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6 部分阅读

-- 经典小说推荐【少妇白洁完整版】--

    我可以免你们几个的死罪。”几名逃兵所表现出来地深深的惧意让他心中疑云重重,那绝不单是因为逃跑而被抓住后的表现。

    或许是顾凯锋最后一句打动了众人,有了生的希望之后,那名士兵缓缓的抬起头来,断断续续地说道:“启禀将军,小地也不是故意想逃,实在是,实在是当时的情况太吓人了。”

    “不用着急,你慢慢说。”顾凯锋轻轻地说道。

    在顾凯锋的劝慰下,几名逃兵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不过仍然没人能把一句话说得完整,足足过了半柱香地时间,才总算让顾凯锋了解了大概情形。敌人的进攻发生在午时左右,大多数士兵已用过午饭,正在营地周围休息。敌人几乎是从天而降,他们只听到咻咻的破空之声,由于一直没有敌人进犯,开始他们还以为是风声,不过片刻之后便不断有惨叫声传来了。这里的守将倒是个尽职之人,碰巧他之前也去了寨墙上监督士兵,多半便在敌人的第一轮进攻中死在了寨墙上。等营中的几个副将组织众人想要赶去支援时,敌人已从山谷北面的山林和寨墙攻了进来。

    这几人当时夹在人群之中,只觉得满天都是敌人的羽箭落下来,成千上万的羽箭落在密集的队伍中,杀伤力极是惊人,两军尚未接触六支百人队便有三支所剩无几,另外的也都死伤近半。这些士兵哪里见过这种阵仗,看着自己周围的战友不断倒下,早已是胆战心惊。正在这时,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逃啊!”几个领队在前的副将都被射死了,群龙无首,在这一声逃之下,先是从谷内赶来的五六百人不进反退,紧接着这些仍在不断倒下的人群也开始溃散。因为南边山谷没有敌人出现,大多数人慌不择路之下,便逃进了山林。每个人的心中,哪里还有丝毫斗志,连回头的勇气也没有了。

    “这样看来,敌人恐怕又数千人之众。”顾远吸了口冷气,情不自禁的望了望周围的山林。他原本以为敌人攻下这山谷虽然没用上半个时辰,但也相去不远。现在看来时间恐怕还要短。他这次带来的只有两千多人,虽然有其他几路军队正在周围搜索,但却让他没有半点安全地感觉。荆州军羽箭的厉害几乎让每支部队都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甚至在兖州军中留下这样一个传言:荆州军的箭似乎都被施过邪法,支支都长了眼似的。

    顾凯锋不置可否,转头说道:“带我去看看伤兵。”这几个逃兵恐怕

    的照面也没有打。便已经吓破了胆,所说地恐怕多有不相信敌人竟能在他毫无察觉之下,聚集数千人的部队,前来袭击这里,他的心理底线让他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

    “没……没有伤兵。”顾远支吾着,看着顾凯锋疑惑的表情,又补充道:“刚才小人已经说过了,战死七百,并没有提到伤的。”

    顾凯锋微露讶色。默然半晌才自言自语的说道:“守者,以伤敌为上;攻者,以歼敌为上。看来他们要改变策略了……”

    “得得得!”急促的马蹄声踏碎了夜的宁静,一骑快马向不远处的樊城疾驰而去。骑在马背上是一个年青地骑兵,看着前方隐约可见的樊城,脸上不禁现出如释重复的神情。狂奔了一日,总算能圆满完成任务,任何人都难免有些松懈。

    一丝微不可闻的衣袂之声从他头顶传来,高高的行道树上一个黑影如闪电般扑下。“嘭!”年青的骑兵甚至连半点反应也没做出,只觉身子一轻。一股巨大无匹的力量从肩头涌入,整个人便已离开马鞍,向道旁的草丛飞去。嘭!”已然昏过去的士兵被重重的摔在一旁地草丛中,马儿却仍没察觉背上已然换了个主人,一如既往的向前奔去。

