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宠妻无下限第14部分阅读
下来怎么做”
“拦住”
他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地下了死命令。
弃了庞大的游轮,换上快艇。船行如电,如同一条剑鱼,劈开了江面上的黑暗和冷寂。
伯爵号豪华游轮已经被逼停靠置在了岸边。庞然大物即使被数十只快艇包围,也没有丝毫落魄。
“你们想干什么知道这是谁的船吗瞎了你们的狗眼了,敢拦爷爷的船我马上打电话,把你全部抓起来,关局子里去”
年轻的男人趾高气扬,嚣张的叫骂声顺着江风飘来。
“不准搜什么阿猫阿狗丢了,他妈的一个个都敢上船来搜”
听到这里,白禹眉宇间的川字更加深刻,阿猫阿狗
“我看你是心虚吧,要是没有藏人,你们何必刚才还想要加速开走”带领搜捕工作的张扬扯着嗓子,似乎正在努力讲道理。
“这伯爵号是哪号人物的”欧阳岚予略微好奇,这样大规模的游轮,在本市也找不出几艘来,而且看样子还是私人游轮,不对外营业。
一向在外面玩的开的卫少卿自然明白,鼻子里哼了一气,不屑道:“李家的。靠着在有个当市委书记的姐夫,垄断了本地的能源,发了一大笔横财。”
说白了,就是一暴发户。
游轮的甲板上站了两排的黑衣保镖,跟张扬带去的人形成了对峙之势。
“老大。”
见到白禹过来,张扬跟看了救星一样两眼放光。
白禹撇了他一眼,居然跟个娘们似的在这里和这群乌合之众吵架,还吵得脸红脖子粗。
那一眼跟刀子似的,还淬了毒。
张扬本就红的脸更红了,低下头解释,“他们死活不愿意让我们上去搜查。”
“哎,我们在官家里可是有人的。你还想打出官方搜查这种话来蒙我们妈妈憋的”刚才和张扬说话的一个黄毛猥琐地j笑。
张扬早烦躁这个人的聒噪,狠狠瞪了过去,“你他妈在谁面前说脏话呢知不知道这位是谁”
“滚我管你是谁,当官的我们见多了。就算是军区司令来了,我们还是这句话,不让搜”黄毛还不怕死地伸出了手,指着白禹的鼻子,点个不停。
卫少卿直接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哎哟,寿星公上吊,嫌命长了。”
欧阳岚予则是在心里默数,一、二、三……
刚才跟虱子上身一样蹦跶乱跳的黄毛一下子就不见了踪影,好像只是眼前一花,跟变了个戏法一样凭空消失。
“咚”
沉闷的落水声,重重击在在场所有人的心上。
他们都没有看清白禹是如何出手的
“讲不通道理的,让他明白谁的拳头硬” 白禹没有温度的声音穿过了寒雾,却让在场所有人身上的热血沸腾起来。
张扬他们早就等着白禹的一声令下了,对付这些看似彪悍的保镖,在他们看来都跟拎着一只小鸡那么简单。
噗通、噗通、
清冷的江面上立时就跟下饺子一样热闹。
白禹直接踹开了船舱的大门,欧阳岚予跟卫少卿立时就跟了上来。
人还不少,放眼望去,大部分都是穿着清凉的高挑个,腰细腿长的美女,见到这三个不速之客,倒是没有惊慌,反倒眼里冒出光来。
这三个男人,各个都是极品帅哥。领头那位踹门的是冷酷的型男,秀气的唇线紧抿,因为蹙着眉头更显得五官尤其凌厉,分明的线条直直酷到人心里去了
卫少卿是一派花花公子的风流不羁,见到这么美女云集,很快就明白这是个什么场所。这架势,可是要赶超海天盛筵
欧阳岚予被这里面混杂的气味给逼得屏住了呼吸,“我在外面等你。”立刻就退了出去。
白禹无视全场,直接迈着长腿,跨步上到了二楼,在楼梯的拐角间,就被两个保镖拦住了。
“找死”
一股邪火在心里面发泄不出来,他下手干脆而凌厉,招招下了狠手。
不过是短短十秒钟,他从这两个趴地上跟死狗一样的保镖身上踏了过去,一脚踹开了紧闭的红色大门。
