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5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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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而跑来关心陈博地安全起来,实让人可笑。虽然陈博信誓旦旦的说紫玉公主绝不会害他性命,但刘虎却不以为然。紫玉公主想坐上帝位,大的障碍便是陈博,她岂会念及姐弟之情。“皇上只是略受惊吓,并无大碍,只是陈公公为保护皇上,身受数箭,已经当场毙命。”

    “唉,老公公一直效忠皇家,居功甚伟,没想到……”紫玉公主黯然叹道,却是微微的松了口气。显然她眼里,陈忠也不过是个奴才而已,护主而死自是理所当然。

    刘虎旁察言观色,却发觉紫玉公主对陈博的关心出自内心,不由疑惑的问道:“属下有一事不明,公主既然安排人行剌皇上,现又为何……”

    “一派胡言!”听到刘虎的话,紫玉公主怒声叱道:“我要害我皇弟,随便找个机会就可以下手了,何必用如此愚蠢的方法。”

    刘虎这话本就是试探之辞,见状故意皱眉问道:“难道公主竟对此全不知情?”今天他自己也是前思后想,内心也并不认为此事全由紫玉公主操纵。况且紫玉公主的话也并非没有道理,这几年一直是她掌管皇帝的起居饮食,想要杀

    ,实是太容易不过了。

    “唉。”紫玉公主幽幽地叹了口气,咬牙切齿的说道:“本来只是想除掉章明忠那贼子,没想到竟然连我也成了一颗棋子,被人算计了也半点不知。”

    “公主是被谁算计了?”刘虎精神一振,急急的问道。他和陈博都一致认为这事背后另有内幕,不过却一起想不出到底是谁。看公主这样定是知道一些他们不知道的事情,若是能从她口中得知一二,定能抓出幕后主使来。

    紫玉公主苦涩的笑了笑,摇头说道:“我知道你是站我弟弟那边。不过这件事现却还不是告诉你地时候。”

    “这人居心叵测,随时都可能对皇上不利,公主难道不怕他再加害皇上?”刘虎皱眉问道。眼看就可查到事情真相,却没想到紫玉公主竟然会这时候向他卖起关子来,刘虎心里实着急不已。

    “放心吧,这一次他没得逞。绝对不会再轻易动手了。哼,敢把主意打我头上,我岂会轻易放过他!”紫玉公主冷然说道,那股杀意竟让刘虎也禁不住背生寒意。

    刘虎将手握住刀柄,向前踏出两步,言辞恭敬地说道:“恕下直言,公主现已是重大嫌疑,行动恐怕多有不便。蒙皇上恩典,此事现由我全权负责。公主不如将所知原委告知下,下定不负公主所望!”

    紫玉公主却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刘虎话中地威胁之意,淡淡地说道:“我今天只是想知道我弟弟有没有事,至于其他,暂时还没有打算告诉你。”

    “那就恕下得罪了。”刘虎再向前踏出一步,眼神紧紧锁住数步外的孙进,只要他敢有任何异动,他便会全力出手。紫玉公主是这事的重要人物,能不能将这个苦差圆满完成她将是重要一环,虽然有孙进这个强敌旁。他也要不惜代价将她留住。

    孙进没动,紫玉公主也安然稳坐。“难道你想对本宫动手?”紫玉公主轻笑道:“本宫现还没有输,也绝不会轻易输掉地。”

    —

    “公主对于此事干系太大,下不得不冒犯。”刘虎决然说道:“况且公主现还能有何做为?公主即使不是行剌皇上的主谋,也难辞其咎。若能将功抵罪。皇上才有理由为公主开脱。否则朝中大臣绝不会轻易罢休地。”他知道紫玉公主这些年处心积虑想要做女皇帝,手底下定然蓄积了不小的力量。但现她已经成了众矢之的,必会遭致众人落井下石,万一她落到那个幕后之人手中。他要想查出真相便千难万难了。虽然明知这次是三辅大臣将烂摊子套他身上,但这也是他长安扬名的一大机会,岂能轻易错过。

