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明朝当少爷第37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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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达那张脸的表现,懦弱,无能,委屈,这些本只该在女人身上出现的东西,现在一股脑的排列在安达脸上,他心里的快感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好了皆大欢喜安达,来,笑一个”里里可布拍拍安达的后背,让他笑一个,浑然不觉刚刚那事对安达会产生什么后果。做完这一切之后,里里可布自己笑得龇牙咧嘴,捧腹大笑。严毕有些摸不清状况了,这个里里可布到底在发什么疯装疯卖傻不像啊试探

    “此时朱家火烧事件,只有一个可能”严毕神秘的道,端起那盏没了杯碟的茶杯,杯碟有几个好处,第一,防止杯子底部过热,将桌上的红漆烫坏,第二,也使整个茶杯看起来很美观。当然,在严毕看来,任何一件东西,只要你想,都可以当做暗器来使用,何况是杯碟呢

    “什么可能”里里可布情不自禁的问道。虽然他很不情愿猜到那个答案,但细细想来也只有那个答案才能将事情合理的说通顺。眼睛瞥了瞥里里可多,他正一脸迷惑的看着严毕,这个蠢货,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

    “其实你们心中有了答案,又何必问我”严毕抿了一口茶水,继续凝神闭目。这两个塞外客,脑子一点都不含糊,别看里里可多处处忍让你里里可布,时机若是成熟,你,里里可布将会是死的第一个,这一点,毫无疑问。不会做一个好大哥,其下场只有被下属谋杀,因为他们受不了你当大哥的窝囊气。

    有趣有趣,里里可布脸上布出玩味的笑容,抱拳作了一揖。来的时间够长的了,也得到了自己想要得到的,这已经很满足了,现在,他有些不放心京城里的朱少明,他得亲自去看看朱少明在他眼皮底子下被斩首示众,如他不死,必成己噩梦。还有里里可多这个蠢货,竟敢出卖自己,若不是他出卖自己,自己能将剑架在他脖子上么没一剑杀了他算是便宜了他。

    两人一前一后的离开了望月楼,在如此一个宁静的上午,竟然会发生这么多事朱少明啊朱少明,你该让我怎么说你好你小子就是根搅屎棍,要是哪一天没你小子搅出来的事我就烧高香拜高佛了,朱少明这次被关进了天牢,恐怕是凶多吉少啊可是据京城那边来的消息称,和朱少明在一起的还有一个胖胖的男子,还有十四岁左右年纪的华服公子,最后朱少明被抓走的时候,那旁边还有一顶轿子,已经确认,那轿子是从朱太师府上出来的,而从轿子里下来的又是一女子,似与那华贵公子相熟。

    这个消息来得太突然了,严毕只抓住了从朱太师府上出来的轿子,如此想来,朱少明在京城还真的没什么后顾之忧,顶多也就在牢里遭两天罪,朱太师姓朱,朱少明也姓朱,这两者之间又和联系或是有何间接的联系呢想不透想不透,但是严毕敢肯定的是那个朱太师府上的轿子出现,肯定是想表示出一个什么含义的。到底是什么含义呢严毕摸着脑门,依旧没个头绪,算了,还是去朱府看看吧

    “来人,备马”严毕喊了声,就听见外面那只小马驹“嗡赫赫”的仰起前蹄一声长鸣,做出了一个高难度的动作,这只小马驹可是匹好马,纯种的汗血宝马,是从塞外进贡到宫里的,被他给弄了过来。

    “驾,驾,驾”严毕骑着骏马一阵奔驰,花木街与朱家不算太远,骑上骏马是一会还有事,要去怀来县城看看哪个老朋友朱强了。好久都没会过他了,也不知道他是胖还是瘦,只是知道,这老胖子在朱少明手里没讨到好。废话,能在朱少明手里讨到好的绝非同性之人可以轻而易举的办到的。

    不多时,严毕已赶到了朱家,现在的朱家可谓是高墙大院啊高约四米的厚实墙壁,还有那红艳欲滴的朱漆大门和两更耸入风云的立柱,这些,都将这座府宅衬托得高大不可攀。难怪那两个小王爷一心想夺得朱家的田产,住宅。朱家在孙军覆灭之后,全权收管了孙家的天地良亩,但是并没有剥削老百姓,而是放宽了租贷,让务农的老百姓都能吃饱饭。还有一个重要原因,土木堡与塞外接壤,这里如果占领了一座府邸,那么对以后的攻城将有极大的帮助作用。

