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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
刘虎无奈的点了点头,泄气的说道:“我确实也没有选择的余地。”
紫玉公主笑颜展,安慰的说道:“我不会看错你,你也绝对不会压错我。说不定到时我这个人和心,都会是你的呢?”
刘虎心神一荡,紫玉公主勾魂夺魄的眼神下,几乎把守不住。“那属下这就告退?”
“嗯,有什么事我自然会派人通知你的,说不定过几天我又会请你来宫中玩呢?”紫玉公主一脸媚态的说道。
刘虎恭敬的施礼,正要后退时,一丝异响传入耳中。
“谁!”刘虎低喝一声,人已如离弦之箭般向殿外飞纵而去。
“给我杀了他!”紫玉公主冰冷的声音殿中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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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藏龙卧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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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紫玉公主吩咐,刘虎也知道这偷听之人绝对不能留到底听了他与公主多少的对话,况且他既然敢偷听,表明他的背后也绝会简单。这势力错综复杂的长安,他现只不过是个微不足道的人,每一步都不容有失。
不过刘虎心中也微微有些心惊,以他的本事,虽然比不上杨诚及族四卫那样厉害,但若是一般人旁窥听,根本不可能逃过他的耳目。此人竟能悄然无声的躲门外,一直待他要离去之时,才发出一丝细微的声音,绝对不会是一般的庸手!
闪出大门,一个淡淡的身影消失大殿外的转角之处,刘虎再没有半点犹豫,咬牙追了上去。就算要惊动宫中侍卫,他也要将此人全力捕杀!
崇政殿建一个足以容纳数万人的广场正中,视野极其开阔,一追到转角之处,那个正发力狂奔的偷窥之人,立即落入刘虎眼帘。刘虎嘴角泛起一丝冷笑,纵身追去。那人速度虽快,但却比刘虎要逊上一筹,未及多时,两人的距离便渐渐拉近。刘虎虽然这几年骑术渐精,便跑路的功夫却从未落下。一旦失去战马,他也并非没逃生的机会,他的计划里,逃跑无疑也是极为重要的一环,方法当然也不会拘泥于一种。
一百步、五十步,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刘虎似乎已经可以听到逃跑那人急促的呼吸及紧张的心跳。
“咻!”一道白光从刘虎手中飞出,直向那人背心射去。虽然进入皇宫不能携带任何兵器,但刘虎仍然身上藏了两把匕首,以备不测,没想到此时正派上用场。
那人身手也丝毫不弱。听闻背后传来破空之声,当即向右侧一滚,堪堪避过刘虎射来的匕首。
“噗!”那人还来不及庆幸,另一支匕首却深深插入他的大腿之上。刘虎似乎早已预料他闪避地方向,第一把匕首刚一飞出,另一把已紧随而发。若不是那人机警,恐怕这把匕首就不会只插他的大腿之上了。饶是如此,那人的奔逃终告结束,虽然仍一瘸一拐的向前方逃去,但速度已再无法保持迅捷。此消彼长之下,被追上已经是毫无悬念的了。
刘虎表情略有些失望,脚下却没有半分停顿。这些年来,他手下逃命的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却从来没有一个人能成功逃脱。这些逃命地人。逃避的方法千奇百怪,但对于他来说却简单笨拙,长期积累下来的丰富经验,足以让他从对方细微的举动,判断出他接下来所要采取的行动。然后他再根据自己的判断,做出相应的进攻,竟是屡试不爽,从来没有失手一次。若是心情好的时候,他还会玩玩猫捉老鼠的游戏,故意给对方留下一丝希望。然后再无情地将其求生的意念消磨殆。
不过面对这一个人,他却没有半点戏耍的心情。二人的追逐虽然只有很短的时间,但已然惊动了宫中的禁军。此时已至少有三队禁军从不同方向赶来,若是稍有延迟,他可没有把握应付这百多号全副武装的禁军士兵。
听到周围传来禁军的喝叱声。那人脸上顿时一喜。虽然插着匕首的右腿不断传来阵阵的钻心之痛,但却再也顾不及了。留下满地地血渍,竟发力狂奔起来。
二十步、十步,刘虎的右手微微扬起。再过片刻,他便可一把捏碎这个人的颈骨。离他近的禁军尚有两百步,这个人的命运,已然注定。至于杀死他后,如何应付禁军,他现还来不及考虑。
近了,近了。刘虎脸上渐渐泛起一种可怖地笑容,毫无遮掩,炎热无比地广场之上,逃命那人竟禁不住发出一阵冷颤。不是寒冷,而是畏惧,对死亡的畏惧。见过刘虎这种笑容地人,无一例外都已丧命,无数人的鲜血成就了他骇人的杀气,这一次或许也不例外。或许?
