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宠妻无下限第8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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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管好。”顺手就把叶妃舒还没有捂热的结婚证给拿走了,放到车内的暗箱里锁起来。

    “婚礼,我会尽可能补偿你。”

    白禹像是许诺一样郑重。

    叶妃舒有气无力地摆摆手,歪着看车窗外的景色,“能不办婚礼吗”

    她连结婚的意识都还没有,一下子就跳到婚礼了,短短的一天里面塞了太多的信息,好累,从身到心,从里到外都累。

    vip4都睡床上

    白禹的脸色一半隐藏在光影里,阴翳一片,语气里的调笑消失了,平静无波的腔调,“这件事,我们明天再说。”

    叶妃舒唔了一声,在暖气十足的车子里,困意渐渐上头,什么时候睡着也不知道。

    再醒来,外面已经是漆黑一片。叶妃舒在床上翻了个身,月光疏淡地照射进来,映出陌生的环境。

    她深吸一口气,被子里是熟悉的味道,似曾在哪里闻到过。

    走到客厅里,熟悉的摆设,窗台上还摆放着不知名的花草,餐桌上还放着她用水钻贴出来的小小花瓶。

    这里曾经住了两个月,叶妃舒不陌生,很多的东西都还是自己亲手布置的。

    书房里隐隐传来说话的声音,门的缝隙中露出光线。

    “这种事还拿过来问我给我盯着一个人都不能放过”

    语气森寒,让人生生打了个冷战。

    已经抬起,放在门把手的手忍不住收了回来,这种状态下的他,还是不要去打扰的好。

    可还没有走几步,身后传来了脚步声。

    “你起来了饿了吗厨房里面有外卖,微波炉里面热一下就好了。”

    叶妃舒没有胃口,随意地应了一声,就在沙发上坐下了。

    太阳岤里抽抽地疼,她斜倚靠在扶手上,轻轻按揉起来。墙上的时钟指向了九点,她这一觉睡得可真够沉的。

    她忍不住换了个姿势,仰靠在沙发上。忽然意识到叶俊彦还没有回来,也不知道白老爷子能不能带好一个孩子。

    太阳岤上忽然间一暖,一双沉稳有力的手轻轻扶住了她的头,在她的岤道上不轻不重地按压。

    睁开眼,白禹低着头,眉目平静地望着她。视线隔空相接,他双眸如墨,逆光之中,浓郁地让人心惊。

    美艳,不可方物,叶妃舒心想。身体下意识地挣扎想要坐起,被白禹按住了。

    “别动。”

    他的声音清冽醇厚,一坛沉郁的老酒在空气里打翻一样,她好像醉了一样,顺从地闭上了眼。

    “俊彦那里不用担心,老爷子说今天俊彦玩累了,已经在酒店睡着了。晚上天冷,就不把他送回来了。”

    白禹的手法很好,按完之后,叶妃舒感觉到比刚起床那会好多了。叶妃舒坐直了身子,侧过头看他,“谢谢你。”

    白禹的双手还撑在沙发上,低着头看她,“是不是还需要我说不客气”

    叶妃舒一怔,摇摇头,不好意思地笑,“何必这么客气。”

    “你要是真想谢我,就陪我吃点晚饭。”说话的时候,白禹在胃部轻轻按了一下。

    在白禹住院的时候,叶妃舒就发现了,他的胃不好。

    “都这个点了,你怎么能不吃饭呢”

    叶妃舒不满地念这个工作狂人,他一旦忙起来,几乎是整天就把自己关在书房里。

    三个外卖送来的菜再加上叶妃舒临时做的蛋汤。香气格外勾人。

    白禹落座,闻着饭菜的香气,感叹一声,“有人陪着一起吃饭的感觉真不错。”

    他是无意识说的话,或许也是内心里最深处的感概。叶妃舒莫名觉得心里酸涩,戳中了她心内的柔软。

    这么多年,她也一直是一个人,虽然还有俊彦,却也能体会他说的这种惆怅的感觉。

    “说得好像你经常一个人吃饭一样。”叶妃舒替他盛碗汤,白禹一口气喝完,还意犹未尽的样子。一连又盛了两碗,再到第三碗的时候,叶妃舒按住了他的手。

    “时间不早了,你胃不好,不要吃太撑了”

