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明朝当少爷第36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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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兵,没事吧”朱凌志听闻朱管家之言向前避祸,没想到竟被王兵这小子一脚踹到了一边,屁股处还有些疼,从地上爬起来之时。朱凌志就见到王兵被椽梁压在地上傻傻的对他笑,他的心一下子软化了。这个王兵救了自己啊

    “老爷,老爷,快出来啊”王美凤不知从哪得知的消息,赶到了现场,紧抿着朱唇。心惊肉跳的看着这场大火慢慢的烧尽,老爷,你快出来啊头脑一热,王美凤拔腿就想往里冲。朱离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只好抓住夫人,回头向二夫人求救道:“二夫人,拉住夫人,别让她动。”

    朱离心里也急死了,还好王兵这小子急中生智,救了老爷一命,不然后果真的不堪设想要不然少爷回来,肯定会发疯的。差一点,差一点他就害了老爷啊朱离心里很不是滋味。

    “好的朱管家”二夫人林文芳答应一声,心里却在想着,如果老爷和大夫人双双毙命,这个朱家岂不是他林文芳一个人做主了想到这里,抓住王美凤的手松了一下,她只想这个女人快点去死,她憋了好几年,肚子依旧不见起色,这个女人仗着有个出息的儿子,趾高气扬的姿态让她心里很不舒服,各种不满,可是这些以往都只能藏在心里,但是现在,似乎有一个机会,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她不自觉的心跳加速,这样的事情想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看着自己手中还在挣扎的王美凤,林文芳心里别提有多怨恨了,要死便去死,还让我拦着你哼,臭贱人。别逼我

    第一百三十六章 大难不死怀感恩

    “啊夫人,你干什么去”朱离眼睛狠狠地瞪了一眼二夫人,这个女人从头到尾就没安什么好心思,奈何他只是一个下人,不好说太多。先前不是说了让她拉住大夫人的么怎么还撒手了,夫人身子单薄,怎敌得过那熊熊燃烧的大火。朱离顾不了其他,只得冲了过去,老爷已经在里面了,现在夫人又要冲过去,要是伤了一个,他都难辞其咎也只有豁出了这条老命将夫人救出来吧

    “老爷,我来陪你了”王美凤发觉到林文芳的箍住自己的手在慢慢松懈,一下子挣扎开了,奔向了火场,老爷在里面,这么久都没出来,莫不是出了什么问题,不行,她要去陪老爷,可是还未靠近房子就被惊得如那兔子般上蹿下跳。亢人的温度带着浓浓的黑烟刺激得人的鼻子呼吸十分困难,可是老爷在里面啊王美凤担忧地望了一眼那火势冲天带着滚滚的黑浓色的烟尘,老爷再不出来,这房子就要榻了

    朱离不得已只得加快速度,趁现在还有时间,朱离必须要将她拉回来,老爷已经进去了,这个时候的夫人再进去不是给老爷添乱吗“老爷,老爷”王美凤双手捧在嘴间,大声地喊着,可是除了这木材烧得哔拨作响外,还有房屋散架的咯吱声,这房子已经不能支撑多久了,必须要将老爷救出来。

    此时的王美凤轻脚一弹,人已跳跃到火场大大门口。她看见老爷正在搬动一根粗壮的椽梁,欣喜的跑过去,帮助朱凌志一起将那椽梁轻抬起了寸许。“王兵,快,将腿移出来”朱凌志叫了一声。这才有时间去看旁边的人是谁看清了来人正是娇妻王美凤,脸色阴沉的吓人。谁让你来的不知道这里很危险吗真是添乱

    “对了,旁边还有个年轻人被椽梁压住了不能动弹”朱凌志招呼一声,让王兵在下面观察椽梁被抬起的高度,好将那名年轻人拉出来,王兵左腿处被那粗壮的椽梁压的小腿处都失去了感觉,这种滋味并不好受。可还是忍住痛,在将军与夫人的齐心协力下,椽梁被提高到了刚好可移动身体的高度。

    朱凌志快声疾呼:“王兵,快点”终于,在三人的不懈努力下,万虎被解救了出来,万虎咧嘴笑了,他没想到会是老爷来救他心里无比的激动,这得有多大的面子啊朱凌志干笑一声,他实在当不得如此的感激,毕竟这场火是经过他授权默许的。

