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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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飞身而出冷不防同在网中的大汉从靴中抽出一柄匕在文剑良后肩插了一刀文剑良一个趔趄复又站稳若非心焦娟儿被捕他这一刀焉能刺中待要出网那大汉死命搂住他双腿竟是动弹不得。

    李德昭点了娟儿的岤道扶她上马一行人绝尘而去文剑良挣了数次欲出网救人怎奈那大汉拼了命搂着又不好劈了他手直至众人走开他才对大汉道:“你可以放开我了吗?”

    大汉自知这般抱着也是徒劳众人既走便放开他闭目待死文剑良并不睬他。径自走出网来忽地心念一闪暗道不妙:他们会不会对若柳下毒手?他展开轻功朝‘盈春楼’而去只是他这一提真气一路狂奔背上伤口之血汩汩而出到得“百花楼”若柳芳居之前他闻得从若柳房中传出的美妙铮鸣知她安然无恙不禁松了一口气岂知他这口真气一松立时觉得头晕目眩真是祸不单行一盆水从天而降淋得他浑身湿透他再也支撑不住身体左右一晃晕倒了。

    那泼水之人正是若柳的丫鬟喜儿喜儿见一盆水竟泼倒一个人不由慌了再仔细一看依稀认得便是昨日来过的文公子她入房对若柳道:“不好了昨日来过的文公子被我一盆水泼倒了。”若柳一惊从绣窗往下一看果见那人正是文剑良她急道:“你快去请几个人抬他上来。“

    喜儿命几个护院的将文剑良抬上若柳房中。

    第三节 风尘女儿亦有情

    若柳昨日在楼上望见文剑良便觉他英气逼人此刻更觉他清俊绝伦喜儿见她只是痴痴望着文剑良急忙道:“姑娘公子背上有刀伤呢!”

    若柳愕道:“哎哟你怎不早说?”她费力的将文剑良翻转过来“啊……”却见他背部满是鲜血她颤声道:“喜儿你去取些刀伤膏药及绷带来。”

    若柳轻轻解开文剑良的衣衫见得他一身虬结肌肤竟不由得粉脸通红喜儿已取来了膏药若柳挖了些欲给他敷上岂知如葱嫩指一碰到他富有弹性的肌肉时玉臂竟缩了回来玉面直烧喜儿看在眼里抿嘴笑道:“还是我来吧你怎么心疼文公子只怕半天都涂不好呢!”

    若柳回了她一眼道:“贫嘴!”她恐喜儿再取笑只得挑些药膏抹在他伤口上只是蜻蜓点水般一触即离喜儿又在一旁吃吃地笑。若柳粉脸红道:“死丫头再笑我撕烂你你的嘴!”喜儿嘻嘻笑道:“原来是嫌我碍事那我还是识趣地走开吧。”若柳羞道:“你……待我空时看我怎么收拾你!”

    喜儿连蹦带跳地出去了若柳继续涂药涂罢见他衣裤皆湿透不由得秀眉紧蹙若让喜儿来脱她亦从未给男子脱过衣物若让那些男人来脱他们定会谣传自己养野汉子若柳满脸绯红直到耳根她闭了眼轻舒玉臂脱去他衣物不免与文剑良肌肤相亲不由得玉颊火热内心告诫自己当心岂知纤掌竟颤抖起来……忙活了一阵才脱光他衣物忙拖棉被盖了。

    渐渐有了知觉文剑良只觉身体暖烘烘的四周洋溢醉人花香他醒来了见一紫衣绝色少女坐在一旁人固甚美衣亦甚艳艳装却让人反觉掩了她天然气质还是“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的好!喜儿笑嘻嘻立在一旁文剑良愕道:“敢问小姐芳名。”若柳娇羞无限地道:“小女就是若柳。”文剑良望了望自己身处的床及身上的大红鸳被“这……”喜儿呵呵笑道:“这是我家小姐的床你是第一个躺在上面的男子。”

    若柳瞪着喜儿忽又羞红脸低下头去文剑良将路上阻敌娟儿如何被捕自己如何受伤等事一并说了最后讲道:“在下担心小姐安危到了芳居之下闻得小姐妙音心下大慰岂料从天而降那略有芳甜之水……”喜儿笑弯了腰道:“还略带芳香呢那是小姐的洗脚水!”娟儿道:“小女玷污了公子千金之体小女这就歌一曲以资歉意。”若柳款款起身莲移寸步苗条的身段裹在紫衣之中愈显得百媚千娇柔情万种。

