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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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娶了你又说我老滛贼那如何才不负心又不荒滛?难道先娶了再休?”文剑良对蛮横少女一向逆来顺受难得吐真言。

    碧瑶一怔道:“反正男人都不是好东西。可偏偏那负心汉武功极高祖师婆婆遍访天下名师花了三十载光阴终于创出‘掘心掌’祖师婆婆找到负心汉并制住他最后并没有挖出他心脏只是流了两行泪削为尼了。”

    本以为‘掘心掌’的创作者必然性格乖戾心狠手辣不想只是个痴情的伤心女子。“可惜了一个美人儿。”文剑良由衷的道他的意思是这么痴情却抱憾千古甚为可怜。

    碧瑶见他一副花痴的模样道:“没出息。祖师婆婆又用三十多载的光阴完善了掌法本来觉得这套掌法太过狠毒想带入地下但总是花了婆婆一生的时间舍不得于是令徒子徒孙必须了重誓此套掌法须是用在十恶不赦的歹徒身上才可修习。”

    “哎你们的祖师倒不是恶人。”文剑良道。

    “哎是什么意思?祖师婆婆不是恶人就是说本姑娘是咯?”碧瑶道:“好为了还本姑娘清白索性跟你讲个清楚。我的父亲魔尊本名方玉奴……”

    文剑良掩嘴笑道:“怎是个姑娘名字?”

    碧瑶瞪了他一眼道:“父亲本非江湖中人只是一个普通玉匠只是其性酷爱美玉故自名玉奴。玉奴者玉之奴也。与姑娘何干?”

    文剑良不料堂堂魔教教主竟然出身玉匠那他又是如何闹出这番气象的呢?“令尊果然是识玉高手连生的女儿都跟玉一样。”

    碧瑶脸上微微一红继续道:“十年前家父在这白骨林采玉无意中在神教禁地现祖师婆婆留下的武功典籍。父亲休习五年神功大成开宗立教。因为此地到处是瘴气只有父亲当时身上有美玉能避瘴气才能逃过一劫但无数误闯者却葬身此处到处白骨累累故此地命名为白骨林。外人不明就里以为父亲杀人无数故而我教声名狼藉江湖上只要有人失踪无人买账的便算在我教身上父亲如何解释都被认为狡辩后面索性不解释大怒之下教派名为骷髅有心死肉腐只剩骷髅之意。但是我教的教义乃是除恶扬善故而有黑道作恶便诛之有面似君子背后却做无耻勾当的正道人氏亦诛之故正邪两道皆欲除本教而后快。”

    她这番话倒也合情合理文剑良道:“那唐门所犯何事要灭它满门?”

    “唐门有一种秘制的毒药需用童男童女的血做引因此在唐门丧生的孩童不计其数。父亲大人向他们了‘骷髅追魂令’他们没有收敛反而更加猖獗没有其他法子本姑娘只好去请他们自己尝尝被人取血的滋味。”

    “那姑娘又何必用‘掘心掌’这么残忍的功夫?”文剑良对那些胸口大开的惨象犹有余悸。

    “你后面不是见到我中毒吗?我当时中了毒若不用重手法根本无法在短时间内制服所有人那你到唐门看到地上躺的就是美艳的本姑娘了。”

    江湖这便是江湖!

    声明狼籍的正在替天行道道貌岸然的未必便是正人君子。

    要是这“妖女”所说的都是真的那唐门血案又如何了结?

    昭告天下说‘魔教’为民除害?天下人肯定唾骂自己被魔教蛊惑。只能花费一番手脚查清方碧瑶所讲的虚实了真相大白后再做打算。

    文剑良打个哈哈道:“明月清风美酒才子佳人咱们且喝个酩酊莫理会其他俗事。”

    碧瑶道:“你武功不如我连酒量也不如还自称才子没的辱了才子二字。”

    文剑良傲然道:“姑娘的话是很伤一个酒鬼的心的今日不让你趴下明日文某穿你的花裙去闯江湖。”

