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部分阅读
过去:“这是我的!”
“他娘的,怎么什么都是你的!”我一把又抢了回来,放在了兜里。
猴爷失望的捡起自己那个黄帝像,骂道:“我这个不管用啊,他妈的。”
我说:“看来四个黄帝像,是各有各的用处,你用喜脸黄帝像对付大蛇,就等于是给闹肚子的人吃去火药,当然不管用了。因为你没对症下药。而我这个黄帝像,本身就是破镇物用的,对付大蛇这种蛊毒也自然管用。”
猴爷心急的问我:“那我这个黄帝像是干什么用的?”
“我怎么知道,你不自己去研究,问我干嘛?”
看着猴爷悻悻的收起黄帝像,我心里暗笑。但是笑过之后,我也对黄帝像产生了极大兴趣。现在已经能够证明,我这个黄帝像不光是能破震物,而且还可以破其它的邪物,诸如施展巫术的媒介看来都能用这个哀脸黄帝像克制。不过猴爷的那个喜脸黄帝像,和另外两个还没有找到的怒脸和乐脸的黄帝像又是作什么用的呢?这个迷团在我心里萦绕了很久。
等一切都安顿好了,老中医也被吓得不清了。李军明告诉我们,其实老中医配的药方还是管用的,只是有可能因为药力不够的原因,才没能将大蛇从自己的体内赶出来。幸好我们又用到了鲁班术的招数,才成功的将大蛇赶了出来。于是我们谢过了老中医,又多留了些钱,才兴冲冲的离开。
回去的路上,我想着事情的经过,看来那个给李军明下蛊的草鬼婆也不是一般的人物,她炼出的蛊,变幻莫测,可大可小,看来她是个用蛊的高手。想到这我忍不住感叹,民间真是藏龙卧虎,以后行走各地,真是要小心才是。
这件事过去了没几天,李军明的病就全好了。他身上的皮肤恢复了原样,就像从来没有病过一样。于是生意方面的事也就再一次提到议事日程上来了。李军明为了表示感激之情,便告诉我们,这单皮货生意铁定了是要和我们做的,叫我和猴爷放心。我们俩虽然心里高兴,但一想到外贸局的审批手续还没有办好,就又发起愁来。
回去以后,我就又催促猴爷再去和李灿见面。对于找她爸爸签字的事,也该找个合适的机会说了。
猴爷答应了我,满心欢喜的出了门。其实我也知道对于猴爷这个情种来说,好几天没有见到李灿了,估计心里也是憋的难受了。不过当猴爷已经走远了,我才想起了那天徐金花在图书馆里为难李灿的事,心里便隐隐有了种不好的预感。但这时想要去追猴爷,他早已经跑的没影了。
傍晚的时候,猴爷愁眉苦脸的回来了,我问他:“谈得怎么样了?”
猴爷沮丧的一摆手:“咳,别提了,我们俩吹了。”
“吹了?不会吧,才一下午的时间,能出什么事儿让你们俩吹了?”我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猴爷怅然若失的点起一根烟,对我说:“露馅了呗,她发现我不是文学青年了,说我欺骗了她。”
“怎么回事,你和我说说。”我催促着问道。
猴爷深吸了口烟,一脸的失落:“她那天去图书馆借《老人与海》,被管理员损了顿。说这本书是海明威写的,和巴尔扎克根本就没关系。她回家后就感觉我在骗她了。今天我去找她,谁知道她准备了一堆文学上的问题问我,我他娘的哪会呀,这一问就彻底露馅了。李灿当时就跟我翻脸了。把我大骂了一顿,扭头就走,我们俩是彻底完了。找他爸爸签字的事儿,估计也没戏了,你呀就死了心吧。赶明我就找李军明去,让他找别的公司吧。”
猴爷说完,又恶狠狠的啐了一口:“要是让我知道谁是哪个图书馆的管理员,老子就弄死他!”
我听完心里暗自庆幸,还好没有告诉猴爷,徐金花就是那个管理员,要是让猴爷知道了,他才不管徐金花是男的还是女的,惹着他的人,不死也得脱层皮。不过生意上的事,我可不甘心就这么放弃了,于是我跟猴爷说:“李灿这丫头也是啥都不懂,老是把自个划到文艺圈里去,吹了就吹了,咱以后再找好的,你也别往心里去。”
“我不往心里去!我就是心疼咱们这笔买卖。”
我一看猴爷还真想的开,便把话题一转,对他说:“我也心疼这笔买卖,不过让我就这么放弃了,我可不甘心。既然李灿这条路是走不通了。那我就直接找她爸爸去,多买点东西,晚上我去送礼,我还就不信了,有钱都能使鬼推磨,一个小小的外贸局局长,哥们儿就玩不转了?”