“咻!”刘虎地手指就要触及那人被汗水浸透的衣领之时,尖锐的破空声陡然传来!
略一犹豫,刘虎断然将即将到手的猎物放弃。虽然他可以以极快的速度折断这人的脖子,但他这只手,却绝对逃不过破空而来的劲矢。这只手对别人来说是催命之符,对于他来说却是珍贵无比,没有了这只手,他的任何理想都将成为毫无意义的空想。
“咻……”七支劲矢,射向七个不同的方位,却奇迹般的将刘虎前进的每一种可能牢牢封死!
“遇到高手了!”这是刘虎的第一个念头,接下来他却没有半点犹豫,硬生生的止住自己的冲势,纵身向后翻腾。这个禁军将领能一边奔跑一边射出精准无比的箭矢,已经足以让他震憾了。而这七支劲矢,显然出自七个不同的禁军士兵之手,若不是刘虎仍能保持镇定,几乎要以为向他发箭的是杨诚所率的飞虎营精锐了。除了飞虎营和族,他还从来没见过能奔跑中将箭射得如此精准的人,何况这一来就是八个之多。
“噗嗵
人受伤的腿上已是血流如注,勉力奔出数步,便再难摔倒地。
差之毫厘,失之千里。刘虎静静的坐地上,虽然那人已再无力奔跑,他却不敢有丝毫动弹。此刻他心中却也并不后悔,因为他从来就不允许自己后悔。让他疑惑不已的是,这个禁军将领,究竟是谁,竟然会如此厉害。虽然他的箭术远比不上杨诚,但也足以称得上万中无一了。何况他训练出来的手下,不仅也有着毫不逊色的箭术,有着惊人的默契!三十多把强弩遥遥的对准了他,竟然让他生出一丝寒意。他一向对自己的逃命本领极为自信,但这一次,他却再没有把握。
“刘公公,你怎么了?”一个大约四十来岁,相貌平常的将领扶起被刘虎射中那人。皱眉问道。
若不是捕捉到那人眼中隐而不发的精芒,刘虎几乎不敢相信,刚才那一箭竟然会是一个如此普通的人所射出来地。当真是人不可貌像,刘虎仔细观察着那人,心中不由微微惊讶。从服饰来看,那个只不过是个禁军的小头目而已。若是军队中,也就是百夫长一级的低级将领而已。
“难道刚才自己是幻觉?”刘虎摇了摇头,他绝不敢相信,一个如此厉害的人,竟然只是一个禁军小头目。对于禁军的实力,他虽然不敢轻视,但却也并非一无所知。禁军将领中,哪些人是有真材实料,哪些人又是仅凭忠心和关系。他虽然不能如数家珍,但也能说得出个一二来。但这个让他感到极少产生的威胁感地人,他竟然从未听闻!这让他这段时间对禁军所产生的印象,禁不住微微动摇。天知道禁军之中还隐藏着多少这样未被发掘的强者,若是禁军中的低级将领都是如此,那禁军的实力便足以让人感到可怕了。
—
“这,这小子……”刘公公被两名禁军士兵搀扶着,指着刘虎,一副气极痛恨的样子。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他并没有将刘虎和公主“密谋造反”的事说出来。
刘虎淡淡的看了刘公公一眼。一脸的不屑。他现已经没有机会悔恨了,刚才那一瞬间,他心中已是百转千念,苦思脱身之法。不过现他却轻松下来,五把强弩对准他。他虽然有找几个垫背地自信。但结果却都是一样。既然逃不了,不如静观其变。免伤心神。
刘公公喘了几口气,显然因为自己已经安全了,刚才的绝望之色也是一扫而空。勉强挣脱搀扶他的两名士兵。一瘸一拐向刘虎走来,看他那副咬牙切齿的样子,定是恨不得将刘虎生吞活剥了。