    若柳坐在古筝之前葱白纤指轻巧巧地拨动筝弦感震人心肺的佳音缓缓流出若柳微启樱唇歌道:“不是爱风尘似被前缘误。花开花落自有时总赖东君主。去也终须去住也如何住!若得山花插满头莫问奴归处。

    文剑良再次被若柳的歌声俘虏了若柳粉脸微红道:“这严蕊的‘卜算子’最能表明小女子的心迹。”“心迹?”文剑良心道:莫问奴归处……她欲离开此处?他望着若柳本待问她有何心事却见她正自含情脉脉望着自己便不便开口了。

    若柳低头轻轻摆弄垂在胸前的秀低声地道:“公子你能否带小女子离开此处?”文剑良道:“在下是浪迹天涯之人带着姑娘诸多不便但可以带你远离这是非之地找一户好人家安顿。”若柳道:“不公子到哪我便跟到哪小女愿服伺公子起居。”文剑良道:“姑娘惯于深居闺阁江湖上刀口舔血的生活只怕你过不惯。”

    若柳坚决地道:“公子能过的若柳便能过。”文剑良犹豫道:“此事容在下考虑后再作决断。”若柳嘤嘤泣道:“莫非公子嫌弃我低贱……”文剑良见她粉脸带泪便如雨后梨花楚楚可怜本待起身哄她几句却现自己身上没穿衣裳!他轻轻掀开被子哇!浑身赤诚相对!他立刻放下被子双手在上面紧按着一副失身少女的模样道:“你何时脱光我衣裳的?你……你没对我做什么吧?”

    若柳羞红了脸道:“我可是闭着眼的!”她的意思是闭着眼帮他除去湿衣物文剑良自然知晓却故意曲解道:“这么说你我闭着眼做了男女之事?”若柳见他一脸调笑神色不禁羞赧的道:“呸……你当人家是什么人?还以为你是正人君子却不料如此滑头!”文剑良当然不是浮滑之徒只是总与娟儿这般玩闹改不了这毛病。

    忽闻喜儿道:“小姐你错把胭脂涂脸上了?怎地脸这般红?”若柳仰见喜儿手中捧着托盘盘中有一大碗热气腾腾的粥还有一碟肉丝炒鸡蛋几样青菜。心想:这丫头心思道不坏只是嘴上不饶人若柳嗔道:“死丫头进来怎不敲门?”

    喜儿将饭菜放在桌上道:“奴婢这就去关紧门再不敢破坏姑娘的好事。”若柳腼腆地道:“你胡说什么?我只要能做文公子一个贴身丫鬟便心满意足了。”喜儿嘻嘻笑道“是是是……文公子半天滴水不沾让小婢服侍公子用餐吧。”

    文剑良道:“不劳姑娘在下能够应付。”若柳道:“公子大伤在身还是小女服侍公子吧。“文剑良适才翻身时亦觉臂上甚疼便不再推迟道:“那就有劳小姐了。”

    若柳将托盘放在床边矮几上将各类菜都拨些到粥中搅拌匀了舀一匙吹凉送到他嘴边文剑良闻得粥香垂涎已久此刻更不客气一口吃了差点没把调羹也吞下去。这粥跟娟儿做的一样香!他想到娟儿追忆当日与娟儿以玩闹佐餐的一幕幕而此刻娟儿身馅敌手不由心里一酸暗道便是舍了性命总要救她出来只是自己失血过多总要待体力恢复再谋救人。

    而这等哑巴式的吞咽总觉缺点什么于是怪腔怪调地道:“也不知吃了你多少口水!”若柳脸儿一红道:“我这便让喜儿取些催吐药来。”文剑良道:“要我吐出心儿让你瞧吗?”若柳道:“只怕是黑的!”文剑良道:“我心若不黑怎会躺在小姐闺床上。”若柳啐道:“若不是你受了伤我让他们抬你去柴房。”

    文剑良张嘴又要说话若柳恐他越说越不像话一匙粥来不及吹凉急急送到他嘴边他一张嘴便不管死活倒进去文剑良“咕鲁”一声吞下去烫得眼泪差点掉下来。

    食罢若柳将文剑良的衣物取了来教他穿了两人正在闲扯家常忽闻得外室人声鼎沸喜儿慌慌张张推门而入道:“小姐那个张公子带了一群人扬言要你出去否则要拆了‘盈春楼’!”