    “你未免太小看我了。”紫玉公主看着闪动的烛火,悠闲的说道:“看这烛火,好漂亮哦。”

    见孙进已经进入自己的攻击范围,刘虎心中自信大增。看孙进那毫无戒备的样子,绝不可能挡得住自己的全力一击。想到这里,刘虎不由自主地向紫玉公主所指的烛火看去,刚才刘虎并没有注意到,现距离这么近的观察,才发现微有异样:烛火之中竟带着一种淡紫色的色彩。“你!”刘虎脸色微变,正欲先制住孙进,却觉浑身一软,竟使不出半点力气来。

    “我弟弟的骨头比我还硬,他也是被人利用,希望统领大人不要为难他。十日之内,我定会给您一个满意的交待。”孙进上前扶住刘虎,他耳边轻轻说道。

    “你们……”刘虎吃力的说道,连睁开眼睛的力气也没有了。他根本没想到紫玉公主竟然会有这一手,这烛火又毫无异味,让他根本没有半点警惕。眼前一黑,刘虎已昏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刘虎才醒了过来,甩了甩略感沉重的头,刘虎从床上一跃而下。房内空空如也,哪还有紫玉公主和孙进的影子。用力拍了几下脑袋,刘虎一边整理混乱地思絮,一边大步向外走去。推开大门,剌眼的阳光迎面而来,天竟已经大亮。

    打起一桶井水,将头浸冰凉的井水之中,刘虎心中不由疑惑不已。紫玉公主冒险潜回宫中,难道仅是想知道陈博到底是否有损而已?若是他们姐弟二人感情如此深厚,她又为何一直苦心积虑的想要夺取帝位呢?苦思半晌,刘虎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当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他不能理解的事实太多了。

    洗漱完毕,刘虎立即召来附近地几位禁军将领询问。他当然不会把紫玉公主进宫地事说出,他这个禁军大统领竟然栽自己的大本营里,说出去毕竟不是件光彩地事情。而且传了出去,只怕还会引起其他的猜疑。逐一询问了数人,却没有问出半点有用地信息来。昨晚皇城一直戒备森严。除了他和三辅大臣,根本再没有人出入。

    细细吩咐众将严加戒严之后,刘虎不由暗暗生疑。紫玉公主究竟凭什么出入自由地呢?进出的人就这几个,她绝没可能混其中,孙进虽然是个高手,但也不可能带着她瞒过层层的哨卡。莫不成他们会钻地不成?亦或仍然留宫中?

    想到这里,刘虎不由微微一凛。紫玉公主长年宫中生活,对宫中的地形自然熟悉无比。而且宫中的太监、宫

    至禁军将士,想必也有不少被她收买,躲宫中对她是安全地方法。只是她信誓旦旦的要报复利用她的那个人,若是不能离开皇宫,岂不是多有不便?

    苦思良久。刘虎又召来各门守将及禁军中的所有高级将领,将宫中的警戒重布置了一遍,并将其中厉害直言告明。待到确认各处无虞之后,他便独自策骑径往神威营行去。对于禁军中的高级将领,他还是有绝对的信心的人,这些人大多是由章盛亲自把关挑选,只忠心于朝廷,绝非轻易可以买通的。现重要地是,如何撬开孙锐的嘴,套取有用的信息来。虽然孙进要他不要为难孙锐。不过有陈博的关照,他哪里还顾及得了这些。

    刚要出皇城之际,迎面却碰上赵长河叔侄。刘虎客套的上前招呼,二人显然有要紧的事面见皇上,只是微微示意之后。便径自进了皇城。刘虎虽然微感不快。心中却也暗笑:二人神色极是凝重,显然这次的事件也让他们无法轻松。虽然这次是由他主持这件事的调查。不过羽林军和缇骑营却要负责捕紫玉公主及其党羽。紫玉公主哪里是那么容易找到的,何况她的党羽大多是些世家子弟,赵长河叔侄得罪地人也不会比他少得了多少。