“架起来!”刘公公尖细的声音传入刘虎的耳朵,刘虎的两只手臂顿时被四个士兵左右架起。这些士兵甚是强健,刘虎略作试探之后,竟然发现自己若想挣脱,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刘虎轻蔑的看着刚才还是自己的猎物地刘公公,不知道会用什么方法对付自己。想着自己竟然会栽这里,刘虎竟有些哭笑不得,这个时候,他当然不会指望紫玉公主会出手相救,而潘家,恐怕也不愿意惹祸上身。宫中本就是事非之地,很少有人会愿意陷身其中。能救他的,或许只有章盛,不过现他当然也指望不上了。
现算起来,他长安竟是举目无亲,危难之时竟找不到一个人可以依靠。帝都长安,整个大陈繁荣富庶的地方,同时也是无情的地方。刘虎暗自叹了口气,默默的等待命运地安排。
“想杀我?”刘公公走到刘虎面前,怒目吼道。“噗!”刚才还插刘公公大腿上地匕首,此时却狠狠的刺入了刘虎地大腿。刘虎本可闪避,但他却没有任何动作,这样的伤,对他来说根本微足道。况且躲过这一刀,下一刀说不定便是他的胸膛了。
“我不会让你这么容易死地,你等着被凌迟处死吧!”刘公公一把抓起刘虎的头发,恶狠狠的说道。“来人!给我把他押进天牢,严加看管!”刘公公得意的说道,转身便要离去。
刘虎微微一笑,脸上说不出是悲哀还是高兴。正这时,刘虎心中微微一震,架住他的那四个士兵竟然将他的手臂松开了。抬头看去时,立他对面的那名禁军将领眼中,微现紫光。
“就这时!”那一瞬间,刘虎已然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当下再不犹豫,右手紧握成拳,用足力气向刘公公的背上砸去。
“咔嚓!”脊骨碎裂的声音清晰的传入耳朵,看着面前仍然一脸恭敬的禁军将领,刘公公瞪大了双眼,不敢相信发生自己身上的事情。
“看同宗的份上,给你一个爽快。”一双有力的大手扶刘公公的双肩之上,刘虎那熟悉的声音微若蚊吟,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的传入他的耳朵。
的确爽快,胸口上一种撕裂的感觉刚刚传入脑海,刘公公地意识便立时消失。他可能没有想道,有时候,用拳头杀一个人。也是如此的容
没有想道,刘虎为何能挣脱四个孔武有力的士兵,这用不着他去想了。
叶浩天有些疑惑。
看着面前一望无际的黄沙,他只能无奈的叹气。
当他蒲类城外赖了十天,准备第二次向阿不敢收取“保护费”时。却惊讶的发现,仅一夜之间,蒲类城竟然变成了一座空城!谁会料道,阿不敢竟然会放弃蒲类城,整族迁移了。
他不知道是谁向阿不敢出地这个主意,但他却相信,这主意绝对不是阿不敢自己想到的。就算是他想到,他也绝对不会有这个勇气!
的确,阿不敢现夹他和元老会之间。两边都不敢惹。惹不起就躲,这也未尝是个好方法。但这样躲,又能躲得了多久呢?何况这样整族迁移,蒲类的发展绝对会受到巨大的影响。现正是秋高马肥之时,要让阿不敢放弃附近这一带的水草丰美之地,恐怕也只有一个势力所能办到。
元老会!叶浩天眼中不由泛起一丝愤恨。若他真的是想这里混天度日,他当然不用去理会这个什么元老会了,但是他岂会甘心自己呆西域,就这样默默无闻的等待朝廷的恩赐?交州所获得地巨大成就,已经让他的自信极度膨胀:他绝对可以凭自己的本事。超越家族中的任何一人!