    “轰隆隆,轰隆”又是一根椽梁塌倒在地的声音。朱凌志脸色一沉,将三人往外面推着。可是王美凤坚决不出去,要陪朱凌志一起救人。朱凌志火起,颤抖的双手不停的打着摆子,若不是极力控制,他真的想大耳刮子抽过去了。

    “夫人,你快,快将王兵扶出去,快,快啊快出去”朱凌志吼了数声,王美凤呆呆地望着自己的夫君,自己不负大火,敢置身闯进来,不就是为了想再看你一眼,想将你救出去吗可你何必要如此吼人家我到底哪里做错了

    “快,给老子滚出去,将王兵一块拉出去滚,快滚”朱少明怒不可遏的咆哮道,一个女人,跟着来添乱做什么这是男人的事,还轮不到你一个女人来插手,他妈的,朱凌志吼完之后再也不顾不理,向房间里冲了进去,里面还有一小半的人困在里面。

    “啊朱老爷,您怎么来了”孙亮扶着张杰惊讶的问道,朱老爷怎么也冲进来了,心间的暖流瞬间传遍身体的每一处角落,他们不仅有朱少爷的看重,还能在此烈焰扑面的情况下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来营救他们,孙亮和一剩下的那些人心底都暖洋洋的,从前在家里或多或少的只能远远望着朱少爷与朱老爷,现在他们是一个有机的整体,心底也更坚定了誓死相随朱家的决心。

    “闲话不说那么多了现在你们听我的,一个一个的往外突围,别紧张,我们都会没事的我也在里面呢”朱凌志开了个小玩笑,以缓解一下众人紧张的情绪,这个时候尤其是不能起内讧或是哄抢,能逃脱的生命时机很宝贵,稍纵即逝。错过了下场会和万虎一样,虽然万虎被救出去了但是也是捡回的一条命。

    ……

    朱离在夫人轻身飞进火场之后,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不可思议的事,夫人会武功这在他一直看来是不知情的,夫人也一直没表现过,这……朱离这才将悬着的心松了一大口凉气,夫人和老爷都是会武功的,那么没什么担心的,可是大火不烧起来可不管你会不会武功。不多会儿,就见夫人一边搀扶一个,从火场里慢慢的逃离出来。朱离环顾四右,大喊一声:“快去叫郎中”几个下人忙不迭地跑了下去。

    朱离跑到跟前,接住了王兵,这小子进去怎么也受伤了,那老爷呢“王兵,我问你,老爷怎么样了”朱离抓住王兵紧问道。王兵脸色苍白,笑笑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事。朱离听到这话真想将王兵又塞进那火堆里,朱叔是问你老爷怎么样了,你这孩子却说自己没事朱叔当然知道你没事啦有事你还能站在这外面

    朱离没好气的白了一眼王兵,眼睛扫到夫人身上,小声地问道:“夫人,老爷呢”王美凤抬眼望了一眼朱管家,冷淡道:“死了”说罢,松开万虎,人已翩然离去。朱离瞪大了眼珠子,这像是从夫人嘴里说出来的话吗还说什么老爷死了,这……朱离无奈之余只好又将目光投向了王兵,这小子正无所事事的瞄着一边,故意不看朱管家。王兵心想,老子就不鸟你,不鸟你,看你奈我何

    朱离哪不知道王兵在想什么,他也不生气,只是担心老爷,一脚不动声色的朝着王兵小腿处猛的一踢。“咳,鼓”王兵没想到这个朱管家下脚还真够毒的,这相当于击中了他的痛处啊腮帮子股的老大,疼的他龇牙咧嘴,大嘴张开着,换口气还要等一会才能呼另一口气,这一脚踢得他是有苦难言。

    “呀,王兵,你怎么了嘴巴张那么大作甚”朱离心里在偷笑,你个滚犊子,敢跟你朱叔耍浑,还早着呢这就是自作自受,怨不得别人。

    王兵忍住痛,不理会朱管家的假惺惺。这老小子,不就是没告诉你吗你着急个什么劲,况且那事他能嘴里长嘴里短的到处说吗明摆着的,夫人声将军的气了,原因是,老爷不仅辜负了夫人的拳拳好心,还对着夫人喊大叫,换做是他王兵也会气糊涂的夫人一个弱女子冲进火海里,需要多大的勇气,好生说话不行么非得吼王兵对将军的这一番举动虽然理解却不认同,将军处理的方式欠妥。

