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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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武功却是普普通通。如此一较,胜负自见分晓。

    不待萧易寒靠近,风信子已甩出三枚透骨毒钉,萧易寒仰面闪过,不做停顿,一记天地旋风腿扫向风信子下盘。风信子腾空一翻,手嵌毒针直攻萧易寒胸口,萧易寒蹬足跳开,一招落雁劈空掌冲风信子小腹而去。风信子深知萧易寒脾性,故意不作躲闪,果不其然,这一掌在将触未触的瞬间忽地停了下来,风信子趁机挠出一爪。

    郁兰看在眼里,慌忙提醒道:“寒哥小心!”

    萧易寒闻声警觉,一个缩腹后撤让过,风信子单掌击地,借力稳稳站住。萧易寒想擒住风信子,又不想伤了她,然而自己所学不是剑术便是拳脚,分寸实难掌握,惆怅之际突然想起下元英雄会上偷师学来的那几招威武擒拿手,暗自一笑,又冲了上去。灵活多变的威武擒拿手辅以炉火纯青地凌霜踏雪轻功,真可谓相得益彰。风信子应接不暇,一不小心就被萧易寒擒了个正着。

    为防风信子耍诈,萧易寒匆忙点了她几处要丨穴,紧接着厉声问道:“你们把我爹和几位师父囚在了哪里?”

    风信子埋头装聋作哑一言不发,萧易寒又问了两遍,依旧得不到应答,无奈之下只好望向郁兰,期冀着她能有些办法。郁兰快步上前,打量了风信子一番,亦是摇头晃脑束手无策。

    “要是翎哥在就好了。”萧易寒慨叹道。

    “你这小子,总是遇到难处才想起为兄的好。”一个声音从不远处传来,语气像极了雁翎。

    萧易寒与郁兰齐目望去,欣喜地喊道:“翎哥,你怎会出现在这里?”

    雁翎边走边回道:“为兄按照你的安排,一行去了地虚坛、岳清观以及归云堂,不想三位师叔伯都已落入封断魂之手,情急之下又辗转赶去了萧瞑山庄,听竹影讲,萧师伯也不幸被掳,寒弟与风弟兰妹为救人一起去了康藏寻剑,本打算等你们回来再作商议,可一连等了一个月都没有音讯,眼看中元之期逼近,为兄寝食难安如坐针毡,思前想后还是决定先来摩岭探上一探,谁知刚到这里就遇上了你们俩,对了,怎不见风弟与你等同行?”

    提起凌风,萧易寒不由得长叹道:“唉,生死兄弟已成过眼云烟。”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说风弟他遭了不测?”雁翎惊问道。

    萧易寒摇了摇头,随即将凌风夺剑反目的事情简述与雁翎,雁翎听罢气地唇齿颤抖,怒骂道:“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亏我等兄弟对其推心置腹,换来的却是报复与欺骗,人心不古,人心不古啊!”

    “罢了罢了,翎哥先别感慨了,眼下为弟擒了那恶贼的妹妹风信子,可他死活不肯说出爹爹和几位师父囚困之所。”萧易寒打断道。

    雁翎诡秘一笑道:“这个你可算找对人了。”

    说毕从萧郁二人手中抢过风信子,嬉皮笑脸道:“你这小妞,虽花了脸蛋,但身材还是不赖地,瞧这胸脯,瞧这腰肢,瞧这屁股,识相的快快交代,若不然小爷可要动手动脚了噢。”

    这般轻薄的言辞也就只有雁翎能无所顾忌地讲出来,萧易寒与郁兰听得一阵害臊,各自捂住了耳朵。

    风信子急得面红耳赤,开口大骂道:“你这小贼,若敢乱来看本姑娘不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

    雁翎不以为然,一手揽住风信子的腰,另一只手便要去抚触她的胸口。风信子终究还是抵挡不住雁翎的昏招,连声妥协道:“我说,我说还不成嘛。”

    雁翎并未撤手,怒目催促道:“少废话,快说!”