    “啧啧。”吴嘉火摇晃着脑袋。望着远去的战马不住赞叹。“这家伙。当真比我还快。”话一说完,他轻松的扛起那人。大步向河边走去。周围又恢复了宁静,只有汉水的浪涛不知疲倦地拍打着岸边,发出低沉地呜鸣。虽然扛着一个人。吴嘉火却极是灵活,小心的避开几个沿岸岗哨之后,从一块突起地石头上纵身一跃,便消失在漆黑的江水之中。

    不到片刻,他已现身于一处岩缝之中,嘲弄的看了一眼头顶上那座哨楼之后,径直向石缝内摸索而行。行了十来步,便已进入了一个足可站立地洞岤之中。洞岤往上延伸,数步之后便已极是干燥,一丝微弱的火光照映下,四五个人正围坐在洞中一处较为宽阔之处,正谈论着什么。

    “怎么样,没出意外吧?”铁严华迎了上来,看着吴嘉火带起的一路水渍,不禁微微皱眉。

    吴嘉火昂着头,不以为然的说道:“手到擒来,你该担心的应该是欧凌哲那家伙吧。”

    “他?那还得着担心,现在他恐怕已经提着顾良洪私藏的老窖,赶回来了呢。”铁严华一边说着,一边在吴嘉火放下那人身上摸索着,没几下便搜出一个密封的蜡丸,向吴嘉火得意的晃了晃之后,径直向杨诚走去。

    “打开来吧。”杨诚和声说道,看着跟在铁严华后面一脸奇怪表情的吴嘉火,打趣道:“怎么,看到尾巴了?”铁严华在众人中年最长,又精得很,便被戏称为老狐狸。没想到铁严华倒也不气,有时还甚为得意,就这样被叫开了。

    吴嘉火摇了摇头,不服气的说道:“我说老狐狸,怎么一下子就被你找到了?”他沿途差不多把这个人身上搜了个遍,却没有找到任何线索,此际当然有些不服气了。

    “打架我是不如你,不过这个嘛,嘿嘿。”铁严华得意的笑道,拍开蜡丸,看了看之后递给了杨诚。他一直负责着对外情报的查探,对于这些密藏的手法当然极为熟悉。吴嘉火本是个极为好强之人,再加上现在和铁严华算得上是同行,便难免有一比高低的心思,两人便这样斗上了。

    杨诚笑着看了看两人,便向手中的纸条看去:“果然不出我所料。”说罢便将纸条递给了童冲等人。

    “连顾凯锋也劝顾良洪缓取襄阳,他的话顾良洪恐怕要听一听了。”欧凌战等人凑在一起,一边看一边说道。

    杨诚摇了摇头,不以为然的说道:“可惜他现在看不到了,而且就算看得到,恐怕也未必有后悔的机会了。”夏侯超的部队已经在今天早里全数渡河,而午时一过,靖海营的三艘战舰已将汉水封锁,顾良洪把三万大军放在襄阳城外,已经不可能再有放弃的可能了。现在夏侯超等人已经在紧锣密鼓的准备着明天的攻城,一场恶战已再所难免。

    “是啊,现在他正在黄渠布下天罗地网,等着大人去钻呢。”吴嘉火朗声笑道。杨诚在黄渠现身的消息已经四处传开,顾良洪一日之内三次调兵,黄渠周围部署的兵力已与大本营樊城不相上下了。

    铁严华查看了一下那名骑兵,点了点头之后走过来说道:“族的秘法还真是了得,这人虽然被水泡了这么久,恐怕还有一会才会醒。”言罢又有些担心的问道:“大人此前在黄渠说的话不会是当真的吧,我们手里面现在可就只有不到三千人。”虽然他对杨诚的事迹了熟于胸,不过这以一敌十的仗,他还真免不了有所担心,毕竟这次的对手并非一般人。

    杨诚笑了笑,淡淡的说道:“你什么时候见我食言了?要想短时间内打败二十万兖州军,一般的手段如何能达到。现在,就看南乘风会不会食言了。”神箭传说 第七卷 第十九章 荆襄之战·十九

