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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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叹,又看了看滕灵,她的衣襟半露不露的,什么也看不到……就算看到又怎样?哎!

    “好可怜,官府不管你们么?遇到了灾害应该有救济的对吧?”转了头,后一句是问自己的三哥。

    “哼,指望他们?我们这些人连城都进不去,别说进衙门了……”不远处流连不去的众山贼纷纷叫嚷着。

    “对啊,对啊!官府现在抓城市形象,象我们穿成这样的进不了城门,流民和乞丐一概不许进城。”

    滕灵同情之心大发,忙发声道:“大家都是天朝子民,没道理让你们活不下去的。你们放心。我们一定有办法给大家找条活路!”

    剌甲眼睛一亮。他早看出这批人不同寻常,是有来头的人物。滕灵在他眼中的形象忽的高大起来,简直如圣女般纯洁善良。至于衣衫不整,那又怎样,自己是眼睛不可以看她,不可以侮辱她。

    想着,想着,剌甲忙把眼光垂下,旁人看去就一副驯服的模样。

    滕广暗骂一句“岂有此理!这里的官府干什么吃的。”然后扬声说道“你们的事情我可以想办法解决,看看是不是给你们找个安居乐业的地方,不过你们抢劫路人,就算没伤人但也违法,可愿意接受处罚?”

    “这。。。”众人把目光转向剌甲。

    “要砍砍我一个……是我经常抢人财物,他们后来不好意思才硬要帮我的。”

    “看来你还算是个汉子。”滕广心里有了打算。

    后人在评价这一段历史的时候,总结出这么几条:

    一,英雄不论出身,怕的是没有人提携。这一条让无数强盗,乞丐和妓院杂工产生了无限yy。

    二,英雄不要怕从小职位干起,就算做个仆人也没关系,但重要的是做谁的仆人。

    众强盗退却,滕光等人押了剌甲就待继续上路。只是……滕广不太放心滕灵,八成她自己还不知道自己的样子会引人遐想吧。

    滕广神色怪异的看了看自己的妹妹,整了整脸色,用最自然的声音说“你先整理一下,我们在前面慢慢走。”说完再不看滕灵一眼押了剌甲打马前行。

    “滕灵,你这样子有我当年一半风采了。加油啊。”纪颜姿势奇怪的骑在爱马“驴子”上,一路赞叹,渐行渐远,只有被绑了双手的剌甲频频回头。

    滕灵心里升起强烈的不安,纪颜当年风采?那不就是个肮脏的大土团子吗?不管身边傲龙傲海尴尬的眼神,迅速从怀里摸出小铜镜……

    “你们是怎么保护我的!我!我不要活了……哇……”

    眼见了边上没有外人,傲龙吞了吞口水小心的说着“公主息怒……您这样子并非打斗所伤。”

    “那就是你们搞的鬼!我杀了你们!我不要活拉啊……”半边头发披散着,一支翡翠珠花斜斜的挂在耳边,衣服也没穿好,最重要的是,叫那帅哥剌甲给看了去……

    “小的醒来您就是这模样了。”傲龙和傲海恭敬的垂下头。刚才公主不知道自己衣衫不整的样子还不打紧,要是现在抬了头,那可就算是冒犯了。

    滕灵让两人拿出行李,用布在场地上围了个圈子,躲在里面整装正容。

    一会儿,滕灵又容光焕发的出来,恶狠狠的问道:“那是谁?”

    “微臣实在是不知啊。”话是这么说着,两头水牛的目光却不约而同望着纪颜在远处的笑脸。

    仿佛地狱的索魂魔音在山谷中久久回绕“纪颜--我--要--你--不--得--好--死--------!”

    没事人似的,纪颜一搭没一搭的和滕广快乐的聊着,丝毫不知道自己死期来临。

    ******

    众人离去,静悄悄的山林中几个鬼魅般的影子从四个方向会聚在一起。

    影子甲皱了眉头问大家:“刚才的战斗你们怎么看?”

    其余的影子嗤之以鼻。刚才那场也叫战斗?闹剧而已。谁见过不砍人砍树的蠢贼?还有,所有人的兵器那叫什么准头啊,就是站着让他们砍,也砍不到!

