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部分阅读
肯喝那么一小口……
不知道滕广的要求是什么,不过为了吃遍天下这个理想无论如何我都要作到!
坚定了一下信心,沉声对滕广说到“你说!”
“在山下要听我的,一你不可以告诉别人你是天道门的人,更不要说是掌门,人家要笑话的。”
“哦,知道了。”
“第二,你知不知道你很臭屁哎!一个人要有谦虚的美德。什么天下第一的都不许说。以后你要学的东西很多!不要把天下第一挂在嘴上!”
“对!”傲龙及时赞了一句,说实话,这句话真的让人很讨厌啊!
了然的望了傲龙一笑,滕广自然也有自己的体会。要说天下最厉害那也只有自己的父皇。至于武功么,日后找个机会切磋切磋,自己在那些氏族子弟中不是第一么?嘿嘿。
~天道忌言第十一章晚宿~
纪颜无辜得睁大眼睛,明净的眸子没有一点愧疚:“啊?我现在不谦虚吗?这个……这个……我是不是说的太多。天道门的确要隐蔽。恩……好,我以后都听你的,不过你不要看我没见过世面就耍我啊,我有很多师兄的,我可以去问他们的……”
暗暗汗颜,腾广整了整面色,正义凛然地宣布:“既然你跟了我出来,我自然把你当自己人看待,怎么会耍你。”
“那……我也有个要求,你能带我吃遍天下最好吃的东西么?象我师傅那么养我?”
“切,要是我们养不起你,这个国家就没有养的起你的人啦。放心。”
哈哈,说漏嘴了!口气这么大的除了皇帝家的人,还有谁敢说!那么那个灵儿也就是公主罗?纪颜心中暗自得意,就说这几个人不同寻常吧,果然被自己猜中。
当下纪颜也正色道:“这就好。我在山上不怎么吃东西的,你放心你的腰包!”其实在山上自己的嘴巴一直不停倒是事实。
“一碗蛋炒饭!客官,您要的东西齐了,请慢用!”小二端了饭上来。
“唔……好吃啊!”往嘴里拨了一口饭,纪颜发出舒服的声音。
滕广和手下露出古怪的神情。这人吃饭呐还是吃饲料?猪啊!怎么还发出咂吧声?动物在吃东西的时候就这么一副天下与己无关的样子。难道纪颜和那两只老虎在一起久了,连动物习性也学来了?
滕广和傲龙皱了个眉头,目光狐疑。
这就是号称神秘仙境出来的神仙么?整一个山野土著啊!除了会吃还能干啥?
纪颜,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带上你,究竟是对还是错?
******
离小镇15里的一处驿站,几只信鸽和几匹快马一同离开,同一个消息被传到各个集团:腾广和一个来历不明的人在一起。
玉灵镇的夜晚终于安静了下来。
纪颜趴在窗户上贪婪的看着山外的世界。
屋外的的雪已经停了,积了厚厚的一层。一片银白中处处闪烁着点点灯火,好似被移到月亮上的水晶宫,美奂美仑。
心里越想越甜,纪颜不由抓了一把雪放在嘴里……丝丝冰凉的甜味弥散开来。
好奇怪啊,以前怎么不觉得水是甜的呢?为什么一想到那个叫滕灵的女孩就会这样啊?