    白禹看着覆在自己手上的小手,柔美流丽的曲线,与自己的大手形成了强烈的对比。这气氛太好,让他情不自禁地想要给更多:“那你以后还会给我做菜吗”

    他莫名其妙的一句话,让叶妃舒一怔,顺着他的视线,她以为他是舍不得那碗蛋汤,谁知道竟然是怕她不给他做菜。

    外卖虽然精致,可是放的作料太多,吃多了容易腻。不过白禹这样子实在是有些……孩子气。叶妃舒忍不住笑了,“会,一定会。”

    白禹像是得到大人保证会给糖的孩子,缓缓地松开了手。

    晚上睡觉的时候,叶妃舒犯难了。白禹现在的公寓只有一张床。

    “要不,我去睡客厅吧,反正布艺沙发足够大,能够让我睡一个晚上。”

    她拿起了一个枕头,被白禹拉住手,“可是家里现在只有一床被子。要不我去睡客厅吧。”

    白禹这样的绅士,让叶妃舒觉得不好意思,她客气了一句,“那怎么行,你这么高,睡沙发第二天容易不舒服的。”

    叶妃舒被白禹顺手一拉,就坐到了床边上,“那就都睡在床上。”

    房间里的灯彻底关上,叶妃舒侧躺在床的一边,感觉到白禹掀开了另外一角,床垫在那一刻,有微微下陷的感觉。

    叶妃舒在黑暗里睁大了眼,绷直了身体,一动都不敢动。如果说昨天晚上的亲密是无意识的,可是今天这样近距离,两个人则是完全清醒了。

    叶妃舒这才意识到,她跟他是领证结婚了,躺在同一张床上是无比正常的事情。

    不过,白禹那边始终是安安静静的,似乎从上床以后,就迅速进入了睡梦之中。叶妃舒最后熬不住了,这才闭眼沉沉睡去。

    象征男性阳刚的喉结有力,凌厉而富有线条感。叶妃舒睁开眼,就看到了这样一副画面。她以为自己还在刚才那个绮丽的梦里,忽然间见到喉结动了动。她才彻底惊醒,自己什么时候居然睡到了白禹的怀里

    最可怕的是,她一只手还恬不知耻地搭在了白禹的胸上,恰好覆盖了某人的红豆。而她的另外一只手却是在白禹的腰上,整个人就跟八爪鱼一样,睡姿丑的惨不忍睹

    叶妃舒屏住了呼吸,轻手轻脚地从白禹身上撤离。

    幸好白禹还在睡眠之中,睫毛在眼脸处投下淡淡的清影,整个人平和而宁静。

    叶妃舒背转过身去,迅速下了床 。

    “早啊。”

    大概是早上的缘故,白禹的声音略显低沉,富有磁性。

    叶妃舒慌张地回应了一声,像是做贼一样,连头都不敢回,立马出了房间。

    白禹看着她慌张的背影,嘴唇轻轻勾起。

    vip5爱人仇人

    婚礼的日期定在了一周之后。白老爷子一锤定音,必须要在过年之前把结婚给定下了。

    老人家霸气威武,方圆一里满满的都是霸气,根本容不下任何人投的反对意见。

    “时间匆忙,婚礼这事儿,也不能太委屈了,要不就去三亚办婚礼吧。南方的城市冬天太冷了。我让人去联系了那边的婚庆公司。小叶,你的亲戚大概有多少人,我好安排飞机……”

    叶妃舒正襟危坐,听得满脑门的汗,私底下着急地拽白禹的手腕,可白禹仍旧是沉默听着。叶妃舒着急了,自己明明和他说过不想办婚礼,至少也不想办得这样大张旗鼓。

    面瘫不靠谱

    叶妃舒气急,鬼使神差地在他大腿上拧了一把,被白禹一把按住了犯罪的手。逃不掉了,白禹居然直接把她的手包住了,怎么都不松开。

    “妃舒啊,你觉得怎么样啊”

    白老爷子说完了设想,这才想到要询问叶妃舒这个当事人的意见。

    叶妃舒满脑子都在跑火车,心思都在被白禹包在手心里的那只手上,老爷子说了什么,她后面压根就没有听

    “呵呵,老爷子,我觉得吧,您的设想挺不错,可是太劳师动众了。低调点好,低调点好。”

    她笑吟吟地去看白禹,暗地里瞪他一眼。

    “老爷子,精简着办吧。我先前因为受伤住院,部队里面已经耽误了很多事情。”

