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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典小说推荐【少妇白洁完整版】--

    书名:死灰色

    作者:小麦肤色look

    、一

    作者有话要说: 很多年前以为生活在他乡,等过了很久以后,才知道远方除了遥远,其实什么都没有。

    已经不记得什么时候,葛瑶很早就开始醒来,天还未亮,黑暗里眨着一双眼睛,看起来也有点明媚动人。“少女怀春真可怕啊”葛瑶有点自我聊侃的自嘲。

    出租屋不是很大,靠墙边放着一张蓝色带白色羽毛图案廉价的床,破旧的床垫看起来好像父亲农活以后还没有洗的脚,点点斑驳,人来人往,不知道曾几何时上面睡过多少陌生人。床头有个柜子,却是黄色的,上面放了一个杯子,杯子里漂浮着一种树叶状的绿色物体,看起来好像池塘里即将垂死的水草,很多人都未曾见过,葛瑶说这种茶叫苦丁,葛瑶不喜欢喝白开水,因为她觉得人生似水,太平淡了就没有那么有趣味。哪怕苦 ,也要有滋有味。

    苦丁这种茶,开始很苦,不习惯的人难以下咽,但慢慢喝着就会发觉苦原来也不是那么难喝,一次同事杨娟来访,拿起杯子喝了一口。夸张的哇了一声,吓的葛瑶几乎扔掉了正在削苹果的小刀,“怎么了 ,杨娟?”,“这啥啊?苦唧唧的,这么难喝?你怎么喜欢啊”,葛瑶嗯了一下,却也难得解释的很清楚,只说是苦丁,这念头什么只要和人生搭上关系,就变的有内涵了,葛瑶摇头苦笑,如果说喜欢,唯一的理由无非廉价罢了。

    葛瑶据她父母自豪的说是她们那地方改革开放以来第一个大学生,不知可信度有多高,结论从何而来,反正父母能以自己的孩子骄傲,做子女的本身就是一种骄傲,也不再深究,只不过刚刚开始听父母在人前人后这样自夸,葛瑶禁不住还是觉得很羞涩,本来打算制止父母这样暴发户似的炫耀,但看到父母那张向日葵般的笑脸,连皱纹也充满了说不出的喜悦,葛瑶忽然不忍心了,何苦那么残忍那,父母一生没有觉得出人头地,唯唯诺诺一辈子,就让他们少许满足一下也算尽了孝心,以后再听父母这样自夸,也觉得坦然很多。

    葛瑶大学毕业以后,就打算独自来到上海,据说上海是世界之都,可以排名的大城市,记得刚下火车,的确给了葛瑶一股不小的震撼,看着高楼林立,车来车往,葛瑶没有很多中学生作家描写的那样,暗暗下定决心,要在上海打造一片天地,什么的云云,只是觉得说不出的恐慌,城市太大,自己变的渺小了。早上从老家湖北孝感做火车,一路摇摇晃晃差不多10 多个小时,到了上海也差不多晚上6 点多了。虽然有座位,但没有经常这样长途跋涉,也觉得疲惫不堪,精神萎靡。本来想好了打算一下火车就喊一声,“上海,我来了”给自己鼓励。现在也觉得没有那个力气了。

    葛瑶的表姐刘美雅很早就来到了这个城市,一晃将近

    十来年了。前些年回家,好像归国华侨一般,大大小小的礼品,让人眼馋,老一辈的人都说刘家养了一个好闺女,着实让她父母得意了不小一阵子。最近几年好像没有怎么回家,但老家关于表姐刘美雅的传闻依然还是很多,都说表姐刘美雅现在大富婆什么的云云,而表姐家人却闭口不谈了。

    葛瑶来上海就是奔着表姐刘美雅而来。

    辗转弄到了表姐的手机号码,在火车上就已经联系几次,但一下火车,心头还是说不出的迷茫,上海火车站真的富丽堂皇,葛瑶一下火车就晕菜了,“姐,那个出口啊?”看着人群爆炸似的各奔东西,往哪走的都有。葛瑶赶忙拨电话向表姐刘美雅求助,“你到地下2层来,我在楼梯口子那等你。”电话中传来表姐有点热情的声音,多少让葛瑶感到一点点安慰,好像波涛汹涌的海浪中抓住了根树枝,也不显得那么慌张了。

    看着路牌指示,葛瑶出了站台,乘着自动扶梯慢慢向下滑落,遥遥的就看到了表姐刘美雅站在扶梯下口,一条粉红色的短裙,上身白色的紧身t桖,一头直发垂在脸匣两旁,看得出隐隐约约好像还涂了紫色有点暗的口红,腰身细腻,胸脯□,搭配在一起显得很清纯,又妖艳,葛瑶不禁想表姐越来越会打扮了,气质也变了,让人不敢直视,简单也很美。

    记得表姐刘美雅刚刚来上海的第二年后的那次回老家过春节,一头波浪卷发,还涂了鲜艳的红色口红,大冬天的竟然还穿裙子,葛瑶看到觉得很洋气,很时尚,那时候自己还在镇上上高中,心里暗暗觉得羡慕,城里人就这样吧葛瑶暗想,摸摸搭在胸前的两条辫子,觉得自卑汹涌而来。虽然年纪差别几岁,但身高基本差不多了葛瑶和表姐刘美雅,所以每次表姐都送几件自己的穿过的旧衣服给葛瑶,虽然是说是旧的 ,但很新,穿在身上葛瑶感到自己的气质也变了,后来去学校,有懂的同学看到说是欧洲某国际品牌,那羡慕眼神,让葛瑶愉快的心情保持了很久。等春节过后,隐隐听到有人传言说表姐刘美雅是在上海做“鸡”的,虽然那时候对所谓的“鸡”不大了解,但也相信不是好话。

    还有3,4 级台阶,表姐已经张开了双臂,做出了一副要拥抱的姿态,葛瑶赶忙紧跨几步,几乎掉落般的扑到表姐刘美雅怀里,身体接触的那一霎那,葛瑶觉得一路上的恐慌都消失殆尽,拥抱着表姐充满弹性的身体,闻着淡淡的香水味,有股奶油和薰衣草的混合味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香奈儿香水吧?真好闻,一瞬间葛瑶忽然又想到了村里人传言说表姐是“鸡”,葛瑶不禁为自己卑鄙的念头惭愧,表姐这样

    对我好,贬低她人品 太不应该了。

    放开拥抱,表姐刘美雅接过了葛瑶放在脚边的包,“怎么样?瑶瑶,路上还好吧?”“嗯,好的,”。

    简单的问候以后,刘美雅边说边走,葛瑶亦步亦趋的跟着,走了不远,来到了一辆黑色的奔驰s600车后侧,这时候左边车门忽然打开,下来了一个中年男人,穿着件格子衬衫,但看起来好像质地很好,头有点谢顶,额门在地下车库的灯光下尽然隐隐闪着金属光芒。大腹便便,一副电影里常常看到的老板派头,聪明绝顶啊,葛瑶心里暗暗好笑。