猴爷听完我的话,仿佛又看到点希望,他沉思了一会,一把拉住我就往外走,嘴里说:“对,怎么着也得再试一回!咱现在就买东西去,买贵的,晚上就送礼去!”
那时的送礼叫走后门儿,既然是走后门儿,当然要注重礼“上”往来。于是我和猴爷用了一下午的时间,买了一大堆的东西,才回到了公司。回来以后,我们俩就商量着晚上怎么办。猴爷的意思当然是由我带着东西去找李灿的爸爸。
我问猴爷:“你不跟着我一块去?”
“拉倒吧,李灿那妞现在看见我就一脑门子官司,我要是去了,这事儿准黄!”
我一想猴爷说的也对,于是就决定晚上自己去。这时猴爷补充道:“你丫就穿这身儿去?”
“那还穿什么呀?”我不解的问。
“当然得穿的像点样儿了,咱别整得跟乡帮进城一样,让人家小看了,你丫赶紧回家换衣服去!”
我让猴爷说的有点语塞,不过仔细一想,他的话也确实有点道理。现在就是个以貌取人的社会,见个领导,咱不能穿的太寒酸了。于是便点了点头,回家换衣服去了。
第106章 走后门
到了家,我就直奔房间,换好了衣服。我家老太太见我一身西装领带,对着镜子一个劲儿的照,便走过来问我:“你这是要干嘛去呀?”
“不干什么,一会要见个客户。”我一边照镜子,一边随口答着。
我家老太太若有所思的冲我一笑:“儿子,老实说,一会是给我找儿媳妇去吗?”
“妈,您想到哪去了,不是跟您说了,一会去见客户吗?”
我家老太太抻了抻我的衣领,说:“你小子就骗我吧,你见过多少客户了,我也从没见你这么臭美呀?跟妈还不老实交待!”
“妈,真不是您想的那样,我还能骗您吗?”
“得,得,得我也不问了,反正你岁数也不小了,妈也想抱孙子了,这事儿你可得给我抓紧办啊。有时间把对象叫来也给妈看看,我给你参谋参谋。”
“妈”我看我家老太太是认准我要去见女朋友了,这事儿是跳到海里也洗不清了,索性也就不解释了。
这时我家老头进来了,见我刚到家,就又要出门,便一脸严肃的问我:“刚到家就往外跑!你干嘛去?”
“我”我刚要回答,只见我家老太太,把我家老头往旁边一拉,冲他神秘一笑,说道:“儿子的事儿,你少管!”于是我就这样,带着一身的冤屈出了家门。
再回到公司时,天色已是将晚,我和猴爷盘算了一下,还是晚一点再去李灿家吧,因为现在要是去的话,正赶上饭口,咱跟人家谈签字的事吧,怕耽误人家吃饭,咱要是和人家一起吃吧,又有混饭的嫌疑。要是看着人家吃吧,又觉得的对不起自己。干脆还是等他们吃过饭再去,最合适不过了。于是我和猴爷在外面随便吃了碗卤煮,就等着天黑下来了。眼看着挂钟敲响了20点的钟声,我看也差不多了,就和猴爷抱着一大堆东西直奔李灿家。
李灿的家住在一幢五十年代苏式风格的住宅楼里,那种笨重结实的灰砖楼房,厚屋顶,窗户巨大,每套单元开间不多但面积宽阔。猴爷把我送到了二楼李灿的家门口时,说了句:“哥们儿等你的好消息了啊。”然后就一溜烟儿的跑了。
猴爷走后,我抱着一大堆的东西站在门口,心里有些慌乱,毕竟是第一次走后门,难免心里忐忑。但是东西也买了,人也来了,要是不进去也实在说不过去,于是我清了清嗓子,敲响了李灿家的门。
“李局长在家吗?”
