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宠妻无下限第13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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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他的怀里,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清新的空气。

    “你怎么了”他突然间的热情,让她觉得奇怪。

    白禹的唇轻轻触在她的额头上,“我很高兴,你今天和老爷子说的那些话。”

    他没有想到叶妃舒会鼓起勇气和白老爷子说那些话,能够顶住压力,没有选择逃跑。最让他意外的是,还能接到她打过来的电话。

    这是不是代表,叶妃舒终于开始正视他们之间的关系,哪怕是那么一点点的在意呢

    可就是这么一点点,也足够白禹觉得满足。

    叶妃舒有些羞赧,不动声色地转移话题,“你要带我哪里啊”

    “陪我去参加一个很重要的宴会。”

    车子直接开到了码头边上,早已经有一艘巨大的游轮在等候着。

    甲板上摆满了玫瑰花,红粉相间,白色蕾丝蝴蝶结从船头连接到船尾。

    叶妃舒确实没有见过这样的梦幻的场景,这游轮的外间就布置得如此精巧了,里面怕是更为奢华。

    只是……叶妃舒的脚步慢了下来,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着的厚重羽绒外套,恐怕跟这样的宴会格格不入。

    白禹一眼就明白了叶妃舒的顾虑,“别担心。游轮的主人是我很好的朋友,已经给你准备好了礼服。”

    叶妃舒放下心,拽着白禹的手,“这是不是婚宴啊”

    白禹点点头,“我朋友结婚,不想被人打扰,因此在游轮上举行婚礼。”

    江风很大,吹得叶妃舒的头发乱飞,白禹伸手捉住了一缕调皮地落到她眼睛上的头发,“我可能无法给你像这样盛大的婚礼,我们可能连婚礼都无法举行,你会不会后悔嫁给我”

    白禹站在风口,将大部分的风都挡住了。叶妃舒忍不住靠近了他,几乎依偎在他的怀里。她反手握住了他的手,“婚礼不过是一个形式,我觉得过好每一天比较重要。”

    白禹没有说话,揽着她往里走。

    迎面走来一个身着白色西装的高挑男子,“白禹,你可算是来了,这位是嫂子吧,我先让助手带你去换衣服。”

    白禹轻轻握了握叶妃舒的手,“去吧,我在宴会厅等你。”

    化妆师里面暖意如春,七八个年轻女孩子身着白色的晚礼服在聊天,见到叶妃舒进来也没有看她。

    叶妃舒倒是见到了一个熟人,欧阳岚予正在那群女孩子的中间。

    “你终于来了。”

    欧阳岚予直接从女孩子的包围圈里面走了出来,那群年轻高挑的女人这才打量她,这位穿着保守朴实一看就不上档次的女人会是谁,能让本城圈子里的社交名人岚少主动上前打招呼。

    叶妃舒不好意思地点点头,怎么感觉大家都在等她和白禹一样,白禹也是的,来参加宴会怎么这么急匆匆的。

    “开始吧。”

    欧阳岚予一声令下,等候在一边的助手立刻围了上来。

    这架势不陌生,叶妃舒以前在娱乐圈参加活动的时候也遇到过。

    短短的十五分钟,一切都搞定。

    镜子里的叶妃舒自己都觉得陌生。

    头发尽数盘起,露出了曲线优美的脖颈,红色的抹胸长裙,绣着百鸟朝凤的古典花纹,描金线穿插在大气的正红裙摆里,凤凰华丽的摆尾迤逦拖地。

    “嗯,大红色果然很衬你的肤色。有女王范。”

    欧阳岚予端着酒杯,摩挲着手里的玛瑙扳指,欣赏着自己的完美作品。

    叶妃舒有些不自在,随着她低头的动作,耳边缀着的白珍珠垂金流苏项链微微波动,拂过她裸露的肩膀,带来丝丝的痒。

    “这会不会太华丽了”

    这里其他的女人都是穿着白色的晚礼服,蕾丝的公主范蓬蓬裙,偏偏自己是大红的丝绸质的礼服,未免有些喧宾夺主的意思。

    欧阳岚予亲自上前,微微躬身,极其绅士地行了一个礼,“请跟我来。”