    白禹终于开口,说的话比叶妃舒有分量多 了。白老爷子认真地想了想,“婚礼我也就打算请一些亲戚吃饭,你们年轻人不想大张旗鼓,也行。”

    叶妃舒这才松口气。

    送老爷子出门,白禹站起身,顺势牵着她的手,往外走。

    直到把老爷子送上车,两个人的手都没有松开过。

    “老爷子的车已经看不见了。”她有意摆了摆被白禹握着的那只手,这样的举动引得白禹疑惑地看向她。

    “我说,你该松手了吧老爷子都走了,就不用演戏了。”

    被他牵着,叶妃舒手心里都起了一层薄汗。他的手掌宽大,温暖而干燥,她的小手跟他一比,完全就是小巫见大巫,被他完完全全地包裹住。

    “你可以自己松手啊。”白禹轻描淡写,都牵住了,哪儿那么容易主动放手。更何况是某人自己送上门的。

    她甩了两下,还是没有甩脱,探究地望着白禹,这人是不是故意的他不放,她怎么松手

    白禹将她的手握得更紧,“你不觉得这样子挺暖和的吗免费给你暖手。”以后还能免费给她暖床。

    叶妃舒被他牵着往停车场走,寒风里丝丝沁凉,突然间一个念头闪过心里,她这算不算是被白禹调戏了

    从电梯里出来,一个人蜷缩成一团蹲在家门口,听见脚步声,抬起头来。

    白瑛的脸上满是泪痕,“哥。”

    她的目光忽然间定住,泪眼模糊,也看清楚了眼前这两个人手紧紧握在一起。

    叶妃舒被她阴冷的像是要吃人的目光盯得不自在,像是被恶毒的蛇爬过,滑腻腻的。那天被白瑛下药的仇,叶妃舒可还没有忘记呢

    “你先进去休息。”白禹越过了白瑛,直接将门打开,把叶妃舒轻轻推了进去。

    叶妃舒斜睨着白瑛,“你可要小心鳄鱼的眼泪。有些人当面哭成朵小白花,转眼就能把人给卖了”

    下巴忽然间被人抬起,嘴唇上一暖,白禹在上面轻轻啄了一口,“乖,她只是我妹妹而已。”

    语气里十足十地宠溺,无可奈何的样子,就好像她叶妃舒是在吃醋叶妃舒脑子里轰地一下炸了,脸烧起来,低下头去,“我才没有吃醋。”

    可是这有气无力的语气,简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她恼怒地把门不客气地给关上了

    白禹转过身,脸色无比阴沉,看着白瑛的神情没有半点感情。

    白瑛心里跟刀割了一样疼,她听老爷子说了,白禹跟叶妃舒领证了,在一周之后就要举行婚礼

    雷厉风行,一样一样的都决定好了,没有透露半点风声。

    “你是不是连婚礼都不打算请我参加你还当我是你妹妹吗”白瑛强撑着不让泪再流下来。

    “如果你不再捣乱,我会考虑请你观礼。”白禹不是傻子,叶妃舒在白老爷子寿宴那天的表现,热情如火,风情地不像话,神志不清的样子,明显就是被下药了。

    白老爷子的寿宴,谁有这么大的胆子,做这种勾当除了眼前这个被宠坏的妹妹,别无他人

    “考虑还只是考虑哥,你变了。你就因为一个外人,就不再爱我了”白瑛激动地上前抱住了白禹。

    白禹冷峻的眉头一簇,凝结成一把锋利的尖刀,手上动作没有丝毫容情,用力一推。白瑛整个人就往后退了三步,直直撞到了墙上,才停下来。

    “外人她不是外人,从昨天开始,她就是我合法的妻子,我最爱的人白瑛,我对你是亲情,就像我爱爷爷,爱妈妈那样的感情。跟我爱叶妃舒的感情不一样。”

    白瑛这样子夹缠不清,简直不可理喻

    白禹以往对她一忍再忍,却发现事情朝着另外一个方向发展干脆就一点都不客气,把话往绝情的地方说。

    白瑛忽然间笑了出来,脸上挂着狼狈的泪痕,眼里猩红冰冷,这个时候笑起来,特别诡异,“她不是外人她是你合法的妻子哥,你真蠢。你遇上她,你就不能用脑子思考,只会用你下半身思考了吗你知道她是谁吗一年前你在医院里醒来,脑震荡整整昏迷了一个星期,你知道凶手是谁么”