    第二十章 荆襄之战·二十

    咚!咚!咚!”低沉的战鼓声在襄阳城外响起,四支千人队开始缓缓移动,向两里外的襄阳北城逼近。队伍的正中,两辆巨大而沉重的撞车赫然耸立,近百名赤着上身的精壮士兵喊着号子,全力推动着撞车,在他们身后的地面上,留下了四道触目惊心的印痕。

    “这次看来他们是要动真格的了。”潘泽海不无忧虑的说道。这场对峙从早上一直延续到现在,已经足足过了近四个时辰,虽然对他来说敌人的进攻来得越迟越好,但这种难耐地等待毕竟不是他这种文官出身之人可以忍受得了的。

    吴振翼冷哼了一声,眼神中竟然带着一丝久违的渴望。看了看远方敌阵中的帅旗所在之处,晒笑道:“听说夏侯超骁勇异常,向为兖州军中的第一猛将,没想到还不是个胆小鬼!现在才想着要进攻,早就错过战机了,哈哈,害我白紧张一场。”

    潘泽海颇感意外的看了吴振翼一眼,指着敌人前锋后面正在集结的大队人马说道:“敌人蓄势而发,必定会发动一场暴风骤雨般的进攻,你难道不担心我们顶不住吗?要知道我们现在可是虚张声势啊!”吴振翼自从与杨诚分别回到襄阳之后,便在四面城墙上遍插旌旗,而与敌人相对的北面更是刀枪林立,列士如林,摆出了一副兵强马壮的浩大声势。还别说,这一着还真把渡河的兖州军给唬住了,除了不断派出侦骑之外,竟没有组织一次攻城的行动。

    吴振翼一脚踏在墙垛的凹处,拔出犹带血迹的长刀轻轻地抚摸着。从昨天早里到现在,兖州军已数十次派出小队斥前来查看军情。其中大半都死在了他组织的那支只有五十人的骑兵敢死队的刀下。除了满城的旗帜、刀枪,夏侯超几乎没有得到任何多余的情报,是以就算是以他地脾性,也不敢轻举妄动。毕竟襄阳城内空虚的情况,都只是他们的猜测而已。望了望西面仍冒着浓烟的景山,吴振翼极是自信的说道:“夏侯超一天没拿下景山。便绝不敢大举攻城。他现在的举动,不过是被逼无奈而已,总不能让这上万将士白站一天吧。我敢打赌,只要前锋稍有失利,他后面那些虚张声势的人连一个也不会上来。”

    “虚张声势?”潘泽海摇了摇头,苦笑着说道:“这好像是我们才对吧,怎么我总得你好像手里真的握有千军万马一般?”虽然当年他曾随潘宗向远征西域,不过也只是做些文案事务,偶有参议军务也大多是听的份。不过他也并非胆小怕死之人。本来这一次杨诚只让他负责安抚百姓,但今天一早敌人在城外列阵之时,他便主动地赶来北门,要与守城官兵共进退。吴振翼知道自己这个老上级一但犟起来,自己无论如何也劝不动,便也听之任之了。

    吴振翼回头报以灿烂的笑容,悠然说道:“跟你说还真不好说明白。总之在杨将军手下做事,让我觉得天塌下来总有他顶着,我们这些个矮的还真没什么好担心的。”其实他心里现在对能否打赢这仗倒还真的有些莫名的自信,杨诚从开始亲自坐镇襄阳。又花费大量的人力物力构筑景山防备,让他一度以为可以和杨诚并肩一战;直至大军压境,杨诚竟带着他率数百人直冲敌人大营,全身而退之后又在大战前夕突然渡河北去。这一切的举动其实在他心里已留下不小的疑团,但是经历过那场激烈而振奋的突袭之后。便让他心中对杨诚生出一声难以言喻地信任。这种信任与其他荆州军将领一般,牢不可破。