    刘虎幸灾乐祸的出了皇城。立即感觉出长安城异样的气氛。昨晚的全城显然让百姓心生恐慌,再加上现缇骑营的巡逻队仍然随处可见,大街上显得冷清起来。往日熙来攘往地帝都长安,竟出现了鲜有地宁静,偶有行人出现,也都是行色匆匆。大陈立国以来,长安城便再未经历过战火,百姓早已习惯安稳的生活,现竟然出现这样地事情,也难怪人心惶惶。

    没想到大将军一死,长安城的稳定立即告破,刘虎不由微微叹了口气。紫玉公主口中的那个人他现仍然没有半点眉目,感觉像是人人都有嫌疑,人人都又没有嫌疑一般。虽然之前他神威营中,与史达贵地几个大将争宠的斗争中得心应手,但面对真正纷繁复杂的政治斗争来说,他却感觉自己还是太嫩了点,面对这么多的疑点,偏偏就是想不出一个有效的办法来。

    “驾!”双腿用力一夹马腹,刘虎策马狂奔起来,幸好街上人不多,让他少了几分顾忌。现他唯一的希望,就放孙进的孪生兄弟身上了,虽然他知道撬开他的嘴绝非易事,但总比没有任何希望好。

    “拜见统领大人!”赶到神威营时,俞兵等人早已恭候营门外。刘虎也不和众人客气,下马拉起俞兵便径直向关押孙锐的地方走去。“我走后没什么事吧。”

    “谁敢来神威营撒野!”俞兵自信的说道。刘虎的长期熏陶之下,俞兵举手投足也颇有一番统兵大将的气势,再加上手底俱是精兵强将,那股强大的自信是扬溢于表。

    刘虎点了点头,对于神威营他当然有着绝对的信心。“城内呢?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刘虎不放心的问道,章明忠被关,他老子章华想必已经得到消息,对于章家这根独苗,他不可能完全不关心。皇上和三辅大臣都对如何处置章明忠的事避而不谈,毕竟这件事太过敏感,一则是因为大将军章盛现还尸骨未寒;二则虽然城内的军队大多掌握他和赵家叔侄手中,但城外的军队却全章华的手中,一旦章华爱子心切而冲动,后果不堪设想。

    “倒是有个消息,听说昨晚缇骑营虽然没找到公主的下落,却抓了不少人,其中有大半都是与各大世家有关之人。”俞兵压着嗓子说道。

    刘虎看了俞兵一眼,讶道:“赵长河这老小子还真敢做!”他本来以为赵长河为难的便是此事,没想到居然昨晚就动手了,这实让他极其意外。毕竟现朝政大权还三辅大臣手里,赵长河的出现本来就让他们不满,现得罪他们,难道他不怕三家一起对付他?若真是那样,他长安恐怕就再难呆下去了。“加派人手,我要随时知道各大世家和赵家叔侄的动向。”刘虎沉声吩咐道,推开沉重的铁门,向内室走去。

    俞兵专门为他准备的软塌上坐下后,刘虎仔细的观察着被押进来的孙锐,虽然已成为阶下囚,但他那股傲然的气势却没有衰减半分。“你就是孙锐吧。”待孙锐坐下后,刘虎突然问道。

    听到这个名字,孙锐微微惊讶的看了刘虎一眼,旋即又低下头去,沉默不言。

    “为了保你一命,你哥哥已经把事情全部告诉我了,你也不必坚持下去了。”刘虎沉声说道,一双锐目牢牢的锁定孙锐的脸上,不放过任何一丝变化。

    “不……不可能。”孙锐终于有些震动,说出了他被擒以来的第一句话。

    刘虎微微一笑,暗道:还不上当。脸上却不露声色的说道:“只要你说出是谁指使你的,我或许还能达成你哥哥的心愿。”