    先前逃出来的生还者俱都这时候将王兵围住了,他们本想向夫人磕头感谢的,但是夫人气汹汹的走了,只好来感谢王兵,感谢他将万虎给救了出来。

    “让开,快让开,大夫来了”下人将大夫领导了王兵身前,因为王兵与少爷的关系很铁,理应让大夫先治。可是王兵说了句让朱离都意外的话:“大夫,先给他治吧”指指万虎,王兵笑了。在场所有人都被王兵这憨憨的笑感动了,这一个傻里带憨的汉子,心性淳朴。

    ……

    “朱老爷,您说吧怎么个突围法”孙亮问了句,前方的路这个时候已经被大会封死了,若是再不赶紧逃出去的话,他们必死无疑。只是现在他们并不想死,因为朱老爷在和他们一起并肩作战,哪怕是牺牲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也要保全朱老爷安全无恙。朱少爷在他们的心中就是一个合格又不失风趣的领袖,是朱少爷给了他们如今的一切,可以不用务农,只需要安心的训练,这在以前是不敢想的。

    “看到了那个大水缸了吧”朱凌志指指那个已经完全干透了水的黑绿色水缸,如果人直接冲出去,途中若是不幸被坍塌下来的椽梁砸中,后果不堪设想,万虎还算是幸运的,因为已经到了门口。

    “朱老爷,您是说”孙亮大概知道了朱老爷的意思,只是还摸不准,那个大水缸已经没水了啊没有水缸除了装水还能装什么呢没错,就是装人,陡然想到这个答案,孙亮惊喜万分。朱老爷不会是朱老爷,想的办法与他们的想的就是相差十万八千里。

    朱凌志点点头,这个少年人不错嘛一点就透招呼了一声这个年轻人,两人一起将水缸搬到了众人面前,朱凌志将水缸倒在地上,让水缸侧着身子,吩咐另外两个人进到水缸里去,然后自己也跟着钻了进去。朱凌志进到水缸之时,让其他两人抓稳了,脚抵在缸底,手撑在缸沿那突出的边缘。这样呈现一个三角形,朱凌志猛然朝缸外一使劲,大水缸在火海里径直滚动着,如入无人之境。很快,大水缸以势不可挡的速度很滚到了门口,朱凌志吩咐两人赶紧跑出去。

    外面的人只看到一只大水缸径直从火海里滚了出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待水缸停在门口之后,从水缸出来两个人,他们欣喜的流出了眼泪,之后大水缸又沿原路折回到原处。如此来回了数遍,俱都有惊无险的将人救了出去,最后,只剩下三个人的时候,朱凌志问了句:“害怕吗”

    “不害怕”两人异口同声地回答道,朱凌志满意的点了点头,率先钻进缸里,等待他们两个,如此只需这一次,总算能松一口气了。威力无比的大水缸依旧拉风的从火海里冲了出来,只是快将至门口的时候,水缸突然动弹不了,朱凌志暗暗发力,水缸仍然不动。眼睛扫到两人,他们脸上惨白惨白的,虽然没说,但是朱凌志知道,他们心里非常的恐慌害怕。

    朱凌志隐约听见房顶上碎碎作响的咯吱声,一声不好,双手快速的抓住两人,滚出了水缸,就在三人滚倒跌爬似的狼狈模样脱离出水缸,一根足足有四寸左右的椽梁轰然倒下,正砸中那空空如也的大水缸。朱凌志不再迟疑,拉着两人连滚带爬终于跑出了火海。

    众人在那根椽梁倒下来的时候,心情紧张到了极点,那个水缸里面可是朱老爷还有其他两个队员的,他们的眼睛死死的顶住了那个水缸。在椽梁接触到水缸之际,万幸朱老爷扯着两个人逃了出来,之后房屋失去了所有椽梁,再也无力支撑。

    “轰隆隆”这间本是生龙勇会睡觉用的房屋在坚挺了半个多时辰之后毫无征兆的塌下,“哐,哐,哐”滚滚的浓烟向海啸般将众人淹没了,一阵喧嚣过后,一切都回归平静,那间房子已全部作废,残转瓦砾,不时还有被烧焦的木头滚落下来砸中下面的东西。