    “或许真的让你小子蒙中了。”望着景山上袅袅升起的七股白烟。潘泽海若有所思的说道。若不是再三从吴振翼那里得到证实,他绝不敢相信杨诚只留了五百人在景山之上,以他这个外行人看来。这根本就近乎于神话了。夏侯超当然知道,矗立在襄阳西南的景山和荆山,是夺取襄阳地关键所在。虽然他一直没有派人进攻襄阳,但从他踏上汉水南岸那一刻开始,景山上地战斗便几乎再没有停止过。特别是今天,兖州军几乎每隔一个半辰便派出一队人马攻上山去,最激烈时竟接连派出三支千人队。可是这山上冒起的股股白烟,总能让他们先一步得知兖州军地惨败。

    景山山高林密,大队人马根本无法展开。而杨诚的亲卫队个个都是从数万交州士兵中精挑细选而来,不仅接受了族四卫的严格训练,而且还有山林中难有敌手地杨诚时加指导。虽然杨诚在景山上经营了短短十几日,但却足以让景山成为敌人的无间炼狱了。而现在,擅长正面厮杀的夏侯超便品尝这其中的滋味,不难想像他的心境是如何的恶劣了。不得景山,但无法窥得襄阳虚实,吴振翼称他此际是被迫为之,并非是空岤来风。

    吴振翼看了看潘泽海,知道他已明白过来,当下收剑归鞘,整了整戎装,豪迈的说道:“大人在此安坐喝茶,末将去去就来。”言罢已大步向城楼下走去。

    “你干什么?”潘泽海奇怪的问道,后者丢一下句“客人来了,总得好好接待一下吧。”人已消失在潘泽海的视线之中。“哎……”潘泽海站起来叫道,随即又无奈的坐下,自言自语的说道:“为将者,怎么能轻易犯险呢?”对于杨诚和吴振翼,他总是无法真正的理解,至少以前的潘宗向,便绝不会有他们这般冒险的举动。不解归不解,不过他已心知肚明,自从踏入荆州的那一刻起,吴振翼便真的振翼而飞了,他和潘家都再不能束缚得了了。

    此际的城楼之下,吴振翼跨步踏上一块拴马的大石上,看了看周围全副武装卧在战马旁休息的战士,大声的说道:“兄弟们,是我们出发地时候了!”

    “哗啦!”五十名战士几乎同时站起。笔挺的身姿并没因为连续的战斗而打半点折扣。“愿听将军差遣!”声如宏钟,尽显众人无比的斗志与敬意。

    大多是吴振翼在襄阳城中寻来的荆襄豪杰之士,其中中逃难而来的勇武之人。吴振翼出身低微,极易与中下将士打成一片,这些本是桀骜难驯地豪杰之人,已然被他的人格和勇武所倾折。而经过今天的数次并肩做战之后。这支初创的骑兵已非昔日可比了。

    吴振翼点了点头,飞身跃上心爱的坐骑,马鞭凌空炸响:“开门!”厚重的城门缓缓打开,吴振翼策马在前,领着众人缓缓而出。交待好策略之后,队伍陡然加速,向不到千步的敌军前锋冲去。城楼之上,一股紫色的烟雾冲天而起,异常显眼。

    这次兖州军的进攻本来就是试探性地。是以行进的速度极是缓慢,吴振翼的主动出城显然大出他们的意料:虽然城中的虚实让他们有些摸不清楚,但在他们大举进逼之下,谁还会主动开门迎击?更不要说只是一支数十人的小骑兵队。但吴振翼就这样直直的冲出来了,惊愕之余,前锋部队立即停了下来,想看看他们究竟想做什么。

    远在阵后的夏侯超见此情景也是惊疑不定,不过他却立即以最快的速度给前锋下令,没有他的命令,绝不可轻举妄动。这次最让他感觉吃亏地是。由于没有大型的渡河船只,三万兖州军竟然连一匹战马也没有。虽然他的手下也仅有一只不到千人的骑兵队,但每一次作战,他几乎都没有下过马背。那种速度上的优越感,一直让他极为陶醉。