    白禹的脸在她疯狂的笑意里面一寸寸地冻结。空气里的温度好像迅速降温 。

    难受吗痛苦吗

    哥,我痛苦,我难过,我也要你跟我一样

    白瑛绽开一个残忍的笑意,“那个人就是叶妃舒。哈哈,你爱的人,口口声声爱的人,当年差点就把你给杀了要不是我发现的及时,你就会死在那个公寓里面”

    vip6外焦里嫩

    白瑛拼命睁大了潮湿的双眼, 眼睛盯得发疼酸胀,也没有等到白禹脸上出现震惊的表情。

    眉目英挺疏淡,清朗独立,仿佛什么都不能再惊起他的情绪,除了刚才自己激动地骂了一句叶妃舒是个外人。

    她悲哀地无法呼吸,也无法去想白禹对叶妃舒的感情,一定是叶妃舒这个狐狸精一样的女人,勾引得白禹失去了理智。

    白禹伸手过来,将她用力拽住,一路强行拖行,直到电梯的门口。

    “当初的事情,我什么都记不住了。你也不准再提没有任何证据的事情,就不许再提一个字都不能再说尤其是在叶妃舒的面前。”

    白禹一边按下电梯,一边阴沉地看着前方。

    白瑛目光痴痴地落在他们现在唯一的联系上。他的手在自己的腕子牢牢地扼住。曾经多么期盼能够被他这样牵着,能够靠近他。可是现在,他牵着自己,却是要把她送的更远,赶她走

    他还在威胁自己,为了一个叶妃舒,威胁自己

    白瑛猛然间挥开了他的手。

    白禹回头看她,蹙着眉头,目光凌厉,“再闹下去我就把你送到瞳刺。”

    白瑛脸色发白,强行站直地身子颤抖起来。瞳刺是秘密训练营,魔鬼一样的训练,进去起码呆上三年,想出来的话,不死也要脱一层皮

    “好,好,好……”她一连重复了三个好,冷笑一声,电梯在此刻来了,她大步跨了进去,利落地按下了关闭键。

    “不用你送,我自己走再也不会到你面前来碍你的眼你就跟着那个贱女人在一起,傻逼喜逢贱货。”

    白瑛咬牙切齿地骂出了这么一句。

    白禹本来要跟上的脚步顿住,冷冷地看着电梯的门关上。

    白瑛一进入到电梯里面,刚才的坚强和骂人的狠,顿时消失了。无力地靠倒在冰冷的墙壁上。

    真的就不能阻止白禹这种傻逼行为,任由叶妃舒那种女人和他在一起再让叶妃舒伤害白禹

    脑海里忽然间闪过一个人,就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一根浮木。她拿出了电话,拨出了熟悉的号码。

    白禹终于抽出时间,带着叶妃舒去试婚纱。

    车子七拐八拐,进入到了一座古城里。

    青石铺就的街道,悠远深邃。翘起的屋檐下悬挂着的红灯笼在风中悠悠地转。跨过石板做成的门槛,吱呀呀的朱红大门一开,外表其貌不扬的古宅,内里却是别有洞天。

    落地窗里面摆放着精致的婚纱,静静地陈列着。廊下的铃声在他们走进店门的时候清脆地响了起来。

    一个穿着紫色西装的男人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纸笔,呼出一口气,撩动眼前的刘海,“你来了。自己随便坐。”

    口气十分随意,可见跟白禹十分熟悉。

    叶妃舒诧异地看了一眼白禹,面瘫脸居然会有这样看上去有些妖气的朋友

    白禹暗地里捏了捏叶妃舒的手腕,从下车开始,白禹就将她的手牵住。这段时间只要出入公众场合,白禹就会这样。叶妃舒都习惯了,想想做戏肯定是要做全套的,反正被牵一下,又不会怀孕。

    “我还有很多你没有见过的朋友,以后带你去见。”

    他压低了声音,在她耳边说。他贴的近,呼吸熨帖着她的耳膜,叶妃舒缩了缩脖子。要不是他时刻都是那张万年冻过的面瘫脸,看上去十分正经和严肃,又正义。叶妃舒真的觉得他是不是在调戏自己……