    还有那未被烧尽的木头还在冒着青烟,朱凌志这个时候的脸根本看不情面孔,完全就是一片焦黑之色。衣服全是火种烧穿的黑洞洞,手臂处的衣服早就破烂不堪,因为来来回回的使力,早就将关节那处磨破了皮。

    “大家都没事吧”朱凌志就怕这个时候还有人在里面,他可是已经数过了人头,应该是全部都给救了出来,还是再确认一遍比较放心。

    “没事没事”被救出的八十九人俱都双膝跪地,向朱老爷直直地跪了下去,他们的命是朱老爷救的,若不是朱老爷,他们早就葬身火海了,若不是朱老爷,他们现在的说不定骨头都被碾碎了。若不是朱老爷,他们就永远失去回去看望老娘的愿望。这些远远不够,他们虽出身卑微,但是有着满腔的热血,愿意为朱家,为这个国家抛头颅,洒热血

    第一百三十七章 生龙勇会永不倒

    朱凌志紧拧着虎眉,吩咐了声。让朱管家安排好一干人等的生活起居后便离开了,他这才想起来,夫人竟不在这里,想必已经气坏了吧当时那么刺激她实属是无奈的选择,他不得以才那般做,男人往往都是铁石心肠豆腐心,嘴上说的冷血无情,心中却是心疼万分。当时他想到的不是个人的安危,而是夫人,她若有什么闪失,少明回来了如何向他交代,况且这把火还是少明安排王兵放的,要是让少明知道了,他心里又当如何想又如何能原谅自己的行为。

    从来到现场之际,到现在所有人都被安然救出,朱离跟着心惊胆战了这么久,至现在,他望着那堆已经烧得不成样子的残转瓦砾唏嘘不已,万幸这次没有人因此丧生,受伤了可以养着,钱,不是问题,只是这火,起的莫名其妙啊今早老爷没来唤他,睡意朦胧之间他是被杂乱的脚步声给惊醒的,起来打开门一看,个个提着水桶,这才穿好衣衫赶到现场,只是现在不适合将这个问题提出来。

    “大家,静一静,今天先跟着我到另外一间房里去休息不用训练”朱离是知道他们训练的,特地说出今天不用训练的话来安慰这些年轻人,突遭大火,差点丧生,是应该休息一下训练也不急在一时啊俗话说,养兵千日,才用在一时,这些个后生才被招进来几天

    张杰不知何时已经醒了过来,看到大家都安然无恙,喜极而泣的眼泪流满了这个年轻人一脸。苍天保佑,只是万虎呢虽然大家都没事,可是万虎被那根椽梁压倒了。“张杰,万虎没事,别担心他被大夫抬到了安全的地方治伤去了”孙亮看出了张杰的担忧,出言解释道,只要大家都没事,他们生龙勇会就有希望出人头地。只是现在安全了,他心里的疑问才被激了出来,为何其他屋舍没事,偏偏就他们这间屋子凌晨着火,这里又不是柴房,不应该啊除非……

    “不,我们要坚持训练”张杰大呼一声,既然这场大火没将他们烧死,说明老天有眼,老天想看着他们一步一步走向辉煌,时不我待,必须加紧训练才能有一技傍身,才会出人头地。朱离有些惊讶地看了一眼这个年轻人,这是故意做给自己看的还是真心想训练

    “兄弟们,机会掌握在我们自己手中,能不能出人头地,等朱少爷回来了,我们的命运基本上被定性了,按照赌约,朱少爷后天会回来一趟,到时候我们必须要拿出成绩来决不能让人看扁,你们有没有信心”张杰扯着嗓子看着一个个都灰头土脸的兄弟们,此番大火,就好比是涅槃重生,让他们这九十号兄弟的心紧紧的连在一起,同甘共苦

    “有”嘹亮的声势浩大壮阔,似将人的热血都喊了出来,朱离那平静如一潭死水的血液也被这声音给震精了这就是一群虎狼之师啊坚持训练,将来必有出息。少爷,难道你真的是神童拖凡吗为何有如此高的号召力,为何这群血性的年轻人甘愿凭你调遣,还有那些江湖人士,这些你都是怎么做到的啊