    “萧常德和天罡六子等人被我囚在了山顶的无崖阁内。”风信子老老实实地交代道。

    雁翎见逼供成功,这才收手作罢,押着风信子的胳膊,推搡道:“给我们带路。”

    风信子极不情愿地往山顶走去,萧易寒与郁兰相视一笑,跟了上去。

    穿过一片朦胧地云雾,便到了摩岭峰顶,放眼望去,一座气势恢宏通体金黄的阁楼屹立于中央,在日光的折射下更为耀眼。

    “风凌那狗贼在哪里?”雁翎逼问道。

    风信子不敢耍花样,如实答道:“家兄此刻正在无崖阁内凤鸣殿中修炼凝霜剑法。”

    “真是天助我也,寒弟兰妹,我们快趁此机会速速救出爹爹和众位师伯师叔。”雁翎欣喜道。

    萧易寒郁兰齐声答应,三人在风信子地指引下疾步踏入无崖阁内,直奔囚禁萧常德等人的侧殿而去。?

    ☆、episode77

    ?  殿内尘土积聚,桌椅散乱,一片狼藉景象,浓重的残尸腐臭令人作呕,硕鼠肆无忌惮地穿行于白骨之间。举目望去,萧常德、天罡六子以及穆昆朱瑜烈九人被手臂般粗的连环铁链牢牢地锁在了殿中央的两根楠木柱子上,细观众人,各个衣衫褴褛蓬头垢面,容颜憔悴精神萎靡。

    “爹…”

    雁翎松开风信子便要向雁南飞奔去,萧易寒疾步上前,一把拽住雁翎,谨慎道:“翎哥且慢,小心有诈。”

    萧易寒之所以担心并非没有道理,风信子师从五毒阴魔索命,向来奸诈狡猾,此番又这般轻易就带他们来见萧常德等人,怎能不让人怀疑。

    这么一提醒,雁翎忙止步观察。萧常德雁南飞等人闻声望去,无不面露喜色,但随即又转为惆怅。

    “我的儿啊,你们跑来这里作甚?”萧常德皱眉道。

    “爹爹与众位师父被恶人所擒,寒儿为子为徒,岂有不舍命搭救之理。”萧易寒道。

    “可那封断魂武功之高,我与你众位师父师叔尚不能及,你们兄弟二人又何苦自投罗网。趁着那恶人还没发现,快些带兰儿速速离开这魔窟。”萧常德苦口婆心地劝道。

    “爹爹多虑了,封断魂那恶贼早就已经化为白骨了。”萧易寒道。

    “什么?”“这怎么可能?”……萧常德等人闻言难以置信,七嘴八舌地议论道。

    萧易寒闪至一旁,指着风信子问众人道:“爹爹和师父师叔们可认得此人?”

    “就是这妖女使诈下毒将我等擒获的。”雁南飞怒目直视风信子,忿恨道。

    “还有凌风那逆贼,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人,寒儿千万不要再上了他的当。”萧常德拆穿道。

    “唉,都怪孩儿有眼无珠认错了兄弟,害了自己不说,还害得爹爹和师父师叔们饱受□□与折磨。”萧易寒万般悔恨道。

    “寒儿不必自责,俗话说:画龙画虎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只要能认清一个人的真面目,什么时候都不算晚。”萧常德安慰道。

    “呸,你们这群假仁假义的老贼,害得本姑娘家破人亡流离失所,还敢堂而皇之地反咬一口,真是厚颜无耻到极致。”风信子啐骂道。

    “姑娘何出此言?我等兄弟并不识得姑娘,又怎会同你结怨?”岳影正不解地问道。

    “你们自然不会认得我,因为在你们的记忆里,我早就随我爹娘死无葬身之地了。”风信子冷笑道。

    “敢问令尊名号?”慕容胜景问道。

    风信子厉色道:“你们给我听好了,我爹便是威震荆襄的‘延寿飞龙’风和畅!”

    “啊?”萧常德等人齐声惊呼道。

    “别跟我说你们不认识我爹。”风信子道。

    “令尊义薄云天名扬四海,我等岂会不知,只可惜他英年便遭奸人杀害,举庄上下皆未幸免,我等身为武林泰斗,至今都未能擒得罪魁祸首,实在惭愧。”萧常德说起此事不免一声悲叹。

    萧易寒见其父言真意切,便知杀人越货之事并非他们所为,欣喜之余忙问道:“那爹爹可知风前辈是被何方贼匪所害?”

