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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狠狠的说道:“都给我退下。”

    众人何曾见过康剑成如此狼狈,一时间纷纷愣当场。

    “我不想再说第二遍。”康剑成看了众人一眼,寒声说道。

    此话一出,众人立即脸色大变,纷纷退了下去。康剑成他们眼里,便如同一个恶魔一般,只要稍不如意,便有伤亡。只是这城里大半的人都靠着康家过活,是以虽然对康剑成极为畏惧,却只能暗自希望自己不会惹到这小阎王,不敢有半点怨言。

    洪方看着众人如潮般退去,不多时堂内便只剩下他和康剑成二人,看向康剑成的目光里不由多了分欣赏。若是刚才他乘乱出手,自己的威名恐怕真要折这里了。俗话说双手难敌四拳,面对如此数量的手无寸铁的百姓,恐怕他也只有落荒而逃这一条路可走。

    虽然此时正是绝好的机会,但洪方却没有出手的意思,一边看着不断向自己走来的康剑成,一边动手清理着身上的污物。刚才他是又气又急,除非他痛下杀手,否则恐怕便会有被众人唾沫淹没的危险。那些杯碗倒还好防,但这口中之物,却是防不胜防。所谓众怒难犯,他今天总算尝到了厉害。

    “扑嗵!”洪方本以为康剑成刚才输得不服,想要和自己再打一场,谁知他一走到自己身前,竟轰然跪了下来,当下不由惊疑不已。

    “师傅,收我为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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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章 蒲类国王

    第二十章 蒲类国王

    经过九天的日夜兼程,杨诚率着粮队终于黄昏时分抵达玉门关后一镇瓜州。瓜州虽然只是个人口千余的小镇,但却是通往西域的重要之地,从这里出发,往西距玉门关不过两百里;往北距星星峡三百里。两地是大陈通往西域的主要通道,除此之外,便只能越过数百里的崇山险谷又或是远走大漠,绕道而行,方能进入大陈。

    上万人的粮队进入这个小镇,立时给小镇带来不小的震动。虽然瓜州太平时节也是个商旅云集的地方,但这样数量上千的粮车物资,却是前所未有的。这两年由于西域姑师的强大,西域与大陈的贸易几乎断决,也使得这个昔日一度辉煌的小镇逐渐陷入平静,因恐惧战火的波及,几乎能迁走的都已向内地迁徒。所以这上千人的小镇里,除了西域诸国逃难而来的人们,大陈的百姓反而没几个。

    左飞羽饶有兴趣的看着围着粮队周围这些服装各异的人,不时拉着杨诚指指点点。西域与匈奴不同,西域的人的模样几乎与大陈完全不同,蓝色的眼睛和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肤色,让初次离开安平的左飞羽奇不已。

    杨诚一边用自己对西域浅薄的了解应付着左飞羽各式各样的古怪问题,一边紧惕的看着周围这些异族人群。之前潘宗向也曾稍稍提过,姑师吞并各国后,有不少王孙贵族逃入凉州,希望得到大陈的帮助。当时各大家族正忙着划分利益,争夺权力,哪里顾及得了遥远的西域。所以潘宗向自然也不敢让他们涌向长安,便将大多数人安置靠近玉门的几个小镇,任其自生自灭。

    虽然这些人此地已有些时日,又经过潘宗向的严格考察,但杨诚却不敢有丝毫大意。毕竟这些人来自异国,况且又语言不通,就算自己面前商量如何劫烧粮草,自己恐怕也毫无所觉。何况姑师如此迅速的崛起,若说没有一个雄才大略的人居中领导,恐怕任何人也不会相信。若是其对凉州早有预谋,早早的派人前来潜伏,以做内应,这个可能却并非没有。