    “砰砰砰”严毕叩响了门环,出来一个老人,严毕笑道:“敢问朱老爷在吗”老人从头到脚瞄了一眼严毕,摇摇头,我们老爷不认识你就准备将门关上,这些人撒谎也不真不动动脑子,找老爷的那些人能是年轻的小伙子么咦不对,老人发现,这人好像并不小了,再次将门打开,抱歉道:“刚才多有得罪。请问你是谁找我家老爷何事”

    严毕没有回答,转过头朝那匹马瞅瞅,意思是那匹马你将它找个阴凉的地方喂点水,弄点草吃什么的。只是被吃太好就成,马儿吃草是正理,但是嘴巴吃刁了,胃口就小,这胃口一小,跑起道来就直打哆嗦。

    “福贵,去,将马儿牵好,弄点草喂喂它”朱离大喊一声,福贵从门洞里窜出来,去到门外将马从侧门领进府内,正大门是不能进牲口的否则要犯大忌讳,触霉头的。侧门小门则可以进牲口,这些不成文的规矩从他们小的时候就有人来教,也算得上是耳濡目染,无师自通吧

    “壮士请”朱离将门拉开一条缝,刚好让一人通过,待他进来之时便将大门锁上。今天早上那事闹腾得老爷只皱眉,这次若不是老爷,后果还真的难以想象,包括王兵,一起伤了两个人,王兵的小腿被压碎了骨头,大夫说还差一点就废了那只腿。也不知道当时火场里发生了什么事弄成那样,那个乡勇的年轻小伙子更是脊梁骨被打弯,整个肋骨都伤了七八根,若没个三五个月休息下床走地。

    “老人家,我想问问,今早这里是不是发了场大火啊”严毕想了想,问道,这个老人应该就是朱府的管家吧也不容易啊兢兢业业的十年如一日。当他问出这句话后就后悔了,因为朱管家以戒备的眼神看着和自己,严毕很不习惯这样,一般这种眼神都是自己看着别人,今儿个,宾主对换,他成了嫌犯,别人来审问他。

    朱离不答,继续带着路。两人走过较练场,隐约从里面飘出一些声音,严毕抬头望了望天,这太阳也够毒的,虽是春寒,可有了那么一丝夏意,尤其是中午,稍稍活动一下,满头大汗。这些人,有趣。“哈……哼……哈……哼,头要正,颈要直,腰杆当家,别晃”九十个人,分成了九个小组,鲁林被暂时派来训练这些人,他是当兵的,自是知道新兵的基本功必须扎实。其实少爷让他们早起跑步是有好处的,只是好处一时半会还难以体现出来。

    “呵呵壮士,不错吧这些都是堡里的青壮年”朱离笑了一声,他是故意绕了个弯,带着严毕来看这些人的表现的,朱离的眼睛非常毒辣,一眼就能看出来人从事那些职业,因为总有一些职业性的标志烙印在人的身上,比如,当官的一般肚子大,打铁的,身上,手上总会几个疤痕,挑粪的从其身上能闻到一股子味等等这些都是从身体上看出来,当然还有衣着服饰。

    嗯严毕轻点头,这些人看起来的势头正足啊若是继续保持下去,连他严毕也都要嫉妒了。这个朱少明,鬼点子一个一个的,真不知道这小子脑袋是用什么做的,怎么能想出这么多的鬼点子,还有这小子今年不是去县学里待过几个月么也不知道学到什么东西没有照他那样的聪明劲,应该没几个老师能教的了他吧哈哈一想到朱少明的搅屎棍功夫,严毕就为朱少明的先生担忧,若是心脏不太好的保不准还能气的一命呜呼

    朱离骄傲的指着那一片在太阳底下仍然坚持扎马步的少年们,有你们这股干劲,少爷一定不会亏待你们。这些年别看那些塞外客与中原有商品贸易,那些塞外客心眼都鬼着呢以次冲正,完全就是滥竽充数,鱼目混珠。

    “到了,壮士自己进去吧”朱离点头一声,人已退下。

    严毕望了望外面的装饰,墙壁上的木雕窗花被抹得干干净净一尘不染。这个应该是书房里吧因为从窗户边上看到里间一排排的书架,这个朱老爷也喜欢附庸风雅呵呵应该算是吧但总有其独到的教导方式,不然朱少明的聪明才智哪来的,这和其生长的环境脱不开。从其交友,知其为人。从孩子的表现来看,也能看出父母的教养。