    文剑良勃然大怒正待拔剑而起若柳道:“公子息怒在贱妾暗阁中暂避。”原来青楼恐客人夜宿时其妻来寻故设暗阁藏身若柳素不接客因而暗阁形同虚设不料此刻派上用场文剑良知凭自己重伤之身非但保护不了若柳恐怕还拖累她无奈之下应道“只好如此了!”

    若柳将桌上观音的净瓶一旋床底轰然裂开一缝那凹坑正可容一人藏匿。文剑良提剑跃入躺好本待让她关闭暗阁不料若柳将纤足移入凹坑文剑良愕道“姑娘这是……?”若柳柔声道:“我已答允照顾公子起居自然跟着公子。”

    文剑良自知留她在外面必被他们强行带走本以为另有藏身之所只道这房中另有暗阁却不知他的藏身处是为嫖客而设要那么多暗阁作甚?这暗阁本为一人而设还好青楼之客大多大腹便便故而设计的较为宽敞兼且文剑良身量不大他半侧身子倚在壁上腾出空处背上有些痛楚却是顾不得了。

    若柳身形甚为苗条她亦半侧着身子丰满的娇躯不免与文剑良‘肌肤相亲’脸亦与文剑良近距相对若柳秀脸微热对喜儿道:“你去与那些无聊之人说我不在。”言罢在坑壁括机上扭了数下暗阁扎扎关闭黑暗中文剑良只能感觉若柳身上散的淡淡体香及微微的呼吸……

    过了片刻便闻一片嘈杂继而一声怒斥道:“滚开!”并伴‘啪’清脆的一记耳光接着便有人踹门而入乱轰轰一阵终于离去一切归于宁静。若柳在坑壁括机上上旋了下“扎扎扎”暗阁缓缓打开若柳扶文剑良坐起身来却见四周布满武士一位服饰华贵的公子缓摇绢扇倒也颇有几分丰俊料想他便是姓张的恶少。他身侧便是李德昭喜儿嘴中塞着布团嘴角挂着血丝右颊高高肿起一武士将刀架在她脖上。

    文剑良暗一运气觉得右臂剧痛真气停滞看来竟是伤了经脉若柳搀他站起文剑良右手举剑竟而颤抖不已但觉内息纷乱丹田灼热如火以剑撑地额上渗出豆大的汗他在大怒大伤之下强聚内力已然受了内伤那公子道:“看来文公子身体有点不妥?”文剑良强忍疼痛冷笑道:“在下天生贱骨头还没那么容易死。阁下果然是强将手下无弱兵一个小小侍卫竟知我经络结集的罩门所在。”

    那公子道:“不敢不敢王御医出来见过文大侠顺便请他回府诊治。”从他身后闪出昨日那刺伤文剑良的大汉。他朝文剑良做个揖目中露出歉疚之意但这神色一瞬即逝为冰冷的眼神取代道:“文公子请吧!”文剑良将残余内力凝聚左掌摧动‘飞瀑真力’立掌缓缓退出“蓬……”那王御医身形往后抛出撞在一名武士身上余劲未了两人一同撞在墙上“轰!”竟而震得墙馅了一般梁上土木之屑纷纷扬起。文剑良这一掌出浑身余力立感虚脱但觉口中一甜一口鲜血疾射而出整个人软绵绵的真的好想躺地上大睡几日但他明白此刻一躺下若柳便不免遭殃是以牙咬得格格响冷眼望着对面一众人。

    站在东的那黑衫女子请缨道:“大公子请准许我跟文少侠讨教几路暗器。”张公子道:“好我也有许久没见识唐姑娘的‘夺命花雨’绝技了。”。只见那姓唐的女子随手一抖三柄飞刀破空而来文剑良以娟儿所授的拈花手轻轻夹住飞刀却不料这飞刀看似平平无奇却暗藏后劲竟有脱手之势只得运气相抗那女子双手连斗数十枚流星镖接连而文剑良忙挥剑搁挡只觉乌龙甚沉左支右绌“哧……”肩上中了一镖气血翻腾打个趔趄终于不支倒地。

    第一节 呕血张家堡,哀大心死

    文剑良缓缓睁开眼睛只觉气郁胸闷头隐隐作痛检查一下宝剑与钱袋都安在。自己不是失手被擒了吗?怎地四周布置华丽倒似招待贵宾一般?且不理会这个娟儿尚未救出又馅了若柳进去文剑良啊文剑良枉你一身绝艺连最深爱的人都保护不了有何面目立于天地之间?

