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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吟看出来了,心道活该落我手里,看大人怎么吃了你,忙一口叼上去,舌头灵活地探入缝里好一番勾卷缠绵。
雨至晌午方才减弱,阖室湿哒哒,居同野和沈吟都换了干净衣服,又因为刚才之事,沈吟火辣辣地盯着居同野盼着他回头看一眼,那么他有一百种法子引他再来一次。
但是居同野不敢看他,快被灼穿了也不敢看。
果然一次不行,得多上几次,沈吟怎么也要把他完完全全的掰得称心如意,便道:“疼不疼,裤子脱下来让我瞅瞅,刚才你也穿得太急了,这下得好好看看。疼的话可得好好治治,待下次……”
居同野都准备躲了,忽听见曾响哐哐哐地敲门声:“居大哥!大人!你们在里面吗?”
沈吟的欲望也被曾响敞亮的嗓门叫熄了,来日方长,不在意一时片刻。
曾响头戴斗笠身披蓑衣,全副武装,看见居同野也不放心,直到看到屋内的沈吟才终于放下心来:“刚才好多人来敲门,要求见新来的县太爷。我还纳闷呢,大人都来了好些日子了,怎么才来拜见,还捡这下雨天。”
肯定是大夫把这事向街里乡亲通传一遍,居同野头疼欲裂。
沈吟倒是不是介意这些,摸着肚子问:“有吃的么?同野家里什么都没有。”
曾响闻着味儿有些奇怪,没来得及细闻,赶紧伺候大人肚子要紧,掏出怀中两个油纸包搁在炕上:“早饭还在衙门里的,我早上去,一个人都没有。”
居同野一遇曾响就没好气,边解油纸包边骂道:“也不看下那么大的雨,谁像你个蠢货还往衙门里跑。”
曾响瞧着沈吟的脸蛋红扑扑的,愈发看得心生荡漾,自己也害羞害燥不好意思:“这不是担心大人没饭吃嘛。”
一个油纸包里是馒头,一个油纸包是卤肉,味儿是鲜香四溢绕梁不绝,切得一片片码得整整齐齐,居同野给的铜板只买得起馒头,沈吟也是个吃糠咽菜的主儿,哪里有闲钱买这个。
曾响被肉味熏得直咽口水,馋虫闹腾,也忘记刚才那是什么味儿了,伸手就要捏肉吃:“不是我买的,人家送的,衙门里还有好多,熟的生的瓜果点心,多着呢!”
“谁让你收的!不知道退回去!”居同野掰开馒头夹了两片卤肉,边吃边骂。
曾响诚恳道:“退啥,大人好久没吃荤的了,给大人打个牙祭,你不是也正吃着吗?大人你怎么不说话。”
居同野怕沈吟把刚才的事说出去,更怕他找曾响这个愣头青欺负,便刻意不叫曾响同他说话,将所有话锋一溜烟儿转过来:“大人累了,只想吃东西,你今儿话怎么那么多。”
曾响莫名其妙,下意识看向沈吟:“我真的说了很多话吗?”
沈吟指间齿缝里还残余着居同野的味,自然是宠爱有加,便顺着他的话说:“是挺多的。”
曾响“咦”了一声,以为是被沈吟嫌弃了,垂头丧气,好不难受。
☆、重案天降
自从暇州百姓得知新官上任,来往衙门的就多了起来,单是那跌打大夫就一日少说两趟的跑,寻问县太爷红肿消退了没,顺便事无巨细地汇报那男人的伤势,明里暗里夸赞自己手艺好。加上大夫刻意宣扬自己和县太爷是如何如何的起死回生,暇州人人都知新来的县太爷有妙手回春之能,大有找县太爷瞧病之意。
而暇州此地,沈吟原以为这地定然乌烟瘴气妖魔横行,今日才发现妖已经有了约定俗成的秩序,从不干涉人,甚至还代替官府职责,维护八方安稳。于他们而言,恐怕自己才是邪魔歪道,那个多余的,这倒是喜闻乐见。
沈吟一张巧嘴,白日蜜里调油哄老百姓,也不叫居同野和曾响赶人,虽不给人看病,但人人都乐呵呵地来乐呵呵地走。
晚上,沈吟也靠同样一张巧嘴哄居同野,然而居同野心一横眼一阖,充作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模样。
居同野比起一味的装聋作哑,心里也多了几分好奇。沈吟总是闹得他身心酥痒,整个人又似只乖猫,无论怎么闹自己就是生不起气,隐隐还有那么二三分的期待不敢张扬表现。
沈吟瞧在眼里,只差最后一步,反而是他自己故意吊着了,他想急躁的该是这个假装不急的。他既然胸有成竹,便有了一种渐渐沉淀的成就感,有虚荣心,还很满足。连他年轻时翻山越岭走遍万水千山,想来逐鹿中原问鼎江湖,都万万不及。
这日早上曾响比寻常更早的来到衙门,火急火燎地敲响房门,哐哐作响,似乎有急事。
居同野半醒半睡,正苦于被酣眠的沈吟搂得太紧,起身怕惊醒人,不起,被中滑腻又让他有些异常感觉,却很迷恋,好似整个人平躺在水面上飘飘摇摇。
沈吟不乐意理外面的人,一手按着居同野,昏昏沉沉只想继续一场大好春梦:“没人理他自己就走了,理他作甚,睡你的。”
曾响敲了半晌以为没人,果然走了。居同野疑是有事,拔萝卜似的把自己□□,穿好衣服跑了。
居同野和曾响似乎是出门了,沈吟的梦缺了关键人物再也进行不下去,在床上饿得头晕眼花,屏息竖耳,不见屋外有动静。平日这两人动静大的很,尤其是曾响,只要人在就恨不得人人皆知他。
沈吟起床整衣,院内溜达一圈,果然没看见人影。书房里放了只碗,装着半块鲜红腐乳,上面盖着凉了的白馒头,是曾响给他准备的早饭。
红腐乳搁在馒头上,沈吟掰馒头蘸腐乳,边吃边走,一面打听。暇州百姓不把捕快当官,可不敢不把沈吟放在眼里。
暇州百年前有条泱泱小河,上游围湖造坝导致下游河床干枯,只留下堆积僵硬的淤泥。这个夏季雨水丰沛,时不时便是一场雨,淤泥化开。果然今晨有人发现野狗在聚集成群,好奇过去瞧了一眼,发现野狗从地里翻出一只麻袋,里面装着人体残肢。
曾响早上被母亲劝的连吃了三个皮薄大馅的肉包,吐得一干二净,还直冒酸水。
居同野早上没吃饭,只能干吐口水。居同野自打记事起,暇州就没出现过这等人命案,老人能回忆起来的也只有偷鸡摸狗与寡妇墙头的多样是非。寻常真有案子,抓了偷鸡摸狗小贼,也是让曾响通知临县衙门,托他们处理。
曾响吓的腿软,哆哆嗦嗦扒着居同野的胳膊不敢撒手,语无伦次不知如何是好。
居同野头皮发麻,见曾响如此不上台面就气不打一处来,可他也不知如何办,少有的一些想法还是从前几任县太爷那里听来的,只能硬着头皮顶上:“先把看热闹的都赶出去,保护好现场,谁都不让看,再叫个人去附近衙门报个案借个仵作来。”
曾响也觉得居同野不甚靠谱,他二人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