    不待萧常德回答,一个阴邪的声音抢道:“你们之所以没能擒得罪魁祸首,那是因为杀害我爹我娘的正是你们这群老匹夫。”

    萧易寒寻声望去,只见凌风手提凝霜剑立于侧殿门楣下,披头散发眉头紧皱,双目空洞面如纸色,颇有走火入魔之势。

    “这么说来,你也是风和畅的遗孤?”雁南飞推测道。

    “怎么?害怕了?”凌风边说边向众人走来。

    “笑话,我雁南飞行走江湖几十载,从来都不知道怕字怎么写。”雁南飞凛然道

    “既然如此,那小爷我这就送你上路。”

    凌风说毕就要挥剑相向,萧易寒忙扬手喝止道:“且慢,冤家宜解不宜结,贵庄被屠一事疑点颇多,待将原委弄明再做了断不迟。”

    凌风垂剑望向萧易寒,轻笑道:“你这小贼,被雪崩活埋都不死,真是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也罢也罢,既然你自己送上门来,也省了我去找你,今日便将你们这群贼党一举歼灭,已慰我爹娘在天之灵。”

    萧易寒见凌风不听劝阻,跳回风信子身侧,勾爪锁其吼,要挟道:“你若敢胡来,我便拧断你妹的脖子。”

    凌风镇定自若不以为然道:“你已毁了信子的容貌,我就不信你还能心安理得地杀了她。”

    萧易寒闻言看了一眼风信子疤痕累累的侧脸,愧疚地放开了手。

    雁翎从萧易寒手中抢过风信子,横笛于其颈下,恐吓道:“寒弟他宅心仁厚,或许不忍下手,但我可没那么心慈手软,你若不信,尽管试试。”

    凌风投鼠忌器,思量了片刻,笑道:“那我倒要看看你们这些杀人凶手还能有什么托辞。”

    萧易寒见缓兵之计奏效,对萧常德说道:“还请爹爹将当年风前辈被杀一事详细道来。”

    萧常德埋头回忆了一番,慨然说道:“‘延寿飞龙’风和畅曾是荆襄一带有名的侠义之士,除暴安良济困扶贫,深得当地百姓爱戴,我等与之交情不菲,然却在八年前仲夏之时陡遭奸人屠杀,有目击者传言凶手乃是我萧常德和天罡七子,一时间口诛笔伐不绝于耳,我等为洗脱罪名几番打探,怎奈线索不足,至今未能将元凶绳之于法。”

    “故事编的不错,小爷我差点都要信了。”凌风冷言讽刺道。

    萧易寒见父亲所述无法脱罪,催问道:“那爹爹可知歹人为何要屠杀风前辈全家?”

    “据我所知,风兄府上存有一本武功秘籍,行凶之人或是为此才动了杀机。”萧常德分析道。

    “简直一派胡言,若我府上存有武功秘籍我又岂会不知,我看这一切都是你为了脱罪刻意捏造的才对。”凌风反驳道。

    “风兄曾言这门武功阴邪歹毒,尊辈千叮万嘱不得修练,然因其乃祖上所传,又不忍将之焚毁,故而一直存于府内,凌公子那时年幼,令尊隐而不告也在情理之中。”萧常德解释道。

    “你对我风府的秘密这般清楚,难保你不为了武功秘籍而戮我全家。”凌风道。

    “我萧常德行事光明磊落世人皆知,怎会为了一门阴邪功夫而残害武林同道,凌公子丧亲之情报仇之心我甚是理解,但也不能指鹿为马歪曲事实。”萧常德辩道。

    “我亲眼所见难道还比不过你一面之词?”凌风反问道。

    “有的时候眼见不一定为实,耳听也不一定为虚。”萧常德平静道。

    萧易寒实在看不下去,调和道:“你们这般争执也无济于事,爹爹,你可知本武功秘籍叫什么?”

