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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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远处正逐渐逼近的征北军看去,眼中却满是与年龄极不相称的仇恨。一支苍老的手伸了出来,用力将少年按下,少年虽然极不情愿,却也不敢挣扎。

    “爷爷,那些便是杀死我爹和我妈的大陈人吗?”少年咬牙切齿的说道,声音犹带着童音。

    “不错,孩子。记住不要随便探头,一会只要有人翻过来,你便一刀捅去,为你爹娘报仇。”头发白了一大半的老人低声说道,岁月的痕迹他脸上刻满了皱纹,望着自己面前的少年,含着泪的双眼是慈祥的眼神。

    “嗯!我已经长大了,这次我一定要为我爹娘报仇!”少年坚定的应道,握着匕首的小手因用力过度,略显苍白。

    “真是我的乖孙子……”老人抚着少年的头,笑着说道。

    “爷爷,一会你记得跟我后面,我会保护你的!”少年望着老人的脸,坚定的说道。

    “好、好、好,我孙子长大了,懂得保护爷爷了。”老人双手捧着少年犹显稚嫩的脸,泪如雨下。

    “爷爷,你怎么哭了?我又惹你生气了吗?”少年一边擦着老人脸上的泪水,一边问道。

    “没有,爷爷没有哭,爷爷是高兴,爷爷有这么乖的一个孙子,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哭呢。”老人转过头去,似乎不敢再看少年一眼,泪痕未的眼中,是绝望与无奈的眼神。

    矮墙外,征北军的军阵正迈着整齐的步伐向王庭缓缓开来,沉重的蹄声震的大地微微颤抖,也重重的踏每一个人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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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一章 卧榻之侧(上)

    清水原

    风呼呼的吹着,带着阵阵萧的气息,席卷着整个草原。整个清水原似乎都不安的躁动着,为这即将拉开序幕的大战惊恐不已。百余年来,中原巨龙的军队第一次开抵草原雄鹰的巢岤。血战,再不可免。

    征北军的军阵王庭五里外停了下来,沉重的蹄声陡然间消失这片天地。虽然直震人心的蹄声消失,但王庭内的人却没有丝毫感到轻松,死一般的宁静压迫得让人几乎无法呼吸。

    大单于立高台边缘,静静的捕捉着征北军的一举一动。虽然不知道征北军停下来做什么,但人人都清楚,当征北军再度行动起来之时,定是惊天动地的一击。

    征北军并没有让大单于久等。稳住阵式不久,神刀营的骑兵开始动了起来,却不是向王庭冲来,而是有序快速的向两边奔去,不久便左右集成两个方阵,静静的等待着什么。

    神刀营撤去后,漫天旌旗下隐藏的玄机终于展现王庭面前。大单于定神看去,虽然征北军离自己十余里,中间还有数万匈奴人严密的把守,但眼前的情景仍让他吸了口冷气。

    数百辆临时制造的厢车和冲车列阵前,每辆均由百余名士兵推动。紧跟厢车和冲车后面的,是两万身穿重甲的大陈步兵。步兵分为三列,前一列的三千步兵,一字排开,一手举着几乎等身高的巨盾,一手握着丈余长的长戟;中间一列的五千步兵也是一手握盾,却不似前面士兵那般巨大,而是一面轻巧坚固的圆盾,另一手拿的却是长仅三尺的环首刀,刀口锋利,寒光四射;后一队是整整一万二千人手持强弩,背挎长弓的弓弩手。

    两万名步兵迈着整齐的步伐,跟厢车后面,缓缓的向王庭直逼而来。两侧和后面的骑兵,并未发起冲锋,而是以和步兵相同的速度,保持着整个阵形的整齐,也牢牢的守住步兵的两翼及后方。

    轰隆的声音再度传开,征北军的军阵向王庭越逼越近。大单于看着征北军那强大的军阵,放弃了派兵迎击的念头,看着台下纵横交错的矮墙,大单于突然觉得自己花费大量人力建筑的矮墙,似乎是那么的儿戏。

