

    玄风子淡淡道:“好好一根苗子却不走正道少侠亮剑吧。”玄风子本来为人侠义但自己苦恋一生的女子倒在血泊之中不禁方寸大乱当场折剑立誓不斩元凶不返峨嵋。

    文剑良道:“老前辈此事实有隐情请宽限数日在下一定调查清楚亲上峨嵋澄清此事。”

    玄风子身后的汉子又道:“掌门师叔这小子若逃回魔教再要擒他可是大大不易不可放虎归山啊。”

    玄风子神色一凛道:“只好强请少侠到敝派小住数日。”言罢从身后弟子手上接过一柄青锋剑他浑厚的内力激荡在剑身翁翁作响。

    文剑良当然不会傻到不知被他们“请”到他们的地盘就只有任人宰割的道理。从背上的布套中抽出乌龙剑。

    玄风子诧道:“你是巫山一剑的高徒?老夫跟刘大侠倒有一面之缘他的弟子怎会跟魔教牵扯在一起?”

    文剑良无奈的笑道:“在下自己也不太清楚。”

    玄风子忽瞥见文剑良指上的骷髅追魂令面前浮现毒娘子躺在血泊的惨状青锋剑在空中划个圆圈道:“老夫替故人清理门户。”剑影缓缓罩向文剑良。

    玄风子剑法果然凌厉虽只一柄剑却幻成无数剑影斑斑点点都是剑尖文剑良使出《太虚剑法》中的“长枪式”。“当当当”双剑霎时相接数十下文剑良狼狈接下玄风子这招“清风拂柳”呼吸已有点急促玄风子的剑快逾流星。

    玄风子的剑一颤幻作三柄剑分刺文剑良“膻中”“期门”“天枢”三岤。文剑良手上的乌龙剑似蛟龙一般翻腾倏忽上下如蛟龙之出渊。一招“青鸾三点头”在青锋剑锋连点三下化去此招。

    玄风子暗暗点头此子若入正途必将为武林一奇葩。剑走轻慢一招“风卷高冈”斜劈文剑良右肩。剑本轻快快则巧劲力自然不会雄浑慢剑夹着内劲一股一股内劲相加自是大大的不弱。文剑良运足飞瀑真力想凭宝剑之利削断那青锋剑在双剑将交未交之际玄风子将剑轻轻一引一带已然化去乌龙剑上的真力双剑粘在一起。

    文剑良左掌疾翻欲拍其右肩逼其撤剑回救。玄风子斜出左掌与文剑良对了一掌两人拼起内力。也怨文剑良与顶尖高手过招的经验不足与这内力深厚的老头拼内力实非明智之举。半柱香时间文剑良额上豆大的汗涔涔而下眼见便要不支。

    “牛鼻子老道这么欺负一个孩子未免有失宗师身份!”一团黑影从文剑良身后掠出玄风子见那黑影如鬼魅飘来知来者武功高深难测又见一只大掌当胸打来立时撤剑撤掌后退一步。凝力左掌接下这凌空一击。

    玄风子后退了四五步脸色苍白嘴角挂着血丝叫道“碎尸掌力!你是骷髅教魔尊?”

    来人声若洪钟哈哈笑道“你这牛鼻子虽然不要脸却还有些见识。”

    文剑良只能看到来人的背影这是个彪型大汉最醒目的是他的黑披风上的一枚硕大的金丝织就的骷髅头骷髅头的嘴边绣着数滴鲜艳的鲜血。魔尊回过头瞧了文剑良一眼文剑良但见他两道冲天眉一双金刚大目一脸虬须有气压群雄之势。

    魔尊嘟哝一句:“死丫头眼光还不差这小子有我年轻时的风范。”

    魔尊冷冷的对玄风子道:“你既知他是我白骨林的人我要带他走没意见吧?”

    玄风子若是独身一人便搭上老命也不会让文剑良与魔尊离去但是自己一死峨嵋便有灭门之祸峨嵋百年基业就毁了心爱女子之仇与本派百年基业孰轻孰重他身为掌门自然晓得。只得点点头。

    “前辈……”文剑良正欲开口讲话已被魔尊点了岤道。

    魔尊道:“老子不喜欢听你聒噪。”把文剑良夹在腋下越出酒楼街上有两匹马。他将文剑良横着扔上马背像捆绑货物一样把文剑良捆在上面。飞身跃上另一匹马双腿一夹马肚疾驰而去文剑良的马追随了过去。

    文剑良不禁觉得自己窝囊本以为自己一身绝艺好歹要在江湖上扬名立万然后娶了娟儿做一双神仙眷侣让江湖上的小姑娘一提起自己的大名就失声尖叫。现在可好一天就被俩人制住连师傅的脸都丢得一干二净。