    表姐刘美雅介绍道“这是王总我朋友,这是我表妹遥遥”。只见那个被称作王总的谢顶男人伸出了手,看意思想要握手,葛瑶心想,怎么这样没有礼貌,但还是迅速的伸出手,“王总你好,我是遥遥”。那个王总好似宽厚的笑道遥遥你好,松开手后,快速的打开了车子后备箱,从表姐刘美雅手里接过了葛瑶携带的包,放了进去。

    葛瑶转过脸来,看着表姐刘美雅微笑的脸庞,忽然莫名其妙的觉得有一丝丝尴尬在里面,一瞬间也没有想那么多,就随着表姐打开车后门 ,坐了进去。

    车子启动,缓缓的驶出地下车库,很平稳,葛瑶看着中控台的导航屏幕,闪烁着光芒,身下的皮质座垫很舒服,很想去摸摸,但又不想让自己太过于土里土气,没有见识。只好忍住了探索的冲动,车厢里漂浮着音乐,葛瑶抬眼望着车窗外。

    此时已经将近迟暮,夜□临路边的灯光都已经亮起,林林总总的高楼树立在夜色里,看起来那么虚幻不真实。 一阵尴尬的沉默, “姑姑,姑夫,都好吧?”表姐刘美雅好像没话找话的问道,葛瑶赶忙转过脸来说:“都好着那”。表姐伸过了手,和葛瑶的手紧紧的握在了一起。

    前方有座高架树立,刚好遇到了红灯,车子停了下来,看起来很有现代感,这种立体交通是老家没有的,不禁多看了几眼,过了不久葛瑶才知道,这座高架叫南北高架,这样规格的高架桥上海还有很多。

    忽然感觉不自在,应该那个王总在看我吧 ,葛瑶慌乱的将放在窗外的目光收回,看到后视镜里一闪而过,应该是那个王总在通过后视镜观看自己的眼神,葛瑶一直为这种所谓的第六感骄傲,果然不错,转过目光看表姐刘美雅,只见她靠着座椅半躺,望着窗外,指甲涂着一层蓝色的指甲油在路灯的照耀下闪速着冷酷的光泽。

    车子驶上一个斜坡,原来上了高架,眼前忽然豁然开朗,东方明珠电视塔伴着金茂大厦,好像愕娜多姿的美女围绕着一翩翩绅士在起舞,

    闪速着彩灯在夜空里那么迷人,好似在眼前,高架两旁的高楼崇立,灯光迷离,表姐指着左手方向,“那里就是人民广场”。

    葛瑶很小的时候就听过上海的人民广场,记得村里二蛋家有个应该是堂姑的亲戚在上海,有年他爸爸去上海回来了以后,给二蛋带了一个上面印着上海 2 个字的书包和几包大白兔奶糖,二蛋屁颠屁颠的背着,让书包拍打着小屁股走在去村里学校的路上,让一群同龄的孩子眼红了很久。大白兔奶糖很诱人,葛瑶那时候很想尝尝,只是不好意思像 别的孩子哪样开口祈求。所以只能看着二蛋拿在手里炫耀,闻着淡淡的牛奶香味,听着 二蛋说上海的楼房如何的高,人民广场怎么样的大,一群孩子张着嘴巴,木然的眼睛带着羡慕妒忌的眼光,围着二蛋周围,看二蛋说的口水四溅,好像这样就可以和二蛋一起去过一样。

    王总带着葛瑶表姐妹2个吃完晚饭以后,沿着高架将2人送到逸仙路附近的江湾镇香樟家园小区,小区看起来很高档,进门保安尽然还敬礼,这让葛瑶多少有点意外,受宠若惊了,

    王总停 好了车,打开后备箱取出了葛瑶的旅行包,递到了表姐刘美雅手里,转身打开车门,拿出了一个手包,抽出了一沓钞票,递给表姐刘美雅,说明天带遥遥去买点衣服吧,我就不上去了。表姐接过钞票,握在手里,含笑着说好的,葛瑶看表姐坦然自若的神情,早已经明白,二人也许就是那种关系了。

    吃饭的时候葛瑶已经察觉二人关系并非那么简单,表姐好像一再掩饰,刻意装作平常朋友样子,或者上下属关系,但有时候又不经意表露出一种媚态,感觉取悦王总似的, 而王总的夹菜时肢体语言又流露了一种暧昧,等葛瑶中途去洗手间的时候,转过桌子,看到表姐的手在桌子下面慌张的拿到桌面,原来尽然一直握在王总手里,一瞬间,就都已明白。

    从内心来说,葛瑶对二奶,小三什么的也不是很排斥,因为觉得那只是银幕形象,忽然察觉原来电视里的情节就在自己身边,不是那么遥远,虽然表姐刘美雅早就有人传言 “鸡” 什么的,但一时间葛瑶还是觉得有点慌乱。

    送走王总,葛瑶和表姐刘美雅提着旅行包,用磁卡打开楼层的感应门,看表姐按的数字,葛瑶知道表姐住 的是第七层。

    走出电梯,打开房门,眼前一亮,葛瑶忽然觉得原来上海真得那么好。

    这应该是两室二厅的户型90平米左右的样子,一进门看到一壁挂式的液晶电视挂在客厅,沙发是乳白色的休闲式,散落着2,3个抱枕,茶几下的地毯看起

    来很有档次,上面是一幅钻石的图案,沙发后面放着一个看起来和跑步机一样的健身器材,由此可见,难怪表姐刘美雅3 0 多了身材那么好了,

    打开卧室的门,表姐说遥遥 你先住在这里,先洗洗澡换换衣服吧,好了我们再聊聊。葛瑶点点头说好的,就打开自己带的包,找出了内衣,睡衣,去了卫生间,大约10 分钟左右的样子,等洗好出来已经看到表姐刘美雅坐在沙发上,面前放着一杯倒了大半杯的酒,旁边放着一瓶椭圆形的红酒,显得有点心事重重的在抽烟了。

    桌上另一边早放好了表姐刘美雅泡的茶,葛瑶就有点小心翼翼的坐在茶杯前,她知道这个位置应该是表姐安排好的了。

    应该和我解释她和那个王总的关系吧,葛瑶心里在暗暗猜测,果然,表姐坐直了身子,斜对着葛瑶,开口说到:“遥遥,我也不瞒你,你是聪明人,应该看得出我和王总的关系”,说完沉默的望着葛瑶,葛瑶心头一阵慌乱,虽然早有心里准备,但依然还是有点不知所错,怎么说那?葛瑶不知道该怎么样回答,指责表姐是没有理由和资格的自己,附和表姐又觉得言不由衷,就点点头嗯了一声。