象牙大床边上,一个男人正撅着光腚,睡衣滑落到了地上,“小贱人,今天我就让你爽死在我床上,再让所有的人都爽一遍。”
“畜生”
白禹一听这些污言秽语,怒火中烧,抬脚就直直踹中了这个畜生,把他给踹趴下了。
床上躺着的,果然是失踪了将近一个小时的叶妃舒。
万幸的是,她的睡衣还好好的穿在身上,虽然人还在昏睡当中。
“妃舒……”
失而复得的感觉,是不是就像他把她抱在怀里那一刻,心跳才重新了有了知觉,他才感觉自己是活着的。
“没事吧”卫少卿走进来,就见到白禹把叶妃舒紧紧抱在怀里,那痴情的温柔神情,简直要让人下巴掉地上去
可惜啊,某个洁癖发作跑到甲板上吹冷风的人错过了这稀罕场景了。
白禹不说话,把自己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包在叶妃舒微微发凉的身上。在开了空调的房间里面手还发凉,估计是刚才在游艇上吹了冷风,刚刚到伯爵号的游轮上不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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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少卿的眸光在看到地上一个光腚男人时冷凝了。快步走过去,锃亮的皮鞋勾着那个男人的下巴,看清了他的长相,“哟,这位不是李公子吗”
李森趴在地上,整个后背都是麻木的,他皮娇肉贵,哪里吃过这种苦。现在看到一张熟悉的面孔,不由得连声求助,“卫少,卫少,救命啊。”
他一张嘴,就吐出了血水,惹得卫少卿厌恶地收回了皮鞋,失去了支撑的李森就趴回了地面上。
卫少卿的鞋尖挑住李森脖子上的大金链子,拽地李森翻了个身,一脚踩在他的肚子上,挑眉看向白禹,“接下来怎么做要不要废了他的命根子”
卫少卿一副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期待,手腕里转着一把闪亮的军刀,锋芒毕露。
李森看着那把刀都吓疯了,哭着喊着哀求,“我什么都没有对她做过啊我什么都没有做啊”
“敢做不敢当人都被你劫来了,我哥们的婚宴就被你给搅了。”
“我没有,我冤枉啊我是在半路遇上她躺在一艘快艇里面啊,所以就把她给捞到船上来的”李森边哭边喊,声音颤得破了音,因为卫少卿的刀锋游走在他的肚子上,“我们一船的人都看到了大家都可以给我作证啊卫少,卫少,不看僧面看佛面,我舅舅的面子,你总归是要看的啊”
白禹已经确认叶妃舒身上没有其他的问题, 将她打横抱起,出门的时候,看了卫少卿一眼。
卫少卿点点头,比了一个了解的手势。
李森肯定是不能轻易杀的,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岸边上,欧阳岚予早已经安排好了车,等着白禹出来。
江风大,白禹只穿着衬衣,身上的黑色外套都包裹着怀里娇小的身影,不用说,肯定是叶妃舒。
“这里交给我和少卿,你先回去休息。”欧阳岚予拍了拍白禹的肩膀,亲自给他打开车门。话不用多说,换了谁在婚礼上被抢了新娘,都不可能好。
白禹抱着叶妃舒坐了进去,关上车窗后,深色的玻璃降下来,清冷低沉的声音划破这一刻的沉寂,“张扬”
“到”
被点到名的张扬响亮地答到,小跑着到车窗边,听候指示。
白禹低声吩咐了两个字。
“是”
张扬激动之下敬了个军礼,目送着劳斯莱斯幻影的车灯冲破冬日的黑夜。
再也看不到车子之后,欧阳岚予这才看向立在身边身杆笔直的张扬,“你们老大说了什么”
为了不暴露身份,一般都是白禹称呼老大,不称呼他在部队里的军衔和职务。