    失去了战马。让他顿觉极不习惯。一是消息地传递变得极为缓慢。派出地斥虽然都是些善于奔跑的士兵,但比起四条腿地战马毕竟差得太远了。再加上吴振翼之前不断以轻骑截击他的斥。使得他到现在也没得获得详细的情报。战前出现这种情形,对他来说还属首次。另一方面,虽然襄阳城外并不适合大队骑兵作战。不过没有小队骑兵地随机策应,使得他难以应付随时可能出现在右翼和身后的敌人。襄阳毕竟是人家的地盘,敌人能在荆北潜伏数万大军,在这里自然更容易了。

    最让他恼火的是,夺取景山的战斗到现在仍然没有半分进展。在付出了近千人的伤亡后,他们甚至连有多少敌人潜伏在景山的密林之中也无从得知。若是他们的猜测失误,杨诚已将交州的一万大军调到襄阳,他们的处境便艰险无比了。可惜现在汉水已经重归靖海营之手,他的这些顾虑再无法让顾良洪知晓了,一切只能依靠他们自己的拼博。

    “他们这不是来送死吗?”顾祝新惊讶的说道。初时他为被敌人的举动感到震惊,待看清出城的不过数十骑之后,便为对方的不自量力而心生嘲意了。若是趁其不备的突袭,这五十骑倒还真能造成不小的麻烦,但在这种全力戒备之下,他们绝不可能对这数千列阵而待的士兵构成威胁。

    张志明白了顾祝新一眼,显然对之前他的见死不救存有芥蒂。“人家可不是傻子。”不冷不热的顶了一句后,也不理顾祝新的怒色,转向夏侯超建议道:“夏侯将军,我看现在应该立即让左右两翼向前突进,截断他们的退路。”说罢指着并未紧闭的城门说道:“若是他们真不知死活,或许我们可以趁势攻入城内,一举拿下襄阳。”

    夏侯超摇了摇头,淡淡的说道:“左右两翼一动,他们恐怕立即就会折返回城,我们全是步兵,连追的机会也没有。再等等,我要让他们有来无回。”在他心里,这出城而来的人,就算不是襄阳城中的重要将领,也绝对是一员猛将。若能在全面进攻襄阳前生擒此人,对城内的士气无疑是个重大的打击。现在前锋的位置远在城墙上的射程之外,他根本不惧他们耍什么花招。

    三人正说话间,出城的五十名骑兵骤然分开,竟然分成两队向左右两翼奔去。骑兵的速度越来越快,渐渐逼近兖州军的弓箭射程之内。在夏侯超的命令下,前锋四队均稳守阵脚,并不发动进攻,希望能引敌人进一步靠近。

    ;_州军稳守不动,吴振翼他们可没有半点客气。一进入射程之内便纷纷张弓而射,虽然他们弓箭的威力比起其他荆州军相差极远,但却给州军的左右两翼造成了一定的混乱。正当兖州军前锋等待着他们进入五十步的进攻距离之时,骑兵的阵形又生变化。射出两三箭后,马头一转竟各自向左右奔去,战马以之字形的线路在弓箭射程的内外快速行进。

    “这样可不行。”看到对方的举动,张志明不由暗暗叫糟。对方分别是仗着战马的速度,在不断消磨他们的士兵,一旦他们有所举动,对方完全可以借着马力迅速离开。这样的情形下去,挨打的始终只有他们一方。虽然对方的箭术与传说中的有所差距,但长此以往却不是办法。夏侯超显然也看出了吴振翼的“无耻”之举,再三权衡之下,当即传令从中军调出数百人赶去驰援,同时让中间两支千人队向前突进。

    ;_州军一动,两队骑兵立即开始向后撤离,在正中合成一队之后,又开始向中间两支千人队的突出部份进行“马蚤扰”。损失数人之后,终于有些兖州军士兵忍受不住,惊慌的向骑兵进行反击。双方箭矢往来,战斗竟然极是激烈。

    “混帐!”夏侯超怒声骂道:“叫你的人立刻给我停下来,传令左右两翼逼上去。”夏侯超何曾遭受过这般“戏弄”,此际直恨得咬牙。

    被训斥的顾祝新当下也不敢反驳,灰溜溜的派人上前传令。这四个千人队俱是他的属下,虽然违背了军令,不过他却无可奈何。如此被动挨打而不还手,又有几个人能做到呢?