“谁呀?”屋里传来了李灿的声音。
我一时不知如何回答,只好硬着头皮说了声:“我。”
“你是谁呀?”伴着李灿的声音,门也应声开了。我抱着一大堆东西,挡住了脸,通过礼物的缝隙,可以看到李灿黑着脸的表情。
“求我爸办事的吧?”李灿的语气一下子冷漠了很多。
我有些不知所措,支支吾吾的说:“也不是光是为了办事。”
“我劝你还是死了心吧。”李灿说完就要关门。
“等一下。”我情急之下,伸出一只手去挡门,礼物稀里哗啦的掉了一地。
李灿这下看清了我的长相:“你是”李灿尽力的回想着。
“是你!”我也装出一幅惊讶的表情,假装回忆着。
李灿一时间忘记了关门:“咱们见过吧?”
“好像是在图书馆见过。”我装出恍然大悟的样子。
“对,对,对。”李灿一下子想起来了:“你来我家干嘛呀?”
我有些不好意思了:“跟您直说了吧,我就是想求李局长办点事儿。”
“那我也跟你直说了吧,想找我爸办事可不容易,送礼也没用。不过看在你那天帮我说话的份上,你就先进来吧。”李灿说完,一闪身,打开了门。
我狼狈的捡起地上的礼物,跟了进去:“李局长在家吗?”
“你来的不是时候,我爸刚和我妈出去学跳舞了,你要想见到他,还得等一会儿。”李灿的脸再次黑下来,显然我在她眼里不太受欢迎。
“哦,那我可以等一会儿。”我把礼物整整齐齐的放在地上。
“坐吧。”李灿说完便不再理我,也没有给我沏水,而是自顾自的看着电视。
我坐在沙发上,感觉手足无措。心里暗骂着李灿和她爹不通人情世故。屋子里的气氛有些压抑,不知过了多久,李灿突然跟我说话了:“我最烦你们这种人了,而且还瞧不起你们。”
我被李灿说的一愣,火一下子就冲上脑门子。但是又不好发作,只好压了压,问道:“为什么?”
李灿一脸的鄙视:“因为你们身上都有种铜臭味儿!”
“你怎么看出我身上有铜臭味儿的?”
“因为求我爸办事来的,不就是为了多赚几个钱吗?但你们却不知道世界上还有很多比金钱更高雅的东西。”
“什么东西比钱高雅?比如说?”我试探着问道。
“比如,文学,艺术。你们这些人根本体会不到这些。”
我一下子明白了李灿要表达的意思,她不是自称爱好艺术吗?当然是瞧不起我们这种生意人了。不过以她的水平,想要和我谈艺术,确实还嫩了点儿,因为我可不是猴爷!于是我一脸悲愤的表情,对李灿说:“我知道你瞧不起我!因为像你这种养尊处优的人根本就想不到我们的苦衷!”
“你们能有什么苦衷?你们眼里都是钱!”
“是,我们眼里都是钱,但是没钱我们能生活吗?我们也是人,我们是要吃饭的!我们不想你们这种吃皇粮的,只要在单位里混混日子,到了月底就有工资拿!”
“啊”李灿被我说得一时语塞。
我明白我的话还不够狠,要想让她爸爸签字,先要过李灿这关。于是就又是一段苦大仇深的控诉:“你以为我就不向往艺术吗?你以为我就不想在文学的海洋里展翅飞翔吗?但是我不能!我每天都要拼命,我要赚钱才能养家,我要养活父母!我要还债!我要生活啊!”我擦了擦半天才挤出的一滴眼泪,心想不知道我家老太太,听到我这翻控诉会怎么想。
“你也向往文学吗?”李灿有些惊愕。
“我从小就喜欢文学,但生活却是残酷的!我多么想像苏联作家尼古拉?奥斯特洛夫斯基那样,写一篇激励人们斗志的《钢铁是怎样炼成的》!我多么想像英国作家狄更斯那样,写一篇催人泪下的《雾都孤儿》!我多么想像美国作家马克?吐温那样,写一篇讽刺现实社会的《百万英镑》!我多么想像法国作家维克多?雨果那样,写一篇歌颂美丽心灵的《悲惨世界》!我多么想像中国作家未央生那样,写一篇销魂蚀骨的《金瓶梅》!可是我有时间吗?没有!因为我要生存!”
