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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慕容胜景本就对赏景无感,故而对朱瑜杰的计划颇为赞同,雁南飞虽略显失落,但也不好违拗众人,更担不起大意失甲的罪责。

    夜入子时,众人恰巧路经华山群峰,因近下元,皓月如盘,映的华山更加险峻,层峦叠嶂中夹杂着浓重的雾气,如瑶池仙境一般。萧易寒侧目远眺,不禁想起穆昆所述往事,十八年前,中元之夜,正是在这里,十一罗刹为夺凝霜剑,几番缠斗,最终成就了冷月圣君和凝霜剑的威名,却害的其祖身负重伤不治而亡,如今冷月与华山依旧,而冷战与凝霜却不知所踪,实在让人唏嘘。初冬的风凛冽地吹打在脸上,微疼,萧易寒双手搓了搓脸,随几位师父继续行进。

    八百里关中尘土飞扬,千百年故都秦汉隋唐,北围帝王之冢,南望江山兴荣。长安城之气势绝非这几句诗词所能概括,虽几经破坏与重建,但依旧不能消弭那浓重的秦风唐韵。萧瞑山庄位于长安城西南七十里外,南依秦岭,北临渭水,风光旖旎,气候宜人。萧府是当地大户,家有良田百亩,另据丝绸之路之便行商西域,将所居之奇货高价售与长安城内达官贵人,又因萧常德贵为武林盟主,虽富但仁,经常乐善好施开仓放粮,故而在关中一带声名显赫无人不知。

    在萧易寒的带领下,众人赶在酉戌交替之际到了萧瞑山庄,此时天已昏暗不堪,但萧瞑山庄却是灯火通明,各路英雄蜂拥而至,挤得庄门水泄不通,萧易寒带着几位师父连同凌风顺着人群缝隙钻了进去。接待的门童见萧易寒出现,喜地不知所措,语无伦次道:“少爷,少爷,你…你…我…我这就去禀报老爷夫人。”说罢也顾不得周遭来客,直奔院内而去。萧易寒无奈地付之一笑,轻车熟路地领着众人往大殿而去。

    话说这萧瞑山庄实在是富丽堂皇,亭台水榭,假山怪石,一应俱全;楼宇厢房,画栋雕梁;前殿与后殿之间更是有一长廿丈宽卅丈的院落,其中早已布好擂台,另有桌椅千百件,显然是为即日将举行的下元英雄会做准备。

    后殿之中,宾客云集高朋满座,黄发垂髫尽皆有之,一时间人声鼎沸甚是热闹。萧常德坐于正中,莫问天、佟怀礼、穆昆、岳影正分居两侧,五人正热情攀谈。时隔三个多月终于再次见到父亲,萧易寒难掩心中欢喜与激动,直奔上去,一头扎进萧常德怀里,似哭似笑地喊道:“爹,孩儿想死你了。”

    殿内本就人多,萧常德也兼顾不到,因此并未注意到萧易寒进来,忽地来了这么一出着实把萧常德吓坏了,他双手捧起萧易寒的脸,慈声安慰道:“我儿可算是回来了,快快起身,莫要哭哭啼啼,天下英雄可都看着你呢。”

    此话一出在场之人无不开怀大笑,直笑的萧易寒一阵尴尬,赶忙抹干了眼泪,紧接着又向莫问天等人问了好。

    萧常德早就注意到慕容胜景等人,起身朗声笑道:“慕容师兄、朱师兄、雁师兄、朱贤弟,别来无恙啊,快请上座。”

    这四人拱手还礼,上步坐于萧常德身边,此时此刻除却古月山庄胡英奎,天罡七子齐聚萧瞑山庄。众人皆已入座,却把个凌风留在殿内哭笑不得,萧易寒有所察觉,忙下去拉着凌风来拜见萧常德。

    “爹爹,孩儿此番行走江湖还结识了一位少侠,只因兴致相投就结为了异姓兄弟,他对您极为景仰,屡次恳求孩儿作以引荐。”萧易寒指着凌风对萧常德说道。

    萧常德上下打量了凌风一番,笑言道:“果真英雄出少年,不知少侠该如何称呼?”