张扬深吸一口气,寒气灌进胸肺里,凉到极致之后是血性的苏醒。
“这是机密”
冷冷地吐出这两个字,张扬快步跃上了游轮。
可是欧阳岚予却没有错过张扬眸底里兴奋的血性,绿幽幽地,跟野狼见了猎物一样。
反正,这船上的人是要倒霉了
漫天的星光,像是置身在了浩瀚的星河之中。
一闪一闪,亮晶晶……
叶妃舒的脑中响起了那熟悉的旋律,这样好的星光,真是漂亮呢。
“这样的话,明天应该是会晴天。”温和的声音好像近在耳边。
“你好厉害啊,池哥哥,连明天的事情你都能知道啊”
池哥哥……
叶妃舒重复着这个称呼,莫名地心慌起来,努力去抓身边这个人的手,可是无论如何都看不见他的脸,她扑了个空,而脚下却是万丈深渊
她尖叫着从噩梦里醒过来,还没有回过神,从背后伸出一双手,把她揽住了。
“做噩梦了”
清冷的声音在耳边,没有任何波动。
白禹把她往后拉,让她整个人都靠近了他的怀里。
她闭目休息一会,回过神来已经不在游轮上,而是在行驶的汽车上面。
“我们这是去哪儿我弟弟呢”
叶妃舒估计是不记得自己被掳走,带到其他船上的事情了。白禹握住她的手,掌心里面湿腻,像是汗湿的。
“把空调调低一点,不要太热。”
白禹吩咐前排的司机。
“我们现在回家的路上。你弟弟在丁晓佳那里,我已经派人送他们回家了。”
白禹知道叶妃舒把弟弟看的很重,自然会替她安排好她的亲友。
叶妃舒忽然间发现一件挺有意思的事情,深色调的车厢里面,车门木质门板、后座中间扶手面板以及前后排分隔窗面板上都闪闪发亮,就像是无数颗星星在暗夜里发光。
“我头一次见到有人用水钻装饰汽车呢”她不住地摩挲着那些细细碎碎的闪亮,脑袋里开始疯狂的赚钱风暴,是不是以后也可以做汽车水钻diy那样子应该比卖娃娃赚得多吧就是不知道好不好贴……
白禹在幽暗的光线里,看着叶妃舒孩子气的举动,没有告诉她,那些不是水钻,而是货真价实的钻石。
叶妃舒东摸摸西摸摸,爱不释手。
白禹忍不住揽住叶妃舒的腰,“你很喜欢”
叶妃舒点点头,“我觉得这车子挺特别的。晚上坐在里面就感觉天空就在头顶,触手可及呢。”
她伸长了手,努力去摸车顶棚,被白禹给止住了。
“你闭眼睛,我给你变一个魔术。”
叶妃舒一听,白禹居然还会变魔术这么厉害
她立马乖乖地闭上眼睛,期待地等着白禹的魔术。然后就感觉到一双手附上了自己的眼睛,白禹这是还害怕她偷看呢
“好了,可以睁开眼了。”
叶妃舒眼睛上的遮挡一打开,她缓缓地打开了眼睛,慢慢地长大了嘴。
整个车厢内,就跟璀璨的星河一样,深夜的星空里散发柔和的光,一闪一闪,明暗交替,与闪烁其中的水钻装饰相互辉映。
“这……好漂亮 ”叶妃舒好奇地伸手去触摸后座顶棚那些源源不断发光闪烁的“星星,”发现原来是led发光元件。
叶妃舒乐得跟小孩子一样,嘴角的笑容纯粹而灿烂,恍若夏花灼灼。
在白禹眼中,这满室的钻石与灯光都不如叶妃舒一人的笑容耀眼。
“喜欢的话,这辆车就送给你。”
这话几乎都不过脑子,白禹直接脱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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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妃舒虽然不开车,对这些车品牌搞不清楚,可从自己刚才触摸的那些皮质手感和做工来看,这辆车肯定是价格不菲的。
叶妃舒有些好笑地戳了戳他的胸口,“你已经送给我最好的礼物了。”
她的小手点在他的胸口,轻易点燃了他心里的邪火。他顺势捉住了她调皮的手,把她拉进了自己的怀里,“我怎么不知道什么时候送给你礼物了。”
耳边是白禹的心跳声,稳健而有力,叶妃舒觉得十分有安全感。