    “兄弟们,现在告诉朱管家,我们是好样的不会给朱家抹黑”张杰g情澎湃的高声喊道,年轻人的血性,在这一刻被点燃;年轻人的拼劲,在这一瞬被拉长;年轻人敢开拓进取的心,在这涅槃重生时刻,被无限的放大,历史将铭刻今天,历史将永远记住今天。这是一个辉煌的起始,这是一段永不磨灭的记忆

    “好样的好样的”八十号人齐声呐喊,嗓子沙哑也要喊出年轻人的朝气,面目在浑浊也要表演出坚强的舞蹈这是他们的舞台,这是历史的舞台。

    “兄弟们,向左转,齐步走一二一,一二一……”张杰用那嘹亮的嗓门喊出了龙勇会的口号,龙的传人,勇敢的战士,组合起来必定是一只雄壮之师,到那时,报效祖国,挥兵南下,捍卫疆土。

    “一二一……”

    “一二一……”

    朱离看着他们井然有序的队伍,还有不畏艰辛的汉子们,他的眼角湿润了,这个时候,最差的就是来一个温柔似水的女人为他拭去眼角的泪珠,说起来朱离这也算得上是老泪纵横,感动的泪,幸福的泪。朱家,何愁不兴

    朱离一直看到队伍远去之后,才掉头转身,就见那二夫人仍伫在原地,看她这意思,好像还是在等自己,忙走过去,口里虽然喊着二夫人,但是心里满是不屑之意。“二夫人,您怎么还没走老爷与夫人都走了”

    林文芳似是柔骨无赘肉,一条杨柳吹末梢。满是幽怨可怜的道:“朱管家,我想求你向老爷求求情,真的刚刚,我不是故意的”林文芳可怜的面孔下装着一颗恶毒的心,她的计划全部落空,老爷与那个贱人都活着出来了,但是现在她立马想到了她松开手的那一霎那,凭借那个女人的本事,不可能察觉不到的。

    朱离冷冷地看了一眼地下,如果可以,他真的想将这个怨毒的女人推到那还在冒烟的废旧堆里去。正儿八经的事从来不干,歪门邪道的事她全包了,刚开始以为大夫人是自己挣脱着跑进火场的,没想到原来是她,好狠毒的心啊老爷和夫人若是双双西去,这个朱家不就全掌在她手中了么虽然她只是一个妾身,但少爷若是醉心于仕途,他这个遗孀还真得好生供着,以免将来有人说闲话。

    “二夫人,您又没做错,找我有什么用呢老奴还有事,二夫人早点回房,晚间去陪陪老爷吧”朱离作了一揖,告了声歉,人已远走。心肠如毒蛇的般的女人难怪生不出儿子,就是生出了也会将朱家闹得不可安宁,没生倒也图个耳根清净。这时候还想求情,到时候老爷对老奴会怎么想自己的夫人做错了事,管家来求情,这人的脸面,多少还是得顾一点的,不会因为熟就可以为所欲为。

    “哼”林美凤蹬了瞪玉足,今天她穿了一件青绿色的上衣加一件小夹袄,下身裹了厚实的梅花相间的棉裤。使其整个人看起来就如一条竹子上的青蛇,外表妖艳,内心却十分歹毒。

    ……

    朱家这一大早的失火情况可是惊动了不少人,前来围观的百姓俱都被鲁林拦在了府外,这些人无法就是想来图个热闹,正经事不干,哪里有热闹,往哪里凑

    “大兄弟,里面发生了什么事啊大火冲天的朱老爷朱少爷没事吧”一个年轻人问道,他昨天来应招乡勇,来迟了,没给招上,总是想来凑个热闹,能不能捡个便宜什么的。万一要是天上掉馅饼刚好砸在了他头上,岂不是美妙至极。

    鲁林白了一眼这小子,拖你这张乌鸦嘴的福,将军很好少爷肯定也很好要不是这里人多不好下手,非得揍他一顿不可,一大早的不说句吉利话,竟在这里妖言惑众,说句好听的话会死啊

    “呵呵我说,大兄弟呀俺们就是想知道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嘛俺那兄弟前天进了朱府,都不见个音信,俺这心里慌啊”一个年级大约四十来岁的庄稼汉子将毛巾搭在了肩上,哈着腰问道。

