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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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碰我,不要,说着说着就没有了声音,葛瑶正要睡觉,忽然表姐的声音慢慢的便的响了起来,葛瑶一直很惭愧,每一次表姐和王总亲热,自己都很猥琐的偷偷自我慰藉,每次满足后自己都觉得自己很无耻,但每次听见表姐那警报声都一样的无法遏制自己那汹涌澎湃的欲望将自己折磨的体无完肤。葛瑶虽然知道了身体的快乐,那种美妙的感觉,但真正的还没有让男人进入过自己的身体,也许那是一个新天地,听表姐这长长短短的呻吟,葛瑶觉得要是有个男人在自己身上的话,那感觉就更加美妙了。

    幻想中那个男人搂着自己的腰,亲吻着自己的嘴唇,一双手在自己身上游走,还含情脉脉的看着自己,用一副充满磁性的声音,对自己说我爱你,爱你,爱你。。。。他的嘴巴将自己的舌头吸了过去,在他嘴巴里好像在品尝似的回味,那双手不停的探索自己每一寸肌肤,哪怕自己腋下那很尴尬的毛毛也让他爱不释手,兴奋不已,他那只手只要放到自己花蕾似的胸脯上,就变成了一缕春风,轻轻的抚摸,慢慢的将那朵花吹开,开的亭亭玉立,开的含苞欲放,开的让自己颤抖不已。另外一只搂着自己细腰的手,将自己轻轻的托起,让自己的身体变成了圆弧形,他那有点唏嘘的胡渣吻在自己脸上,痒痒的难受,却也说不出的舒服,淡淡的烟草味,混合男人的荷尔蒙,让自己魂不守舍,心里又紧张又期望,当他的手好像蛇一样钻到了自己身体,便紧张的将腿夹的紧紧的,因为害怕,对那条蛇就说不出的恐惧,于是那条蛇一样的手便在自己那片芳草茂盛的三角地,嬉戏起来,东钻一下,西钻一下,好像媒婆给要出嫁的女子轻轻梳头,又好像爸爸拉着老牛在田野里拼命用力的耕地,玩的昏天暗地,那种快乐很快就影响到了自己那个因为恐惧而紧闭的私人花园,在不知不觉里悄悄的打开了门,仿佛在召唤,来吧来吧,我很寂寞,到我这里来玩吧,当那只手跑进了自己的花园,多年的寂寞终于无法再忍受,仿佛花园在那一刻也生了脚,自己开始走动追随那个手的移动。

    一个声音一直在葛瑶内心呐喊,来吧来吧,我们一起回拉萨,然后一道闪电忽然照亮了整个夜空,那道划

    破天空的雷电就这样击中了自己,将自己烧烤的的大脑毫无意识,身体僵硬,呼吸停止,好像弱水很久,已经渐渐不得够再呼吸的落水者,忽然把头伸出了水面,于是竭尽全力深深的呼了一口气,啊。。。。悠长而嘹亮的一声叹息从内心身处冲破喉咙,好像在诠释生命所有的意义,但又好像不胜感概今夕何夕,物是人非的忧郁,骤然而停。

    然后那个男人也消失不见,那双多情的臂弯也不在自己的芊芊细腰上,尽管自己还将身体拱成一座赵构桥,那只游走在蛇与手掌之间不断变换形状的手也仿佛消失无边的天际,尽管自己的花园还留着他嬉戏的痕迹,但一切都那么的不真实,也许是梦里,也许是在自己心里,也许是现实,也许只是自己的回忆。

    一种茫然若失的惆怅涌上心头,忽然就感觉一阵肃杀的秋风将自己的心身吹的落叶飘零,愁肠百结,仿佛站在高岗上,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念天地之悠悠,独怅然而涕下。没有陈子昂的洒脱,没有曹子建的豪迈,也没有李后主的娘娘腔,更没有小痞子李白的狂妄不羁,一切一切只不过一场梦罢了,也许忽然会多愁善感的流下眼泪,不知道因为欢喜还是悲伤,也不知道因为孤单单一个人的落寞,还是那开天辟地无穷无尽汹涌而至的快乐。

    早上到了公司,杨娟已经来了在给自己擦桌子,葛瑶也慢慢习惯了杨娟的奉承,所以也不去管她,只是淡淡的说辛苦了,杨娟便好像得到糖果奖励的孩子,大众脸上咧着嘴巴露出稍微有点黄黄的牙,说没事没事。擦好了桌子葛瑶便做了下去,这2个月小荷给那个刘总的工地送了700吨钢筋,按照提成要来领4万9的提成金,葛瑶不由得暗暗羡慕,一年的工资啊,而且还是不吃不喝哪一种,人真的就是命好,虽然说也离不开自己的努力,但终究还是运气的原因,假如那个刘总和小荷上了床,开始也许会把工地的钢材给小荷做,但男人的心,永远都是不会为一棵小草而放弃整个森林,几次来去就慢慢的没有了兴趣,特别像刘总这样有钱有身价的老板,不知道多少小姑娘张开腿在召唤他的到来,其实说起来有钱男人也蛮幸苦的,要不停的拒绝诱惑,比女人抓紧自己的裤腰带还吃力,一不小心就进了一个小姑娘的温柔陷阱,搞的不掉一块肉也被扒了一层皮,虽然风月无边,欢乐无限。但就怕这个小姑娘茂盛的繁殖能力,一不小心就暗怀珠胎,肚子慢慢的大了,孩子张嘴急着喊爸爸了,怎么办?忙的焦头烂额,性能力退步了好几年,遇到厉害的小姑娘又要去自杀,又要去法院,又要去报社,家里黄脸婆又哭又闹,儿子女儿对自己不冷不热,划清敌我阵营,

    一时间里外受敌,阵地连连失守,只有双手一举投降了。

    接下来的无数日子,一手提着那黑乎乎不争气的兄弟,一只手给自己抹眼泪,但欲望来了还得死皮赖脸的去说尽好话,就为了能进那个让自己一直悔恨交织的肚子里,就几秒时间在里面好像呕吐一样的吐吐兄弟嘴巴里的口水。男人真他妈的下贱,不管有钱没有钱。

    一连十来天都很准时,10点刚刚到,快递又送花了,现在大厅里小荷不在,刘平没有上班,其他人也不愿意多管闲事,没有人帮葛瑶签收,葛瑶便想装不知道,埋头整理资料,但是那个送快递的可没有有配合的这样好,开始大声的呼叫,葛瑶葛瑶,葛瑶。。。。。杨娟抬头看着葛瑶,张经理抬头看着葛瑶,老李打开了门透过玻璃窗也看着葛瑶,快递员的声音还在继续,葛瑶葛瑶葛瑶,然后杨娟的声音加入了,葛瑶葛瑶葛瑶张经理的声音加入了,葛瑶葛瑶葛瑶 ,老李的声音也加入了,葛瑶葛瑶葛瑶最后整个公司的声音都加入了,变成了大合唱,葛瑶葛瑶葛瑶。。。葛瑶崩溃了,再也忍不住,夺门而去,迅速跑到那个送快递的面前夺下那捧蓝色妖姬,用标枪奥运冠军的姿势投到了垃圾桶里,接着不顾送快递的目瞪口呆的表情,夺过快递员手里的单子签了字,然后瞪着一双牛眼,用佛家狮子吼的声音说:你他妈的给我滚!