    思虑良久,杨诚后还是决定镇外歇脚。这眼看就要到玉门关了,他可不希望有任何意外出现。

    “将军留步!”队伍路过镇口时,一声生涩的大陈语从一旁传来。一个胡须花白的老人带着一男一女两名青年向杨诚靠了过来。

    “参见将军!”三人走到杨诚身前,将手放胸前,深深的施礼说道。

    “你们是?”杨诚正色问道。虽然他心中警惕,但也不愿拒人于千里之外,何况若是以后挥出开出玉门关,力助潘宗向之时,他也希望能有熟悉西域形势之人成为臂助。当然,这些还需要建立相互信任的基础上。

    “您是这支队伍的统帅吧。”老人满目期待的望着杨诚,低声探询道。

    杨诚看了看这三人。虽然这三人衣着普通,但身上那种气质却远异于平常百姓,想是西域某国的贵族,落难至此。这位异族老人已是皱纹满面,但精神却异常矍铄;老人身后的年青男子,却是穿着大陈服饰,略有菜色的面孔丝毫也掩饰不了他内心不屈的斗志,此时盯着杨诚,是没有半点老人那种哀求之色;年青女子却是一身异族长裙,虽然布料普通,但却裁剪得极为合体,将她那美好的曲线显露无疑。绝美的面孔上却带着淡淡的我见犹怜的忧愁,闪亮的大眼睛正盯着杨诚身旁的左飞羽,隐有羡慕之色。

    “不错,你们是?”杨诚面色和善的说道。其他的异族之人虽然围一旁观看,却都是隔得远远的,独有这三人上前搭话,让杨诚微感惊讶。

    “蒲类国国王阿不扎尔,恳请大陈将军赶出姑师,助我复国!”一听到杨诚肯定的答复,三人立即跪倒杨诚面前。阿不扎尔是神情激动,期待之色浓。身后那名青年脸上却是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低声向阿不扎尔说了句什么,却是杨诚听不懂的语言。阿不扎尔却不理会那青年,仍是满心期盼的望着杨诚。

    “嗯,征西大将军不是率军讨伐姑师了吗?怎么你不去找他呢?”杨诚疑惑的问道。

    “不瞒将军,我们连他的面也见不着,虽然数次求见,但大将军却军务繁忙,无遐抽身。”阿不扎尔低头说道,显然潘宗向那里吃了不少闭门羹。

    “您还是先起来吧。”杨诚本欲亲自去扶,却被左飞羽拉了下衣角,只得站原地和声说道。他自然知道左飞羽的担心,毕竟这些人连潘宗向也无法确定真假,只得弃而不用。若是姑师安排过来的j细,骤然发难之下,恐怕连杨诚也不能幸免。

    “难道将你军也不帮助我们吗?”阿不扎尔失望的说道。身后那青年愤愤不平的说了句什么,却被他怒声喝止。

    “这……”杨诚闻言不由犹豫起来。若对方所说属实,那他助其复国后,便不难得到蒲类国的倾力支持。即使对方只是个小国,但对西域的了解,却非自己这些外人可比。况且像这样的贵族恐怕也不少,只要树立了这样一个榜样,到时不仅师出有名,对以后征伐姑师,有着不可估量的益助。但若是敌人派来的j细,却是轻则兵败,重则全军覆灭的危险。

    他也能体会潘宗向的用心,非我族类,其心必诛,毕竟要和这些人建立起绝对的信任,实不是一般人所能做到的。犹豫良久,杨诚看了一眼正热切期待自己回话的阿不扎尔说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不如你随我去镇外军营,再慢慢说。”

    “可是……”阿不扎尔向镇外不远处望了一眼,迟疑的说道。

    杨诚随着阿不扎尔的眼光看去,只见镇口十步外的官道上,站着数十名全副武装的士兵,官道中央,一根红色的线异常显眼。“那是?”杨诚疑惑的问道。

    “大陈官员规定,我们没有经过大将军的允许,不能踏过红线,否则格杀勿论。”阿不扎尔低头说道。

    杨诚极目望去,只见那红线向两边延伸,想是将整个小镇圈了起来,当下不由露出恍然大悟之色。他开始还有点奇怪,潘宗向竟然放心将这么多异族人放边境不远之地,原来他并非毫无防备。既不便将这此人赶出关外,也不能让他们自由活动。如此一来,即使是什么j细,也难以发挥什么作用了。

