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部分阅读
剪了过去,那张一尺多长的纸条,一下断为两截,落在了碗中。
马壮告诉大东:“烧了它!”,虽然声音不大,但给人一种无法抗拒的压迫感。
大东慌乱的拿出火柴,划着后点燃了碗中的纸条。让我没想到的是,纸条只是“呼”的一声,冒了团青烟便消失不见。不过我却在转眼即逝的火苗中发现了那种熟悉的淡绿色火焰。
“好了。”马壮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恢复了往日的神态。
“就这么简单?”我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这简单吗?”马壮显然不同意我的看法。
就在这时,二东惊喜的说道:“快看,我爸的嘴好了!”
我闻声后,转身过去看炕上的二东他爸。这时本是嘴歪眼斜的他,五官正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快速复原。
“啊”我惊讶的有些说不出话来,没想到马壮真是有两下子。这时二东跑到炕边,关切的问:“爸,您没事了吧?”
没想到,二东他爸,抬手就是一拳,打在了二东的脸上。二东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被打了一溜儿滚儿:“爸,您怎么打我?”
大东见状冲过去,想要扶起二东,但他爸爸又是一脚,也踢在了他身上。
“老头子,你疯了?”中年妇女说完也要过去,但被我拦下了。“马壮这是怎么回事?”
马壮也有些蒙了:“我已经按中邪的办法治了,怎么他还没好?”看来马壮也没有办法了。于是刚才淡绿色的火焰和二东他爸打人的样子,又让我想起了上身。难道二东他爸,既是中邪,又被上身了吗?我狠了狠心,决定再用治上身的办法试一下。
这时大东和二东已经爬起来了,我告诉他们:“你爸估计也被上身了,咱们还得接着治。”
“怎么治?”大东用试探的眼神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马壮。
马壮摇了摇头,指着我说:“这个我就不会了,问他吧。”
我对中年妇女说:“拿根针来。”然后命令大东和二东:“按住你爸爸!”
当一切都准备好了,我又学着赵大妈的样子,故技重施,骂了起来。当然屋里的人除了我,都被骂愣了。不过我还是我行我素,当把二东他爸脖子后面的大包扎破后,他终于安静下来。一根烟的工夫过后,一切都恢复了正常。
当我们确定中邪和上身都被破除后,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马壮冲我伸出了大拇指,说道:“厉害!没想到你还会这手。”
我微笑着告诉他:“其实我也是现学现卖,这都是跟别人学的。”
这时炕上的二东他爸也已经缓过神儿来。这时中年妇女才有时间向我介绍,原来她就是大东和二东的母亲,炕上这位叫马献忠,是她丈夫。
我向他们一一打过招呼后,就想带着马壮离开。这时马献忠下炕和他老婆一起感谢我和马壮的帮助,并邀请我们在他家吃晚饭。但是却被马壮拒绝了,他告诉马献忠一家,千万别把他会鲁班术的事说出去,因为他不想给自己找麻烦。
马献忠一家满口答应后,便一起送我和马壮出门。到了门口马壮还是不放心的又嘱咐了一遍:“千万别说出去啊,今天要不是看在本家的份上,我也不会来帮忙的,你们要是说出去,可就是害了我了。”
“你就放心吧!”马献忠再一次答应了马壮。我们这才走出了他家的家门。
第101章 马壮的师兄
回到马壮的家,我问他:“你怎么这么怕别人知道你会鲁班术的事?”
马壮告诉我,鲁班术里记载了很多奇术。这些奇术有好的,也有坏的。有句话叫“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如果被人知道的话,他怕别人一遇到不寻常的坏事时,都会自然的联想到他。那样的话就等于给自己找麻烦了。而他会鲁班术的事也只有他们本村的马家才知道。既然是本家,自家人也就不会把他往坏处想,但是让外人知道了,也许会把他当作异类。
正说着话,院子里进来一个人。马壮向外面一看,就叫了声“师兄”迎了出去。等他们进来的时候,我也起身点头示意。马壮急忙给我们介绍:“这是我师兄,周涛。这是我朋友祁天下。”
“你好。”
“你好。”
我和周涛握了握手,又分别落座。马壮给周涛沏了杯茶,又坐下来和我们聊了起来。
“您是从哪发财?”我礼貌的问周涛。
周涛体态偏胖,长的白白净净。
“我就是个木工,混口饭吃,发财可是不敢想啊。”周涛笑了笑说。
“您是马壮学木工的师兄吧?”