    据说这个快递员从此内心烙下了一个病根,只要有顾客让他送花,他就大呼小叫的就地打滚,口吐白沫。犯了这毛病,看了几个医生,一直医治不好。

    葛瑶回到财务室,爬在桌子上忍不住哭了起来,倒不是因为张晓飞的追求让自己悲伤,而是张晓飞的耍猴闹剧让自己参与了进去,现在大家都在看我葛瑶的笑话吧,刚刚整个公司的大合唱,葛瑶听到了包含了幸灾乐祸的欢喜调笑声音,让我葛瑶怎么见人?张晓飞啊 张晓飞你去死吧,老娘不干了!

    下定决心,起身站了起来,拿起包,也不顾张经理诧异的眼神,也不管杨娟幸灾乐祸的表情,也顾不得看管理电梯那个老女人讨好的笑脸,走出商务楼,也不做公交车,打车回到家里,表姐刚刚起床,在刷牙,满嘴的泡沫,看到葛瑶一阵风似的走了进来,又一阵风似的跑回了自己房间,顾不得漱口漱的那么仔细,也顾不得嘴角还残留没有擦干净的泡沫,端着刷牙杯就推开门跑进了葛瑶的房间,说瑶瑶怎么了瑶瑶怎么了?

    葛瑶光顾哭,也不说话,表姐把自己手里刷牙杯向地上狠狠的摔去,摔的粉碎,咒骂道,他妈的张朝阳,狗杂种欺人太甚!跑回房子拿出手机就拨打了张朝阳的电话,张总拿起一看是表姐的号码,心里还暗喜,来找自己了,

    今天晚上先去饭店叙叙旧,以后去酒吧调调情,再到外滩去看看人家情侣约会,等刘美雅软弱的心里充满对爱的渴望后,我再乘机把她搂在怀里,然后。。。呵呵忍不住笑出了声,刚刚幻想一场春花秋月何时了的浪漫又悄然来临,强忍心头犹如鹿撞的欢喜,接通了电话,还没有等自己开口,表姐的骂声便铺天盖地汹涌而来:草你妈的张朝阳,你他妈的人面兽心,老娘瞎了眼看错了你,你三岁死娘四岁死爹,生的儿子没□,头长疮,脚流脓,结婚第一夜就得梅毒。。。。张总被骂的莫名其妙,表姐机关枪一样的语速根本容不得他说一句话,好不容易等表姐喘口气,葛瑶已经跑了出来,说姐,跟张总无关的!

    表姐愣住了,张总也在那边傻掉了,葛瑶刚刚听见表姐这样骂张总千言万语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空气就这样凝固了,时间就这样静止了。

    还没有等张总调整好自己的思考能力和逻辑能力,表姐已经换了一种语气,说不出的嗲说不出的妩媚,好像春风抚过杨柳,好像情人的手给你整理衣领说张总,我跟你开玩笑那,刚刚没有吓到你吧?

    据说张总当时就仰面倒下,三分钟就来了救护车,送到医院急救去了,高血压发作引发血管爆裂,又差一点中了风,几乎导致半身不遂。

    葛瑶便在家休息了两天,也没有去公司也没有打电话请假,倒是小荷打电话来问了问什么原因,葛瑶便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小荷,小荷就说人家英雄一怒为红颜,你葛瑶一怒为鲜花,倒是相得益彰,情投意合。葛瑶说你老人就算了,现在都快被气的要进病院了你还来雪上加霜,真的落井下石啊,最后小荷说张总进医院了,这两天也没有看到张经理,也没有人再送花了,葛瑶哦了一下,猜测不出什么原因。

    表姐看葛瑶在家没事,就去找了那个刘所长,让帮忙弄个驾照,刘所长说这个小问题,包在我身上,2天时间就运作好了,让表姐带葛瑶去车管所照相做资料,葛瑶真的想不出,钱不要,也不去学,就这样拍张照片坐在家就等拿驾照了?但事实就这样,拍了照片车管所的工作人员告诉葛瑶下星期一可以来拿驾照了。葛瑶算了一下时间今天星期四下星期一,四天时间就办好了,真的佩服。

    回去的路上表姐便教葛瑶怎么开车了,自动档的车子根本不用管换挡什么的,只要记得前进倒车就可以了,然后就是控制方向盘,这个要慢慢的摸索,找到车子的宽度,长度,知道刹车在那里,就好了,等到了小区,表姐便和葛瑶换了位置,葛瑶自己开,葛瑶便畏畏缩缩,胆战心惊的开了起来,因为不习惯,刹车踩的过于急,咯吱一下就停住了,冲击力把

    表姐一下就撞在了副驾驶台上,捂着胸脯跟葛瑶那天一样半天说不出话,葛瑶很抱歉说算了算了姐,我不学了,表姐等缓过劲,说没事没事,说完拉起安全带系上了自己,说继续吧。

    几圈转下来,葛瑶就熟悉了,慢慢的也开的顺手了,表姐也比刚刚很紧张变得放松起来,葛瑶越开越得意,但小区地方小,几分钟就转了一圈,想出去,但表姐怕出事不敢,葛瑶也不敢擅作主张 ,就拉着表姐在小区转悠。后来表姐看起来有点累了,葛瑶便开车回到了表姐小区楼下,但怎么也倒车进不了库,最后还是表姐自己换了位置倒好了车,二人进房间洗米做饭,暂且不提。

    星期一早上葛瑶和表姐去拿了驾照,现在表姐敢让葛瑶开了,就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指挥着葛瑶,虽然现在已经是春天,但天气依然很寒冷,葛瑶却紧张的满头都是汗,好不容易开回小区,葛瑶松了一口气,表姐也暗暗松了一口气,便夸奖葛瑶开的不错。葛瑶也有点小小的得意,表姐看葛瑶小孩子一样的神情,好像很开心,说以后慢慢的来练习,等你技术好了有事情就可以开我的车去。

