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9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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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将军竟然真的正面向我们发起进攻。大当家一心想要擒住南将军,差不多把全部兵力都拉了出来,一见他们出现,便什么也不顾,一窝蜂的围了上去。南将军也当真了得,一直激战了两天,不仅自己毫发无伤,还击沉了我们八百多艘船。仗当然打不下去了,大当家回到山寨,感到前途无望,便自刎而死。我当时也负责指挥五艘小船,幸好排后面,还没等我们冲上去,便已是全军溃退了。大当家死后,寨里一片混乱,我看大势已去,便带着手下的兄弟一路逃到崖州,直到遇上蔡大人。”

    “他是怎么做到地?”张识文不可思议的问道,虽然不是亲自所历,但仅凭想像,那也是一场极为精彩的战斗。

    “我也没有亲眼看见,只是后来听逃回来的弟兄说过。当时我们虽然从四面八方围上去,但南将军却总能找到突破口,顺利的冲出包围。而且总是占据着上风的位置,战船的速度又比我们快,我们却是越追越散,这才被他各个击破。要命的是会稽水师的战船上有一种叫天女散花的武器,我们地小船根本连边都靠不上。”席天感慨的说道,仍有一些心有余悸。

    “什么是天女散花?”张识文问道。

    席天正要说话,司马得胜却插话说道:“其实就是一种投石车而已。不过投出的并不是石弹,而是拳头大小的铁球。”

    “那有什么用?”杨诚奇怪的问道。拳头大小地铁球,比起斗大地石弹来说,威力小了数倍,而且成本还极为惊人。旋即又悟了过来,这样的铁弹,对于单薄地渔船来说,却有着惊人的杀伤力,只需一颗从天而降的铁弹,便可轻易地击穿单层的船板。虽然战船上的人并不会有太大的伤亡,但对于战局却再起不了什么作用。

    将想法说出后,水师众将均是点头赞同。蔡进锐沉声说道:“正是如此。若是之前我们那些走舸,便根本无法抵御。就算是那三艘战船,只要铁弹大上一倍,仍然极具威胁。”

    “是吗?回头就让老程做去。相信这点小玩意儿,应该难不倒他!”杨诚兴奋的说道。近崖州刚发现两个富铁矿,使得交州再不为缺铁而愁。老程完成飞凤营的盔甲武器的设定后,杨诚便已让他着手设计交州军的刀枪及盾牌等武器。比起其他各州地军队,交州军的士兵为敏捷灵活,大陈军队所

    长刀及坚盾。根本无法将交州军的长处发挥到极致。要的,也是极有针对性的武器,让交州各军能很快适应以后地军制改革。

    “这倒也无需太多。”蔡进锐急忙说道:“对于大型战船,只怕要上百斤的铁弹才有用。况且现又不用对付小型的海盗,与其用投石机之类的东西,不如给我们多装几台火神弩。”当年老程曾亲自为飞虎营设计了几台威力极大的火神弩,玉门关前一战,确实也起到了极大的作用。杨诚曾让蔡进锐自己到军械处挑选武器,对这样能瞬间产生大面积烈火的器械。顿时爱不释手。

    杨诚笑了笑,满口应允道:“没问题,我回头便请老程专门给你们造几台。”

    众将闻言均是大喜过望,一旦水师大量装备这样的利器,战力的提升不言而喻。自从正式成为交州军中地一员后,他们便为自己规模过小及远比不上陆上各营而备感苦恼,是以自己实力的任何一次提升,均让他们兴奋不已。

    “你们的要求我都会量满足的,不过你们也得给我争口气。”杨诚正色说道。

    “没问题!就算大人要我们现就上阵杀敌,也绝不含糊。”蔡进锐等人信誓旦旦的说道。他们虽然知道自己远不及南乘风。不过交州和扬州一向关系良好,自然也不会与其为敌。至于其他的水师,他们倒还没怎么放眼里,不要说什么海盗水贼了。