    旁边有服务员上前来,引导她去试婚纱。

    试衣间与外面用三十米的屏风相隔开,空调开的足,瑞兽香炉里不知道点了什么香,味道若有若无,不霸道又沁人心脾。

    服务员捧出一件鱼尾摆的婚纱,繁复的蕾丝设计,胸部处大片的镂空,背部更是全部都露了出来。

    叶妃舒对着镜子里面照了又照,很久都没有穿过这样大胆的衣服了。

    “白夫人,穿这样的婚纱很适合啊。我们的设计师专门给你挑选的,十分适合。”服务员在旁边替她整理下摆,赞美个不停。

    叶妃舒越看越觉得满意,有哪个女人不期望这样的一刻,穿上圣洁的白色婚纱。

    屏风从中间被人推开,叶妃舒站定在高台上,笑意吟吟地看着白禹。

    “怎么样”

    她微微侧了侧身,将背后的独特而又性感设计展露出来。

    谁知道白禹沉了脸,十分不满意:“换掉”

    穿什么不好,前面露了这么不多不说,后面几乎低到露出了她臀部上的美人窝。在盈盈闪耀的钻石映衬下面,那一处的线条几乎让人血脉喷张。

    叶妃舒还在那儿挣扎,想要争取一下,“可是我觉得很漂亮啊。为什么要换啊”

    “换”

    一个字,如同命令一样,有力砸了下来,不容人置喙。

    叶妃舒不满地扭转过身,这人就是个大老粗,根本就没有审美难怪相亲各种没有成功。

    可这些话都是心里说说,叶妃舒胆儿没有那么肥,根本就不敢说出来。

    “白禹,我说这套衣服很适合她嘛,干什么要换。当兵当久了,连点基本的审美都没有了。”

    突然间多出一个男人,大嗓门从远而近。

    这人谁哪,英雄所见略同

    叶妃舒好奇地抬起眼,镜子里映出还没有来得及完全合拢的屏风后面,出现了一张熟悉的脸。

    叶妃舒差点从台子上摔下来

    一身孔雀蓝的西装,高调而张扬,头发全部都向后梳,唇角勾起,笑容玩味中透出邪气。

    这张欠揍的脸不是毕夏然又是谁

    他怎么会到这里来居然好像还认识白禹,一副很熟悉的样子

    叶妃舒脑子里嗡嗡地响成一片,也不知道毕夏然看到了自己没有。回头去看,屏风已经彻底合拢了。

    她不禁长舒了一口气,自我催眠:他没有看到我,他只是路过,他没有看到我,他只是路过……

    屏风外也不知道白禹做了什么,毕夏然怪叫一声,“白禹,我可是你亲弟弟哎,下手要不要这么狠你不知道我多忙,你都要结婚了,都不提前说一声”

    叶妃舒被那一声亲弟弟给雷得外焦里嫩,凌乱了。

    vip7逃啊逃啊

    “白夫人,白夫人,你没事儿吧”服务员关切地在她眼前挥了挥手。叶妃舒回过神来,镜子里映出一张略显苍白的脸,双眼在震惊之后是空洞的。

    外间,毕夏然和白禹说话的声音,一高一低,一个张扬跋扈,这是毕夏然的语调。另外一个则是白禹,低沉醇厚。

    怪不得,怪不得这两个人如此相似

    镜子里的自己露出嘲笑的神色,她抬手在自己脑袋上轻轻敲了一记,暗骂一声傻子

    可不就是个傻子,她完全就没有把这两个截然不同的人往一处去想了。白禹多么低调的一个人,生活在相亲的苦恼中,跟普通人一样。毕夏然却是游走在各种各样的女人之中,像是一只不知疲倦的蝴蝶,没有停歇过,高高在上。

    她麻木地任由服务员帮自己换下身上的婚纱,忽然间决定,拒绝换上下一件婚纱。

    “你们这里哪里有洗手间吗我突然间不舒服,想去一趟洗手间。”

    她还按住了自己的肚子,一副很着急的样子。

    匆匆忙忙换上自己的衣服之后,叶妃舒就被带到了后院。

    “沿着这个游廊,到了尽头,再左转就能见到洗手间了。”