    想到娟儿不禁又悲从中来这丫头居然没良心到连自己都可以忘记。现在倒好连使毒第一高手也死了说不得只好把娟儿打晕带回幽谷让师傅想办法。

    文剑良软软的趴在马背上思绪如潮。马儿却飞快的奔跑要将他带到江湖中人谈之色变的白骨林。

    马背上除了马毛蹭在脸上痒痒的倒也舒适文剑良糊里糊涂的睡着了。

    第二节 少年乎少女也

    (感谢獨狑x瘋騒兄弟的支持老夫感激涕零)

    “参见教主!”文剑良被这洪亮的声响唤醒。心下不禁大骇!但剑一堵高墙皆由骷髅堆砌而成骷髅有乌有白每具骷髅深凹的双眼滴溜溜望着人叫你毛骨悚然。门上正中用白骨组成“骷髅神教”四字。门口的四武士皆着银白劲装面上亦罩着骷髅面具。此间主人对骷髅简直迷恋到痴狂的地步!

    魔尊轻轻哼了一句走到文剑良马前以食指在缚文剑良的牛皮筋上轻轻一挑坚韧的牛皮筋应指而断。他老鹰捉小鸡一般把文剑良拎起大踏步走进内堂推开一个厢房的门随手将文剑良扔在床上回头扬长而去。

    文剑良初被魔尊制住时尝试用内功冲岤不想越冲越是气结被迫放弃此时闲来无事便运起内力去解岤不料魔尊点他岤道的那股指力竟有反噬之势文剑良偏不信邪一再聚力牙齿咬得格格作响。

    “我好心请你来作客你不领情就罢了何必咬牙切齿?”文剑良闻声便知是之前赠玉戒的少年。那少年走到文剑良床前在他胸前戳了一指文剑良岤道便解了拿怒目瞪他。那少年倒不以为意淡淡道:“这手点岤手法是专门用来对付你们这些自命不凡的正道人士的便是圆慈那老和尚也未必能自解。”

    “没料到阁下竟是魔教高人实在有眼不识泰山。”文剑良忿忿地道坐起身来。

    “早知道我是魔教妖人你便可心安理得的见死不救了是不是?”那少年嘴上不饶人。

    “我会先把你救活然后为武林除害。”文剑良摘下‘骷髅追魂令’道“这既是贵教信物在下不敢擅据。”

    “白骨林中四面瘴气此戒指可避瘴气我若是公子会选择离开白骨林后再将戒指扔了。”那少年一脸有种你就把戒指还我的神色。

    文剑良脸上一热本来想我堂堂君子怎能跟魔教信物有牵扯现在总不好做一个死于瘴毒的君子。于是又把玉戒戴回去。

    文剑良刚要启齿问唐门血案的事由那公子道“我知道公子要问我这妖人为何要灭唐氏一门我已为公子备下宴席接风吃完再翻脸跟我谈这件事好吗?”

    饭总是要吃的现在人家相邀不去难道半夜三更去探人家厨房?文剑良点头应了。

    “公子这边请。”那少年将文剑良引至偏厅厅中桌上满满一桌的山珍海味散诱人馨香。

    “瑶瑶……”从门外三蹦一跳进来一绝色白裳少女瞟了文剑良一眼然后在那少年耳边说了句什么少年脸上突然一红。两人耳磨厮鬓甚是亲昵一点不避男女之嫌。

    “姓文的小子听说你有一把很锋利的‘乌龙剑’借来瞧瞧好不好?我看看以后能不能保护我们家瑶瑶。”那白衣少女对文剑良道。白骨林耳目遍布天下有人见到‘骷髅追魂令’在文剑良手上立时调查他的身份背景故她已知文剑良的老底。那少年用肘顶了一下白衣少女的右臂道:“死丫头你又皮痒。”

    文剑良心下诧异:怎的一大老爷们作此等撒娇姿态?

    文剑良道:“乌油油的其实也没什么好瞧既然姑娘有兴趣瞧瞧倒也无妨。”便转头去解背上的乌龙剑。

    “哎呀……对不住对不住……”忽闻白衣少女道文剑良回过头来见那少年在不住的擦拭身上的残酒料是白衣少女不小心打翻了酒杯。

    那少年立起歉然道:“我去换件衣裳公子请自便。”便转身出门去。那白衣少女西西一笑说:“我也去瞧瞧。”文剑良纳闷:人家男人换衣服你大姑娘瞧什么瞧?

    文剑良刚要动筷却见窗外有一道黑影掠过想也不想离席追去。人便这么个毛病见不得偷摸事突然文剑良没想想此处乃是魔教总坛便有侵入者亦是正道人士何必去追?

    见那黑影闪入一房中立时推门而入。此门一开不禁大愕!

    那赠玉戒的“少年”此刻已褪去外裳胸前一件粉红肚兜秀亦已放下竟是美妙不可方物的妙龄女郎!

    “少年”尖叫一声拿手中的衣物档在胸前纤纤右掌一翻两枚银针激射而出道:“你还看!”