    吃完午饭,小荷忽然打了电话过来,葛瑶问什么事情,小荷说张经理让我给你打个电话,晚上她在公司对面上次吃年夜饭的饭店请你吃顿饭,5点半,记住了吗,坐一下。葛瑶哦了一下心头有点紧张了,由始至终其实葛瑶对张经理都心生畏惧,觉得这个老女人话不多,但气势吓人,虽然知道了她和刘平的事情,稍微在内心许许的轻视了张经理一点点,但平时依然不敢放肆,现在听说她要找自己吃饭,还是有点忐忑不安的,便去找表姐问怎么办,表姐自己知道上次惹了麻烦,这几天都不敢逼着葛瑶来打牌了,现在葛瑶问自己,表姐说还能怎么办,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管他那,大不了不去上班了难道还怕她?葛瑶便觉得有道理,是啊大不了不去上班了,不吃人家饭不受人家管,谁怕谁啊?便要求表姐一起去,表姐现在其实心虚,怕见到张总,不敢去,就说我去干嘛,你自己去,什么事情都找你表姐我,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葛瑶看表姐一再推脱,知道她心虚,就不再勉强,反正无所谓,大不了辞职不干就是。

    晚上差不多5点了,葛瑶也不好意思让张经理久等,就出了小区坐公交车去了曲阳路,十分钟时间里很快就到了,刚刚下车,小荷的电话就打了过来,问葛瑶来了吗?葛瑶说刚刚下车,来了,小荷便说二楼207海南厅,让葛瑶自己走上去,葛瑶就说小荷,怎么搞的好像地下党接头似的,小荷估计是张经理在旁边,也不敢乱说,就说你速度点啊,张经理都等你了。

    葛瑶

    进了饭店,那些服务员齐声喊欢迎光临,葛瑶也不像第一次刚刚进高级饭店那么拘束,就点了点头,说207,约好了,其中就有一个服务员越过人群,引着葛瑶到了二楼,在一个包厢前停了下来,葛瑶抬头看去,海南厅,现在不管饭店还是路名都喜欢用省会地名代替,让人一听就气吞山河,气势磅礴。有一种君主独霸天下的态度。服务员敲了敲门,小荷开了门,看到葛瑶笑了一下,就和葛瑶拥抱了一下,引着葛瑶走了进去,葛瑶看到张经理坐在那里,站了起来,忙道张经理你好,旁边竟然刘平,杨娟都在座,张经理今天有点礼贤下士的感觉了,很客气,让葛瑶坐在自己身边,告诉服务员可以上菜了,一边吃饭大家一边闲聊,反正不是在公司也不怎么拘束,倒是平日里口若悬河的刘平一直默默的吃菜,话也不说,

    葛瑶其实一直在等张经理和自己说上次送花的事情,但张经理好像根本就忘记,不是谈天气,就是说菜肴,不是说衣服就是说时事新闻,有些看起来好像很高层的内幕,说的云山云海,高深莫测,什么上海市长的私生子,和谁谁一起吃饭好像对市长不满,什么中央军委那个领导人的小情人在上海买了一套房子,卫生间有一般人家的客厅还要大,听的杨娟嘴巴合不拢,仰慕的眼冒金星,葛瑶暗想派头 这个就是派头,你看人家吹牛,炫耀多上档次?再遇到什么买奔驰车,换别墅的就不值一提了。

    吃完了饭,葛瑶就纳闷了,左右而言他啊,都是废话,什么都没有谈嘛,还在迷茫中,张经理让杨娟回家,跟小荷葛瑶说去找个清静的地方坐坐,葛瑶上了小荷的车,刘平很自然的就上了张经理的车,在车上,小荷说葛瑶看到了吗?葛瑶说什么,只见小荷贼眉鼠眼,装神弄鬼的故意压低声音说,你没有看到刘平和张经理好像不对吧?葛瑶其实心里很明白,还装糊涂,没有啊,我看很一般啊,小荷就卖弄了,你看,整个公司谁敢对张经理无所谓,虽然刘平不怎么说话,但他那神情,对张经理根本就不是很尊重,看不到刚刚出去坐车,按道理他应该和我坐一个车的,却想也不想就钻进了张经理的车,这个还用说吗?

    葛瑶还是装糊涂,你多想了,别人造绯闻了,你就管好你的大金鱼,别让人家弄个鱼饵就钓了去。

    小荷看葛瑶一副天下无贼的表情,觉得没有共同话题就懒得再说,来到了一家咖啡厅,小荷跟着张经理开车到了后面的停车场,停好车,几个人一起走了进去,咖啡厅漂浮着一种很低沉的爵士乐做背景音乐,很沧桑的男士声音,有点沙哑,虽然不知道歌词的大意,但那种挑拨人心的旋律让自己有种在深夜里独自听以前

    恋爱时候和分手的爱人一起听过的一首歌的心境,触动你的灵魂。回忆也伤感起来,葛瑶不是学音乐的,后来才知道这个叫灵魂乐。

    待大家坐定,各自点了咖啡,葛瑶说内心话,真正的对咖啡一点点品味也没有,就是听过一些广告什么蓝山咖啡啊,雀巢咖啡啊,不懂怎么点咖啡,就听小荷说蓝山咖啡,不加糖,到了自己也鹦鹉学舌的说蓝山咖啡不加糖,小荷说葛瑶喜欢啊,葛瑶就说,咖啡加糖就失去味道了,这种苦涩就要像对待人生细细品味,话说完张经理就说葛瑶很有深度啊,有内涵。葛瑶便不好意思了说那里那里,其实只有自己知道,都他妈的乱说的自己狗屁也不懂。

    上了咖啡,大家都小小的饮了一口,张经理就打开了话匣,切入了正题。说葛瑶,上次晓飞的事情让你受委屈了,张总也狠狠的骂了他,晓飞现在也回到美国去了,去那边读书,在此我代表张总对你道个歉,希望你别再介意,葛瑶听到这里赶忙表态,没事没事张总张经理你们太客气了,也是我年少脾气不好,太冲动了,现在我自己也在后悔呢。

    张i经理说我的意思想让你再回公司帮我,财务室没有你还真的不好运转,希望你好好的考虑,葛瑶其实一听张经理这样说,早就从内心里答应了,但要故意装的在思考半天说,我都不好意思再回公司了,那件事搞的我很没有面子,不过和张经理一起共事我很开心,不仅仅是工作,张经理还是我的导师,我也的确学到了不少的东西,张经理便微笑着看着葛瑶,连小荷也充满了期待,看刘平反而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自顾自的在那喝咖啡,停了一下葛瑶说那好吧,谢谢张经理看得起我葛瑶,我一定好好的努力,不辜负张经理对我的信任。张经理听葛瑶这样说也很开心,端起了咖啡说我也谢谢你葛瑶,你帮了我很多忙。大家皆大欢喜,都怀着美好的心情握手告别,最后张经理还表态,葛瑶这一个多星期没有去上班也按照上班计算,这让葛瑶更加开心,在小荷送葛瑶回小区的路上,葛瑶心情很愉悦,小荷看起来也开心。