    第二日文剑良觉得身上好重睁开眼碧瑶像一只玩倦的小猫蜷在他怀里睡态美艳万端。但文剑良却很想把她推到地上去因为浑身麻痹实是难受。忽然碧瑶动了一下文剑良赶紧闭目装睡。

    碧瑶见自己睡在她怀里脸不禁烧回想昨晚却只觉头很疼什么也想不起来只记得两人后面一坛一坛的酒整坛对饮接下来就没任何记忆了。

    原来最后还是文剑良先瘫在那碧瑶提着酒过来挑逗挑逗数下很满意文剑良的窝囊样就软绵绵的躺下去梦里自然是那里软往哪里钻就钻成这样了。

    还好没人看到自己的丑态碧瑶赶紧跑出去回房梳洗打扮去。

    文剑良忽然听到窗外走过的两人嘴里说什么“张家堡后天有大喜之事”的言语张家堡?难道是娟儿与张俊杰?!

    文剑良边隐边走出了偏厅穿过大堂躲过岗哨闪入白骨林见地上氤氲的瘴气到处飘有‘骷髅追魂令’倒也不怕提气冲了出去。

    奔张家堡而去。

    他也奇怪怎么走得那么容易其实是因为碧瑶已经在他身后帮他破了机关当然他没瞧见的还有碧瑶眼角的泪。

    第一节 玉殒香消肠欲断

    文剑良心急如焚不眠不休赶了一日一夜心下只有一个念头:无论如何不能让娟儿成为别人的新娘。

    张家堡执苏浙武林之牛耳张家堡大公子娶妻自然风光大办。整个张家堡张灯结彩人来人往穿梭如织。张家堡在武林中地位显赫而且堡主张敬轩疏财重义交游甚广所以文剑良很轻易便混进去。

    大堂内摆满宴桌百味珍馐琼汁玉液斗大的喜字到处贴满人人面带微笑一切都在渲染喜气只有文剑良独断愁肠。大堂甚是哄闹不时有贺礼送到。锣钹震耳欲聋宾客交头接耳。忽闻司仪大声叫道:“吉时已到有请新人新娘。”

    张俊杰意气风的穿着大红喜服倒也还算一表人才。婀娜多姿的新娘子自是凤冠霞帔红盖头罩着头脸。但凭这身形这在梦里百转千回梦到的身姿便足以暴露她的身份文剑良眼角模糊怔怔地望着娟儿。

    “一拜天地!”眼见新娘子便要盈盈拜倒突然一个声音道:“且慢!”所有宾客皆是一惊。

    当然是文剑良所说。他缓缓走到新人后面凄婉的道:“娟妹你当真这么狠心忘了我吗?”

    新娘子闻“娟妹”二字时身子剧烈一颤继而天地一片眩晕那个熟悉的声音又响在耳际:他靠近你你便会失去两个至亲之人至于这两个至亲是谁却不知道但是这二人比自己的性命还重要那是肯定的。娟儿又岂知这二人一个是爷爷另一个便是眼前人呢!

    “真不要脸在婚堂上勾引新娘子!”“无耻滛贼简直是藐视我江南英雄居然敢到张家堡来撒野!”……有些性子不好的江湖人已经骂出不堪入耳的话。文剑良却置若罔闻。

    张敬轩道:“少侠跟敝儿媳认识?今日是犬子大婚之日给老夫一点薄面要叙旧等他们拜完天地莫要耽误了吉时少侠意下如何?”

    文剑良浑然不闻道:“娟儿跟我走咱们回幽谷去。”说着便要去拉娟儿的手张敬轩喝道:“阁下未免也欺人太甚!”左掌一翻食中二指并拢一记剑指掌点向文剑良伸出的手他这一出手快如电光火石“好!”当下便有人喝彩。

    文剑良的手在空中划个半圆饶过他的掌径击张敬轩前胸张敬轩撤掌回护与文剑良的肘对撞了一下文剑良立时觉得气血翻涌但又想方才去牵娟儿的手她竟然丝毫都没有走的意思那活着还有何用?不如死了倒干净。脑中一片空白眼中一片模糊也不去理会张敬轩出的是什么拳路一味胡打蛮缠便像个泼皮无赖。张敬轩打了数掌在他身上他竟浑然无觉而手上的劲力反倒愈来愈大。所谓一夫拼命万夫莫敌而且今日又是大喜之日血溅华堂并不吉利。是以张敬轩畏畏尾文剑良压根没打算再要小命竟打了个平手。也正应了那句老话:你如果不怕死大家都怕你。