    “这个没关系,你们跟着我去就是了。”杨诚爽快的说道,大步向外走去。

    负责守卫这个镇的士兵显然也知道杨诚的身份,是以杨诚路过之时,均恭敬的行礼。阿不扎尔眼神复杂的看了踏过红线的杨诚,犹豫了一下,跟了上去,脸上竟带着赴死的悲壮。潘宗向为了让这些人规矩一点,曾暗中示意当地的官员,故意带异族之人出去,然后当众格杀。理由便是没有得到他的允许,其他任何人均没有权力带出这里的任何人。是以如今阿不扎尔跟随而来,实是冒着生命的危险。

    “你们就留镇子里,若是明天我还没有回来,就不用等了。”踏过红线之前,阿不扎尔挥手止住跟随而来的青年男女,用西域语决然说道。

    “父王!”两人均露出悲愤之色。

    “唉,若我没回来,你们便安心呆这里,等禁令撤除了,便带着剩下那点财宝,找个地方平平淡淡的生活下去吧。”阿不扎尔叹气说道,整了整衣衫,坚定的向红线外踏去。

    “父王,那只不过是个运粮的,哪能帮我们复国!”青年冲着阿不扎尔的背影大声叫道。阿不扎尔却是充耳不闻,头也不回的向杨诚追去。

    ※※※※※※※

    安排好粮队扎营之后,例行公事的打发走两名前来问安的本地驻军将领后,杨诚匆忙赶回大帐。他本就打算这一次运粮之后,便将凉州政务交由张识文打理,自己便率军西出玉门关,以助潘宗向一臂之力,快结束这场战争。是以对这次从天而降的机遇非常重视,虽然那也可能是个天大的陷井,但他却不想轻易放过。

    “将军。”阿不扎尔正大帐中坐立不安,见杨诚将自己放大帐中,一直未来想见,生怕又是一个闭门羹。此时一见杨诚进来,立即起身行礼。

    “我该称你国王陛下了,您也无须多礼。”杨诚急忙扶起阿不扎尔,和声说道。

    阿不扎尔站起身来,摇头叹道:“逃难之人,能蒙将军召见,已是荣幸,哪里敢妄居陛下之称。”

    杨诚招呼阿不扎尔坐下后,端坐一旁说道:“我大陈十万精兵已经出发,姑师破亡指日可待,到时陛下您复国并非难事。现又何需叹息呢。”

    “将军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老朽曾多方打听,对此次天朝大军的目的也略知一二。此次天朝大军并不会经过蒲类,而我国现也非姑师人直接控制,兵锋所指,恐怕难以故及。”阿不扎尔黯然说道。

    “这么说来,并非姑师人攻破你的国家?”杨诚惊讶的问道。若是真是如此,对于别国内斗他却是不便插手,除非得到朝廷的认可。这便难怪潘宗向会对这个落魄国王拒而不见了。

    “这点心意,还请将军笑纳。”阿不扎尔听出杨诚的意思,急忙拿出一个布包,向杨诚递去。

    “你这是什么意思?”杨诚疑惑的问道。

    阿不扎尔看着杨诚,诚恳的说道:“虽然现掌控浦类的是我族弟阿不朵金,但他也只不过是个傀儡而已,国内的士兵皆被他交由姑师指挥。只要将军肯借我五百精兵,便可让我成功复国。这次逃出实急迫,并没带上多少财物,这点心意微不足道,待我复国之后,定当重重酬谢。”