不过现看来,事情却远没有他想像的那么简单。本来按他的计划,是想将西域各族牢牢的控制他的手中,形成一股他自己的势力。战后的西域,各族早已是惊弓之鸟。只要他稍使手段。不愁他们不乖乖归顺。何况他所代表地,正是令西域所有部族臣服的大陈朝廷。
但是他们中间却突然夹了个元老会。冥冥中,他给杨诚送了份礼物,杨诚也毫不客气的回敬了他一个。不论是从逐日之城的建筑还是这段时间他不断碰壁的经验来看。这个元老会,绝对不是他原本想像中那群头脑简单地西域蛮夷而已。
他要想顺利地掌控西域,势必要和元老会发生直接的冲突。但是,除了斗智,他再想不出其他方法来。本来容易让人臣服地便武力,不过他却不敢对自己手下这几千大军,抱有半点信心。虽然西域没有人敢用武力对付他,但要是惹毛了,西域都护军恐怕连保护他的能力也没有。何况他所想要的,也不是表面地臣服,而是发自内心的臣服,只有那样,才会让他真正的掌控西域。
但是实际情况却是,他连让他们表面臣服都做不到。一山不能容二虎,他和元老会之间,想必是无法善了了。
“大人,我们该怎么办?”郭常偷偷瞄了眉头紧锁的叶浩天一眼,神情畏惧的问道。
叶浩天叹了口气,淡淡的说道:“郭常,我不是怪你,不过你也未免让我太失望了。”
“大人恕罪!”郭常轰然跪倒,急急的告饶道。
叶浩天摇了摇头,默然不语。郭常一直负责为他收集情况,打探各族消息。这一次来浦类,是负责掌管斥营。但是阿不敢一夜之间将整座城搬空而去,他竟然没有收到半点风声,好不容易寻着痕迹追到这里,却无奈的发现面前是一望无际的沙漠。很显然,他和郭常都被阿不敢不大不小的戏弄了一番。蒲类的大队人马,此时恐怕已经走远了。
交州,州内任何一个地方发生的大小事情,他都能知道的一清二楚,但是西域,他却有了截然不同的感受。他千方百计的想要孤立元老会,孤立逐日之城,但到头来,他却反而被彻彻底底的孤立了。交州精明能干的郭常,到了西域却变成了瞎子一般,所能收到的消息,不是毫无用处,便是错漏百出。他心里也知道,并不是郭常不够卖力,也不是他不够精明,只是这里的情况完全不同于交州,他原来用得得心应手的那一套,恐怕是行不通了。
“我该怎么办呢?”叶浩天暗自问道。虽然他早就预料这次西域不会一帆风顺,却没想到会到如此局面。元老会的影响下,西域各部族都不断的疏远他,虽然谈不上敌视,但却也绝不友好。束手束脚的感觉,让他感到从未有过的压抑。看来对西域,我还远远了解的不够啊!叶浩天暗自感慨。
“呼……”狂风骤起,卷起漫天的黄沙直向西域都护军扑来。
“大人,我们还是先回营吧?”郭常小心的问道。看这阵式,又是一场沙暴的预兆。虽然他们现处沙漠边缘,但却难免会被殃及。
叶浩天长长的叹了口气,皱眉看了看黄沙肆虐的前方,不禁仰天一笑:“传令全军,明日拔营出发!”
“去哪里?”郭常疑惑的问道,没想到叶浩天仍是不死心。
“赤谷城!”叶浩天大声说道:“我就不相信,你们全都能躲得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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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城南立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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陵郡守曹安友满脸堆笑。一边不断招呼堂下的两名衣形福泰的中年人享用长安难得一见的荔枝,一边认真的向二人请教为官的经验。这二人正是潘家这次派出的三十多名官员的领头人,冯胜辉和曾德全。
说是官员,其实这些人这前也不过是潘家所管的各州郡的幕僚而已。善的,莫过于想法设法的协助他们的主子,可能的压榨百姓的血汗而已。虽然他们职位卑微,但对于杨诚却极为轻视。一方面因为杨诚的出身,另一方面则是杨诚竟然撇下他们,自己先回了荆州。这倒还是其次,主要的是杨诚竟然没有留下他们沿途的花销,害得他们竟然要自掏腰包。
