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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生计也有转机,再一想可怜女儿无缘无故受了屈辱,都怨老毒妇!她连感恩话也忘记说了,突然搂紧女儿如把女儿重新填入腹腔重新孕育,又扑在相公身上痛哭流涕。

    沈吟端着架子,眼里瞄的却是一旁震惊的居同野,得意的神色都打包一并飞给他,像是任何表情都只愿给他独瞧,在别人面前则是泰然处之不改颜色:“本官也只是巧了,若是别的原因,也无能为力。”

    大夫又问:“想不到大人曾在军中为官,敢问——”

    沈吟不敢多提,制止道:“陈年旧事,不提也罢。先生还是开些活血化瘀的方子,沈某是一窍不通,还得仰仗先生呢。”

    人既无碍,屋内各自欢喜,居同野不知怎的,只觉得难受的慌起身走了。他走了没人欢送,来了也无人欢迎。居同野习以为常,心里念叨着,小疯子越玩越大,玩笑开出去如水泼收不回来,一步错步步错将来如何收场?

    沈吟不乐意与大夫打机锋,眼耳口鼻都在居同野身上。

    大夫是个人精,瞧出些门道,暗叹这个居捕快平日讨人厌烦也就罢了,新官上任也不通知一声着实可恨。这位新任知县沈大人是人中龙凤一般的人物,定然无法忍受暇州穷苦,估计用不了多久就会调任,他得抓紧时间好好巴结。对!居同野许是打着这么个主意,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这可不成,他年龄也大了,这穷乡僻壤不是久居之处,他也想跟着县太爷飞黄腾达,少不得替自己想个办法。

    “大人淋了雨,待会老朽煮份姜汤送到衙门……”

    居同野一走,沈吟的心也随他一并走了。沈吟见他走前不知招呼自己,是有点恼的,也不恼别的,单恼他不带上自己。沈吟摆摆手,对大夫是不留一点余地:“不必了,你还是先照顾那人吧。”

    大夫哪里敢忤逆,连连称是。

    作者有话要说:  略修了修,又删减,又加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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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尽皆知

    居同野没了面子,站在院子里也不敢走,心事一时竟比雨幕还重,坠得他睁不开眼。

    老婆子苦口婆心劝诫妇人千万不要哭伤身体,声音比漫天叫骂时响亮。

    沈吟追出来,雨声掩盖了他的脚步声,居同野不仅没听见,还没听见他对面的墙壁在一点点开裂,仿佛攀爬了只巨大蜈蚣。

    正面墙连着里屋轰然倒塌,居同野看着头顶一片黑,下一刻回过神,便发现危急关头是沈吟将他扑倒在地,再晚一会,他恐怕命丧于此,不会有炕上那人那么幸运了。

    “你在想什么!”沈吟揪着居同野的衣襟,血珠子顺着他的脖颈滑下,滴在居同野脸上,一滴两滴连不成串,像是劈开两个原本黏在一起的人,一刀断不尽,血和肉还黏黏糊糊粘连一起。

    居同野什么都没想,他只看到雨水混着血,沈吟还是受了伤。

    再回到家时伤口已经不流血了。居同野看见沈吟的后颈被划了个小口,血只渗了那么一两滴,他却莫名的心慌意乱,也不知道嘴里说的是什么:“没事,过几天结疤就好。我去烧点水擦擦,淋雨会伤风。”

    炕上接雨水的盆快满了,居同野顺便拿出去倒,回来时看见沈吟还是那么端正地坐在炕边,浑身湿透兀自不觉,也不知在看什么。安静下来就是个标致人,居同野想着,便去厨房烧水。

    居同野烧灶,还不忘把沈吟的长袍放在柴上烤,等他搬进来一盆滚烫的热水,沈吟还是没有动作。居同野绞着手巾,终于开口:“脱衣服!”

    沈吟是被主人圈养的小猫,听了这话,立即落实下去,欢欢喜喜退了个一干二净,大刺啦啦的寸布不留。

    居同野还以为沈吟会先闹个别扭,没想到他那么干脆,他甚至不敢正眼去看。

    果然,沈吟期待的看着居同野:“还有呢。”

    “还有什么!”居同野话一出口就后悔,不该跟他说话,小疯子会顺话钻缝,不钻出个大大的窟窿眼儿不罢休,他只顾着拿起手巾在他胸膛上一点点擦,在雨水浸凉的肌肤上掠过去,留下一片火热,手间或不经意触碰到,也是一片滚烫。

    沈吟亦步亦趋追着居同野,眼睛更是居同野瞧哪儿,他便追随到哪儿:“你生气了。”

    居同野只想用手巾堵住他一张伶牙俐齿的嘴,又被一双明亮的眼睛瞧得心里藏燥热,手腕一转,手巾朝他脸上擦去。

    沈吟的声音在手巾后闷闷的:“你是生气了,没错。”居同野为什么生气,一字一句全写在脸上,他淡淡地陈述着,“我不说我是官、是爷、是大人,他们肯让我救么,居同野你个小捕快不会不知道,他们何曾把你放在眼里?”

    居同野被踩了尾巴,泄愤似的把手巾甩在盆里,手被被烫的通红如烙铁也不知道拿出来缓缓,认认真真搓着手巾。那力道很大,沈吟觉得那双手在揉搓自己,快没多少神志了。

    他去哪儿,沈吟的目光就到哪儿:“我得救人你说是不是,人命关天。如果那人真死了,叫他妻女如何办,总不能叫你接回衙门养着是不是,你还养我呢。”他看见居同野分明动摇了,故而软软的,嗓子里带钩,“如果是你,你也会这么做的。”

    “以后别再乱说话了。”居同野沉声嘱咐着,喉咙里带着点哑,似是感动也有几分委屈。依旧是擦脸,一张小脸,擦不净似的。

    沈吟连忙嗯嗯两声,拼命点头。

    “别动。”居同野柔声道,真是的,在他手里和在外面完完全全是两副模样,他手里的沈吟乖乖巧巧猫儿一般,可怜的紧。聪明,居同野想,就是胆子太大了。

    眼见哄下居同野,沈吟趁机道:“你也湿了,别光顾着我,你也脱,咱们一起擦。”

    沈吟的手比嘴快,居同野还未明白,外袍就被扒开露出健硕的胸膛。燥热潮湿的衣服褪去,体温烘烤着雨水,是好闻的肌肤香。他知道自己硬得发胀,如此更要扒居同野的衣服,借以暂时遮掩:“你扭什么!”

    居同野顶天立地好男儿,忍着别扭情绪,由着沈吟剥壳般的剥光。

    沈吟低下头看了一眼,再抬起头时眼里勾魂似的,故意道:“呦,这么想欺负我吗?”

    居同野也不知是怎的,尴尬之余下意识去看沈吟,还不是和自己一样,恼羞成怒:“你还说我!”

    沈吟不介意居同野怎么想,反正他一张嘴比武林高手还厉害,居同野奈何不得他,愈是尽挑逗。

    哪个姑娘能有你好看,这是此刻居同野唯一的想法,他是身随心动,心里的想法自然都明明白白写在脸上。只是男人和男人,无论如何双方都是男的,这怎么算?他不抵触不抗拒,心中隐约生出一些小小的期待,想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