    张俊杰甚是气恼眼见美人就要投入自己怀抱出了这么个混小子胡搅蛮缠吉时都快过了再拖连堂也不用拜了于是手上暗扣了三枚透骨钉反手一弹径往文剑良后心而去文剑良此时神智已然不清中镖非毙命不可。

    娟儿心里突然有一股强烈的感觉这个男子是死不得的。她不假思索飞身而上用自己的身体挡住透骨钉。

    “娟妹……”张俊杰失声叫道满堂宾客喧然大哗。

    “良哥哥……”这个称呼虽只数日不闻却似遥在天堂文剑良一听立时清醒用尽全身余力将张敬轩逼退奔到娟儿身侧将她搂在怀里她胸口有三处伤口鲜血汩汩而出。文剑良忙点了她伤口旁的岤道没想到还是血流不止。

    “没用的伤口太大止不住的。我背叛了咱们的誓盟注定要流尽血来还我欠你的情。”原来娟儿所中的便是唐门用幼童的鲜血为引的剧毒‘失心散’刚才娟儿中了镖鲜血流出那毒汁也跟着流出体外脑中便记起从前的一幕幕血流的越多越是清晰。

    “不会的不会的你还欠我一个洞房花烛你不可以抵赖的。”文剑良眼角的泪不争气的簌簌而下。

    “本姑娘从不抵赖。”娟儿头往后一仰哇……吐出一口鲜血。“咱们都这么熟了拖到下辈子还吧……”

    “不成我今生没保护好你下辈子肯定投胎去做猪做狗你下辈子还会吃亏的。”文剑良想强颜欢笑。

    “你下辈子便是做猪做狗我便做母猪母狗总之一定嫁你……可惜我这辈子太过泼辣下辈子我一定做淑女……”

    “不要不要我就喜欢你这般模样……”

    “呆头鹅……呆头鹅……”娟儿脸上带着笑猛地垂了下来。

    她喜欢叫自己呆头鹅当初为什么不让她叫个痛快呢?

    文剑良顿觉万念俱灰胸中郁结了一股闷气昂向天“呀……”一声凄绝的啸声震的屋宇上的瓦片亦回音袅袅。文剑良啸完猛的举起右掌往自己天灵盖拍落。

    (哎其实我刚从大学毕业出来闯荡江湖想靠写小说骗点钱补贴家用没想到大家那么精明就是不肯砸票我很郁闷也曾举起右掌往自己天灵盖拍可惜掌力不够没死成。罗嗦一堆其实只想说一句话:你砸过票了吗?不砸票不是存心想逼死我吗?)

    (晕倒已经有人骂我不是东西把娟儿给弄死了那我先透露一下娟儿只是失血过多其实没死逼我把这都说出来真是无奈小说没有半点跌宕的感觉了)

    第二节 再见玉人意惘然

    一众宾客都不曾料想堂堂张家堡竟然会顷刻间红事变白事。所有的目光皆聚在文剑良拍落的掌上。宴宾纷纷猜想新娘子与文剑良的关系几位年长的名宿见文剑良身手不凡大感惋惜。

    倏从门外缓缓走出一个佝偻灰衫老妪那老妪鹤荆钗面有病色步履蹒跚她步子虽缓一迈步身子便向前飘了十余步使的竟是最上乘的轻功“移步换形”!霎时已到文剑良面前枯瘦如柴的左臂圈住娟儿的腰轻轻往后一退已在十步之外。

    文剑良的掌已打在天灵上只是劲力未吐然头皮已破血柱长挂他见娟儿尸身被老妪抢走猛地撤去掌力心下道:倘若连娟儿的尸身都保护不周全有何面目与她在地下相见?