屋里生了个火盆,烧了炭把人的脸映的红红的。滕广舒服的靠在椅子上,不动声色看着纪颜。
这小子脸泛红光,眼亮如星。雪地上反照的银光把他的侧面勾勒的如同明玉雕刻般俊朗,果一个玉树临风啊。
“哼!”滕广不由自主发泄一声。虽然看不到纪颜的正面,但看他嘴脚微微上扬,不消说,这小子一定在打什么鬼主义,而这被锁定的对象八九是自己宠爱的妹子灵公主。
“我们明天赶往京城,江南和北国的风光和民俗可与这里大大不同,还有各种小吃。。。”滕广故意停顿片刻。
老鼠都没纪颜蹿的这么快。眼前一花,纪颜已经蹲在火盆面前。
月亮般弯弯的眼睛亮的象猎犬小黑看到食物的样子,纪颜几乎要扑到腾广身上。
“我要,我要吃……”纪颜不用脑子的甩出这么两句,自己也一楞。
刚遇见滕广的时候,就知道他将背负怎样的血腥;前面路过旗标的时候还被那突如其来的预感惊的差一点拌倒。自己的预感是不会出错的,只怕他此行艰难,而他的家人怕是有不可阻止的劫难。
只怕自己也会被他给牵连进去,不得超升。
可惜,师傅和自己说过,天道忌言啊!自己生来不正常,如果用这样的预知扰乱现实世界,那再怎么修身养性都弥补不了自己所犯的罪过。
所谓天机不可泄露,如果泻了天机,那么这些人的一切罪业都将背负在自己身上,转世而不脱。
纪颜长吸一口气,放弃那么严肃的念头。
何必呢,出来就是快乐玩一圈的,怎么想到这些,走一步是一步了!
纪颜愧疚的看了一眼滕广:“不会耽误你的行程吧?”
滕广理所当然的看着纪颜急切的馋猫相,得意一哂。
其实也就是赶回去汇报一下,以后再出来又不知道等到什么时候。对于一路游玩回去,腾广也蛮对心思的,便顺水推舟“恩,为了你我们就慢慢赶路好了。应该不会出什么岔子。”
“好,反正我武功盖世!恩,有我在不怕!”〖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5 1 7 zc o m〗
侍卫傲龙傲海撇了下嘴,这小子真不知天高地厚啊……就那几招轻巧功夫哪有我们刀头舔血的实战来的有用!
“哎--你们不要老是盯我看,我知道我很帅!毕竟天下只有我们篱湖这么美的山水才能养出我这么个天才?”
“切!”众人心中一致暗骂。
典型的夜郎!
傲龙很少有机会作为人师,于是很慈祥的拍拍纪颜的肩头:“见识少了不是。那云山的莲池,白水山的天池,哪个不比你那个篱湖大比篱湖美!”
滕广等两个侍卫说完慢条斯理抛出一个字“海!”
“哦……真有那么不可想象吗?带我去,带我去,我什么都听你的。”纪颜却是对大家的嘲讽无知无觉,一脸的兴奋。
这世界到底是什么样子呢?仿佛刚出世的婴儿,纪颜的心中充满了期待。
夜渐渐深了。茶几上的点心和茶水已经被两人扫了个精光。
暖烘烘的火盆边上,纪颜不知道什么时候如同一只小狗蜷缩在滕广膝边睡着了。
第一次和陌生人出门居然就这么睡着了,还真是没有戒心啊……腾广感叹了一会。如果真是高人的话一定是两眼冒着狼一般的绿光,整夜整夜都不睡的吧。
在明明暗暗的火光下,纪颜裹了天蓝的风衣,把个头象鸟一样绻在自己的双臂之间,一呼一吸如同月下的湖水般沉静。
“反正你不怕冷,就睡地上好了。”腾广从床上拉下一袭被子铺在地上,包了纪颜进去,如同一个大大的花卷般横在床边上。
纪颜无知无觉任凭腾广折腾,不知道当了平生第一次的花卷,正在梦乡里满足的微笑。
~天道忌言第十二章第一次软玉温香~
远处的山峰在初升的太阳下变幻着迤俪的色彩,仿佛一个将要出行的少女,一会换上粉红的纱衣,一会换上紫色的长裙。
纪颜已经立在门口看了好一会了,始终舍不得把目光收回来,不知道那个灵儿穿上那样的霓裳该有多美。
“哥,我吃饱了。”清脆的声音把纪颜的视线扯了回来。
滕灵脖子上正围了条粉红貂皮围巾,映的一张小脸粉嫩粉嫩的,正冲着闲立一旁的滕广招呼。
“小姐好。”一旁正结帐的傲龙赶紧问候,一双眼睛充满了赞赏,却一触即离。他不敢多看,看的多了徒增烦恼。
知道自己的美丽能很轻易的征服几乎所有男人,滕灵不在意的略点头回应,看了看周围“傲海呢?还有那个叫花子呢?”