    叶妃舒道了谢,一溜烟地跑进了洗手间,等了一会,那个服务员已经不在,估计是进去了。

    她将自己披散的头发随手扎起来,左顾右盼之后,发现不远处有一个角门。

    真的是天助我也

    叶妃舒脚下不停,一溜烟地冲到了角门,万幸的是门没有锁,她麻溜地顺利出了门,顺便把门从外面锁了起来。

    后面的小巷里隐隐亮起了一排排的路灯,叶妃舒不识路,在羊肠小道上乱跑。反正不知道路,哪里看着像出口,就往哪里走

    要是早知道毕夏然和白禹是兄弟,她死活不会答应了白禹的提议。

    她怎么会忘记毕夏然对自己做过的那些事

    那一年她在一部文艺片里出演女配角,意外获得最佳女配角。初出茅庐,就能够有次收获,她万分高兴。本来以为就此可以有一个全新的人生,好的开始。可是谁知道,一次选角的饭局之后,她居然会在毕夏然的床上醒来

    她永远记得自己当初哭着去报警的场景。深刻到骨子里的羞辱,让她的命运从此瘦骨嶙峋。

    “你的证人呢”警察一本正经地询问她。

    “有,有导演。”

    她脑子里虽然迷糊,可还是记得当初的饭局上,最后见到的人是导演。

    她在电话里面把导演叫来了。可最后等来的是导演跟毕夏然。

    导演一脸怒色地看着她,“小叶啊,你怎么能这样你自己爬了人家毕总的床,怎么反咬一口,说别人强了你本来你这副样子,我想给你个女三都够了。人家毕总力保你演女二。你还不感谢他”

    她涨红了脸,拼命地想解释,可是谁都不信她的话。派出所里的人眼神里面都含了轻蔑,明着暗着偷偷笑她。

    唯独毕夏然沉默着站在一旁,器宇轩昂,高高在上。

    明明是受害者的她,却在众人嘲笑声中卑微到了尘埃里面去。

    可这些嘲笑,这些不公又算得了什么这一次过后,她才明白,自己真的还太过单纯,近乎天真的愚蠢。

    娱乐圈里面要么运气好,要么有后台。前一样,叶妃舒没有,也无法努力。后一样,却是可以通过努力的。

    圈子里的女星,明明长得不好,卸妆了估计扔大马路上估计就是一个路人甲乙丙丁,却在一个富商的力捧之下,几次出演女主角。

    叶妃舒每每见到那些演哭戏居然连泪水都挤不出的女明星出演女主角的时候,心里嫉妒,怨恨。这样没有演技的花瓶,凭什么能占据女一号的位置出演女一号,不仅意味着有知名度,更重要的是有钱。

    叶妃舒不想跟那些蹲在北影门口的北漂一样,过着有上顿没有下顿的日子。她还有个弟弟,她还想要找回失踪的妈妈。

    毕夏然就在她最困难的时候出现了。

    在连生活都谈不上,只剩下生存这个程度的时候,自尊算什么自尊能够给她饭吃给弟弟买书看支付数电费还是能够买衣服

    长长的小路里,安静地只能听到她的高跟鞋踢踢踏踏地敲击声。刚才一直沉浸在翻涌的回忆里面不可自拔,都不知道自己现在跑到了哪里。

    肺部因为剧烈的喘息疼得厉害,她弯下身去,重重拍着自己的胸口,拼命缓解那股涩痛。

    灯影下,一道黑影突然出现在了身前。

    危险的气息在逼近,叶妃舒不敢动,只是微微抬眼,匕首的寒光在暗夜里刺眼。

    她立刻就往旁边的小道里面冲。身后凌乱的脚步声立刻追赶上来。

    这究竟是什么运气一遇到毕夏然这个土豪,人品就前所未有的低

    叶妃舒狠狠骂了一声毕夏然衰神,使出了吃奶的劲往前奔。

    前方灯光渐渐明亮了起来。

    出口肯定就在那里只要跑到了马路上,人一多,身后这几个人应该就不敢太明目张胆了。

    可是,她高兴得太早了。

    光线乍然明亮,可那是河道的对面,灯火通明映照在淙淙流动的河面上,形成了光亮非常的假象

    这明明是一条绝路

    夜里黑,看不清楚河道的深浅,叶妃舒在路边上站定,仓皇地回过头去。

    从黑影里面慢慢踱步走出三个黑影来。大概是看到她在路边站定了,也知道她是被逼到了绝路。他们就像是把老鼠逼到了绝路的猫,不慌不忙,不疾不徐地起了逗弄的心思。

    他们挥舞着手里的刀子,贪婪地盯着叶妃舒。

    她心一横,“你们想要什么要钱,我都给你们”在口袋里摸索了半天,掏啊掏,最后居然什么都没有摸出来。

    她身上最值钱的东西,那一部手机刚才在逃亡的路上不知道什么时候丢了。

    她尴尬地笑,“要不,你们等我回去取”