这样的静好、平和时光,不就是自己一直盼望的吗
“婚礼啊。你给了我一个盛大的游轮婚礼。”
白禹抚着她的柔若无骨的小手,心思飘远,“只是一个婚礼而已。”
他这语气好像还觉得不满意,可在叶妃舒看来那场婚礼已经足够盛大和……奢侈。多年来当姐姐又当妈的独立生活,让她刚沉浸在浪漫里面没有多久的脑袋清醒了。
她倚靠在他的怀里,凑到他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发问:“我觉得只是一个婚礼而已,还是不要在这上面花太多钱了,太浪费了。又是豪华游轮又是豪车的,得花多少钱啊”
白禹忍住笑意,这算不算开始把持家里的财政大权了只是这感觉,让他觉得十分好。
“没事,这一辈子就结这么一次婚,铺张一点也不算什么。”
更何况,白禹一点也不觉得这样的婚礼铺张浪费了。
叶妃舒掉进了他说的那一句“这一辈子就结这么一次婚……”里面,胸口里面涌出一阵阵地甜,香甜地让人全身都发软,只想偎依在他的怀里,看着车内闪烁璀璨的星空,希望时间没有尽头。
一直过去了很久,那一夜的璀璨星光都牢牢铭刻在她的脑海里。虽然到后来她才明白,假的就是假的,再逼真都是假的。
真正的星星只有高高悬在无垠的苍穹上,才会能被人永远放在心头,而不被踩在脚下。
叶妃舒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再睁开眼,居然还在车子里,只不过车子里面只有他们两个人,司机已经悄然离开了。
白禹特种兵出身,高强度的训练已经让他练就了浅眠的习惯,几乎是叶妃舒刚起身,他就醒了。
他眯着眼,观察着叶妃舒的一举一动。她趴在窗户上,使劲往外瞧,似乎在辨认现在所处的位置。
等到叶妃舒回头的时候,他立刻闭上了眼,做出熟睡的样子。
叶妃舒在发愁,要不要叫醒白禹,只是他睡得很熟,让她犯了难。
她一个人无聊,开始细细打量白禹的长相。
两道浓眉如墨,显得人十分刚毅。紧闭着的眼睛被纤密的睫毛覆盖。只是一旦张开,整个人的样子就会变得凌厉起来,不像现在这样没有杀伤力。
她忍不住抬起了手,隔空顺着他挺翘的鼻子往下,来到了他的唇上。
叶妃舒最喜欢他的唇,因为线条柔和,秀丽而饱满。白禹这样冷清严肃板正的人,居然会有这样一双略偏女气的唇,却让他整个人添上了别样的魅力。
这样的唇,如果完全舒展,笑开了,会是一副什么样的迷人光景
想着想着,叶妃舒无声无息地勾了唇。
有人说过,唇厚的人,长情。这一条放在白禹的身上好像挺靠谱的。因为……叶妃舒想起了白老爷子给自己看的那张照片。
白禹念念不忘他的初恋。这个词从她一开始认识他的时候,就不停从别人嘴里听说过。
张扬说过,老爷子也这么说。
唯独就没有听白禹说过。
一定是很美好的感情,才会这样念念不忘吧。不过也不见得,还有一种叫做恨,也会让人铭记初恋。想到了刚才自己做的那个噩梦,她脸上的笑容就淡去了。
多少年过去了,她还会因为封池不见了而惊慌失措。梦里的惊悸感受真实地让她胸口里发闷。
她已经不是当初从梦里惊醒,只会跟尚在襁褓里的弟弟大眼对小眼一起嚎啕大哭的无助少女了。
岁月转眼流逝,那些艰难都变成了沉重的叹息。
叶妃舒没有控制住,叹息出声了。
那声叹息精准地落进了白禹的耳里。
明明刚才一切都很开心,她也表现得很高兴 的样子,现在却会背着人叹息。
难道说她在自己面前表现出来的一颦一笑,都是装的
一时之间,两个人都不约而同地保持沉默。
急促的电话铃声划破了车内压抑的安静。
白禹看了一眼上面的号码,就再也没有动作。
叶妃舒捕捉到他眉宇蹙起的凌厉,以为是出了什么事情,“怎么了怎么不接电话”
“估计打错了。”
白禹将手机铃声消音,重新塞到了裤兜里面。
“回去吧。”