    凌风忙作揖道:“晚辈姓凌名风,一介游子,久仰萧盟主大名,今日得见,果真名不虚传,日后还望前辈多多提点。”

    “既是寒儿兄弟,那便莫要客气,且把这萧瞑山庄当作自己家里,如有照顾不周之处无须忍让,直告与寒儿即可。”萧常德说道。

    “谢过伯父。”凌风恭敬道。

    萧常德又审视了一番凌风,自觉眼前这孩子颇像一位故人,但一时半会却想不起故人之名,无奈之下索性也不再去想,挥了挥手对萧易寒说道:“寒儿,你这一去你娘相思成疾,既已回来,快些去与她话话家长,以解思念之情,我与你几位师父许久未见,实有许多事要商议,改日再同你细聊。”

    萧易寒领命,带着凌风出了大殿,吩咐下人安排凌风用餐就寝,自己则马不停蹄的朝母亲厢房而去。

    厢房之内,母亲正坐在床边,手持针线缝制棉衣,萧易寒看在眼内,说不出的心酸,脱口喊道:“娘”。

    萧母闻声抬头看去,见是儿子归来,喜不自胜,放下手中针线迎了上去,紧紧将萧易寒抱住,哭啼道:“我的儿啊,你可算是回来了。”

    萧易寒见母亲喜极而泣,自责道:“孩儿不孝,让娘担心了。”

    母子俩忘情相拥了许久才平静下来,萧易寒扶母亲坐于床头,关心地责备道:“这些针线活交给下人去做就可以了,何必劳驾您亲自动手呢。”

    萧母摇手笑道:“那怎么行,这件棉袄可是用上次你托兰姑娘带回来的虎皮缝制而成的,做工须得精细,若不然该白费了这么好的料子。你还别说,那虎皮可真大,娘一共做了三件袄子,一件给你爹,余下两件你和兰姑娘各一。”说到这里萧母不自觉地抬头寻觅,然并未见着郁兰身影,遂问道:“咦,怎么不见兰姑娘?难道她没随你一起回来?”

    这可把萧易寒给问住了,他哪敢告诉母亲自己惹了郁兰不高兴才致使其宁愿留住潇/湘阁也不愿跟他回来,可母亲既已问起,又该如何回答呢,慌乱间支吾道:“这个…”

    萧母见儿子似有难言之隐,猜问道:“莫不是兰姑娘出了什么差池?”

    “娘,你可别瞎猜,兰妹她在岭南遇到了故人,无奈盛情难却,便留住了一阵,孩儿急于参加下元英雄会就先行赶了回来。”幸得萧易寒反应快,才化解了母亲的责问。

    “那怎么行,兰姑娘不会武功,若是遇到什么歹人,又该如何是好,你一向聪明谨慎,怎地此番竟会如此大意。”萧母责备道,对郁兰的关心已渐超越了萧易寒,真可谓:有了媳妇忘了儿。

    萧易寒曾听竹影说过郁兰甚讨母亲喜欢,今日得见,果不其然,为免母亲担心,萧易寒忙宽慰道:“娘且放心,兰妹那故友武功之高实不在爹爹之下,歹人决计不敢有所图谋,待下元英雄会结束,孩儿便去将兰妹接回来。”

    萧母闻言安下心来,一边吩咐丫鬟准备饭菜,一边询问萧易寒离家这几个月的见闻经历,萧易寒生怕母亲难以承受,因此有关生死危难之事只字未提,只捡了些不甚要紧的话与萧母,尽管如此萧母也是听得七上八下,后怕不已。

    少时丫鬟送来餐饭,萧易寒早已饿的眼冒金星,一阵狼吞虎咽风卷残云,萧母在一旁不住劝缓都不起作用。吃过餐饭母子俩又畅聊了许久,萧母体恤儿子旅途辛苦,虽心有不舍,但仍催他早点回去就寝,萧易寒几番拜别,退出萧母房间。

    萧易寒沿着走廊信步游走,未及自己房间就与紫冠金镖龙啸天撞了个正着。

    “我当是谁,原来竟是龙伯伯,幸会幸会。”萧易寒拜谒道。

    龙啸天先是一惊,接着定了定神,笑言道:“自岳清观一别已有两月,不想贤侄已回了萧瞑山庄,却不知那碧玉冰蚕可否顺利送达潇/湘阁?”

