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明朝当少爷第53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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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明这么一说,收起好奇的眼睛急急忙忙地向紫禁城外走去,这个朱少明可是煞星,现在又有尚方宝剑在手,谁敢得罪于他。至于钱回,自求多福吧待所有人都走完了之后,汉白玉铺砌的天台上,两枚人影正在交涉钱回拿着手中的银票,有些不知所措,既然别人都认定这钱是他送的,那是不是得给他吞了呢这一下子好几千两呢这小子哪来这么多钱

    “钱大人,拿来吧”朱少明笑笑,手一伸,又晃晃手中的尚方宝剑既然人已经走光了,那些官话骗人的鬼话也没有必要在少爷我面前装大尾巴狼呢只要你跟我配合,升官发财大家一起挣钱嘛你若是不识好歹,明日本少爷我就向皇上参你一本,不管你认与不认,结果都一样。

    “朱大人,不要欺人太甚”钱回瞳孔猛缩,咬牙切齿的紧盯着朱少明,你这点小伎俩还伤不到本大人我,本大人吃的盐你吃的饭还多,走过的桥比你走过的路都多好言在先,但是你若执意要与本大人作对,就休怪本大人与你来个鱼死网破。哼哼现在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你还想怎么样呢就你一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天真的以为就能将本大人玩弄于掌心之间,我告诉你,痴心妄想

    朱少明也有些愣神,这钱大人怎么了受贿不成恼羞成怒真有意思,既然你自己第一个送上门来的,那么本少爷就好好查查你,别以为你屁股就是干净的,就是干净的,爷也要给你弄一摊子屎沾在上面掌管户部的二品大员,手不黑又岂是能混到这一步,欺人太甚呵呵等着吧朱少明无所谓的笑笑,对钱回的威胁丝毫不在意抱着尚方宝剑继续向城外走去。

    ……

    锦衣卫总部里。

    胡无衣带着玉梅来到了地下室,那赵家孙儿已经被三位好汉折磨得不成丨人形,身上仅剩几块碎裂的破布条将其身子私密处遮掩着,而脸上那股蛮狠之色已经被抽取得七七八八,剩下一滩子软肉黏在地上缓慢的呼吸着,他被抓来已经过去了半天一夜,那一夜对他来说,一辈子都忘不掉,从前他以为自己虐待别人已经到了一种艺术的深度,可现在看来,他与这些专业的锦衣卫相比,他发现自己相差不是一星半点,而是相处甚远。

    孙玉梅看到赵家孙子被关在这里受着非人的折磨,心里不是滋味,从情理上来说,她应该将他大卸八块拿去喂鱼,可是,她不能这么做,这么做了与他又有何区别。但是要自己原谅他那也是不可能的事,怎么办孙玉梅陷入了无限的纠结当中,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办才好她受不了内心里的那份拷问、那份歉疚她受不了没有他的孤独日子,这样的日子到底还有多久,老天,你给我一个确切的准数好不好

    泪眼婆娑弄玉人,闻者皆啼夜如墨。苦觅良人翘盼首,问天无语对秋澜。

    朱少明无比马蚤包的走出了皇城,一路问东问西才找到了这里,锦衣卫大门口,朱少明将尚方宝剑悬挂于腰间整理了一下仪容,朱少明昂首挺胸就一脚踩实了门槛,当他正准备抬起另一只脚跨进之时,却被人拦下,声若游鸿似杜鹃美女娇艳一瞪,让他出世证件,朱少明突然觉得好笑。这锦衣卫总部还是第一次来,总体来看,规模不是很大,主要有一幢两层楼高的办公环境。无奈的朱少明只得将那枚玉印黑质勋章扔给在门口登记文案的佳人,这严毕倒是挺会享受的弄俩女的,没事养养眼提神倒是件不错的点子。

    “大人,属下不知大人驾临,请恕罪”女文案接到勋章仔细查看并确认了这是真的锦衣卫标识,立即站起来赔礼道。态度认真,而且礼数也做得相当到位,只是脸色如果配上一抹笑意的话,那绝对是正点到极致的美人坯子。难道这锦衣卫里的女人都和无衣那般冷艳吗说来也是,有几日没看到无衣了,不知道她怎么样了