    “咯吱”一声,门被打开了,一声浑厚之声传来,严毕再不做稍息,在门口敲了敲门,以示礼貌,得到许可之后,严毕这才进的房内并转身将门关好。回头正望见朱老爷正拿着一张半湿的白布擦拭着手掌里的宝刀,很多人擅长用刀,严毕不太喜欢,但也不会去强求别人非得按自己的要求来。用刀之人,其体型必粗犷壮实,但是朱老爷看起来可不是那般雄健有力,瘦削的身材,将其整个人显出一股儒雅之风。这一点,朱少明与之很像。

    好大一会,朱凌志才将手上的宝刀擦拭完毕,吹来一口热气,扑在刀身上瞬间化为一段水雾,朱凌志猛然一刀入鞘,这才好整以暇的看着这个一脸笑着看他的这个人,他只能说这个人的笑意你看不懂,揣不明白其内心想表达什么或是想什么。

    “好刀”严毕拍拍手掌,爱刀之人都会小心翼翼的呵护自己的宝刀,即便它的外形不算周正,即便他的刀身已千疮百孔,它的主人依然会珍爱如初,因为这柄刀陪着它的主人征战沙场,扫除敌人,护国疆土,它们理应得到爱护

    朱凌志轻笑一声,再好的刀也会随光易逝变得黯淡无光,宝刀表面经常涂抹一层猪油便能保证其的光泽,刀不会坏,人呢人始终会离开这个尘世的。那个时候,即便再精贵的刀也看不见摸不着,再也无法享受到那柄生死相依的宝刀带来的安全感。

    “朱老爷,过去的都已经过去,过不去也还是过到了现在,不是么”严毕耸耸肩膀,看得出来,朱老爷在思考着什么事。无缘无故擦刀,这种事可能,但在今天,不寻常,有其隐射出的深层含义,至于是什么,得问满是心事的朱老爷。

    “我们比试一场如何”朱凌志突然心血来潮

    第一百四十章 必胜技移形幻影

    春意微寒料峭生,风扬衣摆随空舞,堂前四目遥相对,铮铮作响怒意起。舍得一身剐,也敢把皇帝拉下马。朱凌志话一临末,人已提刀率先奔到了外间,单手作出一个请的姿势,示意他可以从书房里任意挑选一门武器作为兵器,刀枪棍棒,每一个军人必须擅长一门,可这个严毕会选什么呢从前只知道他武功高强,深不可测,苦于一直没有机会逮住他比试一番,如今送上门来了,这次无论如何也不能放过他。

    严毕摸摸鼻子,苦笑一声,这个朱老爷还真是好斗啊你要那虚名,我可以不打直接拱手相送的,人间有情,刀剑无眼,若是不小心伤到了,岂不是有伤和气还有那个宝贝儿子,我是真的有些不敢与之长久打交道。瞟了一眼朱老爷,好吧他已经摆好了阵势,只等自己挑枪上马,既如此,恭敬不如从命

    严毕观着那一排排竖起的兵器,大刀长矛,棍棒短剑,各式各样的武器一一俱全,随便挑了一只枪,严毕手掌枪身中央,试试弹性,“嗡嗡之声”顿时乍起。严毕再不做迟疑,一个单步前跨,人已闪身跳到朱老爷身前,两人抱拳做了一个武士礼,如此两人比试才正式拉开了序幕。

    一寸长,一寸短,必有其攻击的不二法门。朱凌志的刀,严毕的红绫枪,一短一长。两人就如老僧入定般伫立在原地一动,双双闭上了双眸,只有用心去感受到周围的气息波动,才能精确捕捉到对手的每一次攻击的目的与后招,人刀合一,人枪合一。

    突然,随着一声大喝响起,两人眼睛陡然睁开,朱凌志一抽残刀,刀鞘顺着反冲之力被弹出老远,只见这柄残刀刀锋到处是龋齿不齐的凹痕。两人提着刀枪俱都向对方冲了过去,两人比试切磋武艺,必当两人两人同时进行,这是一种礼仪,一种尊重对手的习惯。