    那两个皇家护卫也不知道怎么当的差事,武功这么差也能出来混!

    最后大家得出结论:

    1该事件为一偶然事件,不代表目标要采取什么特殊行动;

    2新来的少年是个小色鬼,没什么本事,放弃盯梢。

    3京城发生的事情他们丝毫不知道,似乎打算一路游玩回去,上面可以采取进一步行动。

    晴朗的天空腾起一只矫健的鸽子,带着隐含杀气的情报一路向京城飞去。

    ~天道忌言第十七章草包~

    月老山梅花精舍

    ***

    “他等的人来了,小颜的使命开始了!”乌梅镇静的看了四处乱蹿到处找着掌门纪颜的几个老头。

    “你个死乌梅,你把我们的宝贝送哪去了?”清秀俊雅的无劫道长唾沫星子如同暗器一般飞向那破烂老头。

    “老幺,不要急,要是这死臭老头把小颜送人了,我保证他过不了今天。”一边的无雷一把无劫拉到身后“乌梅,你真的就这么让小颜什么也没带跟人走了?”

    “你们这么担心作什么?他已经十八了,也该上外面历练历练,要不成不了大器!”

    “可是他从来没自己下过山,该不会出什么事情吧?”一脸精明,帐房模样的无吝从怀里拿出笔记了起来“得看看他带了些什么,到时候找人带点补给给他。”

    “说实在的,你们这么宠着小颜,从小就胸无大志,只知道当米虫被你们养着,岂不浪费这上天赐与的百灵之体?”乌梅振振有辞。

    “梅花神算,六壬预测,相术,星相,还有易。。。我的家底都给他了。那块到哪里都可以无限支取银两的玉牌我也给了他不愁没钱。。。不过。。。”帐房低了低头嗫嚅道“小颜他只习得一二,还没成气候,再说他本身就有天眼,不需要我这推算功夫了吧?”

    “嘿嘿,怕是他连银两是什么都不知道,他只见过我带回来的铜板!”乌梅很不给面子的挥了挥手,又对了无劫伸长了肮脏的手指戳来戳去。

    “这你就不对了。”无劫脸突然垮了下去,几乎扁了嘴看着面前的几人,虽然他那温柔苍白的脸极其俊美,但那阴寒的怨气让人不由毛骨悚然。

    “你们都不支持他!好不容易在我的指点下调出的美味佳肴,哪一次你们不是躲的远远的,这让孩子怎么了解药性?一点牺牲精神都没有!他自己吃又根本体会不出药性,反正他的身体从来不生病。让我怎么教嘛!”

    “好好好,不说这个。”一想起小颜翘了张笑脸把那苦麻酸甜的半成品或新产品捧到面前,不由的就一个寒颤。那是人的舌头可以抵御的么?

    转移打击对象,乌梅正色对了无雷道“你可曾见过小颜放出一招半式?”

    “那没关系。我这么多年搜集的武功秘籍他也翻熟了。再说了,根据我的研究,武功讲究的是速度,真气或灵力运行的速度!不过上次小颜纠正了我,说应该是频率。。。很有道理,比我的修为深啊。。。”

    “那就是什么招式都不会喽?”

    “哪有你说的这么无能,他不是看了落梅创造了落梅步法么?他不是看了老虎学了猛虎下山么?”

    “。。。。。。”乌梅无言。

    “你又给了小颜什么了?居然指责我们!你不是把正牌师傅的名号抢了去么?”

    “天地良心啊!我当爹又当妈。。。到处找吃的,拉扯长大一点又教说话又教写字,还要教他怎么作人,我容易么?啊!对了,我的大手印他最喜欢。”

    晕,那些手印,莲花印,大光明印,水心印。。。全天道的人哪个不是一入门就学?小颜他两岁就拿手的很了,居然把这也拿出来献宝。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难道天道门至尊之宝是个草包?

    那还了得!