“滕灵!”纪颜走上一步。
“你是……那个叫花子?”滕灵张了张嘴,使劲眨了眨眼睛,又用手擦了擦。好俊美啊!果然是个美男。清隽的脸庞,尖尖的下巴。眼睛如同黑曜石般深邃,只是那一头蓬乱散开的黑发和身上的蓝色披风让人想起那个叫纪颜的家伙。
“我是纪颜啦。哎,你怎么了?眼睛进沙子了?”
纪颜从没照过镜子,也没那梳理的习惯,根本不知道自己的样子发生了根本行的转变。纪颜抓了抓自己狐狸般毛绒绒的脑袋,凑了过去,就想帮她翻了眼皮。
“少动手动脚的。”一巴掌把前面的头拍开,正要伸出手去揪揪那人的脸,别不是带了什么人皮面具吧。
正待验证纪颜的脸皮,一个沉稳的声音传了过来。
“收拾好了么?我们上路!”滕广一个漂亮的翻身上了马。
其余三人也都各自蹬跨,安安稳稳骑在马上,只留了纪颜瞪了大眼杵在原地。
“我不会骑啊,滕灵那么轻带我一程好了。”众人眼前一花,纪颜已经跨了上去,双手一紧,搂住了滕灵的小蛮腰。
这女孩的腰就是软啊,比师傅的软多了。花花和小黑的腰也很软,可是太粗了,抱起来不舒服,还是灵儿的腰好,这么细,一把刚好抱在怀里……恩,还很香哦!
纪颜正陶醉在第一次软玉温香的体验中,冷不防脸上一痛。
“把你的爪子拿开!”奋力一甩,一声清喝,滕灵侧过身子猛推出去。“你居然敢抱我!”
“哎呀!”整张脸在泥雪混杂的大马路上贴了个结结实实。“干吗嘛!不就合骑一匹马吗?”
“咳咳”滕广一声低咳,连忙发话“纪颜,你骑那一匹,那是特意买给你的。”
纪颜脸一扁“我不会!要不我跟了你们跑。”
“你什么都没骑过?”
“我家老虎骑过,花花比小黑舒服。”
“恩,就象骑老虎一样骑马,很简单的。”滕广暗自汗颜,骑老虎很简单……也就自己说的出口。
……骑老虎……那的确很简单。纪颜点了点头,信心来了。走到矮马面前侧身一坐,左腿搭拉在马肚子上,右腿往左腿一架,摆了个二郎腿。
众人差点晕倒,他当这是在家里坐太师椅呐?
“好了,我们走吧。”不知道自己姿势多么惊世骇俗,纪颜拉了拉缰绳驱使矮马走到滕广身边。
“喂,你妹妹好凶。”
随意拉着缰绳,让马不紧不慢的走着,滕广微微一笑,侧了头低低回道“她是女孩儿嘛,自然不能随便让人接触的。”
“什么嘛!我家花花也是女的,我可是每天都抱它的啊……再说了,你妹妹的腰上连肉都没,哪有我花花软软的绒绒的那么舒服……以后你跟我回了山我让你抱了就知道了。”
“哎--这个……我不是说了吗,在山下要听我的,我说不能随便抱就不能抱!”汗!一张白纸啊!难道让我担负起这白痴的人生观,世界观,价值观……还有贞操观的塑造?累啊!
滕广咬了咬嘴唇,到了京城怕是要被那些一切都讲规矩的上下左右笑话了……
几匹马悠闲的迈着碎步走在官道上,眼看了太阳升的老高,才走出不到五十里。
“哥,我可不想在野外吃午饭!”