    到了小区,葛瑶便喊小荷上去喝茶坐一回,小荷说不用了,以后有机会吧,就和葛瑶挥手告别,开车走了。

    进了房间,看表姐还在玩升级,表姐看葛瑶回来了,忙放下手里的鼠标,问葛瑶怎么样?找你什么事情?葛瑶看表姐这样好像有点着急,就故意说,你要倒霉了,你闯了大祸,张总被你气的进了医院,现在还在危险期,但表姐好像根本就无所谓,说随便他死了我也不怕,葛瑶就暗暗的想,原来表姐不怎么关心,那是我自己的错觉。就把张经理找她的目的告诉了表姐,表姐听说葛瑶还回去上班很

    开心,连声道好好好。葛瑶去洗澡,洗完以后因为心情好就陪表姐玩了一会欢乐升级,表姐开心的像个孩子,只要赢了就哇哇的直叫。

    第二天早上起来,葛瑶因为要去上班所以起的早,做了点稀饭,煮了几个蛋,开了一包咸菜,自己吃了一点,就给表姐刘美雅留了一个字条:稀饭按了保温,蛋在碗里,咸菜在盘子里,你起来自己吃。

    去到公司,杨娟来的比葛瑶早,早就把葛瑶的桌子什么擦的很干净,到了上班时间,老李还专门过来打了个招呼,让葛瑶有点受宠若惊了。

    、二十八

    吃完了午餐,刚刚回办公室,打算上网看看新闻,只见张总走了进来,葛瑶现在怕张总了,上次表姐把张总一顿臭骂,搞的葛瑶现在不敢看张总,张总就笑着说葛瑶,怎么我是不是变隐形人了?葛瑶说不敢不敢,我愧对你啊,不敢看你,张总笑着说没事,到我办公室喝茶,搞的杨娟又羡慕又妒忌。

    到了张总办公室,张总又是那一套机械化的茶道动作,好了以后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葛瑶端起了茶杯,一套一看二闻三品尝动作做的一丝不苟,有模有样。

    张总笑眯眯的看着葛瑶,葛瑶这次就没有上次的心理素质了,被看的脸也红了,汗也出来,手也抖了,正在手足无措的时候,张总发话了,葛瑶,你表姐对我是不是意见很大,葛瑶忙道,没有没有一场误会一场误会。说完擦了下自己的冷汗,张总说那天我要被她气死了,你可能不知道,送进了医院,小命差一点也玩完,现在想起来也心有余悸。不堪回首啊。葛瑶就忙代表表姐对张总道歉,说对不起 都是我惹的麻烦,表姐他也不是故意的,不分青红的乱骂人,她是不对的。张总摆摆手,说我不怪她不怪她,怪我那个儿子不争气,到处给我丢人,葛瑶这下不好意思了,知道自己伤了张总的脸面,也不知道说什么好,脸红彤彤的不好意思。

    张总说这个男欢女爱是两个人的事情,你不同意我那个混蛋儿子就不应该勉强你,我来跟你道歉,晓飞他已经被我骂跑了,近几年应该不会回来了,你就安心的在公司好好的上班,葛瑶忙站起来表态,说自己一定不辜负张总的期望,努力工作,认真学习什么的套话,假如现在有一面旗子,葛瑶恨不得握着拳头像入党一样高举在胸前宣誓。张总看葛瑶表演完毕,就说我想约你表姐一起吃顿饭,大家解除心里的误会,你去问问你表姐有没有时间?葛瑶想了一下说好的,我去问问她其实我姐她很早就想和你一起吃顿饭,感谢你帮忙。张总看看葛瑶没有说什么话,葛瑶知道应该告辞了,就说我就不耽误张总你的时间告辞了,张总点点头,葛瑶离去。

    下班回家,表姐不在家,葛瑶因为心里有事情,怕表姐不敢去见张总,一直担心,就打了表姐刘美雅的电话,问表姐在那里,表姐旁边看起来很嘈杂,说在开车,去美容院了,现在在路上,一会就到家,葛瑶说知道了,那我开始做菜了,表姐说好的,就挂了电话。葛瑶开始准备饭菜,很快表姐就回了家,扔掉包,也不洗手,也不用筷子,捏起葛瑶炒好的菜就吃,葛瑶说你饿死鬼投胎啊?表姐说我给你试试有没有盐。

    吃饭的时候葛瑶看表姐好像很饿的样子

    ,说你怎么这么饿表姐做出一副苦瓜脸,说你在还好,你不在没人做饭啊,天天中午我都泡面的。葛瑶就生气,你怎么不做那? 表姐说懒得懒得,葛瑶便不知道气好还是笑好。就把张总说要请表姐吃饭的话告诉了表姐,表姐说这个老王八蛋,上次骂他也活该,一副色迷迷的样子,非要装的很斯文,一肚子男盗女娼,偏偏要装的道貌岸然,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真是伪君子。

    葛瑶便看着表姐,那眼光有点期待,其实葛瑶要知道表姐那怕再讨厌,再反感,为了自己也会去的,果然表姐叹了口气,说你不在他那上班,你跪着请我,我也不会去,那好吧,你安排这几天我都有有时间,葛瑶就很开心了,那好的我明天去公司问问张总,看他什么时间有空。

    吃完饭,表姐就以此为要挟,让葛瑶陪他打欢乐升级,葛瑶心情也不错,就和表姐讨价还价说我可以陪你打,但今天的碗你来洗,表姐不愿意,说我一双青葱小手,怎么能做那些老妈子的粗活?葛瑶便不愿意起来,说原来我每天做饭炒菜,刷碗洗锅都是老妈子的干活。赌气说明天开始,我也不干老妈子的粗活了,表姐看葛瑶生气,知道自己不小心说错了话,就自己给自己台阶,说我的姑奶奶我怕了你,乖乖的跑进去做了回“老妈子”的活,葛瑶方才转嗔为喜,陪她打起了欢乐升级。

    到了公司,葛瑶看差不多时间就去了张总办公室,看到张总在抽烟,说不知道张总今天晚上有什么安排?张总说晚上没有安排,葛瑶就说我表姐想请你屈尊吃顿便饭,张总好像不知道似的,说不用这么客气了吧?最近也比较忙。葛瑶便在心里骂了他祖宗八代这伪君子,但嘴巴上说我知道张总公务繁忙,实在抽不开时间,但我也没有办法,表姐说了请不动张总就不让我回家,张总你看在我无家可归的份上,就帮帮我吧,张总好像还在考虑,葛瑶这边心里已经从他死去的爷爷骂到了他死去爷爷的爷爷。、

    张总好像很矛盾似的说,那好吧,就今天晚上,你让你表姐安排好地方,我自己去好了,葛瑶忙装出一副很开心,很幸福的表情,说太好了,能请动张总的大驾,真的深感荣幸。张总看着葛瑶也不说话,只是在那里慈父般的笑,其实葛瑶心里已经从他死去的爷爷的爷爷骂到了他死去的爷爷的爷爷的爷爷的爷爷。

    回到了财务室,看看时间差不多11 点了,葛瑶便给表姐刘美雅打了电话,说张总同意一起吃饭了,让表姐安排好房间,下班直接去,表姐说知道了好的,挂了电话,葛瑶看杨娟知道自己请张总吃饭后一副狼披着羊皮的表情,还对自己拼命的装着

    笑脸,便觉得恶心。

    刚刚吃完午餐,表姐就打电话来说,在共和新路上的绍兴饭店牡丹厅,请张总吃饭,让葛瑶告诉张总,葛瑶说知道了,挂了电话,葛瑶不想过于显得猴急,好像溜须拍马一样去讨好张总,就在财务室磨时间,看差不多要下班时间了,才去张总办公室,和张总说晚上去共和新路上的绍兴饭店表姐在牡丹厅静候光临。张总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让葛瑶觉得没有了底气,都差不多怀疑昨天张总有没有找自己说想请表姐吃饭的事情,难道是自己的臆想?