    紧接着,戴着白色手套的手抚住了她的手肘,带着她往前走。

    推开另外一扇大门,踩着红色的地毯,宴会厅的轻柔乐曲声音越来越清晰,隐隐还能听见人们说话的声音。

    叶妃舒不是没有参加过这种活动,可是这一次却格外紧张,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欧阳岚予微微顿足,“嫂子,别紧张。你今天很漂亮,因为你穿的是我设计的礼服。”

    还真是够自恋的。不过他确实有自恋的资本。叶妃舒抿唇轻笑,深吸一口气,紧张的情绪忽然间少了许多。

    面前的两扇大门慢慢地打开了。

    清新的花香夹杂着暖气扑面而来,璀璨耀眼的光芒让她情不自禁地微微闭了闭眼。

    所有的声音都在这一刻潮水一般逝去了,叶妃舒睁开了眼,内里的奢华摆设,大气的布置都不在眼里。

    因为这一切都没有在十米外的那个男人耀眼

    白禹一身黑色的燕尾服,身长玉立,面带着微笑,俊美如同神祗

    那是他的老公,不出意外,会携手到老的男人

    “姐姐。”

    稚嫩的童音将她的目光拉了回来,同样穿着燕尾服的叶俊彦笑嘻嘻地站在她的面前,宛若一个小大人,“你好漂亮。”

    叶妃舒真想蹲下身去抱着弟弟亲一亲,小家伙不紧不慢地走了过来,牵住了叶妃舒的手,“我来送姐姐过去。”

    这一刻,什么都不用多说了,叶妃舒都明白了。所谓的宴会,其实是白禹给她的婚礼

    丁晓佳坐在前排的宾客席上,穿着白色的礼服,冲着她直打手势,“好漂亮”

    今天的新娘与新郎都没有穿白色,一黑一红,确实是经典的搭配。

    叶妃舒忍不住抿唇低笑,脚下踩的是玻璃走道,里面铺的是一朵朵金子雕刻成的莲花,当真是步步生莲。

    “白哥哥,你要好好照顾我姐姐。”

    小家伙一板一眼地说话,小小的个子,气势却不容小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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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禹蹲下身,握起拳头和他轻轻碰了碰,像是男子汉之间的约定。

    “你今天真漂亮。”

    叶妃舒挽上白禹的手,就听到他低头在自己的耳边夸奖。

    叶妃舒低头笑,压低了声音,“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是要举行婚礼”

    “惊喜。”

    白禹说的好听,可是真实原因只有他自己知道,其实是不想走漏风声。选择在游轮上上面举行婚礼,也是免得被不识相的人来打扰了。

    军人的作风利落直接,没有那么多的花样。

    当彼此亲自把戒指戴上对方的手指,这最重要的一个环节算是礼成了

    台下这才有人欢呼起来,“亲一个,亲一个。白队,亲一个”

    那些人叶妃舒一个都不认识,估计都是白禹的朋友,一个个吼得跟虎狼一样,不亲就不让下台。

    最喧闹的时候,宴会厅的门忽然间被推开,突然而至的闯入者大踏步从玻璃走道上快步本来。

    所有人都安静了。

    叶妃舒脸色一变,怎么会是毕夏然,他这样脸色严肃地冲过来,是还不打算放过自己

    她握紧了拳头,刚刚戴上去的戒指咯着掌心,提醒了她:我已经结婚了,嫁给了白禹,完全不需要再去怕毕夏然了

    白禹不动神色地将叶妃舒挡在了身后,脸色冷凝地看着毕夏然。

    丁晓佳抱着叶俊彦在台下看着也呆住了,别说,这个突然间冒出来的穿着斗篷装如同骑士一样的男人和白禹还真的是像可是又不怎么相似。

    对,是那股气势不一样,白禹站立如松,任何时候都是沉稳如山,那种蔑视众生的傲气内敛但又让人无法忽视。

    而眼前这个突然间冒出来的男人却是高傲的,狂放于形。

    叶俊彦很担心,“晓佳姐姐,这个叔叔不会是来抢我姐姐的吧”

    丁晓佳默,担心的时候又觉得戏剧化,还有期待呢。

    大家都屏住呼吸,看着这个人一路走来 ,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场全开,然后果然像大家所想的那样抢走了……新郎

    一片下巴掉地的声音

    叶妃舒也呆了,毕夏然居然拖着白禹往外面走了。

    白禹居然就那么顺从地走了

    原因只有白禹跟毕夏然知道,起因是毕夏然脸色严峻地低声用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说了一句话,“大佛来了。”