    胡无衣与孙玉梅两人正处在朱少明脚下的地下室里,青指听到一个陌生的步伐进了锦衣卫总部,对着胡无衣打了个眼色,他是青指,不只是手上功夫厉害,耳力也丝毫不亚于手上功夫,这锦衣卫里的所有人,包括严毕严大人,所有在京的人员的脚步声他都记在脑海里,只要有异动或是不一样的脚步声都会逐个排查。

    这个世界,你说它巧,它一点也不巧,你说它不巧,它时常又能让你享受意外。朱少明正准备开口问及无衣的去向时,不自觉眼珠一瞥,竟看到了两张异常熟悉的面孔,其中一张面孔却是与自己相隔了一年多的孙玉梅,她红彤彤的惊喜交加之色让朱少明突然有些惭愧,另一张面孔则是期盼已久的胡无衣。上前将俩人拉住就往外走孙玉梅很乖巧自然的挽着朱少明手臂,而无衣则是因为拗不过朱少明的牛劲三人怪异的出了这幢楼。

    “大人,请留步,大人”三人已经出了大门,那个做文案的女子叹了口气,这个朱大人太粗心大意了,连身份证明都不带上,可是一出门哪里还能见到人,这一会功夫也不知道朱大人钻进了那个酒楼里,沈冰凝气得狠狠一跺脚,也罢下次再还给他无衣姐一出来就慌了神跟什么似的,突然,沈冰凝像是想起了什么,她清晰地记得无衣姐在朱大人抓住她手臂的时候脸上流露出的那一抹醉人的笑意。

    二女被朱少明强势的拉进了一家酒楼里,直接要了一间上房,三人半推半就的进到了里间朱少明率先坐在凳子上,大眼睛不解地瞪着无衣,她就干坐在这里,不打算说点什么么孙玉梅此刻已经满足得无与伦比,早已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泪眼汪汪的望着面前的男子,就是他么他就是自己等了一年多要嫁给他的男子么

    三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的你望着我,我看着你。时间在一分一秒地过去,朱少明柔情的目光乐此不疲的在两人之间重复。待最初的高兴劲一缓过来之后,呆呆地望着跟前的两个女子,甩了甩头,这是真的么这……终于他明白,自己做了一件多么蠢的事,不过她却不后悔,至少他以前就很坦荡荡的面对过无衣。

    “你先说”胡无衣安心的望着孙玉梅。她准备将这个先开口的机会让给她,这个年纪在十四上下的女孩受的苦比自己多太多,她理应得到心爱的人爱护,至于她自己,顺其自然吧

    “你先说”孙玉梅平复了自己激动的情绪后,认真地看着无衣姐,她在他身边帮助了朱公子那么多,理应受到朱公子的赞誉。

    两人异口同声地说出这么一句让朱少明想左拥右抱的冲动。结果两人说罢又是相视一笑,她们没想到短短的几个时辰相处,默契度竟然如此之高。

    第一百九十一章 坐享其成齐人福

    一时间两女竟闭口不提,这倒是大大出乎了朱少明的预想范围之内,按理来说,两女之间的关系应该是互相拆台亦或是互相抵触,而今现实里所看到的绝非那等不尴不尬的关系,谦让,理解,大度……朱少明在两女身上看到了这样的品质,两人不是为争谁先开口而僵持当场,而是都想将开口的机会让给对方。

    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这可难住了英俊潇洒玉树临风面似小潘安,神似陈世美的朱大少爷。既然两女都不开口,那么只有打破僵局率先开口,可是一旦开口先对谁说这又是一个大大的问题,无论对哪一方说,另一方都会在心里藏着些纳闷,不过介于胡无衣在自己被关在监狱几天都不曾去看望他,所以,朱少明毅然决定……

    “玉梅,一年多以来,你还好吗”最是感情离人泪,最是相思两地难。苦等一年多漫长的岁月里,这个魂牵梦萦的人儿终于要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么他,还是那个他,一成不变的神态,大胆的行为乍看会以为荒诞可笑,细细品味又觉暗藏玄机,妙不可言。这便是朱公子与众不同的地方么这一年多以来,听到关于朱公子的消息不只一个两个,可是那都是以讹传讹的传说,她的坚持也不知到哪是个尽头,就是到最后,她也无法相信自己会能坚持多久。