    “他们来了吗?爷爷。”少年紧张的问道,身边矮墙上的泥土,军阵推进的巨大声响中,不断簌簌掉落。

    老人并未回答,只是紧紧的握着少年的手,迷茫的看着对面的墙壁。

    “呀!”当大陈士兵的脚步声清晰的传到耳朵时,少年再也忍不住了,站起身来便要冲出矮墙。老人见状大惊,急忙伸手拉住少年。“叮!”匕首从少年手中滑落,掉地上,浅浅的陷泥土里。老人见少年并未挣扎,定神望去,只见少年脸上是惊恐之色,嘴角不断哆嗦着。“你怎么了,乖孙?”老人焦急的问道。

    “轰!”巨大而坚固的厢车面前,矮墙便如沙滩上小孩子糙作的城堡一般,被轻而易举的撕碎。轰然倒塌的矮墙瞬间便把祖孙二人淹没,烟尘尚未散,沉重的厢车百余士兵的推动下,从废墟上毫不费劲的压过。

    战斗终于开始了!

    当隐藏矮墙后的匈奴部众探出头来时,坚木制作的厢车让他们顿时手足无措。零散的羽箭射厢车上,根本无法对车内的士兵造成一丝伤害。多的人尚来不及逃离,便连同矮墙,被厢车压倒。

    准备充足的征北军毫不费力,便王庭一角撕开了一条口子,矮墙不断坍塌的同时,整装待发的步兵紧随而上。匈奴部众本以为面对的不过是全副武装的士兵,哪里会料到会出现厢车这种庞然大物,再加上箭矢俱是无效,偶尔有几个强壮的妇女幸运的穿过厢车,谁知面前却是大的不幸,手持巨盾的士兵毫不客气的将锋利的戟尖直刺过来,避无可避之下顿时便被洞穿而死。一时间,战场竟形成了一面倒的情形。

    大单于高台上紧张的关注着战局的发展,虽然征北军只冲进王庭的一角,但战况却完全不像左贤王描述那样。缺乏训练的部众征北军厢车、坚盾和强弩面前,完全不能对征北军前进的脚步造成丝毫阻碍,上千部众只是像征性的射出几箭,便被淹没征北军军阵的脚步之下,很多人甚至连敌人的样子都没有看到。

    “传令蔑多,组织反攻,一定要阻止敌人的进攻!”大单于厉声对身后的传令兵说道。

    看着传令兵急奔而去,大单于抹了抹额头的汗水。毕竟是第一次面对这种阵仗,看着征北军的不断推进,让大单于焦急不已。想着自己的精锐士兵潜伏待机,大单于微微松了口气,战斗毕竟才刚刚开始。

    随着征北军的不断深入,惊慌的部众逐渐安定下来。虽然矮墙阵中布置的均是匈奴的老弱妇孺,但经过蔑多严格的筛选,剩下的大多是精壮的妇女。虽然是妇女,但匈奴一向人人均习骑射,灭族威胁的激励下,仍然有着不可忽视的战力。可惜的是,蔑多的筛选太迟了,虽然整个上午均马不停蹄的忙禄着,仍然仅仅完成了一半的筛选。

    征北军深入王庭三四里后,前进的步伐逐渐慢了下来。从四面八方不断涌来的匈奴人,疯狂的从各个角落向征北军发起进攻。随着战线的拉长,巨盾和厢车的防守再不如先前那样密不可破。冲杀而来的人群中,强健的匈奴妇女的数量越来越多,虽然力气不如男子,但箭术却不容小窥。初时的惊慌平息下来后,开始不断利用地形掩护自己,靠近征北军军阵时才突然冲出,射出几箭后又再度隐去。

    随着战线的拉长,后面身着轻甲的弓弩手逐渐脱离了巨盾的掩护,匈奴不断的袭扰虽然不能造成多大的伤害,却仍然成为整个军队巨大的隐患。骑兵并没有跟进,而是王庭外围警戒,准备随时攻击一直未见踪影的匈奴骑兵。