    文剑良双目尽赤大踏步朝老妪扑去道:“还我娟儿!”这老妪抢了娟儿做什么总不成是大善心要将她风光厚葬?老妪结结怪笑道:“本事不怎地痴情可嘉!”其实文剑良的身手在新一辈年轻侠士中已是数一数二的但在这绝世高手的眼里自是不值一哂。话说回来其实文剑良的身手也不像他一直表现的那么不堪一击只亏在缺乏江湖经验。

    眼见便要触到老妪的臂膀老妪轻迈一步又飘出十步文间良龇目欲裂道:“老太婆你要敢损伤娟儿一毫一我便拼了性命不要也定将你挫骨扬灰。”

    那老妪伸出右手但见她手掌枯瘦指甲甚长老妪凌空扇了两掌啪啪文剑良脸颊顿时高高肿起两颊上还各有五道血痕她的指力竟透到指甲上!

    “老太婆活得好好的敢咒我。再罗唣让你到地下去陪你的小媳妇。”老妪道:“老婆子有事要做不跟你计较不要自讨没趣。”言罢双足交替轻飘飘已出百步。

    这个没趣自然是不能不讨的文剑良提气追赶上去终于老妪的身影越来越小杳不可寻。

    现在便要自杀却连与娟儿死在一处都不能够!忽然胸口闷热难当忙坐下调息。原来他本来的飞瀑真力练到第四层便遇到瓶颈裹足不前。便是一代豪侠刘镇川也要到五十二岁才突破第五层。但文剑良刚刚经历生死已激起飞瀑真力的无限潜能迅的打通奇经八脉已然达到第五层。短短一个时辰文剑良已由普通的江湖高手晋级为绝顶高手再多些经验便可笑傲群雄了。

    文剑良当然不自知只是娟儿的尸没入土为安自己万万不能死。内劲运行三个小周天纷乱的内息终于肯宁静文剑良但觉通体舒适竟然连初丧至亲之痛亦去了一半。他已打定主意抢回娟儿然后挖个坑将她与自己一起埋了。

    现下娟儿的尸暂不可获然杀她的仇人却近在咫尺。文剑良一咬牙阔步往张家堡而去。

    门口络绎有人走出新娘子横死便是再贪吃的江湖混混都知道要识趣的离开。

    走到张家堡门口却见里面款款走出一个丽人。竟然是若柳!

    文剑良初丧至亲又遇故人顿觉若柳十分亲切。暗骂自己没良心那日盈春阁一别这么多日竟然没有想起一点关于她安危的事由!

    其实那天文剑良在张家堡一醒来便见娟儿变心方寸大乱哪里有暇旁顾?但她怎么会在此刻出现?

    若柳面色微憔见了文剑良大喜道:“文公子”张开双臂便扑过来竟丝毫不避嫌文剑良只好搂住她。她的头靠在他肩上嘤嘤泣道:“我以为再也瞧不见公子了。”

    若柳平日甚为矜持今日怎如此胆大?文剑良只道她初离险境心情大异。轻轻问道:“这些日子可好吗?你怎么会在这里?”

    若柳缓缓的道:“那日他们擒了我来。那张公子本要纳我为妾张老堡主却嫌我出身低贱有辱他家风。张公子便应承今日大亲之后放了我。”

    文剑良轻抚她秀道:“你先回‘盈春楼’等我我办完一些小事立刻赶回。”

    若柳星目连闪道:“我听说娟儿妹子不幸了?苍天真会弄人!”

    文剑良双目红得快要喷出血来道:“我便是要上门来讨这笔血债!”

    “我听说这回江南武林的所有高手都聚于此公子武功自是高明但双拳难敌四手公子何不先放过他一时日后再行找他算账?”若柳甚为忧虑。

    “文某贱命一条今日便血洒张家堡总要手刃仇人死也死的安心。”文剑良坚定的道。

    “公子不要如此轻贱自己在奴家眼中天底下没有比公子性命更金贵的了!”若柳幽幽地道。

    “可惜我心已死不然这辈子便要葬送在你这小丫头手上了哈哈!”文剑良的笑声中满是凄苦。

    若柳小嘴微撅道:“公子就不能为我保住性命吗?”

