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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斤两:“要不先把大人找来?”

    居同野只得道:“他算了,估计也害怕。你去找个可靠的人去,我来拦人。我可警告你,在他面前别乱说话。”

    “乱说什么话,我乱说什么话了?我什么时候乱说话了。”曾响不明所以,还叽叽喳喳的问个没玩。居同野心烦,踢了他一脚,鞋底在裤子上印了个脏兮兮的泥印子,曾响如要被砍腿了般跳得远远的,深怕再挨一脚。

    分尸案是大事,居同野想临近衙门不会不重视,他既不敢看尸体又束手无策,便在一旁站着驱狗撵猫顺带赶人,有群狗怎么都撵不走,撵着撵着,便看见沈吟溜溜哒哒地来了,一蹦一跳的还吃着馒头。

    野狗中有一只抬起头摇摇看了一眼,和沈吟四目相对,那眼神中什么都没有,心中难免又疑又怕,怕这一步铤而走险走到岔路了。见沈吟盯着眼神不移,他呜了一声,召唤狗子狗孙,一并走了。沈吟这才满意地移开视线。

    “你们两个跑出来做什么,也不叫上我。”沈吟一来便不由分说的怪罪,唇红如饮血,愈发显得小脸白腻。

    断肢上满是红到深黑之血,倒像是那血都被他一饮而尽,只剩最后一滴还要仔细涂抹在唇上。

    居同野认为沈吟会害怕,故而以身挡着不叫他看:“没什么你快回去吧,别出来。”

    沈吟是何等人物,这些日子以来致力于把居同野吃干抹净,垫着脚尖伸长脖子瞅,脸色如常,听不出波澜起伏,口中把馒头嚼得绵绵作响:“碎尸?人尸?”

    居同野瞧他还是一副妄想掺一脚的好奇模样,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果然是个疯子,寻常人见此场景早就唬得退避三舍,他倒好,不仅兴致盎然,还兴致盎然的边吃边看。居同野只得无奈道:“是,你还是先回去吧。”

    “我回去什么!给本官让开。”沈吟陡然一凶,推开居同野。他想走,居同野还真拦不住。

    居同野越是了解沈吟,越是发现这人棉里藏刀非同一般,他那从军的说法似乎是真的,否则胆子怎么会如此出奇的大,脾气上来敢光脚踢十头牛。

    人都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居同野担心他吐,还得跟上去伺候,也好在他不适时及时带他撤离现场。

    然而沈吟的泰然还是超出居同野的预期,沈吟先是站着看,继而俯下身看,最后蹲着看,眼里看着嘴里还吧吧唧唧不断兀自咀嚼的欢快。单单是看就算了,沈吟居然趁居同野不备,捡起旁边的木棍子乱搅一通,把团在一起的碎尸分开。

    居同野头皮发麻,不忍直视,赶紧背过身去,慌张道:“你做什么,找死了!”

    就听见沈吟在他背后悠然道:“十一块,是个女尸。腐烂成这幅德行,三十天内十天以上,估计亲爹亲妈也认不出,不知有没有什么胎记之流,得叫仵作好好看看。”

    居同野一惊:“你还能看出死了多久?”

    “也不准确,大概看看没问题,在军营里呆过,见过的尸体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你别转头,瞧你怕的。”沈吟轻声道,知道这小子其实已经怕的不行了。

    连沈吟都能看,他凭什么看不下去。居同野硬气和脾气铺天盖地地涌上来偏偏要转头,硬着头皮,眼皮子半睁不闭,不自觉地已经开始打哆嗦:“曾响已经找人去附近县城请仵作来,你别破坏案发现场。”

    “你还知道案发现场?”沈吟含嘲不嘲道,这话听起来,颇像夜里枕边说情话的口气。他瞥了居同野一眼,继而起身四下打量,荒芜的河道上入眼尽是不堪的垃圾,“这里不是第一现场,再说都这个样,破坏和不破坏有什么区别,又是狗又是泥的。”

    沈吟来时,居同野已经撵完了狗,不明白他是如何知道还有狗的,便茫然道:“哪里有狗了?”

    “脚印那么多,尸体上还有齿痕,你瞧!不是狗,总不可能是狼。”沈吟把那木棍往尸体上一戳,戳了个洞,黑血浑浊不堪。

    居同野想不到他根本不尊重死者,人都死了,还不给点安宁,怒了:“你闹够了没有,尸体有甚好玩的。”

    沈吟见居同野恼了,忙不迭撂下木棍,柔声哄道:“我哪里有玩,我只玩你。”

    居同野正要辩,老远便看见曾响跑回来,他怕被听见,只得闭嘴。

    曾响找了个靠谱的人去临近县城,特意跑回来汇报,见沈吟也来了自然免不了一番邀功请赏:“他骑毛驴去的,快的很!估计今个夜里就能把信送到。”

    沈吟略微思忖一番,正色嘱咐着:“等仵作来岂不是要明天后个了,今晚恐怕还有雨。先把尸体移到衙门去,光天化日有碍观瞻。”

    居同野和曾响都不约而同地“啊”了一声,满地碎尸,这叫他们怎么移,就算是整具尸体他们也不敢。

    沈吟挥挥手:“我来我来,同野去找个平板车,里面垫点干草,免得脏了车。曾响你再去找人去附近县城问问有没有谁家有成年女子失踪,年龄约三十岁以下。”

    曾响也不是太笨:“怎么不先在本地内打听打听。”

    沈吟看向居同野,笑呵呵道:“这里有人失踪,你居大哥会不知道?”

    看似日日无事可做经常闲到发慌,居同野可是个认真负责从不缺斤短两的人,每日三巡雷打不动。居同野忽的想起托人打听有谁家走失少爷时,似是听到有户人家丢过小媳妇,立即说出来

    沈吟一听居同野真傻不拉几托人打听自己,一点怒火也没有的骂道:“我都这么大了还能叫丢失?这叫离家出走,干活干活!”

    居同野先帮着沈吟把尸体运回衙门,他看着沈吟动手,单是看着更不好意思,何况沈吟做得了,他岂能做不了?撸起袖子,准备帮忙:“我来吧,你是文人,仔细脏了手。”

    沈吟瞧他凑上来的模样,还颇有些不舍得:“脏了回去洗干净就是了。谁没脏过,你当军营里是干净的?”

    军营不比官场容易到哪去,勾心斗角狼狈为奸,沈吟水里来火里去早已不干不净,他瞧着居同野,倒觉得没谁比他更干净的了,白玉无瑕止于至善,那眼里的更光像汪汪清泉。

    沈吟看的心疼,十分舍不得,真怕脏了他,便把他推开,认真起来时颇为严厉:“你快去打听去,这里我来,莫要再捣乱,你懂验尸保护现场吗?还是有过经验?知道什么能碰什么不能碰,能碰的又该怎么碰。我是知县,当仁不让。”

    居同野大不识几个,小疯子疯是疯,这时候好像有些用处,有他在也能镇压全镇百姓,当下他只能将重重矛盾藏在心中,听从吩咐指派,陪他撒这个要人性命的弥天大谎。

    ☆、忧心忡忡

    衙门旁有棵柚子树,枝繁叶茂从不结果。沈吟回来时瞧见柚子树,灵机一动,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