    冲入五里后,步兵的战阵终于停止了推进。匈奴部众越来越有力的反扑逐渐让步兵们疲于应付,虽然装备精良,仍然推进的过程中付出了数百士兵的生命。况且虽然每辆厢车均有百余强壮的士兵推动,但厢车本就非常沉得,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推动,就算是铁打的,也要吃不消了。

    停下的步兵开始以车为阵,迅速的集结厢车周围,原来略为散乱的队形终于得以恢复。巨盾挡了每车的间隙之间,同时也挡住了匈奴疯狂的反击。见再无法讨好,匈奴部众也不再向先前一样如潮水般攻来,而是潜伏起来,间歇施放着冷箭。战事逐渐演变成对峙的局面。

    大单于见征北军的推进终于停止,悬心中的石头终于放下。激烈的战斗不知不觉中已进行了两个时辰,由于大陈骑兵一直王庭外围警戒,再加上征北军的王牌神威营和神机营一直没有出现,所以大单于一直没有动用潜伏的匈奴骑兵,虽然此役匈奴死伤惨重,但却未仍及根本。大单于望了望天空,还有一个时辰便到天黑,看来现征北军只有撤退一途,一旦露出一丝破绽,便会招致养精蓄锐的匈奴骑兵的致命一击。一面黑色的大旗高台迎风升起,潜伏了一天的匈奴骑兵蠢蠢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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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二章 卧榻之侧(中)

    深入王庭的步兵军阵果然如大单于所料,经过短暂的对峙之后,保持着整齐的阵形,开始向外退去。

    没有了矮墙的阻挡,虽然车内士兵均已疲惫不堪,但相比之下,竟比来时为轻快起来。潜伏四周的匈奴部众一见大陈军队开始撤退,再度从四处涌出,衔尾追来,不断将箭矢射入征北军的军阵中。行进中的步兵队伍并未理会四面而来的匈奴部众,专心的清扫阻住退路的敌人,毫不停留的向王庭外围撤去。

    大单于叹了口气,虽然王庭里正上演着激烈的战斗,但王庭外围的四营骑兵却没有丝毫援助的意思,只是稳守着阵脚,警戒着王庭外围可能出现的匈奴骑兵。既然决定以守势消磨征北军的策略,大单于自然不希望现与征北军的骑兵作正面交锋,所以战局就这样奇异的演变着,王庭中的步兵正快速向后撤退,而两军精锐的骑兵均坐壁上观,丝毫没有加入战斗的意思。

    匈奴的部众虽然不断的阻击着王庭中的大陈步兵,但到底人数太少,精壮的部众大多布署王庭的核心地区,况且整个王庭均需要全面的防守,虽然有十几万部众加入防守,但布署这一带的部份相比于两万余大陈步兵来说,的确太少,深入王庭的征北军几乎没有什么停留,便撤到了王庭的边缘。

    刚一抵达王庭边缘,步兵军阵立即停了下来。身着精甲,握着轻盾的五千士兵立即挥刀冲入四周的矮墙中,向一直尾随追击的匈奴部众杀去。周围的匈奴部众顿时大惊,这些人隔着墙射箭倒还不成问题,若是短兵相接,虽然其中不乏精壮有力的健妇,但比起训练有素的士兵,差距便非常大了。

    刀盾兵一冲入矮墙,自动以数人为一组,灵活的格挡着矮墙后匈奴部众射出的箭矢,一旦靠近,便展开无情的杀戮。匈奴部众哪里是对手,奔跑速度又远不及这些刀盾兵,顿时被杀得落花流水,拼命逃去。前一刻他们还勇敢的追击着大陈军队,而这一刻,便成了大陈军队的屠杀对象。