    “驻颜诀。”萧常德不假思索道,言毕又补充道:“这门功夫好似是讲如何采阴补阳童颜永驻的。”

    此话一出萧易寒雁翎凌风皆是一惊。

    “二弟,你还记得那日沂州义庄太岳四鬼所言吗?”萧易寒面露喜色地问凌风道。

    凌风神情恍惚呆若木鸡,许久不作回应。

    “这驻颜诀是被那太岳四鬼抢去献给了鬼笔三恶。”雁翎抢言道。

    “没错,由此可见定是鬼笔三恶唆使太岳四鬼假扮我爹和众位师父屠了风府,一来为抢驻颜诀,二来嫁祸他人好让中原武林人士相互残杀,二弟,这回你该相信我爹和我几位师父是无辜的了吧。”萧易寒松了口气道。

    凌风依旧没有回答,对于摆在眼前的事实,他一时半刻还难以接受。

    “哥,萧公子所言可否属实?”风信子激动地问凌风道,她打心底里不想和萧易寒为敌。

    “好一帮阴险毒辣的恶人,若非寒儿极力斡旋,差点就让他们得逞了。”慕容胜景叹道。

    “既然误会已解,那我们也该握手言和了,凌公子放心,我天罡六子定会诛了那太岳四鬼为令尊令堂报仇的。”雁南飞道。

    雁翎放开风信子,得意道:“爹爹有所不知,那太岳四鬼早就被我们四兄弟合力斩杀了。”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儿?”雁南飞惊问道。

    “此事说来话长,待日后孩儿再详述与爹爹和众位师叔师伯。”雁翎说罢便要上去解开众人的镣铐。

    突然间,凌风扑通一声跪倒在萧易寒面前,垂首自责道:“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我为了报仇不分青红皂白就将古月山庄屠戮,而后又伙同信子将众位前辈掳上摩岭,此外为夺凝霜剑几番加害大哥与兰姑娘,罪孽之深人神共愤,实在死不足惜,还请大哥成全。”

    萧易寒一边扶凌风起来,一边劝道:“二弟这又是何苦,俗话说浪子回头金不换,你也是一时糊涂被仇恨蒙闭了双眼才铸成大错,现下我爹和几位师父已相安无事,你也不必太过自责,只需答应为兄,以后一心向善,凡事三思而后行,切莫再鲁莽行事。”

    凌风长跪不起道:“大哥宽宏大量,小弟难当此恩,还请大哥责罚。”

    正在萧易寒准备力劝凌风之际,一个邪魅的声音响彻侧殿道:“好好的一出戏却被你萧小贼给搅黄了,真是扫兴。”?

    ☆、episode78

    ?  萧易寒寻声望去,鬼笔三恶齐立于房梁之上,目不转睛的盯着凌风手中的凝霜剑。

    “好你个鬼笔三恶,害的我家破人亡流离失所,我若不将尔等扒皮抽筋挫骨扬灰如何对得起我九泉之下的爹娘。”凌风起身扬剑怒指三恶,义愤填膺道。

    “哈哈哈,我三兄弟一生杀人无数,至今未有人敢来寻仇,你个狂妄小贼口气倒是不小。”翁子杀咧嘴大笑道。

    “就是就是,好大的口气。”翁子仇附和道。

    凌风晃了晃手中的凝霜剑道:“若搁以往,我或许会有所顾忌,而今凝霜剑在手,何惧之有。”

    “哎呦,我好怕,我好怕……”翁子戮装腔作势道。

    翁子杀摆了摆手,示意翁子戮住嘴,接着阴阳怪气道:“就凭你那三脚猫的功夫也想驾驭凝霜剑?真是可笑之至。”

    萧常德见三恶来势汹汹,自己与天罡六子等人身中闭脉断魂散之毒无法出手相助,急中生智道:“尔等不守信诺,屡屡为非作歹残害忠良,难道就不怕冷战出山灭了你们吗?”

    翁子杀镇定自若道:“老匹夫休想唬我,冷战老儿向来心高气傲目中无人,怎会轻易将凝霜剑传给这等无名鼠辈,唯一的理由便是他已身死别无选择。”

    凌风报仇心切,哪里还有耐心跟三恶废话,飞身直刺翁子杀,口中怒喝道:“恶贼拿命来!”