    叶俊彦早就溜下了椅子,甩着两只小短腿拼命往外面跑,到门口的时候,童声尖尖地高叫一声,“哇有飞机”

    原来在甲板上不知道什么停了一辆直升机,机翼飞速旋转的轰鸣声刺耳,甲板上摆好的玫瑰花被风吹得乱七八糟,飘落的花瓣在风里狂舞。

    同样身穿黑色披风的男人从直升机上走下来,手上拄着一根装饰用的拐杖,正在跟毕夏然和白禹说话。

    三个男人,五官都惊奇地相似。只是那个手拄拐杖的男人看着明显成熟了许多。

    隔得远,噪音太大,叶妃舒听不见他们三人在说什么。只是那个成熟的男人将目光投向她的时候,眸光里跟淬了冰一样寒冷。

    没有温度的危险目光让人觉得害怕。

    “他怎么来了”

    欧阳岚予站在叶妃舒的身边,阴柔的五官上在寒风里染了几分冷意。

    “那是谁”叶妃舒好奇地问。

    这人好大的派头轮船已经开到了江面的中心,他居然坐着直升机降落到甲板上。

    欧阳岚予有些意外叶妃舒居然不认识,不过也不奇怪,白禹跟这尊大佛关系不对盘,亲父子 弄得跟仇人一样。

    “白禹的爸爸。”

    叶妃舒立刻蹙了起眉头,就是那个白老爷子口中伤害了白禹妈妈的人难怪,这样的张扬,才能养出毕夏然那样的儿子。

    叶妃舒不厚道地在心里腹诽这个未来的公公。

    “你还把我这个父亲放在眼里吗你娶媳妇这样大的事情,居然都敢不告诉我”

    毕笙冷着脸呵斥白禹,几乎是怒吼出声,“你娶个什么样的人不好,娶个这种走在街上一抓一大把的女人还偷偷摸摸地举行婚礼”

    白禹本来就跟自己的父亲毕笙几年见不上一面,他连爷爷都没有通知,更加不用说通知这个不负责的父亲了。

    白禹没有那个耐心听这个突然间冒出来的人行使所谓的父亲权力,负起他忘记了十年的义务。

    “你如果是来参加我的婚礼,我会好好招待你。但是如果你是来指手画脚,想都别想。”

    白禹异常强硬,婚礼中途被打断,还有这甲板上被突然间降临的直升机给弄得一片狼藉,他等会还打算在这里给叶妃舒准备烟花秀。

    毕笙这些年做生意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几乎没有被人这么忤逆过。可是偏偏这个人是自己的儿子毕笙捏紧了拐杖,瞪着跟自己一个模子的白禹:“那你试试,我倒要看看这个婚礼还怎么举行下去”

    毕夏然眼看着这两个人又要吵起来,赶紧从中调停,“好日子呢,好日子呢,别吵啊。我听说妈妈就要回来了,妈妈是不是也在啊”

    提起白禹的母亲,毕笙不自在了,怒气一下子就没有了,只是阴沉着一张脸。

    白禹横了一眼毕夏然,目光里的警告意味不言而喻,赶紧把大佛请走。

    毕夏然摸了摸鼻子,只当没有看见。

    “我的事情,妈都知道。这个媳妇,是妈妈同意我娶的。”

    白禹搬出了妈妈做挡箭牌。

    “胡说,怎么可能”

    毕笙忍不住反驳白禹的话。

    茫茫的江面上,寒风肆虐,白禹的黑眸浓郁地化不开,他缓缓勾了唇,只是笑容没有一点温度,慢条斯理地提醒毕笙,“凡是你反对的,她都会同意。她才是把我养大的人。你该管的,能管的,只有毕夏然。我姓白,我叫白禹,不叫毕夏,更加不姓毕。”

    他转身就走,不去管白笙的脸上猝然出现的惊痛神色。

    漫天狂舞的花瓣中,白禹的背后是无尽的黑暗,层层的灰黑过渡,染就浩大的苍穹。漫天的星辉,都不及这个踏着满地玫瑰,朝着叶妃舒走来的这个男人耀眼。

    “这里这么冷,干嘛在这里站着”一靠近,白禹就握住了叶妃舒微凉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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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旁边有人递上了一件披风,白禹接了过来,盖到叶妃舒光裸的肩头。