    恐慌匈奴部众间传开,逐渐便演变成不可控制的大溃散。部份体力不佳的部众,刚才追击时便落了后面,哪想到自己拼命追了过来,战局陡变,一时哪里还有力气逃命,稍作徒劳的抵抗之后,便告丧命。

    刀盾兵追出三里之后,便停了下来,向尚王庭边缘的军阵奔去。其他的步兵并未闲着,刀盾兵一开始展开反击,弓弩手便收起强弩,开始拆卸厢车。由于事前已做了准备,拆卸起来并不困难,当刀盾兵返回时,所有厢车已经拆卸完毕。

    赶回的刀盾兵和部份弓弩手立即紧紧的围四周,防备着匈奴可能的反击,虽然匈奴部众经过刚才的追杀,再无力组织有效的进攻,但毕竟身处敌境,丝毫不敢大意。

    其他的士兵却搬运起刚刚拆卸下来的木材,就着王庭的矮墙,开始构筑木墙。虽然天色逐渐开始暗下来,大单于仍然清楚的看到了征北军的举动。“莫非他们竟想王庭筑塞?”大单于不由暗自心惊,自己把要塞筑了外面,没想到征北军竟然打算把要塞筑王庭里。

    征北军这一大胆的举动让大单于恼怒不已。卧榻之侧,岂容他人安睡!征北军竟然敢将要塞筑王庭之中,这叫他如何甘心。

    “传令格里活和蔑多,立即来这里议事!”大单于发布了今天的第二道命令。

    由于事先做好了充足的准备,营寨终于赶天黑之前筑成。看着逐渐退去的大陈骑兵,立大单于身后的格里活和蔑多脸色凝重。

    “这下好了,居然把营寨扎到我的王庭来了。”大单于愤怒的说道。

    二人均未说话,显然均没有想到征北军居然还会来此一着。左贤王原来布置的时候便根本没有预料到这一着,现左贤王又不,各部均按原定的计划分配了任务,现若想改动,牵一发而动全身,哪有这么容易。

    “怎么?就没有一点办法吗?难不成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征北军王庭里任意而为吗?”大单于显然对二人的表现非常失望,言语间没有丝毫客气。

    “呃……”格里活沉吟片刻,小心的说道:“各部均已作部署,实不易抽调人手。现若作变动,恐怕王庭的守卫会出现大的缺口。依末将看来,征北军不过只占了个小角落,就算置之不理,也难有作为。”

    “笑话!”大单于勃然大怒。“今天的缺口还不够大吗?二万步兵便将王庭搅得天翻地覆,想进就进,想出就出,犹如无人之境。现你竟然让我不理他们!他们都跑到我的眼皮子底下了,我不理他们,他们便要来理我了!”

    格里活本就是个武夫,只知按原定计划办事,一旦出现计划之外的事情,便是束手无策,若想要他对如此庞大的计划略作改动,恐怕杀了他也无法办到。听得大单于的责骂,却也不敢吱声,只那里呆立不动。

    大单于叹了口气,狠狠的盯着一言不语的二人,心中却想起了林智,可惜把王庭几乎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有见到他的人,任何人这种情况下均明白,林智已不王庭。

    匈奴一向以勇武为本,极少有智谋之士,就是左贤王这等人,也极为罕见。匈奴,即使有智谋之人,也难以出头,除非是个文武双全之人,这便是匈奴民族性格上大的缺陷:极度重视武力。遇到弱小的对手,还显示不出什么危害,一旦对手的实力与自己相近,甚至超过自己的时候,这便是致命的缺陷了。

    大单于此时也心烦不已,不论如何,自己断然不能对筑王庭的征北军要塞坐视不理。但即使是从未带兵的大单于,心中也非常明白,进攻守有利地形的敌人,必须要付出沉重的代价。而现敌人大军压境,自己兵力又不如敌军,任何一次造成巨大伤亡的行动均需要谨慎,何况敌人要塞中驻守着两万的士兵,若是想轻易的将这个要塞拔除,恐怕绝难办到。