    众人急急往院子的最后一间房子走了过去

    乌梅一只手在箱子里乱翻着,原来只带了一件衣服和信号烟花,这孩子还算听话,这样就不会把自己丢了。

    箱子里大部分都是些《玄冥掌》《蓝焰抢法》等秘籍,翻的页都卷了,乱糟糟堆在一起。

    “啪”一本看起来被保护的很好的册子丢进一堆书里。上面清楚的写着“双修大法”。

    “我想没用,问题是我们忘记了一个很重要的事情。。。我们没有告诉小颜,什么是女人!!!”

    众人惊的脸都白了,完了,小颜天性好学向上,到了尘世,那还不得遇上一朵花就来个双修大法啊?

    “算了,反正怎么样大家心里都有数,小颜的劫数并不轻松啊。”无雷的声音低沉了下来。

    正是因为当初就知道这孩子的命运,众人才舍不得严格要求吧?

    “既然这是不可躲避的命运,那么我们要为他做好万全的准备,天灵洞的玄天焰实在不是肉体可以承受的,我们应该能够尽可能给他作个缓冲。”

    “不错,他不是还有个分身,菱形血玉吗?那是他生命的精华,就算肉体发生不可逆转的事情,我们也还有办法挽救。”

    无劫点了点头,如雪的白衣在无形的劲气下飘舞起来“马上闭关!小颜决不能失败!”

    千里外,一处静房内隐隐蕴涵着庞大的灵力。接近这房子的人只觉得走到这里心神出奇的安宁。如果不是各自身上有事在忙,恨不的停下脚步就这么沉浸在这恬淡静雅的氛围中。

    云灯缓缓张开眼睛,放下手里结的月华手印。

    刚才心绪突然波动,似乎门里有些不同寻常的事发生。

    站了起来,云灯走到窗前,面对了西南的方向掐指仔细推算。

    几位师叔伯以及一向来懒散的师傅居然闭关修炼了。。。有什么事是需要他们这么认真应付的吗?

    难道和小颜有关?

    那孩子背负的命运已经开始了。

    而交错的时空中,嘈杂的拍卖会场,方菱十指鲜血淋漓,指尖上没有一块完整的指甲。

    下面的人群被鲜血激起的热情高涨着。他们才不管是非曲直,这样的戏码最好整天上演。

    鬼王肃冷酷的盯着眼前昏迷不醒的方菱。

    “怎么样?现在你知道你是谁了吧?不用妄想有人救你了,你的主人已经把你抛弃了。”

    方菱的魂魄抬起头来,挣扎着想脱出痛苦的肉身,可是不成,他还没死。

    “他是谁?纪颜是谁?我又是谁?他在我梦中,还是我在他梦中?”

    贵王肃摇了摇头,有些不耐。

    自己的职责就是司阴,所有人的生前后世,他们所犯下的罪业和所干的好事,都要在自己这里得到审判。

    凡人妄想修仙,那是逆天之事。

    成了仙,以前种种都烟消云散,如何能赏善罚恶?

    那些修仙的人以为作些功德就能弥补几生几世的业,没那么容易!

    天劫已经降临,审判已经开始,方菱啊方菱,虽然也算是你自己,但基本上你这是在代人受过啊!笨蛋!

    ~天道忌言第十八章被骗卖身~

    被骗卖身

    在滕灵一路杀人的目光中中饭终于在晚了一个多时辰的午后开动了。

    丰州,万全楼。

    楼是丰州最高的楼,平地拔起十五六丈,坐在三楼的窗前,可以纵观全城大大小小的风景人文。

    菜是丰州最好的菜,按伙计的话说,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你点不到的。

    纪颜大大的一咧嘴,高声吩咐了伙计“蛋炒饭一碗!”

    “切,有福都不会享,乡巴佬!”暗念一句,滕灵不理会那张粘了泥浆犹不自知的脸,自顾自点了些爱吃的菜。

    鸡茸蹄筋、葱爆海参、松仁香菇、脆皮烤鸭。。。很快酒菜摆满了两桌。

    纪颜抱了蛋炒饭美滋滋的吃着,筷子飞快的在各个菜碗里蜻蜓点水般的夹过。

    滕灵可不想吃纪颜污染过的菜,注意看了纪颜没动过的菜,抢了过来,往自己碗里拨拉了大半这才放心吃起来。

    “哎呀!这个店骗人!”纪颜一声清亮的断喝。

    “你们也太短斤缺两啦。我刚听你们伙计报的菜名:脆皮烤鸭,你看看你看看,就这么几块皮,连肉都没有!翅膀腿一个都不见,是不是厨师偷吃了?”纪颜大咧咧站了起来大声责问道。