    等下了班,葛瑶去张总的办公室,张总说别急,等他们走的差不多了我们再出去,搞的葛瑶忽然脸有点红了,怎么自己像张总包养的小情人似的,吃顿饭还搞的偷偷摸摸,又恨自己心理没有素质,莫名其妙的脸红什么,没有出息,做不成大事体。

    等差不多了葛瑶跟着张总到了地下车库葛瑶方才知道张总开的车是白色宝马760,葛瑶心想,都是好车,有钱人就是不一样,真懂得享受。

    到了饭店,过来一个服务生,看意思好像要代客泊车,张总挥挥手,不用不用我自己来,那个服务生好像很尴尬的退了回去。停好了车子,张总和葛瑶一起走进了饭店,告诉迎宾小姐牡丹厅,那个小姐便在前面做了孙大圣取经状,一路卑躬屈膝的将葛瑶和张总引进了包厢。

    到了包厢,表姐已经独自一个人在里面了,看到张总和葛瑶进来,表姐忙站起来和张总握手,说今天我负荆请罪,负荆请罪,张总好像很宽宏大量的说客气客气,说是我没有照顾好你的小表妹,让她受委屈了,失职啊,应该是我负荆请罪才对啊,表姐说那里那里,小孩子年纪小,不懂事,给你添麻烦了,

    待都坐定,葛瑶看到到今天表姐刘美雅将平时的直发从耳朵旁拢起,随便就扎了一下,脸上上了淡淡的妆,穿了一件红色立领的旗袍,将身材显得玲珑有致,而且清纯无比,有点妖艳,有点清纯,表姐最近好像身体有点瘦,看起来更加我见犹怜,楚楚动人。背后放着一件她平时常穿的白色小外套,手指上还是那种焕着妖艳的蓝色指甲油,葛瑶看张总现在眼镜后面也有淫光一闪而过。。

    自从上次听过表姐对张总的评价以后,葛瑶心里便有了一点对张总和以前不一样的感觉,慢慢的观察起张总的言行,只要对一个人内心有了成见,怎么看他都和自己在心里想象的一样。

    葛瑶在吃饭的时候,看到张总端杯子和表姐碰杯的时候,在说话时候把头倾向表姐的时候,在谈笑间有意无意眨眼的时候,都感觉张总是一个货真价实的真流氓

    。这人太可怕了,平时还装一副慈父一样的眼光,还找自己去喝功夫茶,万一他在茶里下药怎么办?以后还真的要防备他了。

    张总说表姐那天在电话里给自己的回忆,不仅仅是凤箫声动般的浪漫,还有晴天霹雳,怒浪排空的震撼,自己在以后的日日夜夜,茶饭不思,念念不忘,现在瘦多了,说完便拉表姐手去摸自己的肚子,表姐也不挣扎,由着他,摸完张总说你看为伊消得人憔悴,衣带渐宽终不悔啊,表姐说想不到我还有这个功能,不仅排毒养颜,还能减肥瘦身,真是居家旅游,杀人灭口,必不可少的一剂良药。

    张总说在我心里你就是毒药,便做一副中毒的样子,对葛瑶说,你看我还有没有救?葛瑶都不好意思说话了,今天的张总和以往的那个张总真的不一样,怎么看都好像去妓院嫖妓的老色鬼,难道表姐的魅力就那么大?又不好意思让张总下不了台,就说张总混迹江湖,早练就一身钢筋铁骨,早就百毒不侵,早就是金刚不败之身。

    张总便得意的说葛瑶幽默葛瑶幽默,慢慢的吃着饭,很多菜上了基本都没有动,张总的一副小心肝看起来全在表姐身上,最后又拉起表姐的手,说让表姐感受那份火热跳动之心,表姐今天不知道为什么,特别好说话,也不反抗,就由他表演。

    张总拉过了表姐的手就一直没有放开,中间也看表姐挣扎几次,张总就是拉着不放,表姐也就只有放弃,张总一手拉着表姐手,一手在上面抚摸,说雅雅,好几年我其实一直念念不忘你,但你从那以后对我冷冷冰冰,我都不知道何时何地就得罪了你,表姐说张总你喝醉了,要不我们就散了吧?张总说我没有喝多,今天难得向你表露我的思念,真的喝多我也喜欢,一副情圣的样子,但葛瑶怎么看都是禽兽。

    说自己常常独立小桥风满袖,平林新月人归后,每次酒醉都呼喊你的名字,却迟迟找不到机会向你表达,上次被你一顿臭骂,几乎一命归西,但唯一遗憾的是,被医生抢救过来了,假如自己就那样的走了,假如刘美雅在以后的日子里,偶尔还能想起自己,哪怕死也心满意足了,如果给自己选择,自己宁愿选择死,也希望能在表姐的心里留下个位置。

    如果没有表姐事先告诉张总这个人的卑鄙,连葛瑶几乎都感动了,情圣啊,一个多么痴情的男人啊,可惜,是表演系的高才生。

    时间差不多了,表姐终于抽出了自己的手,喊服务员来结账,张总便抢着给钱,表姐好像心情不佳,就顺便意思一下,也不和他去挣,结完帐,走出饭店,张总还要拉表姐的手说要道别,表姐好像有点不耐烦

    了,说很晚了,大家就散了吧,说完便拉着葛瑶向自己的车子走去,剩下张总还在那做一副痴情汉的模仿秀。

    发动车子,葛瑶便问表姐这个张总蛮搞笑的,表姐也不说话,好像很生气,过了一会,表姐好像觉得自己不应该冷落葛瑶一样,就说,瑶瑶,怎么说那,我也不瞒你,那时候张峰死了我又去了ktv ,有一次我喝醉了和张朝阳有过一夜的夫妻,葛瑶不好说什么,就哦了一下,表姐好像很恨他一样,说那一夜被他折磨死了,别看他表面斯斯文文,这个人是变态的,不仅仅□旺盛,而且很喜欢折磨人。

    表姐也不愿意再多说细节,就说等我回家浑身都痛,去洗澡,看身上一块块的青紫,下面更加的疼痛,都不知道乘我喝醉他对我做了什么,以后我见他就躲的,不是因为你,我真的不想见他。