    “咔嚓,铿锵,砰嚓”数声武器撞击时的交鸣声震慑着两人的心房,如此拼劲全力的一击,似乎两人平分秋色,谁也不遑多让。此时两人背对着背,朱凌志的残刀平展秋末,刀锋里寥寥数根发丝在其刀身上跳跃着,扬起在空中。严毕长刺的红绫枪被震的嗡嗡作响,枪头明显有一触深深的印痕,如果说那是人身,骨头渣子都会被平砍下来。说时迟,那时快,朱凌志一个转身回旋跳跃,人已扑在空中,扬起的残刀在其手上幻化出各种花哨的动作。

    严毕耳朵动了动,人往后一仰,红绫枪直接穿过胸膛,向后面紧扑自己的朱凌志刺去,这一击,若是朱凌志再无变招,会被直接穿透胸口。朱凌志冷冽的瞳孔猛地一阵收缩,一寸短,一寸险,他的红绫枪正以岿然不动的攻势向自己刺来,若是硬拼,必然讨不到好,可是巧取呢想罢,朱凌志一改横刀,右手抓住刀柄,另一只手紧扣刀头,使刀身与身体呈平行状态。

    严毕大叹一声,来得好,长枪一晃,枪头在朱凌志的刀身上蜻蜓点水般一点就离,借着反弹之力,严毕手一颤,往回一拉长枪,手腕自上往下一旋。手中的红绫枪顿时在空中移形幻影出好几道枪身,若是不自习找出那一只真正的枪身,恐怕……

    朱凌志心里倏然一惊,这个严毕好霸道的枪,若是这一击没料错,应该就是江湖中失传已久的红绫枪绝技移形幻影。这一枪使出来,应敌者必死无疑。因为你根本找不出其真正的枪身,自然会错失反击的良机,其下场只有被当场诛杀可是严毕这一枪全无移形幻影的全部威力,至多三成的效果。

    朱凌志心中虽惊,此刻心中再不做他想,匆忙之间思量着对策。这一枪非常凌厉,其简单的招式背后藏着千难万难的一颗坚毅的心,想要练好此绝技,必须掌握红绫枪其他的招式,而且必须相互的融会贯通,可见其要求多么严格。

    朱凌志唰的一下高扬残刀,一记猛虎下山,从高空径直落下,不管你有多少影子,老子今天全给你砍下去。“砰……咔”又是一阵金属撞击的交响声,两兵器交缠在一起,叮叮的火星子四射。朱凌志激动异常,看了孤注一掷的想法果然是对的,别看他的这击横扫千军有多威猛,若是全力祭出的移形幻影,必能躲过这一招,直取其心窝。

    严毕不可置信地望着被斩到地上的红绫枪头,心里的惊骇之意油然而生,这击移形幻影他练了四年,才有如今的小成,没想到在朱老爷手中惨败而归,这样的事实他有些难以接受。呆呆的丢掉了手中的红绫枪,惊惧的望着朱老爷,这个朱老爷才是深不可测之人啊可笑自己还慨叹朱少明的武功稀松平常,其老爹武功高深,儿子能差到哪去

    朱凌志拾起那杆已经失去了枪头的红绫,之所以将红绫枪摆在书房里,就是希望有一天能与之传人一战高下,这个严毕暂时还不能将移形幻影的威力全力施展开来,只要坚持下去,总会日臻佳境达到上乘,熟能生巧,这个道理他应该能明白。将枪扔给了严毕,哪里跌倒就应该在哪里站起来,而不是哪里跌倒,哪里躺下。

    严毕接过枪身,握着这竿他最为得意的枪法,没想到只在朱老爷面前走了几招就被破掉,他真的不甘心,这种感觉亦如当初遇见李纯的一模一样。只是当时,两人俱都受伤,这次,朱老爷没受伤,自己却被砍掉了一倃发丝,若他严毕此时在朱家的仇人,想必脑袋已经搬家了吧

    “咳,咳,咳”朱凌志猛吐一口鲜血,人已晃晃悠悠的站立不稳,严毕冲上前去扶着他,朱老爷怎么了,自己应该不可能伤到他的,他有内疾不像啊朱凌志眯着眼睛强睁开一条细缝,咳嗽道:“严小哥,我没……事,只是气息不稳,被你的内劲冲的”