    “小颜,你也是好意,不过这脆皮烤鸭本就是这样的。”滕广耐心解释。

    “天啊。。。你们山下的俗人也太浪费拉吧。连肉都不吃,就只留了皮?我们家花花和小黑可是一点都不浪费的啊。”大惊小怪的叫了起来。

    “咳咳”清了清嗓子,滕广也不知道怎么说“你不知道烤鸭是吃皮的么?感情你从没吃过吧?”

    “我服了!刚才在路上那些个汉子连饭都没的吃,只好冒险打劫,而你们却奢侈的整只鸭子吃张皮!”认真的眼睛就这么直直盯了滕广“为什么?”

    无法面对纪颜的眼神,滕广迅速吃了几口,站了起来“以后再回答你的问题吧,现在抓紧时间去趟衙门,把剌甲的事情处理好。”

    剌甲不知是听了纪颜的话还是因为即将面对未知的命运,神色有些黯然。

    经过纪颜的身边,剌甲低低的说了一句“谢谢。”黯淡的眼神似乎还想说些什么,踌躇片刻,转了身跟在滕广一起走了出去。

    滕灵不耐烦随口回应着,转了头对了柜台上一招手“买单。”

    伙计很专业,一溜小跑到了桌前,银盘一伸,开口谢道“两桌酒菜外加一蛋炒饭一共四两三钱七个铜板,谢谢。”

    纪颜张了张嘴,银子不能吃他是知道的,铜板是钱他也是知道的,只是师傅辛苦做一碗汤圆也只不过换一个铜板,这顿饭好贵啊。

    滕灵看了一眼张了嘴楞在那里的纪颜,心头一转,一个念头让自己兴奋不已。

    付了帐,滕灵走到纪颜身边,大大的叹了口气“哎。。。差一点付不起,纪颜,你真能吃啊。”

    纪颜愧疚的看了整一桌的酒菜,不错,大多数是自己干光的。

    “怎么办呢?”滕灵又是一叹。

    “我。。。我没钱。。。我出来的时候你们就知道了。。。你们答应要养我的!大不了我去赚钱。”

    “哦,有骨气,不白吃饭啊。”滕灵换上迷人的微笑,指了指隔了三条街的一处宅院,那里花花绿绿,男男女女好不热闹“那里看见了么?”

    点了点头。

    “那里人多,工作好找,我们现在就去那里。”

    皱了皱眉头,傲海刚想出声,被滕灵笑眯眯的双眼一瞅,不自觉打了个寒战,只的放弃发言的权力。

    樱歌院,丰州排名前十的花草茂盛之地。

    老板宝石蓝徐娘半老,风韵犹存。

    “这孩子身子骨可结实?我和不能花冤枉钱。”说着命令纪颜转了几个圈,恩,手脚灵活,肌肉匀称,有弹性有韧性,是块好料子。

    “您看中就得了,也就是找碗饭吃,是不,纪颜?”滕灵一扯他的胳膊。

    “恩,能吃饭就好!我干活很厉害的。”自推自荐着,纪颜完全没看见守在门口的傲海脸色已经变的青蓝。

    “那么,在这按个手印吧,这是一两银子。”蓝老板掏出银子和一张写满字的纸。

    还待细看,纪颜把纸凑到眼前。

    “看什么,有钱赚啊!你还等什么?”抓了纪颜的手抹了红印泥往空白处就是一摁。

    “好好干活,晚上来接你呀。”一打招呼,滕灵轻快的跃出房门,瞪了傲海已经面无人色的脸“还不走!怕什么,我哥那有我顶着,我就不信他能把我怎么样!”

    一把扯了傲海出了这销金之地,一边恨恨的说“不是天下第一么?我看你怎么脱身。乡巴佬!”

    樱歌院

    宝石蓝满意的看了那女子出门,才长长吁了口气。

    那女子不知是什么来历,贵气和傲气逼的人只想乖乖听话。

    看样子是大家小姐,也不知道怎么了,居然把这么个美人给送到这里来了。

    难道是妒忌?想铲除竞争对手?肯定是阴谋啊!忒也毒辣!