    “陛下不必如此,既然令弟助姑师攻我大陈,便是我大陈的敌人。我大陈自会派兵剿灭,这些东西,还请陛下收回。”杨诚正色说道,脸上略有不快之色。

    “我自然知道这点东西难入将军之眼,不过这真是老朽拳拳心意,请将军万勿推辞。”见杨诚拒绝,阿不扎尔急急的说道。显然是以为杨诚嫌他送的礼太少,不愿意接受,这样一来,他借兵之事恐怕就要泡汤了。

    “若是陛下再坚持,我便只好请陛下离开了。”杨诚肃然说道,神情异常坚决。

    “那……”听到杨诚这话,阿不扎尔有些不知所措的呆那里,伸出的手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当下尴尬的说道。

    “说实话,不用多久我也会率兵进入西域,如果陛下可将西域的详情告知于我,那便是千万金银,也抵不上分毫。”杨诚正色说道。

    看着杨诚一副认真的样子,阿不扎尔终于收回了伸出的手,高兴的说道:“这个老朽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只要能顺利复国,就算让蒲类举国相助,也再所不惜。”

    “我对西域并不熟悉,关于贵国的位置,及周边的环境和姑师的详情,还望陛下可以详细说来。”杨诚关切的说道。

    “启禀将军。小国其实离大陈并不远,由此地往北,出星星峡,不过四百里左右。小国一向向往大陈的富饶和强盛,是以风俗语言,皆以学习大陈为荣。西域诸国中,小国会大陈语言的人为。”阿不扎尔不无自豪的说道。

    “唔,原来这么近。你们来这里多久了呢?”杨诚沉吟着说道。

    “姑师兴起之时,其实并没打我国的主意,直到半年前,西域大部份均他们控制之中时,才将势力伸到靠近大陈的蒲类和鄯善。只是怪我太糊涂,一直以为靠近大陈,姑师必定不敢来攻,没有听普木的劝告。等到阿不朵金突然发难之时,才知道大部份官员早被姑师买通。”阿不扎尔痛心的说道,随即又补充道:“普木是我儿子,刚才将军也见过。”

    杨诚对他国内的事并没兴趣,当下继续问道:“蒲类离姑师有多远?”此次他的目的也是希望能直指要害,若是能一举攻下姑师根本之地,以后的战争便会顺利得多。虽然潘宗向千里奔驰之举极为冒险,但若是一城一地的征战,那恐怕就会向征北战争一般,变成一场旷日持久之战。

    “不过六百里。”阿不扎尔抬头说道。

    “六百里?这样算来,岂不是比出玉门还要进得多了?”杨诚惊讶的说道。他曾听潘宗向略微提过,此次征西军出玉门,从楼兰城直扑姑师,几乎有两千里之遥。但如今听阿不扎尔一说,如果出星星峡,只有一千里左右,只是不知潘宗向为何舍近求远。

    阿不扎尔看杨诚的神情,已是猜到杨诚心中所想,当下肃容说道:“虽然我国离姑师只有六百里,但中间去隔着茫茫天山,终年覆雪的崇山峻岭,对行军极为不便,这也是当初我以为姑师不会图谋蒲的原因之一。况且星星峡极为陕窄,长达十里的峡谷里大多只能容一骑而过,大军根本无法通过。”

    “难道就没有其他的路?”杨诚皱眉问道。他虽然对助阿不扎尔复国来换取一个熟悉情况的向导,但那只是建立顺路的情况下,若是为了攻下蒲类而绕行千里,恐怕等他赶去,战事都快结束了。

    看到杨诚的神色,阿不扎尔立时大急,说道:“有还有是条路,不过那只是一条羊肠小道,连战马都不易通过。走那条路的话,只走六百多里,便能赶到姑师。”