    葛瑶便撒娇一样说,我知道姐姐对我好,一切都为了我,表姐这才开心起来,借着等红灯的机会,捏了一下葛瑶的脸,以后可别对不起我啊。

    回家以后;两人洗澡,好了以后,表姐一把将葛瑶拉到了电脑前,葛瑶暗暗叫苦,又要陪打牌,但今天表姐也算帮了自己,不忍心扫表姐的兴致,就和表姐打了起来,看看时间差不多12 点了,葛瑶说姐,你还给不给我活路?表姐说干嘛?葛瑶说我要睡觉了。真的吃不消,表姐哦了一下,好像下了决心一样,葛瑶以为她说不打了,谁知道表姐在心里盘算了半天说,再打2把,放你睡觉,葛瑶没有办法,就打了最后两把,心里一直在后悔,干嘛教她通牌那?不通牌的话,她几把就输光了,现在想折磨自己也没有机会。唉,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网络真是害死人啊。

    终于结束,葛瑶便像刚刚出狱一样,逃似的回到房间,困的双眼发昏,什么都不想,倒头便睡,表姐好像还有点很遗憾,意犹未尽。

    、二十九

    转眼就要过了春天,上海的春天和夏天很近,当你觉得天气变的暖的时候,其实最多几天夏天就悄然而至,这中间,小荷也来过了表姐家几次,和表姐也慢慢的熟悉,葛瑶也不说表姐的身世,小荷人也聪明看出什么不妥也不打听,大家就这样装装糊涂,倒也其乐融融。

    小荷认识大金鱼差不多也半年多了,最近小荷好像有点心绪不宁,葛瑶问她几次,都闭口不谈,只不过葛瑶看小荷好像变了,变的心事重重,闷闷不乐,以为她和大金鱼有什么矛盾,年轻人吵吵闹闹其实很正常,所以也不放心心里。等再一次和大金鱼小荷一起吃饭的时候才发现他们的感情好像有了转折,那是一个星期六的上午10 点左右。

    葛瑶先和小荷去了大宁公园那里的一个餐厅,找好了位置,等大金鱼,这次大金鱼姗姗来迟,小荷看起来好像不是很开心,说就算看不起她,也不应该冷落她朋友,葛瑶不知道怎么了,说没关系没关系,我又不是外人,大金鱼看来修养好,也不和小荷当真,就和葛瑶说了一声对不起有点事情,来晚了,小荷还在说你真的看不起我那就给我滚。葛瑶有点怪罪小荷,说你怎么回事,故意找茬是不是,谁知道小荷忽然当着众人的面哭了起来,葛瑶变的手足无措,大金鱼也尴尬异常,葛瑶忙说怎么了怎么了别哭 别哭,就拿餐巾纸给小荷擦眼泪,一个餐厅的人都在看小荷,但小荷就是停不住的哭,葛瑶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直不懂怎么安慰人,除了拿餐巾纸也不知道怎么办。

    大金鱼好像也有点手足无措,慢慢的看小荷哭个不停旁边人指指戳戳,觉得很丢面子,说了一句安徽人就是这个样子。一气之下,转身就走,他一走,小荷哭的更加厉害,葛瑶也觉得不好意思,其实小荷不是这样喜欢当众撒泼的人啊?慢慢的小荷也平息下来,接过葛瑶递过来的餐巾纸,擦了擦鼻涕眼泪,葛瑶说我们走吧,小荷哽咽着说还没有吃饭那干嘛走?葛瑶也不好意思说的那么透彻,不好意思啊这里人家都当自己两个怪物了,还怎么吃啊

    就拉着小荷离开了这家餐厅,其实餐厅老板看她哭哭啼啼的早就烦了,影响餐厅生意啊,看她一走,招呼也懒得打,挽留也不想挽留。

    葛瑶拉着小荷故意慢慢的走,一路上小荷还哽哽咽咽的哭,引来路人不住的回头看,爱情真的是一把杀猪刀。时间在爱情面前真的一文不值了,其实小荷这样葛瑶也反感的,爱情这东西就是一个魔术师,一眨眼就会把一个天使变成魔鬼,也会一瞬间把一个魔鬼变成天使,是天使还是魔鬼,看你爱的时候你的爱献给了什么样的人。

    r》等小荷看起来平静多了,葛瑶便拉她到了另一家餐厅,随便点了几个菜,两个人吃点米饭,小荷还是一副忧郁的样子,吃几口好像就要哭出来的表情,让葛瑶真的担心怕她哭出来,以前那个坚强,勇敢的小荷和现在这个看起来无理取闹的安徽女子好像根本不是一个人,女人真的怕失去爱情,但靠眼泪就能挽回的话,那爱情才是真正不变的童话。

    葛瑶实在怕等小荷哭出来,匆匆忙忙的结账算钱,拉着小荷走出餐厅,葛瑶出来了恶狠狠的说,小荷你真的再这么喜欢哭,我就自己走了。

    小荷也知道自己很失态,就强忍着眼泪,默默的点点头,说我不哭,葛瑶就拉她到了公园,两个人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葛瑶也不说话,因为知道,该说的不需要问,不该说的问也没有用。

    小荷好像在调整自己的情绪,沉默了半天,说我去过他的家里,的确是有钱人家,住的是大别墅,他母亲看起来很有修养,也很客气,拉着我问长问短,看样子对我也比较满意,吃饭的时候也很融洽,我根本就没有发觉我有什么不对,或者不妥的地方,大金鱼看起来也很开心,吃饭完了我和大金鱼就告辞一起离开,那天大金鱼也很快乐,亲口告诉我他母亲说自己很好,印象不错,那天晚上他在我那,我们也很开心,天亮了,他才回去,然后再来,我看他好像就欲言又止,就追问他怎么了?他开始还吞吞吐吐的不好意思说,最后我才知道,第二天他回家,他母亲就和他谈到了我,开始都好好的,等问到我是安徽人以后,他母亲就变了脸,在他们内心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对安徽人仇视,安徽虽然穷,但我迟迟不明白为什么只要是在安徽出生,为什么就让上海人看不起?不明白为什么上海人就那么的看不起安徽人,那么仇视。因为安徽穷吗?还是因为安徽这个名字?可谁能够选择自己在哪出生?