    表姐抽烟的样子很优雅,上海真是好地方,现在表姐早已经脱掉身上的土气,完全没有一点点乡下人的味道,一幅上层社会人士的派头,右手端着杯子,修长的手指涂着蓝色的指甲油,和手里散发着暗红色的红酒相互交融,左手夹着细长的香烟,看起有点凄美,遥不可及了,葛瑶暗暗思量,表姐虽然看起来韵味十足,优雅中却少许带着一丝丝风尘感觉。

    “你知道我家的情况,你舅舅和舅妈都是只会种地的农民,我也没有上什么学,中学毕业以后在家闲置了几年,那年19 岁来上海是跟着村里人来的,开始在服装厂上班,一天工作12 个小时,一个月工资才1000多,刚刚开始手脚慢 ,还拿不到这些钱,常常累的下班连洗澡也没有力气,你知道我是一个不甘认命的人,我看到那些衣着华贵的人,我很羡慕的,为什么我就要如此劳累一生那?光羡慕没有用,我就自己想出路,这样平淡的上班下班,结婚生子,一辈子哪怕活100岁有什么乐趣?所以我就做了2个月的服装厂普工就辞职不做了 ”。

    “在服装厂上班的时候我就想,我没有文化,没有关系,怎么才能改变自己的命运那?于是我想到了去酒吧那些娱乐场所,我听说那地方有钱人多,因为刚刚来上海,身上还有洗不掉的土气,身上的衣服你应该知道都是廉价的大路货,一般酒吧看我这样子,我这穿着而且还很内向,

    都不愿意要我在那上班,还好我遗传了我们家族清秀的外貌,不然没有进门人家就赶走我了,(葛瑶暗暗打量表姐刘美雅,是啊天生的美人坯子)后来我就哀求一个ktv的大姐,看起来她人不错,大家都叫她丽姐,我也喊她丽姐,她看我的确有点可怜,就勉强留了我”。

    “第一次去上班,看到那些姐妹个个浓妆艳抹的,衣着性感,看起来个个很美貌,我还依然很自卑,你知道开始是放不开的,话也不敢多说,就默默的坐在角落,不言不语,呵呵。。”

    表姐忽然笑了一下,端起酒杯仰头喝了一口,目光里隐隐带着一层激愤,“遥遥,你不会笑话我,看不起我吧?”。葛瑶赶忙说不会不会,怎么会那。

    “一连几天,我就在那个角落,像一只丑小鸭,偶尔有人喊我去陪唱,我还傻乎乎的不懂敬酒什么,因为小姐的提成多半都是靠酒上的消费,所以我不会,就拿的少,没有喝多,那些人给的小费当然也很少,有时候都没有,中途还有人喊丽姐换过人,人家看我不适合。嫌弃我太保守。那些姐妹们很多都笑我,因为我穿的衣服看起来就知道乡下来的,而且不会化妆,不懂招呼客人,丽姐的眼神我隐隐的已经看出有一丝不耐烦了,但我没有办法,有些事情根本做不到,”

    “说来也巧了,有天晚上我去洗手间的路上,一个喝醉的男人摔倒了,我就去扶起他,“先生,没事吧?”,我问他,这个人看起来应该不超过40,满身酒气的男人其实我很讨厌的,他含糊的说没事没事,就走了,目送他走了,我才发现地上有个钱包,赶忙拿起来,刚刚想喊他,但他已经走进了包厢,于是我就走进了洗手间,关上门打开钱包,哇,我当时就这样差一点惊呼,看起来应该有一二万的样子,你知道那时候这些钱对我很多了,而且我也很需要,所以我的心跳的很快,在挣扎了,看到这些钱,当身无分文的时候任何人都会想占为己有的,但你知道我有多怕,不敢啊,出了洗手间鬼使神差的我就拿给了丽姐,告诉丽姐这个钱包是那个包厢的一位客人掉的,于是丽姐就拿着钱包进了包厢,丽姐走的时候又回过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至今我说不出什么感觉,大概过了几 分钟,丽姐走了出来,喊了我进去,我也第一次知道,那个男子姓张 ,叫张峰,是华谊化工的老总,以后的事情就很平常了,就像一般人所想到的那样,他开始天天来ktv 找我,包场,给我小费很多,有钱了我也开始打扮起自己,几次以后开始约我出去吃饭,慢慢的我也觉得欢喜,看他对我好像很有感觉,我也庆幸自己找到了一个又有钱又 对自

    己好的男人,以后的事情你应该也想的到,在一次喝酒他送我回家的时候,我们有了亲热的关系,当他看到我还是处女的时候,我看他激动的好像说话都结巴了,也许是喝酒的原因,他誓言旦旦的说要对我一辈子好,要离婚娶我,虽然我知道也许这些承诺不会是真正可以实现的誓言,但那时候我相信他的心情是真的”。

    表姐刘美雅停了一下,喝了一口酒,葛瑶看她好像有点醉了,就劝她别喝了,表姐摇头笑道,没事,我不会醉的,葛瑶心里暗叹,原来前几年说表姐什么“鸡”啊什么的传言都是真的,无非是另一种形式罢了。

    “这样过了几年,直到后来我怀孕了,等知道我怀孕,张峰开始也欢喜的,说要给我们的孩子一个名分,说要离婚什么,其实我早已经不指望结婚什么的了,就这样平平淡淡的,也心静如水,只不过在夜里,还是会很失落,那个女人不希望有个风光的婚礼,有个美满的家庭啊,但天与愿违,等张峰再来的时候,我感觉他完全变了,口气也变了,我看他好像有话却说不出口,其实我也隐隐约约知道好像不妙,原本就不指望了,所有我也很平淡就问他,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他支支吾吾的说,孩子打掉吧,呵呵,我当时都愣了,不结婚也无所谓 ,孩子为什么打掉啊?毕竟是我生命中第一个孩子,对我的重要,对一个女人的重要。他说,他其实算是上门女婿,有现在的身价都是靠他老婆的家人,如果离婚就什么都没有了,我忽然很悲哀,原来这样原来这样。。。开始我不肯打掉孩子的,但张峰忽然给我跪了下来,你知道我也没有办法拒绝,因为我已经慢慢爱上了这个男人”

    “孩子打掉了以后,我身心疲惫,一段时间张峰也不怎么来了,我又恨他却又想念他,毕竟是我第一个男人,我就打他电话,他一直说忙,等有一天下午,忽然传来了敲门声,你知道我有多么的开心,赶忙跑过去,我以为张峰来了,一开门谁知道是3 个女的,2 个男的,站在前面的第一个女人看起来气质很高贵,但是很凶,二话不说就把我推到在地上,其他人一阵拳打脚踢,我满脸是血,偏体鳞伤喊救命都没有力气,后来才知道,带头的那个是张峰的老婆,看我倒在地上动弹不得,张峰老婆打了张峰电话,让他来”。

    等了很久张峰也没有出现,中间他老婆对我又打又骂,当着那些男人的面撕碎了我的上衣,当胸脯袒露在这些人面前,我看张峰老婆那得意的样子,轻蔑的眼神,我恨不得自己杀了自己”。

    表姐点燃了一支烟,端酒的手微微颤抖,葛瑶知道对于一个女人被脱光衣服,

    比被打还受侮辱,对心灵照成多大的伤害 啊,禁不起同情表姐了,就说表姐要不你休息一会吧,明天再说好吗?表姐刘美雅摇摇头:“遥遥,你知道这些事情没有人知道的,我谁也不能说给他听,一直藏在我心里,一旦开口,不说完我会难受的,表面上看我很风光,其实内心心酸谁知道那?”