    萧易寒点头答道:“回禀龙伯伯,侄儿不负所望,已将冰蚕安全送达四阁主手中。”

    龙啸天感激道:“有劳贤侄,龙某在此谢过,待他日做客我龙威镖局,龙某自当倾尽地主之谊。”

    萧易寒推辞道:“龙伯伯无须客气,却不知龙二当家遗体可否寻着?”

    龙啸天回道:“多谢贤侄挂怀,愚弟尸首已送返昆明入土为安,只可恨始作俑者仍逍遥法外。”

    萧易寒见其记仇在心,犹豫再三还是劝道:“恶人自有恶报,想那青眼头陀作恶多端,上苍决计不会视若无睹。”

    龙啸天长叹一声,转身离去,口中低声念道:“但愿如此吧。”

    萧易寒望着远去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之中,心中疑问丛生:仇恨为何会让人变得如此执念?想来想去也是一知半解,索性不再去想。路过凌风房间稍有驻足,只见房内灯火已熄,凌风似已就寝,萧易寒也不好打扰,继续朝自己房间走去。?

    ☆、episode37

    ?  下元祭祖祈愿乃中华传统,萧常德之所以选在这一天召开英雄会比武授甲也是颇有深意,除却祭奠早已亡故的父亲,更是希望通过此役可以让天下恶人自相残杀,好还武林一个太平。

    值此吉日,萧瞑山庄星光闪耀热闹非凡,殿宅内外张灯结彩喜气盈门,刚及巳时前后殿间的院落就已布置妥当。主席紧靠后殿坐北面南,共十二张紫檀雕花座椅,擂台背对前殿,与主席成对峙之势,其间以丈许宽的红毯相连。台上正中靠后置有一张朱漆长桌,上供猪首、五谷、圆鼎等祭祀物品,另有香烛若干;擂台两侧各立一张兵器架,细观之,刀枪剑戟斧钺钩叉一应俱全;擂台最前方竖有一杆高丈许的木桩,不知有何用处。红毯两侧各摆放了廿四张圆桌,每桌十位,此应为宾客坐席。

    巳时过半各路武林豪杰陆续落座,仆人端菜送酒忙的不可开交,整个院落人声鼎沸笑响连天。少时萧常德携夫人及天罡七子一同从后殿出来,众人齐立鼓掌欢迎,萧常德等人忙拱手致谢,紧接着入了主席。主席之上,萧常德与萧夫人居中而坐,左侧慕容胜景、佟怀礼、穆昆、雁南飞、龙啸天,右侧莫问天、朱瑜杰、朱瑜烈、岳影正、凌风分别一字排开,萧易寒则立于萧夫人身后。话说天罡七子与龙啸天威震江湖,居于主席名副其实,然而凌风初出茅庐无名无号,怎会享有如此待遇,实在让人费解。原来萧常德考虑到凌风乃萧易寒结拜兄弟,即若如此那便也是主人,故而安排主席与他就坐。

    午时刚到就有男仆击鼓敲锣,场下归于平静,主事之人朗声喊道:“吉时已到,有请庄主与夫人行祭祀礼。”

    萧常德扶夫人起身,两人踩着红毯缓步朝擂台而去,及至祭祀台前,各自焚香鞠躬,祭祀礼毕,携手归于主席。

    又是一阵锣鼓,主事之人接着喊道:“有请庄主致祝酒词。”

    萧常德端起酒杯,起身慷慨激昂道:“皇天为祖,厚土为宗,承蒙诸位英雄赏脸,我萧瞑山庄蓬荜生辉,今日设此盛宴实为感谢大家对萧某长期以来的支持与厚爱。众所周知,天罡宝甲乃我萧家传世之宝,怎奈萧某资质平平武功不济,深感据之有愧,故设此擂,以武会友,若遇有能者,萧某自当将宝甲拱手奉上。”说罢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接着褪去外衣,露出胸前金灿灿的天罡宝甲,在正午的阳光下更显耀眼。萧常德不由分说,扯下宝甲,点地一跃朝擂台正前方的木桩而去,及至近处,双腿如树根般盘住木桩,伸手将宝甲置于木桩顶上,随后又飞身回了主席。这一系列动作轻快潇洒,不愧为武林盟主。

    在场之人先是一惊,须臾过后一片哗然,反对者与支持者分庭抗礼各有说辞。

    萧常德见场面略有失控,压了压手,劝道:“诸位英雄勿用争执,萧某主意已定,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大家点到即止,莫要因物失和。”

    在场之人大都是侠义之士,尽管萧常德话已至此,但他们仍是无动于衷。

    萧易寒见事情并未按计划发展,心下着急,俯身对萧常德耳语道:“爹爹,现下既无人夺甲,也不见那些恶贼出现,该当如何是好?”