    孙锐淡淡的看了刘虎一眼,漠然说道:“不用问了,我自知必死,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什么!”刘虎没想到好不容易想出来的妙计,居然对孙锐毫无用处,当下不由失声叫道。难道就真没办法让他开口说出实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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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四章 论功行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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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哟!”一声惨叫打破了武陵城清晨的宁静。

    公孙勇呲牙裂嘴的捂着自己的左肩,回头狠狠的盯着一脸坏笑的张破舟和洪承业二人,随即双拳出击,还以颜色。二人倒也不闪不避,任由公孙勇的拳头砸向自己的肩头。“嘭!”拳肩相击,二人原本轻松的表情顿时变色,洪承业蹬、蹬、蹬的连退三步,方才止住;张破舟则惨,退了六七步仍没能站住,整个身体止不住向下倒去。正他暗呼这个亏吃定了之际,一双大手突然出现他背上,去势断止,让他免去了和地面的亲密接触。

    “恭喜公孙大哥身体痊愈!”一个豪爽的声音从张破舟背后传来,却正是前日才赶回武陵的黄勇刚。

    “命是保住了,不过痊愈还早着呢。”公孙勇揉了揉肩膀,笑着说道。

    张破舟拍了拍黄勇刚的肩膀,以作谢意,转头向公孙勇愤愤的说道:“岂止痊愈,简直比以前还要厉害!亏我和承业这段时间费心费力的照顾他,居然搞偷袭。”

    公孙勇呵呵的笑了笑,一边给后来的黄勇刚倒水一边说道:“你有这么好心?还不是怕统领大人让你去帮百姓收割稻子,才拉我做挡箭牌。这些日子被你们欺负够了,现当然要好好的出口气。”

    “欺负你?”张破舟一脸冤枉的叫道:“不知道是谁怕你落个残废,天天帮忙你按摩,活络筋骨呢?真是好心全被当成驴肝肺,吃力不讨好。”

    “得了吧你。”公孙勇将水递给黄勇刚,不以为然的说道:“就你那破水平还叫按摩?还每天五次。差点没把我折腾死。”

    “我总没害你吧。”洪承业一旁一脸无辜的说道。

    公孙勇哼一声,不满的说道:“你也是一肚子坏水,还好意思说没害我?明明你比他行多了,为什么次次都让他来,自己却站旁边看?”

    “我……”洪承业迟疑了下,无奈的说道:“破舟老是缠着要学我这家传地推拿接骨之术。凭他的资质光讲也学不到什么,所以只好……况且我一直控制着局面,绝不会误了事嘛。”

    “还说!”公孙勇腾的站了起来,挥拳便向正对视眨眼而笑的二人打去,三人顿时像小孩子一般院子里互相追打,闹成一团。这一幕若给外瞧见,定会感到不可思议:交州军中名声响的三大统领,竟如孩童一般嬉闹。

    “好了好了!还有半个时辰就要去郡府了,你们还不准备?”黄勇刚凳子上坐了半晌。见三人仍没有停止的意思,大声地提醒道,脸上却是羡慕之色。虽然他和三人身份相当,也是一营统领,但毕竟是这一次才加入,虽然没人将他当外人看待,但比起三人一直杨诚麾下并肩做战,感情当然没有那么深厚。

    听到黄勇刚的提醒,又打闹了片刻,方才停了下来。“你可不知道。这十几天我受够了他们的气,现当然要好好出口气。”经过这番打闹,公孙勇额头已微微见汗。飞猿峡即将失守的关键时刻,杨诚派来的援军终于赶到,他也不知哪里生出一股力气。竟一直坚持到战斗完全结束之时。不过由于他数日来几乎都是不眠不休。又一直拼杀前,体力严重透支。确认周围都是自己人之后,便昏死过去,他实太累了!