    “等了很久张峰也没有出现,我看他老婆打过电话以后对其他几个人说他妈的关机了,又踢了我几脚,后来我看她接了一个电话,几个人慌慌张张的走掉了,我开始还庆幸灾难过去了,慢慢爬起来。关上了门,躺在床上,动也动不了了”。表姐忽然沉默了一会,葛瑶也默默的看着她 ,因为这个时候说什么好像都不合适。

    “等过了几天,张峰再也没有出现,他老婆也没有,后来我才知道,原来他老婆来打我那天,打电话让他来的路上,他开车出车祸了,就这样死了”。

    “以后的生活艰难很多,因为在一起的时候我根本不要张峰的钱,平时也就生活费,除了日常花销,剩余的钱都花在了他身上,因为我以为是爱情,我不希望他看轻我,而我根本没有想过假如有一天怎么办,没有想到几年以后,我又走投无路了,于是我又走进了ktv,但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我开始和男人周旋,偶尔也和男人去开房过夜,你知道我也需要的,但讨厌的男人根本没有机会,我只不过和他们玩玩,就这样一天一天过去,直到遇到了王总”。

    表姐刘美雅看了一眼葛瑶,葛瑶尽量装的目无表情,平静一些,这样就不尴尬了葛瑶觉得,太关心也不好,好像打听人隐私,不关心也不好,毕竟是相信你在对你倾述。

    “王总第一次看到我就对我动了念头,毕竟我也不再是那个傻乎乎的乡下刚刚来上海的小女孩了,这种交易其实说白了就是我给身体,他给钱,这个房子是他买的,这个是我第一个条件,在上海我必须要有家,生活费每个月1万,他厌倦我了,分手每年要补偿我5 万的青春损失,当然,我也不能背板他,和别的男人来往”。

    表姐刘美雅笑了笑,一口喝干了杯中的酒,葛瑶也不知道说什么,有点疲倦,估计表姐也看出来了,就说睡觉吧,你也做了一天的火车,早点休息吧。

    于是各自回到了卧室,开始葛瑶是有点困了,但躺在床上却忽然睡不着,翻来覆去的脑子很乱,静下来听见隔壁传来表姐刘美雅轻微 的呼声,知道她真的喝多了,想着想着,不知不觉就进入了梦中。

    、二

    一觉醒来,葛瑶看了看床头的手机,已经上午10 点多了,深怕表姐心里想自己懒,赶忙爬起来,去洗漱,走到客厅,看表姐房门禁闭,看样子还在睡觉,没有起床,于是心里轻松了一下,真是的,我那么紧张干嘛啊,

    洗漱好了以后,又 把昨天换下的衣服和表姐的一起洗了,终于洗好了,回到客厅,看看壁钟11 点到了,葛瑶心想中午饭我来做吧,就到厨房,打开冰箱,除了零食,饮料,冷饮什么,找不到一片蔬菜,肉类,再打开厨房壁橱,空空如也,葛瑶暗笑,摆设,看来表姐从不做饭的。

    回到房间,打开自己的背包,取出笔记本电脑,看到墙角有个网线插孔,便取出连接线,打开电脑,却显示无网络服务。看来没有开通有线吧,难怪房间看不到电脑。

    闲着无事,就把自己的卧室客厅都打扫了一遍,好了以后坐下来看了一会电视,重播的节目,《相约星期六》太假了,一看就知道不知道排练多久,那些嘉宾估计都是职业演员,特别是女嘉宾个个那么漂亮,找不到男朋友?难道身边的男人都是瞎子啊?呵呵,想着想着葛瑶不禁笑了起来,这时候表姐刘美雅的卧室门忽然打开了,表姐一边用手笼着头发一边含笑的问,遥遥,什么事情这么开心?葛瑶不好意思的红了脸 ,赶忙说没有没有。

    看来表姐刘美雅也是随便问问,没有问道答案就自顾自的走进卫生间,2 个女人没有隐私,竟然连门也没有关,只见表姐坐在马桶上,一边小解一边还在问葛瑶,“遥遥,我们中午吃什么?”葛瑶倒是有点不好意思了,不敢去看在卫生间表姐的样子,只是说随便随便。

    一会表姐好了出来,说这样吧,叫外卖,好了以后我们去诳街,等到了商场看到喜欢的再好好的吃,葛瑶就说好的,以后我们买菜自己也可以做的。表姐刘美雅笑道懒得,懒得,还是叫外卖的方便。

    葛瑶便问表姐,没有开通有线宽带吗表姐哦了一下,嗯,我一个人对那网络的东西不大用心,你要用的话有时间开通好了。葛瑶忙道没事没事,也不急的。今天阳光很好,表姐便在阳台上晾晒被子,葛瑶走进来,看到旁边有个硬塑料的箱子,便取笑表姐,什么时候开始收集古董了,表姐就笑道,是啊,以后在上海混的身无分文就带着这个箱子回家去。

    吃完以后,表姐帮葛瑶也打扮了一下,照照镜子,葛瑶忽然发现自己其实也蛮好看的,要是去相约星期六应该也不会比那些女嘉宾差,想到这里,忽然就有点脸红了

    加上表姐给涂的眼影 ,看起来更加娇媚动人,表姐看葛瑶微微

    羞红的脸,说“小妮子,思春了是不是”?葛瑶这下真的不好意思了。被羞成了一个大红脸。话饿说不出了。

    2 人下楼,葛瑶正想问怎么去,只看表姐径直走到了一个黄颜色的轿车旁,拉开包取出了钥匙,打开车门,坐了进去,看葛瑶还愣在当地 ,就喊到还愣着干嘛啊,快进来,于是葛瑶急忙的跑到车门前 打开车门坐了进去,因为是自己表姐的车,所以葛瑶就没有再显得那么矜持,伸手东摸一下 ,西摸一下,表姐看她笑了说,小孩子,葛瑶说这个车很可爱啊,看起来前后都差不多,表姐刘美雅笑着说,这个车叫甲壳虫,德国大众的车,哦,很可爱啊,葛瑶有点羡慕的说,等到几年过去,这个车到处都是,但名字已经不叫甲壳虫了,一般人都叫它二奶车,这些事情葛瑶以后才知道。