“是啊,不然他还有什么师兄。”
“马壮的手艺就不错,看来您要更胜一筹了。”我满脸堆笑着说。
周涛摇了摇头:“师父传下来的手艺,就那么多,时常练习,也就熟练了,谈不上谁比谁更胜一筹。”
几句话下来,了解到马壮和周涛一共师兄弟十几个人,不过只有他和马壮关系最好,两个人时常会走动一下。今天周涛就来找马壮喝闲酒的。渐渐的我和周涛也熟识起来。眼看着天色将晚,马壮的媳妇也回来了。马壮让他媳妇准备几个菜,晚上招待我和周涛。
“知道了。”马壮媳妇笑了笑,转身出去了。
闲侃了半天,一句有关蛊术的话我都没问,现在不免有些心急,但我又不知道,当着周涛的面,问马壮这些问题,会不会有些不妥。于是便试探着问周涛:“听说木工门儿里,有一种奇术叫鲁班术,不知您听说过没有?”
周涛微微一愣,扭头看了看马壮,意思是他怎么也知道鲁班术?
马壮笑了笑:“天下不是外人,刚才还和我一起帮本家哥哥马献忠,治了中邪和上身呢,有话就直说吧。”
周涛脸色缓和下来,问我:“我们师兄弟十几个人,师父只教了我和马壮鲁班术,不过这件事是一直保密的,你是怎么知道有鲁班术的存在?”
我心说,还不是从马壮那逼问出来的?不过话不能这么说,那样就等于把马壮出卖了。于是就编了个瞎话,说:“我也是从老一辈人嘴里听说的。”
周涛听完点了点头,但他却有些疑惑的问我:“你和马壮一起帮他本家哥哥治的中邪和上身,难道你也会鲁班术?”
我笑着回答:“我当然不会鲁班术,我只是替马献忠治好了上身。中邪是马壮帮他治的。”
听说我会治上身,周涛当时就来了精神,于是又要接着问我。这时马壮的媳妇推门进来,叫我们吃饭。马壮应了一声,就招呼我们边说边聊。
饭桌上几杯酒下了肚,周涛就又把话题拉回到上身上面来。我心里暗暗叫苦,本来我是想问解除蛊术办法的,现在却被人家问起来没完,这不是猴儿吃麻花-满拧了吗。但在周涛的追问下,又不好不答。于是只好把在当兵时,赵大妈帮娟子治疗黄大仙上身的事说了。
周涛和马壮听完不住的称奇。他们告诉我,在鲁班术里可没有这种奇术,今天见到我可算是长见识了。
我说:“也别光我自己说了,马壮那个治中邪的办法我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呢,你们也给我讲讲。”
马壮笑了笑,告诉我,他治中邪的方法,在鲁班术里叫作“追门儿”。
“追门儿?我可从来都没听说过。”我一脸的迷惑。
周涛接过话茬:“追门儿,说白了就是追问邪术是出自哪家。因为邪术肯定是有人施在马献忠身上的。但不管是谁施的,总有个出处。所以马壮在治疗中邪的时候,才不断问着有可能施邪术的人名。如果一但问对了,碗里的纸条就会立起来。然后把纸条剪断,焚烧后,邪术也就破解了。”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我听完不断的点头,于是又问马壮:“我记得你最后问的那个名字是薛长明,那是不是就说明,施邪术的人就是薛长明啊?”
马壮摇了摇头,否认了我的猜测,他告诉我,施邪术的人也许就是薛长明,也许是与薛长明有关的人,但具体是谁他就不知道了。但通过“追门儿”可以了解到,邪术的出处肯定是与薛家有关。
我听完也是不住的称奇。但转念一想,邪术与蛊术也应该算是巫术的一种,或者可以说它们就是巫术,称呼之所以不同,只不过是地域叫法的差异罢了。既然鲁班术可以治疗中邪,那会不会也能治疗蛊术呢?于是我端起酒杯敬了马壮和周涛一杯,然后对他们说:“既然话都说开了,我也就当着明人不说暗话了。今天我找马壮来,就是为了问一下治疗另一种邪术的方法,因为我认识的人里会驱邪避凶的,只有你们了。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你们可一定要帮我。”
一听我说到了人命关天,马壮和周涛的脸色都是一变,他们把酒杯放下,神色凝重的看着我问:“什么事啊?”