瞅了那满脸污迹的纪颜不断的东张西望,一头碎发在晨风中忽左忽右,心里一股小小的气就冒了上来,终于穿破喉咙冲出了口。
“灵,纪颜他第一次学骑马,能有这速度已经不错了,要不你和傲龙他们先走,到了丰州先歇下吧。我想我们也不会慢到哪里去。”
滕广转了头命令道“傲龙傲海,你们护了小灵先走,路上雪滑,不要跑的太快。灵的安全就交给你们了。”
“公子,您单独一个人,属下放不下这个心啊。”
“我武功盖世……哎,我怎么也学起来了。我的身手还要你们担心吗?再说这不有个天下第一么?”回头展眉对了纪颜一笑。
“就是,就是,我会保护你们少爷的。到了城里给我留点吃的啊。”纪颜顺便换了个侧面,架着二郎腿舒服的坐在马背上。
“切,也不知道靠不靠得住。”在心里暗啐一声,滕灵一带马“我们走!”三匹马撒开蹄子带起一路泥水而去。
~天道忌言第十三章路遇~
“我们这是去哪里啊?”纪颜翘了二郎腿稳稳的贴在马背上一路上看个不停,问个不停。
滕广到也耐心,一一解答:“我们回京城,到了京城让你大大见识见识,那可是最繁华的世界啊。。。当然,还有景色秀丽的山山水水,我们现在不取直线,带你去江南玩玩。。。”
“江南啊,出美人的地方。。。”纪颜曾经听师傅和师兄们谈起西子湖,秦淮河,扬州十里,烟雨江南。而且师傅教导:食色性也!美人当然是用嘴来吃的罗……不知道灵儿味道如何,这人怎么吃呢?
结果纪颜一副猪哥样,胸口一片湿。
“哼!瞧你那样!”滕广很是看不起,作为皇子,自己是万花从中,神志不动!端的是毅力高强坐怀不乱啊,哪像纪颜,光想想就这么一副色狼样。
yy,这小子绝对的yy。
“你们天道门不是要戒身的吗?你对美人那么感兴趣做什么?”腾广不屑问道。
纪颜抹抹嘴角道:“切,不懂了不是。性之所至,随心所欲,自在来去,大圆满也。你们俗人就是看不透。我师傅,师叔,师伯,还有你很你妹妹都很美啊。”
“纪颜,男人不能用美丽两个字,要用英俊。”
“哦?那我够英俊吧?”
滕广好笑的看着纪颜已经朝天的下巴,心想:这个纪颜总是说自己是小帅哥,却并不知道自己美在哪里呵。
不自觉昂了头,滕广端正了一下自己的坐姿“看到没有,男人,就要有男人的样子,看你骑个马还要架个腿象个小放牛的,哪里有什么英俊可言?”
“切,我这样舒服就行,样子么不过是做给人看的。帅不帅我自知道,要别人来说什么。”纪颜拍拍自己的矮马“你也很不错哟,别自卑了,你可是世界上最好的驴子!”
“那是马!”
“我就叫它驴子。”
“它要生气的。”
“难道叫小白?小雪?小美?”
矮马脚下一个打滑,小雪?小美?什么水平啊。这么斯文的名字还是算了。
“哦,它不喜欢别的,名字,还是叫驴子好了。”
正说话间,远处的空中突然炸开一颗火红的焰火--滕灵遇险!
********
江南多水,西南多山。
二百里的路不算长,也不算短。放眼望去,前面几乎都是小山坡。
滕灵兴高采烈的打马飞驰,爱煞了这刚下了雪的山路尤其的绕了山的路,积雪阴在山的影子里,看也看不清,滑的很,特别考验骑术,
不过象今天这样脱离了兄长的管制,在大道上打马奔驰,可是以前在宫里想都不敢想的好事。
路上没人,天地如此广大,扑面而来的风寒冷却带着丝丝温和的水气,不象北方那么干燥刺骨的疼,心如同飞在天上。。。从来没有的放纵,这就是与生俱来的狂放吧。。。
“小姐!”突然一声惊呼在耳边炸裂,刚刚意识到危险,马就一个趄趔滑倒在地。脑中一阵混乱,正准备迎接撞地的剧痛,一双结实的大手把自己轻轻放在了地上。
刚稳了稳神,舒了口气,滕灵抬起头来。