    杨诚指了指蔡进锐,认真的说道:“那好。我现就命令你们。明天下水仪式之后。便立即北上进入西江,然后转入漓水待命。”

    “什么?”蔡进锐等人惊讶的问道。看着杨诚一脸认真的样子。蔡进锐不由迟疑的说道:“漓水太浅,我们地船恐怕通不过吧。”

    “放心好了。”杨诚笑着说道:“我已安排人手,将部份过浅的地方疏通。而且已几处蓄水,你们应该可以顺利通过。”

    “大人难道是准备让我们通过灵渠?”蔡进锐惊讶的问道。随着陆路的发达,漓江水路几乎已没有什么行船了,杨诚让他们开进漓水,除此之外再无他意。何况近段时间交州军要开进荆州平乱的传言越来越盛,虽然杨诚从未出面证明,但却也让他们暗自猜测。想到这里,众人既有些紧张,又有些兴奋。若是此事是真,这便是他们第一场真正地战斗,虽然未必会有什么强大地敌人,却也直接关系到他们的交州地地位及声望。

    杨诚笑了笑,淡然说道:“这些你们先别管,不出一个月,自有分晓。但这段时间里,你们必须抓紧苦练,考验你们的时候,或许已经不远了。”半月前他便已接到刘虎的传信,朝廷已然通过决意,让荆州附近各州派军前去协助平定荆州之乱,交州军自然也不例外。

    荆州现为混乱地便是长江以南的荆南地区,襄阳一带由于本身驻有重兵,虽然民怨沸腾,却始终无法兴起什么大乱。而荆南除长沙以外,其他地方几乎全落入了乱民的手中。当然,这其中已有一半与交州暗中达成协议,只各自的郡县,并未四处为乱。倒是武陵和江夏这两地附近,却已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前者有再度为祸的谢家,后者却是极为复杂,根据杨诚所获的线报,似乎豫州的叶家也插了一脚。江夏虽然邻近扬州,但南乘风甫掌扬州,一直致力控制州内各郡县,竟然听之任之,使得江夏之地竟然聚集起了一支数万人的乱军。

    这次平定荆州,据刘虎的信中所说,并未专门指定谁。是以荆州周围的豫州、扬州、荆州、巴蜀,均有可能派兵进入。康铁生对于这些一向没有兴趣,听闻自从上次离开凉州之后,便再没出过自家的宅院,这一次当然不会出兵荆州了。南乘风却必会出兵,虽然他和杨诚算得上是同一阵线,但对于荆州相必也是志必得。而对于叶家,杨诚也是一直不敢太过放心,西域之战结束后,叶家已渐渐开始抬头,朝廷势弱的情况下,荆州这块无主之地,想必会有不少人想来分一杯羹。

    三家出兵,这个局面便陡然复杂了,谁也不知道后会有哪一家得到荆州。算起来三家都曾得到章盛的扶持,恐怕都章盛的考虑之中了。想到这些,杨诚当然是极为忧虑,这一仗打得好不好,将直接关系到日后的局面。他不仅需要胜,要赶另外两家之前,可能的多占一些地方,使自己的战绩远胜他们。而且现还有个不利因素,朝廷的诏令据说已经送到扬州和豫州了,却单单没有来交州。他虽然荆州获得了不少百姓的支持,但若让他们得了先机,后果仍是不堪设想。

    “定不负大人所望!”水师众将轰然应诺。

    “来,这张地图你们用心去看,接到命令之前,必须熟记于心!”杨诚从张识文那里拿过一张地图,一边展开,一边向众将说道。

    众将纷纷围了上来,一看之下均是相视不语,眼神中略有些惊讶。这张极大的地图上,详的标明了从灵渠到湘水,再至长江沿途的州县地形,后的一段赫然是极为醒目的江夏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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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起帆出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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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晨曦的第一缕曙光出现海天相接处时,南海城外的山人海。这是交州水师的第一次亮相,再加上杨诚和张识文的亲自参与,顿时成了轰动全交州的一件大事。除了南海郡的百姓外,尚有其他各地闻讯赶来的人,离下水仪式还有半个时辰,码头附近的空地,及周围的高处便已挤满了前来看热闹的人群。而那些能看到码头全景的绝佳位置,被人早早占住,后来的人要想往里面挤进半步,也是不可得。