    他微一运气勉强已能运转只是运至右臂便滞塞。文剑良自幼与群狼走南闯北数度在猎手箭下逃生愈挫愈勇的性子早已扎根在他骨子里当下运气于左掌以掌刀斜劈掌风轻扬窗台上盛开的一枝兰花登时折了人同时往窗口越出把花接住揣在怀里道:“这枝花娟儿定然喜欢!”胸中突然涌起无限柔情与一股豪气为了心爱的人便是将此地荡平又何足道哉!此处似是大户人家的后花园有假山盆景亭台楼阁。

    忽闻有人声文剑良隐入假山见对面亭子中有一双男女背对着假山那女的坐在男的怀中显是一对鸳侣。文剑良正待离开却闻男的道:“娟妹娘亲送你的镯子可喜欢吗?”听声音应是那姓张的公子。那女的道:“喜欢。”她这两字讲得甚轻但在文剑良耳中却不啻晴天惊雷那声音竟是娟儿的!口中一甜“哇……”的一声一口鲜血喷射而出。

    张公子喝道:“什么人?”文剑良只觉天摇地晃胸中鲜血似欲奔腾而出!他以左手按住胸口踉踉跄跄走出酸楚地道:“我!”。

    张公子一愕道:“文大侠?”那女的缓缓回转头来果然是娟儿!娟儿一脸迷惘问道:“俊杰这位公子是哪位?”原来这张公子乃是张家堡大公子张俊杰张家堡乃是江南武林望族在苏浙隐执武林牛耳。

    “他……他是我江湖上的一位朋友受了伤在此静养。”张俊杰道“他姓文快见过文大侠。”文剑良见他睁着眼说瞎话不理会他只是睁睁的看着娟儿道:“娟儿你真的忘了我了?”娟儿对他竟然有种莫名的亲切感突然脑中一阵剧痛道:“你的朋友好生无理我要回房休息了。”

    文剑良满心悲怆飞身挺剑刺向张俊杰道:“姓张的你给娟儿吃了什么m药?”眼见剑尖刺及张俊杰身上娟儿叫道:“莫伤我夫婿!”三枚袖箭嗤嗤射出文剑良宝剑连挥挡箭三枚袖箭均用足了劲道竟是真的想取自己的性命!

    肩上旧伤未愈现又添新伤血汩汩而出喃喃道:“夫婿他是你夫婿……”娟儿眼前一黑险些跌倒文剑良正待上前扶住她娟儿道:“你别过来!我没吃过什么m药!”潜意识里竟有个声音道“他靠近你你便会失去两个至亲之人!”张俊杰赶紧扶住娟儿。文剑良万念俱灰仰天一声长啸眼中滚下一颗英雄泪。

    这便是江湖吗?数日前还是最心爱的人现在却会为另一个男子来取自己的性命!他这一声长啸登时跃出数名彪形大汉张俊杰道:“姓文的对夫人无礼你们将他拿下!”娟儿道:“且慢!你们送这位公子出堡去吧请文公子今后不要再打搅我和我的家人。”文剑良知娟儿定是服了什么m药或是被控制意识的邪功控制了用强怕是适得其反只得应道:“好只要是你不准我做的事从前我不会做今后也不会。”

    出了张家堡文剑良打定主意去探访四川唐门的掌门‘毒娘子’总要把能让人迷失意志的药物及其解方弄清才罢。

    街上车水马龙甚是热闹。忽见八名大汉抬着一顶绿稠大轿子轿帘没有放下可以见到轿中坐的是一绝美的番邦少女瞧她身形苗条应没有多少重量奇的是八名彪健的大汉竟是大汗淋漓。细一看方才知道原委:这顶轿子竟然是用精铁打制的轿底与轿顶皆甚厚看样里面没有镂空都是实铁。

    一般轿子都以轻巧为佳怎地造这顶轿子的人反倒怕轿子太轻了莫非与轿夫有杀父之仇夺妻之恨?突然轿中少女道:“落轿!”众轿夫立时放下轿子似乎对少女颇为敬畏少女出了轿一指路边的石凳道:“这凳子搬上轿去姑娘我想要!”轿夫应道:“是!”竟真的将四个石凳搬上轿子那姑娘眼睛滴溜溜一转见西的铁匠铺门口有一块黝黑的生铁走过去跟铁匠问道:“您这铁可也卖吗?”