    鲁林差点被逗笑了,这人说话朴实,带着点特色的方言,让人忍俊不禁只好回道:“大叔,别担心,龙勇会的人都没事,他们都出去训练去了,不多会就回来了,你看那不就是他们么”鲁林指指那三组一列的长长队伍,这些新兵蛋子,倒是勇气可嘉假以时日,必能有一番左右。只是少爷不知道要拿他们做什么

    “长生,娘终于见到你了,你这傻小子,去了朱府也不给娘来个信”一名老妇人摸着名叫长生的少年脸颊,满是皱纹的老脸露出了笑意,朱家是大户人家,进了朱家,就要守朱家的规矩,知道么老妇一边述说相思之情,一边教导儿子要守规矩,这是他们穷苦人家必须要学会的。

    围观的百姓在龙勇会的队员们回来之时,都在各自找认着那个属于自己骨肉的孩子,第一次好几天都不归家,说句实诚话,这心里还真空落落的不习惯,好在进了朱家,也算是出人头地的第一步拉万里长城,始于足下嘛

    独自在门口守着的鲁林不知何时,眼里也淌满泪花,谁人不是爹生娘养的可是这里,场面虽然充满了温馨感人肺腑的气氛,却惟独他鲁林在其中找不到属于他自己的归宿,他只是一个孤独者,一具效忠将军和国家的尸体,但是他还有思想,这些是少爷交给他的那就是誓死保护好自己的兄弟,不让他们受任何伤害,这些是少爷在怡然居里为他和王兵出头时懂的道理。

    鲁林干咳了一声,示意这些人可以了,相思之情已经叙完了,当了军人,注定与孤独做伴,相比较和尚尼姑的古佛青灯,军人有其热血的奥义,有其奋斗的宗旨,有其坚守的职责。这便是军人,不是普通人眼里看到的骑着高头大马风光无限的凯旋而归,战场上瞬息万变,想打赢一场战争,十分的艰难和要付出相当惨重的代价。

    花木街的尽头,二楼,所有窗户都是开的,难道今天出了什么事么

    第一百三十八章 逆天主谋是为孰

    轻盈一水间,茶香袅袅沁心脾。花木街处繁华之地,在最尽头的望月楼这个栋酒楼丝毫不被其不利的地理位置所影响,门前车水马龙,来往消费如织锦匹布那般繁密。游人络绎不绝的奔赴其间,或宴请亲朋,或邀友赏月,总之一切附庸风雅的物事在这望月楼里都能被付诸现实,或珍奇古玩,或稀世珍宝,或银钱交易。这里俨然成了一处民间的地下交易行,为什么呢因为这酒楼的主人。

    二楼雅间里别几了几位贵人,一人上次朱少明见过,正是那被严毕唤作二王子的里里可多,另一人与里里可多神色有几分相似,但又不全像,如果你细辨,两人似乎相差千里,若不乍一眼望上去,又能发现很像,这种感觉很难描述,与里里可多不同的是,这人没有胡须环脸而生,很干脆的中原人打扮。这人是谁他就是里里可多的安达兄弟里里可布。此刻正优雅的斟着壶子里的碧螺春,中原人真是会享受,话里带着淡淡的揶揄之意。

    “严大人,想必那朱少明已经被关进了天牢吧”里里可布轻瞥了一眼如老僧坐定般的严毕,你就是给了一个官职又有何用。怎么样呢不论结局为何你都难脱被砍头的命运。我里里可布想要得到的东西还从来没失手过,你朱少明,让你活了这么久还真得应该感谢我呢因为只有你一个人让我思考了良久想要对付的人。这一点,你应该感到荣幸。

    严毕睁开了一丝细缝,观察着这个蒙古瓦剌部落也先的大儿子,二十三四的年纪,浑身收拾得干净利落,如果不熟悉,根本不会将他一个蒙古人联系在一起,因为这实在长得与中原人像及了,根本没办法分别。又将目光移到里里可多身上,这个少年人,聪明,但是,易冲动,倒是个可以利用的弱点。

    好大一会,严毕才全部睁开了眼皮子,将眼睛暴露在空中。轻声道:“按我锦衣卫独门快捷已经确定了他被关在天牢里,据说在里面很老实,或许是在反思吧”说罢轻抿一口这甘醇润肺的碧螺春,这可不是普通的碧螺春,是采普通碧螺春里最嫩的叶子烘制而成,其芽鲜嫩,触动着舌尖,让人的口感顿增,轻轻用舌尖的味蕾去与之触碰,你能感受一股清晰别致的味感在口腔里四处乱窜。使你回味无穷,沉醉其间不可自拔。