    离开小区,向五角场的方向开去,一路上红灯绿灯,走走停停,用了差不多半个小时才到了位于五角场商业区的万达广场,后来葛瑶才知道其实江湾到五角场也就5公里的路程,停好了车,2 人走进了巴黎春天,对于高档购物商城虽然葛瑶也进来过,但那时候只是观众,现在变了消费者一时间尽然还觉得忐忑不安,葛瑶随着表姐兜了几个铺子,看到的衣服基本都在4位数,于是就变唯唯诺诺怎么也开不了口,开始表姐刘美雅以为她不喜欢,慢慢就发现了真正原因,于是就笑道真的傻瓜,又不是要你给钱,便自作主张给葛瑶挑了几件,等去结账,尽然7千多,葛瑶真的心不安了,表姐刘美雅看她想开口,知道葛瑶要说什么,就抢在她前面说,没事,又不是我给钱,别不好意思。

    2人结账完了,去必胜客随便吃了点东西,因为第一次拥有这么高档的全新衣服,葛瑶激动莫名,连吃饭都觉得没有什么胃口了,暗骂自己没有出息,但依然忍不住有点心跳加速,比平时反常。

    等回去的时候天渐渐的变的黑了,一天时间就这样过去,2 人到家看了一会电视,表姐看起来好像还是精神抖索,逛了一天,加上兴奋,葛瑶竟然很早就觉得疲倦不堪,昏昏欲睡了,表姐看在眼里,就说遥遥累了就去洗澡睡觉吧 ,葛瑶就说嗯嗯 ,那你那表姐?表姐说,我也许出去玩玩,太早了我睡不着。于是葛瑶就进屋,弄好换的内衣物,洗好澡再看沙发上的表姐刘美雅早已经走了。房门也没有关。葛瑶进了房间拿起下午去买的新衣服在身上比划了几下,暗叹,有钱真好。

    一夜无话,第二天早上葛瑶醒来,一看才5 点多种,心想太早了,但已经醒来,怎么也睡不着了,穿上拖鞋去洗手间,经过客厅

    ,看表姐的卧室门已经关了,不知道晚上什么时候表姐已经回来了,葛瑶便小心翼翼,尽量不发出声音,虽然知道哪怕有声音 表姐也不一定会醒。

    上完洗手间以后,葛瑶自己问自己,干嘛啊?继续睡觉?忽然想到空空如也的冰箱和橱柜,葛瑶暗自有了打算,回去从包里取出从家里带的钱,穿好衣服,走下了楼,走到大门保安处,问看门的保安,请问菜市场在那个方向?值班的保安看起来年纪不大,也许不知道葛瑶身份如何,竟然少许的有点紧张,慌忙的用手指着西南方向,说那边那边,5 分钟路程,看他那失态的样子,葛瑶暗暗好笑。

    买好了菜肴,和调味品,回来已经差不多9 点多了,花了100多,葛瑶暗暗惊叹,真贵啊,一斤豆角的钱在老家差不多够买5 斤了,上海啊上海,要是我一个人,还真的舍不得吃了。想到这里不禁笑起来,这样的话那不是很多人饿死?

    打开房门,表姐的卧室还在禁闭,看来她还在睡觉,葛瑶就去厨房将买来的菜做了简单的加工,淘了米,先做了米饭,手刚刚擦干净,这时候忽然房门忽然打开了,只见那个王总推开门,左手夹着手提包,顶着闪着油光的脑门笑嘻嘻的走了进来,葛瑶赶忙说王总好,王总嗯了几声,说你好你好遥遥。

    然后指了指表姐的卧室,葛瑶点了点头,自从表姐第一天坦白了和王总的关系,葛瑶内心就开始觉得不自在了,心里觉得好像嫖客和暗娼的关系,想到这里觉得不对,有点侮辱了自己表姐,但又忍耐不住的去想。心想这个王总有钥匙不足为奇,但这样不打招呼的就进来好像也不妥,表姐一个在还无所谓,万一有什么不方便,真是的。我也在的啊,不过毕竟王总也算半个主人,葛瑶心里想想,也不好说什么。

    只见王总拿出钥匙,慢慢打开表姐卧室门,回头看了葛瑶一眼,笑了一下,葛瑶也笑了笑却觉得尴尬万分,等一会,忽然传来表姐略带夸张的惊呼,“老公,你来了”。忽然好像想到葛瑶在,又压低了声音含糊其辞,葛瑶这下真的不自在了,就对着表姐卧室门喊,姐,我出去买包盐,说完也不等表姐刘美雅回答,打开房门径直像逃了似的走了出去。

    过了半小时,葛瑶觉得差不多了,其实对于这种男女之事,葛瑶也是半知半解,虽然上学的时候也有过男生递过庸俗的情书,也和男生拉过手,一起看过几场电影,但一直都没有真正的越过那条线,具体怎么样的操作过程,所得来的知识差不多都是电视,电影上学来的。有时候宿舍的女生也在谈论男女怎么样怎么样,但往往都是自己臆想,真正

    有经验的反而闭口不谈,所以至今这些男女之事对于葛瑶还是很神秘。

    打开房门,看到那个王总已经坐在沙发上在看电视,洗手间传来了水声,看来表姐在洗澡,王总看了看葛瑶,眼神有点奇怪,葛瑶忽然想起,自己说去买盐,但2 手空空,好像有种此处无银三百两的感觉了。被人看穿了心思,葛瑶觉得不好意思,便逃也似的走进厨房,快到厨房门口,又觉得不解释过不去,说我去做饭,王总尝尝我的手艺。王总赶忙说好好好。

    刚刚材料,锅勺准备好,表姐一边擦头发一边走了过来,遥遥,你还买了菜,这个房子住了这么久,还第一次看见烟火。遥遥看表姐神情好像和平时不大一样,有种雨后花朵的味道,心想,难怪都说少妇丰韵,果然。女人真的是花没有男人灌溉,再怎么漂亮也不长久的。

    表姐现在身上散发着浓浓的少妇味道,怎么看都比平时漂亮多了很多。

    葛瑶笑了笑,说你刚刚洗澡,别弄脏了身体,今天我来,你坐着就得,表姐呵呵笑了下,说那好的,我去摆碗筷,就等着我们的葛大厨师的美味佳肴了。于是便转身走了出去。葛瑶听见客厅偶尔传来刻意压低了表姐和王总嬉笑的声音,竟然忽然觉得自己心如鹿撞。脸色变红,激动莫名。

    葛瑶等几个菜都炒好。这中间表姐刘美雅也过来几次,探头探脑的,搞的葛瑶好像被人撞破了心思,浑身不自在的很,就喊表姐来端菜了,等菜端出去,那个王总已经大马金刀的坐在了桌子边,打开了瓶酒,倒了一大杯,旁边表姐也打开了一瓶红酒,倒了2 个半杯,葛瑶说我不喝酒,王总说今天你辛苦,算是敬你的功劳酒,不喝说不过。