于是我把有关李军明中了蛊术的事,又从头到尾的说了一遍。周涛和马壮听完,不住的摇头叹息,他们告诉我,在鲁班术里可没有与蛊术有关的记载,看来想要帮我,是不可能的了。
听完他们的回答,我有些失落。看来忙活了半天,其实是白跑了一趟,于是心情也就暗淡了下来。酒桌上的气氛变的有些沉闷,马壮安慰我:“鲁班术里没有治疗蛊术的记载,但这不说明中了蛊术就没救了,我们帮你再去打听打听别的办法,中国的奇术博大精深,世间万物也是有生就有克,你也不用灰心。”
我点了点头,明白马壮的意思。但想要在短时间内,找到解决的办法,看来也不太可能。现在的希望只有寄托在猴爷那边,但愿他在中医的药方里可以找到治疗蛊术的方法。
我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沉默了良久的周涛突然一拍大腿,对我说:“我想到了一个办法,没准可以管用!”
第102章 再次相见
我在周涛的话里听出一丝希望,于是追问道:“什么办法?”
周涛想了一会,告诉我:“我不知道蛊术到底是什么,但我相信蛊术应该属于邪术或是巫术的一种。虽然鲁班术里只记载了对付邪术的办法,不过我们可以把蛊术当成邪术,用鲁班术里的方法试着治一下,如果能治好,那自然是皆大欢喜,如果治不好,那也并不耽误你想别的办法,”
我感觉周涛的话有道理,于是便问他:“鲁班术里是用什么方法治疗厉害的邪术?”
周涛和马壮相视一笑,然后由马壮告诉我:“方法其实很简单,就是用房梁上的木头抽打中了邪术的人。”
“就这么简单?”我有些吃惊。
“就这么简单!”周涛笑呵呵的告诉我:“房梁都是又粗又直的木头,由它支撑起整个房屋,所以房梁就代表了正直不曲的意思,而用房梁上的木头破除邪术的方法,就是取自邪不胜正的用意。当有人中了邪术,用这种木头抽打他全身,就可以驱散邪术了。”
我听完恍然大悟,但这种方法能不能奏效还不一定,而且现在我去哪找房梁呢?
马壮笑着告诉我:“你忘了我们俩是干什么的了?”
我一想对呀,周涛和马壮不就是木匠吗,找房梁应该不难,于是就问马壮:“你这有房梁吗?”
“当然有了,先吃饭,吃完饭我带你去看看。”马壮说完又举起了杯。
我现在哪还有心思喝酒,于是干完这杯,就推说不能再喝了,马壮和周涛见我心思并没在喝酒上面,也就不再让酒。三个人草草吃了些饭,马壮便拿着工字锯,带着我们出门了。
马壮的家门口堆了很多木料。马壮告诉我,这些木料大多都是从旧房上拆下来的。他在木料中找了一根又粗又长的木头,告诉我这一根就是房梁了。说完马壮拿起工字锯就动手了。一会的工夫,几根手指粗的木条被锯了下来。马壮把这些木条递给我说:“这些应该足够了。”
“就用它们抽打李军明吗?”我想确认一下,我没听错。
周涛走过来说:“是啊,就是用这些木条。”
这下我放了心,虽然这个办法不一定管用,但总算是没白来一趟。于是我们三个又回到了马壮的家,闲聊了一会,就在马壮家休息了。
第二天一早,我着急回去问李军明的病情,也就没有在马壮家多待,吃过早饭后,就又赶回了市里。到公司的时候,公司是锁着门的,显然猴爷还没有来,我看了看表,已经是上午十点多了,就动身去了李军明的公司。到了以后才知道,李军明和猴爷今天上午根本就没露面,估计他们还在四处求医。于是我找到马经理,告诉他,等猴爷和李军明回来的时候,帮我留住他们,我有事要和他们说,然后才转身离开。
出了李军明公司的门,我又鬼使神差的去了图书馆。进了图书馆的门,我才意识到自己怎么又跑这来了。已经是将近中午了,正是图书馆要下班的时间。我习惯性的又看了看前天那个姑娘看书时坐的地方,不过那里并没有她的身影。正在这时,徐金花看到我来了,就在柜台的位置招呼我过去。我皱了皱眉来到徐金花身边:“什么事?”