    不过这和自己无关,打开门做生意,这么大的便宜不拣白不拣。

    放了嗓子欢天喜地的唤了张婆子过来“张妈,这是新来的,给好好梳理一番,头发修剪修剪,明天就接客!”

    ~天道忌言第十九章妓院之宝~

    樱歌院

    宝石蓝满意的看了那女子出门,才长长吁了口气。

    那女子不知是什么来历,贵气和傲气逼的人只想乖乖听话。

    看样子是大家小姐,也不知道怎么了,居然把这么个美人给送到这里来了。

    难道是妒忌?想铲除竞争对手?肯定是阴谋啊!忒也毒辣!

    不过这和自己无关,打开门做生意,这么大的便宜不拣白不拣。

    看这美人儿身材窈窕,但走起路来飒飒生风,身子骨好,一晚上几个都不成问题。

    她的眼睛透亮透亮,差一点连老娘我的魂都勾去了,准是狐狸精转世。

    她的声音……不太好,低沉了些。做这一行要莺声燕语,婉转妩媚。不过呢,这样低沉的声音如果在床上……哇哈哈,那不得让人精尽人亡啊!

    宝啊,按行业标准,这美人儿是妓院之宝啊!

    宝石蓝越想越美,放声大笑,欢天喜地的唤了张婆子过来“张妈,这是新来的,给好好梳理一番,头发修剪修剪,明天就接客!”

    纪颜是曾经在滕灵身上研究过什么是女人的,虽然不透彻,但也有了点认识。

    这里到处是花花女人,都好象特别金贵的样子,趴在窗户上目光灼灼的盯着自己,杀气冲天。

    纪颜也不放心上,没得罪她们,这杀气来的好没道理!懵懂的随了张妈走上楼,带进一个小房间。

    房间很小,到也窗明几净。一张铺了绸缎锦被的床,和自己的那张一样大,可以躺一个人两只虎。

    一张案子,上面摆的应该是镜子吧。

    顺从地在案子前坐了下来,这还是第一次正而八经的照着镜子打理自己。

    铜镜子明晃晃的,里面的人睁大了眼珠子看着自己,长长的睫毛如同扇子一样扑闪扑闪的,那黑色的瞳子明明就是琉璃,幽深通透。

    “姑娘,也是家里没钱才来的吧?可怜哟。。。不过既然来了就放下以前的娇贵,要懂的怎么样讨好客人,这才吃的开呢。”那张妈边用梳子把纪颜那头发梳顺,一边开导着新人。

    “老人家,我会挣很多钱吗?能养的起几个人?”

    “哎哟,真招人疼啊。好好干,等你红了,找个好人家从良,也算有了出路,当年我们那头牌更是了不得,是用自己挣的钱给自己赎的身呢。”张妈放下梳子,走到门口叫着“虾米,虾米。。。打盆热水来。”

    很快一个男孩子吃力的捧了一盆热水走了进来,把盆子放在桌子上,安静的站在一边。

    用热水打湿了头发,张妈挑了纪颜柔顺的发丝斜了细巧的箅子一缕一缕的修着,不一会地上就散落了好些碎发。

    “可惜了,这么好的头发,长长短短的,就算我是园子里第一把梳子也盘不出发髻来,说不准相貌上就吃亏了。不过以后能长出来的,别担心。”

    第一次有人这样抚摩这自己的头,纪颜已经舒服的只想谁过去,在山上的时候自己这样抚摩花花和小黑的大脑袋时,它们也是一个劲的眯着眼睛,原来是这么惬意啊。至于张妈的安慰更是催眠的音符。

    早上出门的时候弄脏的花脸也被细心的擦了干净。

    “天啊!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美的人!”压抑不住的惊叹让纪颜清醒了不少。

    “。。。怎么拉?”不知道怎么称呼摆弄自己的人,只的没名没姓的问了一声。

    麦色玉石般润泽光洁的脸庞找不到一丝瑕疵,只有妖精才拥有的极尖细小巧的下巴,水泽红润的嘴唇仿佛永远在微笑,并不是很红却让人离不开视线。。。。。

    不能再看仔细了,张妈在园子里服侍了姑娘们十来年,什么样的美人没瞧见过,早已经是火眼精睛,寻常姿色已是难入法眼,可眼前的人却是不食人间烟火般是轻灵脱俗,让人忍不住亲近却不敢起丝毫猥亵之心。

    尤其是他那眉宇之间隐隐透着英气,就算现在落了在这烟花之地,可就是让人不由的尊重起来。

    “姑娘真是仙女般的人儿,我老妈子头一次看见,实在是开眼啦!”