    翁子杀看似无所畏惧,实则对凝霜剑颇为忌惮,眼见凌风持剑刺来,丝毫不敢大意,化作一团黑影窜出侧殿,同时传声道:“殿内太过逼仄,有种出来一战。”翁子戮翁子仇亦不作迟疑,辗转跟了出去,凌风一剑刺空,更是恼羞成怒,脚蹬房梁借势追了上去。

    萧易寒放心不下,走至风信子身前,解了她的丨穴道,转对雁翎说道:“劳烦翎哥在此保护我爹和众位师父师叔,为弟这就去助风弟一臂之力。”

    说毕便要闪身而出,却被郁兰一把拉住道:“寒哥,兰儿要跟你一起……”

    话未说完就被萧易寒打断道:“那三恶武功高深莫测,为兄自顾不暇,兰儿还是乖乖留在殿内的好。”

    郁兰虽极为担心与不舍,但深知此刻不可任性妄为,于是放手叮嘱道:“寒哥小心。”

    萧易寒点头欣慰一笑,施展凌霜踏雪奔出了侧殿。

    无崖阁外凌风与鬼笔三恶斗得正酣,初时这三恶并未将凌风放在眼里,十招之后才诧异的发现凌风功力实不在自己之下,加之凝霜剑寒利无比,稍不留神就有毙命的可能,因此才一拥而上使出毕生所学将凌风攻得个措手不及。

    萧易寒见凌风失势,运力推掌直攻翁子戮后背,口中大喝道:“无耻狗贼,看招。”

    翁子戮闻声跳出战阵,与萧易寒缠斗在一起。少了一员劲敌,凌风总算有了喘息之机,他一边持剑横扫,一边挥掌猛击,仇恨之火熊熊燃烧,整个人愈战愈勇。翁子杀翁子仇因畏凝霜剑之利,多少有些束手缚足,就这样眼睁睁看着战局被扭转却无可奈何。

    再说萧易寒这边,倚仗无相达摩功积淀的深厚内力,辅以龙舞神拳、落雁劈空掌、归云掌、天地旋风腿等精湛的拳脚功夫,跟翁子戮打得个难解难分。

    翁子杀躲过三招之后突然对翁子仇喊道:“三弟,你我合力先将这小贼手中凝霜剑击落再杀之不迟。”说毕一个“鬼影幻形”窜至凌风身后,意欲攻其不备。凌风佯作转身防御,翁子仇心下大喜,握拳便冲凌风肩头砸来,凌风余光一扫,持剑轻巧一撩,瞬间将翁子仇右臂削断,翁子仇仰面摔在地上,血如泉涌嗷嗷惨叫。与此同时,翁子杀一记鬼爪擒拿手正中凌风后背,然而这一爪不但没有伤着凌风,反而将翁子杀震飞了出去,再看凌风被抓烂的后背,金光闪闪的天罡宝甲暴露无遗。

    翁子戮见翁子仇中剑断臂奄奄一息,也无心再恋战,随意攻出两招将萧易寒击退便纵身跳至翁子仇身边,痛心疾首道:“三弟…三弟…你别吓二哥…你不能死…”

    另一边的翁子杀拾起身来,抹去嘴角血迹,冷笑道:“原来是你这小贼盗了我的天罡宝甲,这么说来救走那四个贼女烧了我鬼笔峰的也是你这小贼吧。”

    凌风转过身来朗声咆哮道:“没错,还有你们那四个宝贝徒弟也是小爷我宰的。”

    此时此刻的凌风双眼赤红面如白蜡,呲牙咧嘴青筋暴起,俨然一个横空出世的妖魔,甚是悚然,就连穷凶极恶的翁子杀都被吓得不寒而栗连退三步。

    忽然之间,翁子戮倏然起身,运尽全身力气灌于双掌,直击凌风后脊,同时破口大骂道:“奸险小贼,害我三弟杀我徒弟,我要让你血债血偿!”