“我还想问你呢,今天又借书来了?”徐金花反问道。
“没有,就是没事儿了过来看看。”
“你别把话说的那么含蓄,大中午的过来,是想请我吃饭吧?”徐金花一脸的笑意。
我心里暗骂自己撞枪口上了,不过徐金花在借书这个问题上确实帮了我忙,索性今天就请她一回,反正我中午饭也没着落呢,也算是还她一个人情。于是我就冲她一笑:“既然让您看出来了,那咱还不走着?”
徐金花听我说完,欢跳着从柜台里跑出来,向着同事说了句:“刘姐,我先下会班啊。”
那个叫刘姐的女人打量了我一下,看得我有些不自然。又和徐金花相视一笑,说:“去吧。”徐金花便拉着我出了图书馆的门。
“想吃什么?”我问。
“满汉全席。”
“你给我死去!真当我是大头啊?”
“看给你丫吓得,吃什么都行,你说行了吧?”徐金花挎着我的手说。
我说:“咱别这么亲密成吗?让人看见了容易误会。”
“哟,看不出来你还挺封建的。”徐金花悻悻的放开了手。
我看又无意中打击到了她,就讨好的说:“立群饭店吧,离这也近,味儿也不错。”
“哟,真下本儿啊,这么大馆子请我?”
我也听不出来徐金花是在夸我还是在损我,按说立群饭店不算小了,我就当她是夸我吧。于是没有征求她的同意就向立群饭店走去。
到了饭店找了个雅间,我礼貌的让徐金花点菜。徐金花也真没把自己当外人,一下子点了六个菜,然后又把菜单递给我说:“给你点吧。”
“不用了,还是你来吧。”
徐金花合上菜单,对服务员说:“就这样吧,再来一瓶葡萄酒就行了。”
等菜上来的时候,我和徐金花边吃边聊,当然说的都是些无关紧要的闲话。比如我现在干什么呢,或是找女朋友了吗?之类的废话。不知不觉,一瓶葡萄酒已经喝完了,我到没什么事儿,徐金花却有些多了。等我架着她出来付账的时候,身边一股淡淡的檀香味飘了过来。不知为什么,我马上联想到了那个神秘的姑娘。于是就开始四下寻找她。我目光在饭店内扫了一 圈,果然在她即将出门的时候发现了她。我把徐金花靠在柜台上,自己快步追了上去。
“同志,你还记得我吗?”我向那个姑娘微笑着问道。
姑娘停下脚步,看了看我,桃花般的脸上,闪过一丝笑容:“哦,你是那天找我借书的作家吧?”
“是啊,就是我,那天走的匆忙,都忘了问您叫什么了?”我迫不及待的问起了姑娘的名字。
“我姓于”姑娘的话还没说完,就听见柜台里的服务员催我:“同志,你还结不结账了?”
“等会再结。”我没好气的回了一句,回身又想和那位姓于的姑娘接着聊。但是后面的服务员又冲我嚷道:“同志,您朋友倒了!”
我回头一看,本是靠在柜台上的徐金花,已经倒在了地上。没办法,我只好对那位姑娘说:“您等我一会啊,我去去就来。”然后走向柜台,先是把徐金花扶起来,又把帐结清。才架着徐金花回到门口。不过这时那位姓于的姑娘已经走了。
我追到路边,四下张望,但是并没有发现她的身影。当时一股无名的怒火冲上脑门,徐金花还是扶着我的胳膊左右摇晃,看着丫这德性,我真想把她扔在这不管了。要不是她,我没准就问出那个姑娘叫什么,住在哪了。
我压了压怒气,把徐金花又带回了图书馆。将她扔在阅读室里,就头也不回的走了。到了李军明公司的时候,他和猴爷已经回来了。我刚一进门,猴爷就窜过来问我:“你那边打听的怎么样了?”
我说:“我还想问你们呢,你怎么先问起我来了。”
猴爷一脸的得意:“我要是出马,当然有好消息了!”
第103章 蛊毒现身
听猴爷说完,我心头一喜,急忙追问道:“什么好消息?”