    萧常德稳坐泰山,淡然笑道:“寒儿莫急,静观其变即可。”

    人至察则无徒,水至清则无鱼,没有恶人就没有江湖,即便这些“谦谦君子”伪装再好,可当诱饵出现的时候,他们依旧会原形毕露。

    忽然间,场下一个人影窜上擂台,仔细看去竟是玉华门掌门华柯坪,只见他假仁假义地拱手对场下喊道:“华某斗胆夺擂,诸位英雄可否一战?”

    场下之人大都陷入震惊之中,谁也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华柯坪见无人上台,接着说道:“既是无人上台,华某不战而胜,多谢诸位成全。”说罢就要上前去拿天罡宝甲。

    恰在此时,台下又飞来一人,体壮如牛,落地时震的整个擂台一阵闷响,众人齐望去,乃是铁掌帮帮主葛青牛,只听他怒喝道:“就凭你华老儿也配据有这天罡宝甲,吃爷爷一掌。”说罢推掌直奔华柯坪而去,华柯坪不敢怠慢,拔剑相迎,霎时间两人缠斗在一起。

    萧常德见擂台上有了动静,也是会心一笑。

    再说这二人,一个身形矫健轻快敏捷,一个体硕臂圆刚猛遒劲,一个逞兵器之利,一个逞掌风之疾,足足斗了廿回合也是旗鼓相当。

    就在众人凝眸观战之际,一个黑影突然从后殿跃下,不偏不倚落在华柯坪与葛青牛身前,双手各推出一掌,分击华、葛二人,这二人本就心无旁骛,哪料有人趁火打劫,双双中掌飞下擂台,一口鲜血喷涌而出,再难起身。

    众人齐向台上望去,只见那人乞丐扮相,豹头环眼剑眉倒竖,一副凶恶相。主席之上除却萧夫人,其余尽皆认得此人,没错,正是塞北恶丐袁仁邺。

    袁仁邺望了眼被自己掌击下台的华柯坪和葛青牛,轻蔑道:“乌合之众也敢抢夺天罡宝甲,真是自不量力。”

    此时此刻,主席之上的慕容胜景早已难抑心中复仇之火,正欲起身去制服这个鸩杀师父的叛贼,却被身后的萧易寒一把拽住。慕容胜景回头看了眼萧易寒,实是不解,萧易寒点了点头,说道:“大师父,你且就坐,徒儿替您代劳。”说罢不待慕容胜景答应,蹬足腾跃向擂台飞去。

    话说萧易寒对袁仁邺也是恨之入骨,师辈的恩怨暂且不说,自己遭遇柳荫梵本已智取脱身,却被其几番撺掇,差点丢了性命,而今再见岂有不报仇之理。

    “你这恶贼,小爷寻你不着,你倒送上门来,既是如此,小爷便让你有来无回。”萧易寒说罢稳身立于台上,怒目而视袁仁邺。

    主席之上,萧母早已大惊失色如坐针毡,反观萧常德,却是镇定自若不以为然。

    袁仁邺见来人是萧易寒,仰天大笑道:“我当是谁如此狂妄,原来竟是你萧小儿,手下败将还敢自取其辱,识相的快快离去,否则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祭日。”

    萧易寒轻笑道:“那日若非有柳荫梵相助,小爷早就将你毙于剑下,如今你孤立无援,小爷我还有何惧。你欺师灭祖作恶多端,小爷我今个就替天行道,灭了你这恶贼。”说罢使出一招归云掌直击袁仁邺胸口。

    袁仁邺哪知萧易寒经碧波谷、岳清观以及潇/湘阁一行功力早已超越之前,因而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信手接了几招才知大意,于是乎不敢有所保留,将自己所练之龙舞神拳尽数使了出来。萧易寒窃喜道:不想时隔三月,这恶贼的功夫却是毫无长进。