    萧易寒见状慌忙提醒道:“二弟小心背后。”

    然而凌风却似没听到一般,依旧立于原地岿然不动,萧易寒只得出拳去攻翁子戮,怎奈翁子戮速度太快,萧易寒还未触及就被他先一步击中凌风。凌风一口鲜血喷涌而出,凝霜剑脱手飞向半空,紧接着轰然倒地不省人事。萧易寒悲从心生,一拳将翁子戮砸出三丈开外,伏地吐血□□不止。

    翁子杀也不管翁子戮翁子仇死活,趁机腾空而起,试图将凝霜剑收入囊中,谁成想刚握住剑柄就被一股极寒之气冲入心脉,全身一个哆嗦,伴着一声惨叫,下意识的将凝霜剑甩开,同时急速下坠,重重的摔在地上。

    萧易寒不假思索,一个腾跃飞身接住了凝霜剑,安然落地的同时只觉剑上寒意股股入心,本欲运力抗拒,但转念想起尹回春所言凝霜剑诀之真谛又放弃了抵抗,任凭蚀骨寒意源源不断涌入体内,瞬间浑身僵硬神智恍惚。萧易寒生怕自己就这么活活被冻死,为稳心神,竟自念起了清心寡欲咒。说来也巧,冷战当年为驭凝霜剑奔走五湖四海,最终在碧波谷得厉云绮相助,传他清心寡欲咒并借碧波寒潭与之一用,才参透了驭剑之道。而今萧易寒歪打正着,亦有了清心寡欲咒与碧波寒潭的历练,加之无相达摩功护体,对寒冷的忍耐超出了常人,不多时就觉身体回暖,剑也没了初时之寒。

    翁子戮见萧易寒双目紧闭持剑颤抖,窃以为他被凝霜剑冻伤了心脉,于是趁机窜向凌风,意欲彻底将其毙命,哪知萧易寒突然跃起,挥剑便是一招“青影流霜”,翁子戮始料未及,被凝霜剑穿胸而过一命呜呼。

    翁子杀看的一阵胆寒,正欲起身逃跑,却被萧易寒横剑拦住了去路,他回头望了望身后的万丈悬崖,心道:跳下去也是一死,倒不如孤注一掷与之斗上一斗,或许还有机会脱身。想到这里挥拳猛击,招招直逼萧易寒命门。

    有了适才那一剑,萧易寒似乎也悟出了剑道之根本,只见他轻松写意的躲过五招,随即一个侧转,一招古月凌光剑法轻描淡写地将翁子杀封了喉。

    此时此刻雁翎已携众人出了无崖阁,目睹三恶被诛无不拍手叫好。风信子见其兄凌风趴倒在地生死不明,伤心的冲上前去揽住他的身子哭啼道:“大哥你醒醒,你醒醒啊,小妹我好不容易与你重逢,你怎忍心就这么丢下我不管……”

    萧易寒于心不忍,正要上去安慰救治,却闻得一声魅笑回荡在摩岭峰顶,其言曰:“好生厉害的凝霜剑,好生厉害的萧小儿!”

    萧易寒警觉四顾,只见廿长开外的巨石上立有一人,身披灰色斗篷,面黄肌瘦棕发散乱,不是五毒阴魔索命还能有谁。

    “我还没去寻你,你倒自己送上门来了,也罢也罢,十九年前中元之夜华山之巅我爷爷惨遭你暗算重伤不治而亡,今个便由我这个晚辈替他报这一箭之仇,出招吧。”萧易寒说毕扬剑直指索命。

    索命轻哼一声,笑道:“本尊可没那工夫跟你厮杀,来此只为告诉你一件事,相信你听完必定无心再报昔日之仇。”

    萧易寒惊疑道:“什么事?”

    “厉云绮那大徒弟似乎对你颇为钟情,只可惜哟……”索命说道一半故意卖起了关子。

    萧易寒闻言便知大事不妙,急问道:“挽夕她怎么了?”

    索命正色道:“她和她师妹还有你那结拜的小兄弟这会正在我万蛊林作客呢,你若想救他们就乖乖的把凝霜剑交出来,若是不愿意,那就等着给他们收尸吧。”

    “你这奸险小人,难道就不怕厉前辈荡平你那万蛊林吗?”萧易寒借势啐骂道。

    “笑话,你也不问问信子我那万蛊林是什么地方,是她厉云绮想荡平就能荡平的吗?”索命得意道,目光扫向了一旁的风信子。

    “我的好徒儿,随师父回万蛊林吧。”索命柔声对风信子说道。

    风信子伤心欲绝,埋头抽泣不作回应。?