    三个黑影没有说话,直接竖起了手里的尖刀。

    vip8倒霉透顶

    叶妃舒往后退了一步,又一步,跳还是不跳,这简直是人生大难题。

    “等等”退无可退的时候,她大喊一声,突然间的呵斥声音让三个黑影顿住了脚步。“你们就算是想让我死,也要让我做个明白鬼吧”

    “我们已经守了你几天了,谁让你……”

    “住嘴跟她废话什么”

    “反正死人是不会说话的。”被呵斥的那一个小声地抗议。

    叶妃舒已经退无可退了,这会后悔突然间冲动偷偷跑出来,已经迟了。

    尖刀明晃晃地,扎在身上,要是准头不好的话,还得多捅几刀才能死。叶妃舒想想全身就痛得厉害,在绝境里面生出一股破釜沉舟的勇气,转身一纵,跳进了看不清深浅的河道里。

    水好凉,冷得刺骨,叶妃舒一头扎进去,就跟秤砣一样,直直地往下坠。狗爬式什么的,根本就无济于事。因为她忘记脱了羽绒服再跳

    衣服就像一个巨大的海绵,不停地吸着水。

    “不知道白禹会不会帮我照顾俊彦,他是 个好人,应该会帮我照顾好俊彦的。”她脑海里面想起了白禹的脸,欠白禹的太多,下辈子再还吧。

    冰凉的水灌进了口里,鼻子里,窒息地晕眩感铺天盖地地扼住了她。

    一个黑影在眼前晃,是死神来了吗叶妃舒迷迷糊糊地想,那个黑影扼住了她的脖子,似乎要带她往某个方向走。

    她不想死,却实在没有力气去反抗,没有想到忽然间身体上浮。清新的空气猛然间灌了进来,她贪婪地吞咽着,被水呛得猛烈咳嗽。

    有人把她托上了岸,放在了平地上。黑影背着光,看不清他的长相。

    “妃舒,叶妃舒”

    像是有人在唤她的名字,喊声从远而近。那是白禹的声音,叶妃舒想回应白禹的喊声,可是喉咙里面疼得厉害。

    脚步声近了,叶妃舒眼前一闪,把她救上岸的黑衣人居然消失不见了,只听见扑通两声,好像有人跳入了水中。

    “妃舒”白禹的脚步声近了,一把将叶妃舒抱了起来。她脸色因为冰冷的河水冻过,一片惨白,全身都湿透了,被寒风一吹,忍不住瑟瑟地抖动起来。

    她身上的羽绒服不知道去哪里了,单薄的衣服紧紧贴在身上。白禹心里的怒气在看到她这副可怜样子的时候早没有了,毫不犹豫地脱了自己身上的西装,将她包裹住。

    叶妃舒被抱回了婚纱店。

    空调开到了最高温,床边放了三个电热炉,同时照射。叶妃舒包裹在被子里面,暖意渐渐融化了刚才冻僵的身体。

    她惊惶地说了自己刚才的遭遇,就像是从地狱里面走了一遭,再回到人间。

    不过说的时候,她撒了一个小谎。把自己主动逃跑说成是被人掳走的。

    婚纱店的主人,刘海男欧阳岚予,抱手站在一边,挑了一把自己的刘海,“这古城最近刚开发的,很多设备都还没有跟上,没有监控可以查看。”

    白禹托了店员煮好的姜茶送到叶妃舒的唇边,看着她小口小口地喝了大半。

    “我已经派人去查看现场了。这古城的治安,太乱。”

    白禹的话让站在屏风外的欧阳岚予感兴趣地挑了挑眉头。妖气横生的眼波一转,能让白禹给出这样的评价,估计这片警要倒大霉了。

    “我们回家吧。”

    叶妃舒今天的遭遇足够惊悚的了。等到感觉恢复了正常,就想要回到公寓里。

    白禹将她打横抱起,欧阳岚予亲自开车,送到了家门口。

    “多谢。”