    叶妃舒被他揽着往宴会厅里面走,大门在身后关上。

    “刚才出现了一点小插曲,宴会继续,大家尽兴”

    主持人在白禹的授意下在台上重新活络气氛。

    叶妃舒刚才在风口里面吹了一会冷风,回到里面,没有多久忍不住打了个喷嚏。本应该去敬酒的白禹二话不说,直接把叶妃舒带到了三楼的套房里面。

    “这样子把客人丢下,不要紧吗”叶妃舒被白禹用公主抱的方式抱在怀里。

    白禹没有说话,进了房间里,直接把她扔到了床上。叶妃舒骤然间失重,陷入到松软的被窝里面,尖叫了一声。

    还没有等她爬起来,身上一沉,是白禹压了上来。

    “我怎么觉得,我没有喝酒,就已经醉了。”他垂眸看她许久,忽然间冒出来这样一句话。

    微微有些傻的样子,惹得叶妃舒勾起唇角。

    白禹把叶妃舒的右手抬起,放到唇边轻轻一吻,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手上,痒痒的感觉,她忍住了缩回手的冲动。

    “喜欢今天的婚礼吗”

    白禹的手在叶妃舒的脑后一摸,立刻感觉到脑后一松,盘着的头发尽数松散了下来,铺陈在床上。

    他的手从她的脑后往前移动,手指上的薄茧摩挲着她娇嫩的皮肤。但他的手恰好在她的耳后停住了。

    白禹撑起上半身,细细打量着叶妃舒今日的新娘装扮。百鸟朝凤的改良正红旗袍婚裙,明明是极为端庄的颜色,可穿在她的身上,怎么看都透着一股妖娆。

    叶妃舒被他不加掩饰的深沉目光看的不好意思,下意识地想要坐起身来,离开这么一个危险的环境里面。

    只是白禹慢慢地俯下身来,堵住了她所有的逃离方向。

    “喜欢吗”

    他的大掌缓缓移到了她的脖颈上,微微用力,她的下巴被抬起来,对上了的他的视线。

    他的眸光如墨般浓郁,深沉地让人无法移开视线。

    叶妃舒像是被蛊惑了一般,顺着他的话点点头,“喜欢。”

    她是真的喜欢,白禹能够给她这样一场梦幻的游轮婚礼,足见他对婚礼的重视。女人不就是希望男人能够将自己珍而重之吗

    只是白禹的神色忽然间变得晦涩,似乎在犹豫,做着某种挣扎。

    “怎么了”

    叶妃舒想到的是不是因为刚才和父亲闹得不欢而散,所以白禹才会这样期期艾艾。

    “你能不能答应我,如果我做错了事,你要保证原谅我。”

    白禹一说完,就紧紧盯着叶妃舒神色。

    叶妃舒一怔,“这是什么意思”

    白禹心里微沉,他是怕叶妃舒知道自己以前做的那些事,会大发脾气或者是做出更激烈的事情来。

    未雨绸缪,在把她完全征服之前,他要讨一个保命符,哪怕是一个不靠谱的口头承诺。

    “我们现在已经是夫妻了,我如果有做错的地方,你会不会原谅我”

    “可……”叶妃舒莫名觉得不大对劲,“要看是什么事情吧”

    “那你觉得什么事情能够原谅,什么事情不能够原谅”白禹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叶妃舒正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没有感觉到白禹的紧张。

    她一一举例,“比如说不能欺骗我,比如说不能强迫我。”

    白禹额头青筋直跳,自己曾经做过的事情好像条条都砸踩在了叶妃舒的雷区上面。

    “可是,如果有苦衷呢”

    “苦衷”叶妃舒满脸的疑惑。

    白禹在叶妃舒的澄澈的目光注视下,渐渐地觉得心虚,“你和我……弟弟,毕夏然为什么会走到那种地步”

    其实白禹想说的是,当初好好的,为什么死活不肯嫁给我

    为什么甚至还狠心地砸破我的头

    叶妃舒脸上的笑容淡了下来,“他把我当金丝雀那么养着,一面又许诺我会给我事业的帮助。可是实际上呢他把我当宠物,高兴的时候哄一哄,其余时候都不见人影。那个时候他明明都要结婚了,还想骗我说要娶我。我没有那个兴趣当婚姻里的第三者。所以,当时我砸破了他的头,走人了。”