    负责维持秩序的公孙勇忙得不可开交,他已将靖东营全数派出,犹显得有些捉襟见肘。若是交州的百姓,倒还不至于让他如此头痛,交州一向令行禁止,百姓也会自觉维持秩序。但是今天前来的,还有不少来往交州的商人,对于交州的各项规矩却并不那么自觉遵守。他倒不担心有人心怀轨,意图不利于参加仪式的各政要名人。但这样数以万计的大场面,只要有任何一点差池,也足以造成巨大的混乱。对于一直希望夺得飞虎营称号的他来说,怎么可能允许杨诚等人面前,出现这么大的纰漏。

    “后退后退,说你呢!越过黄线了!”一名士兵来回巡逻着,不断提醒着那些越线的人。虽然他所负责的只是一段不到二十步的距离,却已让他满头大汗。事前他们已经规划出可容三万人的场地,哪料到来的人却远远超出了这个数,规划的场地早已挤得密不透风,后面仍不断有人赶来。自从上次英魂园祭奠阵亡将士后,杨诚再没公众场合露面,也难怪会有这么多百姓前来。

    “竟然有这么多人来!幸好赵宏昨晚便来占了位置。不然今天我们是连边也挨不上了。”中年商人一边擦着汗水,一边感慨的说道。旋即又护住左右,生怕别人将他的衣服挤坏了,不过人实太多,饶是他手忙脚乱,也是防不胜防。

    青年商人一手搭着车夫赵宏地肩。一手拿着把扇子拼命摇着。“二叔你也太小家子气了,大不了回去再给你做一套就行了。”看着中年商人大声喝叱着一个挤到他的青年人,顿时让他大感丢脸。

    赵宏闻言笑了笑,侧身挡住中年商人的一边,一脸歉意的对那青年人说道:“兄弟,对不住啊,他是外面来的,您让着他点。”那青年人倒也是极为客气,看也不看对他恶言相向的中年商人。自顾伸着脖子向码头望去。

    青年商人颇有些诧异地看那人一眼,赫然发现他竟佩着八箭的绸带,顿时明白何以赵宏会对他如此客气了。昨日一路交谈下来,他与赵宏倒也颇为投缘,已互相交换姓名,兄弟相称了。这青年商人名叫刘季隆,是巴蜀为郡的望族后人;那中年商人则是他的亲二叔,名叫刘登生。他们刘家虽然是为数一数二的大族,不过这些年却被他败了个精光,直沦为三流小族。若不是他二叔倾出所有。强逼着带他跑了几趟西域,他恐怕连后的祖屋也被债主收去。

    “喂,那个人怎么有八支箭还要挤这里?”刘季隆悄悄的拉了拉赵宏,轻声问道。他从赵宏那里已大知得知这绸带的秘密,获得八箭的虽然并不鲜见。但却大多进入交州军中。何况这青年人看起来还不到二十岁,竟然就能到达如此高地水平。当然让他刮目相看。

    赵宏转身看着刘季隆说道:“不管有再多箭,也得守规矩啊。你看那里还有几个红色绸带的人呢,还不是和我们一样这里挤。”

    刘季隆顺着赵宏的手指看去。也是惊讶不已。据赵宏所讲,这些佩戴红绸带的,至少也是捐资修建了十里以上的道路,又或者向难民损赠上千石粮食的人。这些人至少也是富甲一方的人了,居然毫无特权,交州人人平等之说,当真不假。想起自己当初有钱时呼前唤后的风光,心中自免不了一番感叹。