    表姐也在帮腔说,王总盛情难却,遥遥不喝不够意思,来 ,就少喝一点。葛瑶看没有办法推却,就点头说,好的吧我酒量不行就意思意思就算了,这时王总和表姐都笑了起来,葛瑶端起了酒杯,对王总说,谢谢王总照顾,我就敬你一杯酒,喝酒不行我,聊表心意,王总大度的笑了笑,遥遥会说话 遥遥会说话,忙端起酒杯,碰了一下,仰头喝了一大口,表姐刘美雅含笑看着葛瑶,心想这小妮子,蛮会说话的。

    一喝酒,气氛便变的热闹起来,王总看来有点得意洋洋,满口妙语,葛瑶和表姐刘美雅附和的在笑,再看王总好像表演似的,更加卖弄精神,一会便说起了有点腥味的酒桌笑话,说有个小姐去饭店和朋友吃饭,点了一份牛鞭汤,服务员端上来的时候不小心晃动了一下,结果有段牛鞭就掉了出来,一下落在了小姐的裆部,小姐大惊失色,惊呼道:妈啊,这啥玩意

    啊,煮熟了还他妈的认识路。

    表姐刘美雅点着王总的油光华亮的脑门笑着说,“老色狼,尽是下流故事,也不看看谁在,”边偷偷看葛瑶一眼,只见葛瑶面泛微笑,也看不出恼怒,也看不出喜欢,其实葛瑶内心也没有觉得什么不妥,也没有觉得什么很可笑,但终究有点暧昧的笑话,不好意思让人看出自己什么,讨厌王总会尴尬的,喜欢怕王总表姐看轻自己。

    表姐说吃菜吃菜,王总就拿着筷子点着表姐,说“雅雅,你别老是傻笑,你也来个笑话给我下酒,不然不喝酒了我”,表姐笑道:“ 怎么着,威胁我啊?”话虽然这样说,但表姐还是开口说了一个笑话,说有对夫妻,女的和她们领导有一腿,常常去宾馆开房间偷情,久而久之,这个女的老公就知道了,知道了怎么办啊?人家是单位领导,自己无职无权,现在社会,就算戴绿帽子没有钱没有权也只能干看着,但那个男人很有心计,他观察到每次他老婆第二天去和领导约会,当天晚上都会做面膜给皮肤保养,知道了这个规律,就在她老婆做完面膜睡着以后,在他老婆的□上涂了一层毒药,当天晚上看新闻,说这个领导死了,警察在查三鹿奶粉生产厂家,说领导死的时候在医院说了一句,现在没有放心奶啊。

    “呵呵,”王总大笑了起来,说“雅雅,有意思,雅雅有意思,”葛瑶也笑了起来,心想民间高手真多,原来三鹿是这样倒闭的。

    王总笑过以后,说“说起偷情,我还想到了一个笑话,有个河南的农村,有个刚刚结婚的青年要出去打工挣钱,要走的时候他爸爸特意给他准备了一桌酒席,邀请了村长一类的什么的面目人物参加,酒喝的差不多了,这个青年的爸爸开始教导这个青年:孩子啊,出去以后,别偷别抢,别去学人家嫖□啊,你想下,你要是玩出病了,你老婆也会被传染的,你老婆要是被传染了我也得病了。我要是得病,你妈也跟着得病,你妈要是得病,我的乖乖,那不得了啊,村长也会得病的,(说到这里,村长点点头,说 对 对,)村长要是得病了,那完蛋了啊,咱全村都要得病的啊!”。

    表姐刘美雅笑的花枝乱颤,:“老色狼,你是不是很羡慕,也想去当村长?”王总,笑道,“一群村妇,就算100个陪上床,还没有一个仙女的重要。”说完,目光有意无意的看了看葛瑶,葛瑶低下头,暗骂,就让你死在床上吧!老色鬼,但嘴巴依然说王总幽默王总幽默。

    王总看着表姐刘美雅,说话却是对着葛瑶说:“雅雅,怎么样,要不让你妹妹遥遥 也说个笑话,活跃活跃气氛?”,葛瑶正要开口

    推辞,这时候王总的电话响了起来,只见王总从裤袋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皱了一下眉头,说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接个电话,就走到了 表姐刘美雅的房间,并且关上了房门,

    表姐刘美雅依然一副见怪不怪的表情,低头吃菜,葛瑶对王总的身份好奇,就有意的偷听他的来电对话,只听王总隐隐约约的说,不行就什么。算扔水里了什么云云,语气凶巴巴,葛瑶暗暗猜想这腔调,怎么感觉黑社会似的?

    正想着,王总打开了门,葛瑶一抬头,内心忽然觉得有点惊恐,只见王总脸色带着一股杀气,和平时笑眯眯的样子,判若两人,王总大概也发觉自己的脸色不好,忙露出一副笑脸,说“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公司的一点小事,现在人才少,想找个不用操心的人还真的难,”。

    然后理了理没有几根毛毛的头发,说雅雅公司出了点状况,我要回去一次,今天遥遥的菜烧的不错,我很喜欢吃,说到这里,葛瑶赶忙说,只要王总喜欢,欢迎王总常来品尝,表姐就笑道,品尝可以,但要付工资,给饭钱的啊,不然就一白吃(白痴)啊,王总笑道:小气鬼小气鬼,吃你一顿饭,竟然还算钱,说完三个人一起笑了起来。

    王总说完拉开手提包,抽出一沓钱,也没有数,就放在了桌子上,对表姐说,雅雅,没事带遥遥去做做美容,漂亮女孩子嘛,要永远保持。说完对葛瑶有点暧昧的笑了笑,点了点头 ,说我有事先走了。

    葛瑶本来不打算站起来的,但还是不由自主的站了起来,说王总慢走王总慢走。表姐刘美雅还在吃饭,竟然没有抬头。

    一瞬间葛瑶就有点慌张了,表姐什么意思?生气了?吃醋了?为什么不站起来,好像不开心的样子。是不是看出了那个王总对我心怀不轨,我可没有想去抢她的什么。

    慢慢坐了下来,表姐看也没有看葛瑶,说再吃点,葛瑶结结巴巴的说,我饱了,表姐刘美雅喝完了碗里的汤,就把剩菜倒在了一起,葛瑶看到,忙说我来我来,表姐用手挡了一下,说没事没事不用不用。2 个人争执不过就一起动手收拾了起来。

    好了以后,擦了一下桌子,看着葛瑶好了以后,表姐刘美雅就说“遥遥,你来坐一会,我们谈谈。”

    葛瑶心里好像做了亏心事,手放在膝盖上 ,慢慢的坐了下来,表姐看了葛瑶一下,说“遥遥,你是不是觉得我不高兴了?”。

    “没,你要是生气也是我不好,我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让姐你不开心了。”

    “你误会了遥遥,我不是不开心,我只是担心。”

    哦,

    葛瑶吃惊的看着表姐刘美雅,一瞬间忽然有点明白。

    “这个王总,怎么说那,他不是很大方的人,因为我了解他,他现在这样大方我感觉他没有安好心,我们姐妹我也没有必要和你隐瞒什么,但我不希望你走我的路,你明白吗?”