    “那是。。。我师叔说水蛛衣穿在我身上是天下。。。最漂亮的。。。还可以了,你以后多看看就习惯了。”总算没把天下第一说了出来,还好没犯滕广的规矩,纪颜左右望了两眼,滕广去处理喇甲的事,应该没那么神让他抓抓到。

    旁边的小弟只是眼都不眨偷偷的看着,看见纪颜不经意瞟过来的眼神赶紧站直了身体,挺了挺胸,暗暗踮了后脚跟,可惜还比桌子高半头。

    “我的师兄说我是天下那个最帅的帅哥哩!”

    “呵呵,怎么能说是帅哥呢,男人才这么叫,女人应该叫美人才对呢。”张妈讨好的说道,这样人间少有的绝世容颜只要在圈子里一亮相,不消说这樱歌院了,就算上整个丰州城,怕也找不到比的上的。。。说不定到了皇宫里也是第一哦!只要靠上这未来的大红人,以后的日子就甭操心了。

    一念及此,连忙柔声问道“姑娘叫什么名字呀?要不要老婆子我给您出个花名啊?”

    其实并不知道姑娘的涵义,也没听说过打个工还得取个花名,纪颜客气道“我叫纪颜,就是天机不可以乱说的意思。您怎么称呼啊?”

    帮了纪颜把头发扎成一束,张妈笑了笑应道“叫我张妈,以后可要您多多关照了。”一把拉过小小的男孩“这是虾米,蛮可怜的,我看姑娘准定坐上头牌,以后多照顾了。”

    “哦,我在这里不长久的,赚点钱就走,我要和朋友去京城的。”

    抖落着一件杏花小袄,上去动手为纪颜解着衣带“你这衣服好奇怪啊,怎么看着象男衣呢。”

    解下那已经沾了泥的兰色斗篷,又撮了撮冻的有点冷的手开始帮纪颜宽解长衣。

    “哎哟,小颜姑娘,您这胸也平了点,这可是当家吃饭的家伙,越大越来钱,以后可得多多注意营养。”无意中抚摩了纪颜结实的胸膛,那张妈瘪了个嘴摇摇头“这个是内在美,客人很注重的。”

    突然碰到那跨间软软的东西,突然僵了一下,脸色顿时发青。

    “怎么了?我昨天刚洗了澡呢,你们女人就是穷讲究,那个滕灵老是嫌弃我不干净。”

    “你。。。们。。。女。。。人。。。”哪有女人这么和女人讲话的?向来只有“咱们女人”或“咱们姐妹”的说法。

    张妈吃惊的抬了头仔细看着眼前脱俗绝美的容颜。。。

    难道是男人?不。。。绝对不是人!男人怎么可能这么出色?

    不过用漂亮确实不恰当,他的容貌不是用漂亮所能表达的。睁大了眼睛似乎想穿过衣服和血肉看到里面去,张妈现在似乎注意到了。他眉宇间的英气是因为他那两到英挺的长眉,他脱俗的魅力是因为那笔直尖挺的鼻梁,他那不容有人起丝毫侵犯之心的骄傲,不就来自他那粉嫩却坚毅的嘴唇。。。哆嗦着手臂上的小袄,张妈喊不出声来。

    ~天道忌言第二十章吃豆腐大战~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怪不得一看见这姑娘……哦,这个人就觉得一种莫名的吸引呢,只让人觉得他和别人是不同的!