    白禹的脸色不大好看,叶妃舒也觉得自己说的有点多了。男人应该普遍都不喜欢听女人这些丰富的过去吧。

    “那你现在消气了吗”

    叶妃舒用看外星人的眼神看着白禹,怎么都想不到面瘫黑面神一样的白禹,居然会说出这么可笑的话。

    她讥讽地笑,“为什么要消气先前他还绑架过我。对他,我只会退避三舍,采取三不政策。不主动不报复不搭理。但是,我虽然嫁给你,可他要是还敢惹我,我照样不客气。如果你站在他那一边,我和你照样翻脸。”

    白禹暗地里滴冷汗,说到底还是自己一开始就错了。用了假的身份接近她,想把她从娱乐圈里面弄出来,却又给她虚假的希望。

    这次第,怎一个乱字了得

    说一个谎,就像是滚雪球,越滚越大,然后需要越来越多的谎言去弥补。

    叶妃舒板着脸说完,意识到自己刚才好像不小心暴露了彪悍的一面,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主动搂住了白禹的脖子,“不过我相信你,会护着我的。”

    她柔光潋滟的眸子里面满满的都是对他的信任,她搂在他脖子上的双臂缠成了依赖的姿态。

    白禹心里不是滋味,不知道该庆幸自己面瘫禁欲系伪装的太好呢,还是该骂当初的自己做的太过分

    不过这些暂时都不重要,因为洞房花烛夜,春宵一刻值千金。

    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他含住了觊觎已久的红唇,动作缱绻而温柔,在她的芬芳里尽数扫了一遍,细细地舔过她的每一颗贝齿,勾着她的温热的小舌,像是含着甜甜的糖果一样不舍,反复吮吸。

    “唔,疼。”

    他的动作有点大,吸得她舌根发麻,叶妃舒忍不住嘤咛出声,撑在他胸上的手,轻轻推了他。

    白禹不舍得分开,一根极细的银色水线暧昧地拉扯开,靡丽地连接着两个人的唇齿。

    白禹再一次覆了上来,灵巧的舌反复地勾勒着她的美好唇形,将已经分不清是谁的水渍尽数舔舐干净。

    白禹再抬起头,叶妃舒看清他的唇上的春色,忍不住笑了,“我嘴唇上的口红都被吃到你的嘴上了。挺漂亮的,如果你再白点,看着就是个大美女了。”

    白禹的脸唰地一下黑了个彻底。

    最讨厌别人说他像女人了

    “是吗”他咬着牙,慢条斯理地站起身来,“那我就让你看看我到底是不是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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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ip33想不想要,嗯

    白禹眸光深沉,犀利得如同看见了猎物的豹子。

    他的手利落地一扬,黑色外套落了地,露出内里白色的衬衣。他抬手在领结上一拉,侧头的时候露出男性阳刚的喉结,吞咽时的滑动分外有男人味。

    骨节分明的手,落到了黑色的玛瑙扣子上,跟放了慢镜头似的,一颗,两颗,三颗……扣子尽数绽开,一点点地露出蜜色的健康肌肤,让人热血沸腾的八块腹肌,完美地让人移不开眼睛

    叶妃舒不是第一次看男人身体了,可是能让她这么震撼的只有眼前这具堪称神作的强健身躯,分明的肌理,强韧的线条,好看地让她心跳加速。

    毕夏然什么的,她根本就没有那个兴趣欣赏,哪里还会注意他身材好不好。跟他做床上运动,就跟做任务一样无趣。

    直到白禹的手放到了皮带上,抽开的皮带啪嗒一声落到了地面上,不小的声音唤回了叶妃舒颠倒的神魂。她后知后觉地往后退,干笑着奉承,“你肯定是男人,对不对我刚才是想夸你长得好看呢。”