白禹下了车,叶妃舒紧跟着跳下车。外面的寒气逼人,叶妃舒立马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
身上立刻一暖,走在前面的白禹回身,从车子里面取出外套罩在了她的身上。
“你就不会好好照顾自己吗”
白禹的口气有点冷,就跟周围的冷空气一样,凛冽地刺痛人的皮肤。
叶妃舒低头道歉,“啊……对不…阿嚏…对不起。”
一连串的喷嚏接二连三地来。
叶妃舒自己都要晕了。
“奇怪了,我明明感冒都好了,怎么又突然这样了。”揉着堵塞的鼻子,叶妃舒奇怪地嘟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只大手一揽,抱进了温热的怀里。
白禹拥着叶妃舒往公寓里面走,一边伸手撒气似的在她发顶上一顿乱揉。
叶妃舒的注意力瞬间就被转移,“哎哎哎,别乱揉我的头发”
无奈她的身高只到了他的肩膀,叶妃舒边跳别抓,才按住白禹作乱的手。
就想不明白了,这个面瘫脸怎么会有这么个恶趣味,喜欢揉她的头发。女孩子的头发是能乱揉的吗
叶妃舒死死拽着白禹的手,瞪着他,“不许揉我头发。”
然后,神奇的事情发生了,叶妃舒都没有看清楚,白禹的右手就突然间从自己的手里解脱了出来。她只感觉到手里一空,脸颊上一疼,白禹那只成功逃狱的手捏着她的脸颊,“还敢瞪我。”
vip38 她是他手下的一张琴,随他拨弄
叶妃舒心里突突地跳,白禹在无意间迸发的力度让她心底里莫名觉得怪异。
因为……这个场景,好像很熟悉,似乎曾经遇到过
而白禹却没有注意到叶妃舒微微变了脸色,他的注意力又落回了兜里响起的电话上。
“是谁啊接电话吧。大半夜的找你,说不定是有什么急事呢。”
叶妃舒看白禹只是拿着电话却迟迟不接通,主动凑过去,屏幕上赫然跳跃着两个字:妹妹。
叶妃舒了然地微微一笑,双手背在身后,笑眯眯地看着白禹,“怎么不接难道是我不能听到的”
白禹脸上的神色严峻不接话,叶妃舒觉得自己好像管的太多了,一边低下头去整理自己身上的外套,懊恼的情绪随着低头的动作往上涌。
自己怎么就自作多情了,去凭什么去插手白禹的事情。
叶妃舒恨不得去咬自己的舌头。
“没什么是你不能听到的。只是我不想再接而已。她应该知道我们俩今天晚上举行婚礼了。”
白禹直接按了关机键。
潦草地洗漱完,已经是晚上两点钟了。
叶妃舒莫名觉得好累, 在白禹的叮嘱下吃了两片药,早早躺进了被窝里。
白禹洗完澡,直接光着上身进来,在叶妃舒的身边躺下。
“感觉怎么样了”
白禹带着湿气的手探过来,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压,睡得迷迷糊糊的叶妃舒半睁着眸子,看见身边睡着的人是白禹,弯了弯唇角,又慢慢地闭上了。
白禹的睡意却被叶妃舒这无意识的一眼给彻底驱赶走了。
半睡半醒之中的叶妃舒充满了风情。
白禹刚才在游轮上被打断的事情,现在又重新摆到了台面上。怒龙几乎是一瞬间就崛起,一团邪火在下腹聚起,白禹长臂一伸,正安心睡得叶妃舒就被抓了过来。
“干嘛啊”
叶妃舒莫名其妙被弄醒了,不满地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白禹。
他的唇辗转流连于她的脖颈,细细的蓝色血管在玉一样细腻的肌肤下,怎么吻都不够一样。他忍不住轻轻咬在了叶妃舒锁骨上,力度刚刚好,微微的疼,近似撩拨。
叶妃舒忍不住伸手去推白禹,“不要闹了,我要睡觉。”
白禹的手已经利落地将她的睡衣给推了上去,叶妃舒睡觉的时候习惯解开了内衣的扣子,这个习惯保持了很多年,所以他不费力地将成功将胸衣和睡衣一起往上一推。
火热的舌卷裹上了她的粉红尖端,酥麻的感觉如波浪一样席卷而来。