“哦,对不起,最后那个不算!”我暗骂自己,怎么什么东西都顺嘴胡说。不过李灿却没听出来,她被我说傻了。
好半天的工夫,李灿才缓过神来,黑着的脸变成了同情的样子:“对不起,我没想到你有这么多的困难,我更没有想到你看过这么多的名著!”
我心说其实这些名著里我只觉得《金瓶梅》好看。
“我喜欢看书,因为我感觉只有知识的光芒才能照亮我被铜臭玷污的心灵。我像一棵小草一样,如饥似渴的吸收着知识带给我的雨露。如果我有一个良好的生活环境,我想我会成为一名作家,我要把对真,善,美的歌颂写到我的作品里去,用我的作品照亮人们的心灵!”我说的忘情,甚至我怀疑自己都被自己感动了。
第107章 拉拢李灿
李灿的表情变成了仰慕,也许她也没有想到,眼前一个为了做生意而送礼的人,竟然有这么一个伟大而纯洁的理想。
“看来我刚才是误会你了。”李灿表示歉意。
我掏出烟,抽了一口,吐出一个大大的烟柱:“唉,这就是人生。人生就像是一场戏,其实你扮演的角色,不一定就是你本人,但是怎么样呢?你还是要演下去。因为你一但停止表演,戏就乱了,演不下去了。”
“我觉得你说话特有哲理!”李灿手托着腮,着迷地看着我:“你是不是平时也爱思考?”
“是,我闲暇的时候就喜欢思考人生,因为思考可以让我拨开迷雾,看清事实的本来面目。”我看着天花板,眼神有些空洞。
“哦,对了,我都忘了给你沏水了。”李灿起身端了杯茶,递过来说:“你是不是上过大学?”
“没有,但我读过很多书。”
“有学问的人,都爱思考。我平时也想思考,但我不知道该思考什么。”
“那就思考应该思考些什么。因为这也是种思考。”
“你懂的真多。”
“你过讲了!”
“没有,我夸你是发自肺腑的。”
“那我真心谢谢您!”
李灿眨眨眼:“那次在图书馆遇到你,你是去看书吗?”
“当然是去看书了,我是想找一本讲述如何写作的书。因为我想做完这单生意,就再也不做了,我要专心搞创作,我要写剧本,电影剧本。”
“真的?我也喜欢电影。”李灿的眼里闪出了兴奋的光芒。
我当然知道李灿喜欢电影,要不我也不会这么说。因为她和猴爷第一次在电影院约会时,我一直在后面偷听,所以我觉得有时候卑鄙一点也是有用处的。于是我说:“真的,我就是想写电影剧本。主要是我注意到现在的电影很粗俗,不能催人奋进,我想要写一部完美的电影剧本。但是要等这笔生意做成以后才行,因为我还欠着别人的钱,这不能让我安心创作。”
“你不打算再做生意了吗?”李灿有些吃惊。
“是的,我不打算再做了。其实我像你一样,也讨厌自己身上的铜臭味儿。我想让自己活的更纯洁一点。”
“这件事我可以帮你!”李灿终于上套了。
“还是不用了,通过和您的谈话,我已经对自己走后门儿的行为感到羞愧了。您再帮我的忙,会加重我的负罪感。”我觉得还是欲擒故纵一下的好。
“怎么会呢?你也是为了生存呀,如果能帮你,总比帮那些已经被铜臭腐蚀到千疮百孔的人好。”李灿已经开始替我说话了。
“那我真是太感谢您了。但是我还不知道李局长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我想向他交待一下我的情况。”
“我爸要十点以后才能回来。”
我看了看表,现在还不到9点,“看来还要等很久啊。”
“没关系,你先和我说也一样,到时候我让他给你签字就行。”
我听完心头大喜,没想这件事在李灿说来这么简单!于是我就把想从苏联进口皮衣的事情向他说了。
“这个还不好办,明天你就拿着申报材料,来找我爸爸签字好了。”李灿说的非常轻松。
“会这么好办吗?要是你爸爸不肯签怎么办?”
“他敢不签!我和我妈一起对付他。”李灿自信的说。
等李灿说完,我感觉这件事已经十拿九稳了,再待下去也没有必要了,于是就想起身告辞。
“不再待一会儿吗?时间还早。”李灿有意挽留。
“不了,大晚上的,家里就咱们一男一女,有点不太合适。”我给自己找着借口。
“没想到你还挺封建的,再陪我聊一会吧,你一走我自己在家也怪闷的慌的。”
见李灿再三挽留,我也只好同意:“聊什么呢?”