    ☆、episode79

    ?  索命劝说无果,也不再浪费唇舌,转向萧易寒道:“若是在中元节前仍见不到凝霜剑,休怪本尊手下无情。”说毕舞动披风轻巧一跃,眨眼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萧易寒见索命离去,这才疾步奔至风信子身侧,屈膝将凝霜剑置于地上,伸手把了把凌风的脉象,长舒了口气安抚道:“风姑娘勿用太过伤心,二弟他只是强行驭剑走火入魔才致心脉大乱,实则并无生命危险,为兄这就为他运功疗伤。”

    风信子止住哭泣,将信将疑道:“此话当真?”

    萧易寒微笑点头,从风信子怀中抢过凌风扶坐于地上,随即使出无相达摩功运气于掌心,轻拍在凌风脊中灵台丨穴,少时凌风面色回粉气息渐强,萧易寒头冒蒸汽,额头汗珠滴滴滑落,风信子随手从怀中抽出一条丝巾,温柔地帮他擦拭干净。

    这一幕恰巧被郁兰看到,她满腔醋意地冲上前去制止道:“快点住手,你这样会扰乱寒哥心神的,到时候不但救不了你兄长,还有可能害的寒哥受内伤。”

    风信子本是一番好意,却换来郁兰这般斥责,委屈的蹲坐在一旁不敢言语。

    雁翎萧常德等人心系萧易寒安危,尽皆围了上来。半个时辰过去,凌风总算苏醒了过来,萧易寒也收功睁眼,郁兰攥住萧易寒的手,急问道:“寒哥,你没事吧。”

    萧易寒抚了抚郁兰的脸颊,片刻后才缓言道:“为兄有无相达摩功护体不会有事的,只需稍事休息便可恢复如初。”

    风信子则挽住凌风的胳膊激动道:“哥哥可要吓死小妹了。”

    凌风淡然一笑,回头看了眼萧易寒,勉力起身跪倒在地,忏悔道:“小弟几番加害于大哥,大哥不但不计前嫌,还舍命相救,胸襟之豁达实在令小弟自惭形秽。而今家仇得报前耻已雪,小弟愿以死谢罪,以慰古月山庄百十余亡魂在天之灵。”言罢连叩三首,闭目引颈就戮。

    萧易寒叹息道:“斯人已逝,二弟这又是何苦,哎…”

    雁翎见凌风又欲寻死,忍不住骂道:“你这不争气的东西,问世间男儿谁没犯过错,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想要赎罪就去杀了那五毒阴魔还武林一个泰平,寒弟舍命才将你从鬼门关救回,不是让你寻死觅活的。再说风姑娘好不容易找到你这个失散多年的哥哥,还没来得及话兄妹之情又要形影相吊,你于心何忍?”

    这番话入情入理,在场之人无不对雁翎刮目相看,就连风信子也对他有了改观。

    凌风静默了片刻,突然站直了身子,心悦诚服地对雁翎说道:“翎哥骂的正是,从今以后小弟自当痛改前非,以二位哥哥及众位前辈为楷模,惩奸除恶济世为民,绝不再做有悖正义之事,如违此誓,天打雷劈。”

    “那你可要牢记你今天说的话噢。”雁翎打趣道。

    “好了好了,二弟已改邪归正,翎哥就莫要再咄咄逼人了。”萧易寒一边帮凌风解围,一边在郁兰的搀扶下拾剑起身。

    凌风脱下天罡宝甲走至萧易寒面前,双手奉上道:“此天罡宝甲乃大哥祖传之宝,为弟一时贪心才将之据为己有,现下物归原主,还请大哥笑纳。”

    “这个…为兄有无相达摩功护体用之不到,二弟重伤未愈,暂且留着防身吧。”萧易寒推辞道,凌风既已回归正道,天罡宝甲由他保管倒也无妨。

    “此举万万不可,大哥肩负守剑之责,必会成为众矢之的,若无天罡宝甲护体,万一出个差池小弟可担待不起,还请大哥勿要推辞。”凌风劝说道。

    郁兰见萧易寒踌躇不定,抢过天罡宝甲,替他拿主意道:“凌大哥说的没错,小妹替寒哥谢过。”

    萧易寒白了郁兰一眼,无奈摇头苦笑,转念想起其父和众位师父师叔中毒之事,遂问道:“爹爹和众位师父师叔体内余毒可曾解除?”