白禹将她胸前的软肉都往中间推,立时出现一条深邃的事业线。他反复爱抚着两颗红莓,直到它们傲然绽放。
叶妃舒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能清楚地感觉到他的舌头一路向下,湿热的舌在她光滑平坦的肚子上留下一个个痕迹。
直到他即将来到最神秘的的所在。
刚才一直飘飘然的叶妃舒忽然间回过神来,羞涩地并拢了双腿,伸手去推白禹,“不,不要。”
白禹按住了叶妃舒推拒的双手,引着那只手探入到她自己的神秘小嘴里面,“要诚实。”
指尖上触及到了滑腻的温热,叶妃舒的脸彻底红了,咬着粉红饱满的唇,眸子里面水光潋滟一片,“我要睡觉。”
白禹不理她,“你睡你的。”一边俯下身去,坚持着要把自己要做的事情做完。
他灵巧的手指游走在她的敏感地带,指尖如同魔术师的手,带起一连串令人颤栗的化学反应。
小腿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悄然抬起,被白禹搁在了肩头。白嫩嫩的腿,同他的蜜色刚劲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而白禹低头,舔吻着她的腿弯的小窝里。
那种刺激的痒直直窜到人的骨子里去了,不挠不行,简直就会发狂一样。她拼命地想要缩回腿,无奈白禹的力道大的出奇,而她自己全身也是软绵绵的,使不出力气。
“嗯……疼……不……啊……嗯”
暧昧的呻吟从她的小嘴里破碎地溢出。
意识到这样妖媚的喊声是自己发出来的之后,她咬紧了唇,空出来的双手狠狠地揪住了身下的床单,一层层的褶皱,像是漾开的欲望,悄悄在身下妖娆地绽放。
白禹盯着她的反应,用唇代替着手,一路顺着膝盖往上,来到了已经悄然动情的芳草地。
当白禹的唇含上她的玉珠,叶妃舒整个人都绷直了,那种触电的感觉刺激地她整个人灵魂都几乎出窍。
那种滋味,像是置身于天堂和地狱里面,彻底让人疯狂。
那柔软的触觉模仿着怒龙起伏的动作,在她的身体里火热地进出。
叶妃舒耐不住地屈起了双腿,却不知道该并拢还是张开,这不论怎么做,都像是在尽情地诱惑。
叶妃舒的理智被白禹灵活的舌一点点吞噬,全身好像都死了,只有那一处是活着的,无比清晰地感知着他的每一点动作,是如何舔舐,如何吮吸,如何撩拨。
她是他手下的一张琴,随心所欲地随他拨动,谱着最为动情醉人的乐曲。
在最为动情的那一刻,叶妃舒情不自禁地哭了出来,眼前什么都看不见了,只有无尽的烟花,璀璨而耀眼。
叶妃舒的胸口剧烈地起伏,刚刚攀上一次高峰,现在全身发软。
很快,一团火热抵在了她刚刚妖艳绽放的花瓣上。
白禹挺了挺劲腰,在门口处研磨了几次,上面的热度和刚硬,让叶妃舒忍不住微微颤栗起来,拒绝的话还没有说出口,下一刻,就被狠狠贯穿。
“啊”
叶妃舒短促地尖叫一声,惊得白禹顿住了。
“这样还疼”
已经做足了前戏,怎么会疼
叶妃舒剧烈的喘息,脸边上挂着迅速流出的两行泪,旖旎的绮思和暧昧的温情全在这一刻被他捅得魂飞魄散。
“被捅得又不是你”
叶妃舒哭着低吼,她怎么知道白禹会这么粗鲁,前两次两个人发生关系那是因为吃过药了,她意识不清啊,只知道很激烈, 第二天全身都痛的像是被人拆了重装一样。
vip39紧的简直要人命
可是现在她什么都没有吃,意识非常清醒,能清楚地感知下身抽抽地一阵阵地疼。
他的尺寸,她见识过了,实在是难受。
亏得当时她还说谁嫁给他,谁不x福的谁知道这样的不x福会落到自己头上来。
“不要动,不要动。”
她嘴里哭喊着,一边身体往前挪,想要从他的身下逃出来。
可是她下面那张小嘴却在急剧地吞咽着他,白禹埋在她的身体里,每一秒都是煎熬,这样的丝滑紧致温热,他差点就破功了