要知道他们虽然只是幕僚,但一直享受的都是由潘家提供的极为优厚的生活,这次若不是潘泽林亲自下令,他们才不愿意跟着杨诚来交州受苦呢。交州他们眼里,不过是蛮荒之地,只有被流放之人,才会到这里来。像他们这样的人才,别人请还请不到,杨诚竟然这样对待他们。是以一行人忿忿的行到零陵,便再不愿走了,杨诚必须为他的行为付出代价,若是杨诚不能给他们安排一场盛大的迎接仪式,他们便赖这里不走了。
曹安友虽然一脸愉快的表情,不过他心里却不停的咒骂,潘家这三十几名官员,加上婢女仆从,足有两百余人。两百多张嘴他这里好吃好喝了两三天了,他心里着实疼的要命。看着自己辛辛苦苦收刮来的那些钱财,如流水一般的不停花出去,那种滋味,简直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不过他却只能笑。只能不停的笑。这些人全都打着潘家地旗号,以他这么一个小小的郡守,根本不敢说半个不字。不管是潘家,还是镇南将军,可都不是他敢惹的主。
“启禀大人,安平派人来接诸位大人了。”一个衙役急步跑来。恭敬的禀道。
这一次,曹安友是真的笑了。他早就派人候零陵与安平的交界之处,一旦安平方面来了人,便以快地速度回报。他心里早已巴不得这些人早点离开了,不过脸上却故做失落之色。“哎呀,我与众位大人相处甚是欢愉,哪知这就要分别,实是……”曹安友叹气说道,心中却是长长的舒了口气。
“来了多少人?是谁带队的?”冯胜辉慢条丝理的剥着荔枝壳。缓缓说道。
“大概有一百人左右,领头的是神箭将军夫人的妹妹。”衙役恭敬的回道。杨诚虽然被封为镇南将军,但荆南和交州,几乎所有人都以神箭将军相称,知道他真封号的,反而没有几个。
曹安友一旁听到,心中不由一喜。他自然知道衙役所说的是谁。左飞鸿地恶名交州几乎称得上人所共知,零陵紧邻安平,他当然也有所耳闻。杨诚这次让左飞鸿来接他们,恐怕不会是什么好事。不过这样也正好帮他出一口恶气。心中顿时幸灾乐祸起来。
曾德全扁了扁,吐出一个果核,似乎对杨诚没有亲自来接略感不满。不过既然是他的小姨子,倒还能勉强接受。二人对视一眼,站起来向曹安友略一施礼。“这两天实打扰曹兄。等我们交州安定下来。定会找机会还曹兄这番热情款待。”
“哪里哪里。”曹安友客气的说道:“能招待你们,我是盼也盼不来的。二位大人都是前途不可限量之人。日后还望多多关照小弟。”
“那是当然,我们定会向太尉大人引荐曹兄的。”冯胜辉满口应承道,那样子。似乎是与潘泽林极熟一般。
曹安友眼睛一亮,顿觉自己这番花费并不冤枉,若是能巴结上潘家,他这买来的官位又稳当得多了。“那我恭送二位大人!不过二位大人要小心,听说神箭将军的小姨子泼辣得很。”看二人答应引荐自己的份上,曹安友好心的提醒道。
“难道我们还会怕她?就是镇南将军来,我们也是这样,一个小丫头而已,能玩出什么花样。”冯胜辉不以为然的说道。
曹安心点头笑道:“那是那是,二位大人岂非一般人,自然不会像我这样胆小。”嘴上这么说,曹安友心里却暗道:“反正我已经仁至义了,你们不信,要是吃了亏可就怪不得我了。”
一行人赶回驿馆之时,一个家丁大步迎了上来,对着二恭敬地说道:“刚才有一伙人来传令,要我们一柱香后立即前往南门外汇合。”家丁的表情犹有些愤愤不平,显然对方的态度并不怎么友善。几个站译馆外的官员也迎了上来,纷纷向两人表达了心中的不满。
一个官员趁机递上一份公文,曾德全展开一看,皱眉念了出来:“接到此令后,立即一柱香内赶赴指定地点,不得延误,违令则以军法处置!”公文地下方,赫然盖有镇南将军地朱红
“哼!”冯胜辉冷哼一声,看着译馆内正忙乱的收拾东西地众人,不以为然的说道:“着什么急,我们偏偏就迟点去,看她能把我们怎么样。”
其他官员闻言,也是纷纷赞同,显然因为左飞鸿及杨诚没将他们放眼里,已经激起众怒。