    “难道你们就一点办法都没有吗?”大单于愤怒的说道。

    “末将倒有一法。”蔑多怯怯的说道。自己负责调配民众守备王庭,而今天的一战,仅自己一人身上,看着愤怒不已的大单于,心中一直忐忑不安。“若是强攻,我军难免会有大的伤亡,现实不宜。不过我们却可以不断的马蚤扰敌人,让他们无法休息。等到他们疲惫不堪之时,再发出雷霆一击,定可以较小的代价取得胜利。”

    “嗯,这倒也不失为一个好方法。现你手下能调动的人手有多少?”大单于稍稍平静了一下心情,向蔑多问道。

    “末将手下只有一千骑兵。部众虽然有十余万,但均已分配下去,调动不易,能调动的大概万余左右。”蔑多恭敬的说道。

    “今日一战我军的伤亡如何?”大单于正色问道。

    “今日之战,并没有派出骑兵。参战的部众万余左右,伤亡七千余人。”蔑多答道。

    “嗯,那大陈的伤亡呢?”相对于十余万参战的部众和总数达四十万的部众,这七千人显得微不足道,大单于一时毫不意。

    “不足五百……”蔑多轻轻的说道,低着头,却不时微抬观察大单于的神情。

    “竟然连十比一都不到。”大单于讶道。

    “今天征北军进攻的一角,末将还来不及筛选,所是战力稍差。现已经筛选完毕,下一战必定不会如此。”

    “但愿如此!”大单于冷冷的说道。

    静立片刻,转身对二人说道:“今天晚上,格里活抽出五千骑兵,外围袭扰;蔑多率本部一千骑兵,再抽出一万能战的部众,从内袭扰。务必让王庭中的征北军不能有片刻安闲,如果有机会,你二人可内外夹攻,能赶走他们好。”

    格里活还欲再言,大单于冷冷的盯着他,一字一句的说道:“能抽也要抽,不能抽也要抽。若是办不好,就提你的人头来见我吧!”

    见大单于撂下狠话,二人哪里还敢有丝毫异议,当下恭声应诺。

    “好吧,你们两个下去马上准备,一个时辰后开始行动!”大单于狠声说道。望着那逐渐没入黑暗的要塞,咬牙切齿的自语道:“你不让我好过,我又岂能让你有半刻的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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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三章 卧榻之侧(下)

    杨诚从大帐出来不久,刘虎等人便已赶回。潘宗向和史达贵二人赞扬一番之后,便安排二人休息。经过一夜的激战,二人早已疲惫不堪,当下便回营倒头大睡,直到征北军攻入王庭之际,方被人叫醒,带到潘宗向的大帐。

    大帐之中,潘宗向和史达贵早已等那里。见二人进来,史达贵仍然是一副不理不睬的样子,潘宗向却是笑吟吟的站了起来,和声说道:“二位休息好了吗?若不是有急事,我也实不忍打扰你们的美梦啊。”

    “不敢。我们现已恢复精力,请将军差遣。”二人齐声说道。这确是实话,二人从早晨到现整整休息了三个时辰,大战之中能有这么充足的休息时间,已足以让他们恢复生龙活虎的状态。

    “此次你们虽然没有完成任务,但获取王庭内部的详情,并及时回报,让大军得以从容布置,实是功不可没。我已向中军上报二位的战功,此战过后,便会论功行赏。”

    “多谢将军!”二人施礼谢道。

    “不过……”潘宗向话锋一转,忧心的说道:“我和史统领虽然想提拔你们,不过你二人加入不久,虽然昨日立功,但若仅凭此功,恐怕难以令人心服。”

    刘虎顿时心知肚名,这正是想让二人表明心迹,当下拉着犹然未觉的杨诚,纳头拜道:“二位将军知遇之恩,粉身碎骨亦难抱答。请二位将军管吩咐,末将一定心去办!”