    “哦?”杨诚疑惑的看着阿不扎尔,想看看他是不是因自己有不想绕去蒲类,而故意骗自己的意图。

    “这是真的,我怎么敢骗将军。”阿不扎尔急忙辩解道。

    “既然如此,我相信你便是了。再问你个事,这镇上的西域人中,有没有姑师派来的j细?”杨诚站起来问道。

    “这,这个我却不敢确定。我们逃到这里才不过数月,镇上的大陈官兵又不许我们随意走动,就算聚集交谈,也会受到处罚,所以对这里的情形,我实不熟悉。”阿不扎尔尴尬的说道。

    “这样吧,我可以助你复国,但你需要帮我办一些事情。”杨诚正色说道。

    “什么事情?”一听复国有望,阿不扎尔不由喜形于色。

    “这镇上的西域人有多少?”杨诚若有所思的问道。

    “一千人多一点吧。”阿不扎尔奇怪的说道,显然对杨诚这个问题疑惑不解。

    “全部才这点吗?”杨诚失望的说道。

    “听说附近几个镇还有不少人,加起来也应该有五六千吧。”虽然不知道杨诚为什么有此一问,但阿不扎尔仍是毫不迟疑的说道。

    杨诚犹豫了一下,坚定的说道:“这样,我把全部西域人聚集这里,统统交给你管理。一月之内,你要把他们的底细查清楚,并分好类。我需要一批真正精通西域地理形势的人,还有像你们这样逃难至此的贵族国王。重要的是,不能让任何姑师潜伏到我大陈的j细混进来,这点你一定要记住。”

    “这……你,你能做得了主吗?”迟疑了好一会,阿不扎尔还是说出了自己的疑问。虽然这支运粮队极是庞大,但说到底他还是把杨诚看作一个押运粮草的将领而已,对于杨诚能否做出如此大的变动,实有些不相信。

    “你只管答应,做不做得了主,过后便知。”杨诚看着阿不扎尔说道。

    “好!只要能复国,叫我做什么都可以。”阿不扎尔咬牙说道。

    “那你就先回镇上,明天我再派人来通知你。对了,我还需要一副详细的西域地形图,好大军出发前送到我的面前。”杨诚拍了拍阿不扎尔,和声说道。

    “多谢将军成全,老朽定当竭全力。”阿不扎尔激动的说道,头也不回的向镇上走去。

    “来人!持我令牌,将附近所有官员给我召来!”看着阿不扎尔的背影,杨诚振声说道。

    传令兵离开后,左飞羽轻轻的走到杨诚身边,略有疑虑的说道:“你这么容易就相信他了?”

    “进入西域,我们便如同瞎子一般,如果没有真正肯相助的西域人帮助,怎么可能迅速结束这场战争。况且我们还有一个月时间可以暗中观察,是真是假,还怕分不出来吗?”杨诚轻轻的握着左飞羽的手,放心的说道。

    正这时,营外突然传来一阵马蚤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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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一章 奇兵骤现

    看着跪眼前,一脸诚恳的康剑成,洪方不由一脸愕然。这康剑成果然是个做事只求成功,而不计目的之人,刚才二人还做生死之斗,哪知转眼间竟要拜自己为师。转变之快,实非常人所及。

    “你这是?”洪方迟疑的说道,虽然他已明白康剑成的意思,但一时间仍难以接受。

    “求求您了,收我为徒,把刚才那套拳法传授给弟子,您无论让弟子做什么也可以。”康剑成言词恳切的说道,若不是刚才见识过他的为人,洪方几乎就要被他所表现出来的诚意所打动。

    “做什么都可以?”虽然并不想收下这个心狠手辣的徒弟,但洪方却对康剑成的话颇为心动。这里毕竟不是交州,即使自己真的擒住康剑成,逼迫康铁生交出左氏父女,恐怕也难以走出巴郡。何况按现的线,老程也一定巴郡,说不定与康铁生还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一旦小黑落入康铁生手中,恐怕算上左、洪两家的全部势力,也没有半点胜算。