    铁匠道:“姑娘爱说笑这是老匠的原材不是用来买的。”那少女从袖里取出一块金条道:“本姑娘从不说笑现在可以卖了吗?”老铁匠道:“可以卖可以卖连这铺子也是姑娘的了!”少女指着铁块对轿夫道:“搬!”四个大汉二话不讲把大铁块搬到轿上。少女西西一笑上了轿子。

    八名轿夫咬了牙将轿子顶起来显是甚为吃力一个轿夫竟把嘴唇咬出血来。文剑良实在看不过眼拦在轿前对那少女做个揖道:“姑娘有礼了!”少女道:“哎天生丽质难自弃又有人垂涎本姑娘的美貌上来搭讪。听人说你们汉人比较内敛原来比我们草原的勇士还坦率!”

    怎的稍有姿色的女人都喜欢讲这种不要脸的言语?文剑良心中一酸道:“在下江湖一草莽岂敢觊觎姑娘美色?只是有一事不明想向姑娘讨教!”那姑娘见文剑良一脸诚恳眼角挂着忧郁倒放弃了遇拦轿者一律惩戒的念头正色的道:“公子请讲。”

    文剑良道:“轿夫兄弟们亦是皮肉之躯家中有父母妻儿伤了有人疼惜姑娘何苦与他们为难呢?”那姑娘道:“这八位乃是知县派来保护我的护卫总冤魂不散的跟得我不得安宁。我特地命他们打造了精铁轿子不想他们抬着走了整整一日居然没事哎只怪我生的不够胖。只好加些石头啊铁啊的让他们抬了明日可以告假回家与父母妻儿共聚天伦啊。”她这番话强词夺理却又情有可原谁喜欢连吃东西的时候也有八条汉子在一边盯着?

    文剑良道:“倘他们真的告假也只是多了些空闲的时间来怨姑娘狠毒一身酸痛能聚什么天伦?”那姑娘道:“公子言之有理明日不能让他们告假让他们就呆衙门里让我的丫鬟看着谁敢说我不是就掌嘴。”文剑良苦笑一下但不准说话总比抬着铁块逛街强些道:“姑娘既然来自草原骑马会更合适些。”那姑娘自知文剑良还没有放弃拯救这些讨厌的轿夫嘴角露出一丝冷笑骑马未必便修理不了人。

    那姑娘道:“恩。喜欢抱打不平的公子你怎不为自己肩上的伤口抱打一下不平?”文剑良这才想起自己肩头适才出了血现虽已凝固却尚未包扎稍一用力便会渗出血丝。少女扔出一瓶子道:“这是我大辽的外伤圣药只有沙场御敌的将军皇上才赐的哦。”文剑良接了谢道:“多谢我倒似拦路求药的了多有打扰在下先告辞。”言罢做了个揖。少女甜甜一笑作别。

    天色已暗了下来文剑良寻了家客栈脱了衣衫在伤处涂上膏药。初时一阵冰凉甚为爽快后面却有些痒最后是奇痒难奈猛想起作别时少女的笑似乎有点不怀好意。不会有毒吧?文剑良憋红了脸到最后竟有壮士解腕的念头。江湖上真的不可轻信人不相干的人都可能随时让你载个跟头下次这丫头别栽我手上。忽闻有敲门的声响文剑良道:“请进。”

    进来的正是白天的一个轿夫他朝文剑良道:“我家姑娘说白天错手给公子的药本有两瓶想赠一瓶给公子现在想用却寻不到另一瓶现特来要回另赠公子一瓶解痒的药粉说是公子可能用得上。”瞧他哆哆嗦嗦的估计讨回这“疗伤圣药”便是要用在他身上。文剑良将药瓶给他他又道:“姑娘说这回不会拿错了怕公子不信让我先试药。”言罢将他带来的药粉途些在臂上文剑良本来心里还真在犹豫没想到她倒先考虑到了。