    “来了来了!”人群中突然发出阵阵呼声,刘季隆闻声看去时,宽阔的码头上百余名身着黑色鲨皮水靠的壮汉正列队而出,那整齐地步伐和强健的体魄,顿时赢得众人的阵阵喝彩。

    码头一边的空地上,四个用布罩起来的宠然大物默然矗立。四道木轮滑梯从布帘下面沿着斜坡一直延伸到海边,这些壮汉则三十人为一组,分别立木轮滑梯左右地两根粗大地缆绳旁边。紧随水靠壮汉身后的,是五百名身着蓝色革甲地战士,这些战士均是手持强弩,背挎长弓,腰间除了配着至少七箭的绸带外,还有一柄精巧的短剑,既可远攻,亦可近战,显示着这支兴地交州水师强大的力量。到达码头后,这些战士也是分为四组,分别立自己的战船旁边,等候着登船时刻的来临。

    “呜……”海上传来低沉的号角声,三艘战船一字排开,缓缓的向码头驶来。战船之后,则是那艘巨大的商船,三个巨大的战鼓正摆放顶层甲板上,围立着的大汉个个精壮无比,扬锤待击。

    “得得得……”清脆的马蹄声从城门处响起,一百名骑着白马的骑士策马

    这些骑士均着暗红色精甲,一手持枪一手拉缰,背上的长弓。胯下的战马是通体雪白,不带一丝杂色。一百骑分成两列,整齐划一,动作一致,显示出精湛的骑术。交州百姓何曾见过如此精锐的骑兵,当下是发出震天的喝彩声,使得现场气氛加热烈。

    而跟骑士后面的队伍,却是一支数十人的步行队伍,虽然远不及白马骑士那么显眼,却几乎吸引了全场的目光。杨诚前,张识文及左家姐妹左右而随,其后则是全副武装的平海营将领及南海郡主要官员和地方望族代表。杨诚等人的出现顿时让全场为之一静,均是默默注视着他们的行走。

    杨诚一边含笑向两旁的百姓挥手致意,一边低声向旁边地张识文说道:“这么短的时间。竟能把骑兵训练成这样,回头得好好褒奖一下他们了。”十天前,张识文从西域收罗的两万匹战马已经陆续运抵交州,各营也随之开始挑选合适的人选,加以训练。而今天出现这一百白马骑士,则是张识文专门为杨诚挑选的亲卫队的一部份。这其中大半都是从原来地飞虎亲卫中挑选而来。也有一些来至于随马而来的族战士。

    张识文笑了笑,淡然说道:“现可表扬不得,别看他们走得似模似样,若是要真正上阵杀敌,还得好一段时间的苦练呢。”白马骑士开路的这个噱头也是张识文想出来的,为此他倒也颇下了些功夫。飞虎亲卫虽然并非完全不懂骑马,但也仅是会而已,族战士虽然好一些,但真正学习骑术也不过几个月的时间而已。以往族几乎没有什么骑兵。完全凭着对沙漠天生的本能与敌周旋,自从逐日之城建立后,为了进一步加强族战士的战力,张识文苦心说服欧凌锋,让这些终身赤脚纵横沙漠里的强悍战士们,跃上了马背。

    左飞鸿却一旁噘着嘴,一脸不满地说道:“诚哥也真是,干什么让我们走着过来,我们要是全都骑着马,那多威风。”左飞羽拉了一下左飞鸿。皱眉说道:“你就只顾你自己。你难道不知道后面那些人没几个上过马吗?做事不要光为自己,总得替别人想想吧。”