    “当然!”听到洪方没有一口回绝自己,康剑成立即大喜说道,一脸的坚定之色。

    洪方沉吟半晌,终于点头说道:“教你倒没问题,只是你得帮我办三件事。”洪方左思右想下,还是决定答应康剑成,除了方便救出左氏父女和找出小黑的下落,主要的是,他真的有些心动。他毕竟年事已高,虽然现身体没有半点异常,但却也是八十多岁的人了,一身本领,当然希望有个继承之人。洪承业虽然是他宠爱的孙儿,但心思放建功立业上面,加入飞虎营后祖孙俩几乎就没好好聚过一次;洪承宝年纪虽小,但从小就喜欢舞文弄墨,对于武学有着天生的厌恶;至于杨诚,虽然天赋极高,各方面都深合洪方之意,但对于肉搏近战之术,却并不感兴趣。阴差阳错之下,他竟然连个绝佳的传人也没有,一直深以为憾。因此一遇到像康剑成这样对武学如此痴迷的人,禁不住也有惜才之意。

    “好,哪三件。”康剑成毫不迟疑的说道。

    “我的两个朋友,是你们手上吧?我要你把他们毫发无伤的送到这里来。”洪方正色说道。

    “师傅请稍等!”康剑成话未说完,人已向客栈外奔去。显然极想快完成洪方交待的事件,以满足自己对武学的渴求。

    看着康剑成消失的地方,洪方不禁莞尔。当真天下之大,无奇不有,虽然他见识颇丰,但像康剑成这样的人却还是首次遇上。

    客栈外拥挤的人群随着康剑成的离开逐渐散去,虽然事情以他们意想不到的方式结束,但也算给他们添上一件谈资。不要看他们刚才康府随从的呼喝下如此齐心而上,但对于洪方,他们心底里却是感激得很。康九少今天被人打了哩……暗自欣喜的声音巴郡悄然传开。

    有了康剑成去解救左氏父女,洪方也不再心急,安心的坐客栈里饮酒等候。不过店里的酒哪里比得上康剑成所带,是以虽然店小二和掌柜一旁小心侍伺,也让他皱眉不已。

    “师傅,人我给您带来了!”康剑成的声音再度传来时,时间才相隔不过半个时辰,看来他果然学武心切,半点都不肯耽搁。

    洪方看了一眼跟康剑成身后的左氏父女,见二人均安然无恙,终于松下了一口气。当下满意的点了点头,对立一旁眼巴巴的看着自己的康剑成说道:“嗯,你干得不错。”

    “不过小事一桩,您的第二件事呢?”康剑成急急的说道。

    洪方笑了笑,沉声说道:“巴郡有个有名的铁匠,大家都叫他老程,他身上有一把黑色短弓,我要你把这把弓给我带来,若能把老程活着带来好。”

    “没问题,您老就这里静候佳音吧。”康剑成爽快的说道,转身便欲离去。

    “等一等。”洪方说道。

    “您老还有什么事吗?”康剑成转头看着洪方,疑惑的问道。

    “你不怕我让你办了事,到时却不教你吗?”洪方淡淡的说道。以康剑成的为人,要说仅凭几句话便如此信任他,他还实有些不信。

    康剑成笑了笑,转身向外走去,阴狠的声音传入众人耳中:“若你骗我,我就杀了你!”