    这女子心思缜密以后报仇云云就算了少去惹她为妙。文剑良道:“代我谢过你家姑娘就说在下领教过她的高招甘拜下风。”将那药粉涂于伤处还真就不痒了伤口竟也不疼了。

    第二日到市集买了匹马奔四川而去。

    第一节 冤家路窄狭路逢

    “救命啊……”文剑良在马背上忽然听到有女声呼救循声找人真是冤家路窄那女子竟是昨天的铁轿少女(且这么称呼她)一条蛇缠在她脚踝上一看就知道是条没经验的傻蛇缠在脚上能缠死人?

    文剑良傻愣愣地在一旁笑笑得叫人一听便知不怀好意他心下知道‘缠人非毒蛇毒蛇不缠人’的道理因为倘是毒蛇它只须在猎物身上咬一口然后退到一旁等猎物死透再上前饱餐一顿即可无毒蛇没有这种先天优势只好用牛力气将猎物缠死文剑良一副幸灾乐祸模样只因知她并无危险铁轿少女却吓得一动不动花容惨白怕那蛇大哥缠得累了顺口在自己身上先吃口点心然后毒气攻心那可乖乖不得了。她横了文剑良一眼嗔道:“傻小子还不帮本姑娘把蛇儿弄走!”文剑良气适神闲地道:“哪有求人用此等语气的你说什么我可没听见。”

    铁轿少女柳眉倒竖只觉那蛇愈缠愈紧心中忖道:“好小子哪天落在姑娘手里要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心中想着脸上却露出妩媚的笑容柔声道:“公子请你帮小女子将蛇弄走小女感激不尽定有厚礼相谢!”

    文剑良焉能不知这刁蛮丫头的‘厚礼’为何物只怕‘薄礼’都难于消受!他依旧笑道:“你说什么我还是没听见不过倘此刻有人叫我‘好哥哥亲哥哥’我可能就听得见了。”他的话已挑得很明了了铁轿少女粉脸微变便要作又一想:好妇不吃眼前亏先逃过眼前一劫日后报仇机会多多还怕他上天入地不成?先违心叫一声日后定要他加倍还来便是。不过对着这个只除有点帅气‘行经卑劣’‘手段下流’的‘无赖’这‘亲哥哥’三字怎生叫得出口?

    她举眉瞟了一下文剑良他正优哉游哉地闲踱东张西望雅似闲庭信步。铁轿少女在心里骂了十余声死小子臭小子觉得够抵消这声‘亲哥哥‘了才微启檀口轻声道:“亲哥哥”言罢双颊不禁绯红。

    哪知文剑良浑似不闻仍在踱他的步铁轿少女不由怒从心生叱道:“喂人家已经叫了你想抵赖不成?”文剑良装出诧异模样:“你叫了什么?”他指着树上鸟儿道:“我刚才只听到鸟儿叫。”

    其实以文剑良内力修为方圆数丈之内的声音哪逃得过他耳朵但这惩戒这刁蛮丫头的大好时机他怎会轻易放过?铁轿少女自知声音虽微他却定是听到了的让自己再叫一次明显是在占自己便宜但有甚法子正在求人家嘛!她贝齿咬紧一字一字恨恨地道:“亲——哥——哥——”接而又道:“你若不是聋子自当听见了吧?”文剑良嘿嘿笑道:“听见了听见了倘我不幸真是你哥哥也要被你的称呼吓跑!”

    铁轿少女气得心肺欲炸瞪圆杏目樱唇嘟得老高文剑良痴痴望着她这模样与娟儿何其相似他不由心下悲怆竟而木讷呆立铁轿少女与他大眼瞪小眼对峙一阵方才觉得如此看着一陌生男子似有不妥她低下玉面道:“臭小子还不快为本姑娘弄走蛇儿。”

    文剑良此刻正忆着与娟儿的般般前事被她猛地打断方才回过神来权将铁轿少女当成娟儿吧!他感从心地道:“你怒时模样儿真美!”听他如此直剌剌地赞自己不禁心下窃喜嘴上却道:“本公主执鞭打人的模样更美!”文剑良哈哈一笑心中悲戚暂告烟消云散道:“那我有空倒要领教领教!”铁轿少女淡淡一笑意思是到时恐怕你想不领教都不行!