    白禹淡淡地对欧阳岚予道谢。

    “别介。怎么说人都是在我店里出的事。我回去会好好处理的。出了这种事情,以后谁还敢来我店里。”

    欧阳岚予倚靠在车门前,神态慵懒地朝他们招手,叶妃舒却从他平淡的语气里面听出了杀气。

    “他是不是有什么背景啊我怎么感觉他不仅仅只是一个婚纱店老板那么简单啊”叶妃舒忍不住回头去看欧阳岚予,这个男人身上有种莫名的吸引力,就像是光明与阴暗的完美结合。

    “别动。”

    白禹语气不善,将她牢牢按在了怀里。都到了这个时候,还有心思关注别的男人

    回到家之后,洗完了澡,叶妃舒盘腿坐在沙发上。

    白禹从回来之后,脸色就不大好。其实面瘫脸,还是有会微表情的。比如说他眉眼间的线条十分凌厉,秀眉的唇线紧抿,威严积压在他清俊的五官之中。

    叶妃舒看了一眼墙上的钟,已经到了晚上十一点半。看情形,他可能是要在书房里面熬到很晚了。

    叶妃舒叹了一口气,有些事情或许不能再拖了。

    她走近了白禹的书房,轻轻地敲了敲房门。

    “有事”

    白禹从电脑后面探出身子。

    “我有事想和你谈谈,你现在有空吗”

    叶妃舒看他神色冷淡,语气疏离,心里不免打鼓,紧张地咬住了唇,好不容易鼓起了勇气,却又在这一刻消弭了。

    “好。我马上出来。”他忽然间松了口,让叶妃舒意外,她扯出了一个笑,“好,我在外面等你。”

    房门再一次关上,脚步声渐渐走远。白禹猛然间呼出一口气,靠倒在椅背后。再看一眼屏幕上发过来的资料,那上面的名字,他很熟悉。

    “封池。”

    念出这个让人咬牙切齿的名字,白禹眸光里闪过狠戾,英俊的面孔上森然一片。砰,无线鼠标碎裂在手里。

    又是他

    白禹再一次深吸一口气,这才收拾好情绪,恢复了平静无波的招牌面瘫脸。

    叶妃舒坐在沙发上坐立难安,一看白禹出来,赶紧端上一杯蜂蜜柠檬水,“喝点润润喉咙吧。”

    白禹端起来喝了一口,甜腻的味道让他眉头忍不住皱了一下。

    叶妃舒本来是希望让白禹喝杯甜的东西,暖暖心,才好进行接下来的爆炸性话题。谁知道他只喝了一口,就放了下去。

    糟糕。马屁拍到马蹄上了

    真是不好的开端。

    接下来的话该怎么说好,叶妃舒酝酿了一下,越想越糟糕。那些打圆场的开头好像都不好。

    vip9实话实说

    她自暴自弃,喝了一大口蜂蜜柠檬水,暖意灌进胃里,陡然生出了莫大的勇气。

    “白禹,关于婚礼的事情。”叶妃舒迟疑着,咬咬牙,一股脑地干脆倒了出来:“我觉得还是算了吧。”

    白禹眸光微敛,看向扭着身子坐在沙发上局促不安的叶妃舒。

    “你不喜欢高调,这个没有问题。爷爷那边,只打算请小部分亲戚。”

    可是她明明说的不是这个意思

    她着急地辩解,“我说的算了,是说不要举行了。我后悔了。我后悔答应嫁给你了。”

    白禹脸色平静如水,幽静地看不出一点波动,叶妃舒在他深邃的眸光注视下,手心里慢慢积累出了一层汗,湿腻腻的。

    硬着头皮,把剩下的话全部说完,“我突然间想了想,觉得我们不大适合。结婚太草率了。”

    “不适合嗯”白禹重复着叶妃舒说过的话,尾音上扬,危险地意味散了出来。“试都没有试过,你就知道我们不适合了”

    叶妃舒舔了舔因为紧张而发干的唇,她知道自己现在做的事情不厚道,才领证没有两天,就要反悔。

    “那是先前,先前我不知道你是……”她的话说到一半就猛然间顿住了,对上白禹的眼神,她就说不下去了。

    这人和毕夏然多么相似,他是毕夏然的亲哥哥,她曾经是毕夏然秘密包养过的情人,这样的关系太混乱了。

    偏偏她说不出口这样不耻的过去,她以为跟毕夏br /&gt;</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