    看到左右两翼掩上,吴振翼终于露出笑容:“就怕你不上勾。全体注意!分散,箭术训练继续进行!”神箭传说 第七卷 第二十章 荆襄之战·二十

    第二十一章 荆襄之战·二十一

    四支千人队并列之时,吴振翼的骑兵故技重施,再度分击而去。一来一去之间,兖州军前锋已前进了近两百步,再隔不远城墙上的巨弩便可将利箭射入阵中。

    张志明最先察觉出对方的图谋,当下立即提醒道:“将军,小心中计!我看他们是故意要引我们向前,这背后说不定有什么阴谋。”看着远处的战场,他不禁有些佩服起这未知的襄阳守将起来。本来这点骑兵根本无法明目张胆的进攻他们的大军,但对方似乎料定了他们此次并非真的要大举攻城,是以绝不会轻易进入城墙的射程之内。敌人正是抓住了他们这个痛处,才敢如此肆意妄为。

    夏侯超也不是傻子,从吴振翼他们出来时就已在犯嘀咕了。现在看来,对方似乎是嫌他们进攻的步伐过慢了,竟然自己出城来“迎接”。想到这里,他的心里更加迷糊了,对于是否要假戏真做,在没有攻下景山之前全力进攻襄阳城有些犹豫不决起来。景山上的敌人实在太强悍了,这根剌不拔,实在让他有些坐立不安。不过此时对方的挑衅又让他实在咽不下这口气,左右为难的他手臂扬起之后,久久不能挥下。

    正在这时,一名士兵匆匆赶来,带来了进攻景山的部队再度失利的消息。三人闻言均是一呆,虽然今天这样的消息已经听了不知道多少次,但感觉却更为深刻。这一次攻上景山的俱是精挑细选的精锐士卒,其中更有一百人来自三人的亲卫队中,虽不至有十足的把握,但也不应该如此迅速地被击败。本来依三人之前的计划,只要这一次取得胜利或是夺到临近襄阳城的高地。便可将试探转为正式进攻,却没想到如今箭已在弦却不得不收回来。

    “我看我们还是先撤回营地,明日再作打算吧。”张志明无奈的说道,再过一个时辰天便要黑了,上万人站在这里总不是个办法。不过他们这次所带来的军粮仅够五天之用,若是一直无法攻下景山。即使是在不清楚襄阳城的虚实地情况下,他们也不得不发动全面的进攻了。靖海营的战舰已经重回汉水,他们此战已成背水之战。

    夏侯超默然片刻,心中百转千念。就这样撤退他是无论如何也不甘心的,但在现在这种情况下贸然进攻又非明智之举。左思右想之后,他毅然挥手命令道:“全力攻城!”张、顾二人均面又疑惑,夏侯超斩钉截铁的说道:“之前大帅已经认定襄阳无甚兵马,我就不该再作怀疑。我看现在城上的情形,多半是虚张声势。若是再迟疑,恐怕再没有机会了!”虽然他对这个结论并没有十足的把握,但他实在担心,在连连遭败之际,士气只怕愈渐低迷,明日的攻城更添未知之数。

    “也好,不过景山的进攻仍然不能放松。”张志明赞同地说道:“景山与襄阳城本就可以不受阻碍的相互支援,我们只攻一头,他们完全可以把力量集中起来对付我们。”其实他心中还有另一层隐忧,只是不敢说出来而已:防御景山的敌军箭术出众。与之前突袭军营那只部队有很多相似之处,如果真的是那支部队,那杨诚恐怕就坐镇于襄阳或是景山之上。主帅所在之地,若无重兵驻守恐怕也有援军驰来。

    夏侯超摇了摇头,寒声说道:“景山那边倒不用明显防备。敌人在山林之中我们一时奈何不得。但若是离开了那里,哼!”