    葛瑶也是这样的奇怪,这种仇视其实没有理由的。

    当时我很失落其实我一直这样担心我安徽人的身份会影响我和大金鱼的最终命运,怕什么来什么,我一直希望大金鱼的父母可以很开通,我也问过大金鱼,他说他父母也不是那种没有文化,没有见识的人,但就不明白为什么对我什么都满意,却因为我是安徽出生,就全盘否定我?好像一场考试,只看看我的名字,不看答案,就直接给了零分,丑陋的世界,没有一点点公平。

    你不会明白我有多么怕失去他,我也不贪图他什么,我只想和他能够平平安安的一辈子,老五死后,这些年第一次动感情,我很害怕。我很迷茫,也很无助。但很多话我根本说不出

    口,我只能哭,葛瑶叹息了一下,哭根本解决不了问题的啊,小荷说我也知道,但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葛瑶再看小荷原来很有风韵的那张脸现在变的消瘦起来,眉头也是一丝丝的哀愁,看不出一点欢喜,爱情真的折磨人。

    葛瑶也不知道说什么,就问你怎么办?小荷说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离不开大金鱼,葛瑶说他已经走了啊,你打个电话给他吧。

    小荷便打电话过去,电话响了很久也不接听,小荷面如死灰,葛瑶说再打,也许有事情的,小荷又拨了过去,这次大金鱼接了电话,但彼此沉默着什么都不说,过了一会,大金鱼说你在那里,小荷说我在大宁公园里面,大金鱼说我来找你,你等我。

    说完就挂了电话,小荷看起来又要哭了,葛瑶说你别哭千万别哭,现在不是哭的时候,小荷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也不想哭,但我就是忍不住,葛瑶说想哭也不能哭,你老这样会把男人吓跑的,小荷看起来好像坚强很多,点点头,说我不哭。

    然后就看到大金鱼走了过来,小荷一下子扑到了大金鱼怀里,眼泪再也忍不住,弄湿了大金鱼高贵的衬衣,小荷一边哭一边说,你别嫌弃我,我哭因为我爱你,因为我怕失去你,因为我不知道怎么才让你知道我多在乎你,大金鱼也流了眼泪,捧起小荷的脸,想帮小荷的泪水擦去,谁知道越擦越多,小荷就这样流着眼泪望着大金鱼,一眨不眨的望着大金鱼,大金鱼便缓缓的吻上了小荷的嘴巴,两个人的眼泪交织在一起,流到了彼此的嘴巴里。拥抱在一起,然后大金鱼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看你哭我很烦躁,因为我们的不如意,但我没有一点点嫌弃你的地方,你别怪我刚刚的离去,虽然我走开,但我并没有走远,两个人又和好如初了。葛瑶眼睛也湿润起来,爱情 爱情。

    小荷以为自己和大金鱼一切还在继续,却无法了解的是感情这东西有时候好像原本一块漂亮老在手里把玩的水晶,有了裂痕,哪怕用眼看不到,但已经变的脆弱起来,只要轻轻的一碰,也许一阵风,也许稍微用力过猛,已经不像以前那样完整的牢不可破,很容易就会碎了。

    接下来的日子就变成了大金鱼一个人的斗争,有钱人家的孩子长大了,还想让他如同三岁时候那般听话,唯一能控制他得就是经济,因为大金鱼不愿意和小荷分开,他父母就切断了他所有的经济来源,收回了大金鱼的黑色别克,白色法拉利,价值不菲的腕表。大金鱼也不去服装公司了,那个服装公司虽然表面上是大金鱼老板,其实所有大权都掌控在他爸爸手里,一个傀儡而已,大金鱼和小荷正大

    光明的同居了一起。一起买菜,一起做饭一起睡觉一起起床刷牙洗澡,倒也过的其乐融融,小荷上班慢慢脸上也有了笑容。但隐隐约约一股忧愁还像躲着晴朗天空上的乌云,虽然不能呼风唤雨,但它就一直在那在里飘着偶尔也能遮挡一瞬间阳光,春天的天气好像三岁孩子的脸,你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忽然就下雨,爱情也这样。

    葛瑶下班,回到小区打开门看到了王总在客厅里,就打了招呼,到自己房间放下包,去厨房,卫生间表姐卧室都没有看到表姐,就问王总,我姐那?王总摸着他那聪明绝顶的脑壳,说去买菜了,瑶瑶过来坐,我有事情问你,葛瑶不知道什么事情,就坐了过去,刚刚坐下,忽然王总拉住了葛瑶的手,葛瑶吓的大吃一惊,说你干什么,慌忙就要将自己的手从王总手里拉出,但怎么也没有王总有力气,王总笑眯眯的说,瑶瑶啊,上班辛苦吗何必委屈自己那?我可以给你更好的生活,只要你愿意,葛瑶心里暗骂无耻,又惊又恐,话也说不出,心里又怕又气,就一个劲的说放开我,放开我,王总慢慢的硬拉葛瑶到自己怀里,葛瑶便威胁王总,说我要喊人了,王总好像也不怕,就是不停的笑,葛瑶怕的要死,一下子被王总拉着反抗不了,一屁股就坐到他怀里,感觉王总下面硬梆梆的顶着自己,一瞬间脸就通红了,而王总的手也游走到了自己的胸脯,葛瑶便拼命挣扎,说你放开 你放开。忽然听见好像响起了开门的声音,表姐要回来了,王总便放开了葛瑶的手,葛瑶慌忙逃进了自己的房间,回到房间葛瑶心如鹿撞,只是觉得说不出的慌张,恐惧,口干舌苦,又不敢面对表姐,表姐买菜回来,不知道葛瑶已经下班,好像还和王总说说笑笑,王总好像一点点事情也没有发生,等葛瑶面色恢复正常,就走了出去,表姐看到了葛瑶好像也很开心,说瑶瑶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躲自己房间干嘛啊,葛瑶说也是刚刚,在房间听mp3 那,表姐哦了一下,没有怀疑其他,就说快去,快去,洗菜,我来淘米煮米饭,再瞄了一眼在沙发上的王总,一脸得意的表情,葛瑶慌忙逃进了厨房。

    等菜炒好,围着桌子吃饭,葛瑶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表姐刘美雅以为她生病了,就用手背在葛瑶额头试试温度,然后放自己的额头做对比,说瑶瑶,你怎么了?没有发烧生病啊,你怎么精神不好,是不是累了啊?葛瑶也不知道说什么,就说嗯最近上班事情多,忙的很,所以有点疲惫,表姐说这样啊,知道了,吃好饭你去休息吧 ,我来洗碗,别的事情你都别管,王总一副笑眯眯的样子,好像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一点也不担心葛瑶告诉表姐他刚刚的事情,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葛瑶恨不得用刀将他的皮扒下来,慢慢的把他全身的骨骼都卸掉,而且还让他有呼吸。

    吃完饭,葛瑶便默默的回到自己房间,心情一直不能平静,葛瑶一直恨自己软弱,不敢声张,不敢告诉表姐刘美雅,但告诉表姐又能怎么样那?表姐和他吵架,有什么结果那,最多脸上再多几道伤疤而已,对这样的老流氓,表姐根本无能为力。

    、三十

    记得自己刚刚上中学的时候,村里小凤有个姐姐那时候好像17了。乡下的孩子没有城里发育的早,但该凹的也凹了,该凸的也凸了起来,村里有个20多岁的无赖叫杨森,一双贼眼老是在小凤姐姐身边转来转去,那有少女不怀春,虽然杨森在方圆左右几十里名声很臭,大家都知道他地痞无赖,敬而远之,源于男女之间原始的性吸引,在别人眼里杨森的转悠是一匹狼在打猎,但在小凤的姐姐眼里却觉得浪漫无比,乡下男女没有爱情,只有□裸的性。