“说说电影吧,《牧马人》你看过吗?还有《芙蓉镇》?”
“看过。”
“你看完后有什么感想?还有演员的表演你觉得怎么样?”李灿像上了发条一样,追问起来没完。我只好硬着头皮一一回答。不过还没到9点半,我已经快让她问的没词儿了。为了不穿梆,只好再次起身告辞。李灿还想留我,但我去意已决,她只好无奈的把我送到了门口。
我刚要下楼,李灿又拦住了我:“等等!”
我回身问:“还有事吗?”
“把你拿来的礼物都拿回去吧。”
“那是我的一点心意,还是留下吧。”
“不行,收了礼物的话,我再帮你,就有一种受贿的感觉。”李灿的态度很坚决。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那好吧,我听你的。”
我抱着一大堆的东西刚要走,李灿又追出来问我:“聊了半天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我叫祁天下。”我报以一个灿烂的微笑,转身下楼。
这时楼上传来了李灿的声音,“明天记得来找我!”
回到公司的时候,猴爷还在等我。见我拿着东西又回来了,估计他的心一下就凉了半截。他接过我手里的东西,急切的问:“事儿黄了吧?”
我春风满面的告诉他:“我出马还能黄了?你丫也太小看我了吧!”
“成了?”
“成了!”
“你丫有两下子啊!”猴爷猛地一拍我肩膀:“快说说怎么回事,东西怎么又拿回来了?”
“其实也没什么,全靠哥们儿这张嘴了。还是你的老套路,先把李灿侃晕了,再让她帮忙。最后我临走时,人家不想有受贿的嫌疑,就让我把东西拿回来了。”
猴爷有些不信:“你是怎么把她侃晕的?”
“还不就是文学,人生之类的话题。谈这个我比你在行。这招儿对她们这种小姑娘最好使!”
猴爷变得有些失落:“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你没办成的事儿,哥们儿办成了。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因为我看书比你多。这就叫知识改变命运,所以你要加强学习了,小同志!”我一脸的笑容,但是却没忘了打击猴爷。
猴爷有些气恼的抽着烟,自言自语的说:“唉,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流氓有文化!”
第108章 卧佛寺打架事件
外贸局的审批终于下来了。我和李灿也见过几次面,不过我发现她看我的眼神都有些变了,就不再敢去和她接触。连续忙了这么多天,我和猴爷打算给自己放两天假,好好的休息一下。
今天一早猴爷不知道抽什么风,非要去卧佛寺烧香不行。我问他:“你怎么想起烧香来了?”
猴爷说:“图个吉利呗,咱这次去边境买皮货,这么远的路,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拜拜佛应该没坏处。”
我一想不管猴爷说的对不对,反正上哪玩不是玩啊,天气这么好,去卧佛寺也当是踏青了。于是便胡乱吃了些东西,就和猴爷一起上路了。
到了卧佛寺时,才刚刚早晨8点多。烧香许愿的人都喜欢抢第一柱香,当然我和猴爷也不例外。于是一下了车,就直奔半山腰的卧佛寺跑去。这一路跑的呼哧带喘,不过却没有抢到第一柱香。但是我并不在意,只要心意到了,也无所谓第几柱香了。
这个时间卧佛寺还比较冷清,猴爷在寺门口买了一大堆的香,然后就拉着我见佛就拜。直到拜到后院罗汉堂的时候,出问题了。
我们从前院进入后院的时候,院子里一个人也没有。猴爷兴冲冲的拿着香走在前头。我在后面不紧不慢的跟着,边走还边问猴爷:“这可一百零八位呢,咱要是都拜一遍,脑袋还不磕肿了?”
猴爷这次终于找到一件我不明白的事,他骄傲的看着我说:“这你就不懂了吧,罗汉堂的罗汉是有一百零八位,但只有一个是你的本尊,你只要拜自己的本尊就行了。不信你问问这的和尚去,怎么算自己的本尊他们也知道。”
说着说着就来到了罗汉堂的门口,猴爷刚要迈步进去。突然从堂里闪出一个人。我抬头一看,挡住我们的人,大概三十岁上下,黝黑的脸上五官端正,不过眼角眉梢却带着几分英姿。正是初夏的季节,我可以透过这人身上的衬衫,看出他全身隆起的肌肉。
“请留步。”来人很客气的拦住了我和猴爷。
猴爷走在前面,被吓了一跳。于是不满的问他:“干什么?”