    “姐,我明白,妈妈说跟你她放心,我知道你不会害我。”葛瑶动情的说,表姐刘美雅抓住葛瑶的手,忽然就掉了眼泪,“遥遥,姐姐我怕你也走这条路啊!”。葛瑶忽然体会到了表姐的难处和这些年的不易,心头涌上悲苦,2 人便一起痛哭了起来。

    哭了一会,葛瑶说“姐,这个王总做什么的啊?”

    表姐刘美雅想了一下说“嗯遥遥你不说我还真的没有问过,我都不知道他做什么的,不过看起来有点不是正常的生意,因为他接电话老是背着人,有一次我无意走到他身边,他勃然大怒,说不准偷听他的电话,我也被吓到了,从此他接电话我基本都躲的远远的,开始的时候他说自己是做贸易的,但具体做什么也没有说,你应该知道,只有有钱,我何必管他做什么的?”说完有点尴尬的看看了葛瑶,看葛瑶好像没有什么反映,就继续的说“遥遥,你要把握好,别上了这个老色鬼的圈套,我知道你现在刚刚毕业,没有什么钱,不过你需要问我开口好了,别贪图,你能答应我吗?”。

    葛瑶不加思索的回答,“当然,姐,我会把握自己的,不会走这条路”说完感觉好像会伤害表姐似的,连忙补充道“当然,我不是说看不起你什么,只是。。。”。表姐刘美雅打断了葛瑶的话 “没事。我明白,就算看不起姐也不怪你,已经走了这条路,我也认命了啊”。

    葛瑶握住表姐刘美雅的手,想要安慰一下,一瞬间却找不到什么话,就轻轻的摇了摇她的手,表姐看了看桌上的钱,说遥遥,这钱给你的,你就拿了吧 ,葛瑶说我不要,表姐说“既然给你的,你何必客气?那老色鬼自己好色,你管那么多干嘛?”葛瑶坚决的摇摇头,我不会要的,表姐说“真的傻瓜,姐不是说不要你拿,但要注意拿了以后怎么脱身,我怕你被虚荣害了啊;以后走了我的老路,那我真的害了你”。

    葛瑶说姐我知道,我会小心的。但这个钱我不会要的。我想去找个工作,姐这里有你认识的吗?

    表姐刘美雅低头想了想说“,遥遥别急,刚刚来上海,先玩几天,工作我来安排”。葛瑶说“嗯,好的姐,但老这样呆着我也不习惯的。”

    “ 呵呵,”表姐笑到,“少女怀春啊,那么迫不急待?”

    葛瑶轻轻打了自己表姐一下,“姐,你

    真坏,怎么老是拿人家开玩笑?”

    表姐刘美雅问葛瑶,“你学什么专业的啊?”葛瑶说,是财务管理,“财务管理?”表姐说“那就是会计一类的了?”。“嗯,差不多。”“明白了,我来安排。”

    、三

    晚上的时候一通电话,让葛瑶自己把自己骂了无数次,原来来了上海几天,一直没有给家里的爸爸妈妈打过电话,父母亲担心,就打了表姐刘美雅的手机,葛瑶一边说平安,一边忍不住掉了眼泪,说这里很好,姐对我很好,我也很好,工作很快就有了,我自己会保重自己的 爸妈你们别担心。

    表姐刘美雅看着葛瑶打完电话,挂了机,接过手机,只淡淡的说了局“儿行千里母担忧”就转身走进自己的卧室,葛瑶还沉浸在自己的不孝悲伤中,却忽然隐隐听到表姐刘美雅的房间传来一丝丝压抑的哭声。

    葛瑶赶忙擦干眼泪,去推表姐卧室的房门,却在里面锁了起来,葛瑶轻轻敲了敲,问“姐,你,你没事吧?”过了好久,听见表姐刘美雅说嗯,我没事你早点睡觉吧。

    “那姐,你有事情就喊我”葛瑶想了想,也没有听到表姐刘美雅的回答,葛瑶慢慢的转身离开了房门。

    早上一阵尿意,葛瑶便从睡眠中活生生的醒来,逃难似的跑进洗手间,褪掉内裤,不小心发现有一片污迹,例假算算时间也差不多应该来了,也许到上海以后生活作息有了改变,有点小凌乱,提前了一点点。

    小便好了,葛瑶回到卧室,拿出干净的内裤换下了那条,穿起了衣服,便走了出去,葛瑶知道自己的情况,来例假的话一旦开始便汹涌澎湃,奔腾不息了。

    走出楼道,外面已经艳阳高照,白花花的太阳,射的让人头昏,葛瑶眼睛适应了一会,向小区大门走去,那里有个好得便利店在小区门左手位置。

    刚刚走到小区大门的地方,看到了上次去菜市场问路的那个小保安,远远的看去,皮肤有点黑,穿着一身保安制服,个子不是很高,看起来应该20多岁,身上难掩一股乡土气息,葛瑶想这个应该是每个乡下来的通病,没有钱,人也会矮三分。

    慢慢的走到了小区出口处正想着,只听那个小保安,说哎,你好,葛瑶愣了一下,回头看看身后没有人,才醒悟原来是和自己打招呼,慌忙回应道,嗯你好你好。小保安裂开嘴巴笑了一下,好像心情很好,葛瑶望去,牙齿蛮白的。

    买好了卫生巾,想起还要换张上海的手机卡,便利店就是便利,竟然手机卡也有,就选了一个号码,花了50元。葛瑶暗骂自己糊涂,2 手空空,放那啊,好像花2毛钱去买个袋子又觉得完全没有必要,管它那,掩饰干嘛?就拿在手上算了。又不是偷又不是抢,何必偷偷摸摸见不得人似的。正常生理现象嘛。

    葛瑶这样安慰自己,给自己勇气,走到小区大门,看那个小保安还在炫耀

    似的露着他那满嘴白牙,对葛瑶点点头,夸张的裂裂嘴,葛瑶也点头示意,就走了进去,一边走,一边在琢磨,这个小保安怎么不开口说话?难道看我手上拿了卫生巾想到那个地方去了,真的猥琐,心里阴暗,不知道他心里打什么鬼主意,想着想着葛瑶自己有乐了,也许自己误会人家了,前一分钟刚刚打过招呼说过你好 2 分钟后又见到,又不是很熟悉,没有什么话啊,总不能说你去买卫生巾了啊 再说你好的话那不变鹦鹉学舌,见人就你好你好?呵呵,葛瑶心里暗笑,怎么变那么计较了。