    一来一去,小凤的姐姐就答应了流氓杨森晚上的约会,在一堆稻草旁,小凤的姐姐来到了和杨森约定好的地方,当时天空挂着一轮明月,四周青蛙小虫子在伴唱,一缕微风吹的小凤的姐姐心花怒放。到了稻草堆旁看到了杨森已经含着一根稻草在等自己,也不知道说什么,刚刚站到杨森面前,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言语,也没有鲜花,没有亲切的问候,更加没有红酒,巧克力。妈妈也没有在高高的稻草堆旁给自己讲那过去的故事,就被流氓杨森一把拉倒,摔在了他怀里,小凤的姐姐一瞬间觉得面红耳赤,口干舌燥,四肢无力,还没有体会浪漫的爱情有什么甜蜜,流氓杨森已经动手在脱她的裤子了,乡下女人系裤子都是用棉绳拿来当腰带,系的牢不可破的,一时间还解不开,毕竟小姑娘没有经过男女之事,小凤的姐姐虽然心里异常,但也没有办法不推脱,便拉着流氓杨森的手,让他停,流氓杨森就拼命的在扯,两个人由始至终都没有说话,好像在演一出无声的话剧。

    流氓杨森看一时间扯不下小凤姐姐的腰带,就一时间有点猴急,便走了捷径,越过小凤姐姐的裤腰,将进攻战术改成了挥军直下,直接□了小凤姐姐腹部,越过刚刚长的青草还不茂盛的三角洲,匍匐前进,直接要占领小凤姐姐誓要坚守的老巢阵地,小凤姐姐挣扎不让流氓杨森得逞,杨森看这里也不行,又将重点进攻部署到了小凤的姐姐的上身,因为当时还是秋天,身上衣服还不是那么多,随便几下子就被流氓杨森解开了她的衣服,乡下女孩子那时候没有奶罩文胸这类武器来防身,只有一件男人一样的背心做遮掩,一下子就被杨森掀开,露出了一对雪白的胸脯,好像母亲早上做的馒头上面恶作剧的在中间放了一棵绿豆。流氓杨森一看,就忍不住将嘴巴亲了上去,小凤的姐姐这时又羞又舒服,心里虽然觉得羞愧难当,但也不知道反而还有一点点渴望。

    又被摸又被亲,几下小凤的姐姐就慢慢的停止抵抗,而流氓杨森的手还在明修栈道暗渡陈仓,不知不觉中已经把小凤的姐姐腰带也解开了,小凤姐

    姐微微的配合翘了翘屁股,裤子便被流氓杨森脱到了膝盖出,流氓杨森一看,小凤的姐姐那平滑的小腹洁白如玉,一缕若隐若现的茅草丛焕着青光,激动的嗷嗷叫,顾不得再揉面团似的去摸小凤姐姐刚刚发育还没有完全丰满的胸脯,就把她压在自己身下,动手要掏出自己那个兄弟,打算做坏事,就在这个关键时刻,有在外面亲戚家喝酒的村里人路过了这里,老远看到了人影闪动,白花花的屁股晃的眼花,心里还有点怕,该不会遇鬼了吧,胆战心惊,吐了吐一口口水,给自己壮胆,大喝一声,什么人,在干嘛?

    做贼心虚啊,吓的流氓杨森裤子一提,撒腿就跑,而小凤的姐姐还愣在地上,直到村里人走到旁边,才想起自己的秘密还暴漏在人眼前,慌慌张张将自己的裤子拉到了腰上。

    第二天早上已经如同爆炸新闻在村里沸沸扬扬,说小凤姐姐怎么样怎么样的和流氓杨森翻云覆雨,大战多少回合,说那片地被骚气熏的很多年也不会长粮食,小凤一家羞的门也不敢出,小凤爸爸将小凤的姐姐吊在梁上,打断了一条皮带,两根烧火棍。而流氓杨森 还在村里得意洋洋,只要有人给支三毛钱一包的烟就会绘声绘色添油加醋说小凤姐姐的屁股怎么样的圆,毛毛怎么的好看。

    等三天后葛瑶去十里外的舅舅家,传言已经变成了在大庭广众之下,烈日当头小凤的姐姐和流氓杨森就迫不及待的搞了起来,而且还玩了很多招式,小凤的姐姐已经给流氓杨森生了一个孩子,放在杨森姑姑家,现在都二三岁了。

    最后小凤姐姐还没有满18 岁就被她父亲给嫁给了一百里外一个30 岁的老光棍,那个男人以为自己捡了个宝,娇妻啊,百般依顺,含在嘴里怕化,捧在手里怕碎,千万宠爱在一身,夜夜春宵。但不知道怎么回事,传言又越过一望无际的稻田,青青绿绿的草地,越过张家的牛棚,李家的茅厕,越过一百里的山路,三个月便后传到了一百里外的村子,小凤姐姐又被这个30 岁的男人吊在了梁上,打断了一条皮带,两根烧火棍。而且每次喝醉就打,夫妻生活的时候也不像以前那么温柔,不是掐就是拧。就这样小凤姐姐草草的结束少女的幻想,开始了苦难的一生。

    葛瑶恨自己的软弱也不是没有理由的,考上了高中,第一次去城里的学校报到,走路到了城乡结合部,坐上了传说中的8路公交车,当时9月初,天气还蛮热,葛瑶那时候也才17 岁,但发育的也玲珑精致,屁股大腰身细,穿的虽然朴素,但少女那纯洁无暇的处子身子也很吸引人,在公交车的晃悠下,葛瑶忽然感觉自己的屁股下方

    有个东西死死的顶住了自己,回头看看身后站着一个戴眼睛的城里男人,两只手都抓着公交车上面的扶手,看起来斯斯文文,满脸正气。不明白是什么东西在自己屁股撞来撞去,便以为是自己的错觉,转回了头,忽然又被那个硬梆梆的东西狠狠的撞击了自己的□,葛瑶回过头,看到那个男人双手还扶着公交车的扶手,一双貌似斯文的眼镜后面的眼睛望着车窗外,便让了让身子,低下头才看到这个男人的裤裆地方被什么东西鼓起了一个大包,葛瑶一下子脸就红了,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但隐隐也有点了解,有时候小姐妹们偷偷的也会说,男人什么什么,虽然很多都是自己的幻想,纯粹的瞎扯,但也知道,男人的那个东西是个圆圆的,长长的,有时候粗有时候细,有时候软有时候硬的变形体。

    葛瑶还没有等到公交车到车站便红着脸做贼似的落慌而逃,等心情平静就开始暗骂自己为什么当时不敢奋起给那个男人一?</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