    两枚银针直奔文剑良双目文剑良用乌龙剑档在目前叮叮两声两枚银针皆打在剑上。

    文剑良结结巴巴的道:“你你你……我我我……”

    “你再不出去本姑娘挖掉你两枚贼眼珠子。”

    文剑良当然知道现在不是辨别她性别的时候再不走在魔教总坛调戏魔教妖女的罪名可不是好玩的。

    退回偏厅见白衣少女正在那里捂嘴偷笑见着文剑良道:“怎样?神教座护法魔姬漂亮吧?她可是公认的江湖第一美人。”

    文剑良这才回忆起中午峨嵋那两弟子说他是“碧妖魔姬”手下呐呐道:“她是碧妖魔姬?”

    白衣少女道:“呸!什么碧妖魔姬?她闺名叫碧瑶碧妖是江湖上的乡野村夫乱叫。”

    这时碧瑶已换了翠绿女装走进来。文剑良顿觉眼前一亮被人奉为第一美人果然有它的道理。

    碧瑶见文剑良目不转睛瞧自己的死相不禁脸儿一红倏然展开快愈鬼魅的身法欺身到文剑良身前左右开弓啪啪给了他两巴掌。

    只要是正常男子见了美女都会想多瞧两眼这是人之常情况且文剑良心里只有娟儿一个倒也没对碧瑶起色心这两巴掌打在脸上热辣辣的好不冤枉。

    “我刚才是奇怪你是男子怎么穿肚兜才多瞧了一会儿……”文剑良傻傻的道。

    碧瑶俏脸红透道:“你还讲……”

    白衣少女格格笑道:“瑶瑶你失身于他这辈子怕是不能另嫁他人了。”原来这白衣少女是碧瑶的同门师姐温仪这温仪喜欢大师兄而大师兄喜欢的却是碧瑶故而她故意打翻酒杯迫使碧瑶去换衣裳门外的那道黑影也是她引文剑良到碧瑶闺房中。她想撮合碧瑶和文剑良这样大师兄就会断了对小师妹碧瑶的绮念。她怎知文剑良心上只有娟儿一个这步棋终是无用。

    碧瑶在温仪右上臂锤了数下道“你才失身于他……他其实也没瞧见什么”

    文剑良庆幸还好没瞧见什么万一看了什么不该看的现在头怕是不在脖子上了。

    碧瑶放开温仪举杯对着文剑良道:“承蒙你这好色的仁义大侠救了我这十恶不赦的小妖女一命敬你三杯!”

    “在下仁义倒是有一点好色可是不敢当。”文剑良言罢与她对饮了三杯。以娟儿的好动与泼辣饮半杯小酒立时满口胡话文剑良实没料到碧瑶看起来娇滴滴的人儿酒量如斯共饮了十余坛佳酿二人仍是面不改色温仪为了给二人机会不知何时已借故离开了。

    虽说面不改色却也有些酒酣耳热。文剑良又提起唐门灭派之事说关乎自己名节请姑娘高抬贵手出面澄清云云。

    碧瑶道:“此事说来话长。要从神教创教讲起。神教魔尊便是家父。”

    “我早猜到了不然姑娘怎能做座护法?”文剑良的意思是说教中元老们才有资格碧瑶毕竟资历太浅。

    碧瑶嗔道:“小看本姑娘的手段什么时候切磋切磋时间地点任你挑省得别人说我女子欺负男儿。”

    “姑娘心狠手黑动辄挖人心脏在下不才还想多活几年甘拜下风。”

    碧瑶道:“我这便要讲到‘掘心掌’的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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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节 魔教缘何兴

    碧瑶幽怨的道:“说到这‘掘心掌’只有七个字可以概括‘天下男儿皆薄幸’。”

    文剑良道:“看来这套掌法是一个怨妇所创?”

    “不许你这么说祖师婆婆!”啪啪又赏了文剑良两掌。这女人就是奇怪男人骗她她就死心塌地男人一说真话就欠揍。

    “在下身上地方那么多姑娘下次要打能不能挑脸以外的地方?在下还要出去见人的。”文剑良心下道:我是不是病了怎地喜欢她打自己?原来她打完文剑良他脸上便热辣辣的跟娟儿打他以后的感觉是一样的可以聊解对娟儿的思念。

    “你不老耍贫嘴哪个爱打你了?”碧瑶接着道:“祖师婆婆是名门闺秀又随名师习得绝艺以她的品貌便是母仪天下的皇后也做得谁料想她偏偏喜欢上一个比自己年长二十岁的侠士。祖师婆婆要以身相许怎料那侠士食古不化生生的拒绝了祖师婆婆。祖师婆婆含羞离开立誓要挖出那负心汉的心来瞧瞧是不是铁打的这般狠。”

    “哪有你喜欢人家人家就非娶你的道理?”文剑良咕哝道。

    “小子你说什么?”碧瑶秀眉紧蹙道。

    “那个……我说要是有小我二十岁的姑娘说喜欢我我一定娶她。”

    “伪君子老滛贼!”碧瑶一脸鄙视。

    “那侠士不娶你说人家负心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