一眼望去前前后后横的纵的到处都是两指粗的麻绳,傲龙和傲海抽了刀护在自己两旁,两匹马可怜的陷在绳阵中,乖乖立着,不安的低鸣。
“你们是什么人!我们可是你惹不起的人!”傲龙把滕灵护在身后,大声喝道。
傲海不待吩咐,急忙从行囊中拿出信号烟花放了出去。
“啾--”一支极响亮的烟花纵上天空,爆了开来,一颗红色的光球在空中划了好长一条痕迹慢慢消失。
三人密切注意着四周的丛林。
其实时间已经不早了,但四面都是山丘,太阳好不容易从山头露出了一小块,吝啬的洒落一些金色的阳光,在山道两旁长青不落的树丛中掩映着斑驳的影子,透着未知的诡异。
“倏”的一声飞来一只响箭,擦了傲龙的耳朵飞了过去,笃的扎在身后的雪地上。
“我们只求财,不伤命!识相的留下马匹钱财,放你们过去。。。不然,休怪我们不客气!”一个清朗的声音从树林里传了过来。
啊--难道我们遇上强盗了?哦耶!太棒了!还以为这次跟了三哥出来一点刺激都没遇到,只盼了能遇上一个半个盗贼强人,哪知搞半天带了那个小白痴回去……不爽!真想看看强盗的样子啊。
“喂,那个发话的,我的财物就在这里,想要的话自己来拿!也好让我们见识见识英雄。”滕灵一拨傲龙伸展的左臂,越了出来,昂了头直往林中叫唤。
“哼哼,就让你看看本寨主的本钱!”班驳的树荫下几道银光一闪。
“怎么样,看看我的藏龙刀!”一个高个子自树丛中跃了出来,肩头扛着一把青白长刀,在阳光下闪烁着熠熠神光。身后丛林里隐隐一些人影,黑麻麻的,间或闪烁着兵器的光芒。人数应该在五十以上。
“你们退下!”滕灵哪能让好不容易等到的好戏就这么完结,身子灵巧一闪,钻出傲龙的左翼,歪了头打量眼前的高个子。
剑眉如云插入鬓角,宽阔的额头,一双漆黑的星目。。。好一个汉子,比自己三哥帅呢,人不能太高贵,太高贵就失去魅力了。
“喂,强盗!你们寨有几个压寨夫人啊?”
倒——
强盗剌甲黑脸一红,叫嚣道:“不要辱命我们的专业精神!我们只取钱财,不拿人命!”
~天道忌言第十四章初试身手~
“小姐,别乱说话。您不怕他抢人吗?”傲海一边护了后方一边小声提醒。
“怎么?难道你们认为保护不了我,怕我被抢了么?”
滕灵不屑地别过耳朵,从怀里抽出精巧的匕首,顺手一扬,带起一道金色的弧光。
“你的本钱如何,等我试过了再说。钱和人都在这里,到是看你有没有本事拿。”
滕灵娇喝一声,欺身飞进,金色的劲风笔直往剌甲心口插去。
糟糕!傲龙脸色刷的就白了,公主要是掉一根寒毛,做侍卫的就得赔上一条性命。这是极其不对称的买卖,可谁让人家是娇贵的公主,咱是一个生来要拼命的侍卫。
当下抽出随身佩刀,带起一道明黄,当头向强盗劈了过去。
剌甲身子一旋避过匕首,一眨眼龙纹刀又到了眼前。女的没什么力道,那个护卫可是不能小视。
剌甲身子急侧,闪过刀风,藏龙刀往上一挡,顿时爆出连串火花。
“上!”一声呼哨。众山贼纷纷杀了过来。
山谷中刚被大雪困扰了一天的群鸟好不容易攒了点力气努力的出来觅食,原以为今天总能舒舒服服过上一天,不料震天的喊声杀了过来,“扑扑扑--”大大小小的鸟儿惊的飞上半空--看来该今天仍旧不得安宁了。
“前面有群鸟飞起,他们就在前面!”滕广焦急的低喝。
“灵,你千万不要出事,要不父皇回要我的脑袋的。”滕广急的不停的甩鞭子,不再顾及纪颜,策马狂奔。
滕广不待招呼,刷的一声抽出长剑,从马上高高越起,如同雷霆一般杀进人群。
长剑名为临渊,取其长如钓干,亮如白溪为名,是滕广成年时皇上御赐之物,能轻易斩断五枚叠在一起的铜板,端的是神兵利器。
当当当当当当——一连串刀剑撞击之声,带起火花一闪而没。临渊剑斩向藏龙刀,居然旗鼓相当,两人心中各自一凛,“好刀!”“好剑!”