    严毕这才明白为何会败了,原来朱老爷早就知道自己的气息被自己那反身一刺扰乱了气息,这才孤注一掷使出了绝招,可这是何必呢只不过是比试切磋,输赢无伤大雅,只图个心里畅快,朱老爷何必如此认真呢难道他认识自己的师傅,从朱老爷的眼神里明显能得知他是知晓移形幻影这记红绫枪法的。严毕回想着师傅的音容笑貌,这才惊奇的发现,原来师傅与朱老爷年纪相仿,说不定真的有些联系。

    “老爷,老爷,你怎么了”朱离恰巧经过这里,就见老爷被之前那个来的人扶着,而且老爷的胸口上还有耀眼的血迹,又盯着地上的残刀和红绫枪,他哪能不明白两人这是在比武啊朱离冲了过来,不知从哪蹦出来的力气将严毕推到了一旁。严毕苦笑,这……好吧朝朱老爷告了声罪,转身离去。

    “扶我回房休息吧”朱凌志轻叹了声,这具身体老咯,与年轻的时候相差太多了,这些年养精蓄锐,精兵没练出来,人的腰身倒是肥硕了不少,这个严毕是他的传人么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是不能原谅自己啊多次寻找过他的踪迹,都是一无所获。这是缘分吗还是天命,你的徒弟与我儿子现在俨然成了一条战船上的人,不知道到你知道后会不会气得跳脚大骂。呵呵……朱离分明见到老爷是眯着眼睛的,怎么嘴角还漏出一些笑意呢

    ……

    严毕离开朱府后临出门发现张家那个小子带着些东西进到朱府里去,两人擦肩而过回头看了一眼,没说什么。严毕“咻”的一声,只见那匹小马驹挣脱开那个家丁的双手,向自己面前奔来,严毕深深看了一眼朱府,沉身骑上骏马,想怀来县城里进发。

    怀来县城里。

    朱强背着手走来走去,这几天都不见赵公子来找自己,也不知道是对自己判下了死刑还是其他什么的,总之朱强这心里心绪不宁。似若有什么事发生,摸不准的事最让人讨厌,一旁一丝不挂的女人媚眼如丝的望着他。朱强瞄了一眼,停止了走到。来到女人跟前,上下其手的摸扭揉搓着怀中的女人,这个女人是他的小妾,生的臀大屁股圆,胸前一对滚圆的肉球捏起来的手感极佳。朱强最喜欢听女人在他面前婉转呻吟,这种感觉很美妙。

    “嗯啊老爷,你轻点……”莲奴娇喘不止,欲拒还迎的一双玉手抓住老爷的手让其覆在己胸口上,滚烫的麻木感让莲奴享受不已,老爷这双滛手也不知从哪练就出的魔力,硬是将奴家整的死去活来,那一阵阵的抽搐麻痹感,让她不自觉的沉醉,让她心甘情愿的动情陷下去。

    呵呵朱强干笑几声,大手拍在玉臀上,另一只手伸到了女人下面,捣鼓着……

    如此青天白日,如此的荒唐滛恶。严毕真想杀了他,可是他不能,这个朱强还有些用处,严毕趴在屋檐上偷看着下面屋里的满室滛乱。这个狗日的朱强,白日宣滛,也不叫上自己,说实话,严毕也有好几个月没碰女人了。这心里憋着一团火,如今被朱强这一刺激,眼里都闪着凶焰的火芒……

    朱强继续忙碌着,他现在哪有功夫去注意楼顶上的动静,手上,嘴上都忙不过来,这个时候正是刺激的紧要关头,当全神贯注的颤抖着那具肥胖的身躯。

    “……”严毕紧攥着拳头看着下面的表演,这……

    第一百四十一章 最是无助弱女子

    “嘀嗒……嘀嗒……嘀嗒……哎呀,老爷,你干嘛呢”莲奴娇嗔道,老爷真是的,干事就专心干事啊还将那黏糊糊的东西滴在自己臀部上,真是坏死了。莲奴趴在老爷身上来回的耸动着腰肢,蚀骨的交融让其灵魂深处都在颤栗。突然,莲奴高亢的脖颈微扬,下颚顶在老爷的额头上,半张细口,舌尖仿佛爬满了抖动的因子,一阵阵的麻木抽搐,不多会儿,她已如一滩软泥趴在朱强身上,鬓角处的发丝与潮红的汗水粘合在一起,又是别有一番风味的风情……