    孙玉梅脸上露出了欣喜之情,朱公子竟是第一个问自己的,转瞬又想到表叔赵老爷给她说的亲事,面上一黯,紧咬着红艳欲滴的朱唇,似语还止的羞涩状态让朱少明起了疑心,但他主观的认为孙玉梅还在嫉恨他孙家的事,所以心中的结还未打开,没关系,既然上天让你我再一次重逢,这一次,绝不会让缘分从指缝里偷偷溜走绝不

    “我……”孙玉梅支支吾吾了半天,依旧吐不出一个词来,朱少明尴尬的笑笑,他知道,灭门之仇不共戴天,能相安无事的坐在一室之内他已经非常的满足了,其他的日后多做些补偿吧失去父母的痛楚他懂,颠沛流离的孤单他也懂,心酸无助之时的难过他都懂,玉梅她才十五的年纪竟一个人默默承受了这么多,真是难为她了。

    胡无衣有些感伤,紧要关头玉梅为何止住了话语不将那满腔的思念之情述说出来,难道是因为她在这里而羞于启口或是她心中还有未曾放下的负担亦或是在她内心深处,已经爱到了极致,任何语言都不能代替重逢时的温情既然玉梅不说,我胡无衣就做这个坏人,让你这个花心特大号萝卜知道一个女人为你受了多少苦。

    “玉梅是我救出来的”胡无衣丢下一个重重的惊叹号,你不是挺得意么小子,你作为男人至少在事业上你成功了一半,但这些还远远不够,但是你在生活上,你忽略了多少女人的心,你又有意无意的伤害了多少女人的心,这些我不知道,但也不想知道,但是你对玉梅不冷不热的态度让我看了有气,凭什么呀啊玉梅为你苦苦痴守一年多的时光,这些时候你都干嘛去了玉梅孤独无依的时候,又是谁能在身边借给她一个肩膀寄人篱下的悲哀与无奈,受人欺凌时的忍让,最重要的是她贞操受到威胁的时候,态度坚决的求死之心,这些你都有想过吗不,你没有或许在你某些时候会想起她,但是你绝想不到她受的苦会是如此的厚重。

    “什么玉梅怎么了”朱少明眼睛瞪得老大,无衣说是她将玉梅救出来的,那么肯定是受到过胁迫,又是谁敢这么大胆子竟敢威胁我朱少明的女人,站出来,老子现有尚方宝剑在手,老子砍了你麻辣隔壁的吃了加大号的雄心豹子胆,是谁给你他妈的胆子,是谁撑足了你的气魄敢对我朱少明宣战尽管来,老子的字典里从没有害怕两个字

    胡无衣对朱少明的这个反应还算是差强人意,勉勉强强算及格,如果一个男人听到深爱他的女人身处险境面无表情,那么这个男人想必不会是一个好归宿,或许他不擅言语,或许他心迹从不表露在外,可是对于自己的女人都挂着一张刻板的脸,女人的坚持又能换到什么呢她们只想要一份无微不至的关爱,至于物质上的丰腴,她们不在意

    “你去问问赵太师就知道了”有很多事情,说得过于明了反而不好所以胡无衣避开了这个话题,这种事搁在谁身上都会留下一片灰霾的阴影,这无关与任何感情,而是本能的一种抗拒,女人的贞洁是送给她们心爱的男人的第一份厚礼,如果贞洁失去了,她们也无颜在面对他们心爱之人失望的神情。她们赌不起,也不想去为一生的幸福做一个不可预估的豪赌。

    “对了,你跟我来”似是想起了什么,胡无衣拉起玉梅就往外走,她知道,朱少明今天出现在这里,想来身上的罪名已经成功解脱,而他交代自己的事情也原封不动的帮他完成了,她想,她的使命应该就要结束了,若是有缘,应该能再次相见吧胡无衣落寞的想到,她不知道自己为何想逃避朱少明,怕面对他,也许是内心中那一份绝无仅有的自尊,她的父亲只娶了她母亲一人,而自己现在看到的,听到的朱少明身边聚拢的女子已经不算少了。她不想再继续沉沦下去,因为她知道,她冰冷的外表和冷冻的心会融化在他深情的温柔里。