    “怎么,又被你抢去千多匹战马,还不满意?”杨诚打趣的说道。那两万匹战马一到,左飞鸿便天天来缠着他。无奈之下他也只好答应。左飞鸿的飞凤营现也算是初具规模了。虽然人数再没增加,不过左飞鸿的苦心经营下。实力却不断上升着。几乎军中和民间军事上有着出众才能的人,都被她“请”去做过教官,飞凤营虽然全是没有上过战场的女流。但各方面的经验却极为丰富,连杨诚也再不敢视其为左飞鸿的贪玩之作。

    左飞鸿扁了扁嘴,眼神已投向不远处那四个宠然大物,不知道又动着什么脑筋了。

    —

    走他们后面的,则是一群服装各异的人。为首地是几名精赤着上身的壮汉,四人一组,抬着猪、牛、羊等供品;其后则是几名巫师装扮的人,再后面,便是大群各种打扮的祭祀人群。这些均是蔡进锐及当地父老们一力筹划的,若是太平时节,渔船下海一般都要举行祭祀地仪式,以求海神地保佑,让渔船免受风浪的袭扰,可以满舱而归。对于这次战船下海,众人是极为看重,所准备地祭祀仪式是隆重之极。

    “铛!”一声金鸣,南海郡德高望众的林氏族长林正南走向前台,高声宣布:“吉时已到,祭典开始!”

    落座不久的众人,便掌礼官地指引下,由杨诚领头,先是向上天祷告,祈求交州永远风调雨顺;接着便是由杨诚宣读长长的祭文,这篇祭文是由当地几个颇有学识的乡老所成,冗长难懂,让杨诚也皱眉不已。不过这毕竟是一地的风俗,他虽然是交州高地位的人,也不得不遵守。

    念完祭文,杨诚终于得以回归本座,场中的空地上则由巫师带领着一班人等,开始跳起了让人眼花缭乱的祭礼舞蹈。“诚哥,真的有海神吗?”左飞鸿凑杨诚耳边,好奇的问道。

    杨诚闻言不由莞尔,这个问题倒也真不好回答。“信则有之。”张识文一旁插话说道。

    “那我不信的话就没有喽?那岂不是神还没我们人大喽。”左飞鸿若有所思的说道。

    众人言均是一窒,杨诚当下摇头说道:“古人有云:怪力乱神,敬而远之,何况这是一地风俗,总之礼数到了,总不会有错。”

    “那到底有没有呢?姐姐以前总用鬼来吓唬我,不过长这么大,我却从未见过。”左飞鸿一脸认真的说道,似乎颇为这个问题苦恼。

    张识文摇了摇头,感慨的说道:“命运、鬼神均是玄之又玄的东西,谁也不知道有没有。但我们却不能等待和顺从,一切均需要自己双手去开创。”

    左飞鸿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细细的回味着张识文所说。杨诚闻言也是若有所思。是啊,人毕竟是如此地渺小,很多东西根本不由自己做主。

    以前,他怎么可能会想到自己能当下交州剌史,甚至投入其中,图谋着能制衡三大家族。为了百姓的安定而维护大陈的天下呢?如果人生真是由命注定,他倒真想知道自己的命运是什么。不过他也知道这一切都是徒劳,自古以来,不知有多少人仰首问天,但苍天却始终无语。真的有苍天吗?那为何她会坐视着这世间地人不断承受着苦难呢?杨诚苦笑着摇了摇头,抬眼向场中望去。

    半个时辰后,祭祀的仪式才终告结束,林正南再度走上前台,高声宣道:“请剌史杨大人。为战船命名!”

    杨诚看了一眼刺目的阳光,上前宣读早已准备好的公文:“……平海营四艘造战船:南海、苍梧、珠崖、四船,下水初航。南海号统制蔡进锐、苍梧号统制温海、珠崖号统制席天、号统制司马得胜……揭幕!”