    杨诚身不由己的被刘虎拉下,听到刘虎这番话,不由眉头微皱。自从正威营覆灭后,刘虎正一天天的变化着,自己也不知道他的变化是好是坏,却令杨诚感觉难以习惯。

    “好!”潘宗向满意的说道。“现便有一件事需要你们去做,如果办得好,立下战功,我和史统领若要委你们重任,便可明正言顺了。”

    “将军管吩咐,我二人定效死命!”刘虎振声说道,面露喜色。杨诚却只是低声应诺,虽然潘宗向李平北的问题上一直与杨诚存分歧,但杨诚现毕竟是神机营属下,对军令自然要遵从。

    “时间紧迫,你二人速随我和史统领去中军大帐,路上我们边走边说。”潘宗向笑着说道,随即站了起来,整了整衣甲,向帐外走去。史达贵也跟着站了起来,淡淡的对二人说道:“只需听命行事,我们自然不会亏待你们,其他的事便休要再提。”

    杨诚和刘虎跟史达贵后面,出帐随二人向中军大帐行去,路上潘宗向简单的讲述了此次任务。

    这次交给二人的任务,是要对付山中的左贤王部。虽然征北军的策略上是先全力进攻王庭,对山上的匈奴部队只是警戒而已。但昨夜征北军派人伐木扎营时,曾遭到从山上冲出的小股匈奴士兵的袭击,虽然没造成多大的伤亡,并且成功的击退了偷袭的敌军,但毕竟是个威胁。

    赵长河可不想全力进击王庭时,自己的营地遭袭。虽然探查的结果表明,山上的匈奴士兵人数极少,但若是自己全力进攻王庭时出现,产生的作用也不可忽视。所以便决定抽出部份步兵,战前对要塞之外的匈奴部队进行一次清洗,以便让自己毫无顾忌的将全部兵力压王庭的战斗里。至于要塞,那便要等到踏平王庭后,再徐徐图之。

    四人边走边说,不知不觉中军大帐已眼前。潘宗向停下脚步,意味深长的对二人说道:“一会大帐之中,你们二人不要多言,只需按大将军所说照办便是,若是有异议,出帐之后再对我说。”

    “是。”二人应道,心中却有些奇怪,难道想要给大将军提建议也不行?虽然心中疑惑,脚下却不敢停留,紧跟着潘宗向和史达贵进入高大的中军大帐。

    “末将参见大将军!”潘史二人站着施礼说道。杨诚和刘虎身份低微,自然不敢像潘宗向他们一般,当下跪庭中,恭敬的说道:“卑下拜见大将军!”

    杨诚加入征北军以来,根本没有见过赵长河。此时征北军的高统帅就自己面前,当下便抬头好奇的望去,连刘虎不断扯着自己的衣袖也浑然不觉。

    当赵长河的脸出现杨诚的眼里时,杨诚心中不禁有些失望。他心中,征北军的高统帅自然是个极其威武之人。但眼前的赵长河,虽然一脸凌人的威势,但却缺乏一种强悍的气势,和杨诚心中身经百战的统帅形象,相去甚远。

    潘宗向见杨诚如此无礼,站后面用脚踢了杨诚一下。杨诚一惊之下,才想到自己刚才实太过大胆,赶紧低下头来。赵长河心情不错,此战他已有很大的把握,不久便要功成名就,一时也不与杨诚计较,沉声说道:“你们两个起来吧。”

    “谢大将军!”二人齐声谢道,站起来分别立潘史二人身后。

    “这就是你要推荐的人选?”赵长河淡淡的向潘宗向二人说道。

    “不错,这次便是他们二人领队潜入王庭,虽然没能顺利查探到匈奴的粮草牛羊所,但敌人重重围困之中不但能顺利脱身,还将王庭内部的情况及时带回。所以,末将认为他们二人绝对能胜任这次的任务。”潘宗向正色说道。