曹安友冷眼旁观,却并不插话。这些人的飞扬跋扈他也算是深有体会,他虽然也不是什么清官,但比起他们来说,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了。这两天地相处之下,连他也不禁产生自己这官还不算太坏的感觉。若是这些人与左飞鸿起了冲突,他也乐得一旁看热闹,一方面他希望泼辣的左飞鸿能好好的收拾他们一顿,另一方面也要看看左飞鸿敢不敢动这些潘家的人。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已经过了两柱香的时间了,众官员却仍驿馆内悠闲的喝酒聊天,似乎丝毫不把杨诚地军令放心上。一直快到三柱香的时候。众人才离开驿馆,驾着四十余辆马车,百余名家丁仆从的簇拥下,缓缓向南门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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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大的排场,顿时吸引了城中不少百姓驻足围观,其中不乏拍手叫好之人。这些人虽然只城中住了几日。但危害百姓的事,却已做了不少。只不过曹安友只知明哲保身,哪里敢管他们,旦有百姓前来相告,均是乱棒打出。百姓们均敢怒不敢言,现一见这些人要离开,当然是欢喜不已。
一大群人拥出南门,坐前面马车上的冯胜辉不由微微一愣。只见数百步外地一块空地上,两行笔挺直立的人左右而立。正中一人,身材娇小,却是一身戎装,显得英姿飒爽。这些人全是年青健壮的男子,虽然城门这边嘈杂无比,但却是目不斜视,纹丝不动,隐隐中竟散发着迫人的威势。为奇怪的是,不论是左飞鸿还是那些事边,人人的手臂上都戴着青纱。
见这阵式。随后而来的曾德全及曹安友也是一脸疑惑,这副样子,哪里有半点欢迎的气氛。难道杨诚突然死了?否则这些人为何会如此装束呢?曾、冯二人相视一眼,看着跟着自己这群懒散的家丁,不由自惭形秽。不过他们表面上却是勉强支持。不露出半点示弱之色。将马车直驾至左飞鸿十步左右,方才停下。
左飞鸿一脸肃然。仍然立原地一动不动,丝毫没有上前迎接地举动。看着渐渐驶近的马车,她的嘴角不禁泛起一丝诡异的笑容。
想起今早杨诚来找他时的窘样。她不禁暗自发笑。想必是左飞羽向杨诚说了什么,让杨诚再无法向之前那样自如。不过她也好不到哪里去,以前杨诚每叫她做什么,她还会强词夺理的争辩一番,而这一次她却只是红着脸不断点头,事后想起,直觉自己丢脸无比。
杨诚让她略微惩戒一下这些人,灭灭他们的气焰,以便日后便于管束。被杨诚支来做恶人,她却是开心不已,一方面是为杨诚办事,另一方面她也极为痛恨这些只知压榨百姓的人,心中自然没有半点勉强。离开安平前,她特意让杨诚写了这样一份军令给她,没想到正被她料中,这些人真的故意拖延时间,摆足架子。
“有劳左小姐亲自迎,下冯胜辉,代大家向左小姐表示感谢。”冯胜辉下车走到左飞鸿身前,皮笑肉不笑的说道。虽然他心中微微恼火,不过对方毕竟是杨诚地亲眷,他虽然嘴上强硬,不过到底不便与杨诚搞得太僵。
“把其他人全部叫上来!”左飞鸿却不与他客套,命令式的说道。
冯胜辉脸色微变,想不到左飞鸿竟然比他们的架子还大。“这……”冯胜辉迟疑的说道,一时搞不明白左飞鸿想要做什么。
长长的车队一直延伸到城门之内,后面地人却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纷纷派人上前打探。也有不少耐不住性子,亲自赶上来讯问,围观地百姓也越来越多,一时间场面竟是异常混乱。
左飞鸿秀眉微皱,上下打量了冯胜辉一眼,沉声说道:“你是他们领头的吧?”
冯胜辉点了点头,看着左飞鸿那带着戏谑意味地眼神,禁不住有点心虚。
“那好,就先拿你开刀吧。来人,给我拿下!”左飞羽厉声叱道。
“凭,凭什么!”冯胜辉不服的叫道。他身后不远的曾德全见状已是大步赶来,丝毫没有留意到刚才还与自己并肩而立地曹安友,此刻却消失人群之中。
左飞鸿冷笑说道:“执行官!违抗军令,拖延不到,该如何处罚!”
“斩!”左飞鸿身旁一个士兵大声应道,声如洪钟,竟令得周围的人群为之一静。
“你现知道,我要做什么了吧。”左飞鸿笑容展,缓缓问道。
冯胜辉神色一惊,再无法将眼前这个笑容可鞠的少女与可爱产生任何联系,
笑容,是那样的邪恶。“你,你敢!你怎么能这样对胜辉犹自强颜抗议。
左飞鸿歪了歪脑袋,故做思虑的样子。“让我想想,是该杀鸡儆猴。还是把违抗军令的人全杀了,以正法纪呢?”