    “看招。”萧易寒边喊边加快了攻势,整套龙舞神拳被他使的融会贯通一气呵成,力量与速度也拿捏的恰到好处,直攻的袁仁邺有招架之功而无还手之力,场下之人一阵惊呼,就连主席上的萧常德和天罡七子也不例外,慕容胜景更是欣喜地站了起来。

    终于,袁仁邺还是露出了破绽,萧易寒抓住机会,使尽浑身力气,一招‘虎啸龙吟’直击在袁仁邺左肋之处,一声惨叫划破长空,袁仁邺横身倒地再难动弹,口中鲜血溅了一地,但仍对萧易寒怒目相向。

    “拿绳子来。”萧易寒向台下喊道。

    不多时便有仆人抱着一摞手腕粗的麻绳上来,萧易寒接过麻绳,将袁仁邺五花大绑捆了个扎实,接着提气一抓,腾跃至慕容胜景面前,重重的往地上一摔,笑道:“叛贼已擒,还请师父发落。”

    至此,院内之人无不起身鼓掌齐声赞叹,慕容胜景拍了拍萧易寒的肩膀,难以置信道:“不过半年未见,寒儿的龙舞神拳竟已到了如此登峰造极之境,真可谓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萧易寒腼腆一笑,谦虚道:“师父过奖。”

    袁仁邺缓过神来,见自己身受重伤失手被擒,忙连声求饶道:“师兄,我知道错了,我千不该万不该为了龙舞神拳而鸩杀师父,还请你念在同门之谊上饶我一命,我自当洗心革面,不再为祸武林。”说话间血沫飞溅,惨不忍睹。

    慕容胜景轻哼一声,怒斥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这一切恶果都是你咎由自取,天理难容。”说罢一手将袁仁邺提起,绑在主席旁的柱子上,并吩咐几名弟子小心看管,以免他使诈逃脱。

    坐下之人本以为夺甲之事到此为止,然而好戏才刚刚上演。

    就在人们放松警惕之际,伴着一阵诡异的笑声,一个瘦骨嶙峋头陀装扮的中年男子凭空出现在擂台之上,萧易寒只看了一眼就认出了来人,心下一颤,口中念道:“青眼头陀柳荫梵。”?

    ☆、episode38

    ?  袁仁邺见柳荫梵姗姗来迟,面露喜色地冲擂台方向喊道:“柳兄救我。”

    柳荫梵轻笑一声道:“你们名门正派之恩怨柳某无心插手,今日前来只为夺甲。”说罢也不管袁仁邺死活,直奔木桩上的天罡宝甲而去。

    庆远一役,中掌之仇萧易寒铭记于心,眼下再见柳荫梵已是怒火中烧,又岂能容他轻而易举将天罡宝甲夺走,正欲上前拼杀却被他人抢先一步。

    “狗贼,你劫镖不成反将吾弟杀害,我龙啸天若不将你五马分尸锉骨扬灰誓不为人。”话音刚落龙啸天就已赫然立于擂台之上,怒目而视唇齿微颤,双拳紧握关节作响。

    柳荫梵止步打量了龙啸天片刻,不可一世地笑道:“我柳荫梵杀人无数,区区一个龙啸云又算得了什么,你既来寻仇,爷爷我便送你兄弟团聚。”

    龙啸天暴怒难泄,也不跟他废话,出手就是一招‘威武擒拿手’直掏柳荫梵心窝。这‘威武擒拿手’乃龙威镖局祖传绝学,其威力足以与归云掌、落雁劈空掌、天地旋风腿等盖世武学媲美,然名门正派之武学大都崇尚‘攻而不击,伤而不戮’,因此招式多留有余地,反观柳荫梵之武功,阴毒狠辣,招招直奔命门而去,若是躲闪不及,必然非死即残。

    两人斗了五六十个回合也是难分胜负,突然间柳荫梵似加快了攻势,行步推掌甚是熟稔,萧易寒皱眉思忖了片刻,不禁大喊道:“不好,柳荫梵所使乃冰火蚀骨掌,龙伯伯小心。”