    “我的心已随娟妹到了地下这具臭皮囊也将不久于人世。怕是要辜负姑娘一片好意了姑娘还是乘年轻貌美找个如意郎君才是正道。”文剑良在想是不是自己伤了太多姑娘的心老天才降如此大祸在自己头上。

    若柳的才貌江湖上不知有多少青年才俊日思梦想偏就遇到文剑良这块木头。

    若柳负气道:“我回去用剪刀毁了这张脸便没人要了公子乃是仁义大侠不能置我不理。”

    “那我便找个瞎子来你声音这么柔美想来还是有没眼珠的人肯要的。”文剑良顺着她的话胡诌。

    “公子若非对娟儿妹子那么痴情也无法打动我妾身早就说过不敢对公子有非分之想只求公子能平安的活着时时能见到公子说说话便足够了。”若柳说的甚是恳切文剑良不禁动容他日便是死了世间总还有记得自己之人。

    “等我死后你去找个易容高手把我的脸皮切下来制成*人皮面具找个倾慕你的人让他戴上。我的脸皮这么厚应该可以切好几层你可以制造出好几个文剑良!”文剑良一张油嘴一油到死至死不改!

    “你也知道自己脸皮厚?死皮赖脸的让人家……让人家喜欢上你现在却又弃人家于不顾……”若柳一脸的幽怨。她虽出身青楼却是卖艺不卖身现在还是云英未嫁之身说这话不禁脸上热辣辣的。

    我怎么死皮赖脸让你喜欢我了?文剑良心下道。但他很清楚女孩子总喜欢找些强词夺理的说辞来掩盖自己的害羞你只能心里明白说破你就完了。

    于是道:“是我不要脸请姑娘原谅则个。此处不宜久留姑娘还是先回‘盈春楼’我一定活着回来便是。”

    若柳突然一脸难舍道:“那公子小心了。”腰肢款摆往‘盈春楼’方向去了。

    文剑良径直往张家堡大厅而入。

    四个守门大汉拦道:“少侠请留步。”

    文剑良也不搭话倏出四指。“砰砰砰砰”四名大汉应指倒地。

    文剑良倒奇了出手之际但觉较之前轻快甚多也无瑕多想奔大堂而去。

    第三节 江南立威声名扬

    宴宾大多退去宴桌上杯盏狼籍许多丫鬟杂役忙着收拾残局。

    文剑良径向内堂而去。

    张敬轩端坐于大堂正中的尊位。两侧有十余名平日过往较密的江湖人物张俊杰亦颓然坐在其间身上大红喜服未换脸上却是一脸晦气。

    众人原在劝说张俊杰节哀此刻见文剑良走入诧异怎无家丁通报顿时安静下来。

    张敬轩起身抱拳道:“文少侠大驾光临未曾远迎失礼失礼!”他已经从儿子口中得知文剑良乃娟儿师兄而且从前两人是情侣只要不是瞎子便看得出娟儿与文剑良情深爱切张俊杰倒也不必隐瞒。

    文剑良冷冷的道:“我是来借贵公子级的张老堡主不加阻挠已足见高义不敢扰你相迎。”

    当下有数人便骂道:“你是什么东西如此狂妄!”他们此刻虽坐在张敬轩下平日却都是帮派门会之主独霸一方。文剑良的话显是不将众人放在眼里。

    张敬轩大手一挥阻住众人言语哈哈道:“犬子顽劣老夫亦常说要取下他级哪日老夫取下来再派人送去给少侠把玩如何?”

    “可惜令公子只有一枚级不若在下将之取下老堡主再当中一剑剖开你我各取一半。”文剑良恨极张俊杰以毒迷失娟儿心性最后又害她惨死因此话说得甚绝。

    张敬轩一愕道:“老夫寡德膝下就这么一个逆子还请少侠手下留情放他活路老夫自当严加管教。”张敬轩与文剑良交过手知他身手颇佳假以时日必成大器当然自己要制住他并不难如此低三下四实在是爱才之意。

    “敝师妹尸骨未寒亡灵不远。在下虽然不才又岂敢任她枉死?”文剑良双目血红瞪了张俊杰一眼张俊杰被他的目光刺的打了个寒战。

    “犬子亦深爱尊师妹害她性命实非所愿……咳……老夫备下黄金千两少侠可以广置豪宅纳尽天下佳人。”张敬轩平日便撒金如土此时更是慷慨。

    文剑良哈哈大笑道:“我以万两黄金买令郎的命如何?堡主的命又值几何?”