那简直是男人奇耻大辱。
谁知道,在清醒状态下的叶妃舒,会这样的紧致温热
简直要人命了
“别动”
白禹察觉叶妃舒想要逃的意图,一手掐住她的细腰,忍了这么久的欲望,实在是不愿意放手这即将到手的美餐。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她飞走了
叶妃舒嘤嘤嘤地哭,抹着眼泪十分可怜的小模样,显然是真的疼了,而不是以往嘴里嚷着疼,实际是想要逃脱的借口。
白禹有点后悔自己刚才那一下太急躁了,都到了这一步,怎么就没能放松一点,一步步来。
拉开叶妃舒捂住眼睛的手,白禹一点点吮干她的泪水,一边温柔地保证,“我不动,我保证不动。乖,别哭了。”
大概是有了缓冲的时间,叶妃舒感觉到痛感得到了纾解,不是那么痛了。只是,他的火热还埋在她的身体里,欲望在勃发,撑着她紧致敏感的花道。
叶妃舒抽泣着,伸手去推白禹的胸膛,“你出去。”
白禹按住叶妃舒的手,沉着声音命令,“听话”
叶妃舒可怜巴巴地看着他,红唇被她咬的水艳,“可是真的很疼。”
白禹俯下身去,咬住了这张一看见就想要含住的唇,用力地吮吸,反复地舔舐。叶妃舒呜呜呜地叫,很快就什么都发不出来,因为小舌被白禹勾着,拖到他的唇里。
他一手探到两人身体紧密相接的地方,找着她的敏感的玉珠,反复揉按。
叶妃舒呼吸越发急促起来,白禹感觉到她的动情,湿润的温热再一次充盈两人的亲密。
白禹尝试着往外退,谁知道叶妃舒感觉到空虚,身体诚实地屈起了双腿,缠上了他的腰。
他含住叶妃舒的耳垂,呼吸急促地安抚,“放松……放松……乖……”
叶妃舒的手攀上了他的肩头,这一刻,如同柔软的菟丝花缠绕上属于自己的大树,依赖着他迸发出的力量。
“轻……轻点……疼啊……”
叶妃舒的声音婉转地叫着,不痛不痒,刺激着白禹的感官,用力地一下一下地顶着她。
身下的床发出吱吱呀呀地轻响,墙上的光影映出两个纠缠的身影,是这世上最为亲密的影像。
本就是刚刚动情过的身体,她还是敏感的,被白禹这样用力伐挞几十下,叶妃舒忍受不住地一口咬住了他的肩膀,堵住了即将出口的尖叫。
一股热流突如其来,浇灌在他的火热粗壮之上。他狠狠地抵住她,恨不得把自己镶嵌进她的身体里,融为一体。
一咬牙,小腹的那股酥麻还是忍住了。
还没有尽兴,白禹如何愿意就这样轻易放过叶妃舒。算算日子,他有多久没有碰过叶妃舒,就有多久没有碰过女人。
从医院醒来后,他就莫名觉得心里缺失了什么,对女人提不起兴趣来。哪怕是第一次在医院里面看到叶妃舒的时候。
不过现在驰骋在叶妃舒的身体里,白禹瞬间明白了,原来不是对女人没有想法,而是见识过了她,一颗心里就再也容不下其他女人。
高中的时候,他为了追女孩子,专门去看了唐诗三百首加上宋词元曲。那么多风花雪月的马蚤句酸词,他现在脑子里面只冒出了一句话: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那个时候精力多的上脑子,以为说的是巫山云雨男女之间的那点子事情。
可等到现在自己经历了,才明白,古人诚不欺我。
白禹俯下身去,咬住叶妃舒颤栗的红豆,另外一只手安抚着空虚的另一只。
叶妃舒刚刚攀上高峰,这会敏感地要命,被他这么一碰,就忍不住全身微微地抖动,连带着下面那张小嘴也拼命地收缩,努力地含着他,挤压着他。
叶妃舒被他揉得嗯嗯啊啊地乱哼,小手放在他的双臂上,不知道是想把他推得更远还是想拉得更近。
“舒服吗”
白禹喘着粗气,在叶妃舒的耳边问。
叶妃舒刚被他撩拨到定点,卡在那里不上不下,白禹也不动作,撑着半臂,一只手托着她的胸前软肉轻揉慢捻,时不时用指尖刮过她敏感的红豆。