    朱少明脑子里到处是疑问,从无衣的开口到现在口吻的语气变化,他隐约察觉到了什么,但还是抓不住那种感觉,只好随着无衣一起走。一男携二女,二女配一男。从三人出现在大街上,便引来无数艳羡的目光,二女中一冷傲孤寂,一柔情似水。霎时间让人联想到水乳交融这样的境界,她就像是天山山脉上盛开的一朵圣洁的天山雪莲,冷峻而妖娆,妩媚秀颜露羞涩另一位佳人则是温婉碧玉般的柔情美人,她的柔糅杂了含蓄的矜持,契合了媚,堆填了嫩使之整体目观之有一种立即娶回家的念头,因为那样就可以保护她一辈子。

    朱少明享受着路人无比羡慕的眼神,这可不是一般人能享受到的,就是有,能相处地如此这般融洽与礼让吗这一切难道都是传说中王霸之气的散发朱少明有些不解,他很好奇,这两人是如何走到一块的,如果是因为施恩与受恩的被动情况下,似乎地位不那么平等吧可她们双方又好像朱少明这一层子朦胧关系,虽未点明,但却心知肚明。

    三人同行,尽管让朱同学内心高兴不已,但是一路上腰部的细柔却是遭来了九阴白骨爪的无情蹂躏,当着两位璧人的面,他总不好大声惊叫疼,也不好怨恨谁谁谁下手多么狠辣,正所谓痛并快乐着就是这个道理。人说人无远虑必有近忧,朱少明这眉头有些不太利索。似乎遗漏了一些事情,绞尽脑汁想他个天昏地暗也想不到哪里出了什么差错。

    又有人说,与心爱的人在一起,时间会过得格外的快,看来是真的呢孙玉梅早已将芙蓉这个丫头忘到了脑后,见到了日思夜想的人儿,哪还能记得芙蓉还在躺着养伤呢孙玉梅有些大胆的伸出玉手顿在半空中,不知是继续前进还是向后缩回,这种矛盾的心理让她脸上羞红不已,又时而偷偷打量朱公子这个侧脸的轮廓,坚毅,冷静睹着他的侧脸,孙玉梅脸上的红色更红了,真是羞死了,自己怎么可以这样大胆呢

    其实朱少明早就瞧见了孙玉梅的小动作,只是闷在心里,看你如何做他对孙玉梅一直心怀愧疚,是他让她失去了家人,但是他记得,她的父亲却是被严毕带走的,下次有机会帮着问问吧有一个亲人好过一无所有。

    而另一侧的胡无衣这个时候心跳也是骤然加速,她不知到底是由于什么原因才导致了她心跳加速,这种加速只会让她越来越不安,离他也只会越来越远可是眼睛又忍不住去偷看这个男人,他的骨子里藏着那一份骄傲,尽管他看起来是那么的平易近人,可胡无衣能够捕捉到他深层次的无奈与悲哀她有一种很直观的直觉,这个朱少明内心中一定隐藏着一个天大的秘密,这个秘密他只能一个人独自回味,因为没有人能理解,因为没有人知道,所以……

    很快,三人就来到了西直门的明贤居站在楼下望楼上,明贤居的三个大字依然苍劲有力,他朱少明靠的就是明贤居起家的,想想逝去的岁月,想想自身的处境,朱少明有些唏嘘,两世为人,这一世干的事情远远不是前世所能比拟的在这里,他已经一脚跨进了当权者的行列,规矩由他来制定,规则由他来打破

    张杰奔雷他们四十个人俱都无精打采七倒八歪的坐在凳子上,少爷一天不回来,他们的心就跟着提心吊胆一天,那皇上那是那么容易好说话的人家说伴君如伴虎,恩威难测,只要一句话说错了就有可能招来杀身之祸,而少爷现在已经被关进了大牢,生死未卜他们能不着急么胡姑娘吩咐下去的任务他们也顺利完成了,可是少爷依然不见回来这让他们多少有些泄气,感叹自己没用,帮不到少爷什么

    “干什么呢干什么呢想造反是吧都给我老实点,全部到后院去集合”朱少明还以为见到一个什么样的欢迎场景呢哪曾想一进门就看到一个个坐得跟大爷似的,这哪是欢迎,这是存心找茬,找刺激所以怒吼一声,他朱少明哪那么容易死呢白送给阎王爷他也不敢收啊

    第一百九十二章 虎狼之躯钱夫人

    散朝之时,赵临急急忙忙凑到朱老头身旁,赞贺道:“恭喜朱太师喜得孙子,朱家又添一门虎臣哈哈……”赵临不怀好意的打趣朱昆,你这个侄孙可不得了,现在又弄了个尚方宝剑护身,京城之上,谁敢动他,谁又动得了他又加之锦衣卫二把手的势力,嚯,你朱家以后在京城都可以横着走啦