    战鼓声更加急促起来。缓缓推进的四个千人队立即加快了速度。刀盾敲击之声轰然响起,先前的颓势为之一振。在他们身后,又是近四千整装待发的士兵。这批士兵均是夏侯超属下的部队。战力比起另外两人均要强上不少,攻城的主力当然由他们来担当。而在后方靠近景山的士兵们,则开始缓缓向汉江一面靠拢,“故意”留下一片空地,做出对景山毫不防备地样子来。不过只要细眼观察,便可看出靠近景山的盾阵之中,弓弩手已是暗自准备,随时可以发起猛烈的进攻。

    见一切正如自己所料,吴振翼脸上不由绽放出灿烂的笑容。虽然现在表面上襄阳军似乎处处占着上风,但他却并没有昏了头。敌人虽然连连受挫,但却是顾良洪置之于死地之兵,心存必死之心的大军一旦爆发起来,绝对是难以想像地。就算是自己处于优势也绝不愿轻易与他们正面交锋地,更何况是现在这种情况。只有利用天时地利将其痛击,让他们的信心丧失殆尽,方才有机会以弱胜强。他现在所需要地,正是一场万众瞩目之下的胜利,而且是绝对的胜利。

    “咻!”一支火箭迎空而起,在天空中划出一道美丽地弧线。火箭尚未坠下,靠近汉水的城楼和景山之上同时升起两支火箭,遥相呼应。见此情形,一直怀疑对方有什么阴谋的夏侯超三人均是一愣。满心疑惑之下,夏侯超急忙将攻城的预备队停了下来,想看个究竟之后再作打算。靠前的士兵却没有收到停止进攻的命令,仍然迈步向襄阳城逼去,离城楼仅隔八百步之遥,而与离

    近的预备队却渐行渐远,拉开的距离足有两箭之地。

    正当众人不知襄阳守军葫芦里倒底卖的是什么药的时候,靠近河边的城楼上冒起了滚滚浓烟,乌黑的烟雾在习习河风的推动下,移而不散,迅速地向城北的空地移来。城楼上的浓烟刚起,景山之上又是烽火四起,七八股浓烟从树林中冒出,直扑大军的右翼。见此情形,三人均是暗暗叫糟。此时正刮着偏北风,景山和襄阳城正处在南面,而他们的大队人马均分布在襄阳城北,两边的烟雾不偏不倚的正卷向他们这一边。一旦烟雾将他们完全笼罩,那他们将再无法观察到敌人的动向,陷入任人宰割地不利之地。

    夏侯超还没来得及下达撤退的命令。轰鸣之声中四个宠然大物缓缓出现在襄阳城楼。此际烟雾尚未弥散,众人抬头探视之下,均是倒吸了一口冷气。城楼上这四件大型器械他们实在是太熟悉不过了,正是水之战时让他们刻骨铭心的火神弩。只是这四具,比起靖海营战舰上安放的那具,还要大上许多。与荆州军的第一次接战他们便已充分了解了这种巨型火弩箭的惊人威力。水之战那具便能借着风势射出近千步地超近射程,就算这具和之前的威力相同,也足以将处在下风的四支千人队覆盖。

    众人目光完全被城楼上的火神弩吸引之际,离右翼较近的林中突起马蚤乱。上百名灰头土脸的士兵从林中狼狈逃出,拼命向军阵所立之处冲去,许多人甚至是赤手空拳,他们赖以为生的武器也不知所踪。一支支火箭从林中尾随而至,似乎是长了眼睛似的追向每一个奔逃的士兵。每一支火箭地角度均是异常精准,不是射中手臂便是穿透两肋的盔甲。初春的天气犹带寒意。许多士兵还穿着厚厚的棉衣,在火油四溅之下,数十名不幸的士兵顿成一个个移动的火团。