    “嗯,听说你的另一组一个也没回来?这样看来他们还算不错了。”赵长河望着潘宗向,似笑非笑的说道。

    “正是如此,所以末将才斗胆推荐。”潘宗向内心一震,瞄了一眼史达贵,脸上却仍然保持着平静。

    “呵呵,潘将军的才能,末帅一向敬佩。既然潘将军这么有信心,就交给他们二人了。”赵长河说完,回头望了望身后的朱时俊,客气的说道:“有劳军师。”

    朱时俊走到中庭,向帐外亲兵说道:“把地图呈上来。”

    抬着放有地图的长桌士兵退下后,杨诚和刘虎立即围了上来。朱时俊看了看二人,正色说道:“这张图是经过这几天斥堠不断回报的情报,综合绘成。不过狼居胥山太大,此图仅含有狼居胥山靠近大营附近的地形。”

    杨诚和刘虎均仔细的观察着桌上的地图,虽然二人也曾探察敌情的过程中绘制过地图,但哪里能和中军专门的随军画师所绘之图相比,二人顿时便被这绘制精细的地图所吸引。正如朱时俊所说,这幅地图只绘制了从中军大营到飞鹰峡十里外这段山脉的地形,二人虽然不是专门的斥堠,但看懂地图却是无碍,再加上此图绘制精细,不多时,便已将图上所绘牢记心。

    朱时俊显然对二人的认真极为满意,见二人已将地图看完,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匈奴一向不善山道行走,况且此山地势险峻,又没有现成的道路。所以,虽然面对大营有连绵几十里的山林,但匈奴可能出击的道路不过只有这两条。”朱时俊边说边地图上指点着,二人刚才已牢记地图,朱时俊现稍一指点,便以明白。

    “虽然通向大营的路径很多,但除这两条之外,其他的均要绕行数十里,或者需翻越陡峭的山岭,所以可能性并不大。当然,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每隔一里便设有暗哨,匈奴若想毫无阻碍的偷袭大营,却是想也别想。”朱时俊顿了顿,看着正凝神倾听的二人,心中暗道潘宗向所选确实不错,若是其他将领,早已不断提出问题了,哪里还会这样认真的听自己长篇大论。虽然这二人的表情显示心中也有疑问,但却难得能保持安静,静待他把话说完。不过若他知道潘宗向帐外便告戒过二人不可多言,心中却又不知该如何作想。

    “昨天匈奴无功而返,定然不会甘心。况且王庭之战已经开始,他们定不会坐视不理,所以我和大将军均断定今夜他们定会从其中一处,出山夜袭大营。你们二人的任务便是埋伏这两处,只要匈奴从这里经过,便发动进攻,可能的歼灭来袭之敌。”朱时俊停了下来,看着二人。

    “就是这样吗?”杨诚愣愣的问道,似乎觉得这个任务太过轻松。也难怪杨诚有此想,若真如朱时俊所料,仅是打一场伏击战,确实没有什么难度。再加上那几处的地形,对伏击十分有利,以大陈的强弓劲弩,出其不意的向通过的匈奴部队发动袭击,定可以收到奇效。

    “当然不仅仅是这样。”朱时俊笑着说道,二人一直一言不发,他一个人说起来似乎也有些烦闷。“你们看这里。”朱时俊伸手地图上四个地方点了点,“这四处是已探明的匈奴营地,每处驻军千人以下,至于没有探察到的地方还有没有匈奴的营地,却是不知。你二人若一战得胜,便尾随匈奴败军,真捣其巢岤,彻底消灭他们。”

    二人吐了口气,看来这个任务还真不简单。虽然地图绘制得十分详细,但仅仅通过地图,当然不可能有这里土生土长的匈奴人熟悉地形。况且大山中还不知道隐藏有多少匈奴士兵,随时都有可能遭遇伏击的可能。“我们带的人有多少?”刘虎关心的问道。

    “你们二人各领一千步兵,分守两处。时间是三天,将这四座匈奴营地彻底消灭。”朱时俊淡淡的说道。

    “什么!”二人同时惊呼道。

    朱时俊白了二人一眼,显然对二人的大惊小怪有些不快。“我们当然不会让二千士兵白白送死,所以此次任务的人手,你们二人分别去正东营和正北营任意挑选。五选一的精锐之士,还应付不了不善山林战斗的匈奴吗?”