于是猴爷告诉我,功夫不负有心人,他和李军明跑遍了大半个北京城,终于找到一个老中医,老人家世代从医,算是个中医世家。在看过李军明的病情后,老中医告诉猴爷和李军明,他祖上还真传下一个治疗蛊毒的药方,不过这个方子年深日久没有用过了,他要好好找一下才行,而且配药也是需要时间的。他让猴爷和李军明,明天再去他的诊所,到时候他再把配好的药给李军明。不过李军明从老中医的话中听出了一限生机,由于急切的想要治好身上的蛊毒,于是就再三请求老中医快些给他配药,没办法老中医只好答应他们,让他和猴爷晚上就可以去他的诊所拿药了。
听猴爷这么说,我悬着的心也就放了下来。看来李军明的病是有救了。当我说起,我在马壮家的经历时,李军明不住的称奇,不过猴爷对此却毫无反应,毕竟这种邪事,他也经历过不少,寻常的事已经不能引起他的兴趣了。
正聊到这,我发现李军明的精神有些萎靡,于是我让他先在办公室休息一下午,晚上再和他一起去找老中医。然后就和猴爷出了他办公室的门。我们又来到马经理的办公室,闲聊了一会,竟然不知不觉的睡着了。等再睁开眼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我跟猴爷叫上李军明和马经理,一起去外面随便吃了些东西。然后就开着他们公司的212去了老中医的家。
进了诊所的门,老中医告诉我们,他刚好配完了药,一股药香,正从沸腾的药锅里传出来。坐下后没一会,药就煎好了。李军明迫不及待的把热腾腾的中药一口喝下去,向老中医道了声谢,又重新坐了回去。
马经理急切的凑上前去,问李军明:“怎么样?有什么感觉没有?”
李军明闭着眼感受了一会,又把手套摘下来,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无奈的摇了摇头。
猴爷见李军明并没有好转,有些失望的问老中医:“怎么没有效果?”
老中医刚要回答猴爷,李军明突然“啊!”的一声,从椅子上掉了下来。我心里一惊,急忙走过去看他。只见李军明脸色变的通红,两支手捂着肚子,不停的哀嚎。
猴爷见状,吃惊的问老中医:“大爷,您给他吃错药了吧?”
老中医一脸的茫然:“不可能啊,我就是按药方上说的剂量配的药啊!”
马经理焦急的跑出去,想要扶李军明起来,嘴里还在问:“军明你怎么了?”
李军明刚要张嘴回答,一条血红的舌头就从他嘴里伸了出来。准确的说,那不是舌头,而是一条信子,是蛇的信子。这条两头分叉,又细长的信子,直接喷到了马经理的脸上。
马经理吓的脸如死灰,惊叫了一声,就瘫坐在地上起不来了。老中医也被吓得不轻,“啊”了半天,一句话也没说出来。现在整个房间里只有我和猴爷,还算相对清醒。
这时李军明正捂着肚子,不断的在地上打滚儿,看他的样子,显然是非常痛苦。而他嘴里那条血红的信子,还是不断的向外喷着。那样子像是蛇在感受到危险时,发出的警告。
屋里的气温仿佛瞬间降到了冰点以下。诡异的气氛压得人透不过气来。我们呆呆的看着李军明在地上翻滚,却没有人敢接近他。这时从李军明嘴里传出了绝望的声音:“救我!”
我呆立的身子猛得一震,再这么等下去,估计李军明就要交待了。得赶快想办法才是。正在这时,我突然想到了马壮给我的木棍,既然老中医的方法不行,那只有把希望寄托在马壮的鲁班术上面了。于是我拿出了木棍,扔给猴爷一根,就快步走向了李军明。
“干嘛?”猴爷不知所措的看着我。
“打他!”我命令道。
猴爷也许是想起了我下午时讲的马壮说的办法,于是便不再问我,拿着木棍和我一起向李军明身上打去。木棍打在李军明身上以后,他显得更加痛苦。他的哀嚎声,也就更加的大了。猴爷拿着木棍,举棋不定的问我:“不行啊,越打,他越难受。”
听完猴爷的话,我也有些束手无策了,就在我停下手来犹豫不决的时候,地上的李军明突然向我们吼道:“接着打呀!”
我听完,心里一惊,是马壮的办法管用?还是李军明疼晕了,在说胡话?就在这时,李军明又向我们吼道:“快打呀!”