几百个人头落地,左飞鸿看来竟是如此轻松,这让外厉内荏的冯胜辉脸唰地一下变得苍白起来。杀鸡儆猴之事,正是他的拿手好戏。以往他去催收赋之时,总喜欢先拿一些人来开刀。以威慑其他百姓。还别说,这种方法果然奇效无比,到后来竟成了他的法宝之一。不过这一次,他的感觉却已完全不同,因为他再不是执刀之人,而是那只儆猴的鸡而已。
正这时,后面却传来一阵马蚤乱。原来一些性子急躁的人,见冯胜辉被人擒住,顿时愤怒起来。一向都只有他们欺负人。现竟然千里迢迢地赶来受欺负,心中那口恶气哪里咽得下。于是他们的指使下,数十名家丁气势汹汹的冲了上来,想要将冯胜辉夺回去。见势不对停了下来的曾德全也是未加阻止,他心中却是抱定一个想法,把冯胜辉抢回来后,干脆打道回长安,潘泽林面前告上杨诚一状,以挽回他们失去的颜面。
左飞鸿微微一笑,场面虽然越来越乱。她却丝毫不以为意。越是这样,她越可以好好收拾一下他们。她当然不会真的要斩冯胜辉,不过却也绝对不能让他们轻松的进入交州。左飞羽略一使眼色,当即便有二十名劲卒迎了上去,一场毫无悬念的脚拳相斗立即大道上展开。
见到这些恶仆挨揍。围观的百姓顿时发出阵阵喝采之声。这口恶气,终于有人替他们出了。何况还是他们一向抱有好感地交州军。冯胜辉却是暗暗叫苦,对于这些家丁的本事,他当然清楚。欺负一下胆小的百姓。他们倒还能胜任,但要和这些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士兵相搏,他们还远远不够资格。
一面倒的肉搏战片刻之间便告结束,二十名劲卒傲然挺立,那几十名家丁却已躲地上,哀嚎不止。见到这种情形,后面那些仗着人多想要冲上来的家丁,哪敢再动弹半分。
“公然聚众藐视军法,执行官,这又该当如何!”左飞鸿威严的喝道。
“当判斩首示众!”
冯胜辉双腿一软,再不敢嘴硬。“看太尉的面子上,还请从轻发落。”这个时候,他只得搬出潘泽林来,以图保住自己的小命。看着一脸肃然的左飞鸿和如山而立地交州军士兵,他丝毫不会怀疑左飞鸿真的会杀鸡儆猴。虽然他们看不起杨诚,但其实内心也知道,潘氏家族的眼里,他们的价值远比不上杨诚。
左飞鸿略作思虑,点头说道:“说起来你们大老远赶来,也无非是想为交州一份力,我若是这样杀了你们,确实有些过份。”
冯胜辉点头如捣蒜,急忙说道:“不错,看我们为交州效命的份上,请左小姐饶恕我们吧。”这关键时候,他们欺善怕恶地本性展露无疑。若是这个时候不委屈求全,给左飞鸿一个台阶下来,说不定这众目睽睽之下,她真地会坚持执行军法。
“那好,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左飞羽振声说道:“来人,将他们每人重责十五军棍,对了,婢女就算了。”
一百劲卒轰然应诺,当下不由分由一辆马车一辆马车的执行起军法来,零陵城外,顿时哀嚎连连。这些人哪里受过这样地苦,不过他们却不敢反抗,连逃走的意念都无法生起。
人潮攘动,围观的百姓均是副激动与兴奋之色。已经不知道有多久,他们没有如此地畅快了。曹安友却无心欣赏这一盛事,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丁被打倒地之时,他已趁机溜走。他心里清楚的知道,这些人今天肯定难免受苦了,他当然不会也不敢去救他们。有甚者,左飞鸿若是将他一并处罚,百姓们喝采之声肯定会高。
足足过了一个时辰,军棍与皮肉相交的啪啪声才终告结束。那些家丁还好,还能勉强起身行走,而那些养尊处优的官员们,却远没有这么幸运了。除了少数几人,其他人均需要有人搀扶着,才能勉强站立。
“镇南将军令!”哀嚎之声渐止,左飞鸿大声喝道。
众人均是竖起耳朵,生怕自己听漏半个字,而遭致惩戒。“凡出入交州之人,需佩青纱,以慰我交州战士勇士之英灵!”
众人虽然一脸惊讶,如此大规模的祭奠死去的士兵,他们几乎是闻所未闻。不过此刻却不敢有半分怠慢,纷纷从交州士兵那里领取青纱,顺从的戴上。
“好!出发!”左飞鸿见众人准备完毕,立即大声下令。
数以千计的零陵百姓默默的注视着这一幕,每一个人的眼神里,都是异常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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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商行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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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叶浩天扩建一,足可容纳上百人的议事厅里,坐无虚席。
从杨诚回来的第二天中午,安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