    幸好交州军中除了精锐的将士。也不乏良医圣手,族四卫有族中密传的疗伤之法,费了不少功夫,总算让他捡回一条命来。饶是如此,公孙勇也足足昏睡了五天五夜之后,方才醒转过来,不过却连下床的力气也没有。张破舟和洪承业等到援军后,花了几天时间捕赵趋和郑临,却没有丝毫进展,赶回武陵之际正碰上公孙勇醒来,二人便自告奋勇的承担起照顾公孙勇地任务来。二人一连十几天的细心照顾下,公孙勇总算能够行动自如了,三人朝夕阳相处之下,相互间的情谊是日渐深厚。

    “统领大人回城了吗?”三人围着黄勇刚,关心的问道。确认公孙勇无碍之后,杨诚便带着聚武陵的三万交州军出城而去,一方面是要亲自前去接收江夏,另一方面也是沿途安排士兵协助百姓抢收粮食,并积极准备种下第二季水稻,以弥被谢明伦所造成的损失。得闻谢明伦的势力被彻底扫平之后,江夏逃出来的那伙贼兵也随即望风而降;而荆北那边则三大家族罕有的联手镇压之下,原本就星星点点的叛乱立即告平。

    短短一个月之内,混乱不堪地荆州竟恢复到比没有发生爆乱的州县还要平静有序,这实让朝中一些原本幸灾乐祸的人大出意料。大陈的历史上,每次百姓爆乱不仅需要朝廷派出大军,而且还要耗费大量的财力和时间。像杨诚这样不向朝廷要一兵一粮而迅速平定与自己数量相若地贼兵,几乎还没有先例,不用说他还完成了大多数人都视为难题地饥民问题:数以十万计身无分文的饥民,竟没有发生一起祸乱,这一举动足实让一些有识之士对杨诚和交州有了深地认识。

    黄勇刚摇了摇头,颇有些失落的说道:“这我也不知道,我也是昨晚才从北回来的。不过大人约好今天,想来不会误时地。”说起来他这一次真是出师不利,虽然顺利的

    指定的关隘,哪知道那个关隘竟然已经被谢明伦弃置贼兵也没让他碰上。毕竟是第一次上阵,是以虽然占的是个空关,他却不敢擅自行动,老老实实的将那个破烂的关隘修好之后,等来的却是杨诚派来的援军。

    他不甘自己就这样无功而返,汇合部队沿着山路向里,希望能找到龙兴城的所,哪知道他运气实太差,山里转了好几天。却碰上山路断绝。原来那处关隘通向龙兴的道路一次大雨中彻底断绝,是以才被谢明伦弃置不用,是以让他白忙活了一场。无奈之下,他只好带着人马返回武陵。不过等他赶回武陵之时,杨诚早已赶去江夏,连联手夺取龙兴的左化龙和杨开都已经返回足足三日了。

    六营统领之中。除了他之外,其他五人俱有所建树,得知这一事实后,足实让他心恢意冷。回到武陵地第二天,他便独自去了北的一个村子里,帮助村民出些劳力,也算是完成杨诚交待下来的事情。虽然这两天他近是虐待的让自己不停的劳作,但心里仍是无法平静,想着杨诚即将开始的会议上免不了要论功行赏。那种失落地感觉实难以言喻。

    三人毋庸置疑的点了点头,跟着杨诚这么多年,他们当然知道杨诚从不误时的脾气。看着黄勇刚的表情,公孙勇和洪承业伸手按着黄勇刚的肩膀。张破舟手刚举出,却见黄勇刚的左右肩膀已被二人占据,迟疑了一下,只好握着黄勇刚的手,安慰的说道:“你也不要恢心,这一次你的运气差了点,下一次一定能立下大功地。”

    看着三人诚挚的眼光。黄勇刚心里略有温暧之意,强打起精神说道:“要是有下一次的话,我一定不会输给你们的。”