    白禹只是稍稍往前一站,一股相反的力道顺着她的裙子,朝着白禹的方向拉。

    本就是裹胸的裙子,因为她往后退的动作,居然慢慢露出了更大的面积。

    白禹踩着叶妃舒的裙摆,并没有继续往下脱,反倒一步步地逼近,把进退不得的叶妃舒给钉在了床上。

    叶妃舒捂着快要遮不住春色的红色旗袍,拼命地眨着眼睛,讨好地看着他。

    殊不知,她这样子卖萌只会更加刺激男人身体里强悍的血性

    “事实胜于雄辩。”白禹微微挑眉,大手按在了她覆盖在胸口上试图遮挡的手。

    那一刻,叶妃舒的心口剧烈的震动,小心肝快要跳出了敞开的胸口。

    白禹的唇吻上了她胸口上的月牙胎记,湿热的感觉一路向上,反复在她的锁骨处摩挲品味。

    叶妃舒悬起的心正要落下来,白禹的大手已经覆盖上了她胸前的软肉。叶妃舒抒出的一口气就这么卡在了嗓子眼里

    全身的温度轰然上升,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他揉着自己的那只大手上,轻揉慢拢紧抓,叶妃舒在他的拨弄下,绷成了一根紧致的弦。

    “唔,疼。”

    他的动作越发猛烈,叶妃舒忍受不住地轻呼出声。

    白禹暗哑的声音在耳边,“哪儿疼”

    叶妃舒哪儿答得出来,脸颊上是一片可爱的粉红,胸口急速地起伏,山峦颤动,迷得人移不开眼睛。

    他特别喜欢她这样子,介于动情与隐忍之间的状态,喜欢她的欲拒还迎。

    她受不住他炙热的目光,手刚刚抬起就被按住了。

    白禹含住了她颤栗的顶端,舌尖裹着红豆, 大手握住底部轻揉,难耐的酥麻感如同电流一样从头窜到脚。

    叶妃舒难耐地绷住了脚尖,被按住的双手无助地不断张开又握紧。

    白禹的手顺着她纤细的手腕往下滑,立时形成了十指交握的缠绵姿势。

    悬在空中的叶妃舒如同找到了倚靠,立时紧紧地握住。

    感觉到白禹正在用牙齿扯下她身上的婚裙,肌肤上猛然间的清凉让叶妃舒找回了一些理智。

    “别……”

    她扭转身子,想要躲避这样赤条条的袒露。白禹不满地蹙起了眉。

    “别开着灯。”

    叶妃舒不大喜欢在充足的光线下做这样亲密的事情。

    白禹松开了手,按下了床头柜的灯控开关,啪地一声,整个房间里面只留下了角落里的一盏壁灯,散发着轻柔幽暗的光线,让整个环境显得更加暧昧。

    叶妃舒立刻翻了一个身,背对着白禹。可是当背后传来拉链松开的声音的时候,叶妃舒才知道自己失策了,自己的举动简直是主动等着白禹给自己脱衣服。

    白禹的唇顺着叶妃舒的背脊曲线一点点向下,一步步地吻到了她的尾椎。

    叶妃舒几次想逃,都被白禹卡着腰部,享受着他近乎残忍的温柔折磨。

    两个人面对面的时候,叶妃舒几乎软成了一滩水。

    白禹用目光膜拜着这具自己一手开发出的身体,附身上去,手掌附在芳草萋萋之地,拨开了水嫩的粉红,手指微弯。

    “嗯……”

    耳边立时急传来叶妃舒难耐的呻吟,他的怒龙早在这样的前戏之中苏醒,俯身去咬叶妃舒的唇角,暗哑着声音问,“想不想要”

    叶妃舒声音里带着娇喘的调儿,“不……想要。”

    白禹的手指作恶一样按在她下面那张嘴上的敏感点上,他很清楚她的敏感,无比熟悉。叶妃舒几乎要被他折磨疯了,清晰地感觉到他的手指在自己的体内弯动旋转的每一个动作,声音里情不自禁地带上哭腔,娇弱地颤声儿:“疼~”

    小嘴儿挺硬的,明明就是感觉到舒服。

    白禹知道叶妃舒在床上一向是个口是心非的主,最喜欢嚷着疼,想借此让他能够放过她。可惜,他特喜欢她带着哭腔,婉转地喊着疼的妖妖娆娆劲儿。

    白禹的眸光更深,再增加了一根手指,快速地挺动,反复地按压着她的敏感点上。

    叶妃舒全身都麻了,觉察到有热流从身体里面流了出来。眼前白光一闪,整个人都飘了,她高耸起自己的身体,绷紧成了一张弓,急速地喘息着慢慢地躺回了床上。

    她迷离着茫然的眸子,眼里是盛不住的绮丽诱惑,春水荡漾,她一动情,全身都布满了可爱的红色,乖巧地躺着,特别娇弱的样子,让人看一眼,就血脉喷张

    白禹忍受了许久,终于舍得褪下自己的裤子。紫色的粗涨怒龙,剑拨弩张,对着接下来的饕餮盛宴明显跟主人一样极为期待。

    白禹正要俯身上去,套房的门铃居然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

    “我操”