    顿时场内一片惊呼,这冰火蚀骨掌乃五毒阴魔索命自创,中掌之人要么立时毙命,要么寒热交替蚀骨而亡,世人闻风无不丧胆,就连萧常德与天罡七子也是为龙啸天捏了把汗。

    萧易寒领略过冰火蚀骨掌的威力,若非挽夕舍身相救,自己怕是早已命丧黄泉了。然而他这一番提醒不但没有帮到龙啸天,反让其乱了阵脚,柳荫梵借机连攻三掌,龙啸天使尽浑身解数才勉强躲过两掌,这第三掌却是再无办法,眼看就要中掌而亡,龙啸天满腔悲愤,索性闭眼等死。

    性命攸关之际,一抹虹光突然闪过,晃的柳荫梵难以睁眼,为保万全赶忙撤掌后退。众人齐望去,只见一个少年手持长剑,衣袂翩翩,威风凛凛,除了萧易寒还能是谁。

    原来萧易寒不忍龙啸天再遭柳荫梵毒手,情急之下拔出青虹宝剑使出一招‘虹彩飞驰’就飞身冲了上去,这一剑快如闪电,映着正午的骄阳更是威力毕现,幸得柳荫梵反应机敏,才避免了断掌的危险。

    “又是你这小贼,那日在碧波谷若非厉云绮突然出现,爷爷我早取了你性命,不想你幸得苟活不但不避而远之,反倒自寻死路,爷爷若再饶你便不叫青眼头陀。”说罢挥拳冲萧易寒而去。

    萧母早已坐立不安,她见龙啸天且不是这青眼头陀的对手,自己儿子又岂能得胜,烦乱之际拽着萧常德的胳膊一阵摇晃,央求道:“老爷,你快出手救救寒儿吧,奴家就这么一个儿子,若是损了奴家也不活了。”话语间已是涕泪横流泣不成声。

    萧常德柔声安抚道:“夫人莫要担心,寒儿学艺七载,也是时候考验考验他了,若是存危,吾自当舍身相救,你且安心坐下观战。”

    话已至此萧母也不敢再言,可心悬其子安危,哪里倒是坐得下,于是乎立于席上,双掌合并,只求上苍显灵佛祖保佑。

    再说萧易寒,他深知柳荫梵武功之高,若是拼死力敌实难有把握胜出,须得想个法子才能出其不意,缠斗间灵机一动,心下已有了主意。俗话说兵不厌诈,自古骄兵必败,对于柳荫梵这种自负之人,就必须先行示弱,待其放松警惕大意之时再攻其不备。

    既然策略已有,萧易寒即刻执行,在保证不受伤不失招的情况下,一连使出青虹剑法、古月凌光剑法、虚空剑法、清风碧洗剑法,拳脚功夫却是半分未使。天罡七子等人见萧易寒剑法凌厉,功力之深实不在自己之下,不禁难掩心中欢喜,交口称赞。

    柳荫梵自碧波谷见厉云绮对萧易寒有所袒护,本以为他定学了些‘真功夫’,故而初始还颇为谨慎,然见萧易寒所使仍旧是些花拳绣腿中看不中用的剑法,大失所望的同时一阵窃喜,当即提足了劲力使出冰火蚀骨掌一阵猛攻,力求一举拿下。萧易寒故作节节败退,只招架不还手,为的就是让柳荫梵露出破绽。然台下之人怎知萧易寒心里所想,见其陷入颓势,皆是一阵唏嘘,天罡七子等人亦是转喜为悲。

    萧易寒见时机成熟,使出凌霜踏雪闪至柳荫梵背后,柳荫梵忙回身防御,萧易寒蹬足起身,挥剑就是潇/湘十二式。柳荫梵哪里见过如此精妙之剑法,眼看剑尖就要刺入肩头,也顾不得形象,俯身一个侧滚狼狈闪开,萧易寒丝毫不给他喘息的机会,接着又是一剑,朝柳荫梵双膝而去,柳荫梵还未来得及起身又已命悬一线,慌乱间一个‘蛤/蟆翻身’才勉强躲过,萧易寒也不换招,顺手一个横扫,剑锋撩断了柳荫梵的左臂,登时血流成河,疼的柳荫梵直在地上打滚。