    “嘀嗒……嘀嗒……”又是几滴水珠从屋顶上掉落下来,只是这次没有掉在莲奴身上,而是溅到了朱强额头上,朱强皱了皱眉,一把推开莲奴,厌恶的吐了口唾沫,这个贱婢,竟敢将那脏渍之汗滴在自己身上,真是该死。莲奴被突然一下子推开,心神失守,跌倒在地,脚跺处,膝盖,手臂关节处俱都被摔得鲜血直流,朱强没有丝毫的怜悯之心,哼了一声离开了这间房子。

    冰冷的地板,冰冷的心脏,又加之冰冷的男人,这房里刚有的一丝温存全随着那个男人的离去被抽空的一丝不剩。她无助的捂住小嘴,一颤一颤的抽噎着,本以为被朱老爷买回来之后便可过上锦衣玉食的生活,她天真的听信了这个男人的甜言蜜语。最初几日,老爷待她确实如胶似漆,可是好景不常,老爷从最开始的频繁跑到现在越来越少的次数让她一个人独守空房。她一个虎狼之年的女子,又如何能抵得住那般挑逗诱惑,可完事后老爷又怒语相向,她能奈何她又当如何

    “呀,你是何人不要过来不要……”朱强生气的出了门去又听到那房中有大声的尖叫声,忙冲了进来,就看到那个贱婢正趴在……趴在……趴在严毕胯下浮动着头。他脑子一片黑暗,虽然这个青楼女子是他买的,他可以随意践踏,但是,别人休想碰其分毫,可现在的事实是不仅有人碰了,还当着他的面……耻辱,憋闷,难受,愤怒。这一瞬间,全部化作了一团熊熊燃烧的怒火。

    朱强怒不可遏的冲到了严毕身前,仰起的拳头竖直的往下坠去,落在严毕面上空一皮之隔处,整个肥胖的身躯都在不可控制的抖动着,就连牙齿都在不停的打着颤,汗水再次弥漫了其一张大脸。严毕身下屈着腿的莲奴看见老爷进来之后,瑟瑟发抖的想逃离到一旁,却被严毕拉住。严毕冷冷的注视着朱强,有种就将这一拳头砸下去,砸下去了,你就是算是个男人,老子也不会跟你计较,但是严毕想错了,许久之后,朱强松下了手,叹了口气,缓缓道:“严大人,您走吧将这个贱人一起带走”

    这样没出息的话竟是从一个男人口里说出来的,严毕很意外,而莲奴确实泪眼婆娑的不舍,她不想离开老爷,她不愿,一下子挣脱开严毕,扑到朱强大腿上抱着,苦苦哀求着让老爷不要将她送人,她不愿意……

    朱强紧咬着牙,踢开了莲奴,这个贱人,如今将他的名声彻底败坏,送她走也是不想她死在自己手上,只要严副使喜欢,什么样的女人自己都可以为其找来,严毕还真是高看了朱强,不一会,这个胖子脸上早已堆满了笑意。如此口蜜腹剑之人,怕是个祸害啊能忍如此只侮辱的人,若不是条盘着的龙,就是一只躲在暗暗角落里的毛毛虫。

    “你跟我来”严毕说了声,人一离开。留下房内的两人,朱强又是一个巴掌甩过去,莲奴被这股力量击退了数步,双手撑地哀怨的哭泣着,她真的没有背叛老爷,刚那人也只是让自己多叫几声,再几个不雅的动作,根本就没……根本就没老爷想的那样……

    逐渐冷静下来的朱强似乎想到了什么,恨恨地瞪了一眼这个贱婢,手一甩,扬长而去。“呜呜……”幽咽的啜泣声将整个屋里的气氛都描述的冷清死寂,莲奴哭了一阵,心疼的查看着身上的伤口,有的地方已经出血,有的地方已经青肿黑紫的。她自艾自怜的爬起来,拭去脸上的泪痕,生于贱籍的她对这样的生活已经习以为常。一走一颤的弓腰弯下身子去拾起自己的衣服,莲奴面无表情的穿上,之后不知为何,突然抱头痛哭。

    ……

    严毕背着手,望着县衙前堂的那块立于最顶头的高堂明镜四个字牌匾。县官都习惯性的关上这些虚有其表的牌匾,好似这样就能将自己的恶行掩盖得无人不知,其实并不是所有人都不知道,只是藏着放在心上而已。朱强,若不是你和赵家有联系,现在老子就替里面那个女人杀了你女人,无关其身份地位,只要其真心待你,你都不应该如此糟践。什么浸猪笼,就你这死肥猪最应该捉去浸猪笼。