剌甲猛挥一刀,抽身退后一步,仔细看这半空杀来的家伙。
英俊不凡,穿戴高雅,这样的人本应是自己最痛恨的纨绔子弟,没想却能和自己一战。
自己手中的藏龙刀是师门宝刀,传到自己手上以来,从未有败绩,今天倒可放手一战!
“杀——”剌甲一声暴喝,着式大变,浑然不顾自身安危,疯狂杀向滕广等人。
这时一匹矮马如疾风般冲了过来。
小矮马能跑到这样的速度已经令人惊异了,更何况它的背上还稳稳当当的坐了个轻松自在的人。
可惜大家忙着杀来杀去,完全没看到这样奇异的场景。
打架了——打架了——
纪颜心中欢呼雀跃,在月老山的时候,他最喜欢的就是观看打架表演。不过在他十五岁以后就被所有人禁止到旁观看,不为别的,只因为只要纪颜到场,所有人的着式都会变异,想打的打不到,不想打的却往往狠狠的撞上去,就如同现在!
纪颜险恶一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小纸片。
画符这么高深的事纪颜是不会做滴,不过会用而已。
手上的符其实只是简单的障眼符,纪颜暗暗灌入些许灵力,看了上面的符号有的深了些,有的浅了些,总之变的象被虫子咬过一样坑坑洼洼的。
纪颜口念咒语,手一扬抛了出去,那符在空中飞过,噼啪一声炸开,化为无形。
场地上众人开始上演毫无悬念的滑稽戏。
一个强盗突然背转身子,对了大树猛砍:“我砍死你,我砍死你……我砍不死你我撞死你!”
剌甲和滕广就更邪呼,两个人居然用刀背互砍,脸上是穷凶极恶的表情,结果终于用刀背砍上对方的脑袋。
不一会,场地上唯一立着的只有几匹莫名其妙的马了。
轻巧的跳下马,纪颜慢条斯理的走了过去。
嘿嘿,这下安静了。
众人横七竖八倒在地上,足有四五十人之多,比月老山打架小猫三两只壮观多了!
纪颜,满意点点头,开始验收成果。
尖下巴滕灵,刚才还打了自己一巴掌,不可原谅,要欺负回来。
纪颜大手大脚把滕灵从人堆里拣了出来,狠狠的想着:女的?女的很了不起吗?
转眼看看地上所有的人,恩——不错,是很了不起,包括自己在内所有的五十来号人,就只有滕灵一个女的,而且还这么可爱。
滕灵的额头上刚长出两个包包,不知道是被谁打的,可爱的小魔女就是这模样吧?长长的睫毛盖住眼裣,小小的脸因为剧烈的运动红的象山上的山茶花一样。
想把她抱到干净点的地方,突然想起滕广曾郑重的告戒过绝对不能抱她。
奇怪了?纪颜把滕灵平着放在自己腿上坐在地上纳闷来,为什么女的不能碰呢?就算是稀有人类,总可以研究研究吧!
遇到不懂的就研究,这是天道门一大传统,也是纪颜自认为的最大优点。
迄今为止,已经研究透彻的有:为什么天道门的茅房只有一个?因为是要集中能源,收集肥料也是很麻烦的事情;
为什么师傅炼丹的时候不让别人靠近?原来是那老头自私又好吃,怕别人偷吃他好不容易烹调出来的一点点食品,哪像自己,一做就是一大锅,人人有份!只是那老头真是不可救药,自己都以身作则带了那么好的头,希望师傅也大公无私有些,可还是没纠正他秘密炼丹的习性。
现在比较方便,可以研究一下什么是女人!
纪颜用食指戳戳滕灵柔软的脸颊,好软哦……戳戳嘴唇,也好软……
突然想起师傅的话:食色性也!