    文剑良脸色倏然一变道“纳命来!”左手五指皆曲一记鹰爪夹着丝丝破空之声朝张俊杰抓去。原来文剑良知在场之人皆怀绝技群殴定然讨不了好故猝然难倘一击奏功便可含笑九泉了。但又不屑偷袭的行径是以事先语示警。

    张俊杰甫闻其声其爪已在面前避无可避不由大骇!众人待要相救已然不及。

    张敬轩左手中指在右手中指上骤然一弹那枚玄铁指环带着嗤嗤裂空之音径打文剑良后心文剑良身子一矮那指环便往张俊杰当胸打去不料那指环飞之张俊杰胸前一寸竟颓然跌在地上。原来张敬轩早料文剑良会让过是以事先用了回力算准了劲道到儿子身前便会跌落。

    旁边众人大叫道:“好!”文剑良心下亦暗暗佩服张敬轩跻身武林十大高手之列并非幸事。就这么延了片刻张敬轩已缠身上来左掌斜劈文剑良右肩。文剑良曲肘格挡轻描淡写的拆了这一招心下奇道:怎没什么劲道?张敬轩心下更奇:他的肘轻轻一撞竟然有如许劲力是适才打斗时的数倍!难道他适才故意韬光养晦?看来他的内家修为不在自己之下倒不可轻视。

    文剑良双手各往身体两侧伸开飞起左腿踢向张敬轩胸膛正是一招“鹤形拳”的“仙鹤振翅抬腿式”这一招使得如行云流水潇洒自如。张敬轩捉住他足尖好大的劲道!气血有些翻涌咬一咬牙将文剑良整具身体抛出。

    文剑良的手在墙上轻轻一点回旋在半空以凌空之势双足连环在张敬轩胸前踢了六脚张敬轩用手挡去了前面四脚后面两脚却结结实实的踢在胸膛上饶是文剑良不想伤他性命收了攻势回到地上不然他这一条老命焉得还在?张敬轩捂住前胸头向前一倾哇……吐出一口鲜血。

    众宾客大骇堂堂江南领袖数招之内已然呕血!文剑良亦感诧异刚才凌空觉得身轻似燕回转如意难道飞瀑真力已收自如进入第五重境界了?师傅当年炼到第五重便横行江湖罕遇敌手自己真的也能窥探如此境界?

    张俊杰见父亲受伤大惊之下嚷道:“大伙并肩子上!”

    顿时十数名高手操起成名兵刃围攻上来。刀剑斧戟寒光闪闪向文剑良笼罩而来。

    文剑良初窥佳境豪气干云抽出乌龙剑口中轻轻念道“凭你千军万马我只一剑。任尔枪林剑雨我身缥缈。”他念的正是当年诸葛孔明留下的破群围之总诀。

    一员大将独挡万马千军在三国是常有的事诸葛孔明见到的独将面千军的阵仗成百上千这一句真诀道尽个中玄机。

    “叮当”“哐当”“咣当”……众高手成了手持折戟断剑的高手还有手中拿根木棒的他原本拿的是斧子当然这木头是铁木寻常兵刃是伤它不得的。

    “手是两扇门全凭脚打人。”文剑良斗然觉得腿实是攻击的利器凌空而起一人赏他一脚“啊……”“砰……”“啊……”“砰……”

    群雄倒地文剑良用剑尖指着张俊杰道:“你还有何话说?”

    张俊杰伸手拂了一下嘴角的血道:“要杀便杀死则死矣何足惧哉?”

    文剑良不料他竟有些骨气点头道:“还算是条汉子。”

    文剑良举剑划向他颈项张敬轩大叫道:“少侠手下留人!老夫愿代逆子领死。”

    文剑良回头见张敬轩眼角老泪纵横心下不禁一酸自己自幼便不知双亲身在何方几曾享受过丝毫父爱对这护孺之举不禁动容。

    剑锋一偏“啊……”张俊杰惨叫一声右肩血流如注右臂已被卸下文剑良凛然道:“今日且饶你日后再残害妇女让文某知道天涯海角也定取你狗命!”