“里面有人进香,请先等一会?”来人还是非常客气。
猴爷瞪着他问道:“你是这的和尚?”
“不是。”
“那你干嘛拦着我?”
“因为里面有人进香。”来人的语言很简短。
猴爷最不喜欢有人管他,当时就有点着急:“庙是你们家开的?有人进香就不让我进去!还他妈的有王法吗?”
“你嘴上干净点!”来人还是伸手拦着我们。
“你妈的!还他妈敢威胁我!知道爷是谁吗?”猴爷的狗脾气立马就上来了。伸手就去推挡着我们的人。但推了一下,竟然没有推动。
这下猴爷的脸上可挂不住了,他骂了声“找死!”一脚就踹了过去。但那人只是轻轻一闪,就躲过了猴爷的一脚。不过这次猴爷的速度也够快,右手一伸,砰的一下抓住了那人的衣领,向后一拉,把他拉到了院子里。
“你放手!”那人也有些急了。
“老子就不动手!”猴爷骂了一句,左手的大嘴巴就抽过去了。
那人单臂一挡,挡住了猴爷抽过来的手掌。右腿前躬,下压,顶住猴爷的膝盖,肩膀抗住猴爷的前胸,说了声“走!”猴爷便被他撞得连退了几步。
我看猴爷要吃亏,就摞胳膊,挽袖子,也要动手。
“大圣,不用你!”猴爷叫住了我:“咱不占他便宜,我就跟他一对一!”
刚一动手,猴爷仿佛就找到了打架的乐趣。我知道猴爷的心思,就停下来,站在原地,抱着肩膀看着他俩。
猴爷向后退了两步,猛地上前,一脚又踹了过去。不过那人双手握拳,挡在胸前,准备着随时攻击。看着他的姿势,我马上明白了,这是个练家子。
猴爷的一脚还没有踹到,那人就身体后退半步,变成了弓步,两支握拳的手也变成了爪,死死的抓住了猴爷的脚脖子。猴爷这时一支脚着地,想要跑可来不急了。那人两臂一用力,抓着猴爷的腿向旁边一抡,猴爷就摔了出去。
现在我已经可以百分之百的肯定,这人绝对是练过擒拿格斗一类的技巧。要不他的动作不会这么娴熟。而猴爷却被他激发起了打斗的兴趣,这下可热闹了。一个是中规中矩的标准姿势,一个是非典型的流氓打法。开始的时候猴爷还吃点亏,不过真动起手来,想要摸准猴爷的脉可就难了。猴爷的拳腿忽上忽下,偶尔还会出几下阴招儿,这些东西都是他多年打架积累出的经验,而那人纵有一身的本领也很难施展出来。
我在一旁看着他们乐,心说幸亏这是没有板砖哪,要是让猴爷使出他那套出神入化的板砖技巧,那这小子的格斗就算是白练了。
连打了几分钟,两个人一直是平手。我看的也是起劲,不过就在这时,罗汉堂里传出来一个姑娘说话的声音:“阿皇,不许欺负人!”
和猴爷正打斗的那小子,闻声当时就停了手。但是猴爷却是不管不顾,借着这个机会,上去就是一脚,踢在了那小子的裤裆上。那小子哀嚎了一声,就倒在地上翻滚起来。
这时罗汉堂里的姑娘也出来了,见到她的那一刻,我竟然有些欣喜若狂了。因为她正是我那天在图书馆见了一面,就让我魂不守舍的姑娘。
那姑娘刚出来,就一眼看到了正在地上打滚的那小子。当她见到我的时候,我们俩都是微微一愣。我有些不自然的对她一笑,说:“还记得我吗?”
“是你呀,当然记得了。”姑娘走到那小子身边,把他扶起来问:“阿皇,你没事吧?”
阿皇咬着牙,强忍着疼痛说:“我没事儿,小姐。”
“小姐!”我有些吃惊,现在怎么还有这个称呼?应该叫同志才对啊,小姐这个词在资本主义社会才有啊。
那姑娘看阿皇没事,就说:“让你不许欺负人,这回挨打了吧,以后不许这样了啊。”说完又看了看站在一旁花痴一样的猴爷,说:“对不起啊,您没受伤吧?”