    文剑良不禁心里暗笑:文某以整人为生凭你那粗浅道行想跟我斗?先给你个下马威再说!于是一拍脑袋道:“哎啊不妙!”铁轿少女心下一凛声道:“公子何出此言?”文剑良颤声道:“不怕姑娘见笑小生也怕蛇蛇……”铁轿少女不禁又是好气又好笑道:“你不会用手中剑将它一劈为二?”

    文剑良道:“善哉!善哉!小生所学乃老黄之道、慈悲为本从不妄生灵况小生手无缚肌之力这剑是个装饰罢了!”铁轿少女素闻中原儒生皆方形头巾雕镂宝剑倒也不容她不信她急道:“那便如何是好?”立时觉得那蛇缠得甚紧。

    文剑良见她俏脸胀红娇喘不断那股不可一世的神气早已飞出九霄云外约莫她吃足苦头才将他早就想好的那一套搬出来:“倒也不是无法可行。”铁轿少女抬起俏脸满面恳求之色文剑良道:“小生略涉医典唐人孙思邈的《千金方》载得一方曰“以汤淋之无汤则——”很明显在这荒郊野外哪来的汤(热水)?当然是另一方法了铁轿少女急道:“则如何?”文剑良邪笑道:“亵渎莫怪。书曰:则令人尿之。”铁轿少女粉脸通红道:“可还有方子吗?”文剑良道:“书上所载仅此而已。”铁轿少女见他贼兮兮的模样认定书上的记载一定不“仅此”定是他避而不说于是瞪着他似想从他脸上挖出他的话可信者几分。

    文剑良道:“小生可要解开腰带啦姑娘舍不得闭上眼想看是怎的?”铁轿少女只觉脸上热得烫啐道:“下流!”文剑良满脸无辜道:“凶丫头我脱了衣裳可是你占了便宜怎反倒诬我‘下流’罢罢罢你在此等候不‘下流’之人前来相救吧!”言罢回头便走铁轿少女一想若等下一个人来大概只会看到一堆白骨上盘着一只吃得饱饱的大蛇吧只得委屈地道:“喂……你……回来!”

    文剑良回过头来见她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显是闭得过紧了文剑良轻掣出乌龙剑挥剑如电蛇身扭成三圈他这一剑将三圈皆解开蛇成四截继而又被他的内劲激射到一旁由于这一剑一激皆铁轿少女身上竟没染上半点血污文剑良拾起蛇头摆到铁轿少女面前道:“姑娘可以睁开眼睛了。”

    文剑良斩蛇时铁轿少女心中始终念着四个字“下流无耻”“无耻下流”此刻闻得可以睁开眼才觉得腰间的束缚果然没了只奇怪怎没湿漉漉的感觉奇怪归奇怪眼还是要睁的她猛地睁开睁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却见一个血淋淋的蛇头犹吐长舌吓得她七魂三魄去了六魂两魄她软绵绵往后躺下竟是晕了。

    文剑良摇头道:“刚才还凶巴巴的胆子怎恁小?”本来只想赚她一声尖叫不想差些要了她小命再过一个时辰夕阳在山头摇摇欲坠她却不知还要晕到什么时候又不好搂着个大姑娘去投客栈但晚餐总是要吃的就地猎杀小兽小鸟虽不难但身上没带火折子总不成茹毛饮血。到镇上去买食物是唯一的出路了但任耶律大公主孤身躺在野地里倘遇上野兽岂不害了她性命?

    他轻轻横抱起铁轿少女跃上一旁的参天大树但觉怀中的一段温香软玉散着少女馨香气吐如兰不禁道:“好俊俏一个美人儿偏生性急若豹孤傲不可一世。”将她放在一个枝桠之上自语道:“野兽是无虞了倘再遇上一条蛇那是卿命该绝须怪不得我。”言罢微一傻笑跃到树下走了数步忽然想到她若翻个身摔下来岂不等同跳树自尽?于是扯些野藤将她的脚绑在树上本想将她膝盖也绑在树上这样她整个人便固定在树上了又一想还是不必了他恶作剧地道:“你最好别翻身一翻身可就成了头下脚上的倒挂蝙蝠了嘻嘻嘿嘿。”