    这潇/湘十二式只用了两式半就已将柳荫梵击倒在地,怕是萧常德也未必做得到,一时间场下掌声轰鸣,齐声喊道:“杀了这恶人,杀了这恶人……”

    萧易寒恩怨分明,对于这种十恶不赦之人他也丝毫不愿留情,当即举剑而起,突然,空中飞来三枚闪着银光的不明暗器,直奔萧易寒三大死丨穴而去,萧易寒一惊,匆忙移步躲闪,怎奈那暗器来的太疾,又是一连三枚,萧易寒虽躲过一枚,但却导致另两枚直奔他胸口而去,情急之下,萧易寒持剑横于身前,只听得清脆的撞击声响起,萧易寒被震退了十来步才勉强站住身子,再看手中青虹剑,已被那两枚暗器击断。

    “小小贼儿,竟敢伤我徒弟,真是活腻了。”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喊道。

    众人闻声望去,也不知何时起,一个身披灰色斗篷,面黄肌瘦棕发飘散的诡异男子立于前殿屋脊之上,俯瞰着整个院落。

    萧易寒听闻他以师父自居便猜出了来人,惊异的同时笑言道:“若小生没猜错的话,阁下便是五毒阴魔索命前辈。”

    院内之人听罢尽皆倒吸了口凉气,罗刹本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眼下终得见面,任谁也难平静下来。

    “算你小子还有点眼光”索命轻哼一声接着说道:“不想你年纪轻轻就得了冷战和四剑客的真传,实在让老朽开眼,只可惜你伤了我徒,与我为敌,那便留你不得。”

    此话一出别说是萧常德与天罡七子,就连萧易寒也是一阵胆寒,想着自己不过侥幸才胜了柳荫梵,想要挑战十一罗刹之一的五毒阴魔索命,那只能是自寻死路。然输什么都不能输势气,即便是死也要死的轰轰烈烈,想到这里萧易寒放声大笑道:“前辈武功之高世人皆知,晚辈自当不敌,可前辈就不怕吾师冷战与潇/湘四剑客来取你性命吗?”

    萧易寒本是出于无奈才编此谎言,不想索命果真四下张望有所迟疑。

    萧常德也是一惊,他并不知其中原委,见索命如是说,萧易寒又亲口承认,心下真以为萧易寒拜了冷战和潇/湘四剑客为师,顿时喜忧参半。

    “哈哈,冷战若能来怕是早来了吧,至于那四剑客此刻恐怕还在岭南坐井观天呢。”索命笑道,但仍迟迟不动手。

    萧易寒见虚张声势起了效果,正要继续编造,忽然一记黑影窜过擂台,紧接着以扶摇之势直奔上了后殿屋脊,再细观之,竟似有七人。其中四人萧易寒不但认识,还有过交手,便是那“魑魅魍魉,太岳四鬼”。那余下三人,一黑两白,衣着与须发同色,身形矮胖,面容稚嫩,甚为相似,唯一的差别就是发髻,那黑衣矮人发髻最为正常,站在黑衣矮人左边的白衣矮人头顶羊角辫,憨态可掬,右边的白衣矮人双麻花辫,却似个大姑娘。

    索命看了这一干人一眼,笑道:“我当是谁呢,原来竟是你们三个老鬼,当年华山一别,如今依旧童颜永驻,不知是何秘术,这般奏效。”

    那羊角白衣矮人笑道:“想知道吗?想知道吗?就不告诉你,哈哈。”话语间充满了戏谑,顽皮的像个孩子。

    索命也不愠怒,继续说道:“罢了罢了,索某平生只对武学与毒/药痴迷,皮囊之鲜华而不实,何苦求之。你们三恶此行中原恐怕也是为了那天罡宝甲吧。”?

    ☆、episode39

    ?  那双麻花白衣矮人做了个鬼脸,笑道:“那是自然,我三兄弟又岂能输给你这魔头。”

    紧接着那黑衣矮人举起天罡宝甲,一边扭动腰肢,一边挑衅道:“不好意思,又让我们抢先了,啦…啦…啦…”

    众人再向木桩望去,先前置于其上的天罡宝甲早已不翼而飞,想必定是适才那一股阴风将其顺走,而刮起这股阴风的就是那黑衣矮人。

    此时台下一人怒斥道:“何方贼匪,你们这等无名之辈也配拥有天罡宝甲。”

    那黑衣矮人闻声停止晃动,白了那说话之人一眼,笑道:“连我们都不认识,留你这双狗眼何用。”只见他左手微扬,那说话之人便掩面惨叫,鲜血从指缝中汹涌而出,显然双眼已瞎。

    场下之人被这一幕吓的闭口不言抱头鼠窜,萧常德连同天罡七子见状忙从主席下来,行至院落中央,仰头望去,骇然惊呼道:“鬼笔三恶!!!”