    “严副使,不知光临寒舍,有何吩咐还未远迎,还请大人恕罪”朱强抱了一拳,这个严副使没事趴在房顶偷看他干那事做什么莫不是有这等癖好想及此,朱强这朵肥硕的奇葩打了个冷噤,有这样嗜好的人一般内心都极其的险恶,严副使貌似内心也比较……当然,这些话他至多也就敢在肚子里腓腹几句,可不敢大嘴一张往外喷。

    呵呵,严毕轻笑一声,能将表面功夫做得如此滴水不漏的也就只有朱强这朵奇葩。转过身来,望了一眼朱强,这个死胖子,似乎最近越来越滋润啊这小脸胖的,都能开个批量产的油铺子了,只是不知道赵家那位如何了,于是便开口问道:“赵家人现在怎么样了”

    朱强心里怵然一惊,果然不出自己所料,严副使所为还真的有赵家有关,难道是因为朱少明的原因,什么事要想瞒过严副使真的不太可能,现在还不准严副使的来意,朱强只好插科打诨道:“哎哟,严副使,先不谈事,进去小酌几杯,边吃边谈。”

    “来人啊去吵几个小菜”朱强高呼一声,人已走在前头,带着严毕往内堂里走去。县衙一般的构造都是个长方阵的矩形,第一个大门是鸣冤击鼓,进来之后,有一个露天的空场,再往前就是公堂,公堂后面两侧是可以进到内院的通道。内院就是县官生活起居的地方,这里养着县官的花花草草什么的,当然盆栽是不敢养在内院的,盆栽只能在别处饲养。

    “呵呵,严副使请”朱强做了个邀请的姿势,只见严毕脸上露出玩味的笑意,笑得朱强心里更是拿捏不准,自己可以先将严副使扯着吃饭的当口拖延一下时间,让下人去赵家通风报信,这样一来,至少也能心里有个谱,至少不用慌慌张张的胡乱准备了。

    严毕冷眼旁观,朱强的一切小把戏小手段都未能逃过他的眼睛,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很多事情说出来反而不美。倒不如习惯性的忘记,这个朱强,呵呵倒还是有几分意思啊

    两人谈话之际,下人丫鬟们已端着热气腾腾的菜肴放在桌子上了,朱强舔着脸笑道:“严副使,来,下官先敬一个”朱强亲自给严毕名下的杯子斟了一杯后又给自己满了一杯,端起酒杯自己先走了一个,喝完一杯之后,朱强见严副使丝毫不为所动,继续斟了第二杯给自己,又一口闷掉,到了第三杯,严毕终于说话了。

    “朱强,你那些烂事我不想管,但是你只要做好我吩咐的事,保你一世荣华富贵。”严毕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牛肉,放进嘴里,嗯,这牛肉炒得不错,入口香甜可口,又加入了辣椒,入味的辣味一起刺激着味蕾,严毕赞赏的看了一眼朱强,难怪会越长越胖,这大厨手艺如此精湛,倒是想瘦也不太容易啊

    “是是是严副使说的是下官一定谨记大人的教诲,只是那朱少明……”朱强说到一半,不再开口,素闻严副使与朱少明交好,这样的事实对朱强来说是好也是坏,一来赵公子对朱少明恨之入骨,这是其坏,二来朱少明隐隐显出其特殊的本事,比之前的聪明更甚一筹,这是其好。

    严毕继续夹着牛肉放到嘴里,这牛肉炒得不错,口感极佳,不错不错,严毕一边吃一半赞赏道。朱强看到此情景,心花怒放不已,连声道:“严副使,这是刚请的一个厨子,手艺劣是劣了点,但是炒牛肉有一绝,下官吃了也是赞不绝口啊呵呵”

    严毕没有应声,门却在这个时候响了,严毕瞥了一眼朱强,朱强心底顿时升起一股无力感,这个时候谁不懂规矩敢来敲门,难道不知道里面有客吗朱强皱了皱眉,敲门声还在持续,严副使不开口,他就是想去开也不敢开啊

    终于,外面之人或许知道了里面有人但却不开,喊了起来:“朱大人,我是赵德望,特来拜望您”朱强心里欣喜不已,赵员外来得如此之巧,时机时段正合适。只是不知道严副使……低着头偷偷拿眼瞥着严副使,只见其略微在沉吟。