    那当然了,这里的都是姑娘,出来一个男人,虽然样貌好,可怎么也除不去那挺拔之气啊。

    也只有这样的气质和这样的相貌组合在一起让人有轻灵空绝的感受啊。

    这样的人到哪里找的出第二个来。

    可是。。。可是。。。再脱俗的人到了这烟花地可怎么是好呢?

    “天啊。。。买了个男人!。。。老板。。。蓝老板。。。”心中的震惊终于冲出喉咙,一甩手上的杏花袄,张妈夺门而出。

    “。。。这个。。。她干吗这么害怕?”纪颜只得动手把解了一半的衣服又穿好,又把斗篷拍打了几下,嘟嘟囔囔的自说自话。

    是啊,又没打她骂她,是个男人怎么样,就不能出来打工了么?

    樱歌院的姑娘全都支棱了耳朵:男人?刚才那个挺拔的,英俊的,玉树临风的当然是男人,自己第一眼就看出来了,比那些猪哥一样的客人可是好的太多,更重要的,他是卖了身的,可以好好那个那个……

    众姑娘也顾不得打扮了,谁抢到就是谁的。纷纷拿上自己准备在药锦盒子里的香巾,出巢而动。

    “因为姐姐你是个男的啊。”虾米还是站在桌子旁,矮身把落在地上的小袄拾了起来。

    晕,还真是这个原因。纪颜就纳闷了,这满世界乱跑的应该是男人居多,为什么这里就不能来了?于是放出杀招,纪颜之笑,对了虾米柔声问道:

    “男的很奇怪么?你也是男的啊。”

    虾米小小年纪虽未开化,但这样的杀招也是把持不住,一颗心就此嘭嘭乱跳起来。只觉得这大哥哥真如天上的神仙一样,让人不由自主掏心挖肺。

    “这里挣钱的姐姐都是女的。妓女懂吗?就是。。。就是。。。”红着脸虾米怎么也说不出口。

    “你在这里有钱赚吗?”纪颜不管什么妓女不妓女的,难道就没有妓男么?哼,真正男女不平等!

    “不一样的。我的工钱现在还没有,老板说要等我满了十四岁才发我工钱。姐姐们赚的钱是客人给的。”

    纪颜正在了解情况,屋子的大门轰的一下被推开。

    “小哥哥想问什么啊?问我们吧?”七八个媚态横生的姑娘笑逐言开的围了上来,浸了蝽药的香巾好不忌讳的在纪颜鼻子前挥洒。

    “哥哥快逃……他们要吃了你!”虾米恐怖的看这蜘蛛精似的姐姐们,心想完了完了,她们被客人欺负惨了,遇上个清纯的小男生,那还不得吃的不剩骨头?

    “吃了我?”纪颜吸了足足几倍的蝽药,现在是浑身发热,头脑在迷糊与清醒间挣扎,身体里的灵力第一时间发动起来,开始化解从来没遇到过的奇怪感觉。

    “这么多稀有人类,我可以痛快吃一次了!”纪颜讲的越发恐怖。不过这并不能吓退饥渴的姑娘们。粉爪一伸,就往纪颜身上摸来。

    “恩——不要摸这……”纪颜迷迷糊糊的仿佛一直坠落坠落,一直落到一个人身上。心里一凛,原来我不叫纪颜,我叫方菱啊!

    拍卖场上人声鼎沸,除了台前的贵宾席,四周都挤满了人。有男人有女人,卖酒的卖瓜子的到处窜溜。

    拍卖师示意大家静一静。场地上听话的沉默了下来。他们知道,这样的排场,是要拍卖特殊物品了。

    “现在——我们来看一看他柔软动人的嘴唇和大理石般光洁的皮肤!”

    “噶?剥皮?这么快?”众人惊讶。

    “唔……现在还只是第二天,要杀十天呢,我们慢慢来!我们现在要拍的物品是:方菱的第一次亲密接触!底价一千两!”

    “哇~!我,是我的!我出两千!”

    “天啊,我做梦都想和他亲近,方菱,我爱你!我出五千!”

    “……”

    下面又是一番竞争,这就是爱我的表达么?多么疯狂的人们啊!

    方菱不禁挣扎了一下,这样被人侮辱比受酷刑更加令人无法忍受。无奈手叫都给锁着,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挑成千丝万缕。

    终于竞价成功者得意洋洋上台来,无耻的抱住自己。吸吮着自己的嘴,恶心!