    朱昆没好气的白了一眼这个幸灾乐祸的赵老头,没事就知道来取笑我这个孤家寡人,你可知道那朱家小子对我也没好脸色呢到现在也不知道人跑到了哪里去撒欢了转念想来,毕竟朱家是亏欠他的,由着他去吧可是你赵老头无事不登三宝殿,这么急匆匆地来找我,估摸八成是有求于我吧

    “说吧什么事”朱昆从头到脚打量了一下赵临,双目涣散黯淡无神,脸部肌肉耷拉松弛,嘴唇暗紫黑红发青……这恐怕是昨晚劳累过度,身体还未缓过劲来呢朱昆继续打击道:“赵老头,都一大把年纪了当心身子啊”说罢笑哈哈的往家里赶去。一报还一报,咱俩扯平了,你取笑我孙子得势,别人不知道,你还知道么那朱家小子桀骜不驯,我老了,驾驭不了况且他亲生爷爷还在世,我又岂能再横加干涉

    “哎,哎你怎么说话的什么都跟什么呀”赵临气的吹胡子瞪眼睛决心要找朱老头决一死战,好你个朱昆,难不成你老而弥坚,坚而持久,久骋花场。说的什么话,还当心身子,我就是想也是有心无力啊嘿你个朱老头,今天不把话说清楚,我跟你没完你别走,嘿,等等我

    两个老头你一言我一语的互相诋毁拆台,但又都是无伤大雅的玩笑话,谁又能想到当朝两位太师竟像是一对冤家你不让我,我也不让你,他们俩毫无征兆对上了,杠上了,谁也奈何不了谁谁也吃定不了谁

    两人一前一后的保持三步距离,一直到了岔路口,见赵临还是紧跟不舍

    “哎我说赵老头,你走错了,你家在东直门,不在往我这个方向走的走错了难道昨晚金抢不倒”朱昆挤兑着赵临,你那点小心思我还不了解,有事硬是憋着不说,想吊我胃口,哼哼,老赵啊这么多年,难道你还不知道我的性格么你那一套早就钓不到我的胃口了还是哪来回哪去,回家带孙子去吧你

    赵临强烈的鄙视了一番朱昆,你个朱老头,神气什么还嘲笑我半夜寻思那档子事,你不一样嘛半斤对八两只怕你自己还没有我厉害呢今天我还真就不回家了,上你府上蹭一顿饭吃吃,我膈应死你硬的不行,咱就来软的,既然不能强攻,赵某只好智取。

    朱昆走了几步,发现这个赵老头仍是跟在他后面,无奈的回头求爷爷告奶奶道:“赵老头,今天谢谢你为少明做的一切,我很感谢但是,你真的走错了”你说自己怎么就招惹到了这样的人呢有家不回,有事不说,他能急死你好像你越是急他越开心,这世上怎么还有这种人

    赵临相当满足的抱手而立,怎么着,服气了吧服气了还不快快请赵爷去你府上过中呀一点规矩都不懂,白活了这么多年你既然你诚心诚意的认错了,我呢也不是不讲理之人,但是呢你必须让我舒坦了我才能告诉你什么事不然,嘿嘿我急死你我

    “朱老头,我家那个闺女什么时候上门啊”赵临笑得有点邪,白净的面皮上竟是不怀好意的贼笑。你拿话挤兑我,成我也拿事缠着你你想啊我赵府也是大户人家,你朱府也是大户人家,我们两家门当户对,而你的侄孙朱少明又这么有出息,我那闺女不嫁他嫁谁呀可是问题又出现了,太后又钦点朱少明为孙女婿,你怎么办嘿嘿……

    果然,朱昆一听到赵临说及到他那个远方亲戚要嫁上门,心里咯噔一下,你个赵老头成心搞破坏的吧你好死不死那天就提出这门亲事,偏自己还非常爽快的答应了,你说这个事情闹得,现在,这个太后赐婚的事情皇上又严令,暂时还不到跟少明说的时机,只有等到殿试结束后才能告知他这个天大的喜事。可他这心里却是不得安宁明明是好事,他却觉得有些不妙的东西在里头。