    “好茶”严毕吐出两个字。不再言语,继续眯着眼睛养精蓄锐,这是一个个局,一个大大棋盘,里面有他严毕,同样有朱少明,在这场棋盘上的博弈中,谁都有可能被作为棋子,终了,也难脱弃子的命运,上位者,劳心者治人,下位者,劳力者受制于人。没有话语权,只有被当做诱饵来充显自身的价值,这个社会很现实。

    里里可布依然笑靥如花,捧起那盏杯,小抿一口,亦摇头称赞。这确实是难得的好茶,只可惜不经常喝到,若是天天莺歌燕舞,歌舞升平,那么他这个王子也必要千里跋涉赶赴中原,上次在怀来县城里的悦来客栈,他就与朱少明打过一个照面,双方一番试探过后,待他唤查理木去邀请他一起赏月时,却发现其房内空空如也,跑得倒是挺快,白白错失了良机,可惜了。如此年轻轻轻,就能有如此头脑手腕,想来也不会是简单之辈。

    里里可多冷眼旁观着两人的打谜语,暗暗心惊。听安达兄弟之意,似乎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之外,人在土木堡,却能掌控千里之外的一切蛛丝马迹,凭的厉害如斯。可是安达兄弟为何要执意杀掉他呢留住他不是很好么一只还只会走路的猎豹,只要稍加训练,也是能成为足下的一柄助力。千金难买,一将难求

    屋外有人来回地走动着,似若有事但又不敢打扰了屋里的清净,来回急躁的脚步声传到房内异常刺耳,里里可布皱了皱眉,这人来来回回的走动扰乱思绪,该杀,手一轻扬。一柄飞刀凌空而去,严毕猛然睁开眼睛,手掌快速的拾起桌上的杯碟,紧随飞刀其后,不过方向却不是一致的,杯碟侧着飞刀快速撞击。

    “乒乓,咔嚓”金属掉地的叮咚声,和已碎成了丝般的杯碟落地声。里里可布笑了,他终于要出手了,祭出这一飞刀,目的就是想试探其会不会出手,果然自己料得不错。

    “进来”严毕知道屋外那人有话要说,这里也没必要瞒着,因为他想知道,总能想到办法的。何必要做这让人耻笑的愚蠢办法呢屋外之人听到那熟悉的声音后,高兴的奔了进来。看了看在坐的两个人,欲言欲止。里里可布朝里里可多打了个眼色,两人起身准备回避。严毕手一揽,示意他们不用回避,没什么好回避的。

    “说吧”

    “大人,小的刚刚获知,今早五更天左右,朱家一间房子着火了是那些乡勇就寝的房间,清晨,火势突然大起,整个房子都烧塌了。但是却无一人死亡,仅一人受伤,据卑职看来,是不是……”这个锦衣卫后面要说的话似乎是诛心之言,所以打住。他相信,大人会明白的。

    “知道了,你下去吧”严毕弹弹手背。那名锦衣卫见机退下,屋内又重回到安静的气氛中,只是此静非彼静,刚才之时,严毕心中静如古井不波,而今,掀起了一阵阵的滔天巨浪,朱家着火,竟只一人受伤,这火还叫火吗这只乡勇据严毕所知,招的都只是普通的乡民,一群散兵游勇,竟只一人受伤,这似乎逻辑上说不通吧此时还是透着古怪。

    里里可布心间也惊讶万分,还好只烧了一间屋子。听那人说只有一个人受伤,这就值得耐人寻味了,为了那尊玉佛,他可是损失了不少的精兵。差一点就将朱少明给当初诛杀,也许是他命不该绝,竟幸运的躲了过去,但是这次,任你三头六臂,也休想从鬼门关里逃脱。

    里里可多心里也在纳闷,为何只有那间房子着火,其他房间却相安无事呢这场火烧得莫名其妙,烧得非常突兀。早间就看到朱家方向火势通天照亮了整个土木堡的上空,如此大的火势,不可能只伤一个,那么剩下的可能是……里里可多长大了嘴巴不可置信的想到了他。