    言罢拂袖转身悠然走出。

    自是文剑良声名大噪被江湖人中传为痴情煞星。

    第四节 伊人初吻本无价,奈何轻取之

    卸下张俊杰一只臂膀总也算为娟儿报了仇文剑良宅心仁厚性本不喜杀戮如此也算是最好的结局。最后的心愿便是寻回娟儿尸与她同葬一岤。然已答应若柳活着回来相见于是穿过热闹的街市朝纨绔子弟最喜之地——盈春楼而去。

    喜儿径直引文剑良上楼因为若柳已经吩咐日后文公子前来尽管引入不必通传。那日喜儿问曰:“便是姑娘你在洗浴也引他进来?”若柳羞道:“你这死丫头不长脑子的?自己不会想吗?”喜儿西西笑道:“父母虽然没把我生得跟姑娘一般漂亮但我若为男子随便考个状元亦不在话下。”若柳唾道:“不怕丑。”喜儿道:“姑娘你前日色迷迷痴痴的看文公子一副要以身相许的模样我做丫鬟的可是看在眼里自然要替主人分忧制造机会。”若柳道:“我看你是在制造逼我掌你嘴巴的机会。你的嘴巴那么小我帮你撕裂开来有张大嘴你搬弄是非才方便。”喜儿吓得立时噤若寒蝉。

    文剑良进入若柳闺房时若柳正在品茗那四面的白帐被午风舞起撩得人飘然欲仙。若柳闻开门声抬头见是文剑良初是大喜接而闪过一道不易察觉的忧郁神色道:“文公子竟能全身而退?”

    “难不成你希望我缺条胳膊少条腿?”文剑良知她是欣喜之余失言故意挑她语病。

    “贱妾失言公子若有损伤那贱妾是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他们的。那……那张老堡主可有什么大碍吗?”若柳殷急的道。

    她怎地关心起旁人的安危来了?难道在张家堡关押数日竟对堡中之人有了感情?却又不便问她只得答道:“张老堡主受了点内伤调养数日应无大碍只是那张俊杰的右臂被我卸了再也做不得恶。”

    “啊……?”筐当一声若柳手中的茶杯落到地上碎成瓷片。

    “有什么不妥吗?”文剑良见若柳花容失色面颊煞白不解的问道。

    “没……没有。只是我眼前出现那长臂落地鲜血如注的惨象故而失态公子见笑了。”若柳如是回答却掩不住一脸忧虑。

    “还说要伴我闯荡江湖以后我每日抓个人回来当你面砍掉他双臂哪日你处之泰然了我就带你去江湖上走动。”文剑良正愁找不到理由撇下若柳现在倒好这理由自己找上门来。

    “本姑娘什么阵仗没瞧过?不信我公子这便卸下你自己的手臂我若皱一下眉便枉称好汉。”若柳学江湖中人的口气道。

    文剑良道:“好个粉黛好汉!”言罢右手抽出乌龙剑扬起一道乌光便往自己左肩砍落剑风飒飒竟是真的用足了气力。

    “你……”若柳吓得面色惨白闭上眼不敢看没料到文剑良那么听话让他砍还真砍。

    “哎哟!”乌龙剑快砍在肩上时剑锋徒转剑身轻轻平砸在文剑良肩上自己的肩膀当然舍不得用力砸文剑良故意大叫一声。

    若柳闻到尖叫以为一代大侠就此残废成为独手怪。睁眼却见那手臂还乖乖粘在他肩膀上剑身平平躺在肩上便似在磨剑一般那鬼叫些什么呢?当然是把自己当傻瓜耍微微一嗔扁着小嘴道:“要死拉耍人家!”