    萧常德宽慰道:“寒儿放心,风姑娘已将闭脉断魂散解药赠与我等服下。”

    萧易寒转向风信子拱手道:“多谢姑娘赠药。”

    风信子脸一红,惭愧道:“小妹下毒在先,赠药解毒实乃理所当然,萧大哥又何需道谢。”

    萧易寒自责道:“为兄纵火烧岛,致使姑娘花容落夷,姑娘即便怀恨不与解药也是情理之中,而今不予介怀慷慨解毒,为兄岂有不谢之理。”

    “萧大哥无需自责,正如兰姑娘所说,小妹我认恶为师已是不齿,实不该再据岛纳众荼毒生灵,有此下场实属咎由自取,与旁人无关。”风信子追悔道,她本就是一个秉性纯良的姑娘,误入歧途也是迫于无奈。

    萧易寒见风信子幡然悔悟也是颇感欣慰,然对其惨不忍睹的侧脸仍就耿耿于怀,心下笃定有朝一日江湖事毕定要带她去找尹回春医治。

    “对了,寒儿,索命老贼擒了子缨和挽夕姐妹,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去救人。”岳影正焦急地提醒道,说毕便要动身,萧易寒忙叫停道:“七师父莫慌,索命老儿意为凝霜剑而来,未得剑前势必不会对子缨他们怎样,再说那万蛊林到底在黔南何处,有何机关陷阱我们尚不清楚,如此贸然前往不但救不到人,还会徒送了性命。”

    “寒儿言之有理,我们须得筹划筹划。”慕容胜景啧啧道。

    “爹爹和众位师父师叔对那万蛊林可有了解?”萧易寒问道。

    萧常德与天罡六子等人接连摇头,就在众人陷入惆怅之际,风信子突然说道:“万蛊林我熟悉啊,要知道小妹可是在那里住了好些年的。”

    萧易寒一拍脑袋,恍然大悟道:“瞧我这记性,风姑娘当年得索命收留,自然对那万蛊林了如指掌。”

    风信子继续道:“那万蛊林位于黔南独山州西南五十里处,草木繁密地势险恶,素有‘天下毒冢’之称,其间有毒的植株与虫兽均不下百种,加以混合炮制可得毒/药上万种,因而得名‘万蛊林’。密林深处围有一方净土,筑宅二十余所,是为索命的巢丨穴,此地因被万毒所围,鲜有人能活着进去。”

    众人听毕无不一脸骇然,独萧易寒镇定道:“外人或不可入,风姑娘怕是有一千种办法进去吧。”

    风信子嫣然笑道:“萧大哥说笑了,想要直捣黄龙只有一条路可行。”

    “小妹别卖关子,快快道来。”凌风催促道。

    “那里有一条清溪贯通,因其水质异常,奇毒难溶,故而可撑船直上,以抵万蛊林腹地。”风信子道。

    “那就有劳风姑娘为我们带路了。”萧易寒请求道。

    “萧大哥客气了,索命虽对我有收养传艺之恩,但其恶行令人发指,此外那青眼头陀对小妹有轻薄之历,若能助萧大哥铲除此患救得几位少侠姑娘,也算是赎了我近些年犯下的罪,何乐而不为呢。”风信子欣然道。

    “那我们还等什么,快去救人吧。”岳影正疾声唤道。

    萧易寒不紧不慢道:“爹爹与众位师父师叔闭脉断魂散之毒刚解,尚不能运功动武,此地离萧瞑山庄不远,依孩儿之见,还是先回去得好,至于救人之事,就由我们几个小辈来完成吧。”

    此话一出天罡六子等人议论纷纷,谁也不肯答应,萧常德思忖了片刻,似是明白了其子的用意,于是笑言劝道:“众位师兄稍安勿躁,我等被掳至此已有数月,想必家眷们都已担惊受怕寝食难安,也是时候回去报个平安了。至于前往万蛊林救人一事,寒儿所言不无道理,我等余毒刚清,功力难以恢复,加之那万蛊林毒物甚多,万一不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