    “一定会!”三人异口同声的说道,相视而笑。

    —

    “是谁这里唯恐天下不乱的啊!”一声娇喝夹着马蹄声从院外传来,余音未落。左飞鸿已骑着一匹透体雪白的良驹直冲入院内。

    四人目瞪口呆的看着马上的左飞鸿。良久才回过神来。能做出如此行为的,恐怕也只有这左二小姐了。“统领大人已经回来了吗?”四人同声问道。左飞鸿虽然没有与杨诚一道,不过攻克武陵之后,她一直呆零陵那边护送运粮地车队。谢明伦贮存的粮草已落交州军手中。武陵这边暂时已经不缺粮草,当然也用不着她护送车队了。

    “还没。”左飞鸿俏声说道:“诚哥让我打先锋,叫你们去郡守府等他。我还要通知其他人,你们收拾下快去吧。”言毕调转马头,绝尘而去,骑术竟是精湛之极,显是这段时间狠下了些功夫。

    “哦,我们这就去。”确认左飞鸿离去之后,四人纷纷露出会心一笑。这次荆州之战,左飞鸿可是积极得很,可是偏偏没让她碰上一场战斗,就连劫粮车的小毛贼也没遇上一个。杨诚这次封她个“先锋”,恐怕也是想满足一下她的虚荣心吧,左二小姐要是闹起来,除了左飞羽还真没人能收拾得了。

    四人说笑一番,便结伴向郡守府赶去。到达郡守府外时,左化龙和杨开正台阶上和任的武陵郡守陆浩凯并肩闲谈,看样子也是刚到不久。众人客套一番后,张破舟立即拉着左化龙和杨开急急地问道:“你们两个地运气这么好,贼兵的老巢龙兴居然都让你俩一锅端了,快讲来听听事情地经过是怎么样的?”

    左化龙摇了摇头,客气的说道:“那里算得上什么大功,我们只是碰巧抓了些龙兴城地逃兵,然后就他们的带路下进了龙兴城了。”

    “不会吧,这么简单?不是说龙兴有好几千贼兵精锐吗?”张破舟一脸不信的问道。这些天为了照顾公孙勇,他几乎连那个院子都没出,左、杨二人又杨诚离开之后去了附近的县镇,让他根本没有机会问他们。现得到个这么简单的答案,当然不满意了。

    “唉。”杨开叹了口气,指着公孙勇说道:“几千精锐全让他一个人霸占了,等我们赶到龙兴时,精壮的早就跑了,剩下些老弱病残,让我们费了些脑筋来安置,说起来就是一肚子的气!”

    看着杨开二人愤愤不平的样子,张破舟瞪着眼问道:“也就是说龙兴城是让你们兵不血刃的夺下来的?”二人点头回应,张破舟回头看着微笑着的公孙勇,狠狠的说道:“好啊,这几天问你,你轻描淡写的就把我俩糊弄过去了,原来捡了个这么大的便宜!枉我还给你端屎把尿,瞒得我们这么严!”

    公孙勇摆了摆手,不以为然的说道:“什么大便宜?命都差点丢了!再说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比起你和承业恶斗谢明伦座下两大猛将,我那点事能算个啥。”

    “乖乖,几千贼兵耶,你小子居然没死,快点把事情地原委从头到尾给我招来,一个字都不准漏!”张破舟向洪承业使了个眼色。两人一左一右的挟住公孙勇,一脸威胁之意。

    “哎哟。”公孙勇被二人扭住肩膀,立即叫苦不迭。别看他现行动自如,不过伤却没有彻底复员,二人见他刚才生龙活虎,下手当然没留余力,立即让他吃痛不已。

    张破舟扁了扁嘴,道:“还想骗我们?没门!”

    公孙勇无

    ,又无法挣脱二人。心中叫苦不已。正不知所措之声传来,立即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他这才趁二人分神之际,挣脱开来。

    数百步外的大街上,一行十余骑正向郡守府这边火速奔来,领头一人一袭灰白的布衣,不是杨诚还有谁。左飞羽着一身蓝色女装,左飞鸿则是全身紫色精甲,一左一右。紧随其后。三从之后,则是平海营统领蔡进锐,及手下席天诸将。叶锋等一众商会首脑,则跟后。

    见杨诚来了,张破舟和洪承业自然不敢再向公孙勇兴师问罪了。众人走下台阶。杨诚已一阵风的赶了过来。止住正欲行礼地众人后,径直走向公孙勇:“怎么样?伤好了没有?”