    打开房门,看到表姐刘美雅已经起床了,穿着一条白色平角带蕾丝边的短裤,上身是黑色的抹胸,脖子上围着一条浴巾,腰肢纤细,两腿修长,在跑步机上已经开始跑步了。面色平静根本看不出昨天晚上有过悲伤的痕迹。看到葛瑶,笑了一下,问道“遥遥,刚刚出去了啊”,葛瑶嗯了点点头,表姐刘美雅看到葛瑶手里拿的卫生巾,做了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那个来了?”,葛瑶又嗯了一下,觉得不好意思了,来个例假,搞的新闻发布会似的,不禁汗颜。

    快到吃晚饭的时间,王总又顶着那个聪明绝顶的脑壳,进了屋子,此时葛瑶正在和表姐刘美雅在看电视,一部韩剧,动不动就生离死别,搞的2人纸巾浪费了一大堆,哭的一塌糊涂。王总一进来,吓了一跳,忙问“你们?你们?”。2 人有点不好意思了,忙关了电视,葛瑶慌忙躲到了洗手间照照镜子,看眼睛也哭的有点发红,洗了洗脸,调整了一下心情,告诉自己,电视上都是假的,所谓爱情,就是他妈的一种病。再出来,表姐刘美雅已经依偎着王总笑的花枝乱颤了。

    葛瑶就说,你们在我去买点菜,王总明白葛瑶的意思,忙道,不用不用,遥遥也来坐 。

    葛瑶看了看表姐刘美雅一眼,表姐给了一个眼神,示意葛瑶也过来坐,葛瑶便走了过去,王总便摸了摸没有几根毛毛的光脑壳,说晚上遥遥也没事吧,葛瑶不知道什么意思,就嗯了一下,王总说,晚上有个饭局,想带你们2 个一起去,怎么样?给个面子?说完看了下表姐刘美雅,表姐沉思了一下,说“我去没有问题,遥遥去,好像有点不合适吧?”。王总笑着说没事没事,饭局而已,就是人多图个热闹。我想遥遥不会不给面子对不对说完看了一下表姐刘美雅“老在家里,也会把遥遥闷坏的,这么天仙 般的美女老在家里,不是可惜了?”表姐笑了一下,转过眼来看了看葛瑶,那意思,葛瑶去不去?葛瑶心里也犹豫了一下,知道表姐刘美雅在保护自己,虽然王总的话有点暧昧,但听到有人

    夸自己,心里还是很欢喜的,何况自己也想出去见识一下,反正有表姐在自己也不怎么怕,有事情表姐会帮自己的。就点了点头,说嗯,好的,那我就去吧

    王总此时看起来笑的有点心事重重,说好好,遥遥不错遥遥不错。

    2 人走进卧室,各自挑选衣服,葛瑶暗道上次买的衣服还没有来得及穿那,刚刚好,于是,就拿出了表姐帮买的衣服,穿在身上试了起来,葛瑶开始后悔了,太暴漏了,虽然漂亮,但都很性感的款式,便找了一件连衣裙,素色,微微带点绿,腰身下绣了一朵玫瑰花的图案,质地很好,穿在身上很合身,显得身材很修长,唯一不足的地方,就是太合身,把□衬托的太凸出了。葛瑶便给自己鼓励,别孩子气了,都走向社会了,还搞的没有发育的小孩子一样,现在不是每个女人都在追求性感吗?很多还去隆胸啊什么的,我是得天独厚,干嘛遮遮掩掩啊,人家羡慕还来不及那。

    暗下决心,便涂了点眼影,在灯光下,涂点眼影更加漂亮,这个是表姐告诉自己的。打开房门,这时候表姐已经穿戴好,和王总坐在沙发上等自己,王总刚刚看到葛瑶打开房门的一瞬间,忽然觉得眼前一亮,几乎不能呼吸了,嘴巴干的苦涩。自己知道失态了一下,感觉好像不好意思似的,忙假装咳嗽了一下,表姐刘美雅很惊叹了,遥遥,很漂亮啊。葛瑶有点害羞,脸微微的发了红。

    3 人前后一起下了楼,坐进了王总的黑色奔驰s600,发动了车子,王总好像现在才回过神似的,嘴里喃喃的好像自言自语“遥遥漂亮,遥遥漂亮”。葛瑶,心想这个老色鬼,现在说这个话莫名其妙的还没有来得及开口谦虚,表姐已经发话了“我们家遗传基因好,个个漂亮,怎么着?难道我很丑吗?”王总忙笑道,:“雅雅也漂亮 ”。干笑了几下,车子转了几个弯,来到了一个饭店前,在保安奉承似的指挥下停好了车,3 个人走了进去,一进门一个穿着旗袍礼服的迎宾小姐,忙鞠躬,道“王总好,王总好”王总点着头说嗯你好你好,葛瑶暗想,这样熟悉,看来是常客了。

    “房间了准备好吗?”王总问那个迎宾小姐,迎宾小姐在前面引路,听到王总问她忙道,“好了,经理早给你们安排好了房间,在108贵宾间”王总点点了头,好的好的。便和表姐刘美雅说“今天我请客,你可要用点功夫啊”。

    进来房间,服务员过来给倒了茶水,好了以后便说,王总慢用,有什么需要,请吩咐,王总嗯了一下,回过头继续和表姐说话,葛瑶便开始打量这个房间,整个房间格局是金黄色的,2个靠窗户

    的墙角做了断臂维纳斯塑像的装饰,垂在屋顶的水晶灯,把整个房间闪速的说不出的高贵,一张大圆桌,看样子应该坐的下十几个人,硕大的玻璃转盘,中间放着一个花瓶,葛瑶暗叹,果然上档次,花竟然不是塑料的假花。

    正想着,王总生怕冷落葛瑶似的,也像没话找话,说“遥遥,你自便啊,需要什么告诉小姐就可以了,”葛瑶点了点头,嗯了一下,心道“老色鬼,人家服务员,你乱叫小姐,都很不清楚什么场合了。”

    这时,房门打开,服务员忙道。欢迎光临。葛瑶望去,进来2个男人,一个年纪稍大,看起来应该40多岁,皮肤有点黑,夹着一个包,脸上有道疤痕很明显,一个比较年轻, 30 左右的样子,看起来斯文一点,王总握手客套完了了以后就忙着给大家介绍,表姐刘美雅还没有等开口,就已经伸出手,说刘所长贵人多忘事啊,不记得小女子了?那个刘所长面带微笑,好像在思索对方何许人,又好像在自骂自己狗记性,这样的美女怎么会忘记?王总看刘所长没有说话,就道这是我夫人,雅雅,这个是我夫人小表妹遥遥,刘所长忙道久仰久仰,说完分别和表姐刘美雅葛瑶握了握手。

    然后指了指身后的年轻的同行男子,这个是刑侦科的小张,张来喜。王总3 人忙握手互道你好你好。

    大家落座,王总便问刘所长,“老刘 ,小张 ,喝什么酒?”那个刘所长,看了看葛瑶,表姐说“今天荣幸有2 个大美女在场,我</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