    “里里可多,有话就说”里里可布轻喝一声,有话就说,看你那表情,应该是想到了什么线索,说出来好分析一下。他也能做好下一步的部署,现在朱少明还未身死,对朱家的吞并进化还不到进行的时候,兔子急了还咬人,何况那个不按常理出牌的朱少明,这个少年每每都能频出奇招,躲避过灾祸。这次的火烧事件不知道是不是其所为呢

    “安达兄弟,据我的自己的猜测和对朱少明的理解,这次火烧事件很可能就是朱少明导演的”里里可多皱着眉头说了这么一番,这只是他自己的看法,如果是别人,也做不出这等大不韪之事,九十个人啊一旦出了任何事情,朱家将会被这场大火毁掉。好险的一步棋,到底是谁里里可多又将目光投向了严毕,目前也只有他最有嫌疑,按安达所言,朱少明被关在了天牢,那么有作案动机和作案时间的也就只有严毕能做到。只是他为何要这么做呢

    “不可能不可能是朱少明,他被关在了天牢,想出来作案几乎不可能难道真如自己的安达所言,是严毕做的”里里可布瞪大了一双俏目,这个时候的他,仿佛是一只斗败的攻击,状态已不复刚时的冷静,这样的事也实在让他很难冷静下来,一旦这次朱家火烧事情出现了什么纰漏,那么朱家的一切都会被那朝廷搜刮一空,轮到他名下的几乎没有,这样的结局让他如何不恼,如何不怒

    “可布王子,你是在怀疑我”严毕冷哼一声,哼,我就是想,也不敢轻易做下这等逆天之事,九十条人命,一不小心,眨眼就可那场大火里烧得一干二净。这样的逆天的事只怕也只有他做得出来吧只是严毕想不到的是,他朱少明人不在土木堡,是如何控制住火势,并将人救出来的这个问题很让严毕纠结,他真的想一脚踢死那个朱少明,小子,你胆儿好肥啊如此伤天害德之事,你的脑子怎么就能想得出来哪怕是想出来了,你也下不了手吧那可是九十条活生生的人命啊

    “严大人,不要误会,本王没有怀疑你的意思,还请不要见怪里里可多,还不快严大人赔礼道歉”里里可布吼了声,这个严毕可是不能得罪的,得罪谁也不能得罪他严毕。他是谁,他是中原那股让人听了闻风丧胆的锦衣卫头目,谁敢与之对着干,他们涉足中原,能交的都是朝廷中的大臣,对于锦衣卫,还是头一次试探。

    “严大人,对不起,是小王孟浪了,还请不要责怪”里里可多忙倒了一杯茶,盛到严毕面前,面色恭敬的道。里里可布看着安达这个样子,心里恼火不已,一个跨步,走到安达里里可多面前,甩过去一巴掌,气哼哼地道:“没用的东西,让你办事你办不好就算了,让你道歉都这么没诚意还留你有何用”作势一拔腰间的宝剑,架在里里可多的脖子上。

    第一百三十九章 约战比试孰强弱

    “哈哈大王子,你这是作什么快快将剑放下,二王子怀疑我也是人之常情,谁让我权利大到通天呢”严毕哈哈一笑,将里里可布手中的剑夺了过来,好你个里里可布,这在将我的军啊我要是不出手,你还能真的一剑杀了他恐怕不见得吧不过严毕可没那么傻,做戏要做足,总得让你将剑架在你胞弟脖子上一会吧一来当是一种警告,二来也是一种让你们兄弟间产生嫌隙,不论是事先商量好还是即兴表演,做弟弟的当着别人的面被兄长甩一巴掌,换谁心里也会有疙瘩,更何况你还拿剑架在他脖子上呢

    “呵呵严大人说笑了,安达也不是故意的,多亏了严大人大人大量,安达,还不快向大人表示感谢”可可里布说了几句恭维的话之后直接将目光转到可可里多身上,嫉恨我你有那个本事还击么没用的废物。

    谁也不曾看到里里可布剑下那颗卑微的头颅里闪过的念头,谁也不曾注意那怨恨的眼神里所发射出的光,还有那紧攥拳头时的愤怒,这些在里里可多抬头之际悄无声息的消失得无影无踪。里里可布非常满意自己安br /&gt;txt电子书下载shubao2</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