“没有,没有。”猴爷一脸的傻笑。
我心里暗骂猴爷丢脸,看见漂亮妞,怎么就这个表情?不过为了讨好人家,我也走过去扶着阿皇,说:“还是去医院看看吧,这要是踢坏了,可不是闹着玩的。”
但是阿皇却没有理我,他愤恨的看了看我,又瞪了猴爷一眼。
我看礼节性的话都说完了,就迫不及待的走到姑娘的身边问:“同志,上次你只告诉了我,你姓于,还没告诉我名字呢?”
第109章 于潞
姑娘还是甜甜一笑:“我叫于潞。”
“我叫袁海涛。”我还没有说话,猴爷就咧着嘴凑了上去。不过他刚一走近,就被阿皇推的倒退了两步。
“你妈”猴爷刚想骂街,又硬生生的停了下来。
于潞看了一眼猴爷,并没有理他,好像无视猴爷的存在一样。于是猴爷懊恼的转过身,不再看我们了。
“我叫”
“你叫祁天下。”于潞打断了我的话。
听完于潞的话,我有些吃惊:“你怎么知道的我的名字?”
“我不但知道你的名字,我还知道你是当今唯一的天机大夫。”
“啊!”这下我彻底无语了。这个于潞到底是什么人,怎么对我这么了解?我自认除了猴爷是没有人知道我是天机大夫的事情,其它的人最多也只是知道我会算卦而已。
看着我目瞪口呆的样子,于潞还是笑得那么甜,“我知道的事情还很多,你想不想知道?”
我说:“你等一会吧,我现在脑子有点乱,你让我休息一下。”
“好吧,那咱们就边走边聊,怎么样?”看着于潞的眼睛,我有种无法拒绝的感觉,于是我只好点了点头,和她并肩向外走去。阿皇则乖乖的跟在了于潞身后,我到现在也没明白他们是什么关系。猴爷见我们走了,就也跟了过来,但他一靠近于潞,都会被阿皇推到一边。猴爷气恼的还想打架,不过他一举起拳头,就看见了我示意他的眼神,所以只好悻悻的放下拳头,跟在了我们后面。
“现在脑子还乱吗?”于潞微笑着问。
“还乱,不过好多了,你还知道我什么事,就直说吧。”
于潞用脚尖,一蹦一跳的在我旁边走着,身上还带着那股淡淡的檀香味儿。
“你有一个太爷爷。”
“废话,谁都有太爷爷。”
“但是我知道你太爷爷叫祁孝直。”于潞的样子有些俏皮,但说出的话却让我吃惊。
“你怎么知道的?”
于潞摆出一幅无所不知的样子:“我还知道,你爷爷叫祁仁厚。”
“行了,我相信你什么都知道了,但是我对你还是一无所知呢。”
“那你想了解我什么呢?”于潞又是一笑。
“你究竟是谁?”
“我是于潞啊。”
“我是想问你究竟是谁!”
“我就是于潞啊,真的。”于潞的大眼睛眨呀眨的,不过笑容却有点坏。
“我的脑子太乱,不知道怎么表达了。这个问题以后再说吧,还是先说说你是怎么知道我是天机大夫的吧。”
“因为你手上的镯子呀。那是天机大夫的象征。”
“你怎么知道这个镯子含义的?”我真没想到于潞会知道这么多的事。
“是我奶奶告诉我的。”
“你奶奶?”我不明白竟然还有人对天机大夫这么了解,于是追问道:“你奶奶是谁?”
“我奶奶就是我奶奶啊。”
我真服了于潞了,她总是把一个简单的问题带到死胡同里,我知道我再问下去,“我说你奶奶究竟是谁。”她肯定回答:“我奶奶就是我奶奶啊,真的。”那我就真的无话可说了。于是我只好从新思考了一下,问:“你奶奶叫什么?”
“我奶奶叫罗香文。”
“你奶奶姓罗!”我一下子豁然开朗,联想到药王村见到的那个姑娘,还有罗术鸣的后人,我一下子全明白了!
“是的,我奶奶姓罗。”
“呵呵,原来是你!”我停下来,摸着下巴,上下的打量着于潞。
这下可把于潞看毛了:“什么原来是我?”
“我也知道你的事情了。”这下换成我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