纪颜大惊,怎么吃啊?感觉自己口干舌燥,心跳加速,于是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凑了上去……
~天道忌言第十五章落网~
滕灵嘤咛一声,全身一颤。
纪颜舔舔舌头,意尤未尽。这丫头的嘴唇好是香甜,感觉上和自己吃过的所有东西都不一样,微微一碰触,就让自己全身一热,血液上涌。
恩,女人果然是人类的珍宝啊!纪颜点点头,继续研究。
两只肩膀窄窄的,不太适合练武啊,不过应该可以练舞蹈,那个需要阴力巧劲。
哇——这……这是什么?胸肌?竟然如此发达?可惜太软!
纪颜不甘心摸了摸自己的胸脯,又用手掌揉捏了一下那两个鼓起的肌肉……不对,不是肌肉,想我这发达精瘦的才是肌肉,那最多是脂肪!
纪颜不屑,看样子这丫头生活太好,运动太少,以至脂肪堆积,居然堆到这么上面来了,不过软悠软悠的,感觉上……舍不得放手啊。
再往下……哈哈,小蛮腰!你不让我抱,我偏抱,我抱个够!
纪颜还待再往下探索,突听有几个呼吸快了起来,警觉抬头,发现那强盗头子和傲龙他们就要醒来了!
哎呀,不好!
纪颜赶紧把滕灵放在地上,心虚的跑到马匹处装作什么事也没做的样子。
果然只一眨眼,几个人同时睁了眼睛。
“打!”擒贼先擒王,傲龙等人揉身扑上,以多打少,没几下把剌甲拧在地上。
两个侍卫这才有功夫四处打量,身边滕广和滕灵都老老实实躺的好好的。颤抖了手上去摸摸鼻息,活着。
“纪颜,你怎么不帮忙?还坐那里干什么?”傲海怒眼瞪着纪颜。
“别管他了,他只会吹牛,先救主人要紧。”傲龙走到滕广身边。
“公子。。。醒醒。。。”稍稍输了点真气,不一会滕广睁开了眼睛。
“灵儿怎么样了?”滕广心里焦急,一把抱了滕灵细细查看。
“你妹妹好的很,就是头上砸了几个包。”纪颜看了他着急的样子,连忙安慰道。
“刚才怎么回事?”滕广巡视着一片狼籍的空地上,那群强盗横七竖八的倒在雪地里,出声询问着傲龙傲海。
“……”两个人面面相觑,自己也晕了,谁知道刚才怎么了。
“没事吗?怎么好象已经被打劫了?”
滕灵的头发已经散了半边,衣服上粘满泥水,不雅的向上翻起。
“哦。。。那个,我刚才拖她过来的时候在地上擦的,不是受伤。”纪颜老实的回答。事实上是研究所需,不就看了几眼吗?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但纪颜的直觉还是认为,自己干的虽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但如果说出来,似乎会引发暴风雨。
“j诈小人,我的藏龙呢?”剌甲见没人理,晃着被绑的双手大叫着。
还是没人理。
“你们好卑鄙!偷人兵器!比强盗还龌龊!”剌甲继续骂。
“以多省少,不公平!”气死了,气死了,居然把师门宝刀给人抢去,怎么回去见师傅啊。剌甲恨到极点。
“哦?强盗也要公平?你叫什么名字?”滕广沉声问道。
“切!我叫剌甲。你们趁人之危,两人欺负我一个,还私自贪污了我的藏龙宝刀,不算好汉!”
“哦,你的刀啊?在不在不知道,是不是那一堆玩具里啊?自己找。”纪颜笑眯眯的靠在马脖子边。
纪颜指的那一堆东西,果然几十把刀剑推在一起。剌甲心里一惊,这才想到自己弟兄们怎么没有动静。
惶乱的转动了头,四处打量。
咦?刚才那个神气的小娘们狼狈的躺在地上……十丈外,几十个人一个个躺着。
“你们这些杀人狂魔!我和你们拼了!”
“傻瓜!你怎么知道他们死了?身上连血都没流。。。你不带眼睛的么?”