    凄厉的惨叫之声此起彼伏,在众目睽睽之下肆意漫延。“放箭!”夏侯超愤怒的下达命令,脸上犹有一些不忍。这里面有一些是从他自己的亲卫队里挑选出来的,这些人跟随他多年,要说完全没有感情,那又怎么可能。但是看到周围士兵那眼神中地惊惧,却让他不得不果断下令,否则不仅会让士兵进一步衰退。更会在这些人冲入阵中时产生无法阻止的马蚤乱。饶是如此,身处右翼的这些将士以后在面对山林中这些荆州军时,心里恐怕也将存有挥之不去的阴影。

    “咻……”劲矢如雨,顿时将哀嚎的人群覆盖,幸运地一箭毙命。倒算有了个痛快。而有几名不幸地士兵,身中数箭却仍在那里哀嚎着。众将士闻声均是面色死灰。他们准备了许久,却没想到这些劲矢全用在了自己战友的身上。两轮箭雨之后,除了几名未中火箭地士兵侥幸逃回阵中外。其余士兵尽皆倒毙,只留下数十堆犹在燃烧的火焰,啪声中散发出阵阵焦臭。

    “夏侯将军,下令撤退吧!”被刚才一幕所扰,中军诸将竟忘了北门外正处于火神弩威胁之下的四千士兵。夏侯超正心疼自己子弟兵地惨死,顾祝新早就被这种残忍的场面惊呆了,三人之中反倒是张志明最先醒悟过来。兖州军虽然强盛,但从没有遇上一个真正能与之正面对敌的敌手,就连一向勇猛闻名的夏侯超,又何尝经历过真正惨烈无比的战阵呢?

    夏侯超闻言一惊,急忙向襄阳城方向看去。此际烟雾笼罩的范围已越来越大,见到火神弩出现而停滞下来的四千士兵有大半已被覆盖其中。这种形势下,任何人都知道要想再强行攻城已成不可能。“铛!”金鸣之声震耳欲聋,顿时传遍整个战场。绵延数里的万人战阵顿时如潮而退,、在低迷的士气影响下,撤退转瞬便成溃退,严密的战阵立变混乱,连下令的夏侯超也是始料未及。

    前面的四千士兵却远没有这么幸运,鸣金之声刚响起,四架火神弩已同时发难。四支带着呼呼烈火的巨矢呼啸而至,在并不算浓密的烟雾之下清晰可风。借着风势长着双翼的火箭越过兖州军前锋的战阵,直坠阵后百步之远的地上。众人还没来得及庆幸,却骇然发现火箭着地之处,火势竟然迅速漫延开来,借着风势竟然将他们与已在溃退的大军之间百余步的空地变成了一片火海。很多士兵脸上的惊愕立时变成了绝望,谁也没想到刚才那段感觉有些松软的地面,竟然成了他们此时的催命索。

    “咚咚咚……”激昂的战鼓声在城楼上响起,一阵沉闷的开门声后,震天的喊杀声传遍原野!

    正在不断大声喝叱,想要制止大军混乱的三人见此状况,顿生无力之感。这四千人恐怕是有去无回了,不仅如此,从景山方向卷来的浓烟已追上右翼的军阵,正逐渐将他们吞平。

    英奇夷形势下。不仅撤退的速度比不上平时,更让他们无力组织有效的反击,以应对随时可能从景山上杀来地那支可怕的部队。

    “张志明!”夏侯超大声喝道,语气中已夹有丝丝无奈。想起当日

    风发的从顾良洪手中接过这个任务时,哪曾想到会有不管之后是胜是败,恐怕他这一生都再无法忘记这次惨痛的教训了。

    张志明焦急的回过头来。沉声应道:“末将在,将军有何吩咐?”夏侯超下令的时候他本想阻止地,可是为了顾及顾祝新的颜面,才暂时忍住了。没想到心中那点担心,立即变成了事实。他和顾祝新相识已久,对他可以说是极为了解。他和他的部下都是那种看到战功便拼命要抢,一遇失败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