    “呃,好吧亲家走,去我府上详谈”朱昆大手一揽,做了个邀请的手势,昨天他准备出门就是想到赵府与赵老头协商一下这个事到底该如何办可是皇上又突然驾临,这一茬就给茬过去了,这个赵老头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你家那个闺女,肯定不能娶为正妻,可是平妻的话这个,他也不知道少明心中有何想法,更不知道他喜欢什么样的女子,他这个当爷爷的给他保媒是好事,中他的意倒也是一桩不错的良缘,但若是少明心中有心爱的姑娘,那这个媒就有些……

    之前还吵翻了天的两个老头,现在又欢笑如初的和好齐步而行去往通向朱府的路上。如果你说他们俩是一对忘年交,对也不对,不对也对他们甚至能为一杯酒而争得面红耳赤,也能因为一个微笑而冰释前嫌,这种缘分很难得,公事上两人是不死不休的宿敌,可私下里又如好朋友般你来我往,很难理解这里面的关系有多么错综复杂。

    很快,朱府便已然呈现在眼前,今天两人没有乘轿,从紫荆城一路走回到朱府,脚底板都酸涩不已,朱昆歇了口气,手一扬,示意赵临跟上,先去泡个脚再说。

    ……

    同一时间里,钱回回到府上一通乱砸,什么宋青花瓷,什么景德镇的陶瓷,各种珍奇古玩啦在钱回的手中被付之一炬,他今天非常的恼火,一个半大小子竟欺到了他头上,这口气叫他如何能忍,如何能咽他要查,查出他来历,狠狠的整死你这个毛还没长齐的臭小子,以为拿了把破剑就以为自己能横扫千军锦衣卫二当家的又如何,他皇帝根基浅薄的很到时候群臣不听你皇帝的号令,你能怎么办拉出去全砍了哼哼钱回阴测测的笑容回荡在书房中。

    “老爷,又是谁招您了生这么大气,来来来,奴家给您揉揉,消消气嘛”一艳美少妇人出现在钱老爷的书房门口,轻莲游移微碎步,宛若荷池满春色。美妇人搬过一把椅子,稍稍用力将老爷按在位子上,玉手青葱十指心,微微的在钱回肩头力道适中的揉捏着,暴躁不已的钱回在妙手按摩的同时舒缓许多,脾气也消了大半,还是美莲懂我

    钱回肩膀上被按压的无比舒畅,仰起头观望着娇颜翠美人,一双不算肥的大手悄悄从椅子一旁弯过去,径直摸准了美莲的后臀,虽隔着衣纱,但那透出来的手感绝对不容忽视。美莲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细雕鸳鸯的连衣长裙,上身半透明的轻纱薄布里包裹着一对滚圆的山峰,隐约能见两颗粉嫩的小草莓随着力度的增加递减,山峰千变万化的颤动着,而恰在此时,钱回昂起头的视角正好能瞧见那鼓胀的胸脯。他有些难耐的咽了口口水,美莲是越来越美艳可人,气色比之原来增添不少,就是这身段也越来越纤细苗条咯

    “老爷,您看什么呢”美莲倾吐如兰,垂下头来亲吻了钱回额头一口,弯腰搬开老爷那只咸猪手,旋即施施然一笑,轻摆腰臀走了出去……

    “咕咚,咕咚……”吞咽口水的声响让钱回表情有些不自然,扬起衣袖便擦拭一番,再也顾不得其他,人也跟着冲了出去,书房里没有床,不好办事,也不是不可以办,只是有些荒诞怪异,他不喜欢那种感觉。

    临一出门,就撞上了前来兴师问罪的妻子吴氏,她正俏脸横怒的瞪着钱回,她就知道老爷一双眼睛只会往那狐狸精身上瞟,老娘哪一点比她差了,要身段有身段,要胸脯有胸脯,要凸有凸,要凹有凹,像自己这种凹凸有致又带着一丝情调的女人,老爷偏偏却只去找那狐狸精,真是气死她了,哼

    “夫人,你这是做什么我是要出去办事,你别挡着我呀”钱回左走不是,又走不是万般无奈只好弯着腰低声下去的对妻子吴氏道。他这个妻子,来头可大了,她的亲娘就是郕王殿下的奶娘,而且他这一身官服多多少少也是靠了这层关系才蒙上的,对上她,钱回心中就算是有苦不堪言的痛苦也只能打落牙齿往肚里咽。