    “已经全好了!”公孙勇挥了挥两臂。虽然隐隐做痛,却是半点眉头也不皱。

    杨诚点了点头,略有些歉意的说道:“我援军派得太迟。让公孙兄身陷绝境,实过意不去啊。”

    “大人别这么说。公孙勇失职,损失了那么多兄弟,请大人责罚。”公孙勇略有些哽咽的回道。虽然他的命保住了,但这一次他所率的队伍损失为惨重,一百人战死大半,其余全是重伤。若是援军晚到半个时辰,便是全军覆没的结局。

    “我已经派人把他们葬英魂园了,既然是战争,就免不了死伤,你也不用自责了。”杨诚安慰的说道,旋即看了看众人,疑惑的问道:“识文还没来吗?”

    “张总管也要来?”张破舟惊讶的看了一脸悲痛地公孙勇,惊讶的问道。张识文这段时间也着实不轻松,不仅要处理交州内部的政务,还要替交州军筹措粮草,选拔、培训各郡县的官吏,可以说荆州两州的政务重担,几乎都压了他的身上。听到他居然要百忙之中赶来武陵,众人俱感到惊讶,难道又有什么紧要的事情发生?

    杨诚点了点头,拉着公孙勇,一边向府里走去,一边说道:“先不等他了,我们进去再说。”众人入内分主次坐下,一番寒喧后,杨诚沉声说道:“荆州全境已无战事,这次召大家来,一则是要总结这次荆州之战,二则是的安排今后的事务。”

    听到杨诚这样说,众人均是侧耳倾听。虽然这一次每人都亲赴前线,不过杨诚走得匆忙,并没有召集众将议事,每个人都只知到一些大概而已。何况杨诚事先曾有言,谁立的功劳大,便由谁接任飞虎营地称号。除了黄勇刚,其他人均是极为向往。

    环视一眼堂内众人,杨诚肃容说道:“首先,请大家向这次荆州之战英勇牺牲的五百七十四名勇士致敬!”言毕杨诚率先站起,面向安平方向深深一鞠。虽然这个伤亡数字外人看来实是微不足道,但场的众将均是微有惊讶,心情顿时也有些沉重起来,纷纷起立如杨诚一般向安平方向鞠躬致哀。交州军的将领绝大多数都身起底层,与士兵之间的关系极是融洽,感情不是其他军队可以比拟。

    堂内地气氛顿时有些沉闷,过了半晌之后,杨诚才开口说道:“好了,有空大家都该去英魂园看看他们。这一次大家地表现都非常好,让我实很欣慰,相信你们今后都能有一番作为!”

    “统领大人栽培!”众将轰然应诺。

    杨诚笑道:“是你们自己的努力。不管怎么说,敢凭一百人深入险境,而无丝毫畏惧,就是这份胆色也足以让人称赞!”

    “大人,首功是不是公孙大哥?”张破舟再也忍不住,直奔主题地问道。原来他还对自己夺得首功有点自信,但从刚才的一些言语判断,公孙勇的功劳显然不是自己能比地。心中虽然有些失落,但也希望从杨诚口中得到正式的回答。

    杨诚看了看张破舟,心知他一直对飞虎营的称号志必得,当下应道:“我也不拐弯抹角了。此次首功确实为公孙勇,以一百力抗五千贼兵,战至后仍没有半点退缩,真勇士也不过如此!公孙勇听令!”

    “末将!”公孙勇跪正中,轰然应道。

    “封公孙勇为威远将军,飞虎营统领,节制交州所有军队!”杨诚喝道。

    公孙勇神色激动的向杨诚一拜:“谢统领大人!”