    吸吮自己的肩膀,恶心!吸吮着被剥了指甲的十指……啊!痛啊!

    方菱一个哆嗦,心里一个机灵醒了过来。身边到处是女人,各自占领了自己的一部分大吃豆腐。这是在哪儿?不象拍卖场啊!

    哦,原来刚才又做那个该死的梦了。

    纪颜灵力已经把蝽药化解完毕,热力降低,头脑自然清醒过来,兴奋大喊一声:我也吃!

    纪颜一个反扑,抱住前面离自己最近的姑娘,对准红唇一口咬下。

    唔,好软,不过味道不如灵儿的香甜,不好吃!换!

    又抓过一个,咬她耳朵……心里突然起腻,奇怪了,怎么就不象灵儿那么清新呢?一股庸俗的味道。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庸脂俗粉?

    纪颜衣袖轻扫,将姑娘们都屏退几步,仔细观察。

    啊,原来如此。

    她们长的都不错了,就是没有好好保养,身上脸上擦的那都是什么啊,让人反胃,当然不如灵儿什么也不擦来的清新自然。

    “你们也太不注意美容和保养了!”纪颜开口教训“没一个好的。”

    姑娘们也不介意,比比纪颜的样貌,他是有资格这么教训人。

    “小哥哥,你的皮肤这么好,怎么养的?”

    纪颜也就是昨天才洗的脸,看到自己的真面目。十年如一日的灰尘遮盖下,这张脸自然被保护的周到。

    当下纪颜认真回答:“你们知道哪里有烟灰么?或者池塘里的淤泥?最好的河底或海底泥,要常做面膜!”

    众姑娘点头受教。看看纪颜身姿细薄,除了没有凹凸外,身材很是不错。又问“你身材怎么保持窈窕?”

    答:“上上树,下下水,攀攀岩,打打架就差不多了。”

    虾米在一旁忍不住了,趁了现在姑娘们的兴致在容貌保养上,还是提醒纪颜快快逃跑吧。

    ~天道忌言第二十一章二次卖身~

    “这里挣钱的姐姐都是女的。妓女懂吗?就是。。。就是。。。”红着脸虾米怎么也说不出口。

    “你在这里有钱赚吗?”纪颜不管什么妓女不妓女的,难道就没有妓男么?哼,真正男女不平等!

    “我才九岁,老板说到我十四再给工钱!”

    还有五年才能拿到工钱。。。怜悯的的扁了下嘴,纪颜蹲下身来。虾米九岁,自己十八,他怎么才长到自己的腰啊。

    “怪不得这么矮。要我象你这样早饿死了。”拍拍虾米的小脸,安慰着“以后我有吃的留些给你,你也太矮了。”

    小手紧紧握了拳,突然冲了纪颜喊道“你快逃!这了不是个好地方。。。”

    “逃?”纪颜邪邪的笑了,这个世界上能让自己逃的人怕是不多吧?

    虾米看了纪颜一付老神在在的样子,急的口不择言:“这里就是那个xx的地方啊!再说你怎么和人家xx?”

    “什么是xx?”正在做美容讲座的纪颜楞了一下,脱口而出。

    姐妹们一阵大笑。

    就是那个啊!众姑娘纷纷宽衣,露出香艳的肩膀,越露越下,有的还大胆的上前抚摩某人的某处。

    虾米大汗淋漓,总不能实地讲解,现场表演吧。

    其实纪颜也不笨,被人触摸了那里,身体就一个激灵,狠狠荡了一下。心神马上开始运作,紧紧围绕了檀中的血玉,一圈一圈,越凝越小,就和平时修炼一样。

    原来就是一种门派的阴阳大法,又叫房中术啊!

    这个自己虽不在行,可耐不住月老山的文件是多如瀚海啊,而自己却不巧有如此这般的聪明。

    不就是天人胶合么。。。什么奇怪的。

    最不能原谅的,就是自己居然被滕灵那死丫头,臭魔女给卖了啊。

    纪颜低了头暗暗道:“卖我?下次叫你爱我!而且……这双修大法除了灵儿,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