    杨诚话音刚落,早已候各船旁边的水军战士用力齐拉,布幕随之滑落,四艘制战船终于出现众人的视线之中。阳光的照射下,四船战船生辉,惹得全场惊叹。

    高达五丈有余的战船矗立码头之上,每艘战船均有两层甲板,上一层。赫然摆着一台巨大的投石机,投石机地左右,则是两台精制的火神弩。而第一层的甲板上,沿着船首的边缘,十辆巨弩车依次摆开。精铁打制的巨矢折射出阵阵寒光。拥有如此强大火力的战船。几乎大陈也是屈指可数。

    揭幕之后,各船士兵则各自统制的带领下登船。登船完毕。杨诚举手一挥,便有士兵将挡木取走,松开左右的绊绳。而立缆绳旁的水靠壮汉则发出一声大吼,用力拉动起缆绳来。

    “轰!”四船齐动,与木轮相接,发出巨大的轰鸣声,缓缓向海中移去。

    “哗……”战船破水而入,溅起滔天地巨浪,无数飞舞的水珠阳光的辉应下熠熠生辉,使得四艘战船散发着梦幻般的光辉。而战船上的士兵们,则生龙活虎地动了起来,立桅张帆,似乎操练过无数次一般,极是熟练。一切准备就绪后,四艘战船一起转向,向海上地三艘战船迎去。另外那三艘等候又久的战船则放下十余艘无人地小船,开始缓缓向后退去。

    “轰!”四架投石机同时发射,四颗石弹夹着凌厉的破空声,分别击中四艘小船。石弹破船而入,小船顿时应声而裂,溅起无数碎片。人们的惊呼声刚刚发出,八辆火神弩已发出怒吼,精准无比地射中八艘小船,火油四溅,熊熊的烈火顿时将其淹没。与此同时,四十辆巨弩机已紧随而动,尖利的巨矢三三两两的透过船板,竟无一落空。

    十余艘无人小船或沉或燃,竟无一艘完好无损。崖上的百姓先一是呆,随即欢声雷动,平海营这漂亮的演练,顿时让他们叹为观止。“竟然这么厉害!”刘登生睁大着眼睛,惊叹的说道。虽然这些船无人驾驶,但因水流和海风的缘故,却并非完全不动。要一瞬间将其全数击中,也绝非容易之事,就连他这个不懂军事的人,也是为之赞叹。“那是当然,交州军可没有一个是差的!”赵宏自豪的说道,随即便热烈的与周围相识或不相识的人互相道贺起来。

    “看来这表面文章,做做倒是没什么害处。”看着周围喜不自胜的交州百姓,杨诚笑着对张识文说道。他本身倒不怎么喜欢这些花样,一来蔡进锐他们存心要今天露露脸,壮壮平海营的声威;二来连张识文等人也一力赞同,他也干脆任他们去搞了。不过看到所收的效果,确实也没有让他们白下这番苦功。

    “那是当然。”张识文一脸喜色的说道:“交州军再不是藏深山无人识,只要把名声打响了,与我们为敌之人岂不是要仔细掂量。”水师的扩充本就是他一力支持的,经此一事,平海营定会交州获得全的评价。而且今天到场的还有四面八方而来的各地商人,用不了多久,便会借着他们之口,广泛的传播出去。让世人知道,交州除了名震天下的飞虎营,还有一支不可小窥的平海营。

    杨诚点了点头,看着扬帆向西江口行去的七艘战船和那艘专门贮藏物资的大型商船,心中不由顿生豪情。从这一刻起,再没有任何力量,可以阻止他实现平生的理想。

    正这时,一骑快马飞驰入场。“那不是钟牛吗?”张识文疑惑的说道。钟牛这个交州总捕倒是个难得的闲职,不过这一次却没有让他参与,而是留守安平。

    “参见大人!”钟牛翻身下马,跪倒杨诚面前拜道。

    “起来吧,你怎么来了?”杨诚和声说道。

    钟牛急步迎了上来,凑杨诚耳边轻声说了几句。杨诚面色一喜,随即问道:“真的?”

    “钟牛怎么敢欺瞒大人!”