我顾不上多想,本能的抡起木棍又向李军明打了下去,猴爷见我再次动手了,也挥起木棍打向了李军明。
“对!接着打!”李军明不断嘶吼着。
我和猴爷也就打得更加卖力。整个房间的气氛诡异的要命,李军明还在地上翻滚,嘴里的信子,还在进进出出。他不断的催促着我们打他,马经理被吓得连声怪叫,瘫在地上,始终没有站起来。我一边追打着李军明,一边问他:“怎么样感觉好点了吗?”
李军明虽然一脸的痛苦,但他还是奋力的点了点头。看到了他的认可,猴爷也追上前来,把木棍抡的嗡嗡作响,每一下都重重的抽打在李军明的身上。我心里虽然庆幸马壮的办法虽然管用,但却不知道,这么打下去,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儿。
我虽然有些忧心忡忡,但却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就在这时,本是在地上翻滚的李军明,突然一个鱼跃,蹦了起来。我微微一愣,不知道他要干什么。李军明刚一站起来,便用拳头猛击自己的腹部,刚打了几下,李军明又突然四肢着地的跪了下来。我停下了抽打李军明的动作,六神无主的愣在原地,摸不清李军明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
跪在地上的李军明,干呕了几声,脸色由红变紫。看他的样子像是醉酒后,呕吐的感觉。猴爷壮着胆子,走过去,在李军明的后背上连拍了几下。李军明突然大吼了一声,“哇”的一下,竟然从嘴里喷出来一条大蛇!
第104章 难缠的大蛇
那条大蛇从李军明嘴里出来的时候还是活的。但它刚一出来,就又转身向李军明扑去。李军明吓得向后连退几步,想要躲开扑来的大蛇。可是坐在地上的他,移动速度实在是太慢了。大蛇连窜了几下,就又来到李军明的身边。我看大蛇又要向李军明攻击,就顾不上危险,举起手里的木棍向大蛇打去。大蛇见木棍向它打来,竟然吓得退了回去。我没想到大蛇居然怕我手里的木棍,于是便告诉猴爷:“打它!”
猴爷闻声,拿起木棍就追了上去。大蛇面对我和猴爷的抽打,连连躲闪,并不还击。那样子显然是十分惧怕我们手里的木棍。我心里暗暗称奇,没想到鲁班术里驱邪的方法,竟然对蛊术也是管用的。也许木棍就像是我脖子上的黄帝像,而大蛇就像是黄房子里的尸魅,邪物惧怕的东西,也许就能杀了它们。于是我一下一下的打得更加起劲。但事情的发展并不像我想象的那么顺利。虽然大蛇是惧怕我们手里的木棍,但每每打到它时,它也只是吃痛的叫上一声,并没有要被打死的迹象。而且我发现,大蛇在挨打的同时,还是在不断寻找机会,想对李军明再次下手。看着眼前的情况,我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办好了。难道就这么一直和大蛇纠缠下去吗?我有些头疼。
就在这时,大蛇突然躲过了我和猴爷的攻击,再一次扑向了李军明。猴爷惊呼一声,窜了过去,一棍打在大蛇的身上,大蛇嘶吼了一声,身子偏向一边。李军明才险险躲过了这一击。
我看得清楚,但心里却不明白。房间里明明有五个人,除了我和猴爷拿着木棍,大蛇还可以攻击老中医和马经理,但它却对李军明死缠着不放。难道就是为了忠于草鬼婆的命令吗?想到这我不敢大意,把马壮给我的其它木棍,分别扔向了李军明,马经理和老中医。让他们一起过来打蛇。看来大蛇要是不死,它是不会放弃攻击李军明的。
让我没想到的是,他们三个虽然都拿到了木棍,但谁也不敢过来。猴爷累得有些上火,他胡乱的对着他们三个人一通的大骂,但也是无济于事。大蛇见李军明手里也有了木棍,便急得在屋里乱转,看样子,是一时间不敢再去攻击李军明了。这时我和猴爷才能够稍稍松一口气。
“这样不是办法啊,得想办法弄死它!”猴爷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对我说。
我紧盯着大蛇,告诉猴爷:“你当我不想弄死它呀?问题是怎么才能弄死它!现在别说弄死它了,就是抓着它都不容易。”
猴爷眼珠一转:“抓它还不容易!它不是怕木棍吗?拿那些木棍摆一个圈,咱俩把它哄到圈里,不就抓住它了吗?”
我说:“猴爷你就像黎明时的太阳一样,经常在人最绝望的时候,带给我们光明。这个办法不错,咱说干就干!”