    这模样活生生便是娟儿再世!文剑良一把揽过若柳的纤腰两片厚唇在她小嘴上啄了一下。若柳嘤咛一下面颊通红却不拒他。

    文剑良瞧着若柳清秀绝伦的面庞猛的一震放开她打了自己一巴掌道:“对不住我把你当成了娟儿!”暗骂自己没良心娟儿尸骨未寒自己却在这招惹别的女子。

    若柳杏目下两行清泪如断线珍珠簌簌而下。

    文剑良大窘道:“在下适才的禽兽行径实非君子之所为文某先行告辞择日再登门谢罪!”男人对女子犯了错都喜欢用这招:溜。

    文剑良实不懂处理男女关系只怕越呆越糟不如抽身早退。

    文剑良歉然作了一个揖转身便走。刚到楼梯却听若柳房中传来一声若黄莺中箭的惨叫。

    “柳姑娘……”文剑良飞身扑进若柳闺房。但见若柳躺在地上嘴唇白右手拿着剪刀左腕上有两个血洞鲜血汩汩而出少女的鲜血鲜红而刺眼触目惊心。

    “姑娘这又何苦?”文剑良蹲下身子将若柳横抱在自己腿上若柳将右手勾在他脖子上在他耳边轻轻而坚定地道:“你再抛下我我就再死给你看!”文剑良忙在她左手劳宫岤上点了一指幸好她没伤到经脉这一闭岤血缓了许多文剑良撕下自己的衣襟包扎住她伤口按了许久血终于止住。

    俗话说女人有三绝招:一哭二闹三上吊。割腕跟上吊有异曲同工之妙:都是用自己的性命威胁男人。男子真命苦多半会在女人这招下崩溃其实女子还有很多招可以收拾男子。

    又有人道:夺走女子初吻的男人会伴她一生甚至若她另嫁他人缠绵时亦会把丈夫幻想为自己的初吻夺取者。我不是女子无法印证此话请初吻不是献给丈夫的读者告诉在下是否如此不方便的话可以匿名当然还未嫁的若有兴趣可以随便找个人献出初吻日后嫁人再将感受告诉在下。还未献出初吻的男生则可让心上人来看我的小说你的初吻可就不保了。

    扯远了言归正传。文剑良轻轻挑开若柳脸颊上的几根乱道:“以姑娘的品貌要什么样的男子还不是一抓一箩筐?何苦看上我这乏才缺德的无耻小子?”

    “姑娘我就是喜欢你厚颜无耻死皮赖脸。”若柳脸儿红扑扑的道嘴唇似乎亦不复苍白红润许多。

    “我日后会多看些孔孟之道圣贤之书一定重新做人好好学做君子。”文剑良无奈地道。

    “那我更喜欢。”若柳既然知道娟儿已逝不再压抑自己的情感想追求自己的幸福。

    文剑良摸摸她的额头道:“你是不是在烧?净说胡话。”文剑良不知道女子的初吻被夺走后已然打开羞涩防线会尽力向心上人吐露心声。再羞涩的姑娘亦然:反正吻都吻了说几句肉麻话有甚?

    “总之你走到哪我便跟到哪此生你再也休想抛弃我除非我死了。”若柳定定望着他的眼珠道。

    “我出家你也跟我当和尚?”文剑良还心存侥幸。

    “我便去做尼姑每日缠你。直到咱们都白苍苍见面还问:‘老和尚还没死啊?’你说:‘老尼姑你也还没断气啊?’神仙的日子也不过如此。”若柳痴痴的道。无知少女总喜欢做这等傻梦。

    文剑良摇摇头道:“连和尚都不放过姑娘手段未免太惨无人道。”

    若柳瞪圆杏目道:“谁让你……你……吻了人家。”

    “刚才是我吻你现在还给你你吻我一下扯平。”文剑良此话一出口立时后悔。

    不料若柳的樱唇竟真的在他脸颊上碰了一下。温软湿热妙不可言。

    文剑良的脸竟红起来。心中猛又想起娟儿暗骂自己实在不是东西差点对娟儿不忠。其实也怪不得文剑良一个容貌宛若天人的姑娘舍身纠缠只要是正常男子哪能无动于衷?我一直不相信有柳下蕙我怀疑此公生理有问题。

    文剑良现若柳的娇躯竟滚烫起来再这么抱着非出事不可赶紧把她抱到床上放着盖上棉被道:“我去请个医生来替姑娘把把脉!”

    “以后能不能别姑娘姑娘的叫我没名字吗?叫我柳妹柳儿也可以恶心些叫柳柳也无不可我都喜欢。”若柳脸上三分羞涩七分欢喜。

    “姑娘刚刚失血过多好好休息在下去去就来。”文剑良转身便走。

    “还姑娘?”若柳撕扯着包扎在伤口的布条道:“把我当陌生人那还救我干吗?死了倒干净。”

    文剑良奔到她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