    隔在不远处的门边上,美莲轻倚微靠,看到老爷又被吴氏逼了回去,气呼呼的捶了几下门,这个吴氏,每次都来搅她的好事,哼,自己不招老爷的疼也就罢了,还不让老爷亲近她们这些小妾,真是霸道等我怀上了老爷的孩子之后,看你还如何的能耐

    “夫人,您这是做什么夫人,这万万使不得呀夫人”任钱回苦苦求饶,也无法改变其悲惨的命运,在书房的一角,吴氏将书柜里的书全部撒了出来,一步一步紧逼着钱回,最后,退无可退,避无可避,钱回才痛苦的求饶道。

    “哼哼做什么脱衣服”吴氏怒喊一声,吓得钱回身子一抖,但又不敢不从,万般的心酸无奈之后,钱回毅然解开了衣裳,不多时,钱回白净的身体已然暴露在吴氏的面前,中等微胖的身材,看在吴氏深眸里,激起了一圈圈情动的涟漪,吴氏有些贪婪的舔舔嘴唇,望着这一具充满了阳刚之气的男性躯体,一个虎扑上去……

    第一百九十三章 买菜遇劫逢高人

    “嘿嘿,少爷,您回来了怎么也不通知一声,我们好去为您接风洗尘呐”张杰乍听闻到恍若隔世而久违已久的话语,心潮澎湃情不自禁的憋出了这么一句话来,突然之间见到少爷平安无事的归来脑子有些溜不过弯,在他对天牢或是大牢仅有的认识里,少爷应该头缠绑带,手拄拐杖,是以受害者的身份出现在他面前呀至少也得穿得破烂不堪没精打采。如此这番他才好秉持着哪个啥精神,充当起护卫的职责呀现在倒好,啥事没有,楞是不给他一丝表现的机会朱少明瞅着这个活宝,哭笑不得,才多久没见,这嘴巴见利索呀跟谁学的呢少爷我可没教你这个

    张杰尴尬的摸着头笑笑,余下众人俱被张杰莫名其妙的大嗓门给镇住了,定睛一看,哇真的是少爷一下子全部围拢到了朱少明身旁,一会摸摸胸口,一会摸摸腰,更有甚者竟将黑手伸向了朱少明丰硕的屁股,介于围绕在自己面前有三十多号正儿八经的汉纸,他也不好意思直言不讳地指出,只好扯着嗓子大喊一声:“停,都住手,刚刚谁摸我屁股带把的就给我站出来,少爷今天心情好给你普及一下两性知识”

    哗啦啦又是一片嘈杂声飘过,朱少明脑子都有点嗡嗡作响的错觉,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呢啊当你家少爷是免费的观赏品啊就是观赏品难道没有人跟你们说只许看不许摸的么你们不仅十分嚣张的摸了,而且,还有的人摸的地方很隐晦,摸其他地方也就罢了,少爷的屁股岂是能随便摸的,要摸也得先征得本少爷的同意才行啊

    “哈哈……”三十多号人集体笑得人仰马翻,少爷真逗,他们远远没有想到来到了京城,少爷对他们的态度依然和蔼可亲,虽然他的年纪不算最大,但是其一言一语之间真切的情感流露让他们深受感动,他们自小没有受到过如此的礼遇,哪怕是一点点尊重,对以前的他们来说都是一种遥不可及。

    跟在朱少明后边的胡无衣孙玉梅两女,相视一笑。又装作不知情的望着天蓝色的苍穹,云卷云舒,此刻就像是一副美丽的画卷如此的温婉动人。当朱少明那不怀好意的眼神扫过来之时,两女的俏颜瞬间羞红一片,胡无衣脸颊上掺杂着星星点点的红晕,她的红不似红墨水泼过,比之天上的星星点缀丝毫不过。而孙玉梅则一路红到了耳根底,不得不说,玉梅酡红的面色让朱少明天马行空的产生了一种想吃豆腐的冲动,她惊艳的外表下竟包裹着一颗如此害羞的心灵,不得不说这是上天赐予他最好的礼物。这让朱少明又想到了一句话给我一个女人,我能创造一个民族