于是我和猴爷还在不停的追打着大蛇。而李军明和马经理简单的用剩余的木棍,在地上围了一个圈,当然这个圈是没有被封死的。我和猴爷,一边追着大蛇,一边把它往圈里赶。当大蛇终于爬进圈里的时候,猴爷马上用手里的木棍封死了这个圆圈。这样一来,大蛇就被关在里面,出不来了。
等我们忙活完时,已经累得一身大汗了。我看大蛇真得无法出来了,也就喘了口气,坐在了椅子上。下面就是该琢磨怎么弄死大蛇了,毕竟不能一直把它关在老中医的家里。
猴爷休息了一会,问老中医家里有没有刀,老头当时吓得腿都软了,哆哆嗦嗦的告诉猴爷,“里,里屋有铡药材用的刀。”
猴爷听完快步走向里屋,不一会就抗着把小型的铡刀出来了。他抗着刀不由分说,走到大蛇的旁边,举刀就砍。我本以为这下大蛇肯定要一刀两断了。但猴爷一刀下去,大蛇竟然凭空在我们眼前消失了。猴爷定了定神,把刀刚一抬起来,大蛇又重新出现在原地。猴爷抡刀再砍,大蛇再次消失,连砍了几刀,猴爷已经累得上气不接下气。但他每次抬起刀时,大蛇都会安然无恙的出现在原地。
猴爷被气的直骂街,我拍了拍猴爷,让他把刀放下。看来刀对大蛇是不起作用的,想要弄死它,还要想别的办法才行。
猴爷被累得坐在一旁休息去了。我拿出一根木棍,连连抽打大蛇,大蛇还是痛苦的嘶叫,但一点也没有受伤的样子。
无奈之下,我也只好坐回到座位上,休息片刻。这时猴爷突然问我:“大圣,你说黑石鬼脸,对大蛇会有作用吗?”
“那是黄帝像!跟你说了多少遍了,怎么就记不住啊?”我一边回答着猴爷,一边思考着猴爷的话。既然黄帝像可以破除震物,弄死尸魅,那它会不会也对大蛇起作用呢?眼前的大蛇,虽然看起来是条蛇,但准确的说,它应该算是蛊毒。而蛊毒与镇物一样,都属于实施诅咒的媒介,也就是民间俗称的邪物。既然蛊毒与镇物是有共同点的,那能够破除镇物的黄帝像,也应该对蛊毒起作用吧?
想到这,我的心情一下子兴奋起来。于是就对猴爷说:“起不起作用试试不就知道了,反正又没有坏处。”
我刚一说完,猴爷就猴急的把他脖子上的那个喜脸黄帝像摘了下来,走到大蛇旁边,学着弄死尸魅时的样子,把喜脸黄帝像扔在了大蛇身上。不过大蛇只是扭动了几下身子,并没有像我们希望的那样,死掉。
猴爷失落的啐了一口:“妈的,不管用!”
看着眼前的一切,我的心情也一下子像凉水泼头一样,失望到了极点,刚才的兴奋也荡然无存。我悻悻的拿出根烟,抽了两口,再试着去想别的办法。但看到大蛇身上的黄帝像时,脑子里却瞬间闪过一个想法。那就是,在黄房子弄死尸魅时,用的是代表着生命的哀脸黄帝像,而猴爷刚才扔在大蛇身上的是喜脸的,会不会是因为黄帝像不同,作用也就不同,大蛇才毫无反应呢?
想到这,我把自己脖子上的哀脸黄帝像也摘了下来,向大蛇走了过去。
第105章 破蛊毒
到了大蛇的旁边,我拿着哀脸黄帝像,心里暗念着,阿弥陀佛,上帝保佑。这次再弄不死大蛇,我可就再也没办法了。当我把手里的黄帝像扔在大蛇身上的时候,奇迹发生了。大蛇惨厉的嘶吼了几声,身体痛苦的扭成一团。伴着“滋滋”的声音,大蛇的身体渐渐干瘪下去。到最后只剩了一幅空空的蛇皮。
猴爷兴高采烈的跑过来,拎起蛇皮抖了抖,确认大蛇已经死了。这才高兴的喊了起来,
“真管用啊!”
我也如释重负的捡起我的那个哀脸黄帝像,准备收起来。猴爷却一把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