    听到康剑成的声音,洪方不由苦笑不已。他到现仍是没有打定主意收这样的一个徒弟,毕竟他看来,像康剑成这样的人,只怕本领越强,造成的祸害就会越大。

    “洪老什么时候认识了这样的人?之前从没听你说过呢。”左擒虎走过来对着失神的洪方说道。

    洪方随即将刚才事情的经过简要的向左擒虎和左飞鸿说了一遍,直听得二人称奇不已。

    “洪老真的准备收他为徒?”左擒虎皱眉问道。虽然是康剑成将他们解救至此,但他也看出这人是个心狠手辣之人,是以对收徒之事,颇为关注。

    “我现还不能肯定,开始还只是想利用他顺利救出你们,没想到现把我这条老命也搭了进去了。”洪方苦笑着说道。

    康剑成刚才那句话看似狂妄,但只要稍稍清楚康家的实力的人,都知道他这话绝不止吓人而已。

    “此子下手极为狠毒,若得洪老教益,恐怕以后会加变本加利,祸乱世人啊。”左擒虎担忧的说道。

    “你见过他出手?难道擒住你们的就是他?”洪方惊奇的说道。刚才这一幕,左擒虎当时并不场,也难怪洪方会怀疑是康剑成出手擒住他们父女二人。不过以康剑成的身手,若是骤然发难,并不是没有可能一举制住左擒虎。

    “才不是呢。”左擒虎摇了摇头,刚要说话,左飞鸿抢着说道:“刚才他要看守我们的那人放人,那人却说什么我们对他老爷有害,不能放过。这小子还没听完看守的那人的话,便突然出手,差点没把那人打死。”想起刚才的情形,左飞鸿仍是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以前她还自以为天不怕地不怕,但这次出来,先遇上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小青,再遇上这手段残忍的康剑成,相比之下,她以前对付别人的招式,都只是孩童的把戏而已。

    “我听看守我们那人称他少爷,莫非他竟是康府子弟?”左擒虎沉声问道。

    “不错,他就是康铁生的独自康剑成。”洪方淡淡的说道。

    “什么!”左氏父女不由惊讶的呼道。怪不得那管家根本不敢还手,只是这康剑成对自己的家仆,而且是个地位不低的管家如此狠毒,实让他们觉得匪疑所思。

    “既然不是他,难道是康铁生出的手?”洪方皱眉问道。他虽然从没有和康铁生交过手,甚至连面也没见过,不过这人对兵器极为沉迷,自己打制之余,收罗了不少有名的兵器,武器的打制和使用上,均有不凡的造诣。照左氐父女所说,康剑成显然没有征得康铁生的同意,强行将他们二人带出。恐怕康铁生大怒之余,定会将这笔帐算到他们三人头上,顿时让他担心不已。

    “也不是。唉。”左擒虎叹气说道:“我和鸿儿一路赶去当日老程出现过的地方,没想到竟康府不远处发现了他。不过毕竟地形不熟,居然没几下便被老程给甩掉了。我和鸿儿当时便认定老程一定躲进了康府,便决定进去一探究竟。”

    “康府是什么地方,岂是随便能进去的地方。”洪方摇头说道。不禁暗自后悔之前没向左擒虎提过关于巴蜀康家的事情,左擒虎虽然岭南声名不逊于自己,但说到底也不过只是个百姓而已,对安平之外恐怕都知之了了,才会昂然做出这样的事来。虽然现并不损伤,但却被康剑成搭了进来,也不知道是福是祸。

    “我们哪知道。康府简直大的惊人,我们进去接连穿过十几个院落,仍没有半点头绪。因怕耽搁太久,所以便决定暗中抓几个仆从带路,哪知康府的仆人也都是些身手不凡之人,我们不仅没有制住别人,反而被四方的守卫发现,没逃出多远,便被捉住了。”左擒虎感慨的说道。此番被擒,他才知道真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安平除了洪方他便自认不逊于任何人,哪知一到巴郡,居然连康家的十几名仆人也斗不过,连逃走的机会也没有。

    “其实都怪我本事不够,本来爹是可以逃走的。”左飞鸿自责的说道。左擒虎却并无责怪之意,拍着左飞鸿的香肩,含笑不语。

    “以康家的财势,这样也不足为奇。”洪方肃然说道,随即向二人简要的介绍康家巴蜀的情况。

    “怪不得有这样的气势。而且连普通的仆人,都非常厉害。”左擒虎感慨的说道,这一次若不是洪方凑巧遇上康剑成,恐怕他们父女二人就再没有机会出来了。不过他却不知道,康家的仆人人人习武,却不是为了康府的安全之故,而是一般人康家为仆,若不能抵挡康剑成一招半式,存活的机会实太小。