    杨诚上前扶起公孙勇,正色说道:“飞虎营我可就交给你了,相信飞虎营你手里,会上一层!”

    “末将定不辱飞虎营之威名!”公孙勇信誓旦旦的回道。

    勉励一番后,杨诚继续论功行赏。张破舟居次功,晋升江夏将军,统管江夏郡军政大权;洪承业晋升长沙将军,统管长沙郡军政大权;蔡进锐为汉寿将军,荆州水师督统;左化龙和杨开分别掌零陵和武陵将军;黄勇刚本来以为自己不会有封赏,却被杨诚升为汉阳将军,顿时大喜拜谢。

    封赏完毕,杨诚补充道:“这些只是我职权内能给大家的,我已把你们战功上报朝廷,界时朝廷还会另一封赏。另外有一个说明,政务方面,识文到时会派出相关的文职官员,协助你们。你们的主要任务,便是保一方之平安,练一营之精兵!”

    “定不负大人之望!”众人轰然应道。

    “哈,刚好可以赶上。”急促的马蹄声府外停息,张识文的声音远远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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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五章 长谈定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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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闹的庆功宴一直持续到午夜,众人方才兴而去。杨送出众人后,后院中寻了个僻静之处,泡了壶浓茶,满天的星斗下继续

    长谈。

    夜风轻拂,将两人的酒意扫去不少。“我们如此改制,不知会不会引起朝中不满啊?”甫一坐定,杨诚便迫不急待的问道。本来这一次他准备

    按正常的程序,先上报朝廷,再朝廷决定众将的升迁。不过张识文却临时传来急件,要他做出如此安排。政务上的事现他几乎都是按张识文

    的建议办,所以虽然心中困惑,却也未加反驳。

    “大人放心,现朝中自顾不遐,哪里管得了这么多?再说了,其他州郡比我们甚,哪还有脸说我们。”张识文肃容回道:“现荆州初定

    ,各位将军都是跟随大人多年的忠勇之士,正适合镇守各郡。一则可以使大人的法令得以畅通有效的执行;二则万一发生意外之事,也不至于

    乱了阵脚?”

    “意外之事?”杨诚讶道。荆州的平定一直他的掌握之中,对于之后的种种,他也有着强大的自信,只要有足够的时间,荆州便不难成为第

    二个交州。一切实太过顺利,让他之前的畏惧心理也一扫而空。

    张识文点了点头,凝重的说道:“刘将军每日至少一封急件,长安的形势已经刻不容缓,若是处理不当,必会酿成大祸。”

    “有这么严重?”杨诚不可置信的问道。开始时刘虎的急件都是先经由他看过后,再转到安平给张识文分析,不过随着对谢明伦收网行动的日

    渐临近。他再没有心思理会这些了。是以刘虎每日发来地急件,都是直接由快马送抵安平,而他则全心处理着围剿谢明伦的军事部署上。虽然

    刘虎的紧张也让他略有些不放心,不过长安毕竟是天子所,又是各大势力汇集之处,任何人要想有所行动。都会遭受各方的牵制。所以他

    心里,短时间内,要想发生大的变动可能性微乎其微,哪料到张识文竟然将事情说得如此严重。

    张识文微微沉吟,似乎考虑着如何向杨诚请清自己所思虑到的事情。毕竟杨诚对于政治斗争这方面,涉及得实太少,这段时间地相处,

    张识文也是深有体会。“若是我没猜错的话,应该这几天就会有大事发生。”张识文一脸肯定的说道。要是刘虎此。定会对张识文赞叹不

    已,因为此际皇帝遇剌的消息根本还没有传到荆州,张识文绝没有知道的可能。

    “大事……”杨诚回味着张识文的话,皱眉说道:“皇上已经如章华之意,还会有什么大事发生?”

    张识文摇了摇头,意味深长的说道:“章华不过是颗被利用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