叶妃舒拼命扭着双腿,她以前是跟“毕夏然”有过关系,先几次被折腾得死去活来之后,她都会在和他做之前吃上助性的药,否则根本就不会有想法。没有想法,就会被土豪折磨得更久。
叶妃舒那个时候就觉得土豪纯粹只是来上她。她努力安慰自己其实在女票他,只是这个过程痛苦了一些。
可是现在不一样,清醒状态下,自己的每一个举动都不能说是因为药物了。她现在下面很空虚,居然渴望着被填满。而这个能轻易满足她愿望的人,却吊着她,让她难受得煎熬着。
“舒……服。”她的声音细得跟蚊子叫,脸上羞红一片,红嫩嫩的。羞涩的可爱神情,让白禹忍不住再一次含住了她的唇,肆意地吮吸。
叶妃舒搂着他的脖子,身体火热地扭动,下意识地蹭着白禹。
“想要吗”
“嗯……”
“叫我。”
“白……嗯……白禹。”
“不是这个。”白禹直起身,彻底退出了她的身体,引得叶妃舒无助而又疑惑地看着他。
那样的眼神,可怜地水汪汪的无声祈求,让白禹身下火热得将要爆炸。
“叫我老公”
白禹命令道。
算了,丢脸就丢脸了,本来就是结婚了,打算好好一起过的。
叶妃舒咬着唇,正犹豫着要不要喊出来。
卧室里面响起了一阵铃声。
白禹身体一震,这手机铃声很熟悉,是他专门用于联系部队的,有紧急的事情才会打来。
叶妃舒立刻扭着身体,趁着白禹犹豫的这一瞬,灵巧地逃出了他的桎梏。
“快接电话”
叶妃舒顺手就把那只手机拿了过来,却不知道什么时候按下了免提键。
紧张的男声传来:不好了,白队,白瑛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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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杀了。”
犹如晴天霹雳一样突然,震惊得两个人都定在原地,所有的火热情欲都在这一刻如同潮水一般轰然退去。
白禹立刻翻身下床,迅速往身上套衣服,叶妃舒也从床上坐起来,捡了自己的衣服,往身上套。
“你穿衣服干什么在床上躺着。”白禹看到了叶妃舒起身的动作,忍不住皱了眉。
叶妃舒动作也很快,针织衫往身上一套,站了起来,跟上 白禹的步子,“我跟你一起去看看吧。”
毕竟他们现在已经结婚了。
白禹抿紧了唇,从衣柜里面抽出一件大衣,往衣着单薄的叶妃舒身上一罩,抓着叶妃舒的手,往外面赶。
深夜的街头,白禹驾驶着路虎,几乎是马力全开,街景几乎都是一闪而过。整个过程中,叶妃舒抓着身上的安全带,一声都不敢吭,哪怕是她感觉到害怕。
现在的白禹真的很恐怖,黑着一张脸,强大的冷气能把靠近的人都给冻伤了。
车子开到了本市最大的医院门口。
刚走进了急救室,一个身着军装的男人立马迎上来,方正地行了一个军礼,“你可算是来来了,现在正好在缝针。”
床上的白瑛脸色惨白,隐忍咬着下唇发白,看到白禹出现,眼泪立刻就从眼眶里扑簌扑簌地下。
三个护士按着她,一个医生正拿着针线,给她缝针,一边语气心疼地说,“忍着点,手腕这儿最疼了。”
白禹的目光久久落在她手腕的伤口上,冷冷出声讽刺,“疼割的时候怎么不觉得疼了”
叶妃舒不赞同地轻轻拽了拽白禹的手,小姑娘一定很痛,到底是有多绝望和伤心才会狠得下心去割自己的手腕
白瑛蓄满泪水的眸子立刻瞪得大大的,不敢置信地看着白禹,想要张嘴说什么,却又闭上了眼睛,别过头去。
“宋教官,你先回去休息吧,白瑛这里交给我了。”白禹对刚才迎上来的军装男人拍了拍肩膀。
“幸好发现的早,不然……都是我的错,没有及时发现她的情绪不对劲。”宋教官还挺内疚的,白禹把白瑛送到瞳刺训练营来,才多久,就出了这样的大的事情。</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