    “咦,你醒了?”左飞鸿看着出现堂内的小青,面容警惕的说道。虽然刚才她曾出手相助,但小青那令人恐怖的杀人手法仍让左飞鸿惧怕不已,是以虽洪方和左擒虎旁,仍禁不住暗自戒备。

    小青冷冷的看了左飞鸿一眼,并没有因刚才左飞鸿相助之举而有半点感激之色。径自走到洪方身旁,施礼恭敬的说道:“洪老前辈。”

    “坐。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一位故人的孙女,对了,我还没问过你名字呢。”洪方看着小青说道。

    “晚辈葛青,洪老前辈叫我小青就可以了。”小青顺从的一旁坐下,娓娓说道。

    “这位是岭南第一猎人左擒虎,这位调皮可爱的小姑娘便是他的爱女左飞鸿,刚才帮你对付老怪物,他们可出了不少的力。”洪方指着左氏父女说道。

    “谢谢左前辈和左姑娘。”小青施礼说道,态度却远不及对洪方那般恭敬。

    左飞鸿应了一声,凑左擒虎耳边说着什么,不时看一下安坐那里的小青。左擒虎也是微微皱眉,看着小青的表情也渐渐凝重。

    “左二小姐又说什么了?”看着父女二人的表情,洪方疑惑的问道。

    “洪老,这位姑娘的毒烟……”左擒虎盯着小青,迟疑的说道。

    听到左擒虎的话,洪方当即明白了二人的担心,笑着说道:“有我,你们倒也不必担心。”说罢转头看着小青说道:“我记得七色香二十年前就被销毁了,连制作方法也失传了,怎么现还会你手中出现呢?”说到七色香,连洪方的表情也变得凝重起来,显然对此物甚为忌惮。

    小青犹豫了一下,低头说道:“我手里的并不是真正的七色香。”

    “胡说,我明明看见你用红色的毒烟把那些人化成了浓血。”左飞鸿靠左擒虎旁边振声说道,回想起自己看到的那一幕,仍是心有余悸。

    “七色香确实可令中者化成浓血,怎么你说你手上的并不是真正的七色香呢?”洪方正色问道。他对这些东西也极为厌恶。

    “真的不是。我用的不过是一般的迷烟,只会令人昏迷而已。”小青急忙辩解道。

    “那怎么会让人化成浓血呢?”洪方疑惑的问道。当年葛淳正是因为得到七香色的配方,才被各方势力所觊觎,后几乎遭受灭族之灾。

    “其实不过是我放出迷烟后,再给他们补上了淬有化尸水的毒针而已。”小青不以为然的解释道。

    “唉,七色香、化尸水,当年我就劝葛淳不要沾这些东西,现居然又出现了。难道他还嫌失去一个儿子不够,再把孙女搭进去吗?”洪方愤然说道。

    “洪老前辈也不要怪我爷爷,我们也有不得已的苦衷,若不靠这些防身,恐怕我们族人现早就死光了。”小青低头说道,语气却是异样坚决,显然对自己用毒杀人习以为常。

    “唉,你们不信我的话,总会再吃亏的。既然你手里没有七色香,那为何还要一路故意假装自己有呢?你不知道这样一来,会有无数人前来争夺七色香及其配方吗?”洪方责怪的说道。葛氏一族的遭遇他也极为了解,若不是因同情他们的遭遇,也不会视葛淳为友了。

    “我想替我爹娘报仇。”小青坚定的说道,眼神中透出无比的仇恨。

    洪方摇头说道:“唉,你以为这样就可以引出杀你爹娘的人?就算引来,你以为凭你就可以对付?”

    “我也知道我不一定对付得了,但这次来中原后,以后便再不会来了,若我不能找出杀我爹娘的仇人,那这辈子都不能替他们报仇了。”小青淡淡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