    咿呀张杰猛拍脑门,这么把这茬给忘了,少爷回来了,肯定得举杯庆祝一番呀张杰想了想,道:“林诺,张挥,山根你们三个去集市里买些鸡鸭鱼肉回来,再搬几坛子酒,中午我们不醉不休”三人低头应许一声,冲朱少明笑笑,转身跑出了明贤居外。这三人步伐健稳,上身端平不歪不倚,看来训练做得比较认真。朱少明在心里默念了这三个人的名字林诺,张挥,山根……

    三人一路说说笑笑,可走到一处拐角处之时,却被人拦住了,有四五名官差打扮的人举起佩刀压在林诺身上,三人且行且退一直被逼到了死角,为首官差眯着眼睛打量着三人,皱眉道:“说,你可是明贤居的人”林诺听之头一摆,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即便面上做出一张面不改色的样子,但是心间还是在犯怵,民不与官斗的传统传了几千年,说到底他们的胆识、见识还远远达不到朱少明所要求的境界,每个人不说独当一面,至少也能带领兄弟走出死亡的阴影。

    啪另一名官差打扮的人一个巴掌甩在了山根脸上,山根怒不可遏,作势上前,林诺按住了山根的手腕,这些人是有备而来,咱们不能冲动,可是山根受的侮辱更不会白受,突然,林诺想到了一个好主意,一把推开压在自己胸前的佩刀,朝天大吼一声:“来人啊这些是土匪冒充官兵想打劫我们”张挥见机也跟着大喊,还是林小哥有办法,虽然不知道能不能行。

    理想是丰满的,但是现实却非常的骨感,喊了半天,都不见一人前来围观,六人现在处的位置只是一个街边的拐角,没理由这么声嘶力竭的呐喊都不来一个人呐为首的衙役将手中的佩刀递给一旁的跟班,一个拳头砸在林诺的肚子上,小子,我让你喊,今天你要是喊来了人,老子跟你姓还骂我们是土匪,操,老子是土匪,匪你一脸果汁。为首的衙役砸完甩甩拳头,虽然是打在肉上,可也很痛的

    林诺没想到这个衙役竟敢动手,小腹内传来的阵痛让他有些咬牙切齿,龟孙子,有种今天你们将老子打死,不然,你家的媳妇老子帮你养了狗娘养的来啊林诺龇牙咧嘴的凶相让那为首的衙役有些抵触,这小子,还是个硬骨头硬骨头进去了也给你变成软绵绵的一堆渣

    “带走”为首衙役吩咐一声,出门之前老爷让他速战速决,拖久了难免节外生枝不利于和谐另外两名衙役上前将张挥和三根给拷上又转过身来将林诺拷了两道。小子,刚刚不是很拽么现在拽啊现在铁链给你拷上了,你还能翻出多大的郎衙役放肆的嘲笑着三人,你们要怪就怪你们的少爷,怪他不会做人,怪他非要与人过不去,你以为老爷对你们明贤居没有关注吗大错特错

    “放开我,你们凭什么抓人”林诺不理衙役们的讽刺,官差抓人总得有个理由吧难道天子脚下抓人都不讲理由和证据么或者说这京城里就是相互倾轧的地带,孰强势就能随意践踏别人的性命么如果今天不给出一个满意的理由,打死他也不会跟他走要知道,这些人目的就是想通过他们来打压少爷,哪怕是死,也不能给少爷添麻烦。

    “山根,张挥,你们怕死吗”

    “林哥,不怕说,你想怎么办”张挥与山根同仇敌忾道,就凭你们三个衙役就想一对一的将我们掳走么真是异想天开,也不看看我们是谁的兵,林诺三人准备奋起反抗。就在这时,从拐角处的巷道里七扭八歪的走出来一个邋里邋遢的乞丐,蓬首垢面的装扮,身上缠着几块破烂的烂布条,身形却有些魁梧。乞丐奇怪地看着这六个人,这是干嘛呢叽里咕噜的说了半天,也不知道在嘀咕什么,打扰了本仙的清修,真是该死。

    随着乞丐慢慢逼近,衙役们显然做不到泰山崩而面不改色,为首那人不自觉的舔舔嘴唇,一脸警惕的盯着乞丐,林诺一直在观察为首衙役的神情,为什么他会对一个乞丐如临大敌呢林诺看在眼里,朝两人打了个眼色,三人猛一用力,挣脱开了铁链的牵绊,迅速跑到了乞丐后边,既然那名衙役惧怕这个乞丐,那</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