    “去开门吧”严毕挑眉轻声道。这个赵德望这个时候来做什么朱强去报的信还是……

    第一百四十二章 混乱迷局藏新生

    美味佳肴拼盘装,瘦骨嶙峋最欢妙。赵德望轻推着门而进,一眼望见屋内两人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看,这是做什么难道脸上有花赵德望心里一叹,这严毕怕是来者不善啊这个孽子,早让他不要与那朱少明交恶,怕的是什么,怕的就是这个锦衣卫大亨,怕的就是这个人人闻风丧胆锦衣卫头目严毕,可他又不得不来,事关赵家后辈,他这个长辈也只有卖出这张老脸来求个一二。

    “哈哈赵员外来了,来,来坐,坐”朱强站起身来,引着赵员外入座,这个曾经的东家,曾经的主子,至今为止,对其仍旧保留了那一份谦卑。这次严毕突然造访就是他派人前去通知赵员外的,因为朱强实在拿捏不准严毕的来由,只好死马当活马医。让赵员外来先打个照面,日后也好有个说话的机会不是,同时也表示出自己对主子的忠心不二。

    赵德望轻拍朱强的手臂,以示亲近感谢之意。可是他贸贸然来叫自己来做什么,况且这里还坐了个贵客,也是要命的煞客,伺候好了就是贵客,伺候的不到位的就是煞客,会遭来灭顶之灾的。既然来了,赵德望觉得有些事还是主动说出来为好,一来表示诚意,二来表示一种信任。

    三人重新落座,严毕依旧坐在那个位子不曾动身,而朱强主动将紧挨着严毕的上首位置让给了赵德望,一起吃饭也是讲究位置等级的。比如一家人吃饭,家里有老人一定是要安排上座的,依次排下来,以首座为对称轴,两边位置对等,挨个沿下来位次之。

    “严大人,鄙人想问问京城里的赵太师身体可还健朗”赵员外一开口就是石破天惊,赵太师可不是人人都能喊的,当朝内有两位太师,一位姓朱,一位姓赵。这个赵员外一开口就点明赵太师的身份,话中的亲昵之意一览无遗,这个赵德望是想给自己来个下马威还是威胁要知道锦衣卫任何大臣都不畏惧,若是掌握了一定的铁证,他赵太师,也会变死太师。严毕眯着眼睛瞪了一眼赵德望,难道你以为搬出赵临就能让我妥协或是供你鞍前马后如此的想法难道不觉得天真吗

    “哈哈,来,严副使,吃菜吃菜”朱强故意要跳开这个话题,这个话一出来就比较尴尬,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往往都是如此来的,你个县城里的员外,是没见过世面还是天生脑残缺心眼怎么的,敢对锦衣卫的头目说出这等珠玑之言,是觉得赵太师的权柄滔天,还是其有着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本事敢跟锦衣卫叫板

    严毕瞥了一眼赵德望之后不再言语,这顿饭顿觉得索然无味,尽管那牛肉先前觉得味道不错,这时嚼在嘴中如同饥荒年代啃干树皮那般食之无味。寥寥吃了数口,严毕放下筷子,起身便走。

    “哎,哎,严副使,严副使”朱强在后面喊着,可在严毕这里不管用,你个七品芝麻大的小官也配一个从三品的大员与你好脸色看这在白日做梦,还有那自以为朝中有赵太师撑腰的赵德望,你瞧瞧赵太师现在多大年纪了,是不是应该到了告老还乡的年龄,看看现在的小皇帝,是不是快要了亲临掌政的年纪,还如此的不开眼,与之坐于一席,全看在赵太师的面子上,不然……

    “砰的”一声,房门一阵刮响,赵德望无奈地看着朱强,他疑惑不解地问着朱强:“朱强,你说这个严副使今儿个怎么了”说罢四下环顾一周,被严副使看那一眼,心里的惊惧之意还未缓过来。奇了怪了,自己就是问了一句自家那个叔叔身体怎么样了犯不着生如此大气吧当然他心里也有着三分坦然,七分忐忑,虽说赵临是他赵家的恩人,也是本家,可是即便赵叔权柄滔天,触手也没锦衣卫这般繁密。难道说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得罪了他

    朱强叹了口气,赵老爷何止是得罪了严副使啊简直就是将他得罪透了,你说你一无官职,二五功名,你哪壶不提提哪壶偏提尿壶来刺激他,换做自己也会甩手离去。只是</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