    萧易寒实难相信眼前这三个孩童模样的矮人就是位列十一罗刹的鬼笔三恶,于是跳至萧常德身边,确认道:“爹爹确信这三人是鬼笔三恶?”

    萧常德侧目看了眼萧易寒,见他身体无碍,放心地回道:“为父虽未见过鬼笔三恶,但此三人体貌与你祖父言语所描如出一辙,加之适才扶摇夺甲隔空取目的高深功夫以及顽童般的性情,定是鬼笔三恶无疑。”

    萧易寒暗自揣摩了片刻,又看了看那三矮身侧毕恭毕敬的太岳四鬼,似是明白了一切。

    “这鬼笔三恶常年匿伏于齐鲁太岳群峰中的鬼笔峰,极少出世,然而一旦出现必然掀起血雨腥风死伤无数。那黑衣矮人便是三恶之首的翁子杀,白衣羊角矮人排行第二,名唤翁子戮,那双麻花矮人即是老三翁子仇,而那四个身形枯瘦面若厉鬼的男子应该就是这三恶的徒弟,人称魑魅魍魉的太岳四鬼。”萧常德指着后殿上的七人一一向萧易寒介绍道。

    萧易寒心道:果真人如其名,杀、戮、仇,若非恶贯满盈嗜杀好戮又怎会得此恶名。

    “算你萧常德还有点眼识。”翁子杀望着萧常德轻笑道。

    太岳四鬼的子魑突然走到翁子杀身旁,指着萧易寒说道:“师父,就是这小贼伤了二弟。”

    翁子杀上下打量了萧易寒一番,嬉皮笑脸道:“你这娃娃,年纪轻轻武功倒是了得,一连伤了我和索命老儿两个徒弟,想来资质定是不差,若非你已师从冷战与四剑客,小老儿尚可考虑收你为徒。”

    一旁的翁子戮急了,捶胸顿足嚷嚷着:“大哥,这小贼伤我徒弟,你不但不宰了他,反而要收他为徒,不行不行,我不答应。”

    翁子仇也耐不住寂寞,拉开翁子戮,劝道:“大哥只是跟那小贼打趣,二哥你急个什么劲。”说罢又转至翁子杀身前,伸手便要去抢天罡宝甲,口中笑求道:“大哥,这宝甲先借我玩玩。”

    翁子杀轻巧一闪就躲过了翁子仇的抢夺,随即怒目白了翁子戮翁子仇一眼,这二人老老实实地退回了身后。

    萧常德见计划进展顺利,拱手对翁子杀笑道:“翁前辈武功之高,在座无人能及,既是如此,我萧常德言而有信,此天罡宝甲即刻便归翁前辈所有。”说毕还不望偷瞄了索命一眼。

    果不其然,索命随即开口道:“你们三个老鬼,胆敢出山夺甲,就不怕冷战将你们封喉戮尸吗?”

    翁子杀装作极为害怕的样子,哀言道:“我好怕,我好怕,我怕的双腿都发抖了。”说话间双腿晃动,甚是滑稽。

    翁子戮和翁子仇也是争相效仿,双腿颤抖,连声哀鸣:“我好怕…我好怕…”

    忽然间,翁子杀定住了身子,冷笑道:“现下天罡宝甲在我手中,即便冷战携凝霜剑前来,我三兄弟也毫无畏惧,倒是你应该害怕才对吧。”

    索命本为夺甲而来,眼下宝甲落入三恶之手,自己尚无把握取回,若是冷战突然杀到,自己定然难逃此劫,想到这里多少有些魂不守舍。

    翁子杀见索命愕立不动,一个跃身化作一股黑风飞走,只留下一句话响彻天边:“索命老儿,我等先行一步,你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