    他低低骂了一声,哪个不长眼的东西居然在这个时候来破坏他的好事

    “滚”

    他怒吼一声。

    立在门外的张扬听着这阴沉的狮吼,头皮紧的发麻。如果不是事情紧急,他也不会选择在这个时候上门来,用脚趾头想都知道白禹这会在干嘛啊

    vip34突然失踪

    “头儿,有巡警跟着船,想要拦住游轮。”

    张扬赶紧扯着嗓子把来意给说清楚了。

    白禹的身形顿住,“理由是什么”

    “说是怀疑我们船上藏了毒。”

    白禹冷哼一声,“简直是不想活了,今天游轮上都是些什么人……”

    他的话音在这一刻顿住了,如果万一是有人设局,趁着今天人多暗中下手,还真有可能

    他立刻不敢耽误,“赶紧在巡警上船之前,把大厅都给搜查一遍”

    “岚少已经在搜查了。”

    白禹迅速地套上裤子衣服,闻言火气冒上来,“知道怎么处理还叫我”

    欧阳岚予这肯定是故意的。

    白禹的声音阴沉地可怕,张扬额头上都是汗水,“岚少说要是等会你在兴头上,警察非要破门而入的话,那不就……”剩下的话不用说下去了,他也没有那个胆儿再说下去了。

    “你先下去,协助好岚少的工作,我马上下来。”

    白禹在军队里面训练有素,说话间的功夫已经将衣服都穿好。

    满室的旖旎艳光都被一扫而空。叶妃舒扯了被子盖在自己的身上,遮挡住泄露的春光。

    白禹从衣柜里面拿出一件睡袍,“你把衣服穿好,换上这个在房间里面等我。”

    叶妃舒有点郁闷,脑子里面也是迷糊的,接过了白色的睡袍,“需要我帮忙吗”

    她脸颊上的可爱粉色还未完全褪去,整个人埋在蓬松的白色鸭绒被子里,只露出了小脑袋,可爱的小模样招人疼。

    白禹俯身亲了亲她的额头,“乖,你好好呆在这里等我回来就行。”

    他转身,将门关紧,快步乘坐电梯下到了一楼的宴会厅。

    欧阳岚予脸色阴沉地坐在屏风后的沙发上,面前的桌子上还真放了一包白色的粉状物体。

    “看看,居然还真有人不怕死地在我的场子上来闹了。”

    身着白色燕尾服的卫少卿倚靠在窗台前,提醒道:“巡警很快就要登上船了。”

    白禹脸上露出了残忍的阴冷,“这出手倒是很大方全部都给冲马桶里面去。”

    卫少卿波澜不兴的眉头微挑,“送上门的东西,就这么……”

    白禹飞快打断他,似笑非笑,“少卿,你赚钱够多了,还是收敛一点吧,树大招风。”

    欧阳岚予很赞同白禹的作法,支使着心腹,将价值近百万的白粉尽数倒进了马桶里面,冲水的按钮一按,百万巨款,连个泡泡都没有冒过,就这么消失了

    甲板上传来一阵脚步声,巡警们包围上来,真正的搜查开始了。

    三个人交换了一个眼色,由着同这些部门的头儿关系都交好的卫少卿去与那些突然间要搜查游轮的巡警们斡旋。

    “妈的,这些不长眼的,过年时候送的那些礼都他妈喂狗了喂狗都能养熟”

    卫少卿不耐烦地低骂,不过他外号笑面虎,走出屏风的时候随心所欲地换上了惯常的笑脸。

    会场里面大部分客人都是非富即贵,或者是跟白禹一样都是军人,面对这样的搜查要么不耐烦,要么就漠视之。

    很快所有的巡警都离开了。

    卫少卿在台上说了几句抱歉的话,准备靠岸,将大家送回岸上,让今天受惊的宾客回去好好休养,改日再赔罪。

    一回到屏风后,卫少卿脸上收起了假笑,风流的桃花眼里流露着腾腾的戾气,“现在,我们该去收拾收拾那个不长眼的搅局的狗东西”