    “怎么了?”张识文奇怪的问道,杨诚如此大喜,他还极少见到。

    杨诚长身而起,一边向场外走去一边笑道:“快回安平,东风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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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奇门遁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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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急促的马蹄声踏碎夜的静谥,四骑快马一路平城赶去。

    朝廷的使者终于来到交州了,一从钟牛那里得到消息,杨诚便谢过南海众官员的挽留,带着左氏姐妹与张识文一道,骑上快的战马,马不停蹄的赶回来。这一刻他已等候多时,心中对朝廷诏令迟迟不至的埋怨,也同时抛到九霄云外。翻过前面那道山梁,便可抵达安平城了,杨诚似乎已看到安平那美丽的夜景。心切之下,四人只顾催马前行,丝毫没有注意到周围环境的异样。

    一个时辰后

    “不对啊?这里刚才我们好像已经走过了。”左飞羽跃下马背,拍了拍已喘着粗气的马儿,一边打量着路旁,一边奇怪的说道。

    用不了一柱香的路程,他们行了整整一个时辰,与前面那道山梁的距离却丝毫没有缩短,每一个人都已感觉不妥。杨诚三人也下马过来,皱着眉头四下张望,越看,眉头锁得越紧。

    “不是一次,这里我们已经经过四次了。”杨诚叹气说道。路过安平地界的石碑时,他已隐隐感觉有些异样,不过一时也没有想到其他。一路行来,他已考虑着如何布置荆州的行动,是以一向为机警的他,也没有对越来越眼熟的道路产生疑惑。直至现,战马已累得不行,使得他们不得不减缓速度,这才有时间考虑他们遇到的怪事。

    “哎呀!”左飞鸿突然发出一声大叫。

    “怎么了?”三人纷纷围了上去,关切的问道。

    左飞鸿手指着天空,不断原地打着转,被她自己发现的事情惊得嘴都合不拢了。

    三人也疑惑的向天空望去,只见满天星斗。却并没有什么异象。“到底怎么了?”左飞羽一把拉住左飞鸿,着急地问道。

    “你们……你们没发现吗?”左飞鸿用力甩开左飞羽,指着天空转了一圈,一脸震惊的看着三人。

    “没什么了?”三人再度看了看天空,一脸狐疑的说道。

    “再看!”左飞鸿一本正经的说道。

    三人开始还怀疑左飞鸿故弄玄虚,不过看她的表情毫无开玩笑的意思。当即又仔细地观察起天空来。“什……什么!”杨诚身体一震,不可置信的说道,张识文和左飞羽也随即看出异样,均和左飞鸿之前一样,张嘴瞪眼,无法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东西。

    过了半晌,四人才稍稍平静下来,面面相觑,没有一人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有……这么多的……”左飞羽喃喃说道。过度的惊讶已让她连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

    “紫薇星,到处都是紫薇星!”张识文一脸疑惑的说道,一边说一边看着众人的表情,希望只有自己看到这个幻象。不过他却并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其他三人均是认真地点了点头,显然也和张识文看到的一样。

    “怎么可能!”张识文颇有些恼怒的说道,旋即伸手指天,一边转动,一边说道:“这边、这边、这边!怎么转来转去都是面对着紫薇星!”

    “幻象,一定是幻象。”杨诚皱眉说道。冷静的观察着前后左右的情况。借着微弱的星光,十丈以内的范围他的锐目下纤毫必现,路还是那些路,树还是那树,要不是他们这里策马狂奔了一个时辰。这里简直就和平时无半点不同。就他们前面不远。他甚至还能认出那一排由自己带领着安平官员亲手种下的树苗。

    四人四下观察半晌,终于泄气的坐到一起。安平城就那道山梁地背后。他们却坐这里束手无策,每个人心里都清楚,不管他们再怎么加快速度。结果也只会和之前一样。四人虽然还算不上见多识广,但也见过不少事面了,但如此奇怪的遭遇,却还是第一次碰上。