    第二节 不知萧郎能博虎

    文剑良安顿好铁轿少女展开绝世轻功望集市而去买了一包馒头两斤牛肉用纸裹了忽想到蛇汤有镇惊之效便购了一陶锅并火折子缓行出闹市到无人处即施绝世轻功如飞而行回到大树铁轿少女兀自未醒嘴角挂着甜甜的笑。

    原来她正做着美梦:梦中文剑良被收服得服服帖帖她骑在文剑良肩上文剑良头编成一条辫子她一手提住他辫子另一手扬着马鞭父王与母后也各骑一名勇士在她身后赶得满头大汗哩。

    文剑良扯断绑在铁轿少女脚上的野藤将她倚放在大树头拔出乌龙剑在左近伐了些枯枝边伐边暗笑:怎的好事物到我手中都大了折:名镇武林的乌龙用来伐木师傅授的精妙剑招用来斩蛇堂堂大辽公主在我面前一回合便晕了半日思索着地上的柴已堆成小丘足供数日之需便跃下树来拣些抱到铁轿少女身旁将方才所弃蛇肉拾来剜去内脏同陶锅一起洗净洗罢装半锅清水提到铁轿少女身侧。

    再提剑斫了两段臂粗带叉的湿木将湿木直立地上微运力将它植入土中再斫一不带叉湿木横在双叉上架成一支架将陶锅挂上取柴在锅下生火火光在她白胜霜雪的肌肤上镶了一道红晕愈妩媚动人了忽从她檀口中嘣出一句“你无耻……你下流……”

    文剑良道:“在梦里都不放过我。”原来适才文剑良抱她下树时她的美梦也开始乐极生悲她在梦中忽感觉身体下沉原来是陷入泥潭转眼间眼前一片黑暗奇怪的是在“泥潭”这竟还可以通行无阻只是文剑良这匹“坐骑”不知死哪去了她嚷道:“臭小子你与本宫出来。”但竟而不出声想必是被污泥所阻文剑良也没答应她又行了一程眼前倏然柳暗花明前面拐弯处文剑良直挺挺的双足不动如鬼魅般向自己飘来到她面前一眼不便开始解开腰带铁轿少女大骇想闭上眼怎料双眼竟是不听使唤幸好嘴还是能动骂道:“你无耻……你下流……”这便是文剑良听到的了。

    铁轿少女忽又悸道:“蛇……”接而坐起来道:“父王救我王救菁儿……”原来她一句“你无耻……你下流……”骂出后那文剑良狡黠一笑摇身一变竟成了她的父王倏地从空中飞来一条蛇缠住她铁轿少女梦中所见文剑良自是瞧不见只见她一双纤掌在空中乱抓抓住了文剑良手臂便紧紧搂住他道:“父王……菁儿怕……”原来她乃大辽南院公主耶律菁。

    她犹在梦中竟就这般希里糊涂投怀送抱文剑良自不会乘人之危笑道:“姑娘不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吗?”耶律菁闻声如遭电击立时清醒松开文剑良道:“你想干什么?”文剑良道:“这句话该是我问才对。”耶律菁羞红了脸刚才确是自己搂着人家不放讷讷不知如何了局。

    她终究是聪明姑娘不多时也便有了对策反将一军道:“臭小子刚才的蛇头是你捣的鬼?”文剑良无辞可托只得道:“小可卤莽惊了姑娘玉架又吓晕了姑娘……”说到此处捂嘴嘻嘻一笑耶律菁见他嘲笑神色正待作文剑良却一本正经地接下去道:“……甚是过意不去略备薄食望姑娘不弃。”

    耶律菁经了这番折腾倒也真觉饿了心下忖道:“也罢且吃饱了才有气力整治他。于是柔媚笑道:“很好。”文剑两良将整包肉与馒头皆递给她耶律菁接了打开取出一个馒头暗地里用指甲掐了一下掷给文剑良文剑良接了道:“多谢。”

    耶律菁边吃边娇笑着这甜甜的笑却笑得文剑良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笑得文剑良心里直毛笑得如此得意该不是故布疑阵吧难道她想到对付自己的方法了?他干笑着啃馒头有点做贼心虚之感赶紧扭过头来不敢再与她对视。

    这一扭头却见陶锅之上白烟袅袅他不无好意地道:“姑娘专啃馒头有伤脾胃胡乱喝些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