    他跃跃欲试地摩拳擦掌,为接下来可能有的审判感到兴奋。

    欧阳岚予不置可否,一如以往的平常淡然,只拿眼看向同样阴沉着脸的额白禹,“怎么样先去审那个狗东西”

    “不,交给少卿吧。”

    白禹想都没有想,就拒绝了。

    听了这个意料之中的答案,欧阳岚予和卫少卿彼此对视一眼,各自走到白禹的两边,压住他的肩膀,“悠着点。”

    “我在房里还让人准备了助性的药,就在床头的抽屉里。”

    靠

    他白禹还需要用助性的药

    不客气地推开这两个不安好心的人,权当他们这是在嫉妒自己,冷哼一声,大步往三楼去了。

    白禹越想越不对劲,今天的婚宴一直都是在秘密的状态下筹备的,到底是谁会在背后整出这样一出,想要让破坏了今天的婚礼。

    这藏毒的事情往深里说,更加会牵扯到在场这些人的身份,还有他带来的那些下属们。一旦曝光,简直就是一条爆炸性的轰动丑闻

    电梯打开,套房近在眼前,白禹干脆把这些想法暂时抛在脑后。反正卫少卿的手里,就没有撬不开的嘴。笑面虎的名声是白来的么

    现在,他最需要思考的是,躺在被窝里面,乖乖等着他的叶妃舒,他的娇妻

    推开门,往里面走了几步,床上……没有人

    “叶妃舒”

    白禹的心一紧,一边叫着叶妃舒的名字,以便往浴室里走,还是没人

    床上,她的大红旗袍改良婚裙就那么铺陈着,他快步走到床边,探进被窝里面,还是温热的

    迅速地扫视一圈房间,他发现了不对劲,窗户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这样冷的天气,不可能会打开窗户

    白禹立刻跃到窗台上,三楼的高度,下面是甲板,紧挨着宴会厅的侧面,如果有人走动,极难引起人的注意力。而上面,根本就无法攀爬上去,因为外面的钢板滑不留手。

    茫茫的黑暗未央,看不清江面上的景色。

    白禹立刻打电话给控制室,打开了甲板四周的所有灯光。

    很快,电话那头就传来回复,“就在刚刚一艘小型游轮快速地朝着相反的方向驶离,十分可疑。”

    白禹沉着地下命令,“命令岸边的备用快艇马上给我追。”

    回到大厅里面,欧阳岚予跟卫少卿都已经知道了白禹发布的命令,再看白禹一个人黑着脸大步流星地从楼上下来,彼此对视一眼,都感觉到了事态的严重性。

    卫少卿的一双桃花眼里阴翳浓郁,“要不要我找巡警来帮忙搜寻动用警力,搜查的范围也更大,更光明正大。”

    欧阳岚予站了起来,轻呼出一口气,撩动额前的刘海,一口否决:“不可以。”

    vip35用拳头讲道理

    “为什么”

    卫少卿瞪大了眼,有点惊讶。

    这回丢的人可不是什么小人物,好好的一个新娘子就这么在大家眼皮子底下消失了,巡警好歹也是多一分力量,“我亲自给他们局长打电话。”

    欧阳岚予将目光投向白禹,同样的没有惊讶的表情,估计和自己想明白了这一点,“刚才那群巡警说不定就是幕后之人主使的,想想刚才如果他们一鼓作气要把所有都搜查一遍,我们会遗漏了三楼套房里面的嫂子可,他们没有。”

    刚才闹出的那一场搜查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而是为了调虎离山,转移在场所有人的注意力。

    卫少卿的瞳孔剧烈紧缩,冷哼了一声,“我现在迫不及待想见见这个背后的人了”敢让这些巡警冒着彻底得罪他的风险,来玩一套里应外合

    对讲机里很快就传来了回复:在下游发现疑似刚才逃走的快艇,只是上面空无一人,只发现了一只女士拖鞋。

    白禹的心彻底悬起来,不知道消息的时候担心,了解了情况却更忧心。

    “不过发现一艘游轮刚刚经过。伯爵号游轮。”

    对讲机里又传来的新的情况,“我们接下br /&gt;</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