    “或许这就是传说中的奇门遁甲吧。”张识文叹气说道,抬头看了看天空,却是一如从前。

    “奇门遁甲?”左飞鸿疑惑的问道。

    杨诚点了点头,沉声说道:“应该是。听说精通奇门遁甲之人,能以石木甚至极细小的东西为阵,若是不懂其中奥妙地人误入阵中,没人指引下,便永远无法出得阵去,困阵中疲饿而死。”

    “不会吧,有这么神奇?”左飞鸿惊讶地问道,脸上竟略有些惧意。杨诚那表情,显然并不是吓唬她而已,况且这与他们的遭遇又极为相似。她虽然一向天不怕地不怕,但对这种完全看不到,又无可奈何地敌人,却从内心里感到恐怖。若是死这里,未免太不值了吧,刚才她还考虑着如何说动杨诚,让她的飞凤营随交州军一道开进荆州,用实绩来压过交州的其他各营呢。但现……想到这里,左飞鸿不自觉得向杨诚靠了过去。

    “我们一直走得是官道,应该不会是误入,难道竟是有人想要对付我们?”张识文若有所思地说道。对于奇门遁甲,他也只是略有耳闻,根据民间的传闻和历来的记载,会这种异术的,大多是不入的高人。他的印象中,实想不到自己和杨诚何时会树立这样的敌人。

    杨诚点了点头,显然也不认为自己真的是误入。那么,对方到底是什么人呢?他虽然官场上得罪了不少的人,但这些人根本就不可能懂得这么高深的奇术,就算认识这样的高人,也没多大的可能。世上会奇门遁甲的人并不多,三

    的手下也没有听说过有这样的奇人,就算有,也不至害自己。何况他们现正闹得不可开交,哪有闲心跑到这么远的地方来害他。

    “难道是……”杨诚突然一震,一个人的名字顿时他心里浮起。

    “你想到是谁了?”三人闻声关切的问道。

    杨诚摇了摇头,皱眉说道:“我倒是知道有一个人精通此术,但这人却绝无理由来害我们。”

    “到底是谁嘛。”左飞鸿不依不饶的问道,趁势坐得近了。

    杨诚长长地吐了口气。一字一顿的说道:“公孙无忌。”

    —

    “公孙无忌?就是玉门关那个爱摆臭架子的糟老头?”左飞鸿惊讶的问道。

    “应该不会是他吧。”张识文摇头说道,显然也和杨诚一个想法。公孙无忌与章盛有着数十年的交情,一向都替章盛办事。而杨诚现与大将军根本谈不上交恶,大将军也没有任何理由要至杨诚于死地,他若想要杨诚死,早长安时便可以动手了。

    杨诚点了点头。努力使自己心情平覆。“不管是谁,大家先别心急。奇门遁甲虽然神奇无比,但到底不过是幻术而已,只要我们自己不乱了阵脚,应该有走出去的办法。”

    “诚哥说得对。”左飞羽依杨诚肩上,一脸信任地说道,随即向左飞鸿眨眼示意。

    左飞鸿趁机挽住杨诚的手臂,怯怯的说道:“那我们现该怎么办呢?对了,钟牛和白马骑士不是我们后面吗?要不然等他们来了。再一起走?”

    张识文摇了摇头,叹气说道:“我看是指望不上了。这都过了这么久,若是他们没出事,恐怕已经到了安平城了。”

    “对方的目标是我们,他们应该没事。”杨诚肯定的说道,随即站起身来,提议道:“坐着也不是办法,来,我们继续走,这一次留点神。看看能不能走出去。”

    四人站起身来,各自牵着马儿向前步行而去。左飞羽一向比较心细,沿途不断用随身的短剑路旁的石木上刻划痕迹。左飞鸿则一手牵马,一手死死的拉着杨诚,生怕自己落下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