    呼,二人均是松下一口气。如果从一万人中精心挑选出两千,况且是由自己亲自挑选,把握便大了许多。

    “还有一件事你们需要注意。”朱时俊指着地图的一个地方说道:“这一带是匈奴的要塞所,不过详细的情况却不清楚。”看了一眼面露疑惑的二人,解释的说道:“这一带曾派遣五十名斥堠前去探查,不过顺利回来的却只有一个,现仍然伤重不起。所以,你们这次要量避开这里,只需要量歼灭外围的力量便可。若有什么事,便直接找潘将军和史将军,不必来中军大帐汇报。明白了吗?”

    “卑下明白。”二人齐声应道。

    朱时俊回头望了一下赵长河,赵长河微微点头。转过头了对二人说道:“好了,要说的就是这些。你们还有两个时辰的时间,快去挑人吧。入夜之前必须抵达伏击的地点。”

    “是!”二人说完便转身出帐,五千人可不是个小数目,细心挑选的话足以将二人可用的时间耗完。二人均知挑出的一千人对此次任务的重要性,听得朱时俊这样说,哪里还敢再耽搁。

    风急火燎的忙了两个多时辰,二人才各自挑足自己满意的人选,看着时间已是不多,便急急的赶到潘宗向帐中,准备请示过后便赶向预定地点。

    潘宗向满意的看着二人,和声说道:“此次若是立下大功,回来你们二人便是名副其实的千夫长了。”

    “定不辱命!”二人齐声说道。

    “嗯。其他的我也不多说了,时间紧迫,你们还需快赶去,早做布置。若今晚匈奴没有出现,你们便可明日按图进击。”潘宗向从身上掏出两张羊皮地图,向二人递去。

    二人接过一看,正是一张缩小了的狼居胥山地形图,虽然比起中军大帐中的地图小了很多,但仍然非常详细和清晰。二人俱是大喜,施礼谢道:“多谢将军,我们这便出发!”

    “好,祝二位凯旋而归。”潘宗向站了起来,一脸笑意。

    二人略一施礼,便转身奔出大帐,率众直扑狼居胥山。

    夕阳如血,一场腥风血雨即将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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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四章 连战告捷(上)

    夜幕笼罩着草原,整个王庭一片死寂。

    处于王庭一角的征北军要塞矗立王庭一角,士兵们经过一天的辛劳,早已疲惫不堪。虽然身处敌境,却再也克制不住疲倦,倒地便睡,此起彼伏的酣声要塞内四散回荡。

    顾良泽和贺齐忠坐要塞一角,看着横七竖八席地而睡的士兵,眼中俱是忧虑之色。这临时筑起的要塞实是太小了,莫说要扎营,便是这样就地休息,也完全不够,士兵们差不多都挤了一起,腿压着腿,肩靠着肩。

    二人不知道赵长河是器重自己还是另有所图,两人所率的正气营和正武营均已打残,但这次率领四个营王庭筑塞的任务竟然交给自己二人。虽然二人也想立下战功,但此次却是危险万分,毕竟敌人的老巢之中,几乎完全处敌人的包围之下。而且赵长河行前告戒二人,必须坚守至天明,主力骑兵今晚均会营中养精蓄锐,准备明天的大战,即使匈奴才来袭击,也不要指望会有援助。

    白天这两万步兵伐木建车、推进王庭、建筑要塞,几乎没有一刻的休息,二人也是心知肚明,除了留下一千士兵警戒外,其他士兵均安排休息,回复体力以应付随时都可能出现的匈奴袭击。

    虽然有一千士兵防守要塞,足以