纪颜走了过去,随手拎起一个家伙,轻轻在他脸上拍了几下。
“醒醒嘿~”
不一会躺在地上的人都懵懵懂懂的站了起来,一眼看到被刀剑架住脖子的老大。
“妈的,老大被人抓了,我们上啊!”一群人呐喊着就要冲上前来。
“他们是高手,你们快跑。。。”剌甲急的恨不得冲上去给这帮愚昧的家伙两个耳光。
“老大,我们不能看了你吃亏不管!”众强盗把滕广几人团团围住,不时瞄着中间的一堆武器。
“站住!你们想送死的话,只管来试试!”滕广在兵器堆里随意挑了把扑刀,暗地里凝了气,临渊剑一挥,一道厉芒带过,顿时把那黝黑的扑刀砍成两半。
这把被砍断的刀在强盗团伙中地位很高!排名第五。
团伙中共计有藏龙宝刀一把,朴刀三把,一把生锈的短剑,十把锄头,八支猎叉,另有木棍若干。
一看这么“珍贵”的武器被那公子哥一剑斩了两断,又吓又痛,一时镇在原地。
临渊剑也许没有鱼肠剑那么出名,但就如同隐世的高人,真正的宝剑并不在乎自己的名声的吧。
“我们人多,抢了再说。”强盗中不知道谁在嚷嚷。
“嘿嘿,你叫剌甲是吧?你的兄弟好象很想你死哎!”纪颜摇了摇头,随手从兵器堆里拣了把猎叉,比了一比,对强盗头子同情的说道“就为了这种纸做的玩具,他们都不在乎你被刀架在脖子上啊……”
“你不要挑拨离间,武器是我们吃饭的家伙,当然要抢回去。”
“哦?就这破烂玩意?”纪颜戏谑的竖起食指,轻轻往那猎叉头上一点,铁制的尖头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众人无言,什么时候那铁叉头变成豆腐了?难道是没有好好保养?
但是不管怎么说,这些武器现在的确是没什么用了,一堆豆腐!
“我们认栽!我任你们处置……只是他们只是山里的流民,因为年前的山洪把房子和田地都摧毁了,实在没什么收入,才纠集到一起混口饭吃。我们决不伤人命的,请大侠还是放过他们吧,有什么罪责,我一力承担。”腊嘏知道在这几个的确是高手,那铁叉子别人不知道,自己是知道的。内功修为到了一定程度确实可以捏铁成粉,只是不晓得那个年轻人如何作的怎么轻松。
在高手面前人多反是增加了无谓的牺牲,况且大家都是可怜人,自己决不能连累了他们。
“好一个重情重意的强盗啊!”滕广不由起了爱惜之心。
~天道忌言第十六章强盗的春天~
〃哎哟!你把你的爪子拿开!”突然一个清脆的声音打断了滕广的话。
“纪颜,你小子又敢摸我!去死。。。”一旁的滕灵坐在地上,一个反手,向在自己背后不晓得在摸些什么的纪颜打去。
纪颜本是好心。看看大家都醒了,就滕灵一个还睡在地上,就想把她叫醒,而叫醒的最佳方法当然是用掌在她后背推摩一下了。
当然刚才还使用了一些比较激烈点的方法。因为看了可爱,不由顺手在她红朴朴的脸上左右掌了几下轻微的耳光,这法子经多人测试,证明是很灵验的。
被滕灵一推,纪颜一个后撤,滕灵扑通一声又躺了回去。地上都是些积雪,本来还很干净,不过现在已经被多人踏过已经是黑色的泥水。
“你!”挣扎了起身,突然觉得不对劲,这才发现几十道目光齐刷刷盯了自己,哎呀--那个帅帅的强盗头子也死死的看这自己。
滕灵被那纪颜研究到一半,又掉在泥里,身上自然又乱又脏,头发也乱了,整一个难民模样。
滕灵并没发现自己身上不妥,见那英俊强盗目光灼灼,忙拿起架子正色问道:
“本姑娘问你,你们为什么打劫?难道只要财物,不要人的?”
“我们吃都吃不饱,哪有心思想着要人。大家都是被山洪弄